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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角人生[快穿]-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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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五年间来,到底是怎么了?
丢了大安的半壁江山; 曾经宁静祥和的日子一去不复返,各地叛军异起,乱象遍声。
难道天要亡大安吗?
就在谢荣惊急万分的时候,谢桓终于不负众人苦心,将藏在背后的那个南蛮细作给揪了出来。让谢荣万万没想到的是,造成这一切的细作不是别人,正是他的皇后冯瑶。
她根本不叫冯瑶,她是风氏女,和夷王族后代,故意接近他潜伏至今全是为了向大安复仇。大安军队之所以屡战屡败,全因风瑶暗中泄露战事密报,是她害的大安丢掉了半壁江山,让无数大安子民坠入地狱深渊。
谢荣痛苦地抱住头,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
消息一经传出,举国惊而沸腾,无数人怒吼着要处死她,并痛骂他这个被妖女迷惑心智的昏庸皇帝。
谢桓已经把所有的事情查的水落石出,风瑶被囚后,见事情已无转机,干脆承认了这些年来所做的一切。
“不错,全都是我。”
裴相一家离开京城时,根本不是被山贼所劫遇难,而是遭到了南蛮有备而来的报复。他当年为先帝出谋划策,没少让南蛮吃尽苦头,和夷之所以会一分为三他功不可没,自然是和夷王族的眼中钉肉中刺。
而后宫的宫妃生育不顺,也都是因风瑶在背后操纵一切,他那个早夭的幼子不明不白地病死,便是因两岁时被风瑶下了蛊。
谢荣不敢置信,“……为了不被怀疑,你连自己都下的去手?”
风瑶惨淡一笑,“我不能生下汉人的孩子,那是耻辱,王兄不会原谅我的。”
“……你这些年来对我……全都是虚情假意……?”谢荣感到眼前发黑。
“虚情假意?”风瑶苦笑,“我若对你虚情假意,早就给你下了银丝蛊,你会死的不明不白,谁也查不出半点问题。”
“若不是我当年妒恨裴杪,将本该用在你身上的银丝蛊种到了她身上,你怎么可能会活到今日。皆是因我一念之差,才让和夷的统一被推迟到了今日,我愧对王兄……”
原来,裴杪身上的毒是她下的。
原来,当初宋婕妤和淑妃出事也都不是裴杪做的。
谢荣凄楚地大笑出声,痛彻心扉,恨自己的识人不清让裴杪与裴家含恨而死,让大安沦陷到这个地步。
他竟然昏庸到了这个地步。
百姓已经怒喊着要废掉他了,不杀昏君不足以令天下的怒火平息,甚至有刺客冲破意图前来刺杀他。
来者是一名脸上有着两道狰狞伤疤的少年,看起来约莫才十六七岁的年纪,看着他的眼中满是仇恨。
他竟能突破皇宫重重守卫抵达养心殿,谢荣已经意识到了事情的不简单。
这少年的眉眼让谢荣感觉十分面熟,令他不禁想起了曾经的一位故人,那个娇俏明媚的女子。
谢荣心中一惊,下意识地地呼出声,“你是……你是阿楠!”
“哈哈哈哈……”那少年仰头大笑出声,笑的眼角都凝起了泪花,“姐夫竟还记得我,真叫我感动啊……”
这少年不是别人,正是裴杪的幼弟。
当年遭到南蛮刺客追杀,裴相与他的两位大哥为护他与母亲周全,全都不幸死在了南蛮人的刀下。而他的母亲程夫人也因身中奇毒,这些年来饱受折磨,彼时年幼的裴楠才得十二岁。
他躲起来照料母亲,韬光养晦到今日,就是为了向谢荣复仇。
谢荣望着他,坐在地上不住地喘息,一张脸因痛苦而扭曲在了一起。
曾经,眼前之人也是个古灵精怪的少年,会跟在他和裴杪屁股后面一口一个“姐夫”地叫他,央求谢荣带他去找好吃好玩的。
如今,裴楠的周身阴冷的沉郁,眼中只有仇恨的怒火在燃烧。
“你故意打压陷害我父亲,害我两位兄长命丧南蛮人之手,害我母亲被奇毒折磨至今,甚至逼得我姐姐含恨冤死在冷宫中……”
“谢荣……我裴家两代忠良为大安献尽一切,我爹将姐姐嫁与你,助你顺利坐上这皇位,你便是如此回报裴家的吗!”
“我不会杀你……我要折磨你一辈子,以慰我父兄阿姐在天之灵!”
怒吼之下,随着刀光剑影晃花双眼,谢荣痛苦地瘫倒在地上,衣服上渗出点点血迹,他手筋脚筋皆被裴楠挑断,已成了个废人。
谢荣痛彻心扉悔不当初,然已于事无补。
做完这一些,裴楠方才冷笑着走向了被软禁于侧殿的风瑶,冷漠地掏出一瓶粉末灌进了她口中。
风瑶的脸上顿时呈现出了万分痛苦的神色。
“皇后娘娘,这是我母亲曾中的毒,滋味如何?”他轻笑了笑,依稀有几分裴杪的模样。“除了□□,我这里还有千辛万苦弄来的各类蛊虫,都是我这些年的心血。”
“我姐姐受过的苦,必叫你万倍偿还!”
这一辈子,你都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在裴楠痛苦而恣意的狂笑中,谢桓扶着一个苍老瘦弱的妇人走近了殿内,裴楠连忙上去扶住了她。
“……阿……阿楠啊,娘记得了!娘记得了一些!你姐姐啊……她以前就住这漂亮的房子里……娘怎么没瞧见她呢?”
程夫人因裴家遭逢巨变,这些年来在诊治奇毒的过程中又饱受痛苦,如今人已是神志不清了。
“娘你又糊涂了……娘明明只有阿楠一个儿子,哪里来的姐姐。”裴楠怕刺激到程夫人,声音轻柔地哄着她,心中却满是痛楚与酸涩。
程夫人闻言却摇了摇头,唠唠叨叨地要见女儿,裴楠只得先将他安顿了下去。
余下的后事全都交给了谢桓处理,谢荣忍着忍痛狼狈地抬头看他。
谢桓与记忆中的模样判若两人。
这些年来的清修与上阵杀敌的经历磨灭了他以往的文雅与温和的性子,狼一样的双眼带着几丝嗜血,浑身都散发着锐利的气息。
谢荣一阵恍惚,脑海中忍不住记起了先帝年轻时的模样。那时他们兄弟都还小,最崇拜的人便是先帝,谢桓如今的气质与他一模一样。
“谢荣,你终于后悔了吗?”
谢荣痛的嘴唇发白,想起了当年谢桓出家做道士前冲他怒吼的话。
——早知如此,当初不论如何我都要将皇位从你手中夺下!
——谢荣,你这般待她,一定会后悔的。
谢荣闭上眼,痛苦地笑着流泪,神色中满是悔恨。
“可惜,后悔也没有用了。”谢桓轻叹着,不知道是在说他还是在说自己。
在大安百姓的声讨下,废帝谢桓与祸国妖后风瑶双双被“处死”。
而私下,谢桓却将他们囚禁在了东厂禁地中,他已将权力交予了裴楠,任他随意处置这二人。
不久后,谢桓登基为新帝,改国号为戎安,他守着大安的半壁江山再次重复了先帝曾走过的路,与南蛮奋战。
这一战持续了整整二十年之久,谢桓并未像先帝那样夺回大安国土便收手,而是一鼓作气打入了和夷王都,将南蛮众势力搅得粉碎。
正所谓,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数十年以后,南蛮也逐渐被大安同化,成为了大安历史的一部分。
而这位帝王半生戎马,却不曾娶妻,在战事结束后便将皇位传于其他谢氏亲王的嫡子。自己则远离红尘再次回到了道观,又成了一名闲云野鹤的道士,难觅踪迹。
关于这段曲折离奇的传奇历史,也留在了史书中,被浓墨重彩地记上了数笔。
后人只知这位帝王半生戎马终生未娶,箭法之精湛可谓神乎其技。
然而却无人知晓,他这番精湛的箭术,那人永远都未能见到,留在谢桓心底成了毕生的遗憾。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
番外就是这些啦,写完之后比想象中多。
正文还剩点尾巴,本来只有一千多字。但是写完番外,作者菌突然又想多写一点裴贵妃和谢桓的结局了,所以正文明天更。
但他俩只是没那么惨啦,还是be,圆满一下谢桓的遗憾,你们不会打我吧!
第143章 帝王心尖宠(完)
扶桑树郁郁葱葱枝叶繁茂; 树梢上一只三足的乌鸦则抓着树梢在打盹; 看起来好不悠闲。树下一个身着朴素宫装的女子安静地站着似在等候谁; 这女子正是裴贵妃。
忽然之间; 扶桑树叶无风自动,裴贵妃身侧隐约浮现出一名容色水灵气质冷清的绿衫女子来。那姿容是世间罕见; 一见她就知晓定不是凡世之人。
“见过上仙。”裴贵妃垂头,恭恭敬敬地向杪杪施了一礼。
这是裴贵妃的魂魄; 她的模样仍停留在死之前的消瘦纤弱; 没有生气的脸上难见明媚之色; 却依旧透露着几分往昔动人的风姿。
“不必多礼。”绿衫女子扶起她; 声音如山涧般清脆悦耳,“我还当不起上仙一称; 你唤我杪杪便成。”
她墨发冰肌; 气质明明是十足的冷清,但乌黑的眼珠却又像是有着一抹淡淡金红,平添了几分暖意; 竟也叫人觉得十分可亲。
“您在我心中本来就是仙子。”裴贵妃微微一笑; “我倒是有幸; 能得以与上仙同名。”
“多谢上仙在阳世所做的一切; 既救了妾身; 也救了整个大安子民。只是不知上仙突然将妾身唤来,又是所为何事?”
裴家安然无恙,父母兄弟都未遭难,背后陷害她的人被救出; 负她的男人也得到了应有的报应,如今裴贵妃心中已无丝毫怨恨了。
她怨气已消,本应前往黄泉赴轮回转世,然杪杪却一直将她的魂魄留在这里。
“你还有段尘缘未了。”杪杪微微一笑,直言道,“我前来寻你便是为了谢桓的事。”
她将谢荣被废后的情况告诉了裴贵妃,并毫无保留地将谢桓对她的感情与思念都传递给了对方。
“这事我不方便作回应,我想来想去,还是觉着该由你来解决最合适。”
听完杪杪的来意后,裴贵妃陷入了沉默中,并未因知晓谢桓对她的感情而惊讶,想来应当是早有察觉的。
“你那副身子少说也还有七个月寿命,你若是有想,自可把余下的阳寿享尽了,就算不为那谢桓,也可多陪伴父母兄长些时日。”
“我与他们已是阴阳两隔,痴恋尘世又有什么意义。”裴贵妃轻叹了一声,语气中透着一丝淡淡的心酸和无奈。
“留不留,想留多久都随你,你离开后我自会替你走完剩下的路,不过你可必须得把谢桓的问题解决了。”
裴贵妃闻言,犹豫了会儿方才点头道:“……既然上仙都这样说了,那还请给妾身几日考虑的时间。”
杪杪轻笑着点了点头,将那副身体的主导权交还给了裴贵妃。
……
裴贵妃醒来的时候是裴府中自己的闺房里,望着这熟悉又陌生的房间,心底一时感慨不断。
“姑娘,您小睡醒了?”霜降从门外走回来小声地唤她,“陛下来了,正在揽月楼等您呢。”
裴贵妃顿了顿,反应过来这“陛下”指的是谢桓而不是谢荣。杪杪已说过谢桓来相府见她的事,目的便是为了谈后位之事。
揽月楼是相府花园内的一座高阁,远远地可以望见府外的街景,还未出阁时裴贵妃便最爱阁楼之上眺望京城的景色。
谢荣知道她喜欢揽月阁,成婚之后特地将她所居住的宫殿的名字更为了揽月殿。
裴贵妃走上揽月阁顶楼的时候,谢桓已经坐在那里等着她了,没有人敢轻易靠近这里,顶楼只有他们两个人。
谢桓还和记忆中那般并无差别,只是周身多了伤郁的气氛,他余光瞥见裴贵妃的身影,乌黑的双眼似是被满天星辰所点亮。
“杪杪……”一向沉静的谢桓在她面前显得有些紧张,期待的神色中夹杂着几害怕,“我的心意你应当都知晓了,你……你是如何想的?”
裴贵妃看着他,想起自己死后魂魄驻留徘徊在冷宫中时,听闻宫人们道谢桓在她死后与谢荣闹翻出家做道士去了,心中滋味难言。
“阿桓。”她轻声唤了一句,眼神平静地望着半个青梅竹马的谢桓,低声道,“莫要在念着我了,我已是死人一个了。”
谢桓怔在原地,没料到裴贵妃会如此果断地拒绝他,神色中带着幻想被打破的黯淡与无助。
“……你别这样说,便是你只能再活七个月,我也决不后悔。”谢桓张嘴,神情有着丝丝紧张,“杪杪,这辈子我只想你能做我的妻子,哪怕是一个月……一天……”
“我不想再藏着自己的心意了,我知道你或许早已察觉到了,这辈子我最后的事情便是当初将你交给谢荣……我不想连最后都错过了……”
谢桓的眼中全是她的倒影,结结巴巴地向裴贵妃表面自己藏了多年的心意,甚至因紧张而有几丝语无伦次。
谢桓在她面前一向如此,总会忍不住丢了沉着冷静,所以她总爱笑称对方是只胆小的“小田鼠”。
想到这里,裴贵妃忍不住轻轻地笑了起来,看着他的目光既温柔又怜爱,但她神色中的坚定却未动摇分毫。
谢桓看着她的笑容,一时间丢了话语,只是那样怔怔地看着她。
他觉得这一刻的裴杪与往日有所不同。
裴杪自摔破头之后性情便与往日大有不同,谢桓当她是因为受到谢荣的刺激才会变成这样,包括裴相一家也把她的改变归结于此。
后来得知裴杪其实记得很多往事,对于她平淡疏离的回应,谢桓也只以为她是因这曲折的遭遇而看透尘世。
但裴贵妃这一刻的笑容,却令谢桓脑中一片空白地愣在原地,只能呆呆地看着他。
此刻的裴贵妃方才给他最熟悉的感觉,逐渐与记忆中的模样重合在一起,她会神色自如与其自然地叫他“阿桓”,不逃避他的眼神。
沉默间,裴贵妃再次开口了。
“阿桓,你让我知道了这世上还有人拿真心待我,我很感动也很欢喜。”她摇了摇头,笑容中透着一丝无奈,“但你我有缘无份,错过了终究是错过了。”
“我们还……”
谢桓几乎是下意识地去反驳,想要留住最后的希望,但裴贵妃却只是抬手止住了他要继续说下去的话。
“阿桓,你听我说。”
“我与你们早就阴阳两隔,如今站在你面前的我,不过是具被冤魂支配的躯壳罢了。”
在谢桓茫然与不解的目光中,裴贵妃缓声向他表明了自己如今的真实身份,之前代她在宫中惩处谢荣与风瑶的又是何人。
十月桂花飘香,马上就要到她的生辰了。
原本这时她应当被谢荣打入冷宫了,全凭上天怜爱,她才能够站在谢桓面前。
裴贵妃只解释了一部分,关于她死后所闻晓的一些事情却未提起,尤其是谢桓出家做道士这件事,她还真怕自己走后对方又这样做。
“阿桓,你还年轻,我不过是你生命中一个匆匆过客罢了。”
谢桓茫然无助地站在她面前,一时间无法接受这样离奇的解释与残酷的现实真相。
“我知晓你待我好,但我不能答应你的请求。”
“……为什么……”谢桓声音沙哑地问道,“为何不肯做我的妻子,哪怕是一天?”
裴贵妃抿了抿唇,看向双眼微红的谢桓,认真地问道:“那我且问你,我为何要答应做你的妻子?”
“是因为我心悦于你吗?还是因为被你的真心所打动,为了回报你的付出而答应你?”
谢桓的脸色苍白而失血,眼神中带着难见的脆弱,“杪杪,是因为从一开始,谢荣便在你心中挥之不去了吗?”
裴贵妃微微摇头,“阿桓,你当知道,我作为右相唯一的女儿,注定无法在感情上获得自由。”
“不管有没有谢荣的存在,我都不可能拥有选择的权力,只能被动去接受一切。我需要去爱上、必须去爱上的人没有名字,如果有,那他的名字就叫做皇帝。”
从来都是谢氏选择她,而不是她选择的谢氏,她只有一条路可走,那便是选择努力去爱上未来的帝王。
如果不这样做她又能如何呢?不过平白与自己过不去罢了。
裴相与程夫人总说她被宠坏了,傻乎乎地天真极了,实际上很早她就明白了这个道理与身不由己的处境。
“阿桓,我从小被宠到大,其实心里很害怕将来会过不开心的日子。所以我其实不敢真正去喜欢任何男子,只有在成婚后,我才会让自己学着去爱上对方。”
“即便对谁有所回应,也是因他很有可能会是与我度过一生的男子,所以我希望他也会爱我。”
“我之所以说这些,就是想告诉你……你我终是有缘无份。”裴贵妃望着他,眼神依旧温柔的悲伤。
她再次重复了这样一句话。
谢桓神情恍惚,苦涩地轻笑,“我都明白了……”
他们曾经是有过机会的,他明白裴杪的无奈,但却终究没能读懂裴杪的心思,自以为放手是对她好,却不料让彼此错过了一生。
“对谢荣爱也好恨也罢,一切都已是过眼云烟,但经历了这么多,如今我已无爱无恨。我并不否认,你让我对尘世多了一丝留恋,但我不想因此而答应你。”
“你该明白的,那种感情不是爱。阿桓,因你真心待我,所以我不想轻贱你,也不想你轻贱自己。”
感情的事情不容含糊,纵然对谢荣的喜欢都已经烟消云散,她也不能就这样答应谢桓。这样做对他的真心与付出是一种另类的践踏,正因裴贵妃知晓这一点,所以她不愿这么做。
谢桓泪眼朦胧地看着她,七尺男儿此刻已是泪水满襟。裴贵妃的心意,裴贵妃的温柔,他已经全都懂了。
“阿桓今后要做个好皇帝,你能开开心心地过一辈子,便是我最大的期盼。”
假如生命不止剩下七个月,她一定会倾尽余生去回应守护这份真挚的感情,奈何错过和遗憾本就是人生常态。
谢桓还年轻,不该因为她而让感情停驻在此刻,既然无法陪伴对方一辈子,就不要去靠近他点燃对方心中的火种,让余生徒留痛苦追忆。
昨日不可忆,忆了便断肠。韶华不可待,待了误终身。
裴贵妃在这世间多停留了几日,谢桓并未再提起之前的请求,只是静静陪伴在她身边,珍惜这即将逝去的时光。
今年的生辰,裴贵妃没有再酿桂花酒,她同谢桓一块儿去了围场,对方说要猎只狐狸给她做披风,当作是生辰礼。
秋狩并没有照常剧情,围场里只有裴家兄弟和谢桓在,裴楠在秋日的枯草里疯玩的不亦乐乎,整片天空都是他的笑声。
因取蛊落下的后遗症,裴贵妃的身体已大不如前了,她猎只兔子都觉着怪费劲的,在马背也坚持不了多久。
谢桓的身手却以和往昔大不同,秋日的秃鹰在外猎食兔子,叫他一箭将野兔和秃鹰都一块儿射了下来,引得裴楠激动地大呼小叫,央求着要他教。
末了走运,他还在林间猎了只好不威风的老虎。
裴贵妃见状,不由调笑着感叹道:“昔日那小田鼠,如今都已变成威风凛凛的大老虎了,真是叫我刮目相看呀。”
“今儿个比试是我输了,倘若叫先帝看见你这番英姿,定会笑得合不拢嘴。”
“哦?那你觉着我的箭法水平如何?”
裴贵妃想了想,笑道:“比起你外祖来,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我所见过的人里,你若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谢桓也跟着笑了,其实他已经好久没有碰弓箭了。
自从裴杪嫁给谢荣以后,他便在没什么练箭的心思,便是练了也不知道该展示给谁看。如今这水平,比其他巅峰时那会儿要差些,可惜怠惰了。
但见裴杪坐在场外目不转睛地朝他看去的模样,谢桓觉得他达成了年少时的梦想,如今也算填补遗憾了。
裴贵妃在阳世停留了七日,在最后陪伴了父母兄长一番后,她便留下一封给谢桓的道别信,悄悄地离开了。
这期间,她未再提起过谢荣,也不曾去瞧过他。
“这么快便要走了?”
“我多停留一日,他心中便多留一丝痕迹,如此一来不如早早离去的好。”裴贵妃轻轻笑了笑,只有谢桓心中留下的痕迹越浅,他才能更快地忘掉她。
“接下来的一切,便交与上仙姑娘了。”
当谢环再次见到对方时,他便知晓伊人已逝,他深吸一口气,强忍住心中的钝痛颁布了圣旨。
令裴相惊讶的是,这道圣旨不是命裴杪入宫,而是将她封为了清平郡主。看两人前几日的模样,他还以为裴杪当真选择进宫为后了呢。
……
裴杪继续留在了大安,慢慢开始与谢桓商议处理和夷之事,谢桓知晓她身份不凡,对她也十分恭敬有礼。
两人就如朋友一番,在政事上也颇有志同道合的想法,她并未再嫁,日子过的宁静舒缓。
第二年六月初,裴杪察觉到这副身体大限将至,便趁着风寒期间将神魂脱离了躯体。
为了不让家人心中背负太多痛苦和仇恨过日子,裴杪尊重裴贵妃的意愿,与谢桓都未道出蛊毒余毒的真相。
裴家以为当初太白观早已破除了她身上的蛊术,皆以为裴杪是患病而逝世,心痛惋惜了许多时日,却也能慢慢从伤痛中走出来。
裴杪走后,谢桓终于发动了他事先与裴杪设演过无数次的战役,对南蛮与和夷进行了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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