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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秦臻的幸福生活手札-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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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母亲提到百川府齐修远的赵廷凯就变的食难下咽起来,不过看着母亲坦坦荡荡的模样,他又觉得那些不该有的猜测在母亲面前真的就如舅舅所说的那样和亵渎没有区别!
“这些天我已经说不出多少回听到他的名字了,看样子我还真应该见他一件,指不定他真的就像垼A兄妹说得那样和我们有什么亲缘关系呢。”赵廷凯放下自己手中的筷子,把手伸进女婢捧来的铜盆里净了净手又用温热的毛巾仔细擦干。
“和我们有亲缘关系?!”安灵韵满眼惊讶的重复。
赵廷凯不动声色地笑道:“难道阿娘你就从没有怀疑过他为什么让你一见如故吗?”
“那你倒是说说,他会是谁家的孩子?”安灵韵被彻底勾起了兴趣,同时心中也有些恍然大悟的感觉,“难怪我在看到他的时候就有种说不出的亲切感,他和我道别的时候我更是难过的厉害,只差没就这样跟着他去呢。”
赵廷凯看着自家母亲这充满感慨的话和满是动容的神情突然就觉得自己这些日子以来的纠结实在是异常的愚蠢和可笑……在自己母亲的眼中,他可没有看出半点的心虚和闪烁,她的表现就和垼A垼岬拿挥腥魏吻稹�
心中情绪很是激荡的赵廷凯问母亲,“那个齐修远既然是百川府人,怎么会跑到有容府来呢?还那么碰巧的遇上您?”
安灵韵很满意自己儿子看事情的敏感度和警惕心,她对儿子解释道:“哪里是什么碰巧,说来你听了恐怕也会唏嘘,他根本就是被人追杀到有容府来的……”安灵韵把事情的经过讲述给儿子听,“要不是我刚好拉了他一把,这世上未必还会有齐修远这个人呢。”想到当时的凶险场景,就是安灵韵也忍不住一阵后怕。
“追杀……阿娘,您觉得是谁要和他过不去的对他下此狠手呢?”赵廷凯不知道自己是该为齐修远逃出一劫感到高兴还是该为自己母亲的多管闲事而感到愤怒。
“……虽然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到底是谁要他的命,不过我从他的眼神来看,他心里应该是有怀疑对象的,只是……不怎么好说。”安灵韵若有所思的对儿子说。
母亲这话一出口,赵廷凯心里顿时就有数了。
有怀疑的对象,却不好说……
除了那个要陷害庶子给嫡子背黑锅的齐姜氏还能有谁。
赵廷凯突然就对齐修远有这样一个嫡母感到深刻的同情。
“廷凯……你这是想到什么了吗?快给为娘说说!”安灵韵也是个喜欢听八卦的,连忙催促儿子。
赵廷凯看着安灵韵,“母亲,您知道是谁偷了我的灵物吗?不是别人,正是齐修远的那个嫡出兄长齐修玮,他也和我一样,在上元附属学宫求学……”赵廷凯长话短说的把来龙去脉说了个遍。
安灵韵脸上的表情登时心疼坏了,“她怎么就能这么狠心呢!明明是她儿子自己造的孽,却把黑锅背到别人头上,就算她容不得庶子,也不该做这种恶心人的事情啊!儿子啊,幸好你认真查了查,要不然修远那孩子就要蒙受不白之冤了啊!”安灵韵将儿子好一通夸赞。
“我也只不过是不想冤枉好人罢了,哪里就有阿娘您夸赞得这么伟大。”赵廷凯忍俊不禁地说,被母亲大力表扬得忍不住有些飘飘然。
安灵韵看着儿子翘尾巴的得意样子,满脸笑容地说:“等下次你和修远见面了,我再让你弟弟好好谢一谢你,这窃人财物的小偷名声可不是那么好背的啊!”
“弟弟?!”赵廷凯满脸不可思议地重复了一句。
“怎么?你不希望多个弟弟吗?既然你也说修远那孩子应该和咱们家有什么亲缘关系,那么认个干亲又怎么了?等到你见到他的时候,肯定也扛不住那种滋味地——那种哎呀,简直就是恨不得想要把他抱进怀里好好疼爱的滋味!”安灵韵一脸感慨万千的表情。
赵廷凯只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满地爬。
不过……
“弟弟?阿娘,难道那齐修远的年纪要比我小吗?”赵廷凯满脸好奇的问自己的母亲。
“嗯,他比你足足要小一岁多呢,“安灵韵满脸笑意地看着儿子,”是不是又像小时候那样失落没多出个哥哥呀。”小时候的赵廷凯对母亲的占有欲异常强大,最恼火的就是母亲在表弟表妹们生日或过年的时候给他们送礼物了,每到这个时候安灵韵都会用“你是哥哥所以要大方”的理由来搪塞他,因此赵廷凯做梦都想要个哥哥!
不过这回听到母亲用调侃的语气说什么齐修远比他足足小一岁时,他却激动高兴的简直要发疯了!赵廷凯是在北疆出生的,打从他母亲生下他以来就没有出过北疆,既如此……那甲十一所说的话自然不可能是真实的!
……看样子我还真的被甲十一那混蛋弄得杯弓蛇影了!赵廷凯看着自己满脸笑意的母亲想,幸好阿娘不知道我曾经对她的那些怀疑,要是被她知道了,哪怕她没有元核,也会想方设法的把我狠狠教训一顿,甚至十天半个月的不理他!想到这里,赵廷凯越发的感激自己亲爱的好舅舅……要不是他的从中劝阻,他还真可能犯下大错!
那甲十一看样子还是死得太便宜了一点,赵廷凯在心中暗暗磨牙,不过没关系,冤有头债有主,甲十一死了,他主人还活着呢!齐修玮,你要是还有点小聪明的话就别和我考到同一个班级来,否则……接下来的日子有你好受的!
且不说这边赵廷凯是如何在心里恨得牙痒痒,那边的灵水镇,齐修远已经找到了自己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儿子。
“怎么就哭成了这幅样子?也不怕阿爹瞧了心里头难过?”齐修身影几个闪动就来到了船舱上头,一把将浑身都冻得有些发凉的儿子抱在怀里。
小家伙眨巴了两下眼睛,没想到阿爹会这么早就追过来,“不是让你好好的陪贞姨和贞姨肚子里的孩子吗?”他老气横秋的说,把自己的兔子眼埋进阿爹温暖的怀抱里。
“远叔叔也想陪啊,不过你贞姨身边一大堆的人,就是远叔叔也插不进去啊,反倒是我们的小宝宝,还在外面吹着冷风惹远叔叔我心疼呢。”齐修远捏了捏儿子粉嫩嫩的小脸蛋,语气里充满着疼宠的味道。
“……对不起远叔叔……我不是故意让你担心的,”小家伙撅着嘴巴,“我就是心里想着蚌姐姐心里有点小难过……您瞧,蚌姐姐现在过得多快乐啊,大家都把她当宝贝一样的喜欢着,可是再过没几年,她就要被我给连累的……我……”小家伙的眼眶又有些湿润。
“宝宝,你这话就有些说得不对哦,你是不是忘记这不是你原来的世界了?”齐修远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
这话刚一说出口,不止小家伙脸色一白就是齐修远本人面上也闪过狼狈。父子俩个一时间有些无言以对。
良久,小家伙才强打起精神用快乐的语气道:“远叔叔不说我还忘记了呢,这个世界可是因为远叔叔而存在的,蚌姐姐以后有您关照她,她一定会过得很快乐很快乐的。”
齐修远的眼眶也有些发红,因为他没办法对怀中这个懂事听话的小家伙也说上一句:以后你也有阿爹我的关照,也会过得很快乐……很幸福……
小家伙自然不知道自己极力隐藏的秘密已经因为这个世界的自己一次胎动而暴露,为了避免让自己敬爱的阿爹不会因为他的异样举动产生怀疑,他很努力的把自己内心的低落情绪压下去,尽全力将一张快乐的面孔展现在齐修远面前。
齐修远也抱持着不愿意让小家伙为他忧虑的心理,一时间父子俩个几乎可以说是殊途同归。
等到他们回到齐家大宅,两人的面色已经调整如常。
此刻的齐家大宅里,热闹且温馨,根本就不知道父子俩背负着怎样沉重负担的秦臻坐在众人中央,如同众星拱月一般,笑容满面的朝着这颇为酷似的一大一小招了手招手把他们叫了过去,边叫边还对身边的母亲和小姑子说:“肚子里的这个要是有宝宝一半漂亮懂事,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家里人被她充满希冀的夸张感慨声逗得哄堂大笑。
☆、第57章 废了
正月的日子总是快得惊人。
明明昨晚还是热热闹闹的相聚在一起分享美味又寓意深远的福饼,第二天早上就到了十五元宵节。
元武大陆有句俗语叫:除夕的火,元宵的灯。
不论是火也好灯也罢,都是昼夜不熄的。
元宵节的这天晚上,齐修远带着家里人乘船去广赟江上看花灯。
这儿的船又如同圩市般一条接一条的紧连在一起,只要是走上去的人,都会觉得和平地上没什么区别。再加上这一盏一盏在寒冷的江风中鳞次栉比的灯火,猛然给人造就出一种人间仙境的辉煌景象。
秦父和秦母还有齐修述兄妹还是头一回见这样奇妙的场景,一时间目不暇接地到处逡巡。
齐修远叮嘱齐修述看好儿子和妹妹后,就小心翼翼地护着孕妻去前面玩猜字谜赢花灯去了。
肚子已经比常人大上不少的秦臻再过两个月就要生产了,今天这一回很可能是她生产前的最后一次外出,齐修远这个做丈夫的自然要使出浑身解数让她满载而归才对。
秦父他们也懂齐修远的想头,很是配合了他一把,一到广赟江上,就自动自发的和齐修远夫妇分开自己去找乐子了。
有修为已经成功进入绿阶中级的丈夫保驾护航,秦臻这个做妻子的人身安全自然能够得到保障,因此今晚她可谓是玩得十分尽兴。
等到从清波县特意请来的·穿着红荷绿叶纱裙的舞妓们单手托举着一盏只有她们手掌大小的花灯,赤着冻得青紫仿若美玉雕刻般的双足,温柔缱绻的唱: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时,她已经明眸半眯半阖随时都可能睡过去了。
妻子如小鸡啄米,头颅频点的小模样逗得齐修远忍不住嘴角就是一勾,他伸手圈住爱妻的肩,压低声音问她要不要回家。
秦臻哪里肯!
这可是她生产前的最后一次出门,她可不想这么早的就回家去缩在被窝里百无聊赖的发呆呢。
瞧着自己话一出口就勉力睁大眼睛,仿若如临大敌般不住摇头的孕妻,齐修远心里真是说不出的哭笑不得——
他不过是想关心一下她,她有必要作出这样一副夸张的好像自己欺负了她的模样吗?
事实上,在秦臻心里,还真觉得齐修远这是在欺负她,毕竟某人的前科早就多得数不清!没有谁比秦臻更清楚她的这个丈夫有多喜欢以逗她为乐了。
“你要是还想待在这儿看看也没什么,反正时间还早呢。”齐修远面上拢着妻子厚厚的斗篷安抚她,心里却已经做好了把妻子抱回去的打算。
事实上,他的猜测并没有错,再又磨蹭了半个时辰后,秦臻到底捱不过周公对她的深情召唤,彻底沉入了梦乡。
齐修远看着把整个脑袋都挤进自己肩窝里的爱人,嘴角露出一个无奈又饱含宠溺的微笑。
——沿途,不少作盛装打扮的豆蔻少女被他这一抹笑容逗得心头小鹿乱撞。
这时,秦父秦母恰好从别的方向过来,秦母手里还提着一盏荷花灯,眼瞅着女儿枕着女婿肩颈在这灯火辉煌、人声熙攘中睡得酣沉的夫妻俩脸上不由得露出莞尔的微笑。
“贞娘既然睡着了,你怎么不直接带她回去?”秦母轻手轻脚地凑过来,捏了捏女的手心,见是温温热热的,才放下心来。
齐修远脸上露出一个无奈地笑容,“刚才我也是这么说的,可她执意不肯,还险些和我发脾气。”
秦母嗔怪地瞟女婿一眼,“哪个要你把她宠成这副不听话的样子?以前在娘家的时候,她可是要多乖就有多乖。”
齐修远不好意思地摸鼻子。
秦母不客气地继续往下说:“前几天除夕的时候,她不是说要好好的改改脾气吗?难得她有自己改过的意思,你不鼓励也就罢了,竟然还说就喜欢看她那副真性情的模样,现在你瞧瞧,辛苦的还不是你自己?”
齐修远被岳母教训的苦笑连连,老半天才说出一句让秦母决定以后再也不管他们小两口的闲事话来。
“阿娘,您误会了,在我看来,这一点都不辛苦,如若不是对我充满信任,贞娘又怎么会在这闹市中安然入睡呢?这是我的福气才对啊。”
秦父和秦母看着齐修远没有半点勉强的真诚表情,真的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元宵节结束后的第三天,安灵韵在儿子赵廷凯等人的护卫下终于站在了京城的城门前。
她仰头凝望着巍峨耸立的京城城门久久不发一言。
站在她身边的赵廷凯看着母亲带着几分追忆的迷离眼神,心口忍不住就是一抽……他的阿娘打从十里红妆嫁去北疆,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了——她一定非常的思念故土,思念这里的家人。
不忍再看母亲这充满感伤和复杂的眼眸,赵廷凯故意用一种促狭的语气开口:“阿娘已经很多年没有回来过京城,也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自己从前居住过的地方?”
“你这是把阿娘当傻瓜看吗?”安灵韵白了儿子一眼,也不知道是想到了怎样的过往,居然招手让一个护卫下来,自己翻身上马,“走,就让阿娘给你领一回路吧!”
话音还没落下来,安灵韵已经直直往御道的方向疾驰而去。
赵廷凯脸色骤变,京城门口的卫士们则是不约而同高喝一声,“大胆!”将自己一直攥握在手心里的□□高高举起拦住了安灵韵的去路。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一个穿着官服,奉命驻守西城门的中年卫士疾走数步,“放肆!”他呵斥的不是安灵韵,而是对安灵韵亮枪刃的卫士们。
只见他三步并作两步疾走到被卫士们用□□拦在御道前的安灵韵单膝下跪道:“下官京城南门卫龚再兴恭迎长乐郡主回京。”
安灵韵轻飘飘地瞟他一眼,“总算这南门口还有一两个长眼睛的……要不然……”
余下的话她没有说完,单膝跪地的龚再兴背后却被冷汗濡了个湿透。
赵廷凯几乎是用敬畏的目光看着自己的母亲就这样驱使着马匹踏上御道,扬长而去。
与之同时响起的是中年首领近乎咆哮地声音:“到底是哪个给你们的狗胆?那可是长乐郡主,是圣上亲自下令可以在御道上肆意纵马奔驰的长乐郡主!”
这一刻,赵廷凯清楚的认识到:在这京城的一亩三分地上,长乐郡主的名号远比定北侯夫人这个要响亮的多。
安王夫妇在安王府的大门口等到了自己好些年没有看到的妹妹和小姑子。
当他们发现安灵韵这些年几乎没有变老,甚至容色比出嫁前还要夺目上数分时,心里真是说不出的高兴和欣喜。
“只要知道妹婿这么多年都对你很好,我和你嫂子就放心了。”安王难掩激动的把两个孩子扯到前面来,“这是你的两个侄儿侄女——认真说起来你还没见过他们——你出嫁的时候,你嫂子正怀着他们呢。”
“哥哥,他们就和妹妹我想得一样漂亮,”安灵韵摸摸安垼A的头,又捏捏安垼岬氖帧�
两个小家伙眼睛亮闪闪的叫姑姑。
安灵韵把见面礼送给他们,在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恭维下进了安王府,坐上了安王夫妇特意为她准备的接风洗尘宴。
安灵韵的人刚一落座,就问起了自己的父王。
安王一家四口脸上同时露出充满歉意的神色,安王更是出口解释道:“父王他老人家初三就离开了,我们想方设法都苦留不住。”
“没想到这么多年不见,父王居然一点都不想要见见我……”安灵韵脸上的表情登时有些失落,不过很快她又打起精神,问起了近些年来安王府所发生的各种大事小事以及京城的种种消息。
洗尘宴上的气氛又重新变得缓和。
为了更快速的和两个侄儿侄女拉近距离,长乐郡主安灵韵主动和安垼A他们聊起了百川府的齐修远。
没想到自己素未谋面得姑姑居然也会认识自己的远哥哥的安垼A兄妹登时精神一振,眼巴巴的问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安灵韵自然又含笑把和儿子说得那番话讲述给自己的侄儿侄女听。
安垼A和安垼崽诵睦锖薜醚姥餮鳎涯桥扇俗飞彼窃陡绺绲拇蠡档胺锤踩サ穆盍俗阕愦蟀敫鍪背健�
安王在旁边听得眼皮直跳,在心里纳闷为什么自己的妹妹和子女都跟齐修远这么的有缘分。
就这样,安灵韵在安王府住了下来,这回她会一直住到儿子分完班为止再回去,当然,她没忘记把这次带来的灵物交到自己哥哥手上,让她去还给老安王。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还是别再占他老人家的便宜了。”
安王听了这话,心中就知道妹妹对父王没有等到她来再走的行为有所怨怼,只是妹妹又怎么理解父王的心情呢,当年的那件事情虽然已经过去很久,但依然在他们父子俩个心中留下了深深的烙印,直至今日,都无法释怀。
每一个从上元附属学宫进入上元学宫深造的黄阶修者都需要经过一次分级考试。
分级考试对进入上元学宫的修者而言有着决定未来命运的重要作用。每一个修者都为着这一天而不住积攒力量,盼望着能够和那些凡人成功考中进士一样,一举成名天下知!
赵廷凯更是从一开始就是奔着甲班去的,他也有这个自信。
事实上,这次的分级考试,他也确实发挥的不错,很快在一众黄阶修者中脱颖而出。
只可惜,乐极生悲!
在他在考官赞赏的眼神中,满怀喜悦和骄傲的走出考场时,陪同他一起过来考试的表弟面色铁青地奔到他面前来,告知他表妹翎娘没有丝毫征兆突兀失踪的消息!
听到这个消息的赵侯世子只觉得自己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黑色,头皮也是前所未有的麻栗了个彻彻底底。
出了节后,秦父和秦母就在齐修远夫妇的挽留下异常坚决的提出等女儿生产后,他们就以最快的速度搬出去住,而且房子他们都自己找牙行联系好了。
“……我们要是一直赖在女婿家,镇子上的人会说闲话的。”私底下,秦母这样和女儿说,“而且,你也需要一个娘家能够堂堂正正的走动。”
秦母可不愿意哪天女儿女婿有冲突的时候,却因为人在屋檐下而底气不足的忍气吞声。
再加上他们这一搬也没住的多远,与齐家大宅也不过就是一座石拱桥的距离,近得很,秦母要是想女儿的时候,随时都可以走过来串串门子——端得是方便无比。
——在秦父秦母心里,不管女儿女婿有多贴心孝顺,还是觉得自己买的房子要住得自在的多!
秦臻见他们主意已定,无从更改,也只能怏怏不乐的点头答应。
齐修述兄妹瞧了,心里很有几分异动,秦臻发现后很是生气,忍不住佯怒道:“你们可别乱打一些不靠谱的坏主意,没成亲的弟弟和妹妹跟着自己的哥哥住那可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们也不想想,你们二哥辛辛苦苦的把你们从府城弄回来是为的什么——还不是为了好好的将你们护卫在羽翼下?而且你们也不想想嫂子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哪里离得来你们?!”秦臻故意把话往严重了说。
秦母也帮着女儿劝齐修述俩兄妹,不赞成他们的想法。
秦臻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齐修述兄妹还能怎么办?只能偃旗息鼓的不再提起。
灵水镇的生活安谧又祥和,是个养胎的好地方。心里可以说是没有半点烦心事的秦臻被齐修远和秦母养得珠圆玉润的——肥得她自己都有些受不了!
不过好在再过个五十来天她就要彻底解脱了!
“要不是他住的是我肚子,我一定要把他拎起来狠狠地揍一顿小屁股!”被秦母搀扶着在院子里遛弯的秦臻在肚里胎儿又一记毫无办点温柔可言的狠踹而深深地按住圆滚滚地肚子艰难的弯了弯腰。
“孩子现在什么都不懂,你冲他撒什么气,他会踢你也是觉得待的窄了,琢磨着该怎么出来呢。”秦母没好气地对女儿说。
“……琢磨着该怎么出来?阿娘,你这话怎么说的我渗得慌。”秦臻在原来的世界堪称是恐怖片的发烧友,没少看一些婴儿破腹而出的恐怖片。
“这样什么好渗得慌的?”秦母的脑电波没和女儿的在同一直线上,“乖闺女,阿娘知道这段时间你一定非常的紧张和害怕,阿娘懂你的心思,毕竟阿娘也是过来人——可这孩子既然托生到了你的肚子里,就是真心实意的喜欢你,想要你做他的阿娘,既如此,你也要好好的珍惜他,认认真真的把他生出来,其他的……什么都没必要想。”
“可问题是这脑子里的事情不是说不想就能不想的啊!”秦臻皱巴着个苦瓜脸,即便是以她原本世界里的医术也有不少的孕妇因为各种原因而死在产床上,更遑论这个缺医少药落后的只知道修炼再修炼的世界呢!
只要想到她有可能因为难产而丢掉这好不容易捡回来的小命,秦臻就不寒而栗。
偏偏她还不能和齐修远说(因为随着她的肚子越来越大,齐修远的性格也越来越变得古怪了,前两天还因为一个微不足道的错误,把忠心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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