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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明朝当嫡女-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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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力竟如此厉害。
白城安有些吃惊,在苏三媛说这句话的时候,他也听到了那地方的声音。很轻。但是对一个杀手来说,已经足够他很快的发现了。
今夜,苏三媛的能力让他刮目相看。
“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做?”
白城安很小声的问。声音小到他自己都有些听不清。
“跟我们的应该是那个采花贼。”苏三媛抓住白城安的手腕,拉着他边走便小声道:“我们先静观其变。”
白城安瞥了眼袖口被拉住的地方,那是她的手,如玉葱般纤细好看。
“怎么了?”
苏三媛茫然的看了眼白城安,又顺着他的视线看到自己抓他衣袖的手。想了想,苏三媛便松开了。
这大街上的,要是让人看到两个男子拉拉扯扯的,确实也不太像样。
“你说的那个地方在哪里?”苏三媛道。
“在前面左拐的位置。”
白城安感觉衣袖松了,他的心里也莫名的空了下。
眼前的人,似乎忘了先前窃窃私语的内容,步伐轻盈,在前面边走着,便笑着跟他扯一些闲话。
“这附近还蛮多吃的。”说话的时候,视线扫了一圈冰糖葫芦、、板栗……眼花缭乱,苏三媛咽了咽口水。
好想吃,只可惜都没钱了。
白城安走过去,跟那边冰糖葫芦的摊主要了一串,又过去跟的摊主要了一串。
苏三媛返过身的时候瞧见了,便跟了过来,“你也喜欢吃这些啊?”
摊主递过来,白城安接过来,一一的都递给苏三媛,看着她闪现出欢喜的笑颜,白城安淡淡道:“不太喜欢吃这些甜食。”
“喔。”苏三媛点点头。将一串糖葫芦先还给白城安,自己手中拿着,“那你帮我先拿着冰糖葫芦,以后有机会我请你吃其它的。”
白城安拿过那串糖葫芦,看了眼苏三媛,她的脸被遮着半边,眉眼弯弯,俏皮可爱的少女活泼感,令白城安枯燥的生活,莫名的亮起了光明。
“他又跟过来了。”
苏三媛借着白城安的半边身子遮挡,视线直视着他们过来的那条巷子。
有一抹鬼鬼崇崇的黑影,异常的显眼。
确实就是他,瓜七。
瓜七隐隐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停下脚步,静静地注视着前面那对在摊贩前停驻好一会的男女。
不过就是个长相好看些的书生罢了。
没想到苏大小姐外面还偷偷勾搭着这样的人。看来也不是什么好货色——不过看那细皮嫩肉的身段,娇俏水灵的模样,是他瓜七喜欢的类型。
瓜七想着床笫之事,一双三角眼闪现猥琐,咽了咽口水,又悄无声息的跟踪过去。
“等会我上马车假装跟你道别,然后你在伺机找个机会抓住他。”苏三媛在雇佣的马车到来之前,压低了声音,小声的说道。
白城安深深地看了眼苏三媛,随后从怀里拿出一把尖锐物,是他平常惯用的暗器,泡过毒。
这种毒极其凶狠。刺入肉中,只要对方心跳加速,就能提前药效发作令对方全身乏力甚至昏迷。
“这个你拿着,千万别自己划破伤口。”白城安将暗器用手绢包住放置在苏三媛手中。
苏三媛拿在手中,听到白城安轻声的说道:“我在后面跟着,你试试看,学会自己降服住他。否则这种货色除非死,不然一辈子都会纠缠你。”
“恩。”
苏三媛将暗器收了藏起来,坐到马车上,撩开纱帘跟白城安道别,然后出声令车夫以最慢的车速行驶。
车马行驶了一段路,突然听到一声闷哼,马车突然加速行驶,车帘被人撩开,是瓜七,他一双邪恶的三角眼,上下打量着苏三媛,好像苏三媛此刻在他眼前已经是任人宰杀的羔羊,“呵呵,这会你别想跑了,苏大小姐。”
瓜七已经不顾行驶的马车,整个身子都往马车里头进来。
他手中拿着一块侵泡过药的手帕突然朝苏三媛扑过来。车厢倒不是很拥挤,苏三媛往边上很快的躲闪开,看了眼马车外头,有好几个路人已经被马车的行驶速度吓的慌张躲开。
如果这样的话。
苏三媛将暗藏的尖锐物很快的拿出,手下握着暗器用力刺进瓜七的手臂,然后很快的跑了出去,就地滚了一圈,化了一些冲击力,身上倒是没有摔出伤。
瓜七吃痛了一声,低头看了眼被划破的伤口与寻常无疑,只不过是划破了皮,流了血出来。古怪的是,那血还夹杂了些淡黄油脂一样的液体——无心再细想,瓜七翻身扯住马车,强行将马勒令停了下来。
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苏三媛跑开的身影。
回忆里,车厢内被她用尖锐物划出伤口的时候,瓜七的手绢已经在她鼻息拂过,或多或少药效也快发作了。
绝对不能在这个放她离开,否则下次这样的机会恐怕很难逮着了。
思索着,瓜七果然看到那抹娇影在前面步伐踉跄,似乎随时都会摇摇欲坠昏迷过去。
瓜七舔了舔下唇,嘴角溢出一抹猥琐的笑容。他手下紧紧扯住缰绳,使马车停了下来,他想跳下马去,步行过去追那抹已经快支撑不住的身影。
毕竟这个时候,他当街抱起一个昏迷的姑娘,也绝对不会有人阻拦的。
瓜七没想到可以这么轻松地把苏大小姐搞到手,心脉激动地狂乱跳动起来。这时,他觉得被划破的伤口一阵阵酥麻的刺痛感,让他脑瓜子有些发疼。
苏三媛手下紧紧地攥住,眼皮昏昏沉沉的要压下来了。
没想到他居然会用手帕浸泡药。真够下三滥的手段!
苏三媛咬咬牙,眼前一片晕眩的画面,每一样景、每一个人都在晃荡,她看不真切,脚下踉跄,不知道被什么一绊,身子沉沉的摔倒地上。
感受到僵硬冰冷的地面,苏三媛眼皮子更沉重了,觉得这个位置睡觉很舒服。可掌心被尖锐指甲划破的伤口传来的刺痛,让她仍旧保留了几分意志。
她支撑着站起身,又往前面拼尽全身力气踉跄着前行。
☆、81 采花贼毒发身亡
整个世界都在晃动。
恍惚间,听到有人尖叫声、有马嘶鸣声,似乎眼前的世界开始地动山摇的晃起来。
苏三媛再也忍受不住疲乏感袭来,她眼皮子半睁着,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前跌去。
白城安已经很赶了。
刚刚的马车突然疯狂行驶。他几乎拼尽全力在追赶。
前面摇摇欲坠的娇影,白城安走过去,伸手揽着她入怀中。
“白城安?”苏三媛咬咬牙,仰起脸,确认道。
疲乏感觉铺天盖地向她席卷而来,她看不清身前的人,只觉得好像有无数张的脸,重叠在一起,又分出无数张脸。
“恩。是我。”白城安出声道,手紧紧地搂着苏三媛瘫软下来的身子。耳边依稀还能听到她喃喃低语,“是你就好了……”
那边的马车,瓜七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坐在马车手紧紧拉扯麻绳,低着头,看着被划破的伤口……
若不是他闭着眼,缓缓地瘫倒在马车,没有人会发现,他已经死了。
“自作孽,不可活。”
白城安淡淡的看着马车那边的情景,随即将苏三媛楼抱起,朝着来时的路返回去,在拥挤的人群之中过去,悄无声息的离开。
不知道是谁报了官。
几个官兵带着锦衣卫来了这里。
“他有可能是毒发身亡的。”一位随同来的法医低声说道。
一名锦衣卫呸了一声,“这种人渣真是给天收去了。要不是给他溜走,我那兄弟也不至于被打残了一边手。”
“你说毒发身亡?会不会跟手臂这一处伤口有关系?”另一名锦衣卫问道。
那法医检查了瓜七手臂上的伤口,摇了摇头,“不像是这一处伤口造成的。他很可能是在这之前服用过一些毒药。”
“既然是这样,那先运回去。”
“不追问这附近有没有什么人来过吗?”有人出声问道。
“问什么?难道你想为了一个采花贼,再多查几天的案子么?”说话的人是先前呸了一声很嫌弃的那个锦衣卫,他是马顺的亲信,在锦衣卫里头很多人都不怎么愿意得罪他。
而且他说的这件事,确实戳中众人的心思。
男子可以风流,却也是看不惯这类,下三滥手段摧残姑娘清白的残渣。
被天早点收去,也是好事。
“走吧,回去再看看尸体上有没有什么致命伤口,要是没有,就直接上报是毒发身亡的。到时候再看看上头的意思。”见众人没有反驳他,那名锦衣卫继续说道。
闻声,有人过去牵着马绳,将整辆马车一并带走。
这时听闻风声,这辆马车的原主跑了过来,“大人,这是小人的马车……”
“喔,这样啊。那一并带走审查。”
渐渐地,一行人走远了。
围聚的人群也散去了。这件事可能成为他们这一段时间的热点话题。
冰凉的触感紧贴肌肤擦拭而过,睡梦之中的苏三媛整颗心都悬挂起来。
她置身在一片黑暗之中,看到瓜七带着猥琐的笑,缓缓地走过来,用那沾了药的布来掩住她的口鼻,她挣扎着却陷入了一片惶恐之中。
瓜七的嘴脸,丑陋的让苏三媛心跳加速。
苏三媛感到梦境之中的自己也陷入了昏迷之中。她恍惚看到瓜七将她拥在怀中,惊吓的她猛然从梦境之中惊醒。
醒来时,她发觉自己真的被人拥在怀中。过分真实的感觉,令她吓的尖叫起来,并用尽全力去推拥着她的人,“滚、你走开……”
“是我。”白城安拥着她,始终没有松开,只是下巴抵着她的头,轻声说道。
苏三媛愣了下,才从惊吓之中浮现几缕理智,她松开了推他的劲,双手探出埋进他怀抱之中,啜泣道:“白城安,我没有被他怎么样吧?”
“没有。”
“真的?不骗我?”
“恩。”
苏三媛探出头,环顾一眼所处的地方,这是一处客栈的房间。家具简陋,一张桌子几张椅子,一张床铺。而她此时就是卧在床上,被子盖在她的身上,而不知道什么原因,白城安坐在床沿,搂抱着她。
真的没有发生什么?
苏三媛整颗心都悬起来。她手轻轻地去揭开被子,见身上的衣裙都完好的穿在身上。
再看到白城安拿来替她擦拭冷汗的湿毛巾,她才完全的松懈了一口气。
可心脏还是慌张的跳动着。
并且她喜欢着白城安身上那种药香气息。
苏三媛懒懒的伸出手埋头窝在白城安怀里,紧紧地抱住他的腰,不顾白城安愿不愿意,她都不想撒开手。
“我是怎么来这里的?”
想到有可能被那个瓜七碰过,苏三媛的心复又悬了起来。
“我抱你来的。他没有碰过你。”
白城安看着苏三媛,突然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那个采花贼已经死掉的事。
没有碰过就好。
苏三媛吁了一口气,在白城安怀里,撒娇般扭了扭头,想借白城安身上的药香来祛除身上的秽气,还有刚刚那场梦带来的惊吓。
“阿媛。”白城安出声道,又很快的绕开话,问道:“那个采花贼,中毒死了。”
闻言,苏三媛一愣,抬头看白城安,不敢置信的问道:“他中毒死了?不可能吧?难道是我刺伤他那一刀,促使他中毒死的?”
如果是这样,那岂不是杀人了?
“看样子应该是服用了其它的毒造成的迹象。他面色发黑。”白城安伸手抚摸苏三媛的头发,安抚她,也是在解释,“我们的毒,会随着血液一部分流出体外被血液销蚀,另外你刺入得伤口太浅,不足以令毒深入他体内。”
“真的吗?”
苏三媛有些慌神,尽管她知道失去理智是很不好的一件事。
白城安见她担忧,便从怀里取出另一只泡了毒的暗器,撩开衣袖,在肌肤上轻轻地划了一小处伤口,“这种伤口,发作起来会令人伤口刺痛,头晕眼花,全身乏力,重者会昏迷过去。”
苏三媛瞪大眼。
他居然为了让人相信,用自身亲自试毒。
“……赶紧把解药拿出来吃了!”苏三媛瞪他,心底很害怕白城安会告诉自己他没有带解药。
☆、82 我们蛮合适的
所幸苏三媛担心的事情并没有成为现实。
白城安随身携带了很多的药瓶,其中一个白色陶瓷瓶里应该装了解药,只见倒出来的药丸是指甲大小的红色药丸,他放到口中,喝了口温水服用。
屋内就她们两人,客栈外有些细碎的交谈声,偶尔能传到苏三媛耳中。
“是啊,死了一个男的。”
“诶,听说那个人是采花贼。”
“什么?采花贼,谁说的?”
“可不是嘛,采花贼真是给天收去了。”
“哎呀,你说是谁给采花贼投毒了?”
“还能有谁?可能就是采花贼自己想不开吧,看他做的那些下三滥的事就知道了。”
零碎的声音,杂乱无章的传入苏三媛脑中。
客栈这种地方,来自四面八方的人很多,可是听到的话题都在议论死在路上的采花贼。
苏三媛摇了摇头,双手搓热捂住耳朵好一会,才缓缓地松开。
“你打算让我以后怎么保护你?”白城安出声道。
没有名分的保护吗?
还是保护到她嫁给别人?
白城安左思右想,心里头觉得不舒服。
双手环胸抱着,静静的看着苏三媛,对方也在静静地回望着他,似乎也在思索这个问题,又好像被他抛出的这个问题吓到了。
“你以前是怎么保护别人的?”苏三媛问他。
其实苏三媛很想让白城安娶自己,可是总该有个说辞。
否则总觉得太过分唐突了。
白城安凝视了一眼苏三媛,摇了摇头,“我从来不接保护人的任务,太麻烦了。”
说完,白城安觉得说的似乎有些太过,担心苏三媛想歪了,看了眼苏三媛,又说道:“闺阁女子的话,我不能随时随地护着你,只能隐藏在暗处。或者可以的话,再教你一些防身术?”
防身术?
这个确实挺实用的。也不期盼一朝一夕能学会飞檐走壁,只要近身防备能打倒对手,那倒是也不错。
只是她的年纪也该成婚论家了。
白城安没考虑过这一点吗?
苏三媛抿了抿唇,试探性的提道:“白城安,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其实也蛮合适的?”她说完以后,便看到白城安眼中闪过一缕犹豫。
你不考虑娶我吗?
后半句话,在看到白城安的犹豫时,哽在喉中,说不出来。
白城安一定是已经听懂她的话了,只是还有顾虑,或者他……没有喜欢自己。
白城安看着她眸光黯淡,他该如何说出口,想要娶她为妻?
过了好长时间,白城安走过去,将她搂在怀中,“再等我一段时间,好吗?”
“等多久?”苏三媛想起前世有很多渣男,都是说等一段时间,结果害了多少女子守了他一世,浪费了最美的花季年华。
那时候还笑她们痴傻,可是轮到站在爱情面前换了个人,她竟然也觉得想要犯傻。
等他,真的是有本事娶自己吗?他可是杀手。
白城安的问话,瓦解了她心中那份悸动与天真,苏三媛此时才逐渐的考虑到与白城安之间的距离。一个吏部尚书之女,一个江湖杀手。
值得吗?
苏三媛在心中问自己,当听到心中响起值得二字的时候,她又问自己为什么值得?是因为……还抱着想要寻访江湖上奇人异事,来等待能帮忙自己回去前世的奇人出现吗?
心里头突然抽搐的疼了几下,苏三媛觉得自己变得自私,表面上是以爱为名,实际上,却是借爱情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苏三媛伸手,搂住白城安双手之间的空隙,头伏在他怀中,听着强有力的心脉跳动声音。
“阿媛,白衣教曾有三个杀手试图脱离白衣教,后来不是被仇敌追杀,便是死于非命。自始至终,当杀手的,没有一个能善终。”白城安语气淡漠,仿佛说的事和他没有半点关系。
苏三媛抱着白城安,嗅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药香味。
眸子浮现一抹眷恋。
如果真是那样,也差不多了。
到时候如果自己能穿越回去前世,然后白城安也刚好出事了,那她倒也对这古代无牵无挂了。
可这样想一次,苏三媛的心就刺痛一次。
“我希望你可以活下去。”苏三媛说完,心里头才稍微舒服一些。
白城安眸子黯淡了几分。
他想要谋的那件事,一旦失败,他将会受到极重的酷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而一旦成功,白衣教将会瓦解。
这么多年白衣教的局势,他也差不多摸透了。既然教主是借朝廷势利使得白衣教在江湖上成为一大杀手教派。那么想要平安活下去,掌握命运,唯一的方法就是成为教主,或灭了白衣教。
后一种瓦解白衣教的方法偏次等,因为一旦灭了白衣教,很有可能将会遭到月楼追杀。
世上的有很多人都以为白衣教与月楼在朝廷的势利对抗,那时候他也以为是这样的,直到无意看到皇帝给两边教主写的信。
信中简短的内容中是皇帝的表述,他说这两派一向效力于皇上,为何不出力帮忙?任他这位皇帝受制于孙太后?
后来同样的地方,他又秘密截了一只信鸽,教主的亲笔字迹:属下效忠于大明皇朝,于先帝前,曾与月楼之主分别立下誓言,不轻易伤皇族人性命。两大门派之所以对立于江湖,时乃先帝为了控制江湖势力,并不是为了皇权之争,请皇帝三思,恕属下难从命。
白城安在之后的岁月不断收集信息,才发现,原来白衣教教主跟月楼的教主都是先帝身边最得力的亲信。在四十年前一场武林之争中,两位亲信便突然间消失了。
这之后的岁月,白衣教与月楼才迅速建立起来,并在江湖上有一定的势利背景。
白城安思绪一顿,静静地看着怀中的女子,有很多话,他一直想找人倾诉。可是这么多年却一直憋在心中。
“阿媛,谢谢你。”白城安到最后,很多话咽回心中。
苏三媛笑了,从白城安怀中离开,起身走过去朝窗外看去,不知道已经什么时辰了,街巷变得冷冷清清的,偶尔有一两个醉汉脚下不稳,跌跌撞撞的路过,传来刺耳的呕吐声音。
“别那么早谢我。我也不知道能等你多长时间,你自己把握吧。”苏三媛低声喃喃道。
这一刻,她摸不透自己的心思。
这一切,这个时代发生的一切,是真实的吗?
感觉到身后有一双手搂着她的腰,鼻息间是他身上那股好闻的药香味,他的声音低沉好听,令人心脏莫名加速,“我许不了你荣华富贵,但我愿意陪你看遍千山万水,不离不弃。”
☆、83 风流鬼
雇佣了一辆马车回去的时候,已经三更天了。
街巷光线昏暗,苏府门前挂着的几盏大红灯笼被风吹得晃动。静悄悄的仿佛他们闯入了无人之境。
白城安拥着苏三媛,小心的躲过了苏府一些耳目,把她安放在华安院庭院之处,便很快的消失了。
一直睡不着觉的苏允听到动静,将门打开。
隐约看到一抹白影闪过,消失不见。再仔细看去,只见娇弱的身影,往前走去。
苏允轻轻地将门掩住,退回倒在榻上,掩上薄被睁着眼。
如果没有看错的话,一定是有人带着姐姐回来,然后就很快的离开。
究竟是什么人?
这个问题萦绕在脑海之中,苏允想了好一会,不抵困倦侵袭,陷入到梦境之中。
门被打开。
“小姐,你可算回来了。”翠香过来打开门,景花站在她身旁。
她们二人受命待在屋里头替小姐谢绝所有到访的人。
所幸今日三小姐也没有过来找小姐,否则还真是不好解释。
有惊无险的躲过这一日,两人都恨不能扑过去抱住小姐,表达她们心中的喜悦。
“今天没发生什么意外吧?”苏三媛走进去,隐约听到哪里传来一声关门的声音。
朝着声源处望去,是苏允居住的东厢房。
苏三媛收回视线,退到屋里头去,顺手将屋门掩上。
“小姐,以后你可别这样了,可把我们都吓坏了。”翠香红着眼圈,嘀咕道。
景花替苏三媛褪去发簪等物,附和道:“小姐,你今日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可把我跟翠香吓坏了。”
“没事的,我已经回来了。”苏三媛安抚她们几句,又随意跟她们闲聊了几句,才过去躺下睡觉。
今日受了那么大的惊吓,苏三媛也觉得一切都是幸好,要不是幸好有平雨慧在边上拉开她,那把刀就可能杀了她;如果不是幸好在风月楼遇到白城安,那今天也就不可能安全回来了;如果不是幸好跳下了马车,那采花贼就有可能成了她杀死的……
采花贼中毒死的?
苏三媛脑中闪现这个念头好几次,总觉得有些奇怪。
采花贼是极其爱惜性命的人,胆小怕死,绝对不可能会自己服毒。那谁会有可能骗取他的信任,让他服毒的?而且时间还是那么刚好?
黑夜之中,总是会遇到一些迷人的景象。
白城安沿着来路往回走,他的身前几步远,站着一个黑衣女子,戴着斗笠,全身被包裹在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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