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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仙新传-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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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是逃不了了,与其坐以待毙,倒不如生死一搏。”于是他回转身,听声辨位,向老蛟攻了过去。他这完全是抱着“豁着干,死了算”的心态,强攻过去的。可想而知,闭着眼胡打的张果老,只三两下就被老蛟生擒活捉了。
怪人狂笑了一阵,说道:“臭蝙蝠!你虽然狡诈,却也难逃我老蛟之手!”说完,便急点了张果老身上的几处要穴,使他不能运功逃跑。
原来这怪人竟是当初要拆蝙蝠庙宇的那位老蛟,当初老龙用一座大山将他压在潭底。他本是无法逃脱,谁想机缘巧合,赶上前些日子,突然发生一场大地震,那座压住他身躯的大山竟裂了一条缝。因此上,老蛟才得以死里逃生。他本欲找老龙报仇,无奈自己并不是老龙的对手,去了也不过是白白送死。便何况老龙是四海之主,手下又有无数猛将,自己无论如何是没有机会杀死他的。而且这件事情起因便是那该死的蝙蝠,因此上老蛟便四处找寻。后来他打听到蝙蝠已经投胎转世了,便偷入地府盗看生死薄,方知道蝙蝠托生在洛阳张家。他此番来就是要到张家去杀张果老的,谁知刚走到这里,便远远的看到有人在这里吸取天地之灵气。他出于好奇,想看看究竟是什么人在这里修仙。谁知他刚一望到张果老,立时便透过表象看到了张果老的真身。怪只怪张果老当太心急,身子还没完全转换完,就着急降生,使他身上依然附有前世的本性,这才导致了今日的灾祸。
张果老穴道被制,只有挨刀的份。他长叹了一口气说道:“壮士,想我张果老生平未做过一件恶事。不想,今日竟要死在你的手中。你口口声声管我叫蝙蝠,可我却并非是你说的蝙蝠。你纵是杀了我,我也是个冤死鬼!”
老蛟冷笑道:“不冤!为冤!我要找的就是你!”说完,便扬起了钢刀。
正文 第八十七章
张果老急切间暴喝道:“慢!”
老蛟不耐烦的问道:“臭蝙蝠!你还有何话要讲?莫不是求我手留情,放你一条狗命。哼哼!若当真如此,我劝你还是莫要开口。爷爷我今天非杀你不可!”
张果老把心一横,大义凛然的说道:“脑袋掉了,不过碗大的疤。我张果又岂是那贪生怕死之辈?我只不过想知道你为何要杀我,也好让我死个明白。”
老蛟哈哈一笑道:“想不到你竟也有几分胆气,也罢!为了让你死个明白,我便告诉你……”
张果老这才知道自己如何同这老蛟结的怨,心中暗骂道:“你这个欺软怕硬的妖精,真不是个东西。打不过老龙,就把帐算到我的头上,这还有天理吗?”
张果老明白事情的原委后,就更不愿死了。他可不想替人受过,于是忙装出一脸恭维之色对老蛟说道:“老蛟大哥,刚才你也说了,是老龙将你困在潭中的,这根本就不关我的事。虽说小的无意间也曾得罪了大爷,可那也是罪不至死啊!您是位大英雄,大好汉,自然事非分明。求您老大人有大量,就放过小的这一回吧!等我回去以后,一定立即让人为您老立长生牌位,我日日为您上香,企求您老长生不死!”
老蛟冷笑了一声道:“你少跟我来这一套,无论如何,今天你也是非死不可!”说完,又将钢刀举了起来。
张果老心知自己再无活命的机会,便索性放开嗓子大声咒骂道:“你这个王八蛋,你不得好死!你爸爸是流氓,你妈是妓女,你爷爷……”
老蛟被他气得全身直哆嗦,只听他狂吼一声:“住口”,那口三尖两刃刀便“呼”的一声朝张果老的脖子上砍了下去。
张果老把眼睛一闭,心说:“完了!”谁知就在这时,突如其来的一把宝剑将老蛟砍下的这一刀挡住了。张果老听到金铁交鸣之声后,心头也是一愣。待他睁开眼,却看到苗婉茹和老蛟已战在了一处。
那老蛟怒骂道:“你是何人,竟敢坏我的好事!”
苗婉茹也不甘示弱的回骂道:“你又是何方妖孽,竟敢伤我未婚夫!”
那老蛟上下打量了一番婉茹后,忽然捂着肚子大笑道:“怪事年年有,唯独没有今年多!你这小小猫妖,竟然是那只死老鼠的未婚妻!真真笑死我了!”说完这句话,他又转头向张果老伸出了大姆指,道:“臭蝙蝠,看来我不得不佩服你的胆色。连你的天敌你都敢娶,看来这世间是没有你不敢做的事了!告诉我,你是怎么勾搭上她的,也好让我长长见识!哈哈……”
苗婉茹那容他如此羞辱自己,说了一句:“你找死!”就和老蛟斗在了一起。
张果老听了老蛟的一番言语,心中不由起了一番波澜:“这妖怪口口声声说婉茹妹妹是猫妖,他到底是在故意调笑她,还是真有其事?”想及苗震山会法术一事,张果老不禁心中一凛。
而此时婉茹已和老蛟拆了六、七十招不分胜负。婉茹本事固然比张果老强了许多,又有武器在手。然而她毕竟年龄小,又兼是个女孩子,如何是那修练千年的老蛟的对手。老蛟若全力出击,三十招内定可取了婉茹的性命。只不过老蛟见她生的貌美,不由得动了色心。遂想将她生擒活捉,这才和她打斗了这么半天。他一边打一边调笑道:“小美人,你与其嫁给那个废物,倒不如做我的压寨夫人。虽说我人长得丑了些,可是我懂得心疼人啊!你若肯嫁给我,我保证能让你每天都快乐的要死。嘿嘿……”
听了此言,婉茹气得混身直哆嗦。只见她牙关紧咬,施展出自己压箱底的本事,不顾命的同老蛟战在一处。老蛟见婉茹斗然间力道和速度都加快了,又都是两败俱伤的打法。不敢再行调笑,忙静下心来应战。
婉茹力拼了三十多招,终于力不从心,剑法开始出现零乱。而那老蛟则是越战越勇,直累得婉茹娇喘吁吁。就在此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名老者的冷笑声:“一个大男人却欺负一个小女子,真是好不要脸!”老蛟闻言一惊,他自恃听力绝佳,竟未察觉老者是何时来的。可见此人必然身怀绝技,老蛟哪敢怠慢,忙跳出圈外。定睛往发声处望去,但见一名儒者打扮的老人,正站在三丈外冷冷的看着自己。
此时婉茹早已累得虚脱,老蛟一停手,她便再也支撑不住,坐在了地上。那老人关切的问道:“婉茹你不要紧吧?”
苗婉茹摇了摇头说道:“爷爷,我没事。你快帮我杀了这妖怪,他不是个好人!”
苗震山哈哈一笑道:“既然我的乖孙女发话了,爷爷说什么也得听命啊!”
老蛟听了他们爷孙俩的对话,不由得怒火中烧,心道:“这老家伙纵是有些手段,也不见得能比我高多少。竟然视我为无物,真真气死我了。今天说什么,我也要和你拼个生死。”想至此,他连招呼也没打,举起三尖两刃刀向苗震山劈头盖脸的砍了下来。
苗震山微微一笑,身子向旁边轻轻一挪,轻而易举的躲过了老蛟全力的一击。老蛟见刀劈了个空,忙横着往苗震山的脖子扫去。苗震山身子向后一仰,右腿抬了起来,一脚踹向老蛟的腰间。那老蛟也算了得,察觉到不对,来不急挥刀下劈。急用刀柄去挡苗震山踢来的一脚,身子则急往后退。苗震山叫了一声好,右腿一收,左腿跳了起来,向老蛟的胸前蹬去。老蛟慌忙向左一闪身,让过这一脚。不待苗震山站稳,老蛟举刀向苗震山的腰间刺去。苗震山仿佛早有防备,身子向旁边一滑,便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接着身子一矮,猛的一拳向老蛟的小腹打去。
两人拳来刀往战在了一处,苗震山人老招滑。步步紧逼,招招都是近身的打法,不给老蛟以喘息之机。害得老蛟根本无法施展刀法,只能被动挨打。这种一边倒的战斗,输赢只是时间的问题。
老蛟见苗震山未用兵器竟能打得自己毫无还手之力,心知再这样打下去,非得死在他手上不可。看来,不使出保命的绝活是不成了。
正文 第八十八章
想及此,老蛟忽的喷出一股黑烟来,立时将苗震山笼罩其中。只见苗震山在黑烟中晃了两晃,便载倒地上,人事不省了。老蛟望着倒在地上的苗震山,狞想道:“纵使你有通天彻地的本事,也难逃我这夺魂奇烟!老家伙,受死吧!”说完,举起三尖两刃刀,恶狠狠的向苗震山砍去。见此突变,正在试图帮张果老解穴的苗婉茹声嘶力竭的喊道:“不!”
就在钢刀挥落的那一刹那间,原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苗震山,忽然身子往旁边一滚,躲开了老蛟全力的一击,并就势一脚踢向老蛟的肚子。老蛟哪里想到有人中了他这夺魂奇烟后,竟然还能反击,所以全无防备。这一脚结结实实的踢在了他的肚子上,就见老蛟的身子如断了线的风筝似的飞出了十来丈远,方自落到地上。他狂吐了一口鲜血,就此昏了过去。
苗婉茹喜极而泣,哭喊着扑到苗震山的怀里,大哭特哭起来。苗震山轻抚着她的背,笑着说道:“爷爷不是没事吗?你哭什么?”
苗婉茹哽咽的说道:“爷爷,刚才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苗震山呵呵一笑道:“就凭他那两下三脚猫的功夫,如何能伤得了我!你也太瞧不起你爷爷了吧!哈哈……”原来,苗震山一见老蛟口中忽然吐出黑烟来,就立时猜到此烟有毒,忙屏住了呼吸。但为了迷惑老蛟,苗震山将计就计,装作中毒倒地。这才使老蛟失去了防备,出其不意的将其打败。
苗震山的话,亦将苗婉茹逗得破涕而笑,道:“对呀!爷爷这么大的本事,又岂是这种小妖怪能比的。婉茹白担心了!”
苗震山道:“真正该让你担心的是张果那小子,让我看看到底受没受伤!”言毕,和婉茹一起来到张果老面前。苗婉茹指着一动不动的张果道:“他被那妖怪点了穴,孙女却怎么也解不开!”苗震山在张果老身上查看了一番道:“还好,没受什么伤!”接着试探性的用了几种手法,替张果老解穴。要不怎么说,老将出马一个顶两呢!只一会儿功夫,苗震山便解开了张果老被困的穴道。
张果老穴道刚一被解,立时破口大哭起老蛟来。嚷嚷着要把他碎尸万断,苗婉茹也随声附和。苗震山苦笑道:“你们俩可真是夫唱妇随啊!上天有好生之德,你们俩就不能慈悲点吗?”
张果老气鼓鼓的说道:“对恶人心软,就是对好人的残忍!留下这祸害,只会害人害已。”
苗婉茹亦跟着说道:“对呀!这种下流淫贱的家伙,只要还活着就决不会干什么好事!”
苗震山见他俩如此坚决,便低头将老蛟丢在地上的三尖两刃刀捡起来,交到张果老手中。对他们俩说道:“既然你们俩都认为他该死,那就由你们动手吧!”
张果老道:“那您老就瞧好吧!”说完,转身朝昏迷中的老蛟走去,婉茹亦跟了去。张果老将刀举过头顶,对准老蛟作势欲砍,可是好半天也没见他再有进一步的行动。婉茹奇道:“你怎么还不动手?”张果老道:“我下不去手!”婉茹一脸鄙夷道:“看你那点出息,对付恶人还有什么下不去手的?把刀给我!”
张果老乖乖的将刀交到婉茹手中,婉茹眼望着眼前的恶贼,真想一刀将他结果了。可不知怎的,当她将刀举起后,竟又下不去手了。按说自己不会对这恶人存一点怜悯之心,可没杀过人的她,无论如何也狠不下心去。张果老则在一旁晒笑道:“你为何还不动手!”
苗婉茹尴尬的说道:“爷爷说得对,上天有好生之德,咱们便饶了他这条狗命!”说完,便将刀狠狠的插到了地上。
张果老道:“就怕他将来报负!若哪天他趁你我落单之时,对我俩痛下杀手,我们俩就性命休矣了!”婉茹亦想到了这点,她不禁苦恼的说道:“这可怎么办?”这时他们俩似想起什么似的,一起向苗震山投去求救的目光。
苗震山哈哈一笑道:“既然你们都同意不杀他,那我就将他交给文美真人,让他老人家帮我们处治他吧!”苗婉茹闻言拍手笑道:“如此甚好!”
张果老不由得疑惑的问道:“文美真人是谁?这个名字为什么听起来这么熟悉呢?可我又偏偏记不起来了?”
苗婉茹道:“他应该算是我们的祖师爷!元始天尊的大弟子!”
张果老面露仰慕之色道:“哇!元始天尊的大弟子,那岂不是万人景仰的大神吗?”
苗婉茹道:“那还用说!普天之下,除了有数的有位大神外,就数他老人家道行最高,心地最好了。这老蛟到他老人家手里,定会被驯得服服帖帖老老实实的,再也不会去祸害人了!”
张果老奇道:“听你这意思,仿佛这文美真人是驯兽师出身……”苗婉茹一把捂住他嘴说道:“不许胡说!”
躲在床上张果老反覆思量今晚发生的事情。怎么想,他怎么觉得老蛟说婉茹是猫妖的那句话像是真的,而且这也解释了为什么苗震山会仙法这件事。一想到这些,张果老就不由得害怕起来。莫不是苗家爷孙俩想害自己?可他很快推翻了这个想法。苗震山对自己非常的好,自己的这身本事就全是他教的。婉茹就更不必说了,对他体贴倍至。今天更是舍命相救,他们又怎么可能会对自己不利呢?可是老蛟说的话,又不想是假的。自己以后该如何办呢?此事要不要告诉父母?他们俩到底是什么目的?将来要不要真的和婉茹成亲?张果老思前想后,整整一夜都没睡好。最后他决定这件事,暂且不跟任何人说,今后见机行事吧!
在这之后,张果老虽然还像往常一样同苗震山学习仙法,也照样同婉茹有说有笑,甚至表面看上去比以前更亲密了。可实际上,他心中却时时有忐忑不安之感,也对他们起了防范之心,不似先前那般亲密无间了。不过,苗震山和苗婉茹倒是没有发现他的变化,只是觉得他给以前更好相与了。苗婉茹更觉得自从老蛟这件事后,张果老对自己的态度有所转变。她还以为患难见真情,张果老已被她打动了呢!若她知道张果老真实的想法,不气得吐血才怪呢!
正文 第八十九章
时光如箭,岁月如梭,一眨眼的功夫,一年时间就这么过去了。张果老的法术略有所成,内丹也修炼成形了。眼看着考期将至,张府上下开始为张果老打点行装。
想到自己将要有好长一段时间见不到张果老,苗婉茹心中着实不舍。为了能日日与张果老厮守在一起,她打算扮做书童和张果老一起进京。但却遭到了张果老和苗震山的极力反对。最后,她只得放弃这个美妙的想法。张果老离家之日,苗婉茹依依不舍的送出十多里路。若不是张果老极力劝她回去,还不知要送出多远呢!最后,她一个人默默的站在路上,向张果老挥泪而别。直到张果老慢慢消失在地平线上,她才含着泪,无限感伤的回去。
当张果老远离苗婉茹的视线之后,原本悲伤莫名的脸,忽然现出欢喜之色。只见他翻身下马,在地上疯狂的打着滚,口中高呼着:“自由了,自由了!”
两名随行的书童,被他这疯狂的举动吓傻了,目瞪口呆的望着他们的少爷。当张果老意识到两个书童像看精神病人般的望着自己时,忙站了起来,掸了掸身上的土,尴尬的说道:“我太兴奋了!一时间有些得意忘行。”接着,他又假装恶狠狠的说道:“记住!这件事不要跟任何人说起,否则别怪本少爷对你们不客气!”
两名书童都是张天成为了张果老赶考而特意新招的,他们俩大的十六,小的才十四。根本就不知道张果老的真性情是如何的,经张果老这么一吓,忙都点头应允。张果老心中暗叹道:“幸亏没用府里的老人,要不,我根本就不会这么自由。这下好了,以后就可以随心所欲的玩乐了!”
因为出发的时间较早,身上带的银子带得又多。所以一路上张果老到处游山玩水,根本就没有一点学子的样子。由于他的举动过于招摇,手头也阔绰,所以吸引了不少盗贼和黑店的注意。若不是他的本事高强,在路上不知已死了多少回了。按说张果老在接边几次被强盗袭击后,就应该注意检点一下自己的行为。谁知他竟以铲除强盗和黑店为乐,到后来竟来了个黑吃黑。等到他来到了京城时,身上的银子反比出来时多了近百倍。也不知这小子究竟是怎么想的!他这趟出来到底是来赶考的,还是出来发财的?
来到京城以后,张果老住进了京城最好的客栈“连升客栈”。因为这家客栈的名字取得好,所以入住的绝大多数都是进京赶考的举子。而为了满足不同阶层的住客,店内的房间也分了许多等级。张果老身上的钱多,而且来的也容易,自然选择最好的。掌柜的一听张果老要最好的客房,立时对他的态度异常的热情。亲自为他办理入住手续,还叫了几名手脚勤快,头脑机灵的伙计专门伺候张果老三人。张果老对他们的服务非常满意,随手打发了他们一人一大碇银子。掌拒的更得了一碇金元宝,得了赏的人无一例外的,笑得合不拢嘴。
这所谓最好的房间,其实应该算做是小院。连升客栈在后院开辟了许多个小的院子,专门迎接富有的客人。里面环境清幽,设备齐全,还备有许多书籍,真是个读书的好地方。当然住在这里的人,绝大多数都是不爱读书的。进京赶考不过是为了给家里撑个门面,多给考官送点银子,弄个挂牌的功名还是不成问题的。至于状元、榜眼、探花之类,他们可是不敢奢望。因为这些人都是要殿试的,若是在皇帝面前显示出他们无能来,那些主考官也就可以卷铺盖滚蛋了。
张果老随手翻了翻书架上的书,发现自己绝大多数都读过。至于没读过的,也不过是些没有什么用处的古籍。于是便将书放了回去,无聊的院中闲庭信步,欣赏满园的花草。
一个机灵的伙计见此情景,心中一动,立刻跑去通知掌柜的,说是新住进小院的客人有些空虚。掌拒的立时会意,嘱咐他去百花楼请两位头牌姑娘过来。原来,这客栈和青楼都有业务联系的,但凡有钱的客人有这方面的需求,客栈都会叫有业务关系的青楼派人来。那小伙计见张果老无心读书,出手又阔绰,知他必是个花花公子。今见他无所事事,所以才会认为他有这方面的要求。
其实张果老之所以对温习功课没有兴趣,主要是因为自己的心思都花在修炼内丹上,对于功名富贵则并不放在心上。此次进京,一是奉了父母之命,二是为了远离苗婉茹,这三才轮到试试自己的才学究竟能在全国排到多少名。至于当官的事情,他倒是没有多想。
不一刻,两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闯入了院中。她们俩个一人穿红,一人穿绿。穿红的姑娘大约十八、九岁,身材高挑,腰肢纤细,走起路来如弱柳扶风。更兼她两眼含媚,真有数不尽的风流。穿绿的姑娘则娇小可人,肤色白皙,看样子也就十六、七岁。眼神中透着一股幽怨之色,任谁见了都会产生我见犹怜之感。她俩见了张果老后,都是眼前一亮。像张果老这么英俊威武的嫖客,她们俩还是头一遭遇到。
那红衣女子盈盈一笑,用极其甜美的声音问道:“公子一人在此独处,不觉得冷清吗?”
张果老忽见这两名衣着暴露的女子突然来访,心中先是一惊。待他听到红衣女子的问话后,便知道她们是干什么来的了!张果老本想将她们轰走了事,可当他看清二人的长相后,立时愣住了!按说他见过的美女也自不少,却难得见到像她俩这么风姿卓越的。
这二人见张果老如此呆呆的望着自己,也不怪责他,想必是见怪不怪了。那红衣女子接着说道:“公子不打算请我们进屋坐坐吗?我们的腿早就走的麻了!”
张果老这才回过神来,脸立时红了。口中忙说道:“两位姐姐里边请!”红衣女子和绿衣女子见此情形,心有灵犀的相视一笑。她们心内明白,今日碰到的该是位未经人事的纯情少男。若然将他服侍好了,说不定自己就可因此而跳出火炕。所以她们心中都暗下绝心,今天一定要想办法使他迷恋上自己。
正文 第九十章
二人既抱定了打动张果老的决心,自然待他与别的客人不同。说不得,今天怎么也要将自己的诸般才艺呈现在他面前;以期能让他对自己另眼相看。三人在客厅内坐定后,那红衣女子首先开言道:“我们姐妹俩听人说,公子似乎心绪不佳,故尔在院内独自徘徊。遂想到公子可能是为了将来的前程担忧。我们姐妹俩商量了一下后,便毛遂自荐了来,希望能够帮助公子稍稍缓解一些压力。公子不会怪我们俩个太过唐突了吧?”
张果老虽心知肚明她的这番言语是骗人的鬼话,但无论如何也拉不下脸来驳斥她。只得虚以委蛇的笑着说道:“我感激两位姐姐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嫌姐姐唐突呢!但不知两位姐姐如何称呼呢?”
红衣女子笑盈盈的答道:“我叫春红,她叫柳绿!敢问公子高姓大名?”
张果老道:“小生姓张,名果,洛阳人氏。今趟是奉父母之命进京赶考的。”
两名女子见张果老一口气将自己的出身来历都说了个清楚,更加确定他是个雏儿了。
柳绿用很轻柔甜美的声音问道:“想必公子是头一遭出门吧?”
自从见到她俩开始,一直都是春红和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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