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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秀色:美夫山泉有点甜-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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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瑟进入后,箫大龙将箫芷画的笔迹全部都拿了出来。没有见过这等仗势的他,显得有些害怕,瞧见自己的侄女来了像找到了个靠山一样,毕竟他心里有数,自己这侄女有着本事呢。
“锦瑟,你快帮帮大伯说说,那字迹真不是你姐姐的。”
锦瑟瞧那字迹,又和帛绢对照了下,平静道:“确实不是,可不是的话,那又是谁的?我模糊的印象中,就是在你家见过了那字迹。”
她恍然扭头道:“我想起来了,我看过我姐的一封书信,上面的字迹和帛绢上的一模一样。”
“书信?”箫大龙眸子大了几分,惊愕道:“莫不是曾家公子哥儿的?”
许君弈看他二人,凝眉问道:“曾家?是箫大娘的娘家人吗?”
箫大龙点头,“正是。他家小公子和我家丫头走的亲密,先前还有些书信来往,可现在竟一封都找不到了。”
林县令嘴角扯了扯,这事情又有转变。他思索了片刻,看向锦瑟,“那你与那曾公子可有过往?”
锦瑟摇头,“以前到是来过家里几次,可那都是几年前的事情了,近两年,姐姐每次也都是有事才回家一趟,那公子也不曾跟来,自然也就没有什么过往了。”
“既无什么过往,为何会陷害你?”林县令嘀咕起来,神色却一直在箫大龙和锦瑟身上来回打转着。
青竹和许君弈心知肚明,这渊源大概要从箫芷画和沈江那日的事情说起了。青竹见她一个女儿家不好说,箫大龙又觉得此事丢人,至于许君弈又不知道该如何说,于是他就笑呵呵道:“这事情还是我来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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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被亲了(求首定)
堂中几人都看向青竹,他褐瞳悠悠转了一圈,嘴角微扬起,便将那日的事情和自己的爹说了下。箫大龙只觉老脸都丢尽了,锦瑟像听了天书一样无关痛痒,许君弈面色不变,似乎听了一场和自己无关的事情一样,置身事外恍若未闻。
林县令听完之后嘴角狠狠一抽,严肃道:“这样说来,陷害锦瑟丫头的事情就说的通了。前段时间那箫芷画就已经投奔了曾家,大概就是和那曾家公子一起干了这等谋财害命之事。”
他看向箫大龙。
此人也并不是那么愚蠢,怎么就在这会子和那曾桂花和离了?当然这只是他个人想法。
箫大龙被他看的瑟瑟发抖,触碰了视线后,便底下了头,听他厉声道:“这件事,你当真不知?”
箫大龙身子一抖跪地磕头,“小的当真不知,还请大人明察。”
“若此事真和你那女儿有关系,你该如何?”
箫大龙嘴角撇动了几下,扫了几人一眼,一副要哭的模样,抬头狠道:“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好,你也是个明白人,这事本官自会调查清楚,绝对不会冤枉任何一人。”林县令转身看了向其他人一眼,转身看向他们,语气柔和点,道:“既然这事情牵扯的人多,那你二人收拾一下,还是跟我走一趟吧。”
许君弈眉头一蹙,快速挡在锦瑟前面和林县令四目相对,“你还想将她关入牢狱不成?”
林县令不以为然笑道:“许公子你太紧张了,这次我是请姑娘去府上小住几日,另外还要前往曾家走一遭,升堂之时也能随传随到,不用再派人来村里请,省时省力何乐而不为呢。”
“住在县令府上?不妥吧。”锦瑟看向林县令。
许君弈接道:“自然不妥。若是要住,还是去沈家小住几日,那沈夫人见了你不知道多开心呢。箫大伯也一并去了,这事情我亲自来把关。还要亲眼瞧瞧那位曾公子,到底是谁给他吃了熊心豹子胆。”
住在沈府?青竹叹息,若不是因为那小妾和那个混账东西,他肯定会同意锦瑟住在自己府上。现在府上弄的乌烟瘴气,连他自己都不想回去了,更别说让她住在家里了。但可以请他们去看看奶奶。
林县令是担忧家里,儿子没有了,自然无心再外多留一时,扭头看着那箫大龙和锦瑟,“你二人简单收拾一下,随我走吧。”
锦瑟和箫大龙轻声道:“是。”
许君弈回去将马车给拉了来,箫大龙也不知道要去多久,就拿了一套衣裳还有一点碎银子。
锦瑟带上了点药,又给锦云拿了两套衣裳,简单收拾了下便拉着他关好了门窗出来。锦云皱着小脸,小孩子的那不情愿的表情全都显现出来。
锦瑟笑道:“咱们是去沈大哥家小住的,又不会去蹲牢狱的,你这小脸皱巴巴的,不愿意去吗?”
“我还不是怕姐姐又像上次那样被打的浑身是血,多害怕呀。”
锦云停了下来,锦瑟低头笑道:“这次不一样的,这是住在沈府,咱们这是要亲眼瞧着别人被县太爷打。还有大伯,这次是去作证的,咱们那破房子被烧,你我险些被烧死了,现在凶手知道是谁了,怎么还能让他们逍遥法外呢。”
“真的是这样?”
她抚摸孩子的头,“当然,姐姐什么时候骗过你,走吧,大家都在等我们呢。”
锦云这才相信这次不会去坐牢的。
锦瑟姐弟、箫大龙还有青竹坐在许君弈的马车上,许君弈亲自赶着马车。听着青竹在里面询问箫大龙,“关于曾氏纵火一事,你真的愿意当证人?那可是你前妻啊。”
“林公子多虐了,我与那曾氏早无瓜葛了,自然可以上公堂作证。”箫大龙这次是铁了心的,那等妻子要来祸害人?
青竹不再多问什么,看向锦瑟,抿嘴道:“林青沅那混账犊子五更天左右被人给打死了。”
“死了?”锦瑟一怔,难怪林县令看起来很是忧伤。她当时就在想为什么不去询问林青沅到底是谁给的帛绢,后来被人插话忘了,没想到居然死了。
箫大龙身子一怔,“你说那他死了,就是收了那帛绢之人给打死了?”
“是呀,死的相当惨。”青竹笑了笑。
箫大龙冷哼一声,“看来我休了妻子是应该的,已经过了两日,我那女儿也不见回来,八成是不想认我这个窝囊的爹了。可他们居然连命都不要了,还要杀人,简直太无法无天了。”
锦瑟睨了他一眼,听青竹又道:“不过那人犯了错,打死了林青沅却又捏着他的手指写了许君弈的名字,最后一个字却写错了,呵呵,就这样还想嫁祸给君弈,也太小看我爹断案的能力了。”
听了前半句,锦瑟还提着心呢,视线落在前面坐着的许君弈身上,听青竹后半句话,又松了一口气。
马车在林府停下,许君弈下车后,对锦瑟说道:“你先别下来。”
“为什么不让下来,我奶奶早就念叨着锦瑟妹子,你就不能让她看锦瑟丫头一面?”青竹从马车上下来,白了他一眼,扭头喊道:“锦瑟妹子,你先下来去后院瞧瞧我奶奶,不路过正堂,染不了晦气。”
这都已经走到家门口,不下来又不是那个理,于是她从马车上下来,跟着青竹一起去了后院。
箫大龙在马车上等着他们,门外小厮正看着呢。
青竹带着人回来,府上便有人跑去通知那姨太太。沈氏得知后,也顾不上脸上的疤痕,哭着跑去了后院里。
锦瑟才刚和林老夫人说上话,妇人的啼哭声由远及近。林老夫人耳朵不太好,可也听见了,扭头看向青竹,疑惑道:“你去瞧瞧,何人在哭。”
青竹面色一沉,转身就见那沈氏跑过来大喊道:“是你们,我那苦命的儿子就是被你们给打死的。就是你,许君弈!你赔我儿子,我要报官,我要上报朝廷,我要让你偿命!”
青竹揪住她的手臂,看着她身后的两个婢女,厉声呵斥,“这后院准许你们来的?整个林府就这一块清静之地,你们这些狗奴才,为何不拦住她?”
沈氏的两个丫头就怕青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低着头不敢吭声。胆小的一个吓的哭了起来。沈氏扭头辱骂道:“没用的东西。你这小哥儿吼什么,杀人偿命没有听说过吗?他就是再十恶不赦,可也是你弟弟,是你们林家的子孙,你怎就如此狠心,合着外人一一起谋杀你亲弟弟?”
林老妇人从椅子上起身,听了沈氏的话,昏暗的眸子大了几分,不置信扭头问道:“府上有人去了?”
青竹扭头没有作声,她又道:“那个混小子被人给打死了?”
沈氏屏着气息听她这么一问,悲痛的哭了起来,“老太太,媳妇儿知道您不喜欢我,不接纳我们母子,可青沅毕竟是您的孙子,却被这许公子给活活打死了,您叫我如何不生气,如何不能来闹一闹?请老太太为媳妇做主呀。”
“你再胡说八道,小爷我今日就撕烂你的嘴!”
青竹甚是恼怒,可许君弈和锦瑟全然冷眼旁边,几次锦云想说什么,锦瑟都给拦住,悄声在他耳边道:“你一个孩子不要管事,什么事情都有青竹哥哥和君弈哥哥在呢,咱们就看着。”
锦云这才握紧她手,站在她身边一动不动。
老夫人闭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眸子看向那沈氏,缓慢道:“青沅那小子作恶多端,常混迹那淫秽之地,这个孙子不要也罢。至于你说被小弈给打死的,别说我没瞧见,就算是瞧见了,也只当是为民除害了。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你一个当娘的都从那污秽之地而出,与他人有染,怎么教的好一个品行端正的儿子来?”
沈氏一听面色霎白,紧咬着唇瓣,侧脸上的那块伤疤,触目惊心,她完全不信这话说从宅心仁厚的林老太太口中说出来的。这么多年了,在老太太的心里,依旧只有已故的儿媳,从未接纳过自己。
“哇!”
沈氏仰天嚎啕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大骂,“不能为我儿申冤,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倒不如死了算了。”
她从那地上爬起来,朝着一旁的柱子上撞去,吓得老太太险些晕了过去,两个丫头起身大喊道:“姨太太使不得,有什么事情还有县太爷呢。”
青竹也揪住她的衣衫,用了点力道将她摔在一旁,他指着地上的女人,愤恨道:“你这泼妇,别在我奶奶这院子里寻死觅活的,要死就死在外面,别玷污了这府中唯一一块圣洁之地。”
这话不巧,正被闻讯赶来的林县令给听了去,这次当真是怒了,也不管旁边是不是还有其他人,大吼道:“来人呐,把这个逆子给我捆起来,家法伺候。”
“是!”
锦瑟心下一惊,抓住了许君弈的手臂。
他回头覆盖她手,“青竹吃不了亏的,别担心。”
老夫人忙上前,呵斥道:“住手,你们眼里还有我这个老太太没?光仁,你我母子之情,你和青竹的父子之情,是何时开始变的?”
老夫人皱纹满面,满头白发,两腮瘪了下去,颤抖的指着地上那抽泣的沈氏,“……皆是因她而起,你扶持小妾入门,不管媳妇死活,我老婆子恨你,孙儿恨你。入门后规规矩矩也就算了,可她不规矩呀,教唆儿子欺负我孙儿,你可管了?你哪一次是好好听你儿子仔细解释了?你动不动就是家法家法,今日我老婆子也要动一动家法,赶走那不知好歹的沈氏,要不然,我老婆子就一头磕死在你面前。”
林县令名为林光仁,父亲赐名,有光明磊落、仁义之意。
沈氏见他面色惊愕,心有不甘,便抱着他的腿哭喊道:“夫君,妾身对不住你,妾身也知,到底做了什么错,让老太太这么误会了我。可怜我们的儿子已经没了,夫君你还不将凶徒缉拿归案吗?”
“别扯开话题!”老夫人凶了她一句,气的心肝颤抖着,“一口一个凶徒,人家许公子说了什么没?小弈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孩子,品行端正,无人敢诬陷,你这小贱人,还凶徒上口了你。怎么着,今个是要怂恿你夫君,撕了我这老太婆不成?”
沈氏扭头看向她,奈何他们人多自己身单力薄,哪里是对手?于是她起站起了身子,抹了眼泪,凄凉道:“呵呵,我嫁入林家十多年,你既然从未将我当自己人看,那我也没有必要活在这个世上了,倒不如一死百了。”
锦瑟扶额,又来了。
青竹提前拦住她,指着门口,“小爷刚刚说了,要死也不能死在这里,请你出去,是死死活请随便。”
林光仁见她转身走到自己跟前,他悲痛道:“都闹够了没?这里谁让你来的?府上谁不知道这是我娘清修之地,除了秀娟在这里侯着,其他下人都不准来打扰的?你这不是闹不快吗?”
“我、我,我还是去死吧。”
沈氏以为自己夫君会帮着自己,当年为了自己和孩子,都调去了隔壁任职,日子过的倒也清闲自在。隔壁县的富贵家哪位见了自己不喊一声县令夫人的,那些贵妇成天约上听小曲儿,赏花,多自在!怎么回了这里就没人巴结了?倒不如一死百了,随着儿子去吧。
林光仁也就当她说说而已,见两个丫头跟着去了也就没有在意,忽然听到丫头们大叫了一声,接着就听一女娃声音大喊道:“娘!”
众人才恍然,青竹跟着走到门口回头指着秀娟,“娟姨,照顾我奶奶。”
锦瑟看向许君弈,她本来觉得来林老夫人这里看看也好,谁知碰上这等事情,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相当尴尬。
许君弈不想让她姐弟二人看到这等惨状,于是道:“你和奶奶说说话,我出去看看。”
锦瑟点头,他便转身出去了。
刚刚大哭的女娃声,就沈氏女儿,和锦瑟一样大小的年龄。平时不爱出门,有些自闭。今日闻讯哥哥死了,这才出来的。刚去灵堂上了一炷香,转身就见她娘撞在了柱子上,这才从堂中奔了出来。
林光仁掐了沈氏的人中,还有一口气,便将她抱了起来,扭头喊道:“去请大夫。”
青竹和许君弈前后出来就见他抱着走了,许君弈问道:“真死了?”
“哪有那么容易,死不了。”他耸耸肩转身道:“走吧走吧,和奶奶说一声,咱们去沈府吧,这里留着真是晦气。”
许君弈应了一声,便转身回到了院子里。
正往屋子里赶的少女林青倾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上了许君弈。而许君弈只是淡淡的一眼,便移开了视线,跟着青竹回了老夫人的院子里。
锦瑟见他二人回来,询问道:“那姨太太如何了?”
青竹摆手,“死不了。”
他看向老夫人,蹲下来拉着她手,“奶奶,您和我那老爹说那么多做什么,哪有母亲不要自己儿子的?您就是说的气话,咱们以后不搭理他就是了。”
“还是你这孙儿懂事,青倾也出来了?”
青竹点头,“奶奶别管其他人了,好好养着自个儿的身子。我和君弈还有些事情,晚上就不在家里吃饭了。”
“又要出去呀,我让秀娟给你们煮饭啊。”她朝着锦瑟伸手,拉着她手道:“你这丫头第一次来家里,我老婆子也没有什么见面礼好给你的。”
她摸摸口袋,锦瑟弯腰阻止,“奶奶不用太客气了,您这样我下次就不来了。”
老夫人抬头看着她,委屈道:“你这丫头,算了算了,定是嫌弃我这老太婆的东西了。”
她从怀里掏出了一枚玉佩,放在她手心里,“我打心眼里喜欢你这丫头,我家孙儿几乎不带什么姑娘回家,既然带回来了定是有那个意思,你们都是年轻人,奶奶这话里的意思你们肯定明白……”
青竹和许君弈互相看看,青竹笑了,许君弈却急了,但又不好说什么。
锦瑟迟疑了片刻又见秀娟拿着帕子掩唇轻笑,八成是会错了意思,解释道:“奶奶,您肯定是误会了什么,我和青竹还有许君弈他们关系都很好,并无他意。”
老夫人呵呵笑出声,指着青竹和许君弈二人,“你们两个人可要加把劲了,锦瑟这丫头蕙质兰心,谁娶了谁就福气了,我老婆子不会看错的。”
锦瑟扯了扯嘴角,下意识的看了许君弈一眼,婉言谢绝了那枚玉佩。她自然明白,古人留在身边的贴身之物定是传家信物,她可不能随便拿。
三人和老夫人道别之后,便出了府。那箫大龙在马车上都小眯了一会儿,听到他们声音,才坐直了身子。
锦云进来后喊道:“大伯是不是犯困了?”
锦瑟和青竹跟着进来,他眨眨眼睛摇头道:“没、没有啊。”
“坐稳了。”许君弈喊了一声,马车离开了林府。
“锦瑟妹子,你也忒傻了,那玉佩可是上等玉佩,奶奶给你,你为何不要?”青竹问扁扁嘴盯着她。
锦瑟扶额,“那东西岂是随便都能收的?”
“君弈的手帕都能收,我奶奶的玉佩怎么就不能收了?”
锦瑟横他一眼,有些羞涩,忙道:“那时候正是大热天的,我忙着菜园子,才接了那手帕,后来就一直在身上带着,能一样吗?”
青竹听他如此一说了,心里可乐了。得意的瞧许君弈看了一眼,闭上了嘴巴便不在吭声了。他将自己的帕子也塞给了锦瑟。
“你这是干什么?”锦瑟凝眉,将帕子还给他,“我已经有了一条了,不能再收你的。”
青竹盯着帕子,沉默一瞬又问,“那若是你没有,是不是就可以接了?”
“……不可能没有,我好歹也是个姑娘,怎么可能没有帕子?别塞给我了!”
这人今天吃错药了?她没好气的瞪了一眼,都是些孩子,犯不着跟他一般见识!反倒是马车前的许君弈突然没了声,她这心里莫名的紧张起来。
马车停了下来,她率先出来,以往他都站在马车旁边搀扶着的,现在倒好直接丢下人去敲门了。她只能慢悠悠的从上面下去,然后扶着锦云下来。
青竹出来没见许君弈,站着马车上责备道:“你怎么不搀扶着,锦瑟妹子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呢,万一摔着了怎么办?”
“哪里就摔着我了?我又不是弱不禁风的林妹妹!”
青竹和许君弈一怔。
青竹失笑,“怎么又扯上我妹妹了?你见过我妹妹?”
锦瑟丢了个白眼给他,心情略烦躁,斜了那许君弈一眼,“谁认识你妹妹了,那么多姓林的,又不是你一家。”
“哎?你这火气恼的有些莫名其妙。”青竹撇撇嘴巴跟着后面。
那大门开后,金管家一瞧是他们,欣喜地喊道:“两位公子好,箫姑娘身子可好些了?怎么还有些不开心啊?”
锦瑟回神,笑着摇头,“啊,多谢金伯伯关心,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那快快请进。”金管家笑眯眯的朝里头喊道:“快去喊老爷夫人已经少爷们,就说府上来了贵客了。”
锦瑟看到院子里那熟悉的面孔,心情也好了一半儿。
不一会儿沈家三公子匆匆赶出来,看到他们来了,那沈江笑道:“我当时谁呢,原来是你们啊。锦瑟妹子,欢迎欢迎。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爹娘天天在我们三人耳边念叨着你呢。”
只是三人瞧见那箫大龙,笑容便敛了去。许君弈便介绍道:“命案虽然结了,可凶手还未找到,我们怀疑和箫大娘的娘家人有关,因此他爹让锦瑟和箫大伯来县他府上居住,以便查案,我就自作主张将他们带到了你家。你不会介意吧?”
沈江了然,还未出声,便听那沈老爷说道:“不介意不介意,家里客房也多着,我让下人去准备两间就是了。你也住下吗?”
几人朝着沈老爷看去,许君弈笑点头,道:“伯父许久不见,近来可好?”
“好好好,锦瑟那丫头来了我就好了。哈哈哈,几位快请进吧,老金快去让厨子多备些酒菜。”他想了想摇头道:“还是去外面酒楼里买点回来吧。”
锦瑟扯了扯嘴角,喊住金管家,“金伯伯别去了,晚饭我来张罗吧,你们去厅堂坐着。”
见他们要拒绝,忙笑道:“这可不是白给你们做的,还和先前一样,我是要收费的。”
“好好好。”沈老爷可高兴了,转眼笑容敛起,不好意思道:“可是你这身子不碍事吧?”
锦瑟摇头,“不影响的。”
她对其他人道:“你们几位先去聊着,我就去厨房忙着了。”
她也没有看许君弈一眼,他也没有回头。沈江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转悠着,青竹又和自家老二去玩儿了,他手搭在许君弈肩膀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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