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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斩断单相思-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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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白由五味在后面推着,借着营中的火把,他清楚的看到了林舒言身上暗红刺眼的血迹。
  他沉声:“你受伤了?”
  林舒言不容易看到他紧张的神色。她站在原地不动,周围的火把在她眼中凝成一个个小小的火点,愈燃愈烈。
  “你担心我?”
作者有话要说:  emmmm战争也纯属瞎编

  ☆、四斩怪神医(9)

  林舒言炽烈的,直接的,不加掩饰的问让叶白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他又淡淡地扫了她一眼,还是担心她身上有没有伤。他不想和林舒言在这里争论什么。于是他叫五味推他回去,又对她说:“你跟我过来。”
  林舒言眨眨眼,大步走在他后面,身姿潇洒,走路带风。
  五味被叫了出去,他搓搓手,就去找这些日子在军营里交到的伙伴们玩了。
  偌大的营帐里,林舒言和叶白面对而立,一个站着,一个坐着,都沉默着,等着对方开口。
  夜间有风,营帐的纱布在微微抖动,旁边的烛火也在轻摇晃动,一面纱帐上勾出两个静默的人影。
  林舒言忍不住了,她又问了一遍:“你是不是担心我?”
  叶白慢慢开口:“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
  “那我说了,你就要好好回答我。”
  叶白点头。
  林舒言这才满意一笑,然后不在意地摆摆手,踢踢腿:“我不会那么容易受伤的,我武功那么好,只有他们挨打的份。你看看,这上面的血都是他们的,我什么事都没有!”
  她抖开自己的衣袍给叶白看,神色中不骄傲之意,小眼神亮亮的,好像再说:我厉害着呢,他们怎么会打得过我呢。
  叶白这才知道她武功真的很高,她衣袍上染了那么多,却都是别人的。刀剑无眼,她却能在千军万马中安然无恙。
  这样很好。
  叶白无视她的眼神,他声音清雅又无情::“既然没事,那你就离开吧。”
  林舒言一顿,才怒道:“靠!叶白你说话不算话!你说,你刚刚是不是担心我?”
  叶白不理她,推着轮椅要回自己的桌子前。林舒言一个箭步上去按住他的木椅,不让他走,眼中倔强:“你还没回答我呢!”
  他淡漠的眼掠过她,在说:我便是不回答又如何?
  林舒言看到了,她就不信她拿他没办法。她蹲在他面前,依旧很高,肩膀都过了他的扶手,她的眼神柔了下来,手又悠悠晃着他的衣摆,好生柔弱:“叶先生,其实我刚刚说假的。我并没有那么厉害,我受伤了的,真的。”
  叶白慢慢扯回自己的衣摆,终于肯理她:“你莫又要骗我。”
  “没有没有。”林舒言急忙否认:“真的,不信你看。”
  她拉开肩膀上的衣物给他看,她的皮肤并不算白,却十分紧致,富有质感。而在那手臂上方,确有一道擦伤,皮肉裂开,还渗着血。
  叶白一眼望去,便知是利箭所伤。
  他皱眉,寒声道:“方才为何不说?”
  林舒言十分委屈:“我多不想让你担心啊。我不告诉你,让你看我好好的。我这么厉害,你也不夸我一句。我问你担不担心我,你也不回答。唉,你一定是不关心我了。我又伤心又难过,一伤心难过,我的伤口就痛了。叶先生,我的伤口好痛啊……”
  “叶先生……真的很痛的。”
  叶白无法,叹气:“你……”
  转身又道:“你跟我过来。”
  他自己推着木椅走到一个柜子旁,从中拿出药瓶和纱布,摆在旁边的小木桌上。
  林舒言巴巴的跟过去,又在他的一声“坐下”中,乖乖的坐到木桌旁边的小椅子旁。
  她眨巴着眼睛,把自己狰狞的伤口露给他看,然后又不停的说:“叶先生,叶先生,这里好痛,好痛的。”
  叶白不为所动,将桌上的东西都一一摆好,才拿着一个小药瓶转头对着她,脸上冷冷:“你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
  又对她小声吼:“过来点!”
  林舒言用屁股带着小椅子往前挪两步,脸上做作:“反正我怎么样叶先生都不会关心的。嘶——”
  叶白的药已经倒在了她的伤口上,白色的药粉撒的并不均匀,叶白又用小布棉细细抹开。他手上动作细致,脸上却不温柔,一片寒霜:“你总是没一句真话!”
  “我与叶先生说的句句是真话!”
  叶白挑眼看她。
  “除了方才几句!”
  “呵。”叶白冷哼一声,似是不以为意。等涂好伤药之后,他又为林舒言缠上纱布,他不慌不忙,慢条斯理,绑的纱布都和他的人一样,细致整洁,精致打眼。
  林舒言嘿嘿一笑:“叶先生绑的真好看!”
  伤药是叶白自己调制的,对缓解疼痛很有效果。他瞅了一眼林舒言的伤口,问:“现在总不痛了?堂堂一个将军,如此小伤就何等叫嚷,传出去你可还有颜面?”
  他语气似凉薄,可眼中却没有丝毫的讥讽之意。
  他总是说这样不好听的话。
  林舒言看着他,好似要看透他。
  她慢慢收敛了调皮的笑意,然后慢慢的摇摇头,说:“还痛的。只要叶先生不关心,它就还痛的。”
  叶白一时怔仲,陷进她沉重柔默的眼波里。少女平日一身盔甲,巾帼不让须眉,她有时调皮玩笑,却爽朗大方,让许多人喜欢。她又刚又韧,又美又柔,她有太多美好的一面。
  她从不吝啬于表达自己的心意,她又凑近一分,缓缓柔声道:“只有叶先生关心我,才不会痛。”
  她就要明白的告诉他,她需要他。
  她轻声说:“叶先生,真的不关心我吗?”
  外面的风声呼呼作响,吹起营帐的门帘,也稍稍扬起林舒言的披风。
  叶白慢慢转过脸,身上竟难得的有些发热。他别扭的,不自然的:“你做什么?”
  林舒言不依不饶:“叶先生,我做什么你不知道吗?我在问你啊。我知道你一定没有见过我这样的女子,这样主动。人家都是娇娇含怯的,只有我。你会不会在心里嫌弃我啊?”
  叶白实在无法跟上她的思绪,他只能低声反驳一句:“我没有……”
  “那不嫌弃,就是关心的喽?叶先生?”
  叶白很小声的,几不可闻的说:“我没有说不关心你……”
  林舒言笑了,笑的灿烂又动人,她不忍心再逼这个快要被她说到墙角的叶先生。她站起身,大大方方,一点都看不出来受伤的样子,她声音愉悦:“我听到了哦,叶白。我现在一点都不痛了,我先回去啦,明天再来找你!”
  她真的像个强盗。
  洗劫一空后又翩翩离去。还不忘提醒他:明天还会来哦!
  叶白收起了未用完的药品和纱布,将它们一一放回柜子里,排列有序。一切又和之前一样了,干净整洁的好像没有人来过一样。
  五味还没有回来。
  叶白自己推着木椅到床边,又已经借着力量移到了床上,他方方直直躺好,又盖了一层薄被。
  这个天气,大概只有他需要这个了吧。
  他没有吹灭烛火,帐内还是一片晕黄昏亮。他躺了很久,却始终合不上眼睛,只能一直盯着帐顶看。什么都没有,只有几根支撑交错的木杆。
  过了很久,他好像终于入睡了。
  第二日时候,林舒言没有抽出时间来找叶白。因为她被楚凌叫去商议军事了,商议完之后,她又要去训练将士,她一天忙的很。
  她忙,楚凌也跟着一起忙。但饶是楚凌,也发现了林舒言心情不虞。以往训练将士格外温柔的林副将,今日好像格外的严格。
  就连楚凌,好几次都感受到了凶狠的目光。
  然她严虽严,却又十分尽责。将士们不对的地方,她也能很快的指正过来。
  她这么认真,让楚凌都不禁更用心了些。
  这几天的特训不是没有理由的。之前大挫图哈,对方一定还在修养。他们的损伤没有敌军多,可以很快休整过来。他们又商议了一番,决定趁热打铁,一举将敌军挫败。
  于是很快他们又发动了第二次对战。这次他们没有引敌出,而是直接深入。他们做了几个月的准备,对这里的地形已经了如指掌,之前之所以没有攻打进来,是因为没有把握。
  没有把握。他们不清楚敌军到底是怎样的实力,不清楚己方能不能够全身而退。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们已经清楚了知道了对方的实力,并且已经狠狠地打败了对方一次。这次,他们有十足的把握,能够攻下图哈!
  对战,军心影响亦不小。
  图哈前几日才被楚军挫败,损失惨重,军心涣散,本身就不具备多少实力,如此一来,更是不堪一击。而楚军士气高涨,又连日训练,势不可挡。
  一场没有悬念的战争。
  图哈大败,举国投降。
  当日,楚营军中便办了庆功宴。
  楚凌意气风发,喝了不知多少酒,勾着梁晓雪的肩膀,也要灌她酒。嘴里还稀里糊涂的说着:“梁晓!这次我立功了!呃,我爹,他肯定不会再管我了!回去我就给你升职!你!一定要跟我回去!”
  梁晓雪一直推搡的手松了下来,她被楚凌勾着肩膀,低声问道:“你,很想我和你一起回去吗?”
  楚凌又打了个醉嗝,也不知有没有听见她的话,只嘴里胡说着:“梁晓!梁晓!我可真喜欢你!你就一直待在我身边吧!呃!好不好?”
  他越说声音越低,然后整个人伏在了梁晓雪的背上。梁晓雪撑着他,也不管他听没听到,她自己握着他的手,低低的说了声:“好。”
  军中热烈的气氛还在继续,底下的将士还在继续拼酒。楚凌已经喝醉了,梁晓雪悄悄把他拉回了主帐。
  而这边林舒言早就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庆功宴。
  她一路来到叶白的营帐。
  远处闹声喧哗,光亮一片。而这边又显得十分安静,周围只有几个静静燃烧的火把。
  林舒言掀开营帐,只有叶白一个人在默默整理药草。
  也对,这么热闹的日子,五味定是跑出去玩了。
  林舒言喊了一声:“叶先生。”
  叶白回身,静静地看着她,然后说:“恭喜你。”
  “啊。”林舒言摸摸头,笑了一下:“今天大家都很高兴,你不出去热闹一下吗?”
  叶白摇摇头:“我不喜欢。”
  沉默。
  林舒言斟酌着:“叶先生,我们马上就要回去了。”
  叶白依旧平静,只是眼神一直盯着她,他缓缓道:“我说过,你总是没一句真话。”
作者有话要说:  叶白:你就是个大屁。眼子

  ☆、四斩怪神医(10)

  他的语气很淡,就好像温度适中的白水,轻缓的流过,让林舒言一时分辨不出其中的情绪。她微微皱眉,想起上次她说过还会来找他,但她没有。
  她太忙了,忙到没有没有丝毫多余的想法。
  或许他说的是这个?林舒言舔了一下唇,犹豫着:“我前段时间有些忙,所以来不及同你说话。你,不要生气。”
  叶白收回目光,在一片阴影下,幽黑难辨。他知道她一直忙着与图哈的战争,他并没有怪她。只是当她平静的道出要回去时,叶白心中蓦的就生出些许的气。
  向来如此。平日里总是嘻嘻哈哈,多不正经。一旦要离开,就沉默寡言。
  他一向知道自己脾气不好。却也不想改变,也不愿解释,他又在心里退开两步:“没什么。你什么时候离开?”
  你什么时候离开?
  就好像上次在驿站她怀着不舍的心情去同他告别一样,他也是这样清清冷冷,话语中好像不带丝毫感情,问:“你什么时候离开?”
  当时他说他也去军中。
  那现在呢?他会和她一起离开吗?
  林舒言目光亮亮,生出期待来。他现在几乎和梁晓雪没什么多亲密的交情了,定是不会在舍身救她了,那么只要梁晓雪也安安全全的,就什么都不会发生。
  不会有多余的顾虑,他可以一起离开。
  只要他愿意。
  林舒言走近两步,目含期待,她笑着:“三日后大军回朝。叶白,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去?”
  叶白倏地抬头,对上她眼中粲然流动的光,好像夏夜里漫天闪烁的繁星,一眨一眨。叶白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轻微的闪过一丝挣扎,但刮起帐帘的浓重的风又让他想起那个难以言伤的夜晚。
  他要回去的。
  叶白轻轻阖眼,拒绝她:“不。我回七关山。”
  “为什么?”林舒言不解,她着急的说:“为什么一定要回去呢,你跟我们一起走不好吗?我们,我们都很需要你啊!你在的这段日子,帮了我们很多忙,将士们都很感谢你。你继续和我在军中,不好吗?”
  叶白没有说话。
  林舒言想,她或许是太着急了,她应该从叶白的角度想一想原因所在。于是她又问:“叶白,你回去是有什么事吗?”
  叶白点头。
  他好像情绪低落时都不喜言语,反而他若是稍微高兴些,才会说话呛人。
  林舒言想通了一些。她平静下来,好好问他:“那你可以和我说说吗?我可以帮忙吗?”
  叶白:“不用,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说句话的时候,他目光空洞,可那巨大的空洞里分明又含着极深的情感,深邃又悲戚,是林舒言不曾在他眼中见过的。
  林舒言不在追问,她又转移话题:“那你和梁晓的约定呢?就这么算了吗?”
  他眼中变幻了一下,又变得冷然。他不愿意提起过去的事,却又与过去的事不断地牵扯着。他找了这么久,又怎么会在现在轻易找到呢。
  叶白看向她,有了些温度:“你帮我告诉她,若是没有便算了吧。这一程,我也算没有白来。”
  林舒言:“你只是叫她寻一样东西?”
  叶白点头:“是,一样很难寻到的东西。”
  “既然梁晓答应你了,她就一定有些把握,你不要轻易放弃。这样吧,你先回七关山,我回朝复命之后,若是东西已经找到,我就带着来七关山找你好不好?”
  叶白抬眸看她:“若是找不到呢?”
  “若是找不到……”林舒言微微一笑,“若是找不到,叶先生还会欢迎我吗?”
  她的眼神一下又亮亮的。她总是这样有活力,方才还着急的不知所谓,现在就好似已经安排的妥妥当当。也不知他说的是什么,就这样揽在身上,一副大无畏。
  可他又喜欢看这样的她,活活泼泼,清清爽爽,总是散发着朝气与阳光,什么都难不倒她。
  叶白抿着唇,不想再与她作对。他轻轻开口:“自然是,欢迎的。”
  咦。
  林舒言诧异看他,见他还是他,没有被掉包。她忍不住问了一句:“叶白,你不是在说反话吧?”
  哼。什么朝气啊,阳光啊,此时又与她沾不上边了。他看她就是听不得好话!
  叶白冷冷:“你大可不必来!”
  “别别别!”林舒言连忙挽回:“叶先生,叶先生,我说笑呢。我要去的,一定要去的!我还会早早的去,早些见到叶先生!”
  “呵。”叶白冷哼一声。
  林舒言赔着笑。
  但不管怎么样,林舒言还是与叶白达成约定了。并不是单方面,叶白虽说不是那么欣然的,但始终是接受了。
  三日的时间过的很快。
  林舒言很多时候都赖在叶白的营帐中。他冷冷的,林舒言也丝毫不介意,相反,在这夏日热浪中,和叶白待在一起简直是一种享受。他的脸,他的气息,他整个人,她都喜欢!
  于是在林舒言单方面的持之以恒的厚脸皮下,两个人算是愉快的度过了几日时光。
  三日后,林舒言雇了些人送叶白回七关山。她站马车前面不肯走,眼神戚戚:“叶先生,我好舍不得你啊。你就这么绝情,都没有一丝一毫的舍不得我吗?我们日日待在一起,竟没有一点感情吗?难道都是我单方面的吗?”
  她好做作,又不知这做作中带着多少真情实感。叶白被她弄的无语,仅有的一点愁绪也被她是真是假,招摇的话语冲散。他微微皱眉,制止她:“林舒言!差不多行了!”
  然林舒言不肯停,她又拉住他纯白似云雾般的衣袖,撅着嘴,眼中波光点点,似水似雾,可怜道:“叶先生,我会想你的。你也要想我啊。你这么淡的性子,到时候我去找你,你会不会把我忘了啊?你可千万不能忘了我啊!”
  她眼中凄然,好似他真是那般绝情之人,会忘了她一样。叶白瞥她一眼,道:“你如此讨厌,叫人如何相忘!”
  前面的车夫在催促着,说在慢些就无法按时到达下一个地方了。林舒言回头瞪他,又变的凶狠,哪见半分可怜,她吼:“催什么催,没看到人家在道别嘛!”
  车夫被她气势一压,瑟瑟的闭上了嘴。
  她回头,又变得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叶白不想理她了,道:“林舒言,我要走了!”
  林舒言:“嗯,你走啊,我在这送你。”
  她的手还拉着他的衣袖。把他原本整洁白净的衣袖扯出丝丝褶皱。
  叶白叹气,偏着头道:“……我会想你的。”
  林舒言放开他的衣袖,轻轻捏了一下他的手指,笑的狡黠:“嗯!我也会想叶先生的!”
  她说的大声,带着她特有的飞扬与朝气。
  叶白被她捏过的手指缓缓烫了起来。
  送走了叶白之后,回头便遇见了楚凌。他用一脸难言的表情看着林舒言。
  林舒言不欲理他。叶先生刚走,她还伤心着呢。她直直从他身边走过,看都不看他一眼。
  她不理她,楚凌便追上来同她说话,他捏着嗓子说:“叶先生……你可千万不要忘了我啊!林舒言!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愁善感起来了?你可真能装!”
  他一脸鄙夷地看着林舒言。
  林舒言白他一眼,无情反驳:“你懂个屁!这是情趣!你个毛小子,你懂什么啊你懂!”
  楚凌不以为意:“我又不稀罕!”
  “呵!”林舒言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少年,你还小!”
  楚凌比林舒言小一岁,每次林舒言都用这个来压他。他又气得脸通红。
  林舒言十分满意,然后施施然走远,留他一人在后面叫嚣。
  没走多远,又看见梁晓雪。林舒言同她打了个招呼。梁晓雪看了眼后面的楚凌,问:“林副将,楚将军他怎么了?”
  林舒言笑笑:“没事!少不更事,不会说话被自己气着了而已!”
  “哦,这样啊!”
  “你怎么在这里啊,你不去收拾东西吗?下午就要离开了。”林舒言问。
  梁晓雪笑了一下:“我听说叶先生要走了,想来送他一下。刚刚被耽搁了一下,没想到还是没赶上。”
  林舒言摆摆手,悠然道:“没事!叶先生不会介意的,我已经送过他了。”
  “那就好。那我们现在回去收拾一下吧。”梁晓雪转身欲走。
  “先等一下。”林舒言拉住她:“我有件事情想问你。”
  梁晓雪停下来等她说。
  “昨晚我与叶先生说了些话。他原是叫我告诉你,你和他约定的那件东西,若是找不到,就不必了。但是我想着,你既是答应他了,就应有几分把握。”
  林舒言顿下来,看着她,问:“你有把握吗?”
  梁晓雪有些诧异。先前叶先生叫她不要同别人说,她以为他谁都不会告诉。不过这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况且林副将也值得信任。她笑一笑,答道:“有的。林副将放心吧,我家那边已经来了消息,说找到了线索了,不久之后一定可以找到。”
  林舒言这才放下心,她不想让叶白失望。她点点头:“那好。你先回去吧。我们一起回京,其他的回去之后再说。有了消息,你及时通知我便是。”
  梁晓雪:“好。”
  回京的路途一切顺利。虽然图哈只是一个小国,但是迎接他们的百姓依旧热烈。就连楚大将军也亲自在城门口等着他的儿子。
  楚林两家乃是世交,楚凌的父亲和林舒言的父亲出生入死。自林舒言的父亲战死沙场后,楚衡一直将林舒言视做亲生女儿看。
  两人远远看见楚衡等在城门口,脸上都浮现出欣喜。待走近后,都下马向他行礼。
  楚衡一手一个扶起他们,带着欣慰与自豪。他对林舒言说:“好孩子,你父亲定会为你感到骄傲!”
  楚凌不甘被忽视,叫道:“爹!”
  楚衡瞪他一眼,才道:“叫什么叫!我看不到你嘛?一点沉不住气,像什么样子!”
  楚凌委屈:“爹……”
  “行了,你这次干的不错!以后也要像现在这样,不可在肆意妄为!你若是好好表现,我自然不会多管你。”
  楚凌这才笑笑,他把身后的梁晓雪拉到面前,夸奖道:“爹,这次我们能这么早回来,多亏了他,你可要好好奖赏他!”
  难得见儿子夸奖一个人,楚衡看向这个瘦弱的将士。他久经沙场,阅人无数,自然一眼看破了梁晓雪的伪装。他淡淡收回目光道:“是好孩子,自然有赏!”
  楚凌:“谢谢爹!”
  看透一切的林舒言,突然觉得,就楚凌这破眼神,是怎么成为男主的?
  嗯?
  傻人有傻福?
  啊!还是叶先生好,聪明剔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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