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快穿之崩坏剧情拯救计划-第7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偷难饕狻�
“莱仪大人?”一个声音有些讶然地响起。
顾央抬起泛着幽光的兽瞳看去,认出那是聂九成手底下的校尉,姓李,严格来算还是聂九成的远方表亲; 昔年在战场上还受过她的恩惠; 被她一爪子救下过一命。
他与聂九成有两分相似; 肤色更深,看起来健壮魁梧; 此时看着顾央的神色带上了几分惊喜,上前几步拱手道,“见过莱仪大人。”
顾央没理睬他,不紧不慢地给自己舔毛。
李校尉早就清楚她的性子,并不尴尬,从容问道,“您是来见将军的?将军刚上完了伤药,现下正用着宵夜。”
顾央抖了抖身上的毛,抬起步子往卧房内走。
李校尉也未阻拦; 目送半人高的雪色豹子一脑袋顶开了门,轻轻巧巧地走了进去,粗而长的尾巴微微一摆,便消失在了门内。
他招来一边的婢女吩咐道,“仔细着点,让莱仪大人同将军好好待一会儿,等大人出来了,记得送大人回房。”
婢女低声应了是,他才回望屋门一眼,匆匆地走了。
聂九成的客厢里还掌着灯,整个房内融成了一片暖黄,月牙桌上摆着四五样厨房送来的小菜,飘出的香味顾央在门外就闻到了。
聂九成坐在桌边,只着了一身薄衣,手中玉箸上挑着几根面,神思不属,不知在想着什么。
他的嘴唇因失血而泛白,又被烛光罩上一层暖意,竟有几分褪去冰冷的温情模样。
顾央在心中暗嗤一声,起身一跃上了聂九成身边的圆凳,尖长的爪子在凳面上“刺啦”抓出几道深深的划痕。
聂九成回神过来,放下手中的箸子,“莱仪,你怎么来了?”
说罢微微倾身过来。
噫,一身的血腥味。
顾央也不管究竟是谁让他一身血腥气的,嫌弃地“呜”了一声,脑袋蹭上了桌子,试图去够碟子里的腌肉——她方才都没吃多少呢。
聂九成低笑一声,笑音沉沉,“馋猫,来我这吃肉的?瑜至平日里难道还亏待了你不成?”
顾央转头冲聂九成呲牙。
你才馋猫,要馋也是馋豹子!
“恼什么,”聂九成屈起指轻轻敲了敲她的脑袋,道,“夸你呢,能吃的豹才是好豹。”
他改敲为抚,缓声说,“我原是想去看你的,只是中途耽搁了,闹完一通时辰也不早,还以为你自己玩去了。”
顾央不理他。
聂九成按了按她的后颈,“给你带了几十斤熏牛肉,搁在库房里了,明天记得让他们取出来做给你吃。”
顾央睨他一眼,又瞧他执起筷子,亲自夹了肉放进她面前的小碟子,这才施恩般地蹭了蹭他的手。
聂九成唇边又是一勾,揉了揉她后颈上软软的毛发,被吃肉吃得正欢的莱仪大人一爪子拍在了小臂上,留下五道红印子。
他看了眼,不以为意,前些年和她一同出征的时候,他手臂脖颈甚至脸上都是这种印子。
当年聂将军尚且能顶着爪印在下属面前面不改色,如今就更不在意这点小印子了。
聂九成亲手伺候莱仪大人将盘子里的腌肉都吃了个干净,剩下的菜肴里有肉的,也都挑出来喂进了顾央嘴里。
雪豹进食的姿态很优雅,仿佛也知道什么是细嚼慢咽似的,尖利的牙齿将肉都搅碎了吞下去,直到吃完了所有的肉,嘴旁的皮毛上也未沾上一点污迹。
顾央看了眼空盘子,浅蓝通透的兽瞳就望向了聂九成。
这点肉连塞牙缝都不够。
聂九成随手夹了块糯米糖藕放入嘴里,深眸里隐约含了几分笑意,“我这的肉可都被你吃完了。”
顾央,“嗷——”毛茸茸的长尾巴一甩,打在了聂九成身上。
聂九成顺势轻握住她的尾巴捏了捏,顾央有点恼怒地低吼了一声,狠狠抽回尾巴,抬起前肢往他身上踩,被他险险拦腰扶住,又撸了几下毛。
聂九成来回顺了几下她背上的毛,压低的嗓音更显得醇厚,“别气,带你去厨房找肉吃。”
顾央的兽瞳越发幽亮了,她半眯着眼睛看了会聂九成,才收回两条腿,从容而不失快捷地窜到了门口,无声催促。
快点。
聂九成随意地套了一件外衫,慢条斯理地跟在她后面。
一人一豹就当着婢女的面出门,悄悄摸去了厨房。
厨子早就熄了火,厨房里边一片漆黑,食材也都不剩下什么了,最终聂九成只在后院里寻到了两只鸡一只兔子,提在手里给顾央瞧。
“今晚只有这些,明日再让他们做熏牛肉。”
顾央嗅到他身上浓重了一些的血腥气,勉强表示同意,没有拿爪子揍他。
于是就在厨房前院的草地上升起了火堆,用的是聂九成随手折下的树枝。
他取了匕首,动作利索地给唯一那只兔子剥皮放血,串在了削好的枝子上,那张完整的兔子皮被扔给了顾央,当作等待吃食之时的玩意。
顾央将那兔子皮上残余的一点血肉慢慢悠悠地舔完,就用爪子划着兔子皮玩,不一会就将那张完整的皮划得四分五裂,不成样子了。
她看了聂九成一眼,见他眉目低垂,一边火上转着手上的兔子,一边用从厨房弄来的东西往兔子肉上添油和调料,兔肉的外层已烤成了金黄,滋滋作响着,散出一点肉香气。
火光明明暗暗,在他的侧脸上投出剪影,薄唇微抿,有几分晦暗不明的冰冷。
他微微抬眼望过来,眼底的明光又似有了温度,“饿了?”
顾央将那碎成一片的兔子皮扒过去,转头去扒拉那两只被绑在一起的鸡。
公鸡在野兽的注视下瑟瑟发抖,连鸣也不敢打了,只小幅度地摆着翅膀。
聂九成看着她欺负鸡,手上匕首在兔肉上戳了几下,又往上撒了点东西,烤兔肉的味道愈发浓郁了,燃烧着的火堆发出噼啪的声响,弹出一两点火星。
顾央不着痕迹地向外移了一点。
聂九成抽出一根树枝拨了拨火,看她,“怕什么,溅不到你那里去。”
顾央假装没听到,爪子底下踩着一只公鸡的脖子,惊得它掉了几根鸡毛。
真丑。
顾央嫌弃地把那几根鸡毛扒到聂九成边上去了。
聂九成随手捡起一根,问,“送给我的?”
顾央玩鸡玩得无趣,在它脑袋上踩了几脚就松开了,低头舔了舔爪子,“呜。。。。。。。”
聂九成用鸡毛挠了挠她的耳朵,“馋猫?”
顾央的毛耳朵抖了抖,一爪子拍了上去。
聂九成声音染了几分笑意,“真狠,怎么连一点旧情都不顾。”将那根鸡毛贴身收了起来。
顾央在草地上卧下来,咬住自己毛绒绒的尾巴尖蹭了蹭。
如果她不顾旧情,还有攻略任务的情义,干架那会早就一刀把他捅死算了。
聂九成也没指望她会热情一点,他又将兔肉烤了一会,见差不多了,便那根穿着烤兔肉的树枝递过去,“你要的肉烤好了。”
顾央这才松了尾巴,咬着微烫的兔肉慢慢吃。
聂九成如法炮制去烤被顾央玩剩下的那两只鸡。
等兔肉和鸡肉都下了肚,顾央才满意地呜了一声,迈着步子往聂九成身边凑了过去。
聂九成,“怎么?”
话音未落,就感到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在他肩上蹭了一下,又飞快地退开。
等他再看去,就见雪豹盯着那堆还未熄灭的火,神情格外专注,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顾央在心中不高兴地想,好不容易给聂九成打出来的伤还要她自己用妖力来帮助他恢复,真是便宜他了。
哼。
“深夜亮着火光,我还以为是哪里来的偷儿,”白衫的身影提着一盏灯笼慢慢走近,火光找出来人清俊温润的眉眼,谢瑜至含笑道,“却原来是你们两个。”
顾央提步上前,在谢瑜至腰际蹭了蹭。
谢瑜至轻柔地抚了抚她的脑袋。
聂九成掌风一挥熄灭了火堆,道,“良辰美景,自然是烤肉的好时候,你说是不是,馋猫?”
顾央翻脸无情,对着他呲牙,被谢瑜至捏了捏耳朵。
聂九成微叹,“喂了你这么多肉,还是养不熟。”眉宇间却并无恼意。
言毕,又对谢瑜至道,“夜晚风凉,你怎么出来了?”
谢瑜至微笑,“自然是猜到有人要去偷吃。”
聂九成道,“分明是这馋猫饿了肚子,找我来讨吃的。”
顾央唰地露出寒光凛凛的爪子。
聂九成瞥了她一眼,垂眸轻笑,“确是我的不是,损失的银两明日都会赔上。时辰不早,你也尽快回房罢,莫受了寒凉。”
谢瑜至点点头,“好,你受了伤,也早些歇息,”他低头看向顾央,道,“莱仪,给将军道个别再去玩。”
顾央不情不愿地“嗷”了一声,飞快地溜走了。
灵敏的耳朵隐约听到谢瑜至对聂九成提到“书房”、“拜托”等字眼。
作者有话要说: 捏捏:我觉得我还可以抢救一下
我也在试图抢救剧情线,不知道抢救成功没有_(:3∠)_
第一百五十一章 雪豹&将军(四)
她也没停下脚步去偷听; 清楚谢瑜至是暂时不打算让她知晓,步下轻快地在祭司府里玩了一番; 才回到卧房去,化作了人形。
顾央坐在床榻上伸了个懒腰,将束着的长发解下来。
经此一次,她发现雪豹形态的时候受到兽性的影响还比较大,不过本就是兽,随心而为倒也轻松。
她看了眼蒙蒙亮起的天色,打算睡上一觉再起来,然后让厨子从私库里将熏牛肉取出来,给她做肉吃。
她身上还有伤; 又玩了这么久; 不一会就沉沉睡去。
。。。。。。。
谢瑜至五更天便醒来了。
他一向浅眠; 自半年前起更是少眠,往往三更睡下; 五更便起身,再多余的如何都睡不着,倒是挺像个迟暮的老人,不愿荒废了一点儿的光阴。
他轻轻勾了勾唇,扬声唤了守夜的侍女。
外间很快就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响,侍女神色清明地走进来,扶身道,“大人,天还早呢; 您还是多睡一会儿吧?”
谢瑜至拒却道,“不必了,到了往常该起的时候了。”
“可您昨夜。。。。。。。”侍女望着他淡淡的神色收了声,颇有些忧愁地为他取来衣物更衣,“大人体弱,合该好好仔细身子才是。”
“不打紧,”谢瑜至拢了拢衣,轻声道,“再怎么体弱,不也活了这么些年数了?”
侍女这才微微宽心,一面为他系带一面笑着说道,“大人说的是,您是受神庇佑之人,奴婢还记得年幼之时见过您,同如今的模样没有什么分别呢。”
谢瑜至笑了笑,没有搭话。
她曾见过的那个谢瑜至,又能是哪个谢瑜至呢?
总归不会是他。
他会生老,会病死,此生就将囚于谢瑜至这个姓名之下,以多年的寿命换取上天一丝悲悯的垂怜,最终埋葬于无人之处。
他不怨恨,但也不会感激。
侍女很快便伺候他将外衫穿好,依旧是唯有大祭司才能穿戴的服饰,纱蓝长袍更衬得他长身如玉,清逸出尘。
待侍女用淡蓝的丝带替他将发尾束好,洗漱一番之后,谢瑜至便推门而出,绕着小院子里的鲜花草木踱步。
天幕泛起了鱼肚白,他将院里亲手栽种的花草都看过一遍,便吩咐侍女取来剪子,不紧不慢地给花修剪枝叶,神情宁静而专注。
顾央起床之后到正厅里没见到他,便一路寻了过来,见此情景,索性就抱起手站在院外,看着他一点一点地剪下多余的枝叶,整整齐齐地摆放在一边。
即使是这样简单的事情,似乎都因在他的手下染上了不可亵渎之意。
聂九成按照昨夜与谢瑜至的约定前来时,首先看到的,就是顾央靠在院门边的背影。
黑红的劲装勾得曲线毕现,右边露出了大半个肩头和手臂的蜜色肌肤,小臂上缠着深墨的绑带,抵在门扉上,从后边只瞧得见编了两撮小辫子的马尾束发。
聂九成在阶边站定,眸色沉沉,低哑的嗓音似乎也有了棱角,“好狗不挡道。”
顾央自然察觉了他的到来,只是懒得转身,闻言她冲天翻了个白眼,慢慢悠悠地侧过身,波澜不惊道,“瘸驴还嫌路窄。”
两人目光相对,又是一番刀光剑影的交锋,没有一个率先退下阵来。
这边的动静很快让专注于裁枝的谢瑜至留意到,他将手上的剪子搁下,拿过侍女递上的丝帛擦了擦手,“都进来罢,今日就在我这里用早膳,不必去正厅了。”
顾央不去管聂九成,抬起步子往院里走,“那顾一他们?”
谢瑜至答道,“让他们在自己房里用,不须同我们一块了。”
三人说着便进了屋,几个婢女端着盘子一一放置在桌上,粥品、面食、糕点、小菜,瓜果都齐全了,才有条不紊地退出房去。
顾央眼睛扫了一圈,发现肉只有个豆豉炸小鱼和酱肉馅饼,不由得叹道,“怎么没有肉,我好想吃肉。”
聂九成矜贵地掀起眼皮,将她上下打量一遍。
顾央飞去一个眼刀,“将军有何高见?”
聂九成用瓷勺搅了搅碗内的莲子薏米绿豆粥,声音缓而长,“顾姑娘足够珠圆玉润,若是再吃下去,怕是会不太得体。”
顾央磨牙,这是拐着弯说她胖呢。
这具身体确实不像京城推崇女子的弱柳扶风之态,但绝对称得上是玲珑有致,该多的地方绝对不少,改少的地方绝对不多,甚至因身怀武艺,皮肉紧实,显出少有的矫美。
顾央一筷子就将一粒过油元宵戳了个对穿,狰狞笑道,“不劳将军费心,您虎背熊腰的英姿,我是无法企及的。”
事态一触即发,仿佛下一瞬就可以出去干架。
谢瑜至咽下一口温粥,悠悠道,“用膳罢,过后还有些事情要拜托你们二人。”
顾央连连点头,“十八你放心,你交代给我的事情,哪次不都是给你办妥了的?”
谢瑜至是从大祭司设立以来的第十八个祭司,他只有姓而无名,便以十八为名,除去年幼时候被爹娘唤过几次,就只有顾央和聂九成会在私底下这样叫他。
谢瑜至的神色柔和了许多,道,“我知道,此事用完膳我再细说。”
有了这句话,之后顾央和聂九成总算是相安无事地用完了这顿早膳,至于夹菜添粥之时的交锋,谢瑜至就当作什么也没看见,举止从容地吃自己的。
婢女很快收拾好了桌子,用紫砂壶沏了两壶上好的雪顶青放上来,以供他们议事之时饮用。
谢瑜至手执着茶盏,用茶盖轻轻刮蹭杯沿,氤氲的雾气就从缝隙里窜出来。
他垂眸道,“此事我昨夜已同九成提了几句,我最信任的就是你们二人,因此才想将此事托付给你们。”
他的态度如此之郑重,顾央脸上的神色也不由得肃穆了几分。
“我想请你们去安源替我找一个人来。”
谢瑜至将整件事情的始末娓娓道来。
要说这件事的初始并不是谢瑜至想要找人,他要找的人也与他没有什么关系。
那人姓司,单名一个空字,听名字就有些不伦不类的。
而当朝的丞相,也姓司。
司空则是老丞相五房的妾室所生,既是老来子,又是幺子,自然是从小便宠上了天,要什么有什么,连生母都被扶上了侧夫人的位置,虽说还是矮了正室一头,但也到底是个夫人了。
这司空蜜罐子泡大,理所应当地被养成了个纨绔性子,吃喝嫖赌无一不精,倒是舞文弄墨一窍不通,户部当了个小职,全靠丞相府里养活。
一年前,司空就给司丞相捅下了个大篓子。
□□民妇,还被人给撞见,险些就要给捅得全城宣扬,好在司丞相处理得及时,将事情给压了下来,一纸调令将他调出了京城,去坐一个富县的县令,配了两个护卫。
哪想到,就在两个月前,这司空就在县令府中凭空消失了,两个护卫被人拧断了脖子惨死,事情报回京城来,司丞相愁得茶饭不思,走投无路之下,求到了谢家头上。
谢家便派人上门来求谢瑜至。
谢瑜至与谢家有人情,又是家主亲自来求,就将这件事应了下来。
顾央干脆点头,“好,这事儿我接下了,定会和将军将司空好好带回来。”
谢瑜至所给的理由合情合理,但她并不觉得他就会轻易应下这种事情,还让她和聂九成亲自来办,这其中必有隐情,不过她懒得细究,只需知道谢瑜至不会害他们就是了。
聂九成静默了片刻,也开口道,“只要你这属下不拖我的后腿,这件事便可。”
顾央捏着茶盏对他微微一笑,桌下的脚狠狠地踩在了他的鞋面上,不紧不慢地碾了几下,“将军放心,我自然不会拖您的后腿的。”
她的眼睛里明晃晃地写着,我只会踩你的脚。
聂九成拿着茶盏的手一抖,眸色顿时阴沉了几个度。
谢瑜至忽然开口,“还有一事。”
两人同时转头道,“什么?”
谢瑜至为自己续了一杯茶,温然道,“此去安源,还请你们放下过往嫌隙,不要再做昨夜做过的事情了。”
顾央迟疑,“可。。。。。。”
谢瑜至温柔一笑,“好好养伤。”
顾央,“。。。。。。行。”你长得好看你说什么都对。
聂九成在一旁轻嗤一声。
谢瑜至,“九成?”
聂九成,“。。。。。。嗯。”
谈完了这件事,聂九成就告辞离开,回京城外军中操练军士去了,顾央还惦记着私库里的熏牛肉,寻了个借口开溜。
谢瑜至缓缓将一壶茶饮完,才让侍女取来文房四宝,在案上练字。
毛笔沾了墨,在宣纸上游龙走笔,他的字并不似人那般温和无害,反而有种隐藏的锋锐之意。
待搁下笔,纸上只书了四个大字——枕戈待旦。
谢瑜至垂眸看了这四个字良久,直至宣纸上的墨迹干透,才轻声低语道,“此次,绝不能重蹈覆辙。”
他十分信任顾央与聂九成在此次在安源绝不会令他失望,也并不担心他们会因嫌隙大打出手误了正事。
雪豹莱仪与聂将军是战场上的刎颈之交,是彼此能够托付生死之人。
即使换作了顾央,也不会变。
谢瑜至笃信着这一点,因为他心中明了——
他曾亲眼看过。
他轻轻在那字上抚摸了一下,又似被烫到一般,很快地松开手。
那仿佛是用鲜血书成的。
第一百五十二章 雪豹&将军(五)
复朝的京都自□□皇帝起就设于江南水乡; 鱼米肥美,物产丰饶。
马上游牧、居无定所的民族过够了物资贫乏的生活; 皇族权贵更是偏爱这山水沃土、吴侬软语,百年来更是将其发展得越发富饶。
而安源作为司丞相亲自为幺子挑选的地方,要比京都更靠南一些,气候湿润温和,民风淳朴,山清水秀,足以体现他是为司空操碎了心。
筹备了两三日,顾央在祭司府中留下一个圣兽莱仪的□□幻影,便与聂九成由京城出发南下; 快马加鞭赶往安源。
毕竟那纨绔小少爷失踪了有一些日子; 司丞相又压住了消息以免被敌党从中作乱; 他们只有以最快的速度找回一个活的司空,才算是真正不负谢瑜至的嘱托。
聂九成的坐骑名为乘风; 是由皇帝赐下的汗血马,毛发为栗色,四肢强健有力,它在军营里被关久了,甫一出来便撒欢得厉害,一路上跑得马蹄都不愿停。
顾央拍着自己的小黑马在后,盯着它晃着马尾巴的屁股垂涎三尺。
——总觉得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乘风莫名地感到一种危机,打了个响鼻,不由得跑得更快了。
疾行了两三日没有歇息; 待离安源县只剩下几十里路,二人才停下来修整片刻。
此处还是远郊,路上过上许久才会有人赶着牛车或者马车经过,不过到底是山明水秀的地方,道旁林溪潺潺,应和着山林之中啼鸣的鸟儿。
顾央翻身下马,拍了拍它的脖子道,“跟着乘风吃草去,你主人我要去打点野食。”
惊云跺跺马蹄子,乖乖走几步到乘风身边去,低下脑袋吃草。
顾央笑着看了它一会儿,紧了紧手臂上的绑带,转身就要往林子里钻。
这两三天总是在马背上,吃喝用的都是离开祭司府带上的干粮清水,那干粮是大米、麦面制成,干硬成块还味道寡淡,若不是还带了点调味的卤汁,顾央是真真咽不下去的。
可即便她真的咽下去了,对于她来说,这种没有半点肉味的东西吃了也等于没吃,越吃就越是想念祭司府私库里的滋味无穷的熏牛肉,还有聂九成烤出来的肉,连带着看向他的眼睛都是绿幽幽。
忍了这么久,现下终于有了休息的机会,顾央怎么说要要在这林子里逮点鸟啊兔子解解馋。
她脚上刚迈出一步,身后倚在树干上闭目养神的聂九成开口道,“去哪?”
顾央回眸一笑,“将军莫非患有耳疾,难道没听清我方才说了什么吗?”
聂九成睁眼,眸底平静无波,“本将只通得人语,见谅。”
顾央,“。。。。。。。”老娘说的就是豹子语怎么地???信不信一爪子把你拍飞???
想起谢瑜至临行前的告诫,顾央深吸一口气,什么也没说直接转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