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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雕之段誉传-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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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今天母亲似乎有些生气,竟然丝毫没有搭理我的意思,也不曾抬头看我一眼,只是不停的秀着手里的东西。母亲不说话,我就更不会说,因为我突然觉得自己在这时应该与母亲耍些小性子,让母亲意识到无论我做了什么错事,也不过还是个孩子……或许这样就能瞒哄过关也说不定。
于是,我们母子二人就这么气氛怪异的沉默下去,直到母亲秀完了手里的东西。
我看到母亲用牙齿咬断了那东西上的线头,又用手仔细抚了抚那东西的表面,这才抬起头,一脸慈爱的看着我:
“瑜儿,来,这个给你。”
我有些诧异,诧异母亲对待一个犯了错的孩子的态度,也诧异她手中的那个似是小布袋,又要比布袋好看很多的东西。不过我还是听话的走上前去,从母亲手里把拿东西接了过来。
“瑜儿,这是娘给你缝的锦囊,以后你可以把你的零花钱还有那些小玩物都放在里面,然后把它挂在腰上,这样就不会像以前那样丢三落四了。”
丢三落四么?仿佛是的,我知道自己经常那样。看着手中这个精致的锦囊,我忽然觉得自己的眼睛有些酸,也第一次觉得自己真的还是个自作聪明的孩子,是个没有懂事的孩子……
“娘,我……”
“没什么的,只是你现在还小,那酒就暂且不要再喝了,等你再长大一点罢。”母亲毫不犹豫的打断了我的话。
“是的,娘。”事已至此,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只好把娘的话记在心里,同时告诫自己以后不要在母亲面前耍小聪明,因为,母亲是自己最亲的人。
我本来以为今天的事情就这么结束了,正要向母亲行礼告退,却不曾想母亲又对我说:
“瑜儿,你虽然年纪还小,可也还算天资聪颖,娘准备给你找个先生如何?”
我听了母亲的话,明白她的意思,歪头想了一想,觉着是有这个必要,便点了点头回道:“只要不是家里的那些先生就好。”
母亲听了这话,露出了笑容,一指点在我的额头上:“你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心气高了些!”
出了母亲的房门,我隔着窗子望了望她在灯下单薄的身影,心里却是盼着父亲能早日回来,想必那样母亲也会开心一些。
《周郎》试阅 第五章 琐事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我也每天都重复做着相同的事情。wWW。早上起来去给母亲请安,陪着母亲吃早饭,然后跑到家里早给自己备好的书房,随便翻几本书装装样子,或者和翠花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说话,有时也会去看那些护卫们耍耍兵器,偶尔再听听家里的那些先生们讲的笑话,一天的时间也就过来了。
如果我来了兴致,倒也会写点什么,比如写写日记,作首小诗什么的,只是我写的字比较难看,与竹简上的那些字相比,就如蹩脚的爬蛇,所以经常遭到翠花的耻笑,开始时我还有些不好意思,不过时间久了,也就习以为常了。
倒是翠花,有一阵不知道发了什么魔障,非要跟我学识字,我想这一定与雪村那小子脱不开关系,他是个练武的粗人,翠花是个干活儿的丫鬟,想必以后两个人在一起了,谁识得字,谁管钱管帐的机会就大些罢,我对翠花这种未雨绸缪的精神深深的折服,便也认真的教她识字。
不过这事儿只进行了几天,就差点告一段落了,并不是翠花不够聪慧,而是我的耐性不够。或许是因为年纪的关系,翠花的记忆力要较我差些,我前两年识字的时候,见到不认识的,就去问母亲,母亲告诉了我,我也就识得了,可若是我像翠花一样每识一个字都要问上三五遍,那我想即便是母亲也没什么耐心教我罢。
我本来以为只要挺几日过去,翠花识字的兴趣淡了,也就算了,可没想到这位姐姐似乎很在乎将来“一家之主”的称谓,兴致一直不曾消减,无奈之下,我只好花了几日的时间,把一些常用的字都以三个为一组,编成一首顺口的歌谣,譬如“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之类的,这样她只要照着文字去背歌谣,就好学的多,我也乐得清闲。不过我没想到的是,不久之后,这篇被我取名为《三字经》的歌谣便传遍大江南北、家喻户晓,成为少儿启蒙的必不可少之物……
母亲似乎忘了要给我找个先生的事情,不过我也不是很急。虽然我很想知道这个先生能教给我些什么,但听翠花说城里的那些先生们都是很严厉的,如果见到学生背错了书或者不听话,就会那尺子狠狠的打他们。我虽不觉得自己会把书背错了,可也保证不了一定会听先生的话,所以也就乐得每日这般呆着。
可是有一日,我却与家里的那些先生们发生了些争执。其实我并不是对这些先生们有什么偏见,相反我知道他们之中有许多人也是很厉害的,很聪明的,可我总是觉得像他们这样明明有手有脚,有才有学的人为什么不去像我父亲一样做官,或者像城里的那些商贩一样去赚钱,反而要每天闲在我的家里,不是喝酒吹牛,就是吟诗作赋,从来没有做过什么正经的事情。我有些不懂,但也没有去问,因为我猜这大概就是他们被称为“食客”的原因。
事情先是从一个从长安来食客身上开始,这位先生从长安来,大家就问他一路上的情况,说着说着,忽然有一人问了句:“你们说是长安远,还是天上的日头远?”结果引发了大家的争论,有说长安远的,有说日头远的,更有说日头就在长安里的,后来还是这个从长安来的先生说了句话:“应该是长安远。”大家问为什么,他的回答也挺巧妙:“抬头就能看见日头,却看不见长安。”
大家听了这话,纷纷点头,都说这先生高才。这时我正见到那先生一脸的得意,心里有些不耻家里又来了一个吃白饭的,便没忍住接口道:
“我却觉得日头要远些。”
果然,这些人虽然不再当我是哑巴,却又把我这话给自动略过了,倒是那个长安来的先生,知道我是家里的小主人,似乎也想讨好我吧,就笑眯眯的拍了拍我的头,问我为什么。
我被他毛茸茸的大手拍了脑袋,却不能把他怎么样,心里更是不爽,就接着说:“只听说有人从长安来,却从未听说有人从日头来。”
我这话刚一说完,那先生就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而周围的那些人,也都以仿佛第一次见我的目光看着我,我有些得意,原来被人关注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不过大家对我的关注并没有持续很久,就又被长安先生带来的一幅画给吸引了。
这是他从长安高价收来的一副《张母断发图》,图意是说文帝时期的清官张释之的母亲,断发换钱买酒菜招呼儿子的客人。大家都说这画画的好,是名家之作,我倒也没反驳什么,可是后来听那长安来的先生说这画是要献给我的父亲时,我却又觉着别扭,总觉得这家伙是在咒我以后没钱养家,就又大喊了两声:
“失真!失真!”
大家见我又说话了,这次倒是没有忽略我,都纷纷问我为什么这么说,不过从他们戏虐的眼神中可以看出,想必都存了看我笑话的意思,毕竟我年纪太小,即便再聪明又怎么能鉴赏这幅古画的好坏。
其实我还真的不懂鉴画之道,不过我却不想让别人看我的笑话,于是伸手一指画中张母腕上戴着的金镯子说道:
“这金镯子看起来也挺值钱的,她为何不把这镯子卖了,而非要剪掉珍贵的头发呢?”
我说了这话,大家再仔细去看那画,发现果然如此,这回倒是真的对我另眼相看了,乱哄哄的一片,都聚在我身边,有说我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神童的,有说我不愧为周家的血脉的,还有说我是什么庄周转世、仲尼附身的……
我从小到大也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吓坏了,慌忙转身就要跑,不巧却听见那从长安来的先生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小时了了,大未必佳。”
我听了这话,知道他是恼怒我说他的画不好,也不生气,顺口留下一句:“想君小时,必当了了”,便急忙跑了,只留下身后一帮先生们站在那里发呆。
后来听说那个从长安来的先生觉得自己很没面子,便一声不吭的走了,连那副《张母断发图》都忘记了带走。再后来就是母亲又找了我一次,倒也没责怪我什么,只是把那幅《张母断发图》给了我,交代我挂在自己的书房里,意思是让我记得以后不要犯与作画人相同的错误,我照办了。
不过我想我长大以后应该不会落魄到张释之那样吧,虽然母亲的头发也是很长的,但我却没有让她剪断卖了的打算。
《周郎》试阅 第六章 练武
气跑了大老远从长安过来吃白饭的家伙,我心里有些爽快,但这事儿所引发的后遗症也是显而易见的。wWw;
首先就是母亲仿佛不再把我当作小孩子,而是越来越拿大人的要求来看待我,虽然对我还是一如既往的疼爱与亲近,但管教的也更严厉了一些。我知道她这是为了我好,不过我还是比较怀念以前可以没事就在她榻上爬来爬去的日子。
其次是翠花现在陪我肆无忌惮玩闹的时候少了,虽说不冷不热的玩笑还是照开,我也还是叫她“翠花姐”,她生气时也会大喊我的名字,但我可以真切的感觉到,在她的心中,我是主人的一半已经渐渐压倒了我是弟弟的一半。我倒不是很在乎这点,因为无论她怎么想,也无论我长到多大,我总是会认她这个姐姐的。
最后也就是最严重的一点,家里的那些先生们竟然开始躲着我了!这让我很生气,我知道他们是怕我像对待那位长安先生一样对待他们,可我心里真的没有那样的想法啊!
我虽然理解不了这些先生们的一些为人之道,但这不代表我讨厌他们,相反的,我很乐意当他们谈天说地,喝酒吟诗,甚或是吹牛讲笑话的时候在一边听着,因为他们都算得上有学识,有见识,最不济的也是饱读了多年的诗书,总不是我这个牙齿还没长结实的小孩子所能比的,我也总是能从他们的话里学到些东西,从他们口中知道外面的另一个世界。
可是现在不行了,只要我一走近他们,他们就会像见到鬼一样找着各种借口跑开,而我一向他们问些什么,他们也总是会哭丧着脸说什么少主人您胸中自有沟壑,就别为难小的了……对于他们这种无赖行为,我是很无奈的,因为我也不能硬拉着他们跟他们说我周瑜其实是个很有自知之明的人,即便说了也不见得有人会相信罢。
不过翠花常说事有利弊,这话我觉着不错。虽然先生们开始疏远我,但家里的护卫们却是看我越来越顺眼了,从我一经过他们身边,他们耍兵器就耍得更起劲儿这一点上就可以轻易看出。
这事儿也不难解释,一来我知道家里的先生和护卫们都是互相看不顺眼的,一边认为对方手无缚鸡之力,另一边却是嫌弃对方大字不识一个,至少我就没见过哪个护卫与哪个先生一起谈天喝酒的。所以我被先生们冷落,自然就会被他们亲近。二来却是我的猜测,也不见得准,想来这些护卫是认准了我没法像对长安先生那样去拆他们的台吧……
不过既然家里还有人敢接纳我,那我自然是要顺着杆子往上爬了,于是,练武场便成了我最近常去的地方。
其实我对这练武场也不很陌生,至少那天喝醉时便来过这里,据说还耍了几下长枪。但似乎当一个人醉到连别人母亲的名讳都敢问的时候,就不能算做一个正常的人了,或者说大家不能以看待正常人的眼光去看待他,这种说法最有力的证据就是现在的我根本就抬不动那根长枪,而且我更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个长为一丈三尺的大家伙从兵器架上取下来。因此我对那杯中之物又添了几分好奇之心,并且期盼着自己尽快长大。
雪村好像是家里这些护卫的头头儿,因为那些护卫们对他的敬畏要远远多过于对我的。而在所有护卫之中,雪村总是最欢迎我来看他们耍兵器的,这让我很欢喜,虽然我知道这小子多半是为了跟在我身后的翠花。
雪村的武艺很高,这我能看的出来,原因是有一次我在一旁看他舞剑,结果当他一套动作完事之后,我发现自己衣服的下摆已经裂成一条一条的……雪村说这就是传说中的剑气,不过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一个能发出剑气的人会在我的家里做一个护卫,虽然他不仅是个护卫,还是个护卫头儿。
而其他的护卫都说他平日里也没这么厉害,想必是吃了大力金刚丸!我不知这“大力金刚丸”是何物,但我却很清楚的知道了一件事情,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可以成倍提高男人的战斗力!
与这帮护卫相处久了,我发现他们实在是很可爱的。虽然他们说话大多粗俗的很,却直截了当,全无那些先生们满口的酸劲儿,我觉得这挺好,因为我也不喜欢总是没完没了的“之乎者也”,我怕那样早晚会酸掉我还没长结实的牙齿。
而且这帮护卫对我都很好,不仅仅是出于对主人的尊敬,更多的应该是对我发自内心的喜爱。这要归功于我长的比较好,也要归功于我良好的人品,以及我那对在看他们耍兵器时拍肿的手掌。
至于雪村这人,我觉得也是不错,武艺好,有胆量,识大体,还懂得凝聚人心。
武艺好这一点就不用说了,能发出剑气的人并不多,至少我知道的就只有雪村一个,而且据说雪村最擅长的兵器并不是剑,而是弓,五石的弓,能轻易射穿百歩之外的杨树叶子,正应了“百步穿杨”这句话。当然,这都是他自己说的。
说他有胆量是因为我有次曾碰巧见到他拉着翠花的手进了我家后院的酒窖……想必又是去偷了罢……光天化日之下去偷酒也还不算什么,最主要的是他竟拉着翠花的手!要知道,在整个家里,除了我之外,便不曾有第二个男人敢去拉翠花的手,不得不说这份胆量是十足的,是旁人所不及的!
识大体这点也不难发现,因为他从来没有当着我的面对翠花表示过什么,甚至都不曾说过一句话,虽然有时他看向翠花的眼神很露骨,但也至少还算的上是公私分明,识得进退罢。
至于凝聚人心的说法,也没有错,单从我只见过家里的先生们争吵,却未曾见过家里的护卫们打架这一点上就能得知。
不过我想以上这些都不足以让翠花死心塌地的跟着他,毕竟翠花是我的贴身丫鬟,而他却不是我的贴身护卫。所以,雪村经常会把主意打到我身上来。
“少主人!”
“嗯?”
“属下见您骨骼清奇,又正值青春年少,不知可曾有习武的打算?”
“没有。”
“请恕属下直言,少主人您饱读诗书,胸中沟壑万千,日后必当立于朝堂之上。但属下觉得大丈夫更应立志四方,征战杀场,岂不快哉?”
“那样死的也会很快。”
“可是……”
“不用可是,雪村你以后就是我的贴身护卫了。”
“……多谢少主人成全!”
我淡淡的看了雪村一眼,发现他也正看着我,而且他的眼神是那么炙热,我暗道一声:翠花姐,原谅我吧,便对自己的贴身护卫下达了第一道命令:
“我们开始吧。”
“开始什么?”雪村有些诧异。
“练武啊!”我说道。
“可是……”
《周郎》试阅 第七章 兵器
其实我早就有了习武的打算,虽然我还没想好自己长大以后是该立于朝堂还是该战于杀场,但我想多门手艺总是好的,至少在没饭吃的时候,我还可以去卖艺赚钱,就像街上的那些人一样。wwW。
雪村在又一次明确了我是否要习武并且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之后,便开始琢磨该怎样教我,不过他想来想去,似乎也没得到什么结论。我不禁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决定,我的贴身护卫怎么会是这样一个想一说一,却连个具体的计划都没做的人……不过这倒也不能全怪在雪村身上,毕竟有许多显而易见的困难摆在那里,这我也能看出。
首先是我没有任何习武的基础,虽说这样有如一块白玉,只要调教得当,必当潜力无限,但也正是因为这样,雪村就觉得有些放不开手脚,不能全力施为,生怕糟蹋了我这块美玉。
其次是身份,我是他们名义上,也是实际上的少主人,可以算的上是身份尊贵,并非他们这些粗人可以相比,如果对我要求不严,不敢让我太过辛苦,最后导致我这已经出了名的少年天才在武道上没有任何成就,那就是他无能;但若是对我要求太严,以至于我年纪轻轻,就劳累过度,未老先衰,那这个责任就更不是他能承担得起的。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就是年纪的问题。我的年纪很小,这本来没什么,据说还是件好事,可以练习大多数人包括雪村在内都练不了的“童子功”,但似乎家里的这些护卫们没有一个会这门功夫,所以这事儿也就告吹。
不过仅仅是年纪小也就罢了,关键是我的身体也很小,大概只有雪村三分之一那么大,力气就连翠花这样的丫鬟都比不过,而雪村说他开始练武时比我现在的力气要大太多了,因为那年他已经十二岁……家里的护卫们也大多是半路出家,甚至还有只练了一年半载,就来混口饭吃的,所以谁也没有如何教授一个五岁小孩儿练武的经验。
我开始有些同情雪村的遭遇,并且开始考虑怎样妥善的安排翠花姐后半生的生活。不过雪村这人倒也机灵,站在那里想了半日,终于有了些想法,就乐呵呵的走到我身边,给我示范了一个动作,而后让我跟他一起做,并且说只要我能把这个动作练得纯熟,那三五年之后,必定长成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
于是,为了成为雪村口中的“汉子”,我不得不开始练习这个动作。其实这个动作也还是比较简单的,双臂向前伸直,双腿弯曲,身体下蹲……就是做的久了比较累人,而且每当家里的护卫、下人甚至先生们看到我做这个动作的时候,都会笑呵呵的说上一句:“呦呵,少主人,又扎马啊……”
我听得出他们语气里的轻佻与取笑,但我不觉得“扎马”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反而时间越久,我就越能体会出这个动作的好处。一是我现在走路更不再像从前那样摇摇晃晃了,雪村说这是下盘稳了,我也认为这种脚踏实地的感觉是很不错的;二是我总感觉自己的胳膊好像比以前粗了一圈,也更有力一些,仿佛无论东西我都能一手握碎似的!当然,这仅仅是我的感觉,至少我就没能握碎翠花的手……也有可能是她的手太滑了。
我扎马的时间越久,我身体上的这些变化就越大;而我身体上的变化越大,我扎马的时间就会越长,这好像成了一个死结,以至于我每日扎马的时间从一开始的半炷香到一炷香,再到半个时辰,再到后来的一个时辰,再到现在闲来无事就扎一下,而且一扎下去就不知不觉到了吃饭的时间,再然后我就会发现自己现在似乎也越来越能吃……
不过这样日复一日的重复着同一个动作也未免太无聊些,所以我问雪村能否搞出点新的花样来,譬如说,耍耍兵器什么的。
雪村得到了我的暗示,却没敢立刻应承下来,想必是怕遇到和之前一样的困难。我见他犹犹豫豫的样子,有些郁闷,便把手伸出,随意在兵器架子上一指:“就它了!”
雪村顺着我的小胳膊向前望去,见到一杆一丈三尺长的红缨长枪孤零零的矗立在兵器架上……正是我喝醉时耍的那杆。
我的这个要求让雪村颇有些为难,他的眼睛也不断的在我的头顶与长枪的枪尖之间打转:
“少主人,您看……”
“没什么,虽然这枪长一丈三尺,而我的身高只有三尺九寸,但常听人说‘尺有所短、寸有所长’,所以我觉得这枪与我很相适。”我淡淡的说道。
雪村虽是个粗人,没有读过什么书,但似乎也听得明白我对“尺有所短寸有所长”这话的曲解,他很想反驳一下,但想必是顾及到我渐渐在家里竖起的“才”名,便不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反而又提出了一个新的问题:
“少主人,属下绝对相信您的能力,只是属下虽略通刀、弓、剑、戟、棍、棒、斧、锤,但唯独这枪,却是不曾研习,所以……”
“那你最擅长什么兵器?”我瞪了雪村一眼,对他这般推脱很是不满。
“嗯……是弓!”雪村对我威胁的眼神视而不见,微微沉吟了一下,说道。
“那好,就用你练弓的法子来教我练枪罢!”
……
次日,我正在扎马,却见雪村一脸疲惫的向我走来。我看着他通红的双目,吓了一跳,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心里寻思这小子不是昨天被我刺激太大,中了什么魔障吧,可不要传染给我才好。
我这边正琢磨着怎么逃跑,却见雪村从身后抽出了个东西递到我跟前,用沙哑的嗓音说道:“昨日少主人曾说要以枪代箭,用练弓的法子来练枪,属下驽钝,一直未曾明白少主人的意思,待回去想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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