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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中男神我全都要[快穿]-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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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惜循着他的目光看去,正瞧见陈璐娟背对着这边,一脸愤怒地讲电话。
“说好的事情,还带反悔的?”她的声音有些急促,在平和的宴会上倒是十分明显,飘飘忽忽就钻进了顾言惜耳朵里。“要是接受不了这么高的价格,您定1300干嘛?您直接1200到顶不行么?我费了半天劲,钱又没进你我的口袋里,你何苦在这难为我呢?”
……
“那我为什么要动咱们这层关系呢?你搞不定委员会,最后让我们背黑锅?”
顾言惜背过身,弯了眼角:“她在招标会上可猖狂了,说我太年轻,代表梁氏来参会,不尊重招标人呢。这下演砸了。”
言罢,她低头一瞧,公示已经刷出来了。梁氏的全名赫然出现在中标人那一栏里。
“厉先生,拿下了诶!”她高兴地挎上厉江波的胳膊,把手机举高给他看:“你瞧你瞧!”
厉江波只在她的手机屏幕上扫了一眼,便将目光落在她挽住他小臂的手上。
顾言惜脸颊一红,便要把手抽回来,可他却使坏,故意夹紧上肢,偏不让她逃脱。
顾言惜索性伸直了手指,直接搭在他小臂上:“谢谢你呀,厉先生。”
望着她双眼兴奋得亮着,像含了星子,他的眼角不禁又柔和几分:“要是你每天都能大庭广众之下这么主动,我愿意天天加班替你做标书。”
顾言惜被他说得更加难为情,索性埋头看手机:“我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爸爸去。”
厉江波自旁边拿了杯酒,仰头小口啜了些。
片刻后,她的微信编辑完发了出去,也拿了杯酒与他相碰。
“这里的酒不好喝,”她才刚刚喝了一口,他便伸手将她手里的高脚杯拿了去,放在一旁:“附近有一家酒吧还不错,上次你灌了好几杯的甜酒,要不要去尝尝他家的?”
“好啊!”顾言惜愉快地答应,转而又露出些担忧的神色:“但是,我们中途离席没关系么?”
“露一面就可以了。”厉江波小臂一垂,她的手便跟着划下来,正巧落在他掌心。他轻轻在她手背上摩挲了一番,拉着她向外走:“这回不怕喝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了?”
顾言惜抿了抿唇,小声道:“有你在,便不怕。”
厉江波本还想调侃她一句,正因为有他在,她才要怕。可当他低头望向她,却见她低眉垂目,满面娇羞与温柔,这话便噙在嘴边再难开口了。
他带她来的这个酒吧并没有舞池,更没有动感的音乐,只有驻唱歌手抱着吉他低吟浅唱,环境很安静。
他替她点了几盘小吃,又推荐了几种不一样的酒,让她每样尝一口。
她本抱着浅尝辄止的心态品,可两杯过后,便喝得高兴,不再顾忌其他了。
厉江波坐在她身旁,衬衫的领子微微敞开着,褪去了白日里雷厉风行的干练,深深的眼窝下,多了几分性感。
她将醉未醉之时,他低低开口问她:“顾言惜,我问你的问题,你想明白了么?”
她一怔,抬起头有些迷茫地望向他,却在对上他那双墨黑的眸子时,心跳陡然又快了几分:“什么问题?”
他的眸色随桌上的烛光微微闪动着,带着几分他特有的征服欲望:“你还是为了你爸爸、为了梁家,坐在这里跟我喝酒么?”
“我……”她咬了咬唇——答案明明就在嘴边,可她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坦然说出口。
见她依旧有些摇摆不定,他继续追问道:“愿意搬进我的房子、睡在我旁边,除了你爸爸、除了梁家、除了避开你那个姐姐,还有其他原因吗?”
她只觉得胸腔里,一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她不知道若是坦然承认喜欢,会发生什么事情。但借着酒意,她真的很想直白地说出来试试。
于是沉默片刻后,她舔了舔樱红的唇:“虽然你的房子离爸爸那里更近,也的确可以避开梁音,但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我喜欢跟厉先生相处。”
听到她这样直白地承认,他眸色倏地一深,甚至有些怀疑是否是自己听错了。
半晌,他拉起她的小手,嗓音低哑:“顾言惜,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第19章 霸道总裁爱上我19
须臾,他不再询问她,而是用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又道:“说你喜欢我。”
“我喜欢跟厉先生相处”和“我喜欢厉先生”,这两者之间还是有很本质上的区别的,顾言惜当然明白。
她能将前者讲出来已经实属不易,让她直白说,我喜欢你,又是一个高难度的挑战了。
驻唱歌手一曲唱罢,正是在两首歌之间的空档期,周围寂静得出奇。
昏暗得近乎于暧昧的灯光下,她甚至有种自己那如雷的心跳声都要被他听去的错觉。
见她始终沉默着,厉江波抬起手,温热的指尖落在她的眉骨,一路轻轻抚下来,经过她的脸颊,最终落在她的嘴角。
他以拇指指尖在她的嘴角轻轻摩挲,又以食指将她的头微微抬起,整个人都凑近了些。
这样近的距离,两个人的呼吸都交织在了一起。
“再不说,我要亲你了。”
轻柔的吉他声将他的声音衬托得更加低沉好听。
她只觉得热度从脸颊蔓延到了耳际,快将脑子里的某根弦烧断了。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她凑上前,轻轻触上了他的唇瓣。在飞快触碰后,她又缩回身子,用比蚊子还小的声音说,“我——”
话还未出口,她甜甜的声音便消融在再次相触的唇齿之间。
他揽过她的腰身,强迫她与他的胸膛相贴。温热的体温、结识的肌肉透过他薄薄的衬衫布料,直直印在她胸口。她阖上眼睛,周遭的一切仿佛都离她远去了,只剩下他揽在她腰间的有力的手,还有他身上独特的味道。
酒吧的一角,感情如同醇香的酒,慢慢地发酵着。他的呼吸愈发粗重起来,恨不得将她整个人揉进自己骨血。
可一吻尚未加深,她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有些扫兴地睁开眼睛,未离开她的唇,伸手便要挂断。可她却瞟见打电话来的是梁爸爸,只好赶忙松开他,把手机抢回来接听。
“言惜,我看到公告了,做得不错。”
梁伯远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顾言惜平复了一下心境,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梁父又道:“回来的机票定了吗?用不用爸爸帮你定,去机场接你?”
“不用了,我——”顾言惜抬头看了看厉江波:“我跟厉先生在一起,他会送我回去的。”
“厉江波?他跟你一起去的?”梁伯远的声音顿了一顿,低声问道:“那我们这一单是……”
顾言惜瞬间明白了他的顾虑,赶忙道:“没有,厉先生没有出手帮忙,是其他人要价太高了。”
“但标书是他的手笔吧。”梁伯远叹了口气:“我们梁家欠他太多了。”
顾言惜闻言,也不知该如何答话,只是沉默。
电话另一头,梁伯远旧事重提:“如果有机会,跟他提一下,爸爸想见见他,好好谢谢他的事情。”
顾言惜这次没有再推辞,痛快地应了下来。
“还有,梁音这孩子……她想找你回家吃顿饭,又不好意思自己开口,所以让我转达。言惜啊,其实这件事都怪爸爸。早先你不在咱家的时候,咱家里穷,吃的穿的都苦着梁音。后来家里富裕了,我跟你妈就总想着多宠着她点,弥补她。可这一弥补,把她给宠坏了。不管你们俩发生什么事儿,她现在知道错了,你就——”
“那些事儿都过去了,她毕竟是我姐姐。”顾言惜不冲梁音,也要冲二老的面子:“我会抽空回家的。”
梁伯远听言,放心了许多,又嘱咐了几句,便将电话挂掉了。
甜酒味道好喝,后劲儿却足。顾言惜放下手机,就觉得脑袋沉沉得发昏。再加上时间差不多又到了她的困点,她控制不住地连着打了两个哈欠,才有些不好意思地望向厉江波。
“打完了?”缠绵悱恻正要变成意乱情迷,却被一个电话生生打断,厉江波的眸中颇有些不快的神色:“家里担心你了?”
“不是不是。”顾言惜怕他误会梁伯远不想让他们俩在一块,赶忙解释道:“梁音想跟我道歉,让爸爸转达而已。”
“哪天想回家就跟我说,我送你回去。”厉江波将西装拉平,坐回自己的位置。未等她开口道谢,他又道:“只能住一晚。”
“好。”顾言惜很乖巧地点头,默了一默,道:“爸爸说,你帮了梁家很多,他想当面谢谢你,又怕你没有空。”
“我知道了。”厉江波扬起唇角:“等时机到了,我自然主动请他们二老出来坐坐。”
“诶?”明明是梁爸爸想要请他,怎么又变成了他请他们二老?顾言惜一时没有想明白,可困意上头,她却也不愿再动脑筋。
厉江波抬手叫来侍者埋单,问她:“困了吧?我们回酒店。”
“是有一点。”顾言惜不好意思地撇嘴一笑,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
初秋的夜晚,气温已经有些低。他放好钱包,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肩膀上,有力的双手将她圈在怀里,扶着她往外走。
上车后,她靠在他肩膀上,不一会儿便睡着了,小脑瓜一点一点的。他将她的头扶好,右臂使力尽量把她固定住。
望着她娇俏的侧颜,他无奈地扯开嘴角——早知方才不去封住她的唇,听她将那一句“喜欢”给说完了。所谓“酒后吐真言”,他又何必介意她尚在微醺中,非要等她有朝一日主动讲明呢?
顾言惜这一觉一直睡到了转天清晨,连他是如何将她抱上床的都浑然不觉。
等她洗漱完毕,两个人吃完早饭,又该乘飞机回去了。
厉江波近两天没有处理公司的事情,下了飞机便赶回天纬集团。而梁伯远则奖励了顾言惜两天假,让她在家里休息一下再回去上班。
傍晚,顾言惜接到厉江波的电话,说他又有事情需要到国外出差,保守估计还得一个礼拜。
挂掉电话后,她便觉得心里隐隐地有些什么情绪,和原来不一样了。说不清楚是失落、是懊恼,还是别的一些什么,她只想到前一天晚上在酒吧里,“我喜欢你”这四个字,为什么就不能坦然地说出来呢?
第二天一早,她给公寓稍稍做了做卫生,便收拾好东西,跟厉江波报备了一下,准备回家住几天。等他同意,她才又通知家里。
她不在的这些日子,梁音倒是变了许多。一家四口坐在一桌吃饭,她也懂得给爸爸妈妈添饭、夹菜了。
晚饭后,四口人坐在一块看了会儿电视,家里的氛围好了许多。
九点多,顾言惜回了自己的卧室睡下,可明明很困,却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照理说和厉江波住在公寓,加一起也没有几天。可她怕是已经习惯空气中有他的味道,身旁有他的呼吸。
明明同床共枕时,他几乎不会碰她,总与她保持着距离。然而,仅仅是知道他躺在旁边这件事,也能让她安心不少。
家里还有梁爸爸与梁妈妈交谈的声音浅浅传来。但顾言惜却总觉得自己在被某种寂静吞噬着,浑身都觉得不自在。她坐起身,从包里拿出秋娘给的黑石。
被红绳穿着的小石头如今几乎通体变红,整个都呈现出赤红的血色,只有尖端的一点还现着一些黑斑。她将石头系在脖颈,拿出手机,望着厉江波的微信头像,来来回回地犹豫着——这一点,究竟是差在了哪里呢?
正愣神,灭掉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起来,“厉江波”三个字映入眼帘。
她赶忙接起电话。
“躺下了吗?”
他嗓音有些沉静,听起来十分舒服,让顾言惜突然想起被他揽在怀里的感觉。
爸爸妈妈还坐在客厅里,她压低了声音回答:“嗯,但是还没有睡着。”
“我这边很忙,差点错过了。回到家还住得惯吗?”
“家里很好,什么水果都有,妈妈做饭也很好吃。”
电话的另一端传来他的轻笑声:“我可能没办法提前回去了,你照顾好自己。”
明知道他看不到,她还是重重点了点头:“好,你也是。”
“那么晚安了,我这里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顾言惜捧着手机,本能似地叫住他:“厉先生,我——”
冲口而出的话戛然而止。就在方才,她心里明明还有好多话想对他说,但真的通上电话后,又完全说不出口。
“什么?”话说到一半她便沉默了,厉江波又问了一句。
顾言惜在心里微微叹了口气:“没什么,不要工作太晚了,晚安。”
厉江波并没有马上挂断电话,而是回答了一句:“顾言惜,我懂。”
第20章 霸道总裁爱上我20
顾言惜在家里住了整整一周。
厉江波回来那天,也顾不上倒时差,更是扛着几乎24小时没怎么睡的困倦,一下了飞机便打电话给她,想要直接开车来接她回公寓。
饶是顾言惜自己愿意,可还得征求父母的意思。结果梁伯远听说了之后,却言机会难得,执意让她留厉江波在家里吃顿便饭再走。顾言惜几番推脱不掉,只好又给他打电话转达,他反而非常欣然地就答应了。
梁音这几日时常跟项安在一起,玩儿到挺晚才回来,也谈不上不方便。正巧梁妈妈刚开始准备饭菜,便加了米,多添了几个菜色。机场离她家并不算太远,不过个把小时的车程。顾言惜于是也跟在梁妈妈旁边,给她打下手。她一边摘菜,心里便一边忐忑,既怕梁妈妈太过于操劳,又怕他们忙活了半天,厉江波不仅吃不好,还耽误了休息。
可当他按响了门铃,梁爸爸打开大门后,她才发现他不仅没有半点疲累之色,还快速换了一身崭新的西装,头发也梳得比往常还要利索,手里更是提了许多补品。
梁爸爸接过那沉甸甸的东西,愈发不好意思了:“本来想好好谢谢厉先生,这弄得我更惭愧了。”
“您是长辈,我来家里拜会,自然不能少了礼数。”厉江波跟二老问了好,才将目光投射到顾言惜脸上,并飞快地冲她眨了眨右眼。
这小动作虽是亲昵,可他做起来落落大方,梁父、梁母都瞧见了,对视一眼,也没再说别的,赶紧把他迎进门。
四个人围坐在饭桌前,梁妈妈用公筷捡着名贵的菜给他夹到碗里:“头一次见面便让厉先生吃家常菜,实在有些照顾不周了。”
“无碍的。”厉江波毫不客气地大口吃菜,道:“我母亲去世得早,父亲几年前也一个人住进疗养院了,我也很久没有吃到过家常菜。更何况梁夫人手艺很好,味道很不错。”
梁父早准备好了许多感激的话,这次终于逮到了机会,一股脑全说了出来。厉江波安静地倾听,谦虚了两句后,便又与他提最近的风投、股市,很自然地就把话题转移到了生意上。
见他能将氛围掌控得这样好,不仅没让梁爸爸感到尴尬,更让谈话变得十分融洽,顾言惜那颗忐忑的心也总算装回了肚子里。
等到一顿饭吃完,四个人坐到沙发上喝茶、吃水果时,厉江波才很从容地进入正题:“其实今天我过来,也是有挺重要的事情要跟您二位商量。”
梁父与梁母对视一眼,赶忙说道:“厉先生请讲。若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自然义不容辞。”
“是这样的。”厉江波看了眼正在小心翼翼拿着刀子削苹果的顾言惜,将苹果跟刀子都接了过来,放在一旁,这才缓缓开口:“我跟言惜决定要开始认真交往了。怕您二位对她平时的生活不放心,所以我才想亲自来征求您二位的同意。”
她什么时候答应要跟他交往了?顾言惜的心几乎是瞬间又提了起来——她仿佛明白了他为什么要拿走她的苹果:就她现在这个吃惊的状态,若还拿着刀,不割破了手指才怪。
梁父与梁母更是面面相觑,半晌,才笑道:“言惜能得厉先生的照顾,我们自然是放心的。只是……梁家现在这个情况,怕是高攀不起。”
“梁家能教育出这样乖巧懂事的女儿,足以见得您二位的修为、涵养,又何来高攀、低就之说?”厉江波拉过顾言惜的手,放在手心里轻轻揉着:“我明白您二老的顾虑。请您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她,不让她受委屈的。”
“这……”以梁家的处境,厉江波一再出手相助,若说看上了自家的女儿,梁伯远实在没什么立场拒绝。只是有楚英博对待梁音的事情在先,他如今已是惊弓之鸟,生怕顾言惜再出什么差错。何况她年纪尚轻,他怕只怕她为情所困,到最后这段感情不得善终,便一蹶不振了去。可他转念想来,面前这位厉江波年轻有为,倒是跟楚英博完全不同。能亲自登门拜访,语气诚恳,看顾言惜的眼神也尚且深情,他这些举动都是极为难能可贵的。思忖片刻,梁伯远只得点点头:“如果言惜愿意,我们当然尊重她的想法。只是希望厉先生能多照顾照顾她,我们也好对得起她的亲生父母……”
“请您放心。”厉江波目光柔和地看了看顾言惜,才道:“但凡她在我那感觉到半分不痛快,我一定亲自把她送回来,跟您二位谢罪。”
他这话说得直白又郑重,连梁伯远听来都觉得眼热,顾言惜的心中则更是阵阵暖流翻涌。
二人又小坐了一会儿,便一同告辞回公寓去了。
宽敞的汽车后座上,顾言惜撅起嘴巴,小声抱怨着:“怎么不跟我打个招呼,就忽然说这些事,我、我什么时候要跟你认真交往了?”
厉江波揽着她的肩膀,偏头斜斜地看着她:“怎么,你不愿意?”
顾言惜杏眼圆睁,眼神三分生气七分羞赧,娇嗔道:“总要跟我商量一下再说呀。”
“上次我不是告诉你,到了时机我自然要亲自拜访?”见她生气,他嘴角扬得更高:“等下次我再来你家,可就要提亲了。”
“提什么……什么亲!”顾言惜的脸羞得更加红,语调也提高了好多。
“别嘴硬了。”厉江波的右手跨过她的肩膀,在她右边脸颊上轻轻捏了一下:“我头一天出差时,明明是你在电话里跟我说——”
顾言惜一怔,自然明白了他说的是哪一天的事情:“我、我哪有说什么。”
“你说——”厉江波拉长了尾音,故意半天不告诉她,见她因司机在场,羞得不行,才凑到她耳旁,以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道:“你说你很想我。”
他离她的耳畔太近,唇齿都要咬上她的耳垂。她被他灼热的气息搔得耳后发痒,连脖颈都酥麻麻一片。她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反驳道:“我哪说过这种话?”
“你叫住我,不让我挂电话,想说的一定就是这一句。”他整个人舒展地靠在汽车后座上,脸上笑意渐浓,更显愉悦:“即使只是在心里说的,我也听得到。”
顾言惜瞬间无话可说了。
并非她不愿反驳,而是——他的确将她的心事,猜了个正着。
“厉先生,我——”那天在电话里,她这样叫住他,虽然只说了这四个字,可她心中,的确是有一个强烈的声音在叫嚣。叫嚣着让她说出来——我很想你。
她抿了抿唇,只好避开目光,抬起头来望向窗外,却见车窗外的景色有些不对头。
虽然她只在那座公寓住了两周的时间,但周遭的路她还是能记得的。她生在没有导航的年代,坐马车时除了看路便无事可做,因而她辨认方向很有一套本领。于是,她一眼就发觉,这不是回公寓的路。
“厉先生,我们不回公寓去吗?”
“你都要跟我正式交往了,还回那个小公寓做什么?”他扬着嘴角揶揄,戏谑的神情却盖不住眼中的温柔与愈发浓烈的欲望:“跟我回家。”
很快,车子驶入别墅区。
他拉着她大步进门,刚刚将门甩上,便一个转身,将她抵在有些冰凉的走廊侧壁:“顾言惜,我不在的这几天,你很寂寞吧?”
面上的潮红尚未消退,顾言惜的双颊顿时又变得火辣辣的。
他的话既直白又富有挑逗意味,配上那低醇的嗓音,实在叫她羞得无地自容。她将下唇咬得发白,垂眸一言不发。
本以为她会再次冲口而出“我哪有”这种反驳的话,可她却始终沉默着。
他敛了戏谑的神情,不知怎的,双颊也跟着热了起来。
“顾言惜……”他嗓音沙哑,将她的头轻轻抬了起来。
“厉先生,我——我喜欢你。”顾言惜直视着他那双锐利的眸子,终于说出了一直堵在胸口的这一句话。
胸前的黑石忽然达到了几乎灼伤皮肤的温度。但她已经无暇顾及——因为比那石头更为灼热的吻下一刻便落在了她的唇上。
走廊的灯因两人许久没有说话而熄灭了。月光下,空气安静得出奇,只有两道急促的呼吸纠缠在一起。
身后冰凉的侧壁已经被她的体温焐得温热。他将她的双手提到头顶,单手按住,自她的唇角一路向下,吻上了她的脖颈。
第21章 霸道总裁爱上我完结篇
湿粘的接吻声响传入耳畔,她的唇被他牢牢封住; 她整个人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很想带她回到卧室; 狠狠地把她压在身下。可如今却贪恋着她唇上的味道; 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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