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食香[封推]-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是什么好东西,必不敢和你乱来。”
掌柜的忙拱手道“是”,罗念安皱着眉头起身回了后院的酒库,悄悄在里头放了几只老鼠出来。这些老鼠可是这里的常客了,就是她盖新房的时候,从旧屋里收走的那批。她早就训练好了,等着放出来呢。
罗念安垂头对地上等待着的老鼠吩咐了几句,这才通过酒库回了空间,再从空间回了家里。
老鼠们只需帮她盯着有没有人打听自己,平时不会出现在人前,也不会傻到去偷东西吃。罗念安吩咐过,会每日有人喂它们,它们自然会乖乖听话。
到底是谁在打听自己?罗念安疑惑了好几天,几天之后,空间里的人参已经种好了,她拿了四只出来,剩下的让张有根继续种着养年份,不要轻易拔出来,再另外多种一批,跟着这才带着人参,去了司马家。
司马家已经空空荡荡了,二房三房在昨日搬走了,走的时候阵仗很大,想必全城都知道司马家分家了。
罗念安在门口轻叹了一声,日后家里只剩司马茹一个人了,她这日子可怎么过啊。现在压根就不必提司马茹她爹了,因为她爹能不能活过来都还是个问题。靠人参吊命?苏君妙知道医学是什么样的,人参真能吊命,就不会有那么多富人病死了。
“罗姑娘来啦,快请进。”司马茹的大丫鬟,早早的看到罗念安来了院门口,赶紧把罗念安迎了进去。
罗念安四处打量了下,问道:“既然二房三房已经分走了,为何你们姑娘不搬到里头去?这里离着外院太近,一个姑娘家住着多不方便?”
司马茹刚从房里出来,就听到这句,她便笑着回道:“这里离爹爹近些,有什么事儿也方便我过去看看。二房三房那边,我正准备建一堵墙围起来,那边另开个门,赁出去给那进京赶考的人住。”L
☆、第一百四十章 没有心思纯正的
这办法倒是不错,虽然已无“源”了,司马茹也能开源,倒是挺聪明的。罗念安是一点不觉得不妥的,只是她不知道,这里的人却觉得这么做大不妥。一个家再落魄,也不会把家隔成两半,租给别人住。这是落魄的没钱用了,才会这么做。或是市斤小民的做法。
司马家虽然落魄了,但司马思和司马寻仍是官身,他们为国效力在外,自然不是白身的身份。这样的人家,还要把院子租出去,就未免有些太引人注目了。可是司马茹没有法子了,这一次的分家,产业几乎好的都被二房和三房占去了,她这里只留了城外的两个庄子,和西市里一间铺子。比当初罗念安得的嫁妆还不如。
罗念安把人参给了司马茹,对她道:“虽然只有四根,可我这人参是托人费了大功夫寻来的,你且给你父亲吃着,若是吃的好,我叫人再去弄。有什么难处,也只管叫人来找我,我若不在,找绿萼或者曲妈妈也是可以的。”
司马茹收下了人参,又道谢了几句,罗念安便早早的起身离开了。如今司马茹恐怕忙的不行,自己再留下也只会添乱,还不如早点离开。
罗念安走后,司马茹便让人去熬参汤给父亲服用,到了晚间时,一向起不了床的父亲居然能坐起来了,这不禁让她喜出望外,又是哭又是笑的,马上派人去通知罗念安。
罗念安得了消息也很高兴,知道人参有用就行。只是她又让人吩咐给司马茹带了个话,这人参的事情可别传了出去,她俩都是家里的顶梁柱,这个时候少不得有人要打她们的主意。若是给人知道。司马茹有这救命的人参,只怕会引来不少人的觊觎。
三月底吃的人参,到了四月底时,司马茹的父亲就已经能够起床了。罗念安听到消息,不由庆幸,还好自己有个空间。若是没有了空间,她上哪儿去找这么好的人参去救人呢?
她不是不想明哲保身。没人知道她有这么强大的利器。所以这回就算她不救,或者只是在药店买人参送过去,都不会有这样的奇效。可是她怕自己以后面对不了司马思。他毕竟是自己在这世上唯一的知心朋友。若是不救,日后有了心结,也难和他相处下去。
五月出头的时候,安云瑶要出嫁了。罗念安想了很久,还是找了个时间去了一趟侯府。安云瑶自从母亲借钱给自己备嫁妆一事之后。再不敢轻易去找罗念安,她怕会想到之前的事儿。可是当罗念安出现在她面前时,她还是满心欢喜的迎了上去。
“表妹,我还以为……”安云瑶两眼噙着泪水看向罗念安。心中又是羞愧又是惋惜。
“大姐姐要出嫁了,我若再不来,就不妥当了。”罗念安微笑看着她。真心希望她能早早的出门,早早的过上好日子。这样她对詹氏下手的时候,就不会再有顾忌了。
“你……你不恨母亲吗?那毕竟是你的嫁妆银子……”安云瑶吞吞吐吐说道,她明白这事儿不能提,可是不提她心里难受。这些天来,她看得清清楚楚,母亲根本就没有意向要还表妹银子,甚至在自己提起之后,母亲还让自己别犯傻。
安云瑶困惑了好几个月,这还是她的母亲吗?她记忆中的母亲绝不是这样,她也曾想偷偷拿一部分压箱银子出来,好在临出门前还给表妹。可母亲看嫁妆箱子看得甚紧,她一直都找不到机会。
“表妹来了?”外头传来一声娇滴滴的声音,一个娇憨可爱的女孩从外头走了进来,这是安成胥三月刚娶的妻子狄佳儒。这狄佳儒还小了自己一岁,好歹自己过了年都十四了。可人家早早的就嫁了人,改梳了妇人的发髻,罗念安总觉得怎么看怎么别扭。
“大嫂子。”礼不能废,尽管狄佳儒年纪比罗念安还小,狄佳儒还是得管罗念安叫妹妹,罗念安还是得管狄佳儒叫嫂子。
“大妹妹要出嫁了,你们关系最好,这次你可要多住几日陪陪她了。”狄佳儒笑着说道,看着罗念安的眼睛却完全没有笑意。
本是欢天喜地得嫁过来,却发现自己的男人压根心思不在新婚妻子身上。若是流连青楼倒也罢了,那也只是年轻气盛爱玩而已,可偏偏被狄佳儒发现自己的丈夫在书房里挂满了表妹的画像,若不是自己想红袖添香,半夜给丈夫送宵夜。她还不会知道自己丈夫在书房压根就不是在看书,而是看着表妹的画像发呆。
这个表妹,实在是个心腹大患。狄佳儒不是蠢妇,面上不动声色,私下却暗地在打听罗念安的事情。当得知这个表妹跟自个婆婆有所不合时,这狄佳儒就瞬间和婆婆达成了一致战线。
罗念安虽然不是身经百战,可是狄佳儒毕竟年幼,她那毫不掩饰的嫉妒和敌意,怎么会让罗念安不提防她?平白无故叫自己留宿,只怕是没有好事。罗念安对着狄佳儒福了一福笑道:“我住着近,留不留宿都是一样,这几日大不了多来看看大姐姐,倒真没有什么不方便的。”
狄佳儒眼神微闪,心道你不上当我们来日方长,又跟罗念安客气了几句,这才回了她婆婆的屋子咬耳朵去了。
罗念安又待了片刻,起身道:“我也许久没见二姐姐和三妹妹了,我去二房转转,再来陪大姐姐说话。”
安云瑶想起以前罗念安在侯府时,安云珏和安云珺两人对她的不满和漠视,不由有点担心:“不如我陪着你去?”
罗念安笑着摇了摇头:“这倒不必,她们俩在外婆那儿待了一段日子,脾气倒是越来越好了。见我时也再不会与我争锋相对,还是能好好说上几句。我去去就回,大姐姐不必担心。”
罗念安走后,安云瑶想了想,还是跟了过去,她生怕在自己大喜的日子之前,这二房的一对姊妹又闹出什么事儿来。谁知到了二房附近,就听院里传出阵阵笑声。安云瑶微微愣了愣神,最后低头讪讪的走开。
看来,表妹已经不再需要自己了啊。安云瑶一路上想到,初见表妹时,那紧张又期待的眼神,大概是她见过的眼神里最令人怜惜的了。也因为这样,她对这个妹妹多了份心思,处处想她好,处处想她安心。可时从什么时候起,表妹已经不需要她了呢?是从搬离侯府时开始,还是从母亲接手了表妹的产业时开始?
安云瑶想不明白,为何母亲要霸占表妹的产业,这一切都是表妹的,为什么自己的母亲要去做每个母亲都厌恶都不屑的事情。难道别人的女儿就不是女儿,难道别人的女儿就该被欺负?
安云瑶暗自神伤,回了院里想去找母亲问问,谁知走到正房外,就听得里头两个声音太说话。
一个声音道:“她不留下也没事儿,我能找人潜入咱们侯府,就能找人潜入她家。她真以为自己逃得过么?今晚就算她在哪儿住下,都逃不掉这命!”
另一个声音道:“太太好手段,我开始劝她留下,她不肯时,我还觉得她运气好呢。现在看来她运气再好,也不如太太手段好,这小娼妇,就是欠人收拾!骗了太太的银子不说,还勾去了大郎的魂,若是不除掉她,简直天理难容!”
安云瑶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她扶住窗棱继续听,里头母亲的声音道:“就不知道她是怎么发现那邢文钊是我派去的,不然她也不会这么坑我一把。要是能再把那二千四百银子偷回来就好了,我必叫她竹篮打水一场空!”
安云瑶听到这里,心里一紧,心脏砰砰乱跳。她跌跌撞撞出了院子,一路失了魂似的往外院书房走去,到了安成胥的书房外,见他房门紧闭,安云瑶一咬牙,直接上前推开了门。
房里,安成胥正失魂落魄的盯着一幅画看着,嘴角带着微笑,看的非常入神。安云瑶悄悄上前一看,犹如一盆冷水从天而降,把她从头到脚泼了个冰凉。
“哥哥……”安云瑶出声惊醒了看画的安成胥,安成胥吓得跳了起来,急急忙忙去收那画。
“你可知道,你这样子,给安儿带来了多大的麻烦?”安云瑶整个人都不好了,原来,原来表妹不是没理由冷落自己的。表妹都知道,表妹全知道。知道母亲坑她陷害她,知道哥哥钟情与她,也知道大嫂嫉恨她。安儿远离自己,是在远离麻烦。即便是二房,那么针对安儿的时候,都没派人下过毒手,都没打过安儿嫁妆的主意。可偏偏自己的亲生母亲,自己的亲大哥,自己的亲大嫂,没有一个对安儿是心思纯正的。
她真是白活了,彻彻底底的白活了。她心心念念宠爱着的表妹,竟被她一家人伤的这样深,她却还不自知,还在厚颜无耻的希望安儿能不计前嫌来看她。安云瑶的眼泪如同断线的珍珠一般滚落下来,看得安成胥一阵心惊,不由手忙脚乱上前解释。L
☆、第一百四十一章 去司马家
“妹妹莫哭。”安成胥慌慌张张道:“我……我只是……”他竟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
安云瑶哭得气都喘不过来了,指着自己哥哥也恨得不知说什么才好。兄妹俩对着流泪了半天,这才稍稍缓了过来。
“哥哥,罗敷有夫,你亦有妇,何苦再恋他人。与你与她都不是好事儿,更何况她是女子,更会被人诟病。你若真心敬重她,就不该这般孟浪。”
安云瑶苦苦的劝着,却听安成胥长叹一声:“我又何尝不知呢?”
安成胥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对,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每每看到狄佳儒,他都会不由自主想起那张更为瘦弱的脸,他正是年轻气盛之时,心有所属却无法表达,这让他每日寝食难安,思念就犹如噬骨的毒药一般,每晚每晚折磨的自己睡不着觉。
安云瑶摇头叱道:“你若真的明白,就不会再做出此事。你可知嫂子已经知道你心属他人,你可知母亲也将那人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你这是在把她往死路上逼啊!哥哥,你若真心爱她,求你放她一条生路。她已无父无母可怜至极,你为何还要咄咄相逼,只以你个人私欲却要置人于死地。”
安成胥慌了,他急的来回团团转了半天,最后还不死心道:“不会的,佳儒不是那等容不下人的人,母亲也不会的,母亲她……”
安云瑶冷笑一声,摇着头慢慢往后退了几步:“你若这般下去,日后我再与你无话可讲。你好自为之,此事我必告诉安儿,让她远离你。你们都想害她。可我却不想她死!”
安成胥心中冷成一片,怔怔的看着妹妹远去,心中如被油锅煎熬般难受,他几次抬手却又放下,半个小时过后,他终于下定了决心抬起手来,把书房里所有和罗念安有关的画像都收了起来。“今晚。就烧掉……”安成胥自言自语的说道:“烧掉……都烧掉……”
安云瑶这边失魂落魄似的回了自个屋子且不提。罗念安那边正和安云珏安云珺姐妹说起上回去吏部尚书府的事儿。安云珏和安云珺姐妹运气不错,好几个夫人都相中了她俩,这段时间来侯府做媒的人真的是踩烂了门槛。这也是为什么秦氏会这么紧张罗念安嫁妆的事儿。一听说詹氏要问罗念安要银子,秦氏便急急忙忙赶去帮忙了。在这个节骨眼上,若是詹氏闹出什么笑话来,真是害了这两个孩子了。
罗念安明白这其中的隐情。也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公平的。因为她压根就没把安家的人当成自己家人,整个安家人人都不会真心为自个着想。大概……除了安云瑶吧。可她再为自己着想,也没法为自己做什么。
“表妹,前儿史太君家里送了帖子来,说她家小姐及笄。要我去观礼。可我不认得她家,你可认得?”安云珏问道,“若是认得的话。表妹与我一道去可好?”
罗念安笑着摇了摇头道:“此时便只能靠你俩自己了,我是再靠不上了。我不过是与郑姐姐关系好点。才能沾上这个光,你俩是侯府的千金,哪里还需要我的帮衬。要说起来,二姐姐相貌品行都不比大姐姐差,要寻个好人家也不是难事儿。只是二姐姐要当心,大姐姐出外交友比你们都多,少不得与人说起你俩在家中的事儿。二姐姐以前急躁了些,万万不可被人拿了把柄,若是有人说起以前的事儿,牵扯到了我,二姐姐也莫说出与我不合的话来。说了出来,对二姐姐不好,对我倒是无碍。”
安云珏轻叹声道:“我早就明白往日有多可笑了,偏偏还是你点醒的我。好妹妹,日后我们好好相处,我发誓不再像以前那般对你了。”
安云珺也在一旁欲言又止,却始终还是没说出什么来。
罗念安又坐了一会儿这才告辞,出来后,安云珺追了出来,说是要去清风堂,顺路陪罗念安走一趟。罗念安心中明白她这是有话要对自己说,于是走的步子更小了些,一路慢慢悠悠的晃到了花园。
“表姐,有一事,我不吐不快,可方才在姐姐面前,我不敢说。”安云珺顿了顿,最后还是张嘴道:“那日你吃了鸡汤后闹肚子,实则不是姐姐做的。是……是我!”
罗念安轻轻一笑,看向她道:“你为什么现在要说?其实你就算不说,我也能猜得出来,你姐姐虽然脾气暴躁,可不像是会动脑子的人。如今你姐姐脾气好了,你却隐忍不住了?”
安云珺听完心中愧疚,接着又道:“我本钟意司马家二公子,那次想让表姐卧病无法去赴宴,也是怕表姐抢了风头。只要让表姐卧床,再将害人的名头推给姐姐,去司马家的人就只有我一个了。可是……可是如今我知道错了,求姐姐原谅我。”
罗念安拍拍她的手,笑道:“又没有害到我,有什么关系。不过三妹妹,我劝你日后莫再说这些了。你可知道隔墙有耳?你可知道人心叵测?既然做了就别后悔,既然做了就别坦白。你做了没有坦白,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你做了却坦白,这一切就都是你的错了。”
安云珺不明所以,罗念安朝她一笑:“有城府是好事儿,可要找对友军,找对敌人。如今你向我坦诚,无非是当我友军。可如果有一天,你的友军变了,有人故意与你交好,你却说出了不该说的事儿,那麻烦可就上门了。你虽脑子灵光,却还太心软。那日你害过我,却又来看我,就是你心软的证明。不过,我是知道你看中了司马家二少爷的。因为你把他的玉佩,掉在了我的院子里。”
安云珺脸上一红,忙对罗念安福了一福道:“珺儿年幼无知,还请表姐原谅。如今我已看透了他,不再迷恋他了。他家的事儿……我都听说了。”
罗念安笑着拉住安云珺的手,凑了过去小声道:“珺儿,你记住,这侯府没有一个人可以相信,你只能相信你自己。侯府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大房,三房都各有私心,莫以为我危言耸听,看看司马家的结果就知道了。大难临头各自飞,还有什么比这更寒心的?珺儿,你想出人头地,就需比你二姐更出色。女人,只有嫁得好了,才能过得好。”
安云珺从来没被人说过这番话,她姨娘生她时就死了,母亲从来不会教她这些,姐姐则更不会了。如今罗念安这番话,就如同甘甜的泉水一般,温润了她早已干涸的心。她不由双眼含泪看向罗念安,郑重的给罗念安行了一个姊妹礼:“表姐,我之前对你这般刁难,你却不计前嫌,还教我这些知心话,我……我……”
罗念安心满意足的看向安云珺,又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庶女好啊,庶女就是一枚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侯府,自然得由二房来掌握,三房的白氏太过软弱,很容易被詹氏控制。何况二房只有两个女儿,没有儿子,即便掌握在了二房手里,日后也好对付。
那么接下来,是不是要给三房那边添一把火呢?罗念安意味深长的看向三房的方向,微微一笑回了安云瑶那儿。
安云瑶此时已经心神俱碎,恨不得立刻就冲到母亲那儿去,要母亲把安儿的银子还她。罗念安进来时,她还在发愣,罗念安唤了她几声,她都没有回答。直到罗念安推了她一把,她这才找回自己的思绪。
“妹妹……”安云瑶未语先流泪,看得罗念安满头雾水,她不过走了片刻,怎么安云瑶就伤心成这个样子了。
“大姐姐,怎么好端端的就哭了,可是担心日后过了门再见不到母亲和哥哥了?”罗念安打趣道,却见安云瑶哭得更甚了。
“妹妹,日后,你有什么难处,千万要写信告诉我,即便云州再远,我也会来助你。”安云瑶知道自个没什么能力帮罗念安了,心中一阵刺痛,她只能希望母亲日后能够守信,把银子还给表妹。她这话也是针对母亲借银这件事来说的,若母亲真的不还银子,只要安儿来找了她,她便即刻启程,亲自将银子还给安儿。
罗念安不知安云瑶受了什么刺激,只当她的婚前忧郁症,忙劝抚了一番。到了下午,罗念安早早的就告辞了,连晚饭都没吃。罗念安走时,安云瑶送了她一个荷包,吩咐她回家后打开来看看。罗念安不知这是做什么,直能接了下来。
还在回去的马车上,罗念安便打开了荷包,里头只有一张纸条,上写着“今晚,当心。”
罗念安皱着眉头想了半天,突然对车外道:“修能,去司马家。”
龚修能应了一声,打马掉头,马车也跟着掉头,一路直接来到了司马家门口。
罗念安下了车,便直接去了司马茹那儿,见到她第一句话就是:“我还是放心不下你,今晚我在你这儿留宿,你可愿收留我?”L
☆、第一百四十二章 你是公的还是母的
司马茹自然愿意收留罗念安,她还当罗念安是担心她一个人守着院子害怕,所以才特地来的,于是欢欢喜喜的让人去准备房间。罗念安趁着机会,出了院子找来龚修能吩咐他道:“今晚让叶毅守在内院,莫要出来,若有任何动静,你们全力支援。”
龚修能明白这必定是有情况,忙留了两人看着姑娘,自个回家安排去了。罗念安当晚就在司马家住下,果然第二日早上一起来,龚修能就来回话,说是家里抓到贼了。
司马茹吓得魂都飞了,扶着心口直道“阿弥托福”,又说:“好在你昨日来我这儿了,这样看来你一人在家也是危险的。倒不如与我同住,就是……就是名声上有点儿……”
罗念安笑道:“不就是抓到个贼,这算什么事儿?若是抓不到贼,才该害怕呢。”
司马茹嗔道:“你又作怪了,抓不到贼怎么害怕?”
罗念安大笑了起来:“抓不到贼,说明我那侍卫都不管用,就是抓到了贼,才能证明他们有在卖力工作啊。”
司马茹啼笑皆非,她家倒是还好,家里世代习武,就是司马茹自己也是练家子。所以一般贼可不敢来司马家,更何况司马家落魄人人皆知,谁会那么不长眼,跑来偷一落魄的人家?倒是罗念安,一个孤女住着本就不安全,更何况她还不会武功,要是个坏人摸进内院去了,那可得了?
“你若不方便来我家,不如我去陪你住一段日子。我父亲如今身体大好了,平时也忙着寻事情做,没什么需要我伺候的。你帮了我那么多回。也该我帮你一回了。”
罗念安拒绝了司马茹的好意,只说自个要是真的怕了,必来叫她,又说家中出了贼要赶回去处理,这才告辞上了马车。
一上马车,罗念安便问外头的人道:“是什么情况?”
龚修能忙答道:“回姑娘,那贼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