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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斩断单相思-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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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着应了。
但更多时候,他们还是喜欢窝在家中。两个人腻在一起,做什么都不会无聊。
日子晃悠悠的过去,很快就到了元宵。元宵的时候,镇上有元宵灯会,十分的热闹。这样的场合,林舒言自然不能错过。
去年的元宵她还在落霞村,今年她可一定要凑上热闹。
天色渐晚,镇上点起第一盏灯的时候,林舒言就准备好了。她换上了好看的新衣裳,也撺掇着陈初换了。
林舒言穿了一件浅粉红的衣裳,外罩一件正红的大氅,端的是活泼可爱,俏丽无双。他又让陈初换上月白里裳,外罩玄青大氅,如松如竹,登时气质斐然。
林舒言满意笑笑,挽上他的手臂,两人站在一起,瞧着便是男才女貌,般配无比。
元宵灯会上灯饰繁多,敞亮非常。两人走在人群中,缓慢前进,陈初拉紧了她的手,免得她被人群冲散。
灯会上有许多新鲜玩意,也有许多小吃。林舒言这些日子食量见长,拉着陈初四处搜罗好吃的。陈初虽然担心她吃多,但是看她高兴,便也随她了。
待林舒言吃饱逛足过后,两人慢慢走离了热闹的街道,来到相对人较少的古树下,古树前边是一条河,上面漂浮着一盏盏的莲花河灯。
放眼看去,和两边都聚集着一些人,有些人已经将河灯放走,有些人还捧着河灯许愿。
林舒言摇摇陈初的手臂,盎然道:“阿初哥哥,我也想放。”
陈初浅笑:“好,你在这里等我,我去买。”
“嗯!阿初哥哥快些啊。”
陈初的脚步快,不一会就拎着两盏莲花河灯出来了,他看见林舒言站在树下笑着望他,脚步更快了些。
林舒言接过灯,捧在手上,闭上眼睛,虔诚的许愿。
在心里念完期许后,林舒言睁眼,发现陈初正望着她。她笑了一下:“阿初哥哥,你许好了吗?”
陈初摇头,眼眸清澈,映着远处的光,又带着眼前的她,“有你在,我没什么愿望。”
“这样啊。”林舒言若有所悟的点点头,随即又苦恼的说:“可是,我的愿望里,不只有阿初哥哥诶。”
她笑笑,扬起的弧度甜蜜俏皮:“我好贪心。想着我的父母,想着阿初哥哥,还想着……”
她抓过陈初的手,覆在自己的小腹上,轻轻柔柔,温温软软道:“这个未曾谋面的小家伙。”
陈初的眼眸陡然睁大,闪过一丝惊异,片刻又漾出全然的喜悦,柔软万分。他语不成调,笨拙的:“小言……”
林舒言笑着,脸颊粉嫩,“阿初哥哥,现在有期望了吗?”
有的,却还是关于你。
希望小家伙乖乖巧巧,健健康康,不会折腾你。
陈初不说话,拥过她,默了一会,和她一起蹲下,将手中的莲花灯放入河中。
水中众多河灯,一片星光连绵,承载着众多美好的祝愿。
陈初看着灯悠悠飘远,转头望向林舒言,她还望着水中的灯,眼中一片星河璀璨。
陈初微微笑,揽着她的肩膀,温声:“小言,谢谢你。”
谢谢你,拉住了踽踽独行的我。
又给了我一个圆满的家。
☆、番外·温离
启元一年,夏成帝魏谦即位。
同年,封乐阳公主为乐阳长公主。
夏成帝整饬纲纪,知人善用,精明强干,权略善战,开疆扩土。短短几年间,收复了周围众多小国,扩充了大夏版图。
启元三年,收复了夏成帝计划中的最后一块土地,大夏军队班师回朝。
军队浩浩荡荡,走过了热闹的街市,来到了皇城门前,夏成帝亲自在外迎接。
刘屈大将军为首,还有跟在他身边两位副将,也是他的儿子。
文武百官跟着皇帝和众将士一起进城。朝堂之上,百官分列,皇上在上位,众将军跪于朝堂中央。
封赏一道道下来。
“刘屈封忠武侯,赏黄金百两……刘家二公子,赐婚乐阳长公主……”
“臣,领旨谢恩。”
长公主府。
念秋在给公主捏着肩,悯夏轻扇罗扇,微风缓缓。
悯夏小声开口:“公主,赐婚的圣旨已经下来了,是刘家二公子。”
林舒言微阖着眼,不久才悠悠开口:“皇兄倒是打的一手好主意,也不问问我愿不愿意。”
念秋与悯夏对视一眼,这三年,公主不就在等着他吗,怎么会不愿意呢。
念秋笑了一下,温声道:“公主还不去见见他?他已经在外面等了些时辰了。”
林舒言微嗤:“这才多久,他若是等不及了,也不必接这道旨了。我与皇兄说说,大可算了。”
念秋知道,公主这是还气着呢。
她手中动作不停,柔柔缓缓的捏着公主的肩,“公主既不想见,那奴婢遣人叫他回去罢,左右也不添堵。”
林舒言回头看她一眼,气势凛然,不怒自威:“念秋,本公主最近是不是太好说话了,你竟这般放肆?”
念秋和悯夏连忙停下手,伏下身告罪:“公主恕罪!”
林舒言叹一口气,摆摆手:“下去吧,叫人进来。”
悯夏念秋恭敬的:“是,公主。”
片刻后,一个穿着盔甲的人走到了公主面前,他身形高大,面容俊朗,眼眸依旧的清幽纯粹,一袭戎装,多了几分凛冽的气势。
他半跪于地,头微低,轻唤一声:“公主。”
林舒言仍倚在榻上,视线落在他身上,似笑非笑,“你如今是万人敬仰的将军了,不必再跪我了。”
身前的人将头低的更下,嗡声开口:“温离永远是公主的影卫。”
林舒言起身,走到他身边,伸出细嫩玉白的食指,微微抬起他的下巴,使他仰着头与她对视。
他瘦了一些,也黑了一些,却更加坚毅了,三年的征战,数不清的战争飞火,让他多了一丝坚不可摧的意志,凝聚在他的眉梢眼角。
林舒言挑眉,声音冷然,字字清晰:“温离,你觉得我会原谅你吗?”
她面容精致,红唇妖娆,气势凌人。
还是当初的公主。
是他这三年无时无刻不想着的公主。
她一个动作,一个眼神。无一不让他心动,无一不在勾着他。
温离心尖一颤,三年被抑制的思念如同破洪的江水喷涌而出,在疯狂叫嚣着。他一时间没了思想,只在她的指尖上,仰头望她,喃喃开口:“公主……”
公主笑一下,他的心跟着动一下。
她说:“温离,你听懂我的话了吗?三年前,你说以后只听我一个人的话,可到底你还是违背了我的意思。你随军离开的时候,我不会送你,现在你凯旋,我也不会接你。”
“温离,你知道吗?三年,我一直生着气呢。”
温离恍惚,想起三年前……
彼时夏成帝初登基,他要可靠的人,他要巩固自己的势力。他把温离叫到身旁,要他拜刘屈刘将军为义父,随军出征。
温离本无意答应,但是魏谦的一句话让他彻底被说服。
他说,只有这样,你才能堂堂正正的娶公主为妻。
然公主并不愿意,但圣旨已下,温离不能反抗,况且他也想取得军功,从而以哪怕能够匹配一点的身份站在公主身边,和她真真正正的在一起。
他,也是有奢望的。
温离声音嘶哑,一双眼里盛着公主明艳的脸庞,“温离,愿受任何惩罚。只求公主能够原谅温离。”
林舒言轻轻一笑,她放下手,突然问:“你面完圣就过来了?”
“是……”
“那我们先去用膳吧。”
饭桌上,摆着各种精致的佳肴,与他这些年征战时的粗茶淡饭截然不同,他一时提不起筷子。他看向公主,公主正撑着下颚悠然望着他。
林舒言笑:“看我做什么,吃呀。还是这些年,你早已忘记了之前在公主府的生活了。”
她轻飘飘的,语气淡淡,听不出生气的感觉。
温离还是摇头,老老实实道:“没有,温离从未忘记。”
公主又轻笑一下:“那你吃啊,我总不会害你。”
公主自然不会害他。
哪怕公主真的害他,他也心甘情愿。
温离拿起碗筷。
……
温离醒过来的时候,他坐在一个椅子上,四肢都被绑住了。他反射性的挣扎了两下,忽看到公主背身立于旁,他不动了。
林舒言听到声响回过身,拖着明红的裙摆,一步步走到他身边,蹲下,趴于他腿上,仰着头,一脸清纯:“温离,我还是生气。”
温离不挣扎了,他看着公主,无比的赤诚:“是温离的错。”
公主的手抚在他腿间,一下一下,她轻声质问:“温离,你为什么要离开三年呢?”
又不需要温离回答,她又说:“我知道啊,可是我就是生气啊。温离,你有没有想过,若是我没有等你呢,我嫁给别人了呢?”
温离一怔,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公主给了他太多信任与放松,让他有了莫大的信心。
温离目中含情,整个人放松下来:“我……我只想和公主堂堂正正在一起,我没有想过。”
林舒言嗔骂一声:“傻子。”
她的语气柔软,温离期待的:“公主,还生气吗?”
“生气,自然是生气的!”她歪着头,枕在他的腿上:“可是,我又担心你。你平安回来,我还是高兴的,你总算记得我的一些话。你这次回来,我已经想好了。”
她忽然恶狠狠抬头,瞪着他,目中潋滟:“我非要把你绑起来!让你一辈子都走不掉!”
温离忽的笑了,他伸出手,公主绑的并不紧,他微用一下内力就挣脱开,他扶住公主的头,捧着公主的脸,认真又炽热的眼神望着她,“公主,温离走不掉的。”
林舒言还是瞪着他,片刻,起身躺入他怀中,温离很快抱住她。公主狠狠咬着他的脖子,一阵刺痛过后,公主的脸颊贴着他的下颌,她说:“温离,我愿意嫁给刘家二公子了,你可要让他好好对我。不然本公主定会咬断他的脖子的!”
温离轻笑一下,搭在公主身上的手臂,收的更紧,他鼻尖微酸,心中的情意再也克制不住,他低声缓缓道:“好,温离谨遵公主旨意。”
……
乐阳长公主与刘家二将军成婚的那日,满城风华,十里红妆绵延不绝。从早上开始,京中就一直洋溢着喜庆,皇宫贵族成婚,京中的百姓更是欢乐不已。
更何况长公主与大将军门当户对,郎才女貌,天生一对,是以百姓们都兴奋的不得了。
公主是由将军从宫中接到公主府,婚礼是在公主府进行的。公主出宫门的时候,百姓们在宫门前围的水泄不通,只为一睹公主的风采。
公主戴着盖头,其实并不能看清长什么样。但是百姓们还是要夸,看看公主的那身段,那气质,就跟九天仙女下凡似的,果然他们这些平民百姓比不得。
他们又说这刘二将军也是风姿卓然,俊俏无双,还那么厉害,武功高强,获功无数。
众人对离自己太过遥远的事物是没有什么嫉妒之心的,只有满心的羡慕与惊艳,然后发出一声声的感叹。
众人一路跟着公主的婚队,挪到了公主府。
乐阳长公主是当今皇上唯一的亲妹妹,这次婚礼,他更是亲自主持的。
皇帝亲临,足以见他对长公主的重视。众人不禁侧目,长公主在先皇崩前,得先皇盛宠庇护,先皇崩后,又得当今圣上如此上心。
当真是命中极贵,无人能及。
皇上不能在外面待太久,他看完温离和公主行完礼,又叮嘱了一番过后就离开了。
皇帝一走后,众人就放松了许多。公主被送进了洞房等候,温离在外面与众将士百官喝酒。
众人有羡慕他,嫉妒他的,也有真心恭喜他的。无论怀着怎样的心情,都带着诚意的笑,与他敬酒。温离杯杯不推,在军中,他早已练就了一身好酒量,再也不是之前那个滴酒不沾的温离了。
与众人喧闹一番过后,温离还是清醒的,众人根本喝不醉他。大家叫嚷着没意思,喝醉了酒,人也昏了,吵着要去闹洞房。
温离被他们推到门口,众人兴奋着,也想要一睹公主的风采。然公主根本不给他们这个机会,她听到动静,让念秋和悯夏把众人逐走,只留温离一个人。
喧闹的人群怏怏的走了,只留温离一个人站在门口。
温离踌躇着,心中又是期待,又是紧张,又带着一丝害怕。
从未有过的复杂情绪,哪怕是在战场上,哪怕在敌人的枪头下,有从未如此紧张。
他终于鼓起勇气进去。
公主安安静静坐在床边,一改往日的乖戾。温离恍恍惚惚,随着宫婆的指引,做完了一系列礼节。
直到人都退了出去,只留他和公主两个人。公主的盖头还没有揭,温离傻傻的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直到猛然听到公主的声音响起:“温离!你还要我等到何时?”
温离这才慌乱的揭开公主的盖头。
一瞬间,光彩夺目。
温离眼中只有公主盛装的脸庞与盈盈的目光。
林舒言被他的傻气弄得开怀,她笑着把温离拉到身边坐下。
她眼角含笑,看着他:“温离,还有交杯酒呢。”
温离溺在她的眼神里,她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无一不牵动着他的心,他无措的应:“好,我……我去拿。”
他起身要去找酒。
林舒言拉住他,笑骂一声:“真是傻子!”
她从床边的小台上拿起两杯酒,一杯递到他手中。温离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直到手中多了一杯酒。
他与公主合卺而饮。
温离晕乎乎的,方才与众人喝了那么多,他没醉。而现在,在公主的注视下,只这一杯,他就已分不清东西南北。
原来,在公主面前,他还是那个一杯就醉的人。
他只看到公主笑意盈盈的脸,她声音娇俏:“温离,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以后,哪需要什么以后呢。
他早就是公主的了。
温离没有答话,他小心翼翼的,如同第一次亲吻公主那样,她依旧是他的珍宝,是他的救赎,是他拼尽一切也想要站在她身边的人。
他慢慢的,轻轻的再次吻上公主。
目光迷离,却又赤诚炽热,他虔诚的:“温离一生只属于公主。”
作者有话要说: 公主有点变态。。。
☆、番外·叶白
清涧山谷中,有一处浓烟滚滚,又伴随着一阵锅碗碰撞的声音,林舒言插着腰,对着一桌狼藉,大叫:“叶白!你过来啊!”
叶白推着木椅进厨房,扫了一眼周围,眼中淡淡,微嗤:“你方才不是信誓旦旦的说要做饭吗?”
林舒言走到他面前,把手中的木柴递给他,郑重的:“叶白,我错了,本将军果然还是不适合这些!你来吧!”
前两年回七关山的时候,他们都是带着五味的,也没有出现什么难做的事。今年五味因有事留在了京城,于是他们就两人回了七关山。
来的时候,叶白不放心,要她找个仆役。林舒言信誓旦旦,保证自己一定会将一切安排的妥妥帖帖。
她在说这话的时候,是有些自己的小心思的,毕竟纯粹的二人世界什么的,想想就让人期待,心动不已。
叶白看着她晶亮的眼眸,暗自侧目,没有再说什么。
谁知这才是第一天,她就遇到了困难,淘米煮饭不知道要放多少水,好不容易倒好了水,要生火,却每次只点着了一会又灭了,根本燃不起来,徒徒呛人。
叶白漠然的接过林舒言手中的木柴,已经烧焦了一半,与他身上月白的长裳格格不入。
林舒言赶紧把他推到灶火旁,催促他:“快,你试试,我点了好几次了,都点不燃。”
叶白面无表情的拿来火折子,又取出了一些干草,林舒言还在身后喋喋不休:“你说这个好奇怪啊,我以前在野外的时候,也是点过火的,怎么一将它放进去,就不燃了呢。”
叶白不理她,还在低头烧火。他的衣裳被炭灰染污,也丝毫没有注意到。
过了一会儿,叶白转头,面色平静:“今日不宜燃火,我们还是用干食吧。”
林舒言哈哈大笑:“叶白,你自己不也是不行吗,还嘲笑我,哈哈……”
叶白耳尖微红,微侧过脸,不发一语。等林舒言笑够了,她才放过了调侃叶白。推着他回到了屋内,她一如既往的乐观,还安慰他:“没事的,夫君,我们带的糕点还未吃完呢,总不会饿肚子的。”
叶白不说话。
林舒言当他被自己打击到了,又说:“夫君,你不要伤心,我不会因为你不会生火就看不起你的,我还是一样的喜欢你,你不要不高兴啊。”
叶白转头,眼里含着微微的怒意:“林舒言,我是在想,我为什么会相信你?”
林舒言吐吐舌头,恬不知耻:“大概是因为你爱我?”
叶白一时噎住,只一双长目还瞪着她。
生气还是这么好看,林舒言沉溺与他的美色,轻轻拍拍他的肩膀,一本正经道:“叶白你放心,明日我定会想到办法,不会让我亲爱的夫君饿肚子的!”
叶白吸一口气,不在理她。
夜里。
叶白推开攀上自己胸口的手臂:“林舒言,你做什么,你不热吗?”
黑暗中,林舒言勾着嘴角,语气轻佻:“热啊,就是热才要这样啊,夫君身上凉凉的,很是舒服呢。”
叶白喘着气,无法控制的任由林舒言在他身上上下摸索,他略微挣扎:“你……”
林舒言整个人攀在他身上,透过朦胧月色,准确的捕捉到他的唇瓣,然后凑上去,温凉温凉的,不似之前,一点温度都没有。林舒言双手扶着他的肩,俯头看他,眼里光亮闪烁:“叶白……你不喜欢吗?”
她又磨蹭了一下,舔一下他的喉结,感受到他轻轻颤动的身体,她眼角微眯,声音喑哑:“叶白……你看,你明明是喜欢的。都过了两年了,你还是这样,每次都要为妻……唉,你让为妻很没有信心啊。”
叶白皱眉,抓着她的肩膀翻身将她按到身下,咬着牙道:“林舒言!你真是……一点分寸都没有。”
林舒言勾上他的脖子,不同平日的爽利,娇娇软软,分外柔媚:“我们是夫妻啊,要什么分寸呢,是吧,叶白?”
叶白依旧眉眼清寒,然林舒言一伸手碰上他的脸颊,便感受到滚烫的热意。
她笑笑,想着他现在一定是满脸通红,却又执拗的不肯承认。
她的笑声不知怎么刺激了叶白,他低下头,不由分说的就堵上了她的嘴。
……
林舒言每年都要陪叶白来七关山住上一段时间,一来是为祭奠叶白的师父,二来是为七关镇上的居民诊治一些疑症。
七关镇上也有大夫,因此每年真正难治的病不多,只有一位,每年叶白都要为她复诊一次。是一位年长的妇人,她十分和蔼,在叶白为她诊治过后,连声感谢。送走了她之后,林舒言才带着叶白回去了。
过几日就是叶白师父的忌日了,林舒言这个倒是没有马虎,和叶白一起准备的妥妥当当。
清晨,阳光透过树梢洒落了一地的斑驳,影影绰绰间,林舒言和叶白来到了齐神医的墓前。
每年他们来的时候都会将周围清理一番,因此现在这里倒也还算干净。五味没来,叶白行动不便,林舒言就自己简单清理了周围,总归她力气大,干这些事根本不在话下。
她收拾好,回到叶白身边的时候,叶白递给她一块方巾。林舒言接过方巾看他,见他眼里有淡淡的落寞之意。
林舒言知道他最是痛恨自己的无能,但依他的性子,却又从来不说,只默默郁结在心里。林舒言不愿他这样,怕他长年累月的,倒憋出病了。
她默默记在心里,想着回去一定要和他好好说一番。但现在还是先拜祭师父,她和叶白一起将准备好的祭品铺于墓前,又各自斟了一杯酒。
叶白不善抒情,每次只默默地洒一杯酒。他不好意思说,林舒言就替他说,她语气真诚,一派敬意:“师父,我们又来看您了。今年又给您带了些新奇的吃的。叶白说过,您是最喜欢这些新鲜玩意的,所以我和叶白就带了些给您。叶白一直对您的离去愧疚于心,但是我知道的,不管怎样,您是一定不会怪他的。”
说完,林舒言转头看着叶白,叶白也同时望着她。四目相对,有无形的情意在之中传递,林舒言微笑:“以后,我会好好照顾叶白的,您放心吧。”
叶白眸光一变,有隐隐的不赞同之意,不过到底没有说什么。他又转头对着墓碑,轻轻道:“师父放心。”
两杯酒洒入尘土,敬亡人。
回去之后,林舒言没忘了之前想的要和叶白好好谈谈的事。吃过了林舒言从镇子上打包上来的饭菜之后,她正经的对着他:“叶白,我们谈谈吧。”
她的表情认真,面容严谨,叶白疑惑:“谈什么?”
林舒言皱一下眉,想着要如何开口,叶白一直静静等着。
她眉目舒展,终于说:“叶白,以前五味和我们一起来的时候,我没有注意到那么多,也许是你一直隐藏的太好。但是今天,我一个人清理完回到你身边的时候,我明显看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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