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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香[封推]-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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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相声她只会听,至于那些基本功,没师傅可教不出来。罗念安觉得有些头疼,揉了揉太阳穴,看着底下默默发呆。
大鼓唱完,中场有十分钟的休息时间,趁着这个时候,罗念安起身准备离开了。她也就是来看看今日第一场的演出客流量怎么样,谁知才刚站起来,她又立刻坐了下来。
她身边的沙发上,居然坐的是永安侯府的大老爷,她的大舅舅安瑾瑜!她刚才一直在思考,所以居然没发现。而安瑾瑜也完全没发现罗念安,因为罗念安现在是女扮男装。
安瑾瑜的身边还有一人,但以永安侯府的身家,安瑾瑜绝对花不起前买贵宾票。只怕是那人买票带安瑾瑜进来的,只看安瑾瑜坐的位置就知道,他是坐的右边,还是半个屁股挨着坐的,不敢坐的太多。
罗念安第一次看到安瑾瑜这般拘谨的样子,忙又坐了回去。可这贵宾席的沙发做的实在太好了,只要坐了下来,沙发两边的高扶手一挡,旁边的话就听不见了。
罗念安心中焦急,此时储玉突然道:“要我帮忙么?”
罗念安大喜,忙在脑海中道:“好储玉,快帮我听听他们说什么。”
储玉几秒之后就把隔壁的声音,传至罗念安的脑中。
“你不是说你侄女已经去了广州,她的人怎么会出现在渝州?你这办事不利,可得好好交代交代,我平日怎么提醒你的,此事非同小可,他又去了我们最重要的地方,若是被他发现任何蛛丝马迹,你可吃不了兜着走!”
“大人息怒,她想必是想查她父亲被烧死的事儿,所以才会派侍卫过去。要不我们一不做二不休,把她也给……”
“糊涂!她如今有诰命在身,你怎敢对她下手?找人抓住那个侍卫,从他口中套套话,看看她究竟知道了多少。另外,羌国那几个打手,赶紧解决了,若是因为你的事,害了王爷的大计,你就当心你的脑袋!”
“是!是!大人息怒,下官这就去办。”
“慢着!这个时候出去只会引人注意,等看完了再说。”
罗念安听到这里,心里一惊,这事怎么还跟王爷扯上关系了?羌国人……王爷……难道哪个王爷和羌国人勾结要造反?
罗念安变得坐立不安了起来,心里阵阵打鼓。那几个羌国的打手,想必如今就在京城,不然那人也不会叫安瑾瑜把他们解决了。可是这些人会在哪呢?糟糕,要是那些人在京城,不知那古力古扎会不会有危险?罗念安虽然把古力古扎的消息告诉了司马思,但司马思后面怎么安排的古力古扎她可一点的都不知道。
罗念安和司马思做事都不喜欢别人插手,所以两人都是各做各的,有了结果之后才会通知对方,但在这之前,都是默不吭声的。以前罗念安还挺喜欢这一点的,觉得两人很有默契,可现在她后悔死了,应该多交流交流,互相知道下对方的进度到哪了才是。现在这样的情况,她该怎么办?
储玉默默收回功力,在罗念安脑海内道:“需不需要我帮你查探一下京城的周围,不过我若是这么做了,只怕有半年又不能讲话了。以后也不能帮你带人随时随地进出空间了。”
罗念安忙道:“不必插手,别忘了我还有一群老鼠,等会回不醉不归,把那群老鼠收回来,放到城里去,相信不久就会有答案了。”
罗念安整个人坐立不安熬完了这场专演,一收场她就迫不及待的站了起来,可隔壁也站了起来,她只能放慢了脚步,一边装作若无其事给伺候她的小厮丢了点赏钱,一边还问道:“这专演不错,我买的是次票,如今后悔了,你们可还有套票卖?”L
☆、第二百零八章 放荡
罗念安也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走出广聚德的,等她回过神来,自己站在门可罗雀的广聚德门口已经不知多久了。她回头看了看广聚德,门口有个小厮正好出来取回柱子,见到罗念安说了句:“哟,小爷,今儿的专演已经结束了,您明日请早吧。”
罗念安怔了怔,点了点头转身离开。她回到不醉不归,召集回所有的鼠类收进了空间里,叫上了绿萼两人皆以男装身份再次出门。
这一出门,直到晚上才回到不醉不归。罗念安心思重重对绿萼道:“若是有鼠回来,即刻通知我。我先回去了,已经出来一天了。”
绿萼忙应了下来,担忧的看着罗念安进了酒库。
广州这边,一天都没见着罗念安了,除了罗念安知道空间的那些下人,其他人都点担心。曲妈妈来了找了好几趟了,都被凌霜挡在了楼下,说是奶奶不舒服,睡了还没起来。
直到罗念安从空间出来,大伙这从松了口气,可同时又担心了起来,因为罗念安从来没有进空间这么久过,都是进去最多半天就出来了。
凌霜等曲妈妈走了,小声问罗念安道:“奶奶今儿去的可真久,是不是出事了?”
罗念安闻言一屁股坐在床上,眉头紧锁,一句话都不想说了。
“奶奶,大姑娘她……”
罗念安抬了抬头:“有事就说。”
“是!大姑娘她今儿又去白云寺了,还……还带了自己亲手做的斋菜。”
罗念安怒了,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真当我不管了是不是,她无论做什么我都依着她,如今她真的是乱来了!”
凌霜吓了一跳。赶紧劝道:“奶奶今儿天色晚了,明儿再说也不迟。”
“不迟?!再等下去,只怕明儿就跟个死秃驴私定终生了!”罗念安甩开裙摆往外走去,才下到一楼,就见司马茹来到了楼下。
“嫂嫂好些了?我听说嫂嫂病了,便来看看。”司马茹见罗念安脸色不大好,还以为是罗念安生病的缘故。凑了上来巧笑倩兮的说道。
罗念安呵呵冷笑了起来。盯着司马茹看了半天。司马茹被她看得浑身发毛,不由问了句:“嫂嫂怎么了?”
罗念安一扭头,往花厅走去。“你来。我有话问你。”
司马茹忐忑不安的跟了进去,这才发现嫂嫂的脸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并不是什么生病了,而是生气了。
“大姑娘看来没把我当自己人啊。我今儿生病了,大姑娘来看过一回了么?现在都几点了。大姑娘才来看我,是不是我死在床上了都是应该的啊?”
罗念安从没说过这种话,这话一说出口,就把司马茹给呛了半死。“嫂嫂这话怎么说的。我真不知道嫂嫂病了,不曾骗人。我一知道就立刻赶来了,我真的没有不把嫂嫂当自己人看。”
罗念安冷哼一声问道:“是么。真不知道我病了?那大姑娘今日是不在家了?”
司马茹怔了怔道:“我……去上香了。”
罗念安呸了一声:“上香?你是去看和尚了吧!”
司马茹一惊,随即满脸通红。哭了起来。罗念安这话说的太直接了,她一时没能接受。
“哭?我冤枉你了?你哥哥在外带军杀敌,你父亲身子不好需要静养,我又忙里忙外没法管你,所以你就有借口可以每日去白云寺跟那秃驴眉来眼去了?”
凌霜忙推了推罗念安的胳膊,希望奶奶能说的好听点。可谁知罗念安一怒瞪向她道:“她是你主子还是我是你主子?你胳膊肘往外拐了是吗?我每日累死累活心力交瘁,她却不顾名声不顾闺誉去偷偷和人私会。知道的是说她自个不检点,不知道的还当是我这嫂嫂教坏的呢。怎么以前在京城里没这么放荡不羁,来了广州就跟从没受过教养似的?”
司马茹大声哭了起来,罗念安这话确实诛心,可她却说不出话来反驳。这年代男女大妨虽然不重,但也不能做出太出格的事。每日和一个和尚私会,这在谁的眼里都是放荡了。
“嫂嫂我知错了,可我真的喜欢他。”司马茹哭着拉住罗念安的袖子,苦苦哀求道:“他原也不是和尚,只不过是被他妹妹气得剃度出家了。”
罗念安一把甩开袖子,喝道:“你别碰我,我当不起你这句嫂嫂。我往日待你如何,你自己扪心自问。偏偏要做出这等下作的事来打我脸!你不好了,人家不但要说你,还要说我官家不严教养不善。我可有管家不言教养不善?该说的道理都跟你说了,你却全当成耳旁风。是不是如今日子过的舒畅了,就可以忘记以前种种的旧事了?”
司马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的丫鬟*看了,也哭着跪了下来道:“奶奶要罚罚我们吧,是我们没看好姑娘,是我们的责任。”
罗念安冷笑一声盯着*道:“罚?你这句话可真是诛心啊,我什么时候罚过你主子?你倒是给我说个清楚,否则今天这个家,我也不能待了。”
司马茹忙哭着又拉住司马茹的袖子道:“嫂嫂,她说错了话,嫂嫂你别生气,我知道错了,她也知道错了,你别气了。”
罗念安再一次甩开袖子,看了司马茹一字一句道:“你错了?你有什么错?你的所作所为,不都是你深思熟虑后的结果么?我可是完完全全照着老爷的意思去做的呢,你哪里还有错?”
司马茹的哭声让罗念安烦躁至极,还不等司马茹回话,她大吼了一声:“哭什么哭,你很委屈吗?如今做错事的人是我吗?是我害的你跟和尚私会?我冤枉你一句了?我逼着你放荡了?时昌是个什么人你不清楚?他行事冲动,没有大脑,明明能好好解决的事情,却一错再错。我已为了你替他做了结尾,可他却赌气跑去剃度还不肯还俗。
“你当这种人是个什么东西?你但凡看上了脚踏实地心地善良的青年,我会阻拦你吗?只怕我早早的就替你说亲去了。你看看你看中的是个什么玩意?一家人都是脑残,他爹脑残要把女儿嫁给一个畜生,他妹脑残动不动就出家剃光头,他比他妹还要脑残,他妹好歹还是被逼无奈,可他却是因为赌气。你这么多年活下来都白活了是吗,一点都不会思考了是吗?小和尚特禁欲是不是,看了特让人热血沸腾是不是?”
罗念安的话,司马茹只听懂了一半,但其他话虽然听不懂,她多少也能猜出个意思来。罗念安说完,司马茹直挺挺的跪在了罗念安的跟前:“嫂嫂,我真的错了,请嫂嫂代母之责惩罚我吧。”
“姑娘!”*再一旁哭道:“跪天跪地跪父母,姑娘怎么能乱跪呢。”
“来人,给我拉下去,掌嘴!”罗念安还没说话呢,凌霜在一旁大叫了起来,“姑娘无母,长嫂如母。你让姑娘不要乱跪,是什么意思?”
*恍悟过来,赶紧给罗念安磕起头来:“奶奶饶命,奶奶饶命,是我嘴快说溜了嘴。”
罗念安看都不看她一眼,盯着司马茹,突然阴森森的笑了起来:“前几日,我知道了老爷对我的看法。我管的太多了,想得太多了。今儿,我知道了你们主仆的看法。合着你们也只有日子过的艰难的时候,才会对我尊重是么?”
司马茹哭着摇头,突然狠狠的扇了自己的丫鬟一掌,痛哭流涕骂道:“你这没良心的东西,我敬嫂嫂为母,你竟敢说出这样的话来。”
罗念安呵呵的笑了起来,摇了摇头,表情反而没刚才那么生气:“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也别跟我玩虚的。你若真的敬我,为何从第一日去白云寺起,就没有同我说一声。后来你每日都去,我想曲妈妈一定去跟你提过醒吧?你听进去过一句没有?哪怕你敬我一分,都会想到要问问我的意思。可是你并没有,不但没有还变本加厉。今儿听说是带着自己做的斋菜去的?呵呵,你可真是巧手兰心的好姑娘啊,连斋菜都会做了。了不起!”
司马茹也收了哭泣,有些恼羞成怒道:“我未嫁他未婚,我倾心与他有何不可?”
罗念安不怒反笑点了点头:“是,未尝不可。既然如此,跟你爹说说,让你爹上门提亲去啊。反正只要媒妁之言父母之命也不用在乎谁跟谁提的亲,何苦藏着掖着呢?怎么,你不好意思去说,那我帮你去说?”
司马茹怔住了,垂下头去喃喃道:“可他家是白身。”
“白身如何,白身比你差了是么?我嫁进来时,你家是几品大官?你的意思是,白身就配不上你了是么?那我也是白身,为何你们不嫌弃?”
司马茹脑子都乱了,还想再说什么,就听罗念安又道:“既然你瞧不起他家是白身,怎么还上杆子粘上去了?你若不想嫁他,还这么缠着一个和尚,我就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了。”L
☆、第二百零九章 猪队友
司马茹这事儿,最后还是闹到司马老爷那儿去了。不是别人告的状,而是罗念安自个派人去说的。这将军府上上下下除了少数几个人没认过主,其他都是罗念安的人,怎么可能会有人帮司马茹通风报信。
可实际上,司马茹并不想将这事儿闹到父亲那儿去。实际上她自个也不知自个心里怎么想的,怎么就突然喜欢上了一个和尚。许是因为时昌每次都不肯见她,反而引起了她的兴趣,又许是因为时玲太可怜,所以她也心疼上了时昌,总之自己心里隐隐明白这件事不对,不能做。
司马老爷脸色凝重不知在想些什么,看着跪在地上痛苦的女儿,和冷着脸站在一旁的儿媳妇,他心中已是怒火中烧。
“胡闹!简直胡闹!你若中意上普通男子,爹爹还能替你上门说亲,可你竟意属一僧人,难道要让你哥哥带着军队去把白云寺围了,逼那僧人还俗不成?!”
罗念安翻了翻白眼,抽了抽嘴角,这小姑子兴趣真是和别人不一样啊。谁知她还在事不关己,司马老爷突然发话道:“这事儿罗氏也有责任,为何这么大的事儿,闹到现在才告诉我?”
罗念安福了一福道:“老爷曾说过,大姑娘的事儿不必媳妇儿来管,我就没怎么管了。怎么如今出了事儿就都是我的责任了?既然我管教不得大姑娘,我寻思着老爷是想亲自管教了。谁知道这都过了几日了,老爷竟连大姑娘日日去白云寺的事儿都不知道。我又没拦着人告诉老爷,还派妈妈去警醒了大姑娘几句。我该做的能做的都做了,老爷还想让我怎么样?”
司马老爷气得直咳嗽:“你就是这么跟长辈说话的?”
罗念安不亢不卑道:“我从小没娘,但我跟我爹相处也是有什么说什么。哪有事前叫我什么都别管,事后又都把错往我身上推的道理?谁不是人生父母养的,若是大姑娘日后嫁出去,婆家也这么使唤她,完了还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她身上,老爷您心里会很高兴吗?”
司马茹此时诧异的看着罗念安,竟开口道:“嫂嫂。你怎么能这样与父亲说话。我有错那是我的错。谁把责任往你身上推了。父亲不过是问你为何不早点告诉她,什么时候把责任推到你身上了。”
罗念安冷笑一声低头看向她道:“哦,我有嘴。我能说。那你就没嘴了?你为何不说?这事儿无论我说不说都是我的错,我说了就是我搬弄是非,是我管的宽,我不说就是我隐瞒不报。是我不尊重长辈。合着只要你做错点事儿,最后都得我左右不是人?”
说完。也不等司马老爷开口,罗念安又看向司马老爷道:“老爷也不必再训斥我不懂尊重长辈什么的,大姑娘做出这事儿,本就该她自个来跟您认错。若是我来说了。您也不一定信我说的,难道不是吗?今儿是事态严重了,我若再不来说。只怕下次大姑娘送去的就不是斋菜,是自个的肚兜了。您当我愿意管着大姑娘的姻缘呢?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我如今也是迫不得已才出来做恶人的,老爷有空追究为什么我不早告诉您,还不如想想这事儿怎么解决吧。”
说完,罗念安扭头就走,走到门口,她又突然回头道:“还有件事儿,容媳妇儿斗胆提醒老爷一句。老爷若是不想外人传起这事儿,还是先派人让那时昌还俗了再说。不然时间长了,可就真封不住人家的嘴了。”
罗念安走后,司马老爷气得坐在椅子上捂着胸口,司马茹吓得赶紧站起来替他父亲揉着胸口,又让人快点去请大夫来。司马老爷拦住人道:“不可去请,难道还嫌丢人丢到不够吗?我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孽障,你哥哥在外卖命,你居然能做出这种事来,你就一点也不顾着你哥哥不要姓名替全家人争个名声?你这事儿传了出去,叫人家怎么看咱们?你嫂嫂说的没错,是我没管教好你,我也管教不了你。我明儿就派人去江南请老太太来,总有人能管的了你!”
罗念安此时还不知道司马老爷这个猪队友做了什么事儿,当半个月后,二房三房带着老太太出现在广州城外的时候,罗念安才知道这事儿。她怒的摔了一套茶具,这才平复了心情,换好了衣裳,去广州城外接人。
要不怎么说,这男人管不了后宅之事呢。这件事儿,换了罗念安来处理,第一件事就是拿着帖子去请知府把时昌以一个随便什么罪名从白云寺抓进牢里,再派人动摇白云寺主持,将时昌从白云寺除名。这样一来时昌就不得不还俗了,到时再让知府“查清”事实,还时昌一个清白放出来就好。到时随便给时昌谋个差事,让他无论什么小官,能当上一个是一个,再把司马茹嫁过去,日后他们日子过的怎么样就是他们的事儿了。
可偏偏司马老爷什么都没做,只是去江南请老太太,他当将军时就是个闲散爵位,当儿子时家里有媳妇管着,媳妇死了,又有老娘管着,过惯了清闲的日子,这会儿他也只能想着把老娘接回来了。一点儿也没想到,他去接老娘,那二房和三房会趁机一起过来。
当知道二房和三房是跟着老娘一起来的,司马老爷这才慌了神,再也不敢自己做主了,慌忙派人去告诉了罗念安。
罗念安这都临门一脚了才知道事情麻烦大了,她能不火大么?她才一出门,司马老爷就叫了方才传信的小厮来问:“你去递话,大奶奶说了什么没有?”
那小厮是罗念安的人,怎么可能跟司马老爷讲实话,于是他便回道:“大奶奶换了衣裳就接人去了。小的站在楼下,不曾听到什么。”
司马老爷松了口气,司马茹便寻了过来问道:“父亲怎的讲二叔三叔都叫来了?这家当初分了就跟他们没了关系,如今父亲叫了她们来,叫嫂嫂怎么想?”
司马老爷怒道:“还不是因为你?!”
司马茹也怒了:“我的事儿我知是我做的不对,如今我也好好在家反省,再没往那白云寺去了。嫂嫂的话我回去寻思了一番,也觉得那时昌不是良人,如今父亲把他们都接回来,若是他们知道我的事儿,我日后还能有好的?”
司马老爷突然一怔,慌忙叫道:“快来人去通知大奶奶!!”
司马茹睚眦欲裂:“父亲当真把那事儿告诉他们了?”
司马老爷心虚道:“不曾不曾,只是写信告诉了你祖母。”
司马茹身子一软突然倒了下去,告诉了祖母?谁不知道祖母如今早已老眼昏花,看个书信都得有人代读,父亲讲这事儿写在信里,二房三房早就知道了!
悔不该当初啊,若是她好好向嫂嫂认错,要是她好好听嫂嫂的话,这事儿说不定早就偃旗息鼓下去了。可现在嫂嫂怒不管她,父亲又把他的事宣扬的人尽皆知,她完了,她真的完了。
司马家的外院乱成一团的同时,罗念安在车上也在听着钱五在车外报来的情形。五辆车,二十多个人?还真是来打秋风的啊?她冷笑一声问道:“老太太你可见过了?”
钱五在回道:“属下远远的看了看,老太太气色有些疲惫,但估计只是舟车劳顿,身子应当没什么大问题。”
“凌雨,你去通知乌太太,让她帮我组一团太太团,等会上咱们家来玩。另外去通知凌霜凌雪,家里贵重的摆设都先收起来,叫凌风去厨房备上吃食,准备招待太太团。”
罗念安这一番吩咐下来,听得凌雨一头雾水,可还是立刻跳下车去,一个侍卫立刻伸手拉她上马,掉头打马赶回了将军府。
“主子,要不要找个客栈先让他们安顿下来?”凌雨一走,罗念安身边就没了丫鬟,侍卫又走了一个,罗念安身边就只得钱五一个可用了。
罗念安想了想道:“你去悦来客栈,定四间上房,先引他们去客栈休息,别说我来了。”
钱五远远的引着二房三房的人进了城,罗念安隔着老远坐在车上看着,见那五辆车之后还跟着不少拿着包袱的仆妇,罗念安不禁冷笑了起来。
这是准备来常住的了,连下人都带来了,那还赶得走?虽然分了家,可若是他们厚着脸皮说什么来走亲戚,或是日子过不下去来投奔的,那罗念安可真不好打发他们。说是走亲戚就还好,罗念安掌握着家中的大权,这些人也不敢怎么样。可若是来投奔的,罗念安身为大房长媳,又是当家主母,就不得不接待他们了。将军府小,住不了那么多人,罗念安还得在外头另买宅子给他们住。
想到这里,罗念安就火大,简直一家子都是猪,竟会做出这么愚蠢的事来。做什么不好,非要把老太太给接回来!L
ps:这是补昨天的章节,一共3章,晚上会发今天的3章,加起来昨天今天一共6章。
☆、第二百一十章 再出差错
罗念安并不是不想侍奉老人,只是这二房当初既然打了主意要侍奉祖母,就是因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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