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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前妻后[系统]-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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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给我回来,”穆伟东见何骄阳转身往文化宫里跑,立马追过去抓她,“你站住,咱们把话说清楚!”
  “啊,你干什么?”
  何骄阳只觉得胳膊被铁钳一样的手狠狠抓住,疼的她尖声大叫,“你放手,来人啊!”
  “放手,”楚定平今天在文化宫有课,下课正看见穆伟东对何骄阳动手,忙跑了过来,了把握住穆伟东的手,“你放开她!”
  穆伟东也见过楚安平,“楚老师你别误会,我跟骄阳说的家里的事。”
  “说事就说事,干嘛动手?你先放开,”楚安平见何骄阳眼泪都下来了,“没看见小何都疼哭了?”
  穆伟东只觉得自己手腕都要裂了,“我放,我放,骄阳,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心里一急,”
  穆伟东一松手,何骄阳立马从他的桎梏里挣脱出来,反手一耳光打在穆伟东脸上,“你不是故意的,每次你都这么说,跟我动完手,再道歉说你不是故意的,穆伟东,我要跟你离婚,我要离婚!”
  文化宫的老师们也都听见声音跑出来了,几位年纪大些的女同事过来扶着泪流满脸的何骄阳,“何老师,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安平见穆伟东要往何骄阳身边去,手上又一使力,把他摁在原地,“穆伟东同电,有话你在这儿说就行了,你没看见何老师很害怕你?还有,不管什么时候,做为一个男人,都不应该对女人动手,何况何老师还是你的妻子,你跑到她单位来闹已经不对了,还跟妻子动手,这是犯法的你知道吗?”
  穆伟东好笑的看着楚安平,一指台阶上的何骄阳,“她是我老婆,我犯啥法了?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跟她动手了?再说了,就算是我跟她动手了,那也是我们俩之间的事,你一个外人插啥嘴?”
  他冲何骄阳大声道,“何骄阳你过来,咱们把话说完!”
  楚安平没想到穆伟东居然是这样的人,“她是你的妻子,也不代表你可以随意对待她,如果你打伤了她,就是在犯法,就算只是何老师的同事,我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欺负人。”
  何骄阳从女同事们身后走出来,“该说的我都跟你说了,你再纠缠也还是那句话,我要跟你离婚!穆伟东,我是个独立的人,并不比你差到哪儿去?更不会因为成了你的妻子,就活该被你摆布一切,你没有这个资格,也没有这个权力!”
  “我没有权力?我是你丈夫,我为什么没有权力?”既然大家撕破脸了,穆伟东也不替何骄阳隐瞒了,“自从你拍了那个什么破电影,就觉得自己了不得了,就想着往外跑,成天不着家,你看看你哪还有一点儿女人的样子?”
  何骄阳冷笑一声,“女人的样子?女人应该是什么样子?你规定的?我就是这个样子,只要不犯法也没有伤害影响到别人,我做什么都行!”
  她看着站在穆伟东身边的楚安平,“楚老师你是京大的老师,你来说说,女人应该是什么样子的?难道女人就应该放弃自己的理想,忘记自己所学,被关在家里生孩子做家务吗?”
  楚安平赞赏的看着何骄阳,“没人可以规定别人应该活成什么样子,何老师你说的对,只要不伤害别人,每个人都有权力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女人也不应该为了哪个男人就放弃自己,女人在是谁的妻子之前,首先得是自己,没有人有权力阻止你想做的事。”
  虽然知道楚安平不一定站在自己一边,但穆伟东也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一番话,他可是男人啊,“难道你老婆也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爱人?楚安平想起朱耐梅,“是啊,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会尽我所能支持她,穆伟东同志,如果真的爱一个人,难道最要做的,不应该是让她活的开心吗?”


第94章 
  活的开心?怎么活才叫“开心”?穆伟东并不觉得自己哪里亏得了何骄阳; “你问问她; 我是怎么对她的?供吃供喝,家务活一点儿也不让她沾手,成天回家跟个奶奶一样,这样还不开心?”
  他抬头看着何骄阳身边的女同事们; “别人不知道; 你们还不清楚?何骄阳会干什么?你们不也常说,她嫁得好?”
  “第一,何老师自己有工资,她吃喝绝对花不到你的一分一毛; ”楚安平没想到自己有一天; 会跟一个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吵架; “第二; 家务本来就没有男女之分; 男人多干一些还是女人多干一些; 是你们夫妻之间商量着来的事,之前你干了; 现在又拿出来当作自己的功劳; 以此来做为控制妻子思想行为的资本; 这种有目的的行为不应该出现在夫妻之间; 我只能说; 穆伟东; 你根本不算个男人; 更别提是个合格的丈夫了。”
  “就是; 我们这些女人是觉得何老师很享福,可现在一看,原来她的享福是这么来的,那还不如不享呢,”一位女老师大声道,“我们何老师业务能力多强?不但课教的好,还拍电影拍电视剧,你娶了这么个媳妇,不放家里供着,还准备让人家又在外头拼,又回家当丫头啊!你想的太美了吧?”
  “就是,你一个农村出来的,要啥没啥,人家骄阳不嫌弃你,跟着你来咱们京市,你不该好好对人家?还嫌人家不干活呢,我听骄阳说过,你们在大学里处的对象,大学四年,骄阳是啥人你不知道?”
  何骄阳看着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穆伟东,“既然你对我这么不满意,又何必非要拖着不肯跟我离婚呢?我什么也不会干,一天到晚还想着往外头跑,而且我还准备去上学,这两年都不会生孩子的,越早离婚,才不会耽误你,难道我说的不对?”
  穆伟东张了张嘴,他又不傻,男人离婚也同样不好再找啊,就算可以娶到大姑娘,可整个京市,哪个姑娘能比得上何骄阳?“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希望你能改一改,”
  “我好不容易才知道自己要什么,我很喜欢我现在的样子,不会改了,你还是死心吧,”何骄阳抚了抚被穆伟东抓疼的肩膀,“我绝不会再跟一个随便对女人动手的男人再生活在一起了,”
  何骄阳听过程方悟跟她说的那些打死老婆的故事,那些因这嫁人而送命的女人,不但可怜而且冤枉,她记得程方悟说,能远离就远离,真摆脱不掉,也得“你死我活”!
  何骄阳自问没有“你死我活”的本事跟决心,也不愿意有一天她跟穆伟东落到那一步,所以她选择“逃离”,远远的离开穆伟东,离开京市,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何骄阳当众宣布,而且是反复宣布要离婚,看来这婚她是离定了,虽然也有人感觉事情就如穆伟东所说的,何骄阳这是发达了要抛弃“糟糠夫”了,但这是人家的家事,何骄阳铁了心了,他们还能说什么?
  穆伟东眼睁睁的看着何骄阳跟着同事们进去,他还想跟进去,可身边的楚安平却挡住了他的路,“何老师把该说的话都说了,你还是回去吧,再闹,对谁都没有好处。”
  穆伟东看着楚安平,冷笑一声,“对谁都没有好处?不一定吧?大家都是男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你们这些人,巴不得她离婚呢!”
  这叫什么话?楚安平不屑的看着穆伟东,“何老师跟你离婚真是一点儿错都没有,像你这样的人,根本配不上她,你也是上过学的?怎么大学教育就没有把你脑子里的那些‘四旧’给真正破除掉?”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往人头上扣帽子呢?”穆伟东一腔的邪火没地儿发,冲楚安平冷笑连连,“可惜现在这个不管用了,再说了,就算是管用,我家几代贫农,根正苗红!”
  楚安平懒得跟穆伟东废话,“你随便吧,跟你这样的人,什么道理也说不通,不过我还是劝你别再骚扰何老师了,不然后果你承担不了。”
  ……
  何骄阳要跟穆伟东离婚的事都不用系统送信儿,已经飞速的传到朱耐梅耳中了,程方悟迅速的跟朱耐梅换了身体,骑车就找何骄阳去了。
  程方悟赶到的时候,何骄阳正在跟楚安平道谢呢,上午如果不是他,何骄阳没准儿又要吃亏了。
  楚安平来京市几年,对京市的女性真是刮目相看了,“今天的事不论谁遇到都不会坐视的,而且你做的很对,我应该支持你的。”
  何骄阳摇摇头,“并不是这样的,他们会觉得这是家务事,更乐意看热闹,顶多出声劝一劝,像你这样替我说话的,不会有几个。”
  之前她跟穆伟东吵架,甚至被穆伟东打,宿舍楼里的邻居们不会听不见,可是没有一个人出来帮她,“谢谢你。”
  楚安平看着何骄阳微肿的眼皮,虽然她在大家面前很坚强,可是私底下,还是哭了不少,“真的不用,而且你是耐梅的朋友,我怎么可以看着你被人欺负不出声?”
  这时候提朱耐梅?何骄阳也顾不得自己的心情了,“那啥,楚老师,你对我们耐梅?”楚安平可比程钢一点儿也不差,要是朱耐梅跟楚安平走在一起,就算是何骄阳离开京市了,也会替朋友开心的。
  楚安平有些尴尬的点点头,“我喜欢朱耐梅,但是她不肯给我机会。”
  “机会是自己创造的,哪能等人家给你?”何骄阳越想越觉得楚安平跟朱耐梅般配,“不过耐梅才刚离婚,虽然她面上不显,但内心并不会一点儿都不难过,你耐心一点,多等等她。”
  楚安平笑着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就算是她不给我机会,但她愿意从那段失败的婚姻中走出来,我已经很替她高兴了,别的,看缘分吧。”
  缘分?这说明楚安平对朱耐梅还是有所期待的,何骄阳抿嘴一笑,“楚老师,你也听见了,我准备离开京市了,以后想再见耐梅就不容易了,你要是有空,就多关心关心耐梅,她毕竟一个女人带着孩子,还要忙工作。”
  楚安平看着有些窘迫的何骄阳,忍不住不一笑,他怎么会听不懂何骄阳的用意?“我知道了,你放心吧,这两年我都会留在京市的。”
  “你这两年?你也要走吗?”何骄阳讶然道,“那耐梅以后,”他们如果真的在一起,楚安平要调走,朱耐梅怎么办?
  程方悟赶到文化宫,正看着何骄阳跟楚安平坐在走廊里的长椅上说话呢,“骄阳,你没事吧?”
  “楚老师也在?”程方悟看着楚安平,飞速冲脑子里的小光团道,“这可不怨我,偶遇偶遇。”
  何骄阳也没想到会这么“巧”,“我没事,今天幸亏有楚老师在,不然穆伟东那个不讲理的我可对付不了。”
  程方悟不知道楚安平还有这技能,他倒是比穆伟东高,但并不是壮硕型的,穆伟东可比他魁梧的多,“谢谢你了啊,你没吃亏吧?”
  楚安平好久没见到程方悟了,这会儿见他因为跑得急了,鼻尖儿上都是汗,忙掏出手绢递给他,“你先擦下汗,已经没事了,骄阳也跟单位请了假了,我跟她说了好,明天陪她去法院咨询一下起诉离婚的事,争取把这件事早日解决了。”
  有楚安平插手,这事还有什么难解决的?程方悟长吁一口气,“那太好了,骄阳,你终于可以解放了。”
  只要离开京市,何骄阳就算是安全避过了穆伟东的算计,但是么,程方悟打量着何骄阳那张漂亮的脸,决定趁何骄阳走之前,给她恶补一下,娱乐圈的各种潜规则,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漂亮的花朵身边永远不会缺少觊觎她的坏人。
  程方悟跟何骄阳聊完出来,才发现楚安平居然站在文化宫墙外,“你不是早就走了?”
  这都几点了,程方悟歪头看着楚安平,“你不会一直在这儿等着我吧?”
  “嗯,我特意等你的,”楚安平静静的看着程方悟,“不过确实没想到你跟何老师有那么多话说。”
  程方悟被楚安平看的有些不好意思,“我们是好朋友嘛,她又出了这样的事,我肯定得问清楚了,你等我有什么事?”
  “是有件小事,我想听听你的意见,但最主要的,是我好久没见你了,想看看你,”楚安平一笑,“我今天没骑车,你送我去京大吧?”
  “我这只是辆自行车!”程方悟一脸不满,“咱们两个骑一辆自行车穿半个京市,你是觉得我不够出名啊,还是咱们颜值不够吸引人?”
  他可不想以后传出什么不利于朱耐梅的谣言,比如朱耐梅才离婚,就跟一个年轻男人逛大街,万一将来朱耐梅跟楚安平真成了,再传成婚内就出轨了,那朱耐梅自己都会炸了。
  “颜值是什么?”楚安平没在哪本书里看过这个词,“哪两个字?”
  程方悟把字告诉他,“简单来说,就是相貌的分数,”他推着车四下打量,“这么远的路,你开车来的吧?”他才不信那辆拉达不是楚安平的呢。
  楚安平笑道,“不用看,我是坐公交车来的,你是不是有学车的打算?”
  “啊?那个啊,”程方悟犹豫了,“朱耐梅,你想学不?我跟你说,车可是以后普及的代步工具,早学早方便,你学不学?”
  小光团亮了亮,“不学,反正我买不起,学了也没用,真的普及了,那肯定有专门教人开车的地方,到时候我报名学去!”
  “还是先不学了吧,我对那个东西还有些害怕,而且真学会了,也没有施展的地方,倒不如把时间花到眼前的事上,”虽然希望朱耐梅跟楚安平发展出来点儿什么,但程方悟还是尊重朱耐梅的感受,“你也知道我白天要上班,回家要带孩子还要写自己的东西,每周还得去冯大师那里学画画,我现在恨不得能多长一个脑袋两只手。”
  朱耐梅不想跟他学开车,楚安平心里多少有些失落,“你说的也是,这样吧,如果你以后有要用车的地方,只管给我打电话,还有你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身体,毕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就算是为了小程强,也要保重自己。”
  程方悟点点头,“放心吧,我会的,对了,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不管事大事小,楚安平都是真的有事要跟程方悟商量,“何老师的事她应该都告诉你了,我是想,用不用想点办法,把穆伟东放到下头县里?这样离何老师远一点,也离他家里人近一些。”
  什么叫“离他家里人近一些”?这个楚安平,蔫坏蔫坏的,程方悟笑着摇摇头,“还是算了,真调到下头县里,他还成了香饽饽了,而且县里的人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离的婚,叫他一渲染,没准儿把自己说成可怜人,又骗了个好姑娘呢,倒不如在财政局,我看有那个王保庆在,他能蹦跶到哪儿去?”
  而且京市人对何骄阳了解的更多一些,穆伟东的事也好打听,只要他们离了婚,恐怕几年之内,他休想再找一个不错的老婆了。
  这也是楚安平临时起意,既然程方悟说不需要,那他还省一事呢,“你说不调就不调了,”
  楚安平低头看了下手表,“时间不早了,要不咱们一起吃个饭吧,”
  不等程方悟反对,楚安平就道,“你好像说要请我的,一直没请,”他笑眯眯的看着程方悟,“耐梅你不是一个说话不算话的人啊!”
  唉,程方悟看着楚安平那张笑脸,心道幸亏他不是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不然非被晃花眼不行,“朱耐梅,去不去?不去我就直接承认你不是个说话不算话的人,去了,咱们换一换,你跟他吃饭去。”


第95章 
  她去?她又不傻; 跟楚安平坐一起多尴尬啊,万一楚安平说了什么不合适的话,她怎么接?
  可朱耐梅又怕程方悟真的乱替自己答应什么; “你先答应他; 然后我跟他吃饭。”
  自己的事,还是自己来解决好了。
  ……
  楚安平直接把朱耐梅带到了京市新开的一家饭店前头; “这迎宾馆是咱们京市第一家对外的饭店,别看是新店; 但把京市几个老字号的大厨都调过来了,在这里也能吃到最传统的京市风味。”
  “看来这顿饭楚安平没打算叫你掏钱,这地方我熟,以后京市发展旅游业; 这里可是名震一时的大饭店,不但迎外宾,上头领导来了,也都是在这儿下榻的。”程方悟透过朱耐梅的眼睛看着一色簇新的大楼,“九层,还装了电梯,我记得还上了报纸。”
  “是啊; 这大楼不去年才落成的,当时我爸妈还坐车跑过来看了看; 今天咱们算是踩踩点; 如果价钱能接受; 改天我带着爸妈过来也尝尝; ”迎宾馆的大名朱耐梅还是听说过的,但这地方离她生活有点儿远,又在西城,她还是头一次来。
  程方悟自然能听见朱耐梅内心的想法,“放心,以后这地方你能常来!只要你稿费赚的够多。”
  “我稿费赚的再多,也不在这上头浪费,”朱耐梅的消费观跟程方悟完全不同,她才不会为了面子在这儿花钱呢!
  楚安平领着朱耐梅在一处雅间坐下,“前阵子省里开会,京市以后会在发展工业的同时,把旅游业也提上来,毕竟不能浪费了周围怡人的山水跟千年名胜。”
  朱耐梅点点头,环视着古色古香的雅间,她跟着冯大师眼力也见长,“这里头家具全是红木的?画也不错,”
  她探身看了一眼题跋,“王忆然,咱们市画协的主席?她的画鸟是一绝啊!”
  楚安平见朱耐梅由观赏就成了品评,笑道,“你呢,你跟着冯大师学了这么久,什么时候让我看看你的大作?”
  朱耐梅吓的连连摆手,“不行不行,我差得远呢,冯大师也说了,我就是个自娱自乐,陶冶情操的水平,”
  她看着王忆然的画,“恐怕这辈子我都追不上王老师了。”
  “这话没错,王忆然也算是一位很有天赋的女画家了,不过然,后来她追不上我,”程方悟得意的亮了亮,“以后大家提起京市的画家,首先想到的是程方悟,而不是王忆然跟柳自山。”
  “你可要加油,以后画坛没了程方悟,文坛多个朱耐梅也不算亏,”想想现在程钢不知道怎么样了,程方悟多少还是有些遗憾。
  楚安平走到朱耐梅跟前,看着墙上那幅墨兰,“你喜欢王老师的画?要不我帮你求一幅?其实都不用我帮你,你直接上门就行,她应该很乐意跟你交流。”
  “要,当然要,王忆然的画将来也值点儿钱呢,”程方悟忙道。
  朱耐梅却摇摇头,“还是不了,王老师愿意跟我交流,但我也得有可跟她交流的地方,等以后吧,百花跟画协都是文联底下的,我们总会有见面的机会的。”
  楚安平笑了笑,“我居然忘了,你们就是一个系统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开会,你们都能遇到了。”
  朱耐梅跟着笑了,“嗯,可能是因为我对画画不是那么狂热吧,所以看到的好画,欣赏的成分更多一些,但却没有立马要结交画家的想法,但是如果是我喜欢的作家,我可能就会想办法去认识了,”
  朱耐梅已经说过自己对绘画没有那么热爱了,这种想法也是可以理解的,“我觉得你跟王老师认识认识也不错,你是京市最有前途的作家,她是京市最优秀的女画家。”
  菜上来了,朱耐梅跟楚安平回到座位上,楚安平一指桌上的菜,“我前阵子跟我爸妈来过一次,觉得挺地道的。”
  朱耐梅看着桌上的四菜一汤,忍不住笑了,“你觉得真正地道的风味应该是什么样的?是在当地各家老字号里吗?”
  楚安平有些奇怪,“不然呢?”
  朱耐梅盛了一勺莲汤肉片,“其实我觉得一个地方真正的风味,应该在当地百姓自己的饭桌上,比起大饭店里的这些,我更喜欢我妈做的。”
  她一指最后上来的面条,“就像这样,味道很好,因为里面放了肉,带了荤腥就格外的香,但是我京市人,大部分做的时候,都是不放肉的,因为家里穷,吃这个就是省事省钱,所以京市人来吃,就不会觉得它们是真正的京市风味了,”
  朱耐梅笑着给楚安平盛了一勺菜,“尝尝吧,我们京市的风味。”
  楚安平哑然,“叫你这么一说,我定错地方了,那这样吧,这顿算我的,下次咱们再约时间,由你这个京市人,带我尝尝真正的京市风味,地方你定,最好是能带我这个外地真正的到京市百姓家里去,尝尝他们的手艺。”
  “哈,砸着自己的脚了吧?”程方悟乐的浑身放光,“这个楚安平还真不简单呢,连下次的饭都约了,还京市百姓家里,那不是让你把他请家里吃饭吗?不然怎么办?带到我家去?我俩姐倒是手艺都很好。”
  “你闭嘴吧,”朱耐梅没好气道,“真是看热闹不怕台高。”
  她看着楚安平道,“还是就这顿吧,就像你说的,迎宾馆汇聚了京市各家老字号的大厨,做出来的就是真正的京市风味,不过不是京市的家常风味罢了,但也是一种代表。”
  楚安平无奈的看着朱耐梅,“耐梅,你现在已经跟程钢离婚了,为什么还要抗拒我呢?就算是对我没那种感情,也可以把我当个朋友,大家偶尔见个面,吃顿饭说说话,也挺好的啊。”
  朱耐梅摇摇头,“这跟我离不离婚没什么关系,而且你的本意真的是只单纯的跟我做朋友吗?”这一点大家心知肚明,根本不是。
  “你有追求我的权力,但我想我也有拒绝你的权力,我不知道以后咱们会是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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