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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斩断单相思-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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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还是等待着,只要她一句话,他便可以不计较一切,相信她。
  “表哥,我……”
  林舒言知道此时她应该说出肯定的话,只要她说出来,陆远庭一定会原谅她,包容她。
  但是她对上他的脸,可以清晰地看见他微微泛红的眼圈,他的眼神清亮,里面有温柔的光,在鼓励着她,诱惑着她,希望她说出一个肯定的答案。
  可同时她也在他眼里看到那个慌乱的自己,她想逃避。
  一直以来的任务培训只教导了她各种职业技能以及如何才能更好地俘获任务对象的心,她也很顺利,在这些日子里,她一步一步的让陆远庭对她有好感,喜欢上她。
  而此刻陆远庭的问题却让她不知所措,她一直以来关注的都是他的想法,他的心,而她自己……
  她不清楚。
  林舒言侧过脸,不再看陆远庭眼里的情意。她此刻心里一团乱麻,做好的一切准备都被他轻飘飘的一句询问彻底打翻。
  她闭上眼,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欺骗他的话。
  看到林舒言逃避的动作,陆远庭忽然想到那日在马车前搀扶她时,她也是一样,远远跳开一步就躲避了他的触碰。
  陆远庭的手掌缓缓握紧,眼里有光亮闪动,他轻轻扬起嘴角,似苦笑,“好……我知道了,表妹。”
  他最后又在林舒言紧闭的双眼上停留许久,却依旧没等到她睁开眼睛,露出里面的盈盈笑意,唤他一声“表哥”。
  陆远庭转身,松开手掌,提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的林舒言,终是打开屋门走了出去。
  屋门外的绿衣看到陆远庭独自出来,眼里闪过疑惑,她连忙上前行了一个礼,“少爷好。”
  却看到陆远庭像是根本没注意到她一样,只直直走出了院子。
  绿衣心里讶异,以往少爷便是在忙,见到她们这些下人行礼,也会点头示意,哪像今日这般,仿佛没看到她。
  她瘪起嘴,这是怎么了?忽的想到林舒言还在书房里,忙回身匆匆走进屋内。
  林舒言站在原地,感受到陆远庭已经离开了屋子,她睁开眼睛,全身仿佛都轻了一般,有种浓重的不真实感。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她没有办法回答陆远庭的问题,只能逃避,这是她当时能给的唯一反应。
  可现在,四周空寂寂的,压得林舒言有些喘不过气,她捂着胸口,略一眨眼,便觉得脸上冰凉凉的。
  绿衣一进门,便看到林舒言站在书房中央,脸上还挂着两行泪珠。
  她连忙走过去,抓过林舒言的手,面上焦急,“小姐,你怎么了?”
  看到绿衣,林舒言转过脸,她眼里雾茫茫的,一片空洞,“绿衣,我做错事了。”
  瞧见她的样子,绿衣心里一片慌乱,小姐说的话她不懂,可是看见小姐的样子,她十分心疼,她伸手抹去林舒言脸上的泪珠,“小姐,你在说什么啊,你和少爷到底怎么了?前几日不还好好的吗?”
  听到她提到陆远庭,林舒言回过神,她抬手揉了揉眼睛,对着绿衣道:“我没事,我们先回去吧。”
  她越这么说,绿衣心里的疑惑越大,她面色犹豫,斟酌着开口:“小姐,要不要我去……”
  “不要!”林舒言打断了绿衣的话,她缓了缓,才说:“我们回去。”
  *
  长生觉得少爷怪怪的,往常下人们就能出去办的事,这些日子少爷总是亲力亲为,偶尔呆在府里,也不是将自己锁在账房里就是书房里,脸上也不像平日里时常带着笑了。
  看着少爷的变化,长生心里忧心忡忡。奇怪的是表小姐也不来找少爷了,若是表小姐来了,他还能叫表小姐劝劝少爷。
  跟在少爷身边这么久,长生自然看得出来,少爷对表小姐与别的女人不同,少爷是将表小姐放在心里的了。
  长生一想,猛然发现不对,少爷这些日子的种种变化,表小姐不似往日频繁的来找少爷,这其中一定发生了什么。
  长生守在书房门口,脸色发白,难道是那日他在书房说错了什么?可是他也没说什么多余的话呀。
  陆府后院内。绿衣一脸忧愁的看着倚在榻上假寐的林舒言,她挥动手上的扇子,终是忍不住开口:“小姐,你到底与少爷发生什么了?你若是还想着少爷,便去服个软,少爷一向好说话,定不会再与你生气了。”
  林舒言睁开双眼,侧头看着一旁为她担忧的绿衣,她嘴角微勾,露出一个安慰的笑,“绿衣,你不必烦恼,我与表哥之间的事,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解决的。”
  陆远庭要的是她的真心,而她自己都无法明确自己的心,又如何能给他。
  绿衣听到林舒言这么说,脸上的愁容更大了,她叹了一口气,却到底没有再开口。
  小姐心里一定很难过,她又何必再去烦扰小姐呢。绿衣默默地挥着扇子,眼眸低垂。
  半晌,绿衣终是憋不住,抬起眼眸,小心翼翼开口道:“小姐,再过几日便是陆府一年一次的寺庙祈福了。你没有参加过,要不要去看看?”
  “一年一次?这么大的事,可以随意去看么?”林舒言斜着眼瞥向绿衣。
  绿衣抿抿唇,小声道:“若是小姐去同少爷说一声,定是可以的。”
  说来说去,还是担心她。林舒言笑笑,“好了,我知道了,我会考虑的。”
  听到她这么说,绿衣这才笑起来,只要小姐肯去找少爷,依少爷的性子,定是可以和好的。
  林舒言当然不会去找陆远庭,她还没有想好要如何面对他,尽管如此,她也不能放弃他。
  在她能够坦然的面对陆远庭之前,她必须不能让陆远庭遗忘她。长时间没有联系,只怕陆远庭会对她失望至极,从而淡忘她。
  这不是林舒言想看到的结果,哪怕不能和他面对面交谈,她也要出现在陆远庭能够注意到的范围里。
  寺庙祈福,或许会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
  “小姐,我们去老爷的书房干什么?”绿衣跟在林舒言身后,见她不是往陆远庭的书房去,而是朝着陆父的书房方向走,不由得开口询问。
  林舒言回身,点了一下她的头,“你不是叫我去参加陆家的祈福吗?我在听你的话呀。”
  摸了摸头,绿衣撇撇嘴,“我是想让小姐去找少爷呀……”
  得到林舒言的一记眼神后,绿衣的声音也越来越低。
  叫了门口的小厮通传一声后,林舒言便在门口候着。很快小厮便从屋内出来,“老爷请表小姐进去。”
  林舒言露出一个笑,“好的。多谢。”
  小厮的头更加低了低,林舒言也不在多言,吩咐绿衣在外候着后,便走进了屋内。
  陆父的书房相较于陆远庭的更加宽敞,林舒言走近,向在书桌前坐着的陆父行了一个礼,“陆伯父好。”
  陆父点点头,“你今日来所为何事?”
  陆父向来不管陆府后院的事,林舒言也不过是他念在昔日情分上,才同意让她入府。总归是陆府家大业大,多养一个表小姐也不碍什么事。
  此番若是后院里别的什么客人来找,陆父必不会见。只不过前些日子陆远庭才带林舒言一齐入桌,他免不得要多留意几分,到底是陆远庭第一次明白的表达心意。
  既然陆父开门见山,林舒言也就不拐弯抹角了,“陆伯父,是这样的,几日后的寺庙祈福,舒言想一同前去可以吗?”
  是为了这个事?陆父挑眉,“你若是想去,便直接和远庭说,他难不成会不答应你?”
  “陆伯父,实不相瞒,我和表哥发生了一些误会,表哥此刻应当不想见到我。舒言无法,这才来求助陆伯父。”
  林舒言一咬牙,便将话都说了出来,只是希望陆父不要深究细枝末节。
  陆父当然不是如此无聊的人,他此时眼里倒有些欣赏,欣赏她的这份坦诚,“何以见得我会帮你?”
  林舒言知道,那日的午膳上,陆父一定知道了她与陆远庭之间的情意。他会帮她,只是要她一个理由。
  林舒言抬头,对上陆父探究的眼神,“舒言不知,只是陆伯父是表哥的父亲,定是同表哥一样宽以待人,舒言希望陆伯父能够给我一个机会,望陆伯父成全。”
  看到她如此慎重其事,陆父笑了笑,“罢了,你都如此说了,我若不答应此不是显得太不近人情了。”
  “谢谢陆伯父!”林舒言眼里露出笑意,真诚的答谢道。
  陆父想了想,还是为儿子多了一句话:“远庭的性格我知道,他向来温和,你和他之间有什么误会我不想知道,但他毕竟是第一次与喜欢的女孩子相处,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听到陆父的话,林舒言的眼神黯了黯,手指微微蜷缩。
  陆远庭虽然没有明确的表明他的心意,但是他用行动让所有人都知道了他喜欢她。而她虽然一直在找陆远庭,可到最后却无法给他一个明确的答复。
  林舒言想,他若是再问一次,她便给他一个肯定的答复,也许她的心意并没有那么重要,左右不过是一个任务罢了。
  如此一想,林舒言的心好像也轻松了一些,却又隐隐带着一丝不安定。但她还是扬起嘴角,对着陆父道:“我明白的,陆伯父,我会好好同表哥说的。”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没有人理我,但是我昨天还是做梦梦到你们吐槽我了
哈哈哈哈哈我为什么不能做一个好点的梦
(▼ヘ▼#)

  ☆、一斩俏表哥(11)

  如此几日,很快便到了祈福的日子。
  寺庙祈福一向是陆家的传统,每年一次,每次都办的十分庄重、谨慎。随行的人员和要上供的嗣品,都经过了仔细的排查与核对。
  当林舒言带着绿衣来到门口时,便看到早已排列整齐的车辆与马匹。
  陆家不愧为庐城首富。门口停的两辆马车,均是富丽堂皇,价值不菲。周围站了两列仆从,排列有序,整齐划一。队伍的正前方有几匹高头大马,正由几个马夫牵着。
  陆父还没有出来,所以林舒言站在大门口静静的等待着。
  她望着前方的队伍,看到陆远庭正站在一匹大马前,梳弄着它的鬃毛,他的身形颀长,在一群马夫之间便格外突出。
  不过小半个月没见,林舒言却觉得他的侧脸都瘦削了些,他低着头,在一片暗影下,侧脸的轮廓显得更加立体。
  早晨的天有些雾蒙蒙,林舒言看不清陆远庭的神情,但他手下梳毛的动作确十分耐心,马匹乖乖地站着,任由陆远庭一下一下梳理着它头上的鬃毛。
  就这么看着,眼里也容不下他物,林舒言脸上不自觉有了浅浅淡淡的笑。
  “小姐,你看什么呢?”绿衣歪着头凑到她面前。
  “没什么。”林舒言回过神,撇开脸,“不过是很少见到这么俊的马匹罢了。”
  绿衣笑了一下,睁大眼睛道:“我看小姐不是觉得马俊,而是觉得人俊吧!”
  “胡说什么呢!”林舒言拍了一下绿衣的肩膀,眼里却好像带着被拆穿后的恼怒。
  “我才没有胡说!”绿衣转过头,抓住林舒言的衣袖,面色正经:“小姐,我看的出您真心喜欢少爷,哪次少爷在的时候,您的目光不是在少爷身上。”
  顿了顿,绿衣又说:“小姐,您别怪绿衣多嘴,绿衣也只是希望小姐开心,这次若有机会,您同少爷好好说,少爷定会谅解您的。”
  林舒言神色恍惚,早在绿衣说出她真心喜欢陆远庭的时候,她便微微一愣。
  她怎么能谈得上真心呢,只不过是因为他是她的任务对象,她才会时时将目光放在他身上罢了。
  可心底却又好像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发出疑问,真的是这样吗?
  “小姐,小姐,您有没有在听我说话?”绿衣轻轻摇晃了一下林舒言的衣袖。
  林舒言垂下眼睑,按住绿衣的手臂,“好了,别说了,陆伯父要来了。”
  陆父很快便从门口走了出来,身后跟着几位仆从,他脸上带笑,神清气爽,看得出十分重视这次祈福。
  林舒言带着绿衣上前行了一个礼,露出一个感激的微笑,“陆伯父好。今日的事还要多谢陆伯父。”
  陆父看着她,点点头,“无妨。”
  远处的陆远庭见到陆父出来,也阔步走来行了一礼,“爹,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了。”
  他的神色无异,看到旁边站着的林舒言,也只淡声叫一句:“表妹。”
  “表哥。”林舒言微微福身,以示回礼,嘴角的笑容却慢慢收敛下去。
  陆父转了转眼珠,瞥见二人间的微妙气氛,他缓了缓声道:“远庭,今日舒言同我们一起前去,你好好照顾她。”
  “知道了,爹。”陆远庭低声应答,面无波澜,落在身侧的手却微微握紧。
  待陆父走后,他对着林舒言轻声开口:“表妹,后面的马车是为你备的,若是有事,便知会外面的仆从。”
  他的眼睛却并不看她,目光淡然,交代完之后便转身离去。
  “表哥!”在他转身的刹那,林舒言终于忍不住开口叫住了他,她的声音有些不稳,却说得极快,“表哥不好奇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
  总归不会是为了他。
  陆远庭背对着她,他的眼里不再是冷淡,而是泛着微微的苦意,他抑制住喉间的涩意,声音平静如斯:“表妹做什么,与我无干。”
  这样冷漠疏离的陆远庭,林舒言无法应对,她的眼神微微闪烁,没有再说话。
  这个结果,不过是她自作自受。
  望着陆远庭的背影,林舒言平复心情,没关系,她总还有机会。
  一行人准备完毕后,马车很快驶动,陆家的马车行的很快,但却不颠簸,林舒言不过在里面浅眠了半个时辰,就已经到了山脚下。
  山上的寺庙为了方便众人祭拜,修建了一条通向山顶的路,可以通过各类马匹和马车。
  但到底是山路,再好的马车也会有些震动。林舒言索性不睡了,她靠在车上的靠垫上,思考着待会要怎么和陆远庭开口。
  “吁——”随着车夫的一声喊叫,马车很快停了下来。
  “绿衣,怎么回事,到了吗?”林舒言叫过身侧的绿衣。
  绿衣瑶瑶头,“不知道,我先去看看。”
  说罢绿衣便掀开车前的布帘,询问坐在前方的车夫。很快绿衣便退了回来,“小姐,说是之前暴雨,冲毁了路段,现在还未修好,马车和马匹都过不去了,只能步行。”
  林舒言点点头:“好,我知道了,我们先下车吧。”
  前方的路遍布滑落的碎石,还有一些被风吹倒的树枝,马车确实无法通行,不过现下已经到了半山腰处,离山顶也并没有多远。
  最后决定留一部分人在山腰处候命,另一部分人在前开路和搬运物件上山。由于要等仆从们物品都规整好,林舒言便和陆父先在原地等待着。
  “长生!”
  长生还在指挥着下人整理东西,猛然听见陆远庭叫自己,忙回身应道:“少爷,有什么事吗?”
  陆远庭看着山路上的碎石,沉声开口:“待会你多叫几个人跟在表妹身侧,看好点,别叫她受伤了。”
  既然这么不放心,何不自己去护着。
  长生在心里默默腹诽,却还是快速应下:“知道了,少爷,我定会找几个机灵的看着表小姐。”
  东西都收拾好了之后,一行人很快便再次上路了。因为前路有人清理的缘故,林舒言走的还算顺畅,偶尔有些未处理干净的,身侧的护卫也很快扫除障碍。
  不是太远的距离,很快他们便到达了山顶的寺庙前。今日的寺庙并没有人很少,想来是路段被毁的缘故。
  寺庙里的僧人领着陆父和陆远庭到了早已经准备好的大殿里,林舒言和其他人则在外面等待,陆家的祈福向来没有外人在场。
  今日的天气阴翳,并没有什么阳光,天空上大片大片的云朵,隐隐透着暗色,远处吹来一阵风,惹得庙前大树上的绿叶沙沙作响。
  林舒言站在树下,一片树叶飘落到她的脚下,孤孤零零。林舒言看着这地上唯一的一片绿叶,却想起早晨灰朦天色下陆远庭转身离开的背影。
  在她暗自出神的片刻,陆父和陆远庭已走出了殿外。
  绿衣忙拉过林舒言的衣袖,低声道:“小姐,少爷出来了。”
  林舒言回过神,走到陆父面前行了一礼,礼貌道:“陆伯父,舒言尚有一些疑问想要请教佛祖,不如就请陆伯父先行离开,舒言稍后自行回去。”
  陆远庭看着她,今日天气不好,太晚下山恐有危险,正欲出言阻止,就听到陆父的声音:“如此也好,我叫几个护卫留下,到时候护送你回来。”
  他抿了抿唇,将未出口的话咽了下去。总归有人护着她,又与他何干。
  “好,谢谢陆伯父。”林舒言微微颔首。
  她不去看站在陆父身旁的陆远庭,只微微低下头,从他身边侧身走过。
  她在赌,赌他会不会留下来等她。
  若他留下来,那她就有十足的把握挽回他,大不了便是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如那日般的犹豫,再不会有了。
  若他没有留下来……林舒言的眼睫微微颤动,想到这种可能,她好像就有些难过,陆远庭真的会丢下她吗?
  她的内心翻山倒海,却也只能恍若无事的从他身侧擦肩而过,不在去设想另一种可能。
  走进庄严的大殿,看着恢弘的金身佛像,四周静谧无声,只有一排排红烛的火光微微摇曳。
  林舒言跪在大殿中央的蒲团之上,心也变得沉静下来。她闭上双眼,合拢手掌,虔诚地问出心中所疑,伏地三拜。
  片刻,林舒言起身,接过绿衣递来的燃香,走近一步,将其插入殿内的炉鼎之中,再次退回原位,虔诚叩首。
  做完这一切之后,绿衣跟着林舒言出了殿门,门口还有几个仆从守在原地,见到她们出来,俯身行了一个礼。
  林舒言环顾四周,却没有看见陆远庭。她的眼眸霎时黯了下去,却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心中苦涩的情绪蔓延开来。原来,她并不是完全没有心意,她也是用心在期待着。
  “表小姐,可以回去了吗?”左右的仆从询问。
  林舒言微微一笑,眸中支离破碎,仿佛被抽空全身力气,说出的话喑哑难辨,“回去吧。”

  ☆、一斩俏表哥(12)

  林舒言一步一步走下台阶,她的脚步很轻也很慢,绿衣跟在她的身后,也不得不放慢了步调。
  之前地上的那一片落叶已经不见,想来是被风吹走了。林舒言的的脑中一团迷雾,她根本没有想过陆远庭会没有留下来,或者说她根本不敢想。
  一步错,步步错。
  她的迟疑与逃避造成了陆远庭的疏离与放弃。她其实一直有些后悔,当时本就应该给一个肯定的答案,无论从什么方面考虑。
  但是,真的不想欺骗他。哪怕,此时或许已不是欺骗。
  林舒言低下头,阖上眼睑,罢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那她就想办法解决好了,总会有法子的。
  手边的袖摆被轻轻扯动,林舒言侧头,绿衣正扯着她的衣袖,另一只手暗暗地指着斜前方,声音低哑而兴奋:“小姐,少爷!”
  林舒言抬头,顺着绿衣的指向望过去,郁郁葱葱的苍老古树旁,陆远庭静静地垂首而立,他的神色淡漠,一袭青色素裳,在缥缈的天色下显得更加冷清。
  他还在。
  林舒言的嘴角渐渐上扬,眼里也有了明亮的色彩。
  心里的苦涩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又一阵的喜悦。胸膛又一次砰砰作响,却比之前更猛,更欢快。感受着心跳的鼓舞,林舒言眨眨眼,心里的认知好像越发清晰起来。
  庞大的树干遮住了陆远庭的身影,也让林舒言的心跌宕起伏。她平复了激动的心情,微微走上前,轻轻叫了一声:“表哥。”
  陆远庭的表情还是带着些许的疏离,并不像之前总透露着温柔笑意,他只淡淡应声:“走吧。”
  知道他还是在意着她,并没有像他外表所表现出来的如此冷漠,林舒言忽略了他的冷漠,甜甜的回道:“好,表哥。”
  因为天色阴沉的缘故,一行人走的很快。留下来的仆从们尽职尽责地在前方开路,林舒言和绿衣跟在后面,陆远庭微微领先于她们。
  他脚步放的慢,始终和林舒言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时刻注意着身后的动静,终究还是放心不下她。
  陆父离开的时候,陆远庭看着漫天的乌云,停下了脚步,叫住前方的陆父,“爹,您先下山吧,天色有些阴沉,我不放心表妹,我留下来等她。”
  陆父看着满脸忧色的陆远庭,心中了然,点点头道:“自己小心。”
  寺庙的殿前有一颗古树,陆远庭站在树下,脚下有一片零落的绿叶,静静地躺在地上,很快又被风吹走,杳无所踪。
  他抬头,望着天空漂浮的乌云,心中一片寂然。心之所向,身之所往,他既然放不下,那么便静静守着吧。
  “表哥。”她又在唤他。
  “好,表哥。”她的声音很甜,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他很怀念她这样温柔娇俏的声音,但是她逃避的模样仿佛还在昨天。
  她又怎么可以做到这样若无其事呢。
  下山的路比上山时更为难走,时不时会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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