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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独宠废柴妃-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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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快跑啊,还发什么花痴?”
脑海中,青芒恨铁不成钢的声音响起,这个女人真是够了,花痴也就罢了,居然从房顶摔了下来,被人锁定还不跑,是想等死吗?
眼前这个男人修为深不可测,弄死她不过动动手指头的事罢了。
凤羽一晃神,被青芒彻底惊醒了过来,也总算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知道自己如果此时不走,可能真的就留在这里了,眼前的男人明显修为恐怖,除了龙紫玄之外,远超她所见过的任何一人,绝非她能应付。
她一咬牙,打算破窗而逃,在这个危险的男人面前,能不用空间之力最好不用,否则被他知道她的底牌,下次她想得到黑灵猫就更不容易了。
她还是先跑为好,至于黑灵猫,等安全之后在想办法弄来。
她才刚有动作,便听到男人冷傲的声音轻响,“想跑?”
北冥辰抬手,顿时掌心有一片猩红的血光出现,他抬眸冰冷的看着凤羽,并不急切下手,仿佛在戏弄自己手中的猎物一样。
凤羽立刻感觉到自己周身的空间仿佛被封锁,挤压的她呼吸都开始困难。
“女人,快点召唤空间之力。”
青芒急切的喊叫,凤羽没有理会他,她坐起身,一双眼眸落在北冥辰身上,咬着唇看着他掌心恐怖的力量,那力量似乎随时可以碾碎她。
她看似面色平静,实则紧张的全身紧绷,一颗心紧紧的提到了嗓子眼,随时防备着北冥辰的致命一击。
北冥辰似乎失去了耐心,手掌一挥,掌心的血光汹涌而来,凤羽心跳骤然停止,她迅速就地一滚,手臂一甩,几枚钉子瞄准北冥辰而去,而她则顺势一闪,躲开那道攻击,撞破窗户离去。
北冥辰手一扬,几枚钉子便被他轻松收入掌心,他一抬手,地上的玄色衣袍自动飞了起来,套在了他的身上,他拉过衣带,在腰上打结。
“来人,有贼人闯入,速速保护王爷。”
门外有高亢的声音暴响,凤羽破窗的声音巨大,立刻便被王府暗卫发现;暴雨中,凤羽立刻察觉有许多股气息朝着这边聚拢而来,她哼了声,快速闪进黑暗的墙角,在被包围之前催动意念,空间降临,她大步跨进去消失不见。
暗卫极快翻遍王府,却一无所获。
紧闭的房门打开,北冥辰怀里抱着一只黑猫冷冽霸气的走了出来,看到外面乱成一团乱的暗卫,眉头皱了起来。
“参见王爷。”
黑压压的暗卫整齐的单膝下跪,脑袋低的几乎垂到地上。
“本王府中,旁人何时可以来去自如了?嗯?”
冷冽的声音如冰似雪,最后一个字尾音扬起,充满无尽的危险,渗的一地暗卫齐齐发颤,“属下们无能,请王爷责罚。”
“都去找夜风领罚,若有下次,本王定斩不饶。”
“是。”
北冥辰收回眸光,冷傲的转身进了卧房,房门在他背后自动关上,许久之后,地上跪着的暗卫们才小心翼翼的从地上起来,纷纷擦着脸上的雨水。
狂风吹的树枝乱摆,雨还在不停的下,水花打在树叶之上,寂静的夜中全部都是刷拉拉的声音,偶尔夹杂着狂暴的电闪雷鸣。
凤羽推开门走进来,全身已经湿透了,衣服湿嗒嗒的粘在身上,就连头发也贴在脸上,非常不舒服。
她想泡个热水澡,可惜没有侍女,一切都要自己动手,太过麻烦,所以她只能作罢,打开柜子拿出一套干净的中衣,凤羽把身上的湿衣服换了下来。
解开头发,用干毛巾擦干,直到不滴水,凤羽才脱下鞋上了床,今天跑了一天,可谓是辛苦至极,不过好在找到了碎片的下落,也总算没有白跑。
只是,那碎片在辰王手中,还被他看的那么紧,她想得到,怕是太难。
不过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只要她全力以赴,总会找到机会。
“女人,我竟然不知道你还是个花痴。”
这时候,沉寂了许久的青芒发出意念,却是在嘲讽凤羽,只要想到前不久这个女人对着一个染上魔气的男人发花痴,他就非常恨铁不成钢,奶奶的,她可是差点丢了命啊。
凤羽囧,她也挺丢脸的好吧。
奈何这男人太绝色,又赤身裸体,她还是纯情小处*女,就算受到强烈冲击也是正常的,她虽然前世见过太多男体,但是那些男人不论颜值还是气场,跟这男人比起来,委实不在一个档次啊。
第40章 暗杀
她虽然前世见过太多男体,但是那些男人不论颜值还是气场,跟这男人比起来,委实不在一个档次啊。
只要想到自己从房梁上掉下来的场景,她便羞愧不已,如今被青芒嘲讽,她立刻恼羞成怒,用意念凶巴巴道,“闭嘴,我困了。”
“好吧,”青芒立刻示弱,害怕她单方面屏蔽他,没办法,谁让她是契约主,而他只是契约仆呢。
“那人修为那么恐怖,我们该如何拿到碎片?”
凤羽哈欠连天,有些疲惫道,“交给我想办法吧,我向你保证,绝对会拿到那块碎片,不过一切都等天亮以后再说。”
青芒…他好想弱弱的问一句,确定你靠谱吗?这句话你几天前在林氏兽行就说过了好吧,不过他到底没敢说出来。
睡到半夜,凤羽迷迷糊糊中听到轻微的响动,她向来警惕,所以只要有微弱的动静,都能立刻惊醒过来,眼睛一睁,她从床上坐了起来。
拉开床帐,窗外还有雨水沥沥轻响,虽然没有之前那么狂暴,却还是不停的下着,房门口有奇怪的声音传来,显然就是那声音惊醒了她。
一室黑暗并不能影响她的视线,凤羽看到房门外有几个人影在鬼鬼祟祟的晃动,她眼眸眯了起来,不动声色的继续看着,完全没了睡意。
窗纸被轻轻捅破,一阵白烟飘了进来,凤羽立刻分辨出这东西可以致人昏迷,幸好她前世经常跟紫灵混在一起,这些低档次的玩意儿根本难不住她。
她冷笑了声,放下床帐下了床,纵身一闪跃上了房梁,等待着接下来的好戏,此时她已经可以确定,门外的人绝对是要来取她命的。
夜半三更杀人时。
至于是谁派来的,除了二夫人和云慕香之外,她想不到别人。
门栓被一柄刀轻轻挑开,房门被悄无声息的推开,接着,四个人影如鬼魅一般小心翼翼的潜了进来,对着凤羽的床便是一阵猛砍。
很快便有人感觉到了不对劲,为首的男子一摆手,其他三人纷纷停手,被子被扯开扔到地上,看着空空如也的木床,四个人眼睛瞪得大如铜铃。
“不好,人不在。”
黑暗中,男人粗犷的声音恼羞成怒的响起。
“哦,你们是在找我吗?”
忽然,身后响起邪气森然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的耍母瞿腥吮幌帕艘惶负跬被赝罚憧吹剿敲媲耙加幸荒ㄏ讼傅挠白痈诎等谟谝惶濉�
“上。”
四个人很快反应过来,挥着刀朝着凤羽砍去,凤羽冷笑,四个转灵境初阶的修士而已,也就配做些偷偷摸摸的事情,想杀她,未免太异想天开了。
在大刀落到她身上之时,她的身影忽然如虚影一样消失,惊呆了四个人,下一瞬,她出现在四人身后,手臂一挥,指尖似乎有血光闪现,只听刺啦一声,两个人已经倒在了地上,尸首分家。
剩下的两个人见势立刻萌生了退意,迅速朝着门口而去,凤羽却速度比他们更快,一个闪身挡在他们面前,冷笑道,“不是想杀我吗?那就把命留下。”
双手一动,指尖血光闪烁,两个修士眨眼间躺在了地上,永远的闭上了眼睛,作为杀手,凤羽永远都是一击必杀。
不出手则已,出手便是一击必杀,没有丝毫花哨。
空气中有浓烈的血腥气涌动,凤羽甩掉断魂上的血珠,意念一动,地上便出现一个诡异的黑洞,发着强大的吸力,把四具尸体吸了进去。
沉睡的天魔花几乎立刻感应到了血气,花茎上闭着的眼睛睁开,欢快的缠住那些尸体,顷刻间吸收的干干净净。
凤羽关掉空间,一起屏蔽掉了天魔花撒娇的意念,她看着地上的血迹,眸中划过一抹冷色,这柳清荷和云慕香,还不打算消停了是吧。
“都这么久了,林安他们怎么还不回来?该不会出什么意外了吧。”
柳清荷一脸急色的在地上来来回回走个不停,一会儿走到门口望向门外,一会儿又走了回来,带着一股焦躁。
“夫人稍安勿躁,”旁边立着一个嬷嬷,是柳清荷的奶娘徐氏,她看着来回走个不停的柳清荷劝慰,“林安他们都是夫人的心腹,修为了得,且又使用了迷烟,绝对会万无一失,想必荒院那个小贱人此刻已经断了性命。”
“可为何此时还不见他们回来向我汇报?”
听到徐奶娘的劝慰,柳清荷并没有宽心,反而心中越发的慌乱焦躁,“不行,那贱人已今非昔比,我要亲自去看看,否则实在难以心安。”
说着话人便向外走去,徐奶娘赶忙拉住她,道,“夫人,如今夜色已深,且外面还下着暴雨,而你身体尚未恢复完好,这样出去有些欠妥,若你实在难以心安,就让老奴替你前去探望一番,可好?”
柳清荷思索了一番,道,“好,那就辛苦奶娘跑一趟了。”
她转头对身后的丫鬟吩咐了一句,小丫鬟立刻从房中拿出一把雨伞,恭敬的递给徐奶娘,徐奶娘走出门打开伞,朝着凤羽的小院走去。
两个院落距离不近,但是徐奶娘修为深厚、脚力了得,所以很快就走到了凤羽小院的外面,还没有进去,她便听到院落传出练武的声音。
徐奶娘脚步生生顿住,眸中闪过狐疑,她想了想,绕到围墙的另一个角落,纵身一闪,上了一棵大树隐藏了起来。
院子中,一抹纤弱的身影行如鬼魅般在雨水中武动,她手无武器,但每一个招式都凌厉无比、暗藏杀机。
徐奶娘看着这一幕,眸中不由得浮起惊讶,那个人真的是天生废物的三小姐吗?看那招式干脆利落、却杀机必现的模样,绝非一两天能练的出来;那等身手,就算她这个通玄境修士都不敢小觑。
若是对上转灵境的话……
徐奶娘心一沉,今天二夫人派来的四个修士都只有转灵境一二阶的修为,此时这废物却好端端的在院子里练武,那么,林安他们是否已经惨遭毒手,折损在了她手中?
第41章 问罪
徐奶娘心一沉,今天二夫人派来的四个修士都只有转灵境一二阶的修为,此时这废物却好端端的在院子里练武,那么,林安他们是否已经惨遭毒手,折损在了她手中?
可是林安他们带了非常霸道的迷烟来对付这个废物,又怎么会失手?而这个废物又怎么可能会没有中招?
她不敢再想下去,匆匆跳下树返了回去,这么大的事,她一定要尽早禀报夫人才是。
在徐奶娘离开之后,雨中练武的凤羽缓缓收起招式,她看着徐奶娘之前藏身的那棵大树,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柳清荷知道她派来的人都死在她手中之后,会有什么反应呢?她好期待啊,不过还是先睡觉好了,今天晚上,恐怕再不会有人来打扰她了。
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
凤羽打着哈欠,跟没骨头一般,懒洋洋的走进房中关了门。
徐奶娘回来之后,柳清荷立刻迎了上去,脸上居然挂上了笑,“奶娘,怎么样?那个贱人是不是死了?”说完又想起什么似的,不悦道,“林安他们呢?怎么还不回来?这几个狗奴才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徐奶娘脸色青青的,沉着声音把自己看到的跟猜测的全部说了出来,“夫人,老奴过去之后,正好看到那个废物在院子中练武,所以,老奴猜测,林安他们,怕是任务失败了,且遭了毒手。”
柳清荷脸色立刻一沉,早前心中不好的预感果然成真了,林安他们迟迟不回来,她就担心会出什么意外,果然是出意外了吗?
可是怎么可能啊,林安他们虽然只是转灵境修为,可是他们带了很霸道的迷烟去对付那个贱人,这夜半时刻,那贱人定在熟睡,林安他们先用迷烟致她昏迷,然后闯进去杀她还不是如砍瓜切菜一般吗?为什么会失败?
“那奶娘可有看到林安他们的尸体?”
徐奶娘摇头,一脸愧色道,“老奴当时看到那废物在活蹦乱跳的练武,心中只想快些回来向夫人禀报,所以忘了查看林安他们的尸体,是老奴不办事不利,请夫人惩罚。”
徐奶娘作势要下跪,柳清荷立刻扶起她,“奶娘这是作甚,我又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随口问问而已,如果林安他们真的被她所杀,想必她一个人要处理那四具尸体也是不容易的;也罢,今晚且让那贱人睡个安稳觉,明天天一亮我们就带人过去找她问罪。”
翌日。
天色初亮,晨光柔和,旭日东升。
大雨不知在夜中何时停止,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高空挂着一轮美轮美奂的彩虹,院子中,花草如同换了新裳,有蝴蝶忽高忽低欢快的飞舞着。
柳清荷领着十几个家丁,浩浩荡荡的一路朝着后院奔来,她的左手臂中挽着依旧不能说话的云慕香,身后跟着徐奶娘。
云慕香也是昨夜打听到今早柳清荷准备带人找凤羽问罪,所以起了个大早,简单的梳洗了一下便来找柳清荷。
她跟凤羽的仇,那是不共戴天的。
此时正好她娘要找那个贱人问罪,她怎么也要来凑个热闹的;如果不是上次大夫人来找茬,跟她娘打了个两败俱伤,害得她娘卧床十多天,她娘早就把这个贱人收拾了,也不会等到今日。
闯进凤羽的荒院,柳清荷一声令下,一个家丁一脚踹开了凤羽的房门,房内的景象立刻一览无余。
柳清荷诧异的张了张嘴,这个破房子中什么时候添置了新家具了?这个废物哪来的银币?
不止柳清荷觉得诧异,就连云慕香都呆了呆,她可没忘记,这个贱人房间里仅剩的家具都被他娘派来的人砸了。
目光移到镜子前正在梳头发的凤羽,云慕香眸中燃烧起熊熊恨意,这个该死的贱人,昨天把她的手臂都折断了,今天,她也一定要折断她的胳膊。
凤羽昨天就知道今天要不安宁了,所以一大早起来,慢条斯理的换了一件新衣服,然后坐在镜子前生涩的整理着头发。
房门被踢开后,一群人的影子便模模糊糊的出现在铜镜中,凤羽头也没回,仿佛不知道她们出现一样,继续摆弄着自己的头发。
“云凝若,你把林安他们怎么样了?”
柳清荷杏目圆瞪,横眉竖眼的瞪着凤羽,仿佛要在她身上刺一个洞出来,虽然早知道林安他们四个怕是凶多吉少,但是她既然是问罪来的,该问的总要装模作样的问问。
折腾了一大番功夫,凤羽总算把头发绑好,她在椅子上转身,似笑非笑的看着柳清荷,“敢问二夫人,林安是何人呐?不好意思,我并不认识他们,你来找我问这话,恐怕是问错人了吧。”
这柳清荷不是来找她问罪吗?那她就装傻充愣好了,她倒是想看看,这女人敢不敢光明正大的承认昨晚那四个人是她派来杀她的。
如果她真敢承认,她也佩服她好勇气。
柳清荷眼珠子一转,极力压抑着满腔怒火,她当然不会说林安是她派来杀她的,凤羽再怎么废物,那也是云家的小姐,云老爷子亲自抱回来交给云将军抚养的;她就算想要她的命,也只能动手,却不能亲口承认说出来,所以,她只能睁眼说瞎话。
“昨夜暴雨凶猛,本夫人担心你这屋子会漏雨,所以让林安他们过来看看,如果有需要就帮忙,可是他们却迟迟不归,今日也找不到人,所以本夫人怀疑你对他们下了毒手。”
这瞎话说的漂亮,凤羽都忍不住给她鼓掌了,她眨了眨眼睛,所谓有样学样,她也学她睁眼说瞎话好了,胡说而已嘛,谁不会。
“原来是这样啊,那二夫人果然有心了,我在此多谢二夫人关心,不过我昨晚睡得早,并不曾看到有人来我这,所以二夫人派来的人,可能去了别处吧,二夫人如果找他们有事,还是去其他地方找找;”
“至于说我对他们下毒手,那只能说二夫人的笑话太好笑了,我跟他们无冤无仇,为何要对他们下毒手?干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所以二夫人休想冤枉我,这个黑锅我可不背。”
第42章 周旋
“至于说我对他们下毒手,那只能说二夫人的笑话太好笑了,我跟他们无冤无仇,为何要对他们下毒手?干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所以二夫人休想冤枉我,这个黑锅我可不背。”
徐奶娘心中冷笑,老娘我昨晚那么晚来你院中,你还在雨水中练武,什么狗屁的睡得早,你究竟睡得有多早?
徐奶娘已经从心底认为林安他们遭了凤羽的毒手,所以对凤羽所说的冤枉、背黑锅这两个词语嗤之以鼻;也再一次意识到,眼前的少女跟之前真的完全不一样了,之前的她唯唯诺诺,大气都不敢出,如今倒是有了临危不惧的从容气度。
她倒想揭穿凤羽,不过又怕打乱了二夫人的计划,只好闭口不言,如果二夫人想揭穿凤羽的话,自己也会开口,她把昨晚看到的一切都禀报了二夫人,二夫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凤羽很晚了还在雨中练武,她恐怕是另有打算。
想至此,徐奶娘安安静静的闭紧嘴巴。
云慕香也是知道她娘昨晚找人来杀凤羽的,所以她不可能没见到林安四人,此时听到凤羽的话,她气的想骂人,只可惜她是个哑巴,一句话都骂不出来。
想动手,但又立刻想到自己昨天被折腾的惨状,脸色忍不住白了几分,尽管心有不甘,也只能承认如今的她已经不是这个废物的对手了,想上前的步伐被她按捺住,只是一双眼睛喷火的瞪着凤羽。
只可惜凤羽如铜墙铁壁一样,丝毫不畏惧她的目光,被她瞪着,连一点感觉都没有,甚至还很友好的朝着她勾唇笑了笑。
她的那个笑完全没有让云慕香舒心,反而像吃了苍蝇一样膈应,她厌恶的看着凤羽,咬着唇努力隐忍的模样。
“云凝若,你以为你杀了他们,一句没看到就可以推脱干净了吗,哪有那么简单,本夫人就说的明明白白好了,今天务必要找到林安他们。”柳清荷咬着牙补充,“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她也是认识到了凤羽的无耻,心里的怒火开始发作,同时又在心中怒斥林安。
该死的林安,让他用下三滥的手段来杀了这个女人,可他却这样都无法的手,真是一个十足的废物,就算被人所杀,也死的不冤。
如果不是为了找这个贱人问罪,她才懒得管他是死是活。
凤羽歪着脑袋,似笑非笑的看着柳清荷,薄红的唇角微勾,声音微冷道,“二夫人口口声声说我杀了你的人,那么,你有证据吗?还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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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柳清荷说话,她便嗤笑一声,继续道,“上次二夫人搜我闺房之时,留下了四小姐的舌头,这次,二夫人不知道准备留下什么?”
她幽幽的眸光从云慕香身上移到柳清荷身上,云慕香先是被她的眼神所慑,接着又听到她说起上次的事情,全身不由的打了一个冷颤,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很快,她便一双眼睛阴狠的瞪着凤羽,仿佛毒蛇一样。
她永远都忘不掉上次这个贱人是如何断掉她的舌头的,此仇不报,誓不为人,只可惜,她现在不是她的对手,不过她相信,她娘一定会替她报仇,她娘绝对不会允许她的舌头白白被弄断。
也正是想到了这点,云慕香才忍住了扑出去找凤羽拼命的冲动。
柳清荷脸色也不好看了,她女儿的舌头当着她的面被弄断,她还偏偏还不能把罪魁祸首如何,简直没有人能明白这种憋屈的滋味。
更憋屈的是,罪魁祸首此时就站在她面前大言不惭的挑衅。
上次她是被气疯了,才会冲动的不计后果的对这个贱人出手;此刻冷静下来,却没有了上次的勇气;更何况她重伤未愈,就算有勇气,她的身体也不允许她动手。
况且,她跟苏如慎那个贱人一直不对盘,恐怕那个贱人心中不知道怎么祈盼她弄死云凝若这个废物呢,这样的话,那个贱人便有了借口可以明目张胆的拿下她。
没了她作对,从此,这将军府那贱人就可以一手遮天,就连云将军的宠爱,都可以一人独占。
所以,她就算想弄死这个废物,也必须要偷偷摸摸,留不下把柄才行,可是眼下这个废物的挑衅,真是让她几乎忍不下去啊。
“云凝若,你还有胆子在本夫人面前提上…”
“二夫人,”她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凤羽漫不经心的打断,“我再说一句,你的人我并不曾看到,你若是再不信,想搜我的地方,那你尽管搜好了,你是将军府二夫人嘛,想要强行搜,我也是没办法阻止的,但是最好不要弄坏我这里的东西,否则,我会很生气的。”
那四个杀她的修士的尸体早就被天魔花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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