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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角人生[快穿]-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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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杪收下他的心意,又命府里特地办了小宴招待他。
“怎不见世子?”
“他在靖王府中还未归来。”
兄妹俩谈话间,谢杪想起上次周氏管她要银子的是,顺口提道:“哥哥下个月还要走商?”
“对,这趟远一些,打算去趟渝州。”
“上次娘替你找我要了五十两,我见你这笔生意做得不错,想来五十两怕是不够的。”谢杪放下筷子,笑道,“本钱多才能做大生意,哥哥如果有需要的话尽管向我开口,谢嘉容那笔嫁妆韩夫人留了一部分给我,你妹妹荷包里还是有些银子的。”
却不想林小树一愣,疑惑地问道:“娘替我找你要了五十两银子?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上个月初,你出发的时候。”谢杪见他眼神茫然,便知事情不是这么简单。
林小树也脸色一变,很快就回过了味来,周氏竟拿他做借口朝谢杪骗钱。那可是五十两啊,即便谢杪是世子妃,这也是不小一笔钱财了。
谢杪回过神来,发现周氏的说辞与林小树对不上,脸色也不大好看。
“娘她实在是……”林小树更是气的火冒三丈,“算了,不提也罢,这事哥哥会处理的。”
翌日早晨林小树再次拜访世子府,将五十两银子送还给了谢杪,谢杪见盒子里除了银票还有不少碎银,就知道这一定是林小树凑出来的,她之前给周氏的是一张五十两整的银票。
果不其然,她送给周氏的银子只剩下了二十多两,其他是林小树这趟走商赚得的钱。
“这些银子是你前些日子辛苦奔波赚来的,我不会要。”谢杪叹了口气,将小木匣推了回去,皱眉道,“娘她要那么多银子到底做什么?”
不到两个月,二十多两银子便不翼而飞,谢杪都开始怀疑家中是不是有人沾上了赌瘾。
林小树与周氏吵了一架,看起来也神色疲惫,“娘她说是宗族里的人走亲访戚时随礼随出去了,好些族人都知道你如今做了世子妃,都千方百计地想着从咱们这儿弄两个子儿呢。”
他看着谢杪将信将疑的神色,只觉得心疼又生气。
如果不是昨晚吵架时周氏说漏了嘴,他到现在都不知道家里根本没为谢杪备嫁妆,之前周氏还骗他说家里拿出了足足八十八两的银子给谢杪送去了。
事到如今,周氏还拿谢杪的嫁妆去扮自己的阔,让林小树这个做儿子的是又恼又怒。
“哥哥把钱拿回去吧,娘那便我会亲自去问的。”
谢杪拒了林小树的银子,察觉起了周氏的不对劲来。周氏是个势力吝啬的性子,以她那样厉害的程度,绝不可能叫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从自己身上吸血,谢杪不认为周氏为舍得用那么多钱去装自己的阔。
周氏绝对瞒着他们在背地里做些什么。
在顾翰墨的帮助下,谢杪之前答应替周氏安置的宅子也都有了着落,她本来想趁谢少傅寿辰之日将这个消息告诉对方。
如今出了这档子事,她也没了心情把宅子送与周氏夫妇。
谢杪同顾翰墨说起这事,后者也被周氏这一举动弄得讶然又无语,他知道谢杪和周氏不亲近,但没想到周氏竟会做到这个地步。
顾翰墨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温声道:“我记下了,这就立刻派人去查你母亲到底在做些什么,若真是沾上了赌,现在解决也为时不晚。”
谢杪郁闷地点了点头,除了赌钱以外,她想不出周氏还能做什么,才能在两个月内花掉二十多两银子。
只是她和顾翰墨都没想到,这一查查下去,竟会查出个惊天秘密来。
作者有话要说: 一更
第118章 代嫁丫鬟真千金(11)
谢少傅寿辰当日,谢杪盛装与顾翰墨双双前往谢府为他祝寿。
她容貌不俗; 盛装打点之下一出场就抓住了旁人的眼球; 来宾皆是打量着谢杪; 私下纷纷议论这位让靖王世子执意要娶的谢府义女。
皇帝与东宫太子虽未出席寿宴,也都派人从宫内送来了贵重的祝寿里,然这场寿宴却有位不速之客不请自来。
当三皇子顾明琛出现在谢府中时,寿宴的气氛顿时变得微妙了起来。
谢少傅祝的不是大寿,谁也没料到会有皇子亲自上门贺访,再加之谢少傅非三皇子党羽; 谁也摸不清顾明琛这番举动有何意。
顾明琛是特意来给谢少傅祝寿的; 只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罢了; 他之所以会来,是因为顾翰墨与谢杪夫妇也会来。
两个月前谢杪的翻脸无情仍历历在目; 今日顾明琛未曾掩饰身份光芒正大地上门祝寿; 就是为了从谢杪脸上看到震惊之色。
他要让谢杪知道,她曾轻贱过的人可不是什么寒门学子; 而是当今圣上膝下最受太后宠爱的龙裔!
顾明琛迫不及待地想要看见; 谢杪在知道得罪过的人是三皇子以后; 会有多害怕与后悔。
唯有这样; 才能让他一吐先前所受的郁气。
“翰墨表兄,表嫂。”顾明琛持扇冲他们抬手施了一礼; 笑吟吟地看着谢杪夫妇二人。
他这一笑似清风明月夺人眼球,一旁的来宾皆是被这一笑晃了神,躲在窗后偷看的谢嘉容更是神色痴迷。
然谢杪的模样却叫顾明琛未能料想到; 她嫣然回予一笑,不失礼节地道:“三殿下有礼了。”
谢杪的情绪未曾有过波澜起伏,并没有因顾明琛的出现而露出丝毫惊慌与讶然的神色,仿佛早就知晓了他的身份一样。顾明琛脸上的笑容微微一顿,神情因心中的落差感而显得有一丝阴郁和不快。
“你表嫂身子弱,我先带她入座,明琛你自便罢。”顾翰墨温声说着,不着痕迹地将谢杪与他隔开。
顾明琛被夫妻二人冷落在一旁,笑容微僵了一会儿后,方才恢复了自然的神色。
他望着谢杪云鬓花颜嫣然含笑的模样,虽心头恼怒,却还是总不经意地被对方的容貌所夺取注意力。
顾明琛送的寿礼是一方双面绣屏,一眼望上去虽素雅简洁,仔细一瞧才发现精致的雕花架座竟全由珍贵的沉香黄檀所打造,绣品上的丝线也全由真丝所制,还是双面的图案。
这副松鹤祝寿图全身都透露着低调的华贵,没有四、五年的工期绝对做不完,价值千金。
不管顾明琛与□□势力的关系如何,他这份寿礼可谓给足了谢少傅面子,将先前的一众寿礼都压了下去。
“小小寿礼不成敬意,本宫这番贺谢大人福如东海,寿比南山。”顾明琛朗笑了两声,又将目光转向顾翰墨笑道,“不知翰墨表兄备了什么贺礼,我刚刚瞧见下人小心翼翼地抬着箱子,想来贵重非凡。”
顾翰墨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一见顾明琛的寿礼他就什么都明白了。
这厮消息也是灵通,知道他原先给谢少傅备的贺礼也是双面绣屏,特地费那么大劲花重金寻来一件比他还贵重的绣屏。
可惜,顾明琛怕是无法在寿礼上与他一较高下了,谁叫他今日送来的东西根本就不是绣屏呢。
“也不是什么贵重非凡的寿礼,不过是一盏铜灯罢了。”顾翰墨弯唇一笑,冲着谢少傅行礼温声道,“虽只是盏铜灯,却是女婿与阿杪花了些许时日特地为岳父打造的。”
他抬手唤人来将箱子打开,一座通体绘彩的雁鱼铜灯便展现在谢少傅的眼前,造型之独特新奇叫人眼前一亮。
谢杪也笑着解释道:“父亲,这盏灯唤作‘雁鱼铜灯’,只是与一般的铜灯有所区别。”
她走上前,耐心地向谢少傅等人解释起铜灯的妙用来。
“这两片灯罩可以自由转动,除了可改变灯光的照射方向以外,还能够防御来风。这雁腹内盛上清水,便能吸收通过雁颈而来的烟油,使灯芯燃烧时既无异味也不呛人。”
不但构思精巧,铜灯的造型也生动形象,眼前这只鸿雁双足并立,雁喙张开衔一鱼,身躯圆润,显出一派生气。鸿雁作为瑞禽,许多器具上面都会出现,“鱼”与“余”有同音,极富文化寓意。
这盏灯可谓将形象与实用性结合的天衣无缝,奇思妙想叫人眼前一亮。
“上面的彩绘乃是世子花了五日亲手绘制而成的,但愿父亲能够喜欢。”
谢少傅又是欣喜又是激动,这类精巧的物件此前在安朝内闻所未闻。他是读书人,更深深地知晓这灯的妙用之处,这灯可不仅仅只是好看,而是实打实地有用。
“好……好!你们二人有心了,这灯老夫甚是喜爱!”
顾翰墨的彩绘极为出色,整盏灯的色调既喜庆又不失雅致,叫谢少傅爱不释手。
来宾中,谢少傅的旧友们皆是眼巴巴地望着那盏新奇的铜灯,满眼艳羡。
顾明琛的脸色十分难看,光是观察宾客的神色和议论,他就知道自己准备的双面绣屏在谢杪夫妇献上来的铜灯面前输的一败涂地。
绣屏或许贵重,可铜灯却是顾翰墨和谢杪亲自打造的,在这世间独一无二,其用心程度自然也立判高下。
谢少傅好些年没有收到这等合心意的有趣物件了,顿时喜笑颜开,笑语连连。
作为这盏灯的制造着,顾翰墨与谢杪也获得了众宾的称赞与关注,两人对望一眼,相视而笑,叫旁人毫不艳羡。
顾明琛捏了捏袖子里的拳头,在耐着性子坐了片刻后,他终于忍受不了谢杪与顾翰墨恩爱甜蜜的模样,微沉着脸告辞离开了。
顾翰墨望着他神色阴沉的模样,笑容如沐春风。
他真是好运,方才捡了谢杪这个宝贝。
顾明琛早早离席,却叫特意精心装扮了好一番的谢嘉容万分失望。
尤其是她敏锐地注意到,席间顾明琛的眼神总是不断在谢杪身上流连徘徊时,心中就更不是滋味了。
谢杪说顾明琛是伪君子,可顾明琛那头却说谢杪贪慕虚荣,对方承认曾叹服过谢杪的好颜色,可没料到他是个喜欢踩低捧高的人。
顾明琛曾亲口称赞她,“谢杪这等两副面孔的人怎能与你相比?嘉容才是我见过最好的姑娘。”
对比之下,谢嘉容自然而然地选择了相信顾明琛,她不愿意相信这个貌若天人的男子会是谢杪说的那样不堪。
顾明琛是三皇子,更是太后娘娘最疼爱的皇子,他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犯得着在凝香身上耍小伎俩?
回味过来,谢嘉容未免对谢杪愈发不喜。
……
为谢少傅祝完寿后,谢杪却没有立刻打道回府。
韩氏这两日似是为了操办寿宴过于劳累,身体有些不是,谢杪念着韩氏对她的好,便留在谢府小住几日侍奉她养病。
周氏寻得了机会,又寻来谢杪说话,然谢杪还未来得及问她那五十两银子的事,周氏又先一个麻烦甩在了她的身上。
周氏道有个旧友的儿子在花楼里和其他客人为抢姑娘起了冲突,把人家的头给打破了,结果被官府抓住关进了牢房里。
此番找谢杪提起此事,就是为了让谢杪帮忙叫衙门把那男子给放出来。
“柱子是谁?”
“嗨呀!你忘记啦?柱子就是刘婆子家那个独子呀!”
周氏这一说谢杪倒是有了点印象,刘婆子似乎是个产婆,曾与周氏夫妇住在同村,当年凝香出生就是她接生的。
想到这里,谢杪斜眼看周氏,淡淡道:“他犯了事难道不该被关,为何要救?”
周氏瞪着眼睛叽里咕噜地道:“你个没良心的丫头,当年你出生还是刘婆子给你接生的呢,小时候你还吃过他们家的酒席哩,这就忘了?”
“这又不是多大的事,你动动嘴皮子就能解决了,不然柱子要被关上三年呢!”
“大安有大安的法律,我身为皇家媳妇,怎么能包庇嫌犯,叫他人借王府的势霸凌其他百姓?给世子抹黑的事,我可不会做。”
不等周氏出声,谢杪冷着脸色道:“闲人的事先莫管,我倒想问问娘,之前为何要借哥哥的名义骗我拿五十两因子给你?”
作者有话要说: 马上就露陷了!
第119章 代嫁丫鬟真千金(12)
听谢杪问起那五十两银子的事; 周氏的气焰立马弱了下去; “还不是先前娘管你要银子你不肯给……”
“既然如此,那二十六两银子娘都花到哪儿去了?”
周氏嘴唇微微一动; 神色自如地小声道:“我拿去买了镯子和首饰; 东西我一早就看上了; 可你爹嫌太贵不肯买。”
“我想着你如今成了世子妃,做娘的也跟着穿金戴玉不行?”说到这里; 周氏瞪着眼睛看向谢杪,“虽说我该拿小树骗你,可你总不会让娘把首饰都退回去吧?你哥可把银子都还了你的!”
谢杪见周氏眼神闪烁就知道对方一定是在说谎,依周氏的性子; 若真买了贵重的首饰,怕是已经迫不及待地戴出来炫耀了。
对方越是这样,谢杪就越笃定周氏一定有事在瞒着她。
“好; 娘记住了; 下不为例。”谢杪收回神色; 淡淡地说道。
反正府里已经派人着手去查了,周氏在搞什么鬼; 她早晚都会知道得一清二楚。
“那柱子的事……”
“娘莫再提这件事,我不可能叫旁人辱了世子的名声。”谢杪重重地将茶杯砸在木桌上,自顾起身离去了; “我去瞧瞧母亲身体好些了没有。”
周氏求她的事情对谢杪来说轻而易举,若换做凝香,念在刘婆子与父母曾是邻里乡亲的份上或许也就帮了。
可周氏先前的所作所为实在令谢杪心中不快; 这件事她不但不会管,连着宅子的消息也一并压下了。
周氏见谢杪不肯帮忙,在她离去之后急得团团转,额上满是焦急的汗水。
这件事除了谢杪没人能帮她,周氏深知谢少傅和韩氏的为人,对方断然不会包庇一个打破了别人头的犯人,从而污了谢府的名声,谢少傅最在意的就是谢家的名声了。
这次不能帮刘婆子把她的独子救出来,她们夫妻二人苦苦瞒了十六年的秘密或许就要藏不住了。
到那个时候,谢府不会放过他们的。
……
谢少傅寿辰之后,谢杪便留在谢府陪伴身体有恙的韩氏。
从那盏雁鱼铜灯,谢府上下便都能看出来谢杪这份孝心和诚意都是真的,并不是只做做面子功夫。
谢少傅与韩氏都对谢杪这个义女的所作所为感到十分欣慰,然整个谢府上下或许只有一人横竖看谢杪都不顺眼,那就是凝香从小贴身侍奉的谢嘉容。
谢杪为韩氏端药的时候,谢嘉容也来到了韩氏屋里,然她到了这里的第一句话却不是关问韩氏,而是阴阳怪气地刺了谢杪几句。
“几个月不见,凝香真是越来越有世子妃的架势了,可比往日漂亮了许多,走出去和京城别家贵女半点差别也没有。”
“若旁人看见的话,定不会相信你过去的十六年在谢家只是个丫鬟。”谢嘉容笑吟吟地看着谢杪,眸深处有几丝藏不住的鄙夷,“连我娘都这么满意,也难怪靖王世子吃了个闷亏还乐的合不拢嘴呢。”
她这话连褒带贬,也不知道是在夸人还是在给谢杪没脸。
不等谢杪回应,韩氏已经皱着眉头发话了,“嘉容,你这是怎么说话呢?之前两个月的规矩都白学了不成?”
谢嘉容却冷笑了一声,“有些人不配我谢五和颜悦色地待她!”
谢杪脸色微沉,韩氏则拍桌怒道:“什么意思?你这丫头想气死我不成?你吃饱了撑着没事做,话里话外的排挤你义姐作甚?”
“我才没有她这种爱慕虚荣、不孝不义的义姐呢!”
“嘉容何出此言?”谢杪扶住韩氏的手,示意她不要动怒。
“我……”谢嘉容嘴唇动了动,没提顾明琛的事,转而朝韩氏言道,“娘!你可不知道,凝香野鸡飞上枝头变凤凰就翻脸不认人了!”
“嘉容!凝香可是从小同你一起长大的,你先前不是还与她情同姐妹么,这会儿怎么胡说八道起来了?”
谢嘉容脸色微冷,往些日子她也是把凝香当半个小姐妹看待的,可自打认识顾明琛以后,她对凝香的感情就变了味。
她别开头,冷声道:“奶娘今儿个一早上都闷闷不乐,我去问了她才知道,原来凝香做了世子妃以后,连每个月几两银子都不肯给她!”
谢嘉容瞪向谢杪那张漂亮的不似凡人的脸,心中涌上几分因酸意而起的嫉妒,“她现在吃的是山珍海味,穿的是绫罗绸缎,身后奴仆成群,却连为奶娘置办两件首饰都不肯。”
“最后奶娘置办首饰的钱,还叫凝香的哥哥送还到了世子府,您说天底下哪有这般对待娘亲的好女儿?”
谢嘉容越说越气,句句话如利剑直指谢杪,“奶娘这两天身子不利索,可她为了讨好您和谢府,每日守在您床前装模作样,却对奶娘不闻不问,您说我怎么看的下去?”
“丫鬟就是丫鬟,这般谄媚的小人作态,是令人心中作呕。偏生还要学出一副贵女样,殊不知心里早就怀的不能看了!”
“你这样说,可有证据?”韩氏忍着怒气,眼神中有一丝疑惑。
虽说周氏打小便有些冷落谢杪,但她不相信谢杪是女儿所说的那种人,她相信自己的眼光不会有错。
“您问问她不就知道了?”
被谢嘉容噼里啪啦地指责了好一通,谢杪反倒显得没有丝毫慌张或恼怒。
“母亲,我先前是给了我娘五十两银子的,甚至她日后离开谢府后要住的宅子,我也同世子一块儿都置办好了,至于嘉容小姐说的那些事,我回头再和母亲细细解释。”
谢杪慢条斯理地说完,方才把话题转到了谢嘉容身上。
她看这些嘉容,如秋水的目光带着淡淡凉意,让人在夏日中感到后颈微寒。
“我不觉着自己是小人作态,倒是嘉容你有失贵女风度,却反过来责备我?”
“我说过了,有些人不值得我谢五好言相待!”谢嘉容理直气壮地说道,冷冷地看着谢杪。
谢杪淡淡一笑,“我不是指这件事,我的意思是,嘉容作为一个未出阁的千金小姐,与外男同游画舫着实逾越了。”
这话一出,韩氏与谢嘉容的脸色全都变了。
“嘉容!这是怎么一回事,你还不快老实交代!”韩氏厉声质问谢嘉容,不知为何,她一点也不觉得谢杪说的是假话。
谢杪也不是好脾气的任人随意揉搓的人,谢嘉容当众给她没脸,那这件事她也没必要遮遮掩掩地私下告诉韩氏,给谢嘉容留面子。
她用不赞同的目光看着谢嘉容,将前些日子看见她与顾明琛同游画舫的事情说了出来。
“念着母亲身体不好,原想过些日子再同您说的。”
“我本意也不是想故意当着母亲的面落嘉容的面子,只是嘉容未弄清事实便对我一番指责,我心里难免不痛快。”
“撇开误会一事不提,嘉容这番做法可是极为不妥。”
韩氏自然知道谢嘉容的做法代表了什么,哪有未出阁的少女与外男同游一艘画舫的?平日里就算有类似的宴请,各家公子千金也都是各在不同的画舫之上,不会同乘一艘船。
谢嘉容的举动已是过于轻浮了,她的举动若被有心人编排,不仅会影响到她自己的声誉,还会累及谢府其他未出阁的女儿。
韩氏气的脸色发青,重重地将药碗摔砸在桌面上,怒喝道:“我真是把你宠坏了,近来是愈发无法无天了!”
“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是如何在学礼的期间还偷偷溜出去同外男私会的?”
更别提,那个外男竟然是三皇子顾明琛,想到这里韩氏一阵头痛。
“娘……我……”谢嘉容神色慌张,不知该如何解释,“是……我只是在府里待着太闷了,和三哥一起出去玩才碰上了三皇子!”
“去!宋娘子,快给我把老爷和几位公子都唤来!”
谢嘉容竟与顾明琛走得这么近,听她而言似乎谢少昀也和对方关系非同一般,这可了不得了。
见韩氏震怒至此,谢嘉容脸色发白,也顾不上找谢杪的不痛快了。
谢少傅是最重视家规清誉的人,谢嘉容做出如此逾越的事,他持着决不姑息的态度彻底查问了一翻。
从庶三子谢少昀到谢嘉容身边的贴身丫鬟,谢少傅挨个寻来问话,方才得知谢嘉容竟多次借口外出与顾明琛私会,当场气的七窍生烟。
到了这个地步,谢嘉容也不准备瞒了。
她站在原地忍着泪倔强地说道:“事到如今我也不瞒着爹娘和哥哥们了,当初我扭了脚,将我从恩济寺送回来的人就是顾明琛!”
“他一早就知晓我逃婚的事情了,却未曾鄙夷过我,我不管那些清规戒律,我只知道自己倾心于三皇子,此生非他不嫁!”
“三皇子也允诺过我,日后他定会迎娶我做正妃!”
谢嘉容这一番话如倒豆子似地说了出来,谢少傅和韩氏全都大变了脸色,谢大公子谢少谦原本还想替妹妹说几句好话,听到这里也忍不住了。
“嘉容,你糊涂了啊!顾明琛怎么是谢家能够靠近的人?”谢少谦痛心疾首地道,“听大哥的话,莫信了顾明琛的花言巧语,日后与他撇清关系!”
“为什么不可以靠近?”谢嘉容噙着眼泪看着所有人,咬唇道,“难道我连嫁给自己喜欢的人的权利都没有?”
“爹爹何必如此忌惮三殿下,分明也是听了旁人的闲言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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