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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力郎君的古代养家之路-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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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裘烈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子,晃了晃,然后倒在尸体上,打开火折子,火星触碰到尸体,顿时燃起了熊熊大火。
  祁父和苗儿看的一阵生理性反胃,捂着嘴呕吐起来。
  裘烈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妇人之仁。”
  正是夏末秋初的季节,气候干燥,又有助燃的东西,没多久,地上的东西就烧的黑漆漆的,看不出本来面目了。裘烈让他们给就地掩埋了,最上面还用干草掩饰,装作大火烧过的场景。
  前后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所有的东西处理的干干净净,裘烈担心侄女,催促道:“行了,走吧。”
  “哦,好,好的。”苗儿已经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好,老实说,她现在觉得胃里翻腾的厉害。祁父也没好到哪里去,脸色惨白惨白的。
  ……………
  祁佑刚刚把底下人安排好,就看到苗儿回来了,他正惊讶对方今日回来的这么早,就看到了她身后的男人。
  祁佑比苗儿眼力可好多了,几乎是一对上眼,祁佑就知道来人是谁了。
  裘烈,他怎么会在这里?
  还弄的这么狼狈?
  祁佑心里生出一股不详的预感。
  等到祁佑从苗儿口中知道事情经过后,他心里那股不安的预感更加强烈。
  裘烈把胸前的布带解了,把孩子递给祁佑,“你欠了我两条命,现在,救她。”
  祁佑嘴角抽抽,刚想调侃两句裘烈怎么这么较真,可是抬头对上对方的脸,他心里咯噔一下,玩笑的心思顿时就散了。
  为何短短半年多不见,裘烈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面色麻木,眼力黑黝黝的,像一口深潭,不见半点亮光。
  这半年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裘烈没等到祁佑的回答,抬眸看他,机械的重复,“你欠了我两条命,现在救她。”
  祁佑压下心里的怀疑,摸了摸小孩儿的脸,嘶,怎么这么烫。
  他顾不得再想其他,现在救人要紧。
  祁佑:“娘,你去厨房里烧些热水。”
  “苗儿,你去把家里买的所有药材都拿来。”
  “小柱子,帮姐夫把家里的酒拿过来。”
  然后回头问裘烈,“她烧了多久了?”
  裘烈睫毛颤了颤,哑声道:“一天多了。”
  “一天?”祁佑惊道:“你都没有想办法给她降温吗?”
  古代孩子体弱,这么烧一天,就算侥幸不死,也容易烧坏脑子啊。
  祁佑不敢再犹豫,出门去了灶堂,水刚烧没多久,温温的,祁佑摸了摸,感觉还行,端着一盆温水回来了,小柱子也拿着一小瓶子酒等在屋里。
  祁佑按照比例,把酒倒入水中,用手搅拌了几下,然后把布巾浸湿,再拧干,准备给小孩子进行物理降温。
  先是手脸。
  然后在解小孩衣裳的时候,他的手被裘烈按住了,“你干什么?”裘烈目光如刀,很有一言不合就杀人的气势。
  祁佑无语,“给他降温啊,他烧的这么厉害,不大面积给他物理降温怎么行。”
  裘烈这才明白自己想多了,低头看看小孩儿的形象,为了逃命,他把小孩儿弄的邋里邋遢,几岁的孩子正是雌雄莫辨的年纪,祁佑不知道也正常。
  “她是女孩,你让你未婚妻来。”
  祁佑:“好吧,不就是女孩吗,我还……女、女孩???”
  他烫到似的,立刻缩回了手,赶紧背过身去,高声喊,“苗儿,苗儿快来。”
  苗儿抱着大堆药材出现在门口,祁佑用手挡着眼睛,指指身后,“快,快去,那是个女孩子,你去给她降温。”
  “不用担心,我在门外口述,你照做就是了。”
  祁佑跟身后有鬼在撵,三步作两步跑出了门外。
  “你把孩子衣裳解开,用沾了水的湿布持续擦拭孩子的颈部、胸部、腋下、四肢、手脚心。”
  “动作轻一点,小孩儿皮肤嫩。”
  物理降温的效果很好,大半个时辰后,小女孩体温就降了些。
  祁佑这才让苗儿和祁母端着温水盆子和肥皂进去给人洗漱。
  祁佑和裘烈两个大老爷们在客厅等着。
  祁佑偷偷打量裘烈,几次欲言又止。
  “你………”
  裘烈以为他是害怕自己连累他,也对,他现在可是朝廷的通缉犯。
  祁佑纠结着,还是把话说出口了:“你也受伤了,我给你看看吧。”
  裘烈一怔,祁佑话说出口,轻松多了,当下也放开了,拿过了裘烈的武器放在一边,然后推着人去了澡堂。
  当初他建造吊脚楼的时候,几乎是照搬了现代的室内设计,澡堂这种重中之重自然不会遗忘。
  他把裘烈推进了澡堂,一会儿功夫就给人搬来一个大木桶,桶里满满的热水。
  “喏,里面那个黄色的东西叫肥皂,多洗几次,可以把身上的脏东西都洗掉。”
  “还有,不许坐浴。”
  祁佑交代完,就把房门一关,他还有好多事情要处理呢。
  首先那块腰牌就值得人寻思。
  『周』
  这金城姓周的人家很多,但有能力养着一帮打手,行事还无所顾忌的,恐怕就只有那一家了。
  祁佑早就猜到迟早会有人向他下杀手,但对方冲着他来,和冲着他家里人来可是两回事。
  都说祸不及家人,既然对方这么赶尽杀绝,也别怪他心狠手辣。
  …………
  澡堂里,裘烈看着眼前种种,都有种恍若隔世之感。
  他感觉都有好久没有处在这么温暖舒适的环境了。
  然而距离裘家败落也不过短短半年多。
  裘烈苦笑一声,解开了身上衣服,舀起一瓢水从头顶淋了下来。
  脚下木板上,血水和污水混合着流走。
  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拿起了那块黄色的东西,叫什么肥皂的,轻轻在身上擦拭。
  去污能力的确很强,他想。
  快速洗了澡,裘烈本打算穿回之前的衣裳,这个时候祁佑过来敲门,“我猜到你可能洗好了,家里只有布,新衣服是来不及做,你先将就着穿我的吧。”
  “还有,这药膏对治疗外伤有奇效。”
  裘烈打开了一条门缝,一套八成新的衣服从门缝里递了进来。衣服上还放着一个小瓶子。
  “快点穿上出来啊。我娘给你下了碗面,你在外奔波,估计许久也没吃上热食。”
  “这会儿你先随便吃点儿,垫着胃,等晚上的时候,我再给你整桌接风宴啊。”
  裘烈听着门外滔滔不绝的话,眼眶慢慢就红了。
  “裘家没了。”祖父死了,就连救他出来的福伯也因为重伤不治身亡。
  他除了暖儿,这世间再没有一个亲人了。
  门外的说话声戛然而止,小小的房间寂静的可怕。
  裘烈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或许是自嘲,亦或者还是其他,他说:“我现在是朝廷钦犯。”


第四十九章 
  祁佑从看到裘烈的那刻起; 心里就有了猜测; 只是当心中的猜测被证实; 他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他张了张嘴,却几次都发不出声音; 最后用力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
  他问:“那裘老将军?”
  “身首异处。”裘烈闭上了眼,脑海里不期然又回忆起了那个下雪的天。
  祁佑大张着嘴; 剧烈喘息,可是眼中干涩,竟是一滴泪也无。
  他逃也似的跑了,出来的时候; 不小心撞到了他爹。
  祁父一眼就看出了他的不对劲; 拉着他询问:“佑儿; 你怎么了?”
  祁佑红着眼,觉得喉头堵的厉害; 他止不住的四下张望,不让祁父看到他的脸。
  “佑儿,你到底怎么了?你别吓爹啊。”
  祁佑哑着嗓子,低着头,声音轻飘飘的,“裘老头没了。”
  话落; 一滴泪重重的砸在了地板上; 晕湿了痕迹。
  祁父太过震惊,手里一松,祁佑就像离弦之箭跑了出去。
  “佑儿; 佑儿”
  “爹,佑哥怎么了?”苗儿听到声音走过来。
  祁父拉着她,“苗儿,你快去。佑儿现在情况很不好,你快去找他,千万别让他做傻事。”
  苗儿一头雾水,如果是过去,她可能二话不说就冲了出去,但现在,她选择问清原因。
  只有对症下药,她才知道怎么安慰佑哥。
  祁父把裘家的事说了。
  苗儿没想到会得到这么一个结果,思索片刻,她转身回屋,抱起一大坛子酒,才抬脚追了出去。
  祁父一拍脑袋,对啊,佑儿现在心情低迷,就是该喝些酒,一醉解千愁。
  果然还是苗儿聪明,想的周到。
  最后苗儿是在一个迎山口找到祁佑的,她并没有说太多,只是沉默的上前,把酒坛递给了他。
  “我觉得你现在可能需要这个。”
  祁佑扯出一个僵硬的笑,伸手接过酒坛,撕开封口,仰头大口大口喝了起来。
  酒水倒的汹涌,口中一时来不及喝下,都漫到了脸上,衣襟里。
  『祁小子,你能唤我一声师父吗?』
  『我们早就说好了,是等价交换』
  酒水不停灌入口中,祁佑却只觉得满心苦涩。
  若是早知当初一别,便是生死相隔,他又何必吝啬那一声『师父』。
  裘老头,你真的糊涂啊。
  我早告诉过你,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你看古往今来,又有几个武将是得了善终的。
  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
  师父,你是当真不明白,还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啊。
  不值得的。
  祁佑灌下最后一口酒水,把空坛远远摔了出去,只朦胧听的几声碎响。
  “苗儿。”他跌跌撞撞的站起来,朝少女伸出手,“走吧,我们回家。”
  苗儿无声的笑了,“好,我们回家。”
  …………
  裘烈上了药,换上了干净的衣裳,坐在客厅大口大口吃着面。
  祁佑猜的没错,自从逃难以来,他就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了。
  天子是真的狠,对他裘家赶尽杀绝。
  福伯为了护住他们,半路就死了。
  他一个人带着小侄女从长安一路奔逃,中间好几次死里逃生,要不是他还记着当初祁佑说过他要去金城,要不是怀中的小侄女太过年幼,要不是信得过祁佑的为人,他可能早就挺不过去了。
  他在被人追杀中,慌不择路逃到了西南,那里正在闹水灾,他躲在难民当中,一路提心吊胆,跟着难民进了金城。
  只是他的运气不太好,中途小侄女吐的厉害,他不得不停下来给她找草药,耽误了一天功夫,可惜收效甚微。
  小侄女的情况越来越严重,还发起了高烧。
  他不敢再耽误,本着就算找不到祁佑,但金城繁华,找到大夫给小侄女看病也是好的。
  至于他会不会因此被发现行踪,招来官府追杀,那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或许是他倒霉太久了,老天都看不过去了,当他视死如归带着小侄女准备进城时,正好看到苗儿和祁父被人追打。
  他想也没想的跟了上去。
  他救了祁父和苗儿两人,就相当于祁佑欠了他两条命。
  裘烈的心安了,因为他手上有了跟祁佑交易的筹码。
  之后的事情顺理成章。
  裘烈心里想了很多,但这并不影响他吃面的速度。
  祁母看他吃完了,赶紧着又给他端上了一碗,怜爱不已,“好孩子,饿坏了吧,多吃点,不够我再去给你舀。”
  裘烈低着头,半晌,才吐出两个字,“多谢。”
  “不用不用。”祁母连连摆手,“你吃饱了,就去客房歇一会儿吧,那个小姑娘那里,你不用担心,我已经给她喂了药了。”
  老头子曾经告诉过她,裘老将军教了佑儿武功,虽无师徒名分,却有师徒之实。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份恩情,他们不能忘。
  裘烈是裘老将军的亲孙子,按辈分,裘烈还是佑儿的师侄呢,当然要好好照顾了。
  祁母的热情是发自肺腑的,裘烈难以拒绝这份好意。
  况且,他也的确很累了。
  所以他点点头,“如此,多谢伯”他猛的想起,祁家是临淮郡人,瞬间改口,“多谢婶子。”
  祁母乐呵呵的,“不谢不谢。”
  等裘烈走了,她才摇头失笑,她是佑儿母亲,裘老将军又与佑儿有师徒之实,裘烈却叫她婶子。
  这辈分可真是够乱的。
  只是,当初佑儿没正式拜师,裘老将军也没正式收徒,所以这师徒情分,他们心里记着就行,说出来,倒是有些不美了。
  所以,裘烈叫她婶子倒也没错。
  祁母边想边收拾桌子,小柱子不知道从哪里跑过来,伸出小手,拉着祁母的裙摆,“婶,婶儿,那个小妹妹是谁呀?”
  祁母轻笑,“什么妹妹,你得叫人家姐姐。”那女娃看着应该有五岁了,可比小柱子大。
  “姐姐?”小柱子不太乐意,“姐姐要像姐姐那么高的,她那么小,怎么可能是姐姐。”
  “她就是妹妹,是妹妹。”小孩儿身子一扭,跑了。
  “哎,”祁母没拉住人,“这孩子……”
  她很快把这一茬给忘了,小柱子却对这事上了心。
  明明就是妹妹嘛,那么小的一点点。
  而且她长得好漂亮啊,眉毛细细的,皮肤白白的,鼻子翘翘的,特别特别特别特别特别好看。
  小柱子双手捂着小脸,眼冒红心。
  他迈着小短腿,噔噔噔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在房间里一阵翻找。
  拨浪鼓,木雕,小马,还有一只竹编的小球,还有风筝等等。
  除了玩具,还有各种小点心,坚果,都是他爱吃的。
  小柱子左看看右瞧瞧,有点儿舍不得拿出来。
  可是回想起漂亮小妹妹白嫩嫩的脸蛋,小孩儿砸吧了一下嘴,要不,就分一半给小妹妹好了。
  这个主意好,就这么办。
  小柱子在祁佑的影响教导下,有了后来实干派的雏形,想到就做。
  他在家里找出一个小篮子,把可以给妹妹的东西都分出来,然后一一放进去,准备等妹妹醒了给她。
  结果这一等,就等到了第二天。
  早上他躺在床上,听到院子里的吵闹声,心里好奇,觉也不睡了,哧溜一下踩着鞋子就跑出了房。
  他站在走廊上,还来不及看,初秋早上的凉风就给他吹了一激灵。
  小家伙哆嗦着跑回了屋,麻溜儿的穿好衣服,再跑出来。
  院子里,祁佑让人架了一口锅,里面煮着稀粥。每人排好队,上前来领一碗,喝完了就给下一个。
  没办法,条件有限,只能这样做。
  等到所有人都吃完了饭,祁佑开口道:“现在条件有限,你们暂时就在周围建茅草屋。”说到这儿,他看了一眼周围老的老,小的小,话锋一转,又道:“这山上长年湿气重,你们要是想以后过得好点,就仿照我家这种建法吧。”
  人群中顿时议论纷纷,一个老者颤巍巍的走出来,“主人,小的自然是想建造您这种房屋,但是,小的以前从未见过。”
  从未见过,自然也就不会建造。
  祁佑一想也对,“这屋子建造不难,你们有不懂的就来问我。”
  “既然今天话说到这儿,我就把事情一并处理了,你们这老老少少上百人,不可能一人一栋房子。”
  底下没人异议,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祁佑:“所以,我给你们一点儿时间,你们五个人站在一起,以后那五个人就住一栋屋子。”
  !!!!!
  一群老人小孩儿都懵了,不明白事情怎么发展成这样。
  祁佑:“快点。”
  祁佑催促道。
  底下的人唯恐动作慢了,被主家打骂,左右看看,只要周围看的过眼的,基本上就跟着那几个人站在一堆了。
  人群很快就分成了小堆,一共九十八人,二十个小堆。
  有意思的是,昨日被他废了一只手的那个男人跟另外两个壮年男子凑到一起,但看表情,另外两人并不怎么接纳他,但同样的,其他人也并不怎么接纳那两个壮年男子。所以这三人就凑到一起了。
  祁佑拿出纸笔,脑海中回忆着山上的地形,迅速确立了这些人将来在具体哪个位置安家。


第五十章 
  建造吊脚楼完全可以就地取材; 祁佑当天就让他们行动了。
  但是队伍里上了年纪走路都打摆的老人; 和什么都做不了的小孩儿都占了将近五分之一; 剩下的五分之四也只是能够劳作而已,跟壮劳力完全没法比。
  祁佑能想到的事; 其他人也能想到。
  他看着一个三岁的孩子被一个八岁的小孩儿拉着,惴惴不安的跟在众人身后竭尽所能的做事; 祁佑心里有些不舒服。
  他回房之后,拿着纸笔写写画画,然后兴冲冲的拿着纸张和银子出门了。
  “你去哪儿?”裘烈在背后叫住他。
  祁佑扬了扬手里的纸,“我去山下买点东西; 山上就麻烦你看着啊。”
  裘烈的人品和武力值他都是信得过的。
  祁佑快速下了山; 在山下遇到了一群鬼鬼祟祟找东西的人。
  祁佑几乎不用想都知道对方是哪些人了。
  当真是冤家路窄啊。
  昨日趁他不在; 欺负他未婚妻,欺负他父; 今日撞在他手里,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祁佑从林子里走出来,扬了扬眉毛,“你们是在找我吗?”
  对方明显一惊,互相对视一眼,就要转身跑走。
  “想跑; 没那么容易。”
  祁佑一个轻跃; 一脚踹飞一个,落地之后,也不来虚的; 双手一抓,轻轻松松把一个成年男子举过头顶,然后把他脸朝地,重重往地上一摔。
  这还不够,他抬起脚,一脚踩上了对方的腿弯。
  “啊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起,祁佑面色如常,很快第二个,第三个………
  看到同伴的惨状,有人坚持不住了。
  “公子饶命,公子饶命,我等也是奉命行事,公子宽宏大量,放过我等吧。”
  “哦?”祁佑斜了他一眼,“奉谁的命?”
  “这,这……”
  祁佑脚下用力,又一声惨叫响起。
  “我说,我说,是周恪,周公子。”
  祁佑:“喔。”
  然后在那人惊恐愤怒的目光下,祁佑废了他。
  “你——不——守——信”他都说了谁派他们来的
  祁佑居高临下看着他,眼中无波无澜,“我放过你们,谁来放过我的家人。要怪就怪你自己跟错了主子。”
  说完,他就从男人身边走过。
  “你以为你还能得意多久。纵使你今日废了我等,明日还会有更多的人来杀你。”男人恶毒的叫嚣着。
  祁佑没回头,“没关系,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一双,我杀一双。要是哪天不耐烦了,直接端了对方的老窝也不是不可以。”
  “痴人说梦,周家在金城坐落已久,势力盘根错节,如今还背靠大树,你,你跟周家对着干,无异于蜉蝣撼树,螳臂当车。”
  “你很快也会有这样的下场的,我等着”
  “祁佑,祁佑………”
  ……………
  祁佑压根没把那人的话放心上,他进了金城之后,都没管那些身后的尾巴,直接去了铁匠铺,把图纸拿出来,让人照着弄。
  铁匠看着图纸一头雾水,这刀就是刀,缘何要弄那许多小齿。
  还有这是犁吧,犁不是直的吗,这做的弯弯曲曲的怎么用。
  真是个奇怪的客人。
  奈何客人给的价钱很喜人,铁匠纵使满腹牢骚,也得照做。
  祁佑前脚从铁匠铺离开之后,后脚就有人进去。阿丑文团队独家整理,所有版权归作者所有
  祁佑也不在意,他径直去了牛市,既然山上人多了,就可以多养些牲畜了。
  那些老人小孩儿干不了重活儿,但放牛放养养鸡养鸭总会吧。
  而且有了牛,就可以节省许多力气。
  祁佑手里有钱,本来想多买几头牛的,结果后面人家说什么也不肯卖了。
  他心里郁闷,有钱都不知道赚,傻。
  他扭头找上了陆子轩,钱给足,让人帮忙把粮食,牛羊再送一批上山。
  陆子轩:……………
  他这么风流俊朗的人物,给人送牛羊,送粮,有没有搞错?
  祁佑微笑回对,没有搞错,就是你了。
  陆子轩:(▼ヘ▼#)
  ……………
  “这是什么东西?”
  “小的不知,只道那祁佑让铁匠铺做的。”
  “既然如此,那也让底下人去做一份成品出来吧,老夫总要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样的对话发生在金城许多大户人家,也包括齐家和陆家。
  不过齐老爷和陆老爷那儿,倒是祁佑亲自把图纸送上门去的。
  五日后,祁佑下山拿成品了,他看着铁匠铺老板青黑的眼底,眼底有了些笑意。
  他拱手道:“多谢老板了。”
  “哎,不敢当不敢当。”铁匠铺老板是个身高体壮的中年人,说话做事很是爽朗。
  祁佑对他的敬业态度很有好感,拿多少钱,做多少事,舍得下力气。
  所以祁佑付钱之后,又另买了三把斧头和两把砍刀,一把菜刀。
  这可把老板给高兴坏了,可高兴过后,他又有些担忧,
  “客人,这买卖铁器,官府都有明文规定的,你一次性买这许多,恐怕会惹上麻烦。”
  祁佑笑道:“不怕,我自有应对之法。”
  毕竟,今晚他可要给整个金城一个大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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