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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末世孝贤-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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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这般做是不是太打眼了?若是福晋给主子下绊子……”田嬷嬷略带点担忧的说道,她没想到高氏如此大胆的借用静柳的手下了绝育药,福晋既然知晓静柳背后的人,高氏首当其冲便是靶子。
“不怕,反正早晚都会对上,隔两天,将静柳是富察氏的暗线透露给福晋,到时候富察家的两个女人杠上,我亦才好出头。”按捺下心中喜悦的高氏掀开盖子,小心的喝了一口阿胶梨蜜汤,现在福晋不能怀孕,她可得好好的养好身子才行。
“嬷嬷,今晚好好的准备准备,我记得爷送了一瓶法兰西的香水,那味道可是迷人的很,这个时辰,爷也该来了。”高氏饮尽了汤汁,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眉宇间流露出一抹自得,福晋长得确实不错,可惜年岁太小了,定不能满足爷,她现在可是占尽了优势,只要牢牢的抓住的爷的心,她怕什么呢。
果然如高氏所料,弘历首先进的便是高格格的屋子,灯火朦胧下,高格格略施粉黛,宽大的浅碧色袍子上绣着极为素雅的莲花,愈发显得高氏纤细袅娜,氤氲绻缱的眸子流露出欲语还休的思念,让弘历更加对高氏又加深了两分疼宠。
“爷。”高格格款款的迎向弘历,含羞带怯的微抬着头。
“爷看看,若薇可是瘦了。”弘历脸色带着笑伸手一揽,便将高格格搂进怀里,手掌在高格格纤细的腰肢游移,故作不满的说道。
顺势就依偎着贴上去,高氏纤白的手指小心的揪着弘历的衣襟,略带几分不安的说道:“婢妾……婢妾见不到爷,有些……想念……”
说道最后的想念两个字,那声调便降了下去,轻轻的几乎让人听不见,弘历离得近,却是听的清清楚楚,当下更觉得动容,毫不迟疑的搂抱起,朝大床走去。
高氏扭动着身躯迎合着弘历,努力吸气收缩,将弘历的龙精纳入身体里,孩子,她一定要一个孩子。
很是尽兴的弘历搂着高氏娇软的身子,满意的抚摸着高氏光滑的背脊,高氏将脸贴在弘历的脖颈处,扭着身子嗲嗲的说道:“爷之前告诉婢妾让婢妾仔细的刺绣,要为婢妾请封,只是婢妾到底身份低微,又无孩子傍身,怕累及爷的名声。”
高氏这般小心的试探完全是以进为退,有若无的提示弘历,别忘记了答应她的事儿。弘历被激得为她请封那是幸事一件,若是弘历没有上折子,那便对她心怀愧疚,多有怜惜。无论弘历做何种打算,对她都是有利的。
“放心,爷既然说了,定然会为你上请封的折子,爷可是一言九鼎的人物。”弘历被高氏胸口的两团软肉蹭的又起了几分火气,前世就是差不多这个时候为高氏请封的侧福晋,如今正宠爱着高氏,自然满口答应下来。
“爷对婢妾如此照顾,让婢妾惶恐。”高氏软软的撒着娇,身子又缠上了弘历,大腿根部时重时轻的磨蹭着弘历已经抬头的地方。
弘历一翻身便将高氏又压了下去,又是一夜的红浪翻滚,春意盎然。
纱凌知道弘历去了高氏的屋子,半点反应都没有,直接等到晚上的时候,继续向苏勒学着有关精神异能的运用。其他的,哼哼哼,若是弘历胆敢惹怒了她,绑起用鞭子抽成小M。
“主子,富察格格和高格格那儿都没什么动静,看似风平浪静。”一早起床叶嬷嬷便在纱凌耳边低声回禀了一句:“不过高格格那儿隐秘的传出了静柳是富察格格的暗线来。”
“无所谓,嬷嬷暂且盯着。”纱凌的嘴角勾起一丝笑,不管是谁做的,反正两个都有嫌疑,到时候两个一起收拾了,后宅的女人难道还有真心相处的姐妹,不过都是为了各自的利益而已。
纱凌挑了一件金丝织锦的常服换上,在末世呆的久了,她极讨厌那种苍凉单调的颜色,绿色成了她的心头好,其他鲜艳浓烈的颜色她也喜欢,幸好纱凌的品味不错,气质也在,生生将这些颜色穿出一股子生动明艳的光彩来。
“想必今儿会有些热闹吧。”纱凌有些意味深长的说道。弘历在高氏那儿接连歇了四天,不知道高氏会得意成什么样子呢。但是纱凌却也没有想到高氏竟是直接挑衅她。
每天不变的请安之后,几个女人没事儿自然会闲话家常一番,不过说些珠宝首饰胭脂水粉点心吃食之类的东西,这次起头的是黄氏,说起了绸缎首饰来。
“说道首饰,婢妾倒是想起婢妾家附近有一个手艺人,那手艺真不错,打造了小簪子很是精致可爱。”黄氏望着纱凌头上首饰,赞叹了一句,便随口说了起来。
“婢妾到觉得福晋的这个点翠累丝金凤凰大气的很,与福晋这身衣服极为相衬。”富察氏笑着奉承了一句,这首饰可是只有正妻才能佩戴的样式,她们就只能眼馋而已。
高氏扭了扭手中的帕子,纱凌头上的簪子流苏都是最新打造的,明晃晃的亮眼,便轻笑了两声:“婢妾倒是喜欢素净的颜色,只要随意的搭配些通草绒花或是绢花便喜人的紧,金银首饰各色宝石佩戴起来反倒是繁杂累赘的很。”
这话一出口,屋子里顿时一静,几个格格不可思议的望着高氏,这是明晃晃的挑衅福晋,高氏到底从哪儿来的底气?
“难为高格格竟如此的节俭,既然不喜珠宝首饰,不若我将你今后的份例通通换成通草绒花、宫花、绢花,到时候高格格就算满头插满鲜花,也是足够的。”纱凌浅笑起来,眼神嘲讽的望向高氏小两把头上的金簪,哪个女人能够抗拒珠宝的魅力,高氏倒是胆子挺肥的,她有必要忍受高氏的气吗?不自量力。
几个格格亦是用帕子掩唇轻笑,高氏被纱凌挤兑的面色一白,有些不甘心的扭着手帕,生生点头应和下来:“福晋说的是,多谢福晋的体恤。”
若是福晋真真只送些通草绒花来,那她更有借口向爷哭诉。高氏心底恶狠狠的想。
回房的高氏将花盆底踩得哒哒作响,胸口不停的起伏,显然是气狠了,一旁的莲蕊忙端了杯茶递给高氏:“主子,顺顺气,气坏了身子,爷该心疼了。”
高氏抢过茶盏便往地下狠狠的一摔,仍觉得不解气,一屁股坐在大炕上,指甲套用力刮在炕几上,发出了刺耳的声音,富察氏,你等着。
“莲蕊,到库房里取一匹藏蓝织锦缎来。”高氏抚着额头想了一想,快入冬了,为爷做一件披风也好,这样也能显得自己贴心不是。
“主子,这个颜色的锦缎用完了,要不换个颜色。”莲蕊小心的锤着高氏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
“用完了?”高氏拧眉,突然想到什么一般,又舒展开来,巧笑倩兮:“更好,快将地上的瓷片收拾了,到库房里找一匹蜀锦,我记得那匹蜀锦是去年的料子。”
“是。”莲蕊忙应了一声,招呼粗使丫鬟来将屋子打扫干净,又亲自去取了蜀锦来,那蜀锦虽说还光鲜,但是却已经是过时了的玩意儿,只是主子做事,轮不着下人说话。
弘历兴冲冲到高氏屋子的时候,听到屋子里传来高氏忧愁的声音:“怎么竟只有一匹蜀锦,我还想给爷做一身披风,这可该怎么办?莲蕊,这个月的份例领了没有?”
“主子,库房里只剩下去年的绸缎了,这个月的份例还没发呢。”一个小丫鬟的声音小心的劝慰。
“这,都过了好几天了,想必是福晋新进门忙忘了吧。”高氏犹犹豫豫的说道。
“可是不止绸缎份例,就连首饰什么的都还没发呢,主子你的那些首饰都旧了,今儿不就只戴了朵宫花。”那丫鬟的声音里满是愤愤不平。
弘历大踏步的进门,高氏眼眶微红,见到弘历一惊,忙站起来将桌子上的布料用身子遮掩住,露出个怯怯的笑容:“婢妾给爷请安。莲蕊,快去给爷泡壶茶来,爷该渴了。”
“站着。”弘历喝住了一旁抱着布料便要退出去的丫鬟,拧着眉仔细的看了看那蜀锦,是好东西,不过是去年的了。又抬头看了眼高氏小两把头上粉色的通草绒花,簪在右边发鬓处的金簪确实有些暗淡。
“这个月的份例还没下来?”弘历只是淡淡的问道。
“爷,想必是福晋才接手中馈,一时间忙忘记了,以福晋的大度,日后定会补上。”高氏忙为纱凌小心的找着借口,却是有着火上浇油的嫌疑。
“爷去找她。”自己宠爱的小妾受了委屈,弘历自然有了那么点冲冠一怒为红颜的味道,一甩袖子,便往纱凌的院子赶去,忽略了高氏泪眼朦胧中一闪而逝的冷光。富察氏,你就是仗着福晋的身份对我吆五喝六吗?这次让爷收拾你,面对着爷的怒火,看你还能端得起福晋的架子来?
吴书来跟上弘历的步伐,心中感叹了一声,这高格格的手腕越发的高杆了,三言两语便将爷撩拨的怒气冲天。
第21章 愤怒
纱凌才一回到屋子便吩咐:“嬷嬷,将这个月的账本取来。”
边说边坐在黄花梨雕花靠背椅上,一旁的春雨极为有眼色的为纱凌垫上了一个软软的绣花垫子。
“主子,昨儿不是将账本理顺了?”夏花忙端上茶盏,还有两碟子点心吃食。
“理顺了便发下去,早弄早了,总归是有备无患,免得有些人小题大做。”纱凌淡淡的说道,份例差了一天没发下去,今儿又刺了高氏一顿,指不定高氏出什么幺蛾子,至于弘历那个精虫上脑的家伙,哼,指望他不宠妾灭妻,天没黑她就不做这种白日梦了。
纱凌的空气异能时时刻刻都在流动,不止是为了防备其他人,更是能够锻炼异能。
果真才将账本取来,纱凌舒舒服服的靠在垫子上,开始有条不紊的将几个人的份例一项项给发了下去,便感受到五十米外空气的震动,尤其还脚步挺重,显然是带着火气。
门外面伺候的丫鬟忙掀开门帘通报:“四阿哥到。”
纱凌抬起头,果然见到弘历沉着脸进门,纱凌的屋子里确实忙忙碌碌的,都站起来向他问安。
见到屋子里人黑压压的一片,弘历更是觉得心情烦躁,好歹记得纱凌是新进门的福晋,在怎么说也不可能当着下人的面儿给她没脸,便问了一句:“怎么这多人?”
“这不是为了月例,昨儿刚刚将爷给的账本理顺了,本想就将几个格格的月例发下去,但是天色太晚,吵吵嚷嚷的反倒不美,今儿她们请安散了,我便叫人发了月例才好。”纱凌见到弘历一副来撒火的样子,心里膈应的很,脸上却还带了从容的笑。
“不过五个人的月例而已,竟然忙这么晚。”弘历心底的气怎么都平不下来,露出了个冷笑。
“碰巧今儿内务府的总管呈上了新制首饰和绢花,虽说没有格格份例,我一个戴着也是不美,索性分了一些,权当赏赐。”纱凌慢条斯理的解释。
“既然这般,你们便下去吧。”弘历挥了挥手,又见纱凌端一派优雅从容的样子,倒是显得自己沉不住气,心中无端多了些不喜。
带头的叶嬷嬷忙应了一身,挥了挥手,领着一群人退了出去,出门的时候,将门带上,心却提了起来,这主子服个软还好,若是这么硬顶着四阿哥,惹得四阿哥愈发火大,那可该如何收场。
待屋子里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弘历拧着眉头有些心烦意乱说道:“你是嫡福晋,主持中馈打理内宅是你本分的事儿,这次念在是初来乍到还不习惯,日后切莫大意。”
纱凌沉默片刻,微垂下头,将面上的狰狞给收起来,不停的安慰自己,忍住忍住,千万不能一时冲动灭了这傻叉,不然到手的皇后位子就飞了,别忘了你可是要向则天皇后看齐。但是这傻叉真特么的好欠抽啊。
“知道了。”纱凌咬牙切齿的拖长了声音,好在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倒也听不出异样来。
正说得起劲的弘历见纱凌低着头,声音里透着一股委屈,不由得心软了一下,这个福晋自己还是有几分喜欢的,若是同孝贤那便贤良淑德便更好了,放缓的声音说道:“你也是第一次,爷不怪你,慢慢来。对了,高氏的份例是按照侧福晋的,你莫要忘了。她那儿缺些缎子,你命人到库房挑些上好的云锦、织锦给她送去,她急着用呢。”
纱凌将心底的火气给使劲儿压下去,很好,原来是给小老婆出头来了,真是太好了。弘历,这就等死吧,原本日后还想留点面子养老,看来是不需要了,能给你个全尸就不错了。
“我马上吩咐嬷嬷去办。”纱凌嘴角带笑,诡异的答应下来,竟是不见任何的恼怒。
弘历纱凌态度还算恭敬,便觉得很是满意,开口道:“若有你喜欢的,你也挑几匹,今年内造的花色还是不错的。”
“我知晓了,到时候爷可别心疼。”纱凌脸上的笑意不减,几匹布料,打发叫花子?哼。
“爷留下用膳可好?”纱凌随口问了一句。
“嗯,爷书房还有些事儿,福晋想要吃什么尽管吩咐小厨房便可。”见时辰差不多了,弘历又想到梨花带雨的高氏,顿时就坐不住了,推脱了一番便抬脚走人。
纱凌待弘历出门之后,也直起身子,理了理衣服,招呼春雨说道:“春雨,今儿气闷的很,到花园散散心。”
春雨忙利索的走了过来,又吩咐几个小丫鬟带上鱼食、茶水、食盒、软垫,小心的伺候着纱凌出门。
毓庆宫的小花园不大,这个时候风景正好,有着小桥流水一般的江南诗情画意。闲闲的坐在凉亭里,背靠软垫,面前摆放着热茶,茶水还冒着袅袅热气,纱凌面无表情的运起异能,哼哼哼哼,想跟你那小老婆滚床单,做梦。
她现在的异能已经隐隐有了要突破的迹象,距离的限制也提高到了快100米,不然的话她根本就不用出门。
空气开始流动,旁人根本感觉不到,但是纱凌能够清清楚楚的感觉到弘历与高氏正甜甜蜜蜜的搂在一起,黏糊的很呐。
高氏的屋子里,早在弘历来之前便有丫鬟婆子将份例送了过来,随后还有十二匹各色的绸缎,看得高氏喜上眉梢,看来爷确实是将她放在了心上,至于福晋,怕是被爷训斥的灰头土脸吧。
弘历随后进门,更是让高氏惊喜,原本想着福晋怎么都会想法子留下爷,没想到,不过是个十五岁的黄毛丫头,能有什么能耐呢。这般想的高氏嘴角的笑越发的迷人,对弘历更是百般手段,婉转奉承。
随手揽住高氏的腰肢朝寝室走去,两人身子紧贴,不知为何左脚绊住右脚的竟是一个踉跄,弘历控制不住身子便要摔倒,高氏惊呼了一声,挥舞着双手,却反倒推了弘历一下,弘历身子又朝左偏了一偏。
碰巧的是,左边放着一张小小的方桌,高度正巧到人的胯部,放桌上摆放着一盆翠绿欲滴的盆景。弘历这么一砸下去,方桌尖锐的桌角正正的戳在了他的小小弘历上。
只见弘历“喔”了一声,就连嘴巴都扯开成O形,这时候,高氏同样重重的撞在了弘历的背上,这样大的力度撞击下,原本就戳在弘历那地儿的桌角又进去了几分,脆弱的部位接连两次的受到重创,这次弘历真正撕心裂肺的惨嚎起来。
身子倒在地上,双手捂住裤裆,缩着双腿,背部拱起,简直就向一只大虾一般,实在疼的很,才片刻功夫弘历张着嘴大声的喘气,五官扭曲成一团,额头处脖颈处都冒出了一层水光。高氏站在一旁手足无措,爷竟然在她屋子里出了这么个变故,该怎么办才好,这可是大丢脸面的事儿啊。
纱凌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轻巧的吩咐了一句:“收拾东西,回屋子。”
春雨见纱凌突然心情变好,虽说不知道缘由,却也暗自高兴,爷突然来了又走了,怎么看都不是好事情,既然主子能看开,那便是极好不过的了。
用晚膳的时候传来消息,弘历是怒火冲天的出了高氏的屋子,最重要的是,当时弘历是被人扶出屋子的,还请了太医诊脉。
当纱凌装模作样的赶到弘历的寝殿的时候,屋外已经站着一群莺莺燕燕,都被吴书来拦在的门外,吴书来苦着一张脸说道:“各位小主,爷吩咐了,一概不见。”
见到了纱凌,忙请安:“奴才见过福晋。”
“吴公公,劳烦通报一声可好。”纱凌面带担忧的说道,心底却是笑翻了天,若不是需要弘历必须好好的,早就废了他的命根子。
“爷下了命令,谁都不见,福晋就别为难奴才了。”吴书来忙躬身告罪,这怎么能说呢,说了,那他可就这辈子都别想再开口了。
“也罢,我不为难你,你且告诉我,爷的身子如何,可有大碍?”纱凌也不想触霉头,便应景的问了一句。
“太医吩咐,只要休息两天就好,福晋请放宽心。”吴书来躬着身子回禀,心底松了口气,若是福晋执意要进去,他还真不知道要不要拦。
“既然这样,你进去伺候爷,切不可大意。”纱凌便吩咐道,又扭头对几个格格说道:“都回吧,拢在这儿吵得爷心烦。”
其他格格皆听命回屋,只有高氏忐忑不安的绞着帕子,面色苍白,更显得楚楚动人,只可惜这次可没人怜惜,屋子里的弘历正对她恼怒异常呢。
弘历一张白皙的脸蛋都铁青的仿佛厉鬼一般,他平生最好面子,没想到竟然在宠妾那儿遇到了这种事,简直就是将他的脸面丢在地上,还死命的跺了两脚。
在面子面前,他早把高氏给抛之脑后了,幸好太医诊断不过是撞伤,只要养上两天便好。不过一想到这事儿可能被禀告给他皇阿玛雍正知晓,他就有一种想要一头撞死的冲动,实在是太丢人现眼了。
高氏,还想请封侧福晋,做梦。
第22章 不行
养心殿中,雍正手中蘸了朱砂的笔不停歇的落在奏折上,只有苏培盛在一旁轻手轻脚的不带一点声音的伺候着。
门口传来了通报声:“王太医觐见。”
却是为弘历诊脉的太医,雍正听说弘历请了太医,今儿弘历竟然派人来告假,倒让他有些担心。按照一贯龟毛的性子召见了王太医,问一问弘历的病情。
王太医着实惊了一身的冷汗,弘历阿哥这病简直叫人难以启齿,尤其是伤在了那个地方,若是……王太医都不敢想,真真出了事儿,便是一番动荡。
“弘历的身子如何?你如实告诉朕。”雍正头也不抬,右手运笔如飞,说话间便批阅了一份奏章。
“回万岁爷的话,弘历阿哥的*受到撞击,有肿胀迹象,须得敷药休养几日。”王太医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的老实回话。他可不敢说四阿哥那地方被撞的很了,肿胀的不像话,又红又紫的轻轻一碰都能叫弘历阿哥身子抖上三抖。
“嗯?你再说一遍?”雍正有点不可思议的停下笔,笔尖的朱砂滴落在奏折上,方才他听岔了吧。
王太医又将弘历的病情陈述了一遍,心中几乎要哀嚎了,额头上冒出了密密的汗珠儿。
“朕知晓了,你务必每日问诊,仔细为弘历诊治,将弘历的病情禀告给朕。”雍正沉默片刻,有些咬咬切齿的说道,看太医那个样子,又想到弘历突如其来的告假,显然那地方伤的不轻。弘历可以说是他内定的继承人,若是那儿废了,也只能另换继承人。
王太医连忙磕头应了下来,便冷汗津津的退出了养心殿。
雍正带点烦躁的一摔毛笔,扭头问苏培盛:“将这事儿的来龙去脉给朕打探清楚。”
弘历怎么会犯了如此丢脸面的错误,若是……雍正想到弘昼一贯嬉皮笑脸的样子,他也知晓弘昼这般荒唐行事是为了避开弘历的锋芒,不过换储是大事,得看看弘历的康复情况如何,真得伤到了命根子,那也只能忍痛换了。
粘杆处传来的消息极快,苏培盛忙将那几张薄薄的纸双手呈给雍正。
雍正面无表情的翻着几张纸,越看越火大,被一个小妾撩拨的去福晋院子里撒火,还没到时间竟然要白日宣淫,尤其高氏竟是害的弘历受到这般难以启齿重创的缘由。
高氏在雍正的印象瞬间就变成了狐媚子,弘历怎么宠爱小妾雍正并没有什么计较的,他自己也有宠爱小妾。男人嘛,宠爱几个美妾是很正常的事,只是明面上的规矩,必须得有。
弘历的毓庆宫却是气氛极为紧张,伺候的人都大气不敢喘一口,生怕惹怒了养伤的弘历。
纱凌懒懒的望着窗外,一旁伺候的人忙将早膳端了上来,零零总总的堆了一桌子,纱凌举着筷子问了一声:“爷还是不见人?”
一旁的钱嬷嬷忙说道:“都被拦在外面呢,爷告假了好几天,主子今儿还是该去求见,姿态得做足了才是。”
“嗯,我知晓。”纱凌点点头,夹了一筷子炒银芽吃进口里,清爽中带着一股子清香滋味:“这银芽不错,似乎有股子鹅的香甜。”
“这是将银芽塞进肥鹅肚子里,清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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