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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拿女配不当回事-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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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媚娘被她小心翼翼的护在怀里,这会儿已经睡的死沉死沉。
她想着这会儿李世成约莫应该已经知道他不见了,不晓得那人会不会派人去找她,若是他真的不管她的话,那她真的就有可能死在这了。
刚才已经有下人过来搜了一趟,八成是珠儿带来的,可是并未发现她,那么现在就只能先等着,看明日若是再有人来的话,她再招呼两声,只是不知那上面的人倒底能不能听到。
八成是不能的。
姜陵心里其实是有些绝望的。
这地方本就没人过来,此时上面一道铁盖子盖的严严实实,估摸着人都以为这井盖子是常年就这样盖着的,除非哪个真的是有心过来查看一二,否则她真的就只有等死的份了。
想着想着,后脑的痛处渐渐袭来,姜陵很快又睡了过去,再一睁眼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
光从缝隙处透了出来,她拖着一身伤艰难的起来活动了两下,此刻才算是看清了这井里的构造。
这枯井约莫四五米的高度,井壁四周长满了蜘蛛网和青苔,一看便知是长年累月没人用的,姜陵捡了一块石头仔细朝四周敲了敲,然而闷闷的声音告诉她,这四周是实心的,饶是她使出再大的力气,也无法将声音传递给外面的人去。
而那道断了的绳索,此刻就在脚下躺着,她想着,若是真的没人来救她,她也一定要想法子出去才行。
她现在还不能死。
正想着,一阵细微的脚步声又传了过来,姜陵心下大喜,赶忙站在井底大声唤着,可奈何所有的声音都被上面那道铁盖子挡了回去,直到脚步声再次消失,姜陵知道,她有一次失去了逃生的希望。
此时李世成正站在县衙大厅内抚额坐着,他一身银衣战袍因昨夜一宿的搜索已经变得有些微微的脏乱,嘴角四周,青黑色的胡渣隐现,额上暴起的青筋示意着众人这位爷的心情此刻十分不爽。
县太爷在一旁焦心的伺候着,这位爷不休息,他连个屁都不敢放,更不敢上前说一句话,生怕说错一句就会被那人割了舌头,所以只得干巴巴的候着,丝毫不敢松懈。
“回将军,城内所有大小客栈全部搜便,并未见到六夫人的踪迹。”
士兵上前回禀着,头盔上的穗子有些微微凌乱,一看便知是火急火燎跑着进来的。
李世成闭着眼半晌,随即才坐起身子,朝那士兵微微摆手,一双眼睛弥着淡淡的血丝盯着眼前的地面,一时间不知在想些什么。
县太爷给一旁的师爷打了个眼色,示意他将手上的茶水端上去,然而还未走进,却见李世成一把站了起来,随即朝门外匆匆大步而去。
县太爷面上一阵叫苦,脚下却不由的跟了上去。
“如何了?”
正好看到李勉准备过来,李世成站定在县衙门口问着,却见李勉垂着脑袋,自责的摇了摇头。
“好!好的很!”李世成忽而冷笑了起来,随即出拳狠狠的打在了一旁的木桩之上,冷声道:“好湘儿,你可真是爷的好夫人!”
李勉有些为难的看了他一眼,一时间欲言又止。
李世成朝他狠狠一撇,厉声道:“有话你就说!”
李勉顿了一下,才说道:“属下只是觉得咱们这番寻找并没有什么效果,昨日六夫人房里那丫鬟说的是夫人的猫丢了,一众人去找猫才不见的,且离开之前不管穿的还是什么,都不像是要离家出走的样子,属下想着,若夫人真的要走,必会带着些银两钱财,可属下问过那丫头,说是六夫人房里什么东西都没少,就连夫人一向甚为喜爱时常带在身边的那颗东海玉髓还搁在枕边,一看便知是事先有什么事匆匆离去,并非刻意出走的样子。”
李世成缓过神来,眉心难得的拧的紧紧的,呢喃道:“你是说她有可能还在府上?”
李勉道:“这个属下只是猜测,毕竟咱们府里机关暗道甚多,夫人一时若是走错出不来也是有可能的。”
李世成当下才恍然大悟,他昨晚得到这消息之后只因太过心急才想错了路子,他一直觉得姜陵是为了逃离他造了个幌子离家出走,若是按照李勉所说的话,那她有可能就还在府上,只不过如今还未能找到罢了。
李府占地面积甚大,且多暗道机关,姜陵一身武艺不假,可并非懂得什么奇门遁术,若是真的误闯了什么机关,恐怕。。。。。。
李世成一刻都不敢多想,赶忙一扯马缰匆匆往李府赶去,眼看着一众人马终于走了,神经紧绷了一晚上的县太爷突然一下子坐到了地上,忍不住流出了两行欢喜的眼泪。
这档口,李世成调了李府兵营三百余人将李府上下各处暗道全部搜寻了一遍,再将所有设有机关的地方全部销毁,可饶是如此,依旧没有找到姜陵的身影,一时间,整个府里上下都陷入了一片阴沉之下。
李清源原本并不去管此事,可王域这时候突然来了催兵的圣旨,原本明日李世成是要带兵前往殇州的,可是此刻来宣旨的太监连李三爷面都没见着便被打发了回去,一时间,惹得上座一片不满,可也不敢轻易发火。
直至第三天,天又扑簌簌的下起了雪来,姜陵早就没了精神瘫坐着,她一张脸苍白的近乎诡异,脸颊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潮红,一双唇由于缺水,已经干裂的发白起皮,眼窝处也是深深的凹陷下去,毫无半点人气。
好在天气寒冷,这积雪一时间并没有融化,她伸手抓了一小把雪,便朝嘴里塞去。
早已没有了感觉的舌头此刻被冰冷一刺,瞬间又清醒了不少,她一次不敢多抓,毕竟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去,现在这仅有的雪是她活下去的唯一水源,若是连这个都没有了,她不能保证自己还能在这井底活多久。
武媚娘也是饿的奄奄一息的躺在姜陵怀里半眯着眼睛,连叫唤声都使不出来,姜陵想着,若非她头部受了伤,她这会儿子定会生龙活虎的想着法子出去。
可是太难了,头痛让她整个人都消掉了不少的精力,她饶是想要强打着精神去想活路,可只要一动,脑后便会不住的往外渗血,吓得她只能如此瘫坐着,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在等死,还是在等救援了。
☆、得救升天
下人将提神的茶小心翼翼的捧了上去,行走间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生怕一个不注意便惊动那个为首处站着的三天未合眼的男人。
李世成依旧是前几天穿着的那身衣裳,没来得及清理的胡渣此刻看起来十分憔悴,他原本是有些洁癖的,可如今接连三天不休不免倒罢了,连脸都没去清洗,饶是有几位夫人昨日前来探望,均是被门口的李勉悉数挡了回去。
也不知他在那处站了多久,直到珠儿低着头进来,李世成才转过身子,只一瞬,珠儿便看到那人眼里布满着浓浓的血丝。
李世成说道:“你且将那日事情原原本本再说一遍,一个字都不要漏掉。”
他的声音带着十足的沙哑,却一点也不见疲惫。
珠儿又抹了把眼泪,将那日之事说了一通,李世成问道:“你们可有告诉她那些猫儿常去的地方都是哪里?”
珠儿说道:“奴婢跟夫人说了,多半是后院,可后院奴婢带着人找了几次,都没见着夫人。”
李世成当下深深吸了口气,良久才缓缓吐了出来,说道:“跟我去后院看看。”
珠儿道了声是,不敢反驳,她总觉着,只要李世成在,不管到了哪,都有希望能找着夫人,即便是那后院,她们找了两三次了也未见人影。
入眼便是破败的屋宇,珠儿和李勉被吩咐候在门口,李世成当下迈着步子缓缓走了进去。
他起先也看到了那口古井,可并没有太过在意,因为井上的那张铁盖一看便知是年久之日覆于其上,似是跟那井口都融合在了一起一般。
顺着各处拐角细细搜索着,也顾不得尘封的丝网将身上的衣服缠的满是灰尘,李世成最后在墙角处的那座破落假山处站定。
不管是猫儿或是人,若想从这翻出去,必定会留下一丝痕迹,可他寻了,除了一层常年磊落的灰尘,却是什么都没有。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世成觉得自己仿佛能将这座唯一有希望的院落翻出个底来,依旧没有任何发现。
他准备离去,却忽然在经过那古井之时,发现一处几不可察的脚印,当下,他一颗心狂跳,赶忙蹲了下来朝那脚印摸去,便见在那脚印旁,一层细细密密的铁屑落着。
他瞳孔猛的一缩,便看向一旁盖在井上的铁盖,那一刻,男人几乎是颤抖着手,大力且带着十足的怒意将那厚重之物一把退下,他霍然起身朝下看去,不由得差点栽倒在地。
强烈的光猛然乍现,刺的姜陵一时间忍不住伸手去挡,武媚娘吓得一下窜进她怀里,就在这时,珠儿一声惊呼忽然从上面传了过来,她这才提起片刻神色,便见一道白影飞速跃下定定的站在她身前。
从指缝处小心望去,那张熟悉且让她讨厌的脸,瞬间出现在了眼前。
身子一轻,姜陵甚至来不及说话,便被人一把狠狠搂紧一道尖冷有力的怀抱,她闷着声嘶哑道:“七千万,你可算是来了。”
随即话音才落,整个人便沉沉昏死了过去。
李世成不敢多做停留,在李勉的牵动下,很快便上了去。
此刻一股新鲜的冷气扑打着鼻息缓缓而来,姜陵觉着,自己真的是死了吧,不然,她怎么敢这么放心的就睡了过去。
☆、说杀就杀
催兵的圣旨再一次抵达金陵李府的时候是在隔了一日之后,此次却是由九皇子赵珉亲自下达传旨,李清源和李世成等人面上含糊的应下,如今三军顿整,就差了李世成一个。
姜陵醒来的时候已是夜晚,浓重的药味充斥在鼻尖萦绕。
眼前的景物从模糊逐渐清晰,她下意识朝一侧望去,却是在转头的一瞬牵扯着脑后的伤口十分疼痛。
珠儿这时候也不在屋内,药汁咕嘟嘟冒泡的声音微微的想着,姜陵不由想到了猫儿,刚一伸手,便触到那只毛茸茸的东西,心下才松了口气。
看来自己还是命大没死。
她想起自己刚才浑浑噩噩中做了那一个长长的梦,梦里尽是不知名的人将她脑袋按入水中不断的溺着,她想要呼喊求救,可怎么也动弹不了。
深吸了口气,只觉得四周一片温暖,可饶是如此,脑袋里此刻却是清醒异常。
武媚娘失踪一事明显是有人刻意为之,将她诱入井下再准备活活晾死。
先前事前的一些细节如跑马灯一般匆匆从脑海中闪过,随即在那告诉她猫儿在后院玩耍的奴才脸上停下。
姜陵呼吸滞了一瞬,现在想来,那奴才的脸似乎有些面熟。
她勉强从床上起来,披了衣裳便朝门外走去。
下人看到一脸苍白头裹纱布的女人不由得微微一惊,均俯身行礼,看她似乎准备出去的样式,有小丫鬟上前说道:“夫人才刚醒,大夫说了要好好休息才是,夫人头上的伤慎重,三爷也叮嘱夫人若是醒了便去唤他一声,夫人还是进去吧,奴婢这就替夫人去告诉三爷一声。”
姜陵苦腆着一张脸,不知是因为心情不爽还是身子不爽的缘故,皱眉问道:“珠儿呢?”
小丫鬟说道:“珠儿姐姐去问大夫要外敷的药了,马上就回来。”
姜陵说道:“省的了,你让人进去把里面的火盆都撤掉,留下一个便行,我出去走走,一会儿回来。”
小丫鬟有些为难道:“夫人身子还未好全,三爷专门下了令让奴才们看好夫人,若是待会儿三爷知晓夫人醒了却没见着,奴婢肯定是要被问罪的。”
姜陵心下闪过一丝不耐,说道:“我片刻就回,先不要告诉他。”
说罢,提了裙角便消失在眼前,小丫鬟急了,赶紧让奴才去禀报李世成,说是根本劝不住这位夫人。
七拐八拐的来到一座屋门前停下,一阵怪异近乎撕裂的叫喊从里面传了出来,姜陵站在门口,任由两个奴才胆颤心惊的看着自己。
“你们这些狗奴才,我要见三爷,我不信三爷会随意发落我!”女人近乎吼叫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刺耳。
“四夫人,您做下了什么事您自己还不明白,若不是三爷看在您是王后侄女的份上,就不会给您一个这么痛快的死法了。”
“你放肆!狗奴才,你可知我若是死了,王后怪罪下来,你们谁都别想好过!那个青楼出来的贱婢算个什么东西,我让她死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李世成如今居然为了那个贱人要来处置我,莫不是疯了!”
啪的一声脆响,后面的话被生生打得没了声息,只听里面的兵将又道:“还不快送四夫人上路!”
“你敢!”四夫人说罢,忽然一把瘫跪了下来,哀声道:“我知错了,程小将,麻烦你去跟三爷说一声,就说我再也不敢了,那贱人,不,湘儿她到底是没事,能不能让三爷看在往日的份上饶了我这一回,程小将,我求你了。”
眼前一身军装的年轻人并不为所动,只是有些不耐的盯着地上头发散乱衣衫不整的女人。
“若是这次程小将能帮着我逃过一死,日后我定向王后娘娘谏言将军,从此将军便不再会屈就与。。。。。。”
未说完的话被一脚大力的踹翻,程昀一把夺了身边奴才的药碗,揪着四夫人脑后的头发就准备强行往下灌去,就在这时,一阵冷风从外面铺了进来,光线一亮,众人纷纷转头看去,便见门口背光处,女子一脸近乎苍白的站着,她头上的白纱布看起来十分突兀,更衬得一张面皮分外憔悴。
“六夫人。”
程昀有些微微惊讶的唤了一声,看着眼前越走越近的女人缓缓而来,随即在他面前停下。
姜陵将此刻十分狼狈的四夫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再看了一眼程昀手上的药,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当下冷声朝四夫人说道:“果真是你?”
四夫人这会儿哪还顾得上面子,死命挣开压着她的奴才,一把匍匐到姜陵脚下哭道:“六夫人,求求你,我知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让三爷饶了我这一回吧,我是猪油蒙了心才做下了这等见不得人的事,只有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以后便安分守己,绝不会再与你半分为难。”
依照她的性子,能将话说到这份上,想必是怕极了。
姜陵蹲下身子,手指轻轻拂过她的眉眼,随即在她下巴处停下,轻声道:“好端端的,老想着害我作何呢?”
她声音很轻,轻的仿佛是在呢喃一般,可四夫人怕极了她此刻的神态,不由自主的往后挪着身子,不住的摇头。
“诶。”
姜陵低叹一声,说道:“我原以为将我关在井下的人是你,没成想,居然真的是你。”
四夫人嘴里不住的说着再也不敢的话,却只见下一秒,姜陵手腕一转,程昀只觉自己腰上有什么东西被抽走,只听噌的一声响,再看去,一道温热混着鲜红飞溅而出,原本躺在地上一脸苦求的女人闷哼一声,瞬间便倒了下来。
“六夫人,你!”
程昀大惊,似是没想到这六夫人会这般举动,当下不知如何是好,他本就是跟随李世成身边的一名小将,这时候被派来处置四夫人,原先想着即便真的被王后知晓,到头来怪罪也有李世成担着,可如今这六夫人居然亲自动了手,这一屋子人可都是瞧见的,这可怎么办?
正想着,只见身边的女子好以整暇的将短刀上的血在地上那人衣裳上面擦拭干净,才转交给程昀,淡淡道:“麻烦程小将了。”
说完,她似是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转头便往出走。
然而还没走几步,门上的帘子又被人一把撩了开来,姜陵瞧着,竟是多日未见的李世成,他正一身常服而立静静的望着她,良久,才低低开口道:“可满意了?”
姜陵长笑一声,脸颊处再次泛起丝丝红晕,当下道:“妾身甚为满意。”
李世成点了点头,朝她走来,随即将她轻轻揽住,面无表情道:“你满意就好。”
再不停留,二人很快便消失了踪迹。
程小将看着这满屋子狼藉,一时间似是才回过心神,赶紧吩咐人将四夫人的尸体处理掉,然后吩咐众人今日之事不可外传,若是走漏半点风声,决不轻饶,可谁都没注意到,一个贼眉鼠眼的奴才这时候忽然从四夫人房里的后门偷溜了出去,很快便消失不见。
☆、可不得了
屋外的冷气将水珠凝结成冰溜子沿着瓦檐棱角处垂下,足足有手臂那么粗壮。
清扫院落的下人原想将这压着屋顶的雪渍冰凌打理干净,可房里的那位脾气怪异的夫人偏生不让,就任由了它们去。
原本这天气就冷,霜雪将屋子四周包裹着,里面的主人还硬生生不让生太多的火盆,说是太热了容易上火,一众下人们都顶不住这般寒冷,也不知那还受着伤的主子是怎么在这屋子里待的。
窗口处的玉棠开的尚好,两侧户门大开着,将满室的药气吹得丝毫不见,白色的猫儿不耐冷,一下子钻进了被窝不肯出来,风沿着两道窗扇呼呼的扇着,将半倚在床边的女人额前的碎发吹起,拂过略显苍白的面庞,带着几分萧索之意。
李世成坐在一侧,一双眸子望着窗外繁茂的梅枝,房间里此时安静极了,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女人开口轻声道:“你若不想见我,就当离我远些,省的我让你心烦。”
李世成回过神来,答非所问道:“王域催兵的圣旨已下,明日一早,我便要跟随大军前往殇州。”
姜陵转过身来,瞥了他一眼,见那人正目光灼灼的望着自己,说道:“你不怪我将你那老婆杀了?”
李世成说道:“那又如何?”
姜陵轻笑出声,半晌,才微微朝他俯身说道:“那妾身便恭祝青缨将军此去大捷。”
李世成站起身来,忽而缓缓走至她眼前,将女子细细的眉眼尽收眼底,顿了片刻,沉声道:“湘儿,若你愿意,我可带你一同前去。”
如今她杀了王后的侄女,倘若李世成尚在金陵,一切自当由李世成担着,可若是李世成此一去,王后若是得知了这消息,随时都有可能将她秘密处死。
李世成想带她走,也定是因为这个原因的。
“自然愿意。”
似是没想到她答应的这般干脆,李世成有些出乎意料的皱了皱眉眉头,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喜悦,转瞬即逝:“你。。。。。。”
“你想问我那孩子的事?”姜陵看他面上忽然变色,当下说的毫不迟疑。
“我自当年家中生变,这颠沛流离的十几年却是吃了不少苦楚,可你能知晓,饶是为了杀赵珏赵澈二人才不得不委屈于青楼之内,但自始至终未与任何人有过什么纠缠。”
她顿了顿,目光抬起,淡淡道:“只除了你。”
李世成眸底神色瞬息万变,当下不知怎的,一颗心忽然狂喜了起来,可又觉着哪里不对,面上一动,没等开口,便见那女人忽然一拳狠狠打在他腰腹之上,冷笑道:“醉酒之后占了我便宜,你还想抵赖不成?”
一声闷哼忽而响起,姜陵并不理他,转身朝床畔之处走去,刚才的片刻柔情,希望能换来李世成的一点怜惜,她深知与男主角搞好关系最为重要,可如今他与李世成,只要不将关系闹得更僵她便心满意足。
似是没想到她忽然变脸,李世成当下顿时火大了起来,恨声道:“你真是死性不改!”
姜陵将被角一拉往自己身上盖去,吟吟笑道:“我这死性改没改的,你不是最清楚么?”
眼间李世成要过来,她怕那人好死不死的再对她动手,照她现在这破身子,万一被他给掐死,那不就太冤了,当下赶忙装作不适一手扶额颤声道:“哎呦真是令人头痛,你出去呆着吧,我乏得很先睡了。”
临了还不忘叮嘱一句:“你跟我那丫头说一声,让她给我准备着,明儿一早过来让人喊我。”
随即再不管他,身子一扭便背了过去。
若是换做平日,李世成肯定要暴跳如雷将那死女人从床上脱下来揪着屁股打一顿,可以想到她前些日子受过的罪,心头的火气瞬间化作疼惜满满盈盈,当下暗暗长叹一声,伸手将被子给她掖好,这才大步离去。
第二日一大早天还未亮姜陵便已梳洗完毕,此刻她正穿着一身素青色男装长袍外罩黑金色貂皮大氅往李世成屋子走去,因为头上的伤还没好,此刻纱布也不敢揭下,当下行走间,怎么看都像是个土财主的样子。
正巧赶上李世成等人准备出发,见到姜陵先是一愣,男人银衣战甲,腰悬七尺长剑,墨发高束,俊逸无匹。
“属下见过将军!”姜陵有模有样的开口说着,随即等后面的人没注意,使劲朝他眨了眨眼睛。
跟在李世成身后还有八*九个同样一身铠甲的将士,她不敢造次,便站在原地等一行人走至跟前,才抬起了脑袋。
“你怎么回事!”李世成开口,神色虽是不悦,语气却透漏着淡淡的欣喜。
姜陵粗声道:“将军让属下去唤六夫人,可夫人说她反悔了,不愿意随将军同去,属下不敢决断,所以前来禀报将军一声,六夫人那边,可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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