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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前妻后[系统]-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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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铃叹了口气,“那行吧,反正我还有俩月才回来了,先清静俩月是俩月。”
  两人见到了大院儿门外,便止了话题,停好上车了二楼,“小穆,小穆在不?”
  何骄阳家的屋门开了,一个老太太从屋里探出头,“你们找我们伟东?”
  “大娘,您是小穆的母亲吧?我是他跟骄阳的邻居,”程方悟堆上满脸笑,跟穆母打招呼。
  “你有啥事儿?”穆母往屋里看了一眼,“我们伟东已经歇下了,他下午还得上班儿去呢。”
  “呃,是这样的,骄阳不是去平市了嘛,”程方悟一指身边的程铃,“这是我二姐,她在省医学习呢,骄阳托她过来帮她拿两身儿衣裳,她去的时候衣裳穿的太厚了。”
  穆母的脸顿时冷了,“怕把自己热着啊,唉,我们这个儿媳妇,可真知道冷热,就是太不知道疼男人了!”
  程铃愕然的看着眼前这个干瘦的老太太,这第一次见面就说儿媳的坏话,也太不讲究了。
  “您是说小穆病了的事吧?他们小两口那么好,骄阳怎么会不疼小穆?她也是实在没办法,才去平市的,总不能不工作吧?她走之前,还特意托了我跟我爱人照顾小穆呢,您不是接了她的电报来的?那是我跟她一块儿给家里头拍的,”程方悟一点儿也不生气,这会儿婆婆越厉害,何骄阳将来才能走的越不留恋,“大娘,您能不能叫一叫小穆?我姐下午还得赶火车呢!”
  见老太太有些迟疑,程方悟又道,“也是骄阳会过日子,叫我说,缺啥只管在平市买不就行了?平市是省会,啥好东西没有?还非要回来拿,能省几个钱啊!?”
  程铃立马领会了程方悟的意思,“就是嘛,一件连衣裙也就二十多块,骄阳又不是不挣钱,人家还给她发着拍电影的钱呢,趁着在平市多买几件才对。”
  穆母立马把门打开了,“伟东,伟东啊,邻居找你。”
  穆伟东其实已经听见程方悟在外头说话了,他原本不想起来,也不想给何骄阳找衣服,这两天何骄阳已经连续给他写了好几封信了,一直在为自己不顾而去道歉,穆伟东想着好好抻抻她,借着这个机会,把她身上自作主张的毛病给改了。
  但程方悟的到来让他改变了主意,他太了解这个女人的厉害了,如果今天不高高兴兴的把她们送走,这女人没准儿又会在何骄阳跟前编造什么坏话说他呢,到时候,他们夫妻的感情只会更坏,“是小朱同志来了,等一下,我马上出去。”
  穆伟东表现的很热情周到,不但给何骄阳带了三四身儿衣裳,还把自己母亲带的酱菜装了两瓶,一瓶说是送给程方悟让家里人都尝尝他母亲的手艺,一瓶则是托程铃带到平市去,“骄阳最喜欢吃我妈腌的黄瓜了,说是很爽口,每次能多吃半个馒头呢!”
  程铃对穆伟东的观感一直挺好的,这次穆伟东又表现的这么细心周到,心里不免对程方悟的说法有了份怀疑,“好的,我一定带到,小何也常跟我提起你,现在看你身体挺好,她也就放心了。”
  对于自己发烧何骄阳还坚持去平市,穆伟东是很伤心跟寒心的,他自问如果跟何骄阳易地而处,他是绝不会放着有病的妻子不管,只想着自己的前程的,“是嘛,那你跟骄阳说,我没事了,妈过来了,让她好好把工作做好,早日回家。”
  有了前世的记忆,穆伟东就算是说出花儿来,程方悟也是绝不会信他的话的,他的目光落在一旁脸上全是愤然的穆母身上,其实许多时候,婆婆的态度是被儿子左右的,如果穆伟东真的把何骄阳当掌中宝,穆母对何骄阳的态度绝不会这样。
  ……
  “你看看,这次是你猜错了,”一出楼门儿,程铃就忍不住了,“我觉得小穆人挺好的,就听骄阳平时提起小穆,就知道他对骄阳有多好了,这不,今天也一点不乐意的都没有。”
  程方悟一笑,不跟程铃争论,毕竟能做出那样事的男人,又岂是程铃这种小女人能看透的,就是何骄阳,当初不论是不是心甘情愿,最终不还是让穆伟东达到目的了?
  “夫妻的路还长着呢,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起码现在,穆伟东对骄阳是不错,”程方悟淡淡道。
  这个倒是,虽然她的那次婚姻都称不上是一次婚姻,但基本的道理她还是懂的,小夫妻怎么都好,日子久了,就难说了,“不过骄阳那么漂亮,一定会过的比别人好。”
  漂亮就一定过的好?那可真不一定,不论是何骄阳,还是小陶,漂亮对她们来说,都是悲剧的开始,“唉,如果自己不足够强大,漂亮更多的是麻烦啊!幸亏咱们是新社会了,对于美人,只会巧取,不会再有豪夺。”
  程铃没想到就这么个话题,都能被程方悟引申了,“你呀,怪不得人家说你是个作家呢,说的话我都听不懂了,那你不也很漂亮么?觉得麻烦了没?”
  程方悟摇摇头,“对我来说不算麻烦,用的好了还是利/器,但也只是对我这种人,”对于那种单纯软弱的,可就不一定了。
  两人在路口分开,程铃回家,程方悟则往单位去了,他得把朱耐梅给换出来,不论是写小说,还是练画,单位的这段时间,才是最有质量的。
  ……
  周末程方悟跟程钢如约去了冯大师那里,上过第一次课,冯大师看两人的基础,决定再给他们在周三晚上加一次,在他看来,两个孩子一个聪明一个足够努力,他很想尽量多的把自己的会的都教给他们,毕竟岁月不饶人,他的身体,未必能像以前带学生那样,一教就是十年八年的。
  程钢对多来一次很激动,他大学毕业之后,闲了也自己摸索着想学国画,笔墨纸砚《芥子园画谱》都买了,但那只软溜溜的羊毫笔掂在手里,却不像铅笔跟水彩笔那么听话,更别说什么中、侧、逆、拖、散,还有枯、干、润、湿、漓,都弄得他一个头两个大,后来工作一忙,就想着等以后年纪大些,闲了再开始,摞下不学了。
  现在有名师在前,什么都讲的清清楚楚的,每一种都会做示范给他们,而且一直看着他们练到可以掌握其中的技法了,才会换下一种,程钢觉得国画的大门真正向他敞开了,他就如一块干涸的海绵,疯狂的吸收着冯大师教授的一切,生怕漏过一个字去。
  “耐梅,你觉得冯爷爷讲的,你都能掌握吗?”从冯大师家里出来,程钢默默的回忆着课堂上的点滴,直觉告诉他,朱耐梅领悟的要比他快的多,不过她手上功夫似乎真的不行,这也让程钢心里舒服了许多。
  朱耐梅点点头,冯大师讲的挺快的,好多她根本没听明白看明白呢,已经进到下一项了,幸亏程方悟当过冯大师的学生,对他的教学方式很了解,事先给朱耐梅做了预习,又不停的在脑子给她补充说明,才没让她拖后腿,“听是听明白了,就是我手跟不上来,跟你一比,我还太笨了。”
  程钢看了朱耐梅一眼,今天的妻子跟平时怎么不太一样?“哦,你不能那么想,怎么说我高中也学过画画的,你忘了,以前我也多少自己学了点儿国画,不像你,一直没有接触过,不过今天你已经很出乎我的意料了,完全不像个生手。”
  他当初对着图谱自学的时候,完全是一筹莫展,不知道从哪儿下笔。
  “跟他说,让他回去之后,把冯大师课上教的都默写下来,记不清的,你给他补充,将来跟冯大师说一声,以后帮冯大师出一本教学集也行,”程方悟嘱咐朱耐梅,像冯大师这样的国宝级画家,他深厚的国画功底跟国学蕴,都不应该就此埋没,如果能被他们整理出版,不但可以让大师的绘画理论跟作品再次被世人认识,而且也能间接的教导更多热爱绘画,却求师无门的国画爱好者。
  程钢一下子就兴奋了,“真的?大师能答应?”
  “大师那边我会去说的,到时候我带上相机,把他给咱们讲课时画的范画拍下来,咱们课后整理出来,最后由冯大师增删就行了,”朱耐梅也觉得程方悟的主意挺好的,这样的话,真的可以帮助到更多的人,也让冯大师的作品更加广为人知。
  程方悟小声道,“这事由你来劝,冯大师并不在意他的作品会不会被人肯定,但相信他一定愿意更多的年青人都爱上这门艺术。”
  “你是想为冯大师做点儿事?”系统发现程方悟这个宿主真是比他这个高科技产品还优秀,这根本就不给自己发布任务的机会,这么下去,他真的就沦落成小助手了。


第67章 
  两人都呆在朱耐梅脑海里,程方悟多少也能感受到系统的情绪; “不用担心; 像程某这样的宿主那是绝无仅有的; 你真的应该庆幸遇到我,有了我的训练之后; 你的业务能力会大大提升; 以后那些宿主们; 在你手下根本翻不出浪花来!”
  系统的失败感更甚了; “我更希望的是,你在老娘手里翻不出浪花来!”
  “老娘?”
  “你是个女的?”朱耐梅从来没想过系统有性别; 但如果问她的话; 她会以为系统是个男人,但现在这个“老娘”是什么意思?“你是位大姐?”
  “除了说话不怎么像; 想想; 这种立志帮姐妹们出气的做法; 应该是个美女吧?你好美女; 以后叫你妹子好了?”程方悟自问对付女人更有一套,系统还有性别,这事挺可乐; 但不是什么坏事。
  “谁告诉你们,自称‘老娘’的一定是女人?男女有那么重要么?老子喜欢怎么自称就怎么自称; 别忘了我可是大晋江出品的!”系统冷哼一声; 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应该是个什么性别?
  程钢见朱耐梅抱着孩子一直不说话; “你累了吧?唉; 以后跟冯大师说说,周三晚上,咱们就不带宝宝了,他太淘了,咱们学画画的时候,李阿姨受累了。”
  “嗯,等过阵子我给李阿姨买块料子,”儿子能这么一直陪在她身边,朱耐梅挺幸福的,但让李阿姨跟着受累,确实不好意思,“咱们就周末来的时候带着吧,晚上宝宝也熬不住。”
  “注意,注意,韩萍就在附近,”系统大声提醒。
  朱耐梅心里一沉,“这个人怎么这样?都赶上敌国的特务了,她这是干什么呢?”
  “干什么?想知道程钢是不是在跟冯大师学习,不过她这回聪明了,改在京大附近转悠了,”程方悟冷笑一声,真是至亲至疏夫妻,他跟韩萍好歹也过了二十多年,居然不知道她心思这么深呢!
  “跟你在一起的女人,心思不深的,还不就叫你踢了?还是心思深点儿好,起码钱上不吃亏,”系统随手就是一刀,直中靶心。
  “朱耐梅,下车跟韩萍打个招呼去,”程方悟也理睬系统的揶揄,他都被扎习惯了。
  “那我说什么?”朱耐梅多少有些紧张。
  程方悟不以为然的一笑,“想说什么说什么?程钢在她眼里是个宝,在你眼里是棵草,你有什么可怕的?”
  “程钢,慢点儿,停一下,”朱耐梅拍了拍程钢,跳下车子,径直走进一间书店,“小韩?果然是你,来买书啊?”
  韩萍都快疯了,这个地方是她看了好几次才选好的,程钢学完回家的必经之路,而且书店光线又暗,她依在窗口装作看书,外头人是绝对看不到她的,可怎么又被朱耐梅给发现了?
  “我,我就是过来买几本书,”韩萍满脸通红,急不可待的冲书店的营业员道,“我常到这儿来的,她可以证明!”
  营业员奇怪的看着店里的两个人,这是干什么?“啊,能证明能证明,这位同志这几天常来的,好几回了。”
  朱耐梅微微一笑,拍了拍怀里的程强,“是嘛,我是该夸你爱学习呢,还是要赞你用心良苦呢?其实你根本不用这样的,”
  她看了看推着车子站在店外的程钢,“这男人我根本不稀罕,你喜欢拿去就是了,不用成天这么鬼鬼祟祟的,叫人瞧不上!好歹你也是上过大学的人,我相信不论是家里,还是学校,都不会这么教育你吧?”
  朱耐梅听系统说过当年自己被离婚时的事,后来程钢跟韩萍要结婚,韩萍还亲自跑到图书馆找她谈过,叫她离程钢远一些,程钢已经不要她了,再纠缠下去,就是自轻自贱不要脸!
  而当时的她,为的就是希望程钢能答应她去看看孩子。
  虽然这些对她来说,是根本不曾发生过的事,但想到自己在某个时间里,被逼着跟自己的孩子分开再难相见,朱耐梅的心就抽着疼,“你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女人要有尊严的活着,这个不用我来教你吧?而且,你的爱情,也不见得比别人的更高贵。”
  书店里的营业员已经惊讶的嘴都合不住了,她迅速从店里冲出去,盯着推着车子的程钢道,“你是刚才进去的女同志的爱人?赶紧去啊,万一打起来,我们的损失你可得全赔了!”
  程钢听到朱耐梅说看见韩萍了,整个人都傻了,他想跟她解释,可朱耐梅已经跑到店里去了,现在要打起来?“好,我去看看。”
  朱耐梅看着冲进来的程钢,“怎么了?叫谁踩着你尾巴了?我不过是看见你的同事了,跟她打个招呼,”
  她回头看着脸色胀红正含泪看着程钢的韩萍,“小韩我们走了,你慢慢挑哈。”
  程钢气急败坏的瞪了韩萍一眼,“耐梅你听我说,我真的跟她没什么,这个星期我连理都没理她一回,真的,我发誓。”
  ……
  虽然当面挖苦了韩萍,可朱耐梅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一到家,她把孩子交给周志红,转身进屋去了。
  “这又怎么了?你们两个就不能好好儿的?”周志红一看儿媳妇掉着脸进来,儿子则跟着陪小心,气的一把抓住要跟进屋的程钢,“怎么了?冯大师训你了?”
  程钢叹了口气,他真是怕了这个韩萍了,怎么自己刚跟朱耐梅缓和关系,她就能跑出来搅和一回?“没事,路上遇到韩萍了,这个韩萍也真的,怎么跟个特务一样,我走哪儿她跟到哪儿呢?唉!”
  周志红惊讶的张着嘴,“小韩?那兴许真的是碰上了呢?”
  程钢叹了口气,这次是在京大周围,说不定确实是无意中遇到的,但现在说这个,老婆能信吗?“算了,算我倒霉,唉!”
  他生怕周志红又拿这个跟老婆念叨,“妈,这事儿你可千万别再管了,我跟耐梅才刚好一点儿,别再生事了,大家安安静静的过吧。”
  他现在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这两个女人这么麻烦,他真的不敢跟韩萍多说话。
  看着儿子委屈的样子,周志红心如刀绞,“这都啥事啊,男人不像个男人样,女人不像个女人样,”当初她就不该答应这门婚事!
  要是再等两年,儿子可就有个市长家的侄女儿当老婆了。
  她重重的长叹一声,抱着程强回自己屋里,“饭做好了,叫你那个祖宗出来吃吧,”这个媳妇只有生了个孙子这么一点长处了。
  晚上朱耐梅跟程钢各自铺纸,开始对着冯大师给的示范画练习,程钢有些神思不属,但他看着聚精会神的朱耐梅,还是把想问的话咽了下去,埋头开始自己的练习。
  这一年来他处处被妻子比下去,唯一能让自己自信一点儿的就是学国画了,如果再被妻子扔下,那他真的是注定要一事无成了。
  程方悟也在看着这两个人,不得不说,就绘画的天赋上看,程钢甩朱耐梅可不是一条街,“你跟程钢说,既然练习就专注一点儿,要是想东想西,就出去好好想去,当墨汁跟纸不要钱啊?”
  程钢被朱耐梅“教训”的脸一红,忙收敛心神,“我会好好练的。”
  朱耐梅嗯了一声,“希望你能珍惜这个机会,这次,我可以帮你说话,但以后你能不能留在冯大师那里继续学习,就得看你自己的表现了。”
  据程方悟说,他们马上就要到来的离婚,要比前世提前一年多,前世的时候,程方悟已经是人人皆知的冯大师高徒了,而现在,如果不想再教他,他真的会一无所获的。
  程钢被朱耐梅说的脸一红,再不敢开小差了,等大家休息的时候,程钢拿出笔记本,开始默上课的时候冯大师讲的内容,他一边写,一边回想着自己刚才练习的感受,“耐梅,这个办法真好,现在我写这些的时候,跟才听的时候,体会又不同了。”
  “那最好了,”朱耐梅把程钢写好的教案拿过来,一边把自己记忆的补充在旁边,而程方悟也在脑子里给她做的补充,甚至还加上自己的一点儿经验体会。
  等笔记本再回到程钢手里,他已经震惊了,“耐梅?”这上头添进去的东西可不少,“这些我怎么跟没听见一样呢?”
  朱耐梅抿了拒嘴唇,“那你下次再认真一点儿,不是跟你说了,学习的机会太难得,你不能有任何分心的地方。”
  说完也不理程钢,“你再看看吧,我带孩子睡去了。”
  晚上画室的灯亮到深夜,程钢几乎把笔记本上的内容给背了下来,又提笔练了很久,直到周志红过来拍门让他早点儿休息,才回到屋里躺下。
  …………
  跟程钢相比,朱耐梅的时间反而更充足一点,她可以把上班时间利用起来,为免动静太大,程方悟只给她布置了书法作业,让她在单位每天悬腕临贴一小时,之后再拆回信跟文学创作,程方悟对朱耐梅在绘画上的要求不高,不管是工笔,还是写意花鸟,会一样就行了,将来真出了名,在人多的场合,不论是提笔写字,还是来一幅水墨花卉,都是挺添彩儿的事。
  小陶的事情也很快有了眉目,她的信在专栏里引来了极大的反响。
  而在专栏刊出之后的周一,日报又出了关于建机厂青工赌博案的深度报道,蒋记者用犀利的笔锋给大家详细讲述了几个主要案犯的日常,并且提出疑问:
  这种严重的违背了社会法治跟道理的事情,为什么一直在一间上万人的大厂里暗暗存在了一年多的时间?
  是谁给他们提供了保护伞?
  西城派出所在建机厂破获了聚众赌博的大案,连市局都惊动了,之后日报的几篇报道,更是让此事演变成了人尽皆知的地步,毕竟如今社会才转好了没几年,很多家庭也就才解决了温饱,就有人敢赌博,这以广大群众的冲击可是不一般的。
  之后小陶发在晚报社的信,里面的信息指向又太明显了,大家都是京市人,怎么会看不出这位小陶是建机厂的女工?
  这下群众们愤怒了,这种欺男霸女的事居然就发生在他们身边,一个凭关系进厂的流氓,居然将人逼的一心求死,这还有王法吗?
  如果这种行为不处罚,那他们的儿女怎么办?
  ……
  程方悟有些得意的把报纸递给小汪,“怎么样?现在大家对小陶的看法变了吧?”
  小汪重重的点点头,“那些传闻都没有了,建机厂的女工委员们还来看过小陶,叫她坚强起来,说她勇于跟恶势力做斗争,是女工们的榜样呢!还有她以前的那个对象,又来找她呢,跟她道歉,说不该误会她。”
  “耐梅姐,小陶说想去家里谢谢你呢,但不知道方不方便,”在小汪看来,程方悟对自己这位同事是有救命之恩的,“我们悄悄的过去,而且她的信登在你的专栏里了,她过去也有理由可说。”
  程方悟摆摆手,“不用了,你跟她说,我做这件事并不求什么回报,倒是她,并不是次次都有人能帮她的,以后如果再遇到什么事,千万别想着什么死啊活啊的,尤其是那些议论,又长不到身上,直接当耳旁风就是了,真听了进去,伤心难过的是自己,看热闹的是别人,对自己有什么好处?”
  “还有,她以前的那个男朋友,我个人的意见还算了吧,就因为别人的几句风言风雨,就跟女朋友分手,这样的人根本靠不住,万一以后又有什么传言出来呢?他再分手?一个对自己女朋友的品性都不信任,这样的男人是离的远远的吧!”
  “那是肯定的,小陶就是这么想的,理都不理那技术员儿了,她是没跟你细说,当初丁大庆造谣的时候,那技术员也骂小陶不检点呢,”小汪想起来就一肚子气,“真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还大学生呢,呸!”
  她呸完了才想起来面前这个也是大学生,忙不好意思的捂住嘴,“耐梅姐,我不是呸你,大学生也有好人。”
  程方悟不以为然的笑笑,“人的品性跟学历没多少关系的,所以找对象啊,还是看人品,”她看着小汪,突然灵机一动,“诶,我问你个事,你不就是职业中专毕业的?”
  小汪点点头,“是啊,怎么了?”
  程方悟算算小汪的年纪,有些遗憾,张佚是绝对不可能成为她的老师的,“那你有没有关系熟的老师在里头?”
  “哎呀,我姑就是里头的老师,耐梅姐有事你只管说,是不是有人想考中专?”小汪最高兴的事,莫过于帮助程方悟了。
  “那倒不是,我就想打听一个人,也是职业中专的老师,叫张佚,”程方悟找了张信纸把名字写下来,“你能不能帮我打听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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