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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反派心尖宠[穿书]-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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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热乎劲儿都还没过呢,就成这副样子了。
  闻言,沈宗倒是一噎,这倒是不好说了。
  一旁的钱氏见此,知道老爷被沈苓丫头片子说的停住了,知道该是她出手的时候了,便站出来说道:“苓儿啊,你可知你惹了多大的祸啊。”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
  “苓儿不知。”沈苓摇了摇头,故意一副天真可爱的模样。
  钱氏见此,不知为何一股怒气便涌上心头,她不知道的是这是女人对天真婊的敌意,可她还是深吸了一口气,苦口婆心的说道:“苓儿啊,我知道你急于讨好陛下,这是好事。可是你知不知道,现在我朝正在和北族和谈,你昨日的那番言论出去了后,许多人都在说你在挑拨我朝和北族的关系啊。”
  她一副你闯了大祸的模样。
  什么玩意?这是沈苓听到钱氏这番话唯一的想法,也是什么都能扯出来的。
  她一个小小的女子,竟然能挑拨两国关系,简直是贻笑大方,她还真没有想到自己的言语就有这么大的力量。
  “娘,你莫不是在说笑吧。”她问道。
  “什么说笑!”一旁的沈宗不由的气的吹胡子瞪眼睛,“现在已经有好几位正在准备谈判的官员这么说了,而且大家都在讨论你,若是这次谈判失利,你可就真的成罪人了,更谈不上成为陛下的妃子了。”
  沈苓闻言,一阵思量,她还是不相信,这恐怕有人在其中推动,或者是刚好拿这一个由头当做讨伐的靶子罢了。而且想到原著中的某件事,她也一点也不担心。
  “那父亲您想我怎么做?莫非是让我又说昨日我说错了吗?那陛下听了这个消息又会怎么想。”沈苓看着父亲道。
  “你现在就入宫,去求见太后。”沈宗思量了片刻,想到一个主意。
  沈苓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父亲,女儿之前几次入宫,都是由陈嬷嬷拿了牌子进去的,没有太后召见,也入不了宫啊。”
  闻言,沈宗就有些尴尬了,那现在该怎么办。现在自己当值的地方,所有的人都在看自己笑话,所以他才率先回了来,再听钱氏一说,便急着找沈苓算账了。
  钱氏见此,立刻说道:“现在大家都对苓儿不满,若是苓儿受了罚,想必是可以减轻一些别人的怨言了。毕竟他们看到,侯爷您明事理,教训了苓儿,想必他们就不会揪着苓儿不放了。”
  沈宗闻言,眼前一亮,“去拿家法过来,给我跪下!”现在他最为担心的就是沈苓成为妃子一事泡汤了,所以一切就只能死马当成火马医了。”
  见此,钱氏和沈纤会心一笑,恐怕她要受一番苦了,可还是装做在一旁劝道。
  沈苓闻言,立刻惊的又远离了沈宗,她极是受不了痛的,立刻颤颤巍巍的说道:“父亲,我这几日,太后一直让我调养身体,而且半个月后,我就要入宫了,若是因为家法受了伤,耽搁了进宫之事。”她的脸上带着为难。
  她知道沈宗一直以自己进宫之事为先的。
  果然,听到沈苓的这番话,沈宗闻言就犹豫了,确实,这些日子太后在宫中为沈苓调养身体的事他也早已经知晓了。若是当真打坏了,而沈苓又没惹得太后厌恶,那可真是吃力不讨好了。
  沈宗一时左右为难,钱氏二人也呆住了,还有这个理由逃脱吗。
  “侯爷,其实打几下养养便好。”钱氏在一旁不死心。
  “可是母亲,”沈苓在一旁说道,瞪大了眼睛,“离进宫只有半个月了啊。”
  钱氏一噎。
  沈宗最后下定了决心,毕竟太后为她调养身体是知道的,而她会不会被责罚还不一定,“那你今日就不用用膳了,也不准再给我出去了。看看能不能等这件事过去了。”
  沈苓点了点头,心道,又是禁足啊。
  钱氏和沈纤就这样看着沈苓躲过了一劫,心存不甘,可钱氏只能言不由衷地说道:“现在就怕陛下因为这件事不让苓儿进宫为妃了啊。”不想让沈苓这么得意。
  这一说,沈宗脸上更是担忧了,他紧皱着眉头,怕的就是这个啊。
  “不怕,姐姐不是还和陈家哥哥见过面吗?我看陈家哥哥对姐姐极为欣赏的,当不了妃子姐姐也可以嫁给陈哥哥不是。”沈纤在一旁添油加醋。
  听完这句话,沈苓还没怎么样,冬儿的脸色却是顿时煞白了,这陈公子她也听说过了啊。
  昨日里那场宴会,听说日后就有很大的可能傻了啊,小姐这样貌美的人怎么能嫁给陈公子呢。不由的带了惊慌之色。
  见此,钱氏二人方才稍微满意的离开了。
  沈苓却是等她们离开便脸泛笑意,幸好她随时在这里放置了一些吃的,想必今晚不会挨饿了。
  然而,“小姐,”冬儿的脸上满是担忧,走了上来,那个可怕的下场小姐怎么一点也不担心。
  “你放心,这次会好的,”沈苓想到原著中的事,带着自信说道。
  冬儿听此,只能满脸无奈了。
  此时吉庆宫也迎来了一个人。
  “蕊儿,你怎么来了?”成太后一脸慈祥的看着下方的女子问道。
  这名面色苍白,带着几分病态的黄色的女子说道:“太后,是蕊儿这次实在为夫君委屈啊。”
  “这是怎么了?”成太后很是疑惑,吴王怎么会受委屈。
  吴王妃便将昨日发生的事情说了。
  “太后,她今日就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挑拨夫君和陛下的关系,若是当真成了陛下唯一的妃子,成了皇后,岂不是立刻就没有我们夫妻二人的事了。”
  吴王妃哽咽道,擦了擦眼中的泪继续道:“谁人不知,这次我朝和北族和谈之事由夫君主持,她这样挑拨,可见一直对我们心存不满啊。若是真的出了什么波折,恐怕陛下又会怪罪了。”语气中充满了怨愤。
  成太后一听闻,吴王将来的日子都不好过,一直平静无波的表情终于起了震怒。
  “岂有此理,我现在便下旨,训斥于她。”
  闻言,吴王妃低下头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太后,不需要找东宫太后说说吗?”抬起头时她却是满脸担忧的问道。
  “我是昭儿的亲身母亲不是吗?为何要找东宫太后,我说不行便就是不行。”成太后难得今日态度如此强硬。
  语罢,便准备去写旨了。
  此时,吉庆宫门后,“你要上哪去?”清荷嬷嬷看着夏荷,一脸怀疑的说道。怎么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样。
  夏荷先是吓了一跳,而后义正辞严的说道:“我想去哪儿自然去哪儿,”对着清荷底气十足。
  现在她成为了吉庆宫的掌事嬷嬷,自然比现在还在养伤的清荷嬷嬷权力大了。
  见此,清荷嬷嬷气的转身便回了屋,眼中带着一丝恨意,迟早等她伤好了,夺回了管事嬷嬷一职,就要好好教训一番她。
  夏荷见此,发现她进了屋,没有再出来,松了一口气,就连忙出去了。
  这厢成太后写了旨,便让一旁的嬷嬷带出去,“你便去吧。”
  吴王妃见此,眼中满是得意。
  然而,话音刚落,“我看谁敢去!”一声大喝从门外传来。
  “太后娘娘。”宫中的人听见这个声音,立刻跪下了一片。
  “姐姐?”成太后看着一脸怒色出现在门口的杨太后一脸懵。
  而在她旁边的吴王妃也跪了下来,苍白的脸上满是汗。怎么杨太后竟然过了来,她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此时郡王府,成和县主的闺房内。
  “县主您可真是料事如神!”一旁的春艳端着茶吹捧道。想到成和县主竟然能让那几人发话,可真是厉害极了。
  成和县主瞥了她一眼,嘴角勾出一抹笑,眼中满是胜券在握,这流言只是开始。接下来就要看吴王妃了。
  原来成和县主早已知道吴王妃进宫了,而这其中自有她的手笔在。
  她思量着吴王妃一向对吴王很护犊子,昨日里吴王受了委屈,自己再命人挑拨一番,她能不去找成太后教训那沈苓。
  而且依照她的性子,最有可能的是令成太后下话,训斥沈苓一番。
  成和县主想到这儿,不由得面带得意,沈苓啊,沈苓,被成太后一训斥,就算陛下再爱护于你,有自己亲身母亲的这番训斥,沈苓你就是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不过,我也不会让你一辈子都翻不了身的,她饮了一杯清酒,眼中是满满的得意。想到沈纤告诉自己的消息,她还有一个礼物要送给她呢。


第25章 解决
  “姐姐,”成太后看着杨太后到来先是一愣,而后就是满脸不在意的说道:“姐姐我这是好意,那沈苓未免太不成体统了,竟然妄议朝政,甚至在众人面前大胆如此,挑拨吴王和昭儿的关系。”
  语气中全是对沈苓的不满。
  杨太后听闻,冷笑一声,而后坐在一旁的宫女给端来的椅子上,慢条斯理的说道:“妹妹是书香世家,自是在乎这女子的的三从四德,可我在意的却是这女子对不对昭儿好。如今因为苓儿,昭儿在百姓面前的印象已经完全翻转,你不归功于她,反而因为外人对她颇多指责。”
  眼中闪过一丝厉光,瞄向了一旁的吴王妃。
  吴王妃不由的咳嗽两声,瑟缩的缩了缩脖子。
  见此,杨太后眼中闪过一丝讥笑,而后看向成太后,显得更为咄咄逼人,她已经忍耐她许久了,索性便将她看不顺眼的全部说出。
  “你难道不觉得亏心吗?”
  闻言成太后一窒,就要插嘴辨别一番。
  却听杨太后根本就不理她的表情,继续满是指责的说道:“而且前些日子苓儿在宫中,虽说宫苑深深,可是再大又能大到哪里去,你竟然丝毫都不召见。”
  杨太后的眼中透着一股冷冽,走到成太后的面前居高临下的逼问她,”她好歹还是你亲身儿子的唯一妃子,你竟然都不召见,甚至还不问不问,如今她因为昭儿的事争辩,你却因为这伤到了吴王的面子,而来我这里要求她不能成为陛下的妃子。”她的脸上满是不解。
  “成欣,”杨太后目光灼灼的盯着她,“我有时候真想问问,到底谁才是你的亲生儿子?”
  话音刚落,跪下的众人就都瑟瑟发抖,连吴王妃都白了脸,她没有想到成太后竟然如此不待见沈苓,竟然是连见都不曾见过。
  “姐姐,”成太后闻言,心中也有些愧疚,可是看了一眼吴王妃越发面目惨白的模样,想到吴王妃拖着病体来只是为了吴王,满脸无奈的说道:“虽说沈苓此举对昭儿名声有些许好处,可是昭儿已经贵为陛下,天下间这些话语又对他有何妨碍,又岂能不让一让吴王呢。”
  “什么?”杨太后听闻更是眼前一花,所以刚才她说的那么多,这人,竟然都丝毫未曾听进去。
  这人,她早就知道这人心都是冷的,万万没有想到还是偏的。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深思,莫非她不在宫中的这些日子,成欣就是如此作为的不成,甚至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糟糕。
  见她面上毫无悔意,杨太后的手就有些控制不住了。
  “母后,”这时一声沉喝声过来。
  杨太后抬头一看,便见成元帝过了来,只见他轮廓分明的脸上面无表情,不过脸上仍然依稀可见一丝疲惫,想到昨日里他急于召见大臣处理政务,恐怕现在才出来吧。见此杨太后叹息一声。
  她不由的又盯了一眼成太后,目光如刀。
  而本来就跪在地下的吴王妃看着成元帝都来了,不由得吓的瑟瑟发抖。
  记忆中成元帝之前的凶狠残暴的模样,似乎都在眼前若隐若现,不由的吓的发抖,缩成了一团。
  她只觉得越发喘不过气来,一时呼吸上气不接下气,然而此刻她的丫鬟也在发抖着,却没有人照顾她。
  不由的双靥泛着病态的黄色。
  而后细喘了几口,方才缓了过来。
  成元帝来到近前,搀扶着杨太后时,冷峻的脸上才带有一丝感情。
  “昭儿,”杨太后叹了一口气。
  “母亲,”成元帝转而看着自己的亲身母亲,面上毫无波澜,“我纳妃一事,早已交给了母后处置,母亲您不是一心向佛吗,儿臣的事你就不用管了。”
  闻言刚喘过气来的吴王妃一愣,这是彻底剥夺了成太后的权利不成。
  成太后闻言,再过于不问世事,也知道昭儿这是对她心存不满了。
  可是,她关心的仍是,“昭儿,这吴王是你的亲弟弟,和你一起长大,你可不能因为那粗鄙女子的一句话就真的对你弟弟心存芥蒂啊。”面带希望之色。似乎想要得到成元帝的一个保证。
  “母妃,你忘了,我早已杀了好几个亲兄弟了。”成元帝冷声道,对着成太后露出了一个笑容,煞气满溢。之前他对吴王并没有任何不满,毕竟他可称的上是安分。
  可是现在看来,他冷冷的瞥了一眼瘫软在地上的吴王妃,还是需要好好敲打一番。
  闻言,成太后心一咯噔,他竟如此不通清理,看他这冷酷无情的表情,吓的倒退一步,眼神迷茫,是了,他当时就不顾她的哀求杀了他。
  那个场景,那个场景,想到那人就这样被他杀了,想到这里,她的心中悲苦万分,白皙的面上透着一股怨气,眼中含着泪珠,喃喃低语道:“我就知,知你是一个讨债鬼。”
  此言一出,整个殿内都寂静了。
  “太后,”一旁的夏荷嬷嬷见此,浑身颤抖着,可也大胆的说道:“主子您犯病了,”这话怎么能乱说。就算主子是陛下的亲身母亲,可是眼看着两人之前的情分日益薄了,又怎么能再这样下去。这可就彻底母子情分没了啊。
  成元帝似乎已经听惯了此话,面不改色,对着夏荷道:“母亲既然犯病,那便好好歇息,等病好了,再接见人为好。”
  闻言,夏荷嬷嬷扶着呆愣愣的主子,只能这样应了。
  主子的眼光涣散,沉浸在一幕幕的场景中。
  而后成元帝的目光转向一旁正目瞪口呆的吴王妃,眸光冷如寒冰,冷言道:“吴王妃不是一直卧病在床吗?怎么今日竟然还过来了。”
  “妾身是,妾身,…。”几下都将话说不完整,只有眼睛惊慌的乱转着。
  成元帝可不管她,只是毫无表情的说道:“吴王妃既然有病,就不用来的如此频繁了。”
  “是,”吴王妃吓的冷汗都出来了,伏下了身子,如是答道,她的手心上已经沾满了冷汗。
  而后成元帝和杨太后便离开了。
  “昭儿,你可得好好为苓儿压一下惊啊。”杨太后不知成元帝昨日里去了成郡王府,便一五一十的将昨日里沈苓为成元帝说话的事说了出来。
  成元帝明明已经亲眼所见,可是听着有人再说,竟然在再次认真倾听,似乎能从中品出更多其他的意味出来。
  于是听完后,成元帝说道:“母后,您放心吧。”
  才将杨太后安抚了回去。
  回到御书房,之前的大臣都已经回去了,一片安静。
  他就要拟一个旨,而后,很快如行云流水一般书写完毕。
  然而,成元帝想了一想,还是将旨意盖上了,现在还不是时候。
  李封在旁不小心看了一眼,内心震惊极了,这可真是厉害。
  于是,这番沈苓接到的便是还有一番赏赐,又是诸多财物和珠宝,甚至连一些宫中的嬷嬷和宫女都过了来。
  “陈嬷嬷这是?”沈苓疑惑的问道,看着这几个宫女和嬷嬷。
  “再过半个月姑娘便要入宫了,奴婢也好为你置办一些事情啊。”陈嬷嬷温和的说道,看着沈苓的目光满是欢喜。
  之前她就知道这姑娘是个好的,如今果然是这样。她也比那个狼心狗肺的成太后好多了。
  而后陈嬷嬷看了一旁的尴尬的钱氏二人,语带威胁的说道,“也怕有人再妨碍到姑娘你。”
  闻言,钱氏和沈纤二人尴尬的站在一旁,只能愤恨的偷偷的搅着手中的帕子,心中满是忧心忡忡。有了这些人,看了看这几人忙活的模样,各个都是难对付的,恐怕日后这沈苓在府里要翻天了。
  尤其钱氏更是恨的心中滴血,之前仗着自己母亲的身份,她还想着每日里让沈苓晨昏定省,伺候于她。在其中小小的磋磨一番,让她认识到她还在自己的手心里。
  可是还没有等她实施,宫里就来了人,甚至还要管沈苓的嫁妆一事,看着陈嬷嬷这个样子,恐怕自己要大出血了。
  一想到这儿,钱氏的脸更是漆黑了一大片。
  而陛下赏赐沈苓诸多财物的事也传了出来。
  这倒是让众人不明了。
  尤其是本来引导着舆论的几人也没了注意,这到底该继续传下去,让它越演越烈,还是就此偃旗息鼓。于是只能纷纷回去,问自己的主子了,好让他们拿一个主意。
  京城南边的一个府邸。
  此时房间紧闭,外面也是由府中主人的心腹在外面小心的戒备着。
  “爹,咱们还继续吗?”一个看起来二十岁左右的英武男子问着身边三十岁左右的中年人,脸上满是不解和惶恐。
  那中年男子所有所思,根据他得到的消息,叹了一口气。
  听他叹息,英武男子慌了,“莫非陛下果真对那沈苓有情。”这是他最害怕的,谁人不知这陛下最为睚眦必报啊。他们做了对沈苓有害的事,恐怕会遭到报复啊。
  闻言,中年人不再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反而怒瞪了了他一眼,骂道:“哼,你也是和成和县主呆久了,脑子都转不过来弯,陛下怎么会因为儿女私情而做出这幅样子。”
  闻言,英武男子放心的点了点头,而后又问道:“父亲,那到底是为什么啊。”
  “这其中必有深意。”中年人不回答,可面上却是做出一副已经识得了其中的真意的模样。
  “什么深意?”英武男子急切的追我问道。
  闻言,中年人高深莫测的摸着自己的修好的胡子,而后小心的说道,“昨日里陛下召集几位大臣议事,你可知。”
  英武男子点了点头,这谁人不知啊,听说已经议事了整整一天,连御书房门现在才出来。
  中年男子于是继续说道:“照老夫看来,还有刚刚宫中传来的消息,这恐怕是陛下对北族的计策有变啊。”他说道,“若是真是如此,咱们不应该再继续下去了,否则就是和陛下唱反调。”
  “那吴王?”英武男子面色为难,吴王可是对他有恩的啊。这吴王现在的态度却不是这样啊。
  “吴王又怎么了?”中年男子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到时候由老夫去还这一个人情就好。”
  闻言,英武男子只能遵守了,可想到成和县主,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看来还得应付她了。
  很快,不等英武男子告知,成和县主也得到了宫中的消息,甚至听得沈苓已经得了赏赐,而在房间的她不由的直接将手中的杯子狠狠的扔在了地上。
  杯子扔在地上,瞬间便破碎了,发出了刺耳的响声。
  周边的丫鬟瑟瑟发抖,一个都不敢上前来。
  连作为大丫鬟的春艳也是如此,这样暴怒的县主,任何人都不好接近,之前接近的几乎都已经没了身影了。现在只能等县主自己冷静下来。
  “沈苓,”成和县主咬牙切齿的说道,语气中充满着深入骨髓的恨意,带着一丝偏执,让听到的人不由得全身发怵。
  而后过了一会儿,成和县主脸上的表情才缓和下来,她看着躲在一旁的脸色发白春艳,真是没用。
  不过还是唤道:“你明日里想办法给我将沈纤约过来。”
  “是。”春艳低头应是。
  而这时,宣布赏赐的人也回到了宫中,现在在为成元帝做报告。
  “她怎么说的?”成元帝坐在上首随意的翻着奏折,漫不经心的问道。
  “沈小姐看了那些赏赐很开心的模样。”那太监瞧了一眼李公公,斟酌了一下,说了这句话。心道这恐怕不会出什么错吧。
  成元帝闻言点了点头,于是御书房内一片安静。
  这倒让这发命令的太监不知所措了,陛下也没说好,也没说不好,甚至更没说让他退下。
  莫非是刚才自己的回话错了,想到这里,这太监的脸顿时慌了起来,成了苦瓜脸一只的看向了一旁的李公公。
  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李公公,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充满了胆战心惊。
  甚至他的双腿看样子都要站不稳了。
  李封见此简直是恨铁不成钢,不由的温言出声提醒到:“沈小姐莫非就没有提及陛下什么吗?”
  “这,”太监听闻,想了半晌,才说道:“提及了。”
  闻言,成元帝拿着笔的手一停滞,悬在空中。不过很快就又和平常一样,似乎刚才只是一个偶然。
  “那沈小姐说了什么?”李封追问道。
  “说是多谢陛下。”太监回到,脸上充满了想到了惊喜。
  “唉。”李封见此,走之前他就说了,让他多观察观察沈小姐,他不听。
  他瞧了一眼上首的陛下,仍然在认真的批阅着奏折,仍然没有对这太监的行为做出指示。
  而这个太监却是一脸疑问的看着自己,真是朽木不可雕也,李封叹道。
  他不由的再次提醒道具“我不是让你问问沈小姐入宫时候的事宜了吗?”
  “是的,奴才问了,沈小姐说一向听父亲的。”
  闻言,成元帝将手中的笔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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