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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屌丝女王的觉醒-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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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钟前,一位宫女从晴雨殿奔出,带着哭腔尖叫道:“娘娘溺水薨了!”
众人吓得面容发青,乱作一团,消息很快传出,先传到各嫔妃的寝殿,皆是大惊,有的惊喜,有的惊奇,有的惊叹,接着传至前宫正殿。
正殿里夏影正和南疆皇议事,见晴雨殿的内监慌张失措地从殿门外闪过,心中陡地一震,觉得不妙,顾不得南疆皇在旁就让内监进来。
内监脸色苍白无血,汗如雨下,全身打着哆嗦禀道:“晴嫔娘娘……溺水……薨了……”
夏影几乎怔住,不能置信地怒视他。
未言半句,一甩龙袍冲出正殿,内监们忙不迭追了出去。
殿内,独留南疆皇等人哑然坐着……
***
北夏皇夏影,一出生便是太子,随之而来,所有一等贵族世家的女儿都是他的候选太子妃,未来的皇后。母后曾对他讲:如果你当真对一位女子用心,切莫将她送上皇后的宝座。皇后永远只能是权力的象征,不能做真正的妻子。他那时还小,并不在意这句话,不在意,是因为他觉得,像他这样,一辈子都被安排好的人,不可能遇上让自己心爱的女子。
可是,他错了。
时间回去很多年前。
皇子学堂外有几颗高大的梨树,春风一入,梨花盛开,淡淡幽香。那日并未上课,他只是闲步到此。却见有人从墙外翻入,先踩上梨树枝桠,再顺着树枝往下爬。那人脚下一滑,哎呦一声摔了下来,震得梨树摇晃,花瓣纷飞如雪迷离。
他好奇地走过去,翻墙之人正嘟着小嘴,揉着摔痛的屁股,她虽身着男装,但那秀雅绝俗的脸蛋、清澈如水的眸子、粉如樱桃的小嘴,皆是女孩子才有。
她看到了他,脸刷的红了,羞恼道:“眼看着我摔下来,也不过来救一把。”
他愕然,这个……怎么能怪他呢?他道:“你为何要翻墙,门就在那边呀?”
她站了起来,边整理衣着,边嘟囔道:“他们不让我进来。咦?为何你能进来!凭什么能进来?”
他心想,这丫头怎的这般无礼:“这里只让皇子进,你不是皇子,自然进不来。”
她忽的笑了,眼眸灵动,笑容甜美:“你都知道这个道理,为何问我翻墙之事呢?”
他又愕然,原来自己问错话了,略有生气道:“你这丫头真是大胆!不待在闺中学女红,跑这来做什么!”
“额……”她花容失色,深垂臻首,吃惊地摸了摸脸蛋儿:“我可化了好久的妆,你怎么就看出来了!”
她乖笑:“殿下息怒,闻得学堂里梨花怒放,我偷偷溜来观赏,马上就走,马上……”
“你站住!”他怎会放过她,一把将她拉了回来:“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她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我叫花舞,殿下,我知错了,你放过我吧。”她水汪汪的眼睛里,忽的冒出了眼泪,让人见之心怜。
他心一动,松了手,却被点了穴道。
她吞回眼中的泪水,咧嘴笑道:“殿下得罪了,我可不想被殿下交给御林军,爹爹要是知道,会打断我的腿,很惨的……你就可怜可怜我喽,后会有期……”她一溜烟跑了。
他穴道被封动弹不得,极其郁闷地站在那里,落了一头梨花瓣,直到深夜御林军发现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1、“奏牍”:写在竹简或者木简上的奏折,这个时候纸还未被发明使用。给皇上上疏,一般用竹简或帛书。
2、凡灵:天神有三灵:凡灵、天灵、神灵。凡灵是天神未升仙前的灵魂,有着凡界的记忆、阅历和领悟。飞升后,获得天灵,进入天界,历九道天劫,可获神灵,得神位。
78第23章 思之如狂
他找来花舞的父亲狠狠训斥了一番;可是花舞并非那个调皮丫头。他震怒,立誓若再遇到这丫头;一定要好好修理一顿。
此后他经常去学堂的梨树下守株待兔,希望兔子能够从墙那边翻过来。
一直等到梨花谢了;绿叶满枝,秋来果熟;冬风扫叶;丫头仍旧没有出现。
宫里开始传言,太子很喜欢梨树;时常在梨树下发呆;后来连看书、练字、用膳都要在梨树下进行。太子恋梨;近乎痴迷。
他没法辩驳;只能硬着头皮收下热情的大臣送来的梨花酒、梨花糕、梨花扇、梨木饰品等等。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有一天,他逮住了丫头。还是在梨树下,只是已至严冬,漫天飘着白雪。那阵子宫里闹时疾,学堂歇课。他假称赏雪,信步去学堂。
丫头依旧男装,提着篮子从墙那头飞了过来。看来这一年,她去学轻功了。
她轻盈地踏过枝头,飘到树下,流雪回风,清丽幽婉,犹如九天仙子,楚楚动人。一转身,看到了他,甜美一笑,行礼道:“殿下好。”
他理应教训她一顿,可是许久未见,再见只有欣喜:“今日没有梨花,你来学堂做什么?”
她愣了下:“闻得宫里闹时疾,我担心各位殿下的健康。咦?今日学堂又不上课?”她面上闪过一丝失望,他并未察觉,只听她说担心殿下的健康,心里就是一暖,忘了还有“各位”两字。
“学堂前日就歇课了,你一个丫头,担心我们做什么,冰天雪地还出来,小心冻了。”
“呵呵,你们可是北夏国未来的支柱,你们身体好,我们才能安心。”她将篮子递给他,道:“这个送你了喽,注意身体。对了,你是哪位殿下呀?”
他略迟疑了下:“夏渊王。”他是故意骗她,谁让她上次耍了他呢。
可他不知,她七岁的时候就认识渊王夏夜暄,上次翻墙过来并不是要看梨花,而是要找夜暄,这次送爱心汤药,也是送给夜暄。
她噗哧笑了,并不拆穿他:“王爷,后会有期哦。”一阵风过,飞走了。
他打开篮子,里面放了碗热乎乎的汤药,一路过来未洒一滴。冷风呼啸而过,他却觉不出寒冷,只感到一股甜热蔓遍全身。
此后,他迷恋上这几棵梨树,请求父皇将学堂赐给他做住处,父皇并未问他缘由,允了。他欣喜不已,心想,能天天在梨树下等丫头了。
冬去春来,夏至秋临,丫头每次翻墙过来,都问他学堂有没有上课。他就骗她,早下课了;要么骗她,学堂放假。丫头还一直当那是学堂,一直奇怪,为何每次翻墙都能被这个冒牌夏渊王逮到。而每次逮住,还要被他威胁,陪着玩一两个时辰才能走。他们在梨树下弹琴画画,品茶吟诗,习文练武。
他一直叫她“花舞丫头”,她也一直称他“王爷”。
一天,他送出那把梨木梳,上刻: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她美目一颤明白了他的心意,眉头微皱着将梳子还给他:“王爷,这个我不能收,太子妃未定,我依旧是太子的人,我们见面已是不妥,还请王爷别做这种糊涂事。”
原来她一直就属于他,她平日里看似莽撞调皮、不懂礼数,其实心如明镜,知分寸。他心中狂喜,恨不得立马拉着她的手去禀明父皇,他要娶……对了,她叫什么名字?她还没告诉他真实姓名。
他故意说道:“花舞丫头是二等贵族,怎会选你做太子妃?难道你一直欺瞒我?”
她灵动一笑:“我怕王爷去爹爹那告状,才不告诉你真名呢。”
他假意生气:“你这丫头,害本王相思成疾,如今又弃本王而去,本王可不许!”
“你,你……”她脸蛋儿羞得绯红,躲闪他灼热的眼神。
他哈哈大笑:“这样吧,你说出真实姓名,本王就考虑放过你。”
“真的?”她嘻嘻一笑,拿过梳子,用小刀仔细刻上了名字:“王爷,上面便是我的名字,你留着做个纪念,我们算是朋友哦!朋友!你不许跟别人提这个事。”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转身飞走了,又独留他一人。
他翻开梨木梳一瞧,多了个落款:洛洛倾茗。
当晚,他向父皇提起要封倾茗为太子妃,父皇沉默良久,让他别急,待诗文大赛结束再颁旨赐婚。
宫廷诗文大赛,皇室贵族子女都要参加,他见到了女儿装扮的倾茗。
倾茗身着粉色纱裙,蓝发用粉色丝带左右各挽了一个髻,面上薄施粉黛,冰清玉润,眉眼盈着温柔与灵动,说不尽的清丽无双。她立在一群艳妆华服的女子里,若一朵绝尘莲花,遗世而独立……
他以为,不久之后,他能娶到这绝色女子,举案齐眉,相守一生。
可他没有想到,那是最后一次见到倾茗。
那天,倾茗不要命一般在父皇面前直言,不愿做太子妃,不愿与他人共事一夫!
他惊惧交加,后悔不已,他以为,倾茗是为了他,为了和他在一起,才拒绝参选太子妃。他应该早点告诉她,他就是太子,她至始至终便是他的女人。她若不愿与他人共事一夫,他可以只娶她一人,今生今世只要她一个……
父皇震怒,险些治她的罪。
他急忙跪在倾茗身边,求父皇息怒。
倾茗则用一种不可置信、震惊愤怒的眼神看着他。
他心如刀割,追悔莫及……
他想去找倾茗解释一切,父皇不允,训斥他为何会沉迷女色,为何还偏偏喜欢上护玉家族的后代!
他终于明白,母后说的那段话。
他也明白,此生只能负与倾茗。
事情没有一丝转机,一个月后,倾茗被天雷劈死!
这毫无预兆的消息,犹如晴天霹雳,让他五内俱崩、悲痛欲绝,他一直怀疑,倾茗的死另有隐情,他不相信,倾茗就这样离他而去……
他所住之处,必要种上满满一园的梨树,闲时独坐梨树下,空对漫天白。
他想等那位灵动女子翻墙过来,对他柔美一笑。
他想再叫她一声“丫头”。
他想告诉她,其实只想娶她一人……
***
北夏皇夏影,世人用很多美丽的词藻赞扬他,可他却有个致命的缺点:服从与遵循。也许,这个不是缺点。他永远也不敢忤逆父皇的命令,不敢冲破重重宫闱,不敢逃脱既定的命运枷锁。
那一年,凡是威胁到他的人或事,父皇替他连根铲除,因为他,很多人无辜受冤,洛洛世家灭门,弟弟夏夜暄被赶出北夏国。此等父爱,他难以承受,但却无法反抗。
他是踩着爱人与亲人的鲜血坐上了皇帝的宝座……
父亲临终前对他再三嘱咐:需刚柔并济,纵横之术,切勿贪恋一物,独爱一人。夫妻如此,君臣如此,天下亦如此……
他,终究要变得如父亲那般凉薄。
他后来也知道了,倾茗爱的并不是他,而是夏渊王。
他就想,倾茗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夏渊王的?是在遇到他之前?还是遇到他之后?
他们在梨树下弹琴画画,欢闹嬉戏的那些日子,倾茗为何不拆穿他?
她拒绝他的梨木梳,是拒绝他的爱?还是拒绝他的身份?……
倾茗,到底有没有爱过他?
他想不透彻,也不愿意想透彻。他宁肯不知道这件事,宁肯一直以为倾茗爱着他,爱着假装是夏渊王的他。
他宁肯对不起倾茗,对不起夜暄,也不愿他们对不起自己。
所有的往事都让它成为回忆,封存在心底,待他逝去,魂归天庭,他再去追究这段感情,找到倾茗,问她心里到底爱着谁。
可有一天,刑部掌证局被盗,一些前朝无辜受冤的世家、权臣的资料丢失。他派人秘密调查,数月后,得知夜暄未死,变成畄青国的端木典溟,还得知沧溪神医调查洛洛世家,左右北夏经济。他命人画出神医的面貌,当他再次见到那位灵动女子,整个人震住了。
他没想到,这一世,还能再见她。
他想马上离开皇都,奔向沧溪,去看看这位女子,去确认她是否就是倾茗。
可他又一次服从的命运,他毕竟是皇帝,不能任性而为。他忍耐了半年,终于等来水母节。
几番周折,他才真正见到她的面容。
依旧是梨树下,依旧是那位灵动女子。他的心猛然悸动,全身的血液沸腾。
这么多年,他的心从没有这样剧烈地跳动,他恨不得一把抱住她,将埋藏心底多年的爱全部给她。
“公子,有事吗?”她柔美一笑,语气生分疏远,神情带着些害怕:“请叫我夫人,我是有夫之妇。”
他猛然惊醒,他怎么这么糊涂,父皇诛灭她全族,在她眼里,他就是仇人啊!
79第24章 妖灵符咒
她是失忆了?还是故意装作如此?
他有些侥幸;有些困惑,有些戒备;又有些伤神……
一不小心中了计,让她跑了……
他传令下去;就算把整个沧溪城翻过来,也要找到她!
还好当晚寻到了她;在湖边;她全身一|丝|不挂、口流鲜血、眼神迷醉。那个样子,让他又心疼又心动。
她开始胡言乱语;对他又打又咬;片刻又搂着他哭泣;诉说心中的委屈和悲愤;那晶莹的泪水;滴滴敲打他干涸的心。
闻着她身上的女人香气,看着她飞霞酡红的容颜,触碰她炙热颤抖的身体,听着她柔软呢喃的声音……
情到深处,难自禁,他终是忍不住,在那要了她。
她就算死,就算再生,也是他的。
即使,她有夫君,
即使,她不爱他,
即使,她所做的一切可能会颠覆他的帝位,毁灭他的皇朝,
那又怎样?她本就是他的太子妃,就是他的女人……
可上天为何如此残忍,刚将她寻回来,她却溺水薨了?
溺水,这是后宫常有的事情。他曾亲眼见到夜暄的母亲慧妃娘娘溺水身亡,夜暄抱着慧妃冰凉的身体在池边呆了一夜。宫里传言,慧妃死前,见过皇后。夜暄一直认为是皇后害死了慧妃,此后再没与他说过一句话。
后来,他做了皇帝,他的辰妃也溺水死了,有人说是花舞妃所为,因缺少证据,他只当不知……
后宫女人的斗争,他看得多了,也就淡了。他怕倾茗受到伤害,特地将她保护在梨园里。可不到一日,竟溺水而亡?
他不相信!这绝对不是真的!
他一路疾奔,路上又有人禀梨园失火,火势迅猛进去不得……
他暴怒,一改温文之态踢开所有拦路的人,直到遇上了花舞……
花舞,有着倾城之貌,慧质之心,他需要这样的女子帮他管理后宫,故而对其宠幸有加。但她永远替代不了“花舞丫头”,不单是因为相貌、性格、家势迥异,最重要的,她一直当他是皇帝而非丈夫,而“丫头”不会。
花舞跪在梨园入口拦住了他,所有随行的嫔妃跪在她身后,颤巍巍看着他,噤若寒蝉。
熊熊火光烧红了每个人的面容,浓烈的焦灼味掩盖了梨花香。
世界安静了片刻……
有人跌跌撞撞从梨园里跑出来,扑通跪地,又说了一遍他最不愿听到的那个真相。
他耳中轰轰大响,眼前一片晕眩,差点跌倒。
“皇上!”众人吓得面色苍白,慌乱起来扶他。
花舞泪如泉涌:“皇上,人死不能复生,里面火势太大……”
他将她一把推开,飞进火海之中。
***
雨晨困惑,怎么所有的人见到她都是一副见了鬼的样子。她特意跑到妆台前看了眼,除了头发乱了点,其他并无异样啊……
疑惑间,镜中飞过一道人影,雨晨头皮一炸,猛然转身,就见鲜红的纱帘后边缓缓走来一名女子,身穿宫女服装,头戴纱笠。
她幽幽然走近,一股杀气袭来,雨晨吓得连连倒退,直到腰部撞到了妆台。
“你,你是谁!”
她诡异一笑:“我当娘娘真个溺死了,枉费我还放火烧梨园。原来娘娘用的是瞒天过海之计,想逃跑啊。”她轻哼一声,鬼魅欺近,双手扼住雨晨的脖子,阴森森道:“娘娘,火烧得这么大,恐怕是逃不出去了,既然溺死了,就用不着活过来。”
雨晨被掐得喘不过气,胸腔若压下千斤重石,头晕乎乎起来,恍惚觉得她的声音极像璇玑,可是璇玑不是死在月夜城里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你,你放手!”她挣扎着问道:“为何要杀我!”
“呵呵,娘娘得影帝独宠,难免会遭人嫉恨。我不杀你,他日也会有别个来杀。”她冷哼一声,带着掠食的兴奋,手上的力道加紧了几分。
雨晨只觉脖颈处的骨头咯吱作响,本能地手脚踢打想要挣开,可哪里挣得开。眼前一片片黑云压下,脑中轰鸣……
“呜呜……”幽幽的,雨晨听到有凄厉的哭声,一阵劲风将她扫倒,喉咙一松,回过一口气,眼前黑云渐渐消散,耳中嗡嗡声退去。她爬起一看,只见掐她的女子被一抹白影纠缠住,那白影一头白发,白衣,白裙,脸面煞白,唯一不白的是她那双鲜红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呜呜的声音,若泣若啼。
靠!是人还是鬼!雨晨骇得差点飞了魂魄。
又一个呜呜声传来,狂风暴起,有道白光从妆台处飘出,缠绕在空中不一刻变成了白发白衣白裙……接着,又飞出一道,再是一道。
原来是她挣扎的时候移动了妆台,铜镜后面的石壁上显出一大串符咒,符咒射出道道白气化为人影……
妖灵咒!雨晨心中咯噔一下,《灵术古本》有记载,妖灵咒是护灵咒的一种,普通护灵咒只能使用一次,但妖灵咒中注有妖气,实属生命体,可以长期使用,保护特定物件或人。该符咒有个缺陷,妖气若控制不当会反噬灵咒,经年之后化炼成精不再受咒语控制,反而会祸害人。这种符咒被修灵人视为禁咒,只有灵妖双修之人才会用。
我靠!这里怎会有这种符咒!雨晨连忙往墙角缩,生怕那如鬼白影飘来她这。
静观片刻,白影似乎并不在意她,只纠缠那位掐她的女子,那女子甩出长鞭对付频频袭来的白影,影散又聚,几回合下来她已不胜对抗,白影越来越多,她被团团包围。
雨晨心下一喜,连忙朝殿门挪着步子,外边的火势早已变大,梨树和竹林被烧得噼里啪啦响作响,像是在放鞭炮,热浪滚滚而来,红光映着殿内的地板像烙铁一般,黑烟弥漫。
眼见门口即到,雨晨捂住口鼻准备暴走。
“别跑!”那女子喝斥着,呼啸一声鞭响,雨晨的腰被长鞭缠住,一个踉跄栽倒在地,磕得膝盖生痛。她咬着牙撑起身子往后一看,顿时全身一震,目瞪口呆,这女子的纱笠不知何时被打掉了,那副妖艳的面容竟然真的是璇玑!
这这!顶你个肺!你怎么还活着!而且还在这里!
“你……”雨晨话还未出,白影带着呜呜声追击而来……
***
夏影飞在火海里,火焰蒸腾着周身,炼狱般炙热,眉毛和头发几近燃烧,龙袍灼烫得变色。
他竟然笑了下,带着释然、毅然。
他终于任性了一次。
他在想,为何不早任性一些,六年前就该拉着她逃离皇宫的,半年前就应该放弃帝位来找她的,或者,昨日梨树下绑走她去一个众人都寻不着的地方,抑或者,今日陪在她身边,不去管那些杂乱的政事……
可他为何不这么做呢?是受不得她的拒绝,听不得她冰冷的话语,见不得她寒若冰潭的眼神?还是怕她恼他怨他?
他又笑了,带着自嘲、悔意。他何时变得如此脆弱了?
她本就应该这么对他的,无论是六年前,还是今日。
就算恨他又如何?只要她还活着,心还在,即使恨他,他也要高兴的啊,可他却没有勇气待在她身边,没有勇气去细数曾经,没有勇气将她紧紧抱住。
倾茗是修灵人,不可能会溺死的,又是在骗我吧,骗了我那么多次,这次肯定也是的,我是不会相信了。
他想清楚这点,笑得更释然了,全然不顾已经燃起的发梢和袍角。
前方人影幢幢,似是几位宫人慌乱跑过,神色惊惧,口里念鬼。接着一声笛啸,如暴雨利箭穿破夜空,直刺梨园。
“啊!”一声凄厉的嘶叫,若银针扎心,利器刮骨。
他猛然一惊,心觉不妙,加紧了速度奔向晴雨殿。
远远的,就见一位黑衣男子立于晴雨殿顶,手持黑笛,墨发逆飞,凛凛然宛若战神下凡。他脚下躺着位手持长鞭的宫女,那宫女嘴角挂血晕厥了过去。
黑衣男子吹出刺耳的笛鸣,道道黑影自笛中飘出,呼啸飞向下方。
殿前玉阶上,有位女子全身发着烈烈白光抵抗黑影的袭击。黑白相撞,劲气四射,梨园的火势被风劲带得越发猛烈。
“啊!”又是那声嘶叫,玉阶上的女子被黑影击中,翻倒在地,全身白光减退了不少。
夏影这才看清,那女子竟然是倾茗。
倾茗果真没死!他又疑又喜,连滚几圈扑灭身上的火焰,直奔玉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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