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全世界都在觊觎我的美貌[穿书]-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自离开孤儿院,就没挨过打,可她一次次打了她!
太过分了!
过分的冯灵迩握紧了拳头,忍着再扇一巴掌过去的冲动,低吼道:“那也是你逼疯的!你就是个神经病!疯子!变/态!”
她算是明白了,人坏不可怕,怕就怕顶着这种纯良无害的脸来害人!
秦危安早看穿了慕叶纯良无害的脸,现在,见冯灵迩也看穿了,索性不再隐忍,出手了:“灵迩,我大概听出了你的麻烦,是不是冯叔叔的事?你想找他的下落?别担心,我帮你。调取身份证,看他的出行记录,相信我,很快可以找到他。”
“真的?”
冯灵迩听他这么说,愣怔怔看过来:“你可以帮我找到他?”
她匆匆走过来,弯腰看着他,眼神热热切切,里面全装的他。
秦危安莫名紧张,心脏跳的像地震,声音都颤了:“当然。我可以。给我点时间。”
他主动去握她的手,有点凉,有点颤,她太担心父亲了,没注意他暧昧的动作。
他没想占便宜,只想安抚她,握了一会,便恋恋不舍地松开了。
“谢元,去拿我的手机。”
他吩咐完,看谢元蹭蹭下楼,又给她解释:“别担心。顶多半个小时。”
他其实知道冯亦彰的具体位置。
甚至知道他遇到的麻烦。
不过,他不能暴露这些。
没有人愿意听到自己的亲人被监视。
即便他监视的初衷只是想了解下冯亦彰。
毕竟,那是他在意的女人的唯一亲人。
冯灵迩不知道他的花花心思,一听他这么说,就感激地道谢:“谢谢你,秦危安。谢谢。谢谢。”
她除了谢,不知道能说什么了。
她太弱小了。
除了钱,人脉、权势都是没有的。
她只能依仗秦危安。
很难相信,前一刻,她还在排斥他、提防他。
这一刻,竟然在依赖他。
他坐在轮椅上,气质平和,眉目如画,那么好看,那么优雅,又那么强大。
谢元拿来了他的手机。
他自推着轮椅去了一旁,拨打了号码,低声说着话。
纯白的薄毯从他双腿上滑落,掉在了地上。
她就这么静静看着,仿佛有什么东西,也从她心上滚落了。
原来,换个心境去看人,一切都已不同。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支持。
第36章
时间一点点过去。
冯灵迩焦急等待着秦危安能查出父亲的下落,也期待着慕叶能开口说出父亲的情况。
可慕叶傻傻站着,死活不开口。
简直伤透了冯灵迩的心。
终于,半个小时过去了。
秦危安开口了:“冯叔叔去了F国,目前在洛克小镇。你现在要过去吗?我有私人飞机,可以送你过去。”
冯灵迩无比惊喜:“方便吗?”
“当然。”
他笑容自然而亲昵:“刚好,我也要去拜访一位医生。”
这话可信度不高。
他主要是不想给冯灵迩心里负担。
冯灵迩自然明白他的心意,感激地笑了:“谢谢。秦危安,太谢谢你了。”
他们出发的很快。
冯灵迩简单收拾了下换洗衣服和护照什么的,就跟着秦危安上了私人飞机。
私人飞机很大,里面豪华而宽敞,还有两个独立的大卧房,里面是不输于总统套房的享受。
秦危安很体贴地说:“有什么需要的,都尽可以跟我说。你别着急,先去睡会,等你醒来,就会看到你的爸爸。”
他悉心安慰着她。
冯灵迩依旧是道谢:“谢谢。我没事。你快去休息吧。”
她肯定是睡不好了。
现在,心里怦怦乱跳,又紧张,又不安。
秦危安知道她的心情,温柔一笑:“我很少见你这样着急。希望有天,我能……”
能成为那个让你着急的人。
后面这句话,他没说出口,停下了,自责地笑笑:“对不起,我唐突了。你不要放在心上,如果我让你更加睡不好,就是我的罪过了。”
他深谙人心,以退为进。
果然,他那样说,冯灵迩反而还要安慰他了:“没有。没事。也没什么唐突的。你去睡吧。谢谢你。”
这种感激的心情是很容易生出好感的。
尤其这个男人有颜值、有出身、有财势。
除了坐在轮椅上,简直无可挑剔。
冯灵迩怕自己再多想,忙道了句晚安,转了个身,回房间了。她和衣而睡,脑子乱糟糟的,一会是父亲,一会是秦危安。这次,真的要好好谢他了。可她要怎么谢他?他那样的人,还真没什么缺的。而她能做的,好像也只有帮他按摩了。希望他的腿能早点好。
隔壁房间
秦危安躺在床上,看着刚传真来的文件内容:出身书香世家的慕妍竟然会对一个男人下药,而那个男人还逃了。逃就算了,还逃进了别的女人房间去了。可怜她辛苦一场,到头来,竟是为他人做嫁衣裳。
他看的啼笑皆非:“冯亦彰的桃花还真旺。这种发生在里的剧情,竟然会发生在他身上。”
谢元站在一旁,听了这话,回一句:“父女俩那个长相,确实挺招人惦记的。”
“嗯?”
他眼一眯,以为谢元在讥诮自己和弟弟都惦记着冯灵迩。
谢元嗅出点危险味道,忙抢救:“我是指卓氏的少东家、江氏的小公子,还有……”
他看着上司越来越暗沉的脸,压低了声音:“还有宣氏的宣佑先生。”
这些人都是秦危安认识的。
热搜那天,他跟弟弟去接冯灵迩时,还跟江意迟撞上了。
只是他没当回事,现在想来,冯灵迩伪装丑女,怕还真的是躲避男人们的追求。又一想,那天,文学沙龙上,他只是让她按摩个腿,她就如同惊弓之鸟,怕是也有些别的阴影。
一切的一切,都在证明,冯灵迩对男人的防备心很重。
他不能操之过急。
徐徐图之间,也要送点小恩惠。
想着,他吩咐:“让人去查查那个捡了便宜的女人。”
谢元颔首应声:“是。”
*
捡了便宜的女人很好查,是F国有名的财阀千金。
她叫麦迪芬,今年32岁,未婚,出身极好,父亲是地产大佬,母亲也是名门望族的小姐。
她排行老大,深的父亲器重,虽没有在家族企业中做事,但拥有近40%的股份,两个弟弟都要看她脸色。
她个人喜欢投资艺术品,常年国内国外飞,这次来洛克小镇,也是因为这里将有一场国际性的油画比赛,会汇集全世界的油画人才。而她便是挖掘他们、培养他们。
总之,这是个有钱、有颜,还很有能力的女人。
现在,她看上了冯亦彰,要跟慕妍抢人了!
慕妍要气得快昏迷了。
她自然没有对冯亦彰下药,但跟随来的女仆听了女儿的指示,暗中给冯亦彰下药了。
让她难过的是,冯亦彰中了药,也不肯碰她。
更趁她去喊医生时,逃了出去。
这一逃,就逃进了麦迪芬的房间。
说来,麦迪芬跟慕妍还是熟识的。
两人同在艺术界,一起喝过酒,谈过心,关于艺术也有很多相同的见解,隐隐有点闺蜜的情谊。
可闺蜜现在开始撕逼了。
麦迪芬对于这个连续两天守在门外的女人,从起初的同情、愧疚,到现在的厌恶、鄙夷,情绪转变的非常迅速。
“他不想见你。”
麦迪芬拨弄着自己的金色长卷发,语气透着几分烦躁:“慕妍,你走吧。你好歹是个名人,应该不想上新闻吧?”
慕妍摇头,眼睛红红的,有了红血丝:“我只想跟他说几句话。我知道我错了。我不想伤害他的。”
下药,真的不在她的计划里。
顶多,也有一刻,想要灌他喝酒,想着酒后做一场春梦。
可春梦没做成,转眼变了噩梦。
冯亦彰碰了别的女人。
这个认知简直像一柄剑狠狠刺在心底。
从知道这件事,她就在哭,就在恨,哭自己爱而不得,恨自己一念成错。
可错了,不能错下去。
她乞求他的原谅。
她不能让他一辈子想起她,都是厌恶和排斥。
“麦迪芬,你让他跟我见一面,我说几句话就走,好不好?”
她泪眼婆娑,爱的卑微可怜。
麦迪芬皱着纤长的眉头,碧蓝色的大眼睛像是一汪清泉,美而纯。她妆容精致,发髻高挽,天鹅颈上戴着一条海洋之星的钻石项链,身上穿着一袭淡紫色抹胸长裙,高级定制出的华丽大裙摆,仙气飘飘。她还戴着浅白色的蕾/丝手臂套,悠然而立间,透着一股优雅矜贵的气质。
妥妥的天之骄女。
像只骄傲的孔雀!
迫不及待地跟她争妍斗艳,向她耀武扬威。
太刺眼!
太刺心!
她忽然心中一痛,面色发白,身体有些不稳,好在女仆扶着她,才勉强撑住,没有被气昏过去。事到如今,她也看穿了:“你、你故意的!是你不让他见我!你想把他占为己有!”
麦迪芬明艳一笑,丝毫不掩饰这种野心:“好吧。我确实有想把他占为己有的心思。可说实话,这也是你把他推我怀里的。当然,这也是我们的缘分。”
她其实也是认识冯亦彰的。
相比他的画作,他的脸要更好看、更值得收藏些。
活了三十二年,她还没看过比冯亦彰更有韵味的男人。
怎么说呢,安安静静、不争不抢、云淡风轻,有点超凡脱俗的气质。
可这是表面。
当他中了药,一张俊脸宛如桃花盛放,两眼火热地看着你,目光中迫切的渴求……
他是行走的春/药,满身、满面的欲色勾得她当场就把人压床上了。
一夜翻云覆雨,他是她的人、她的宝贝。
麦迪芬现在宛如一个得了宝贝的守财奴,冯亦彰说不想见她,正合她的意。
慕妍能想到其中的弯弯绕绕,脸色又白了几分:“麦迪芬,他不适合你。你别伤害他。”
“我怎么可能舍得伤害他?”
“不瞒你,我们会结婚,你就早点死心吧!”
说完这话,她回了房,“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慕妍一直敲门:“你出来!麦迪芬,你别乱来!冯亦彰,阿彰,你跟我说句话,你是不会跟她结婚的,对不对?你出来!快出来!”
她吼叫着,没了形象。
同住酒店的客人们看到中国女人在拍门,纷纷停下来看她。
慕妍是保守传统的女人,叫了几声,就又羞又愤地气晕过去了。
好在,她随身跟着女仆,立刻扶着她回房了。
外面世界安静了。
麦迪芬靠着房门,听到没了动静,红唇勾着笑,摇晃着手里的红酒,走向了落地窗处的冯亦彰。他赤脚坐在地板上,脚边是个小茶几,上面放着精致的菜肴。自那天后,就不怎么说话,也很排斥去看麦迪芬的眼睛。
“你、你得让我走。”
他感觉到她的靠近,背过身去,声音很低,有点沙哑:“我、我要跟灵灵通话。”
灵灵是他的女儿。
麦迪芬派人查过他,很难相信,这么俊美的男人四十岁了,还结过婚,有个二十岁的女儿。他看起来像个大男孩,还是个被她狠狠欺负了的大男孩。
她真是个坏姐姐。
当然,坏姐姐也会疼人的。
她蹲下来,素白的手指摸上他的额头,有点热,估计发了烧。
她皱起眉,不想跟他犟下去,便轻声哄他:“好吧,阿彰,别闹了,你答应嫁给我,不,不,别生气,出于你们男人的尊严,你娶我,我就放你走,还把你女儿接过来。好不好?”
不好。
一点都不好。
被个女人下了药,还被个女人睡了,他没脸见女儿了。
真的没脸见女儿了!
他现在都恨不得跳楼了。
如果不是这女人看的严实。
麦迪芬是理解不了他这种想法的,见他摇着头,算是回应了点自己,就继续哄他:“阿彰,你生病了,要吃药,乖点,你吃了药,我就给你手机,让你跟灵灵报平安。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支持。
提前更新。
趁着寒假,作者君要双开,最近就开下本接档文《如果哥哥们不是大佬'穿书'》,求收藏啊。
文案
灵玉是世界上最后一条美人鱼。
孤单又可怜。
一朝穿书后,她从来不敢哭,因为哭了会掉珍珠。
可她的四个哥哥对她太好了。
每天看着他们累死累活在工地搬砖,却给她买甜美的蛋糕,漂亮的裙子……
她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噼里啪啦——
一颗颗纯白、柔润、有光泽的珍珠滚落到地上。
?
灵玉捡起来,捧在掌心,甜甜笑:“哥哥,工地上太辛苦了,我可以卖珍珠养你们啊?”
在工地视察的高冷霸总大哥:“???”
在工地拍戏的国民男神二哥:“???”
在工地采风的天才画家三哥:“???”
在工地创作的网文大神四哥:“???”
?
第37章
不好。
可不好,又有什么意义?
事到如今,逃避不是解决办法。
必须解决了。
冯亦彰扶着墙,站起来,整了整衣襟,板起俊脸,肃然道:“我不喜欢你。你对我……怕也没多少真心。麦迪芬,你再好好想下。我没什么能给你的。”
“你这个人给我就行了。”
麦迪芬走上前,纤白的双臂忽然搂上他的脖颈,亲了下他的唇角,媚眼含笑:“阿彰,你看我,还缺什么吗?”
冯亦彰:“……”
他被堵了话,生气了,随手推开她,扭过头,坐到床上,又不理她了。
麦迪芬见他赤着脚,给他拿了拖鞋,放到他脚边,半跪的姿势,仰面看他,红唇勾着媚笑:“经过那一夜的交流,我觉得我们再合适不过了。”
她以往是喜欢小鲜肉的,但冯亦彰给他意外的惊喜。
四十岁的人,格外热情,格外有力量,看来,他多年未再婚,也是有需求的。
加上他的好相貌,真的太符合她的心意了。
她不否认,对他是见美心起,一日生情。
但她熟知华国文化,也是听过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的。
她觉得自己便是如此。
“我爱你。”
“要么你对我负责,要么我对你负责。”
“阿彰,没有别的解决办法了。”
她温柔又强势,末了,美人蛇似的爬伏过来,又去吻他的唇,声音很低,带着丝丝缕缕的缠/绵意味儿:“谁让你害我对你着了迷?”
F国女人天生烂漫热情,甜言蜜语不要钱似的往外扔。
冯亦彰天生文静,偏于保守,跟前妻恋爱,也是前妻主动,现在,遇到个比前妻还主动的女人,那就吃不消了。他多年未跟女人亲近,那晚破了戒,难免血气方刚,食髓知味,现在被她撩得心慌,又不想被她窥见端倪,忙稳住呼吸,推开她说:“你先给我手机。”
该给女儿打个电话了。
不然,不知道她要怎么担心呢。
而且,他也担心女儿,出国时,女儿还在上热搜呢。
虽然,很快压制下来,但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他则是不知道的。
这么一想,那些情动也就随风而逝了。
麦迪芬感觉出他的情动,又知他要面子,也不忍为难他,放开了,给他手机,让他打电话。
冯灵迩收到陌生电话时,刚好下私人飞机。
秦危安似乎做了准备,一下飞机,就有人开车过来接他们。
对方是个高大的青年,金发碧眼,很英俊,出口是流利好听的法语。
秦危安跟他交流了会,又给她介绍:“这位是我在法国的好朋友,维尔斯。”
冯灵迩不会法语,朝他羞涩地笑笑。
对方似乎害羞了,脸红红的,又跟秦危安说话,看表情像是在夸将她。
而她能夸奖的,也就是长得漂亮了。
一行人上了车。
车是加长的黑色林肯车,里面很宽敞,内饰很精致,迎面而来的尊贵感。
冯灵迩有点拘束,好在,一坐下,手机就响了。
陌生的来电。
还是异国的号码。
会是父亲吗?
她心脏突突跳,手指颤颤着接通了:“喂?”
“灵灵,是我。”
熟悉的声音,就是有点哑。
冯灵迩好些天没听到父亲的电话了,此刻,一听到,眼眶就湿了,情绪也很激动:“爸爸?你怎么了?声音怎么怪怪的?你现在在哪里?”
“我没事。我很好。你呢?热搜的事处理了吗?”
“都处理了。你别管我,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不用。我很快就回国了。”
他还不知道冯灵迩出国了。
冯灵迩没瞒他,直接说了:“爸,我在F国了,都下飞机了,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冯亦彰很惊讶:“怎么会?你怎么过来了?人生地不熟的,你一个姑娘家……”
“我跟朋友一起来的。很安全。”
她不想父亲再说其他,打断他的话,又问他:“你就说你在哪里就好。不要乱跑。不要让我找不到你。”
这听来就像是他离家走丢的小孩子。
冯亦彰哭笑不得:“灵灵,我是爸爸,不是小孩子。”
“我知道。你是大小孩。快说吧,我去找你。”
她现在听得到他的声音,也就放心了,还有心情说点笑话。
冯亦彰乖乖听了话,报了个地址,等她过来。
冯灵迩得到地址,给秦危安说了,也不挂断电话,随意聊着:“爸爸,我在这边过的好吗?怎么都不跟我打电话?”
“有点忙。”
“都忙什么?”
“你来就知道了。”
他没多说,又闲扯几句,挂断电话,看着麦迪芬发傻:女儿来了。这糗事儿怎么处理?
麦迪芬知道他女儿要来,知道他需要向女儿介绍他们的关系,便趁机给了提议:“就说我们在恋爱。异国他乡,喜遇真爱。多好的佳话。”
冯亦彰自然不觉得是佳话,分明是孽缘。
可尽管是孽缘,也只能硬着头皮承认了。
不过,慕妍那边也需要封个口。
虽然她肯定没脸说出去。
可还是要去见一面的。
隔壁房间
房门突然敲响。
慕妍躺在床上,呼吸微重,脸色是不正常的红,黑眼圈有点重,美丽多情的眼眸红红的,含着泪水。她乌黑长发垂散下来,空心刘海湿漉漉的,额头上面搭着冰水里浸湿的毛巾。
好一个水做的病弱美人。
让人充满怜惜。
一个女仆端着热水,给她退烧药,柔声安慰着:“小姐,你发烧了,吃点药,不退的话,我就要请医生过来了。”
另一个女仆去开门,见是冯亦彰,立刻欢呼起来:“冯先生,你快来看看,我们小姐发烧了,还不肯去医院。”
冯亦彰没想到慕妍会生病,微微拧着眉头,有点小烦躁,对一个生病的人,不能责怪,连那些“绝情话”也有些不好说出来了。
“阿彰~~”
床上的慕妍听到他来了,一仰身子,从床上坐起来,掀开薄被,要下床,又被人出声拦住了。
“你躺着吧。”
冯亦彰瞥她一眼,柔柔弱弱、泪水盈盈的娇美人儿,换个别的男人,怕是早拥怀里了。可他除外,单是看着,都觉得可怕。
凌湘病重的时候,也是这个模样。
很柔弱,眼里是因为忍受痛苦而流出的泪水。
他那时候很慌乱无措,想搂她,怕弄疼她,想碰触她,似乎也让她不舒服。她那么痛苦,可他无能为力。他只能看着她,远远看着,像看着一个娇贵的花瓶,时刻担心她突然掉下去,摔成碎片。
女人都是易碎品。
凌湘那么强大的女人,都碎得不成样子了。
“阿彰~~”
一道柔柔的呼唤拉回了他的神智。
冯亦彰挣脱出记忆的漩涡,看着她,情绪颓靡:“我不知道我们还能说什么。我不该来的。那件事不要提及了。我都忘了。”
慕妍一听这话,眼泪倏然落下来,声音哽咽:“连我一起忘了?”
冯亦彰不喜欢女人的眼泪,转过身,点了头:“嗯。本也不是需要记住的人。我早把你忘了。如果不是你再联系我,我根本不会记得你。”
“对不起。”
“那晚你离开,我就知道,我们结束了。”
“可我不甘心。”
“阿彰,我爱你。”
“这些年,我一直在等你。”
她等到最后,还是一场空。
冯亦彰不接话,叹口气,迈步往外走。
外面等候着麦迪芬。
她重新补了妆,容光灿艳,气焰很盛,看起来像是个要艳压舞会的女王。
凌湘也是个女王。
她高傲,强势,不喜奢华,妆容很淡,喜欢穿一袭纯白的裙裳,低调优雅的美。
“怎么了?”
“看我看迷了?”
她碧波盈盈,亭亭站着,笑容魅惑人心。
冯亦彰依旧是沉默,俊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心情却颓丧。
逝者不可追,来者犹可待。
他曾以为自己早做好了告别过去,期待新人的准备。
可现在,他却在女人身上寻觅着凌湘的影子。
凌湘啊~
他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