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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的摄政王夫君-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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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开。”两人异口同声的道,一声来自于终于扒开人群露出头来的七七,另一声来自于暴怒的西陵越,他一甩衣袖,一道劲风把众位姑娘都扫到了地上。
七七居高临下抱着双臂幸灾乐祸的看着四仰八叉的姑娘们:让你们得瑟好奇,受到教训了吧,告诉你们,不要被他的美色所诱惑,哼哼,下次就没有那么好运了,说不定连小命都交代了?幸亏爷我躲得快。
众位姑娘并没有受到教训,躺在地上,仍然花痴一般的看向西陵越,那个叫波波的姑娘一把推开七七:“爷,你挡住我的视线了。”
七七很暴怒:有没有搞错?他哪里比我好看了?
波波郑重的道破了真理:“异性相吸。”
七七忍不住撸起袖子掐起腰:“我也是异性好不好?你们几个小没良心的,刚才是谁说想我的?”
众位姑娘面面相觑,那表情分明写着:不知道啊,是谁?
七七刚想一一拎起来打她们屁股,那边西陵越更看不下去这样的打情骂俏了,冰冷道:“想要另一半图纸,跟我来。”西陵越一身怒气的跨出了如意轩,七七赶紧跟上:“喂,我告诉你,我这个门槛可是上等的金丝楠木做的,当初花了多少银子你知道吗?这样吧,看在我们是一条道上的,我也不给你多算,就按当初的价格给我十万两银子就行了。”
西陵越停住脚步,觑了她一眼,摊开手掌,木屑从骨节鲜明的大掌中滑落:“普通的槐木做的,看起来高端大气,实则是上面刷了一层油,要不要去找人鉴定啊。”一副俾倪的神情,显然对七七这种随时骗人银子的伎俩十分不屑。
七七眉也不皱大气也不喘,相当理直气壮理所当然的道:“你这还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木屑呢,故意的想耍赖是不是?”
西陵越嘴角抽抽,这少年不但有颠倒黑白的本事,还有倒打一钯气死人的本事。
他如果说回去检验一番,她定会同意,因为那里早就被她的人毁了现场。
七七见他不说话,接着道:“也不用你把银子给我送来,我自己去取就行。”
西陵越不但没怒,反而笑了,七七一愣,冰块面瘫脸终于不面瘫了?哎呀,她要回去把这一惊天消息分享给春水和秋实两个丫头,再告诉她们,她看到了什么?怒放的玉兰花,神采惊艳,孤勇优雅,高洁矜贵,宛如一道白光直从天际降落人间,闪耀着人的眼球。
“朱公子哪只眼睛看见我踩破你的门槛了?可有证据?”
七七一听愣住了,她为了圆门槛是金丝楠木的慌,已经命人清扫了现场,再说如果告到衙门,自己也占不到一点便宜,如意坊里都是自己的人,都不能作为人证,还有那些官家谁敢接管这个案子审讯摄政王啊?
也就是说她有苦也说不出了?
七七作为一个现代人,活过两世,只有她刷人的份,那吃过亏?怒指着他道:“你,你无赖。”她只想着怎么敲诈的多些,怎么会想到他居然会来这么一招?
西陵越自从来到大夏朝之后终于心情舒畅了一回:“彼此彼此。”
七七怒瞪着他越来越远的身影,突然想起来另一半藏宝图还在他身上,既然敲诈不了银子,这笔财富可不能再丢失了。
“砰”一声,七七一气之下,没有刹住脚步,直接撞上了西陵越的肩膀,七七顿时觉得一阵头昏眼花。
她本来要跳起来指控这什么肩膀,居然比石头还硬,看他如鹰一般锐利的眼神扫向背后的茶楼,七七随着看过去,什么都没有。
西陵越疑惑的转过头,继续向前走去,他明明感到二楼的方向有人在盯着他们,再看已经躲了起来,但看这反应能力,故意收敛起来的气息,对方绝不可小觑。
茶楼的方向,临近窗户的位置,的确有一位负手而立,银色锦袍的男子,幽深的眼眸似乎蒙着一层淡淡的云雾,令人看不清晰,看见街上的两个人吵吵闹闹的远去,眸中突现一种邪肆诡秘的光亮。
站在他身后的黑衣属下看着主子像雕塑一般站立了半个时辰,想开口规劝又忍不住微微叹息,他知道主子的脾气,不是什么事情他们都可以妄议的。
七七跟着西陵越来到东大陆最有名的龙门客栈,这家客栈之所以这么有名,是因为它提供全方位的服务,包括吃住行,消息,珍奇宝物等各方面,只要是客人要求到的,只要你付银子,就没有它办不到的事情。
龙门客栈共有三家,燕城,东筑,西迪各一家,因为稀少,所以房间紧张珍贵,因此聚集的都是东大陆最有钱最顶尖的贵客。
她刚来到这个大陆的时候,曾经也想过开一家客栈的,经过调查之后,她觉得这龙门客栈根基太深,没有十年以上的奋斗和努力,是不可能赶超的,因此她也就放弃了这一块。
西陵越旁若无人的走了进去,门口的掌柜和伙计不知道是知道他的身份还是顾忌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绝对霸气,并没有人出来阻拦。
他直接上了二楼,七七也是第一次来到龙门客栈,真是比她的玉膳斋还要奢华,她那是高调,而这里是底调的奢靡。
七七一边朝上面走去,一边朝伙计漫不经心的道:“来一壶上好的毛尖。”
谁不知道这里的毛尖是最有名的,据说是自产自用,每一壶都是新摘下来的,绝对不超过一个时辰,因此也价值连城,既然来了,不要白不要,反正是有人带她来,掏钱的也不是她。
伙计忙毕恭毕敬的去了。
七七停在西陵越进去的门口,看了看牌子:天字一号房,靠,真会享受啊,直接进来毫不含糊,知不知道这里一天就要一万两银子,居然这么奢侈,先前还讹诈她五万两银子,跟她抢藏宝图,弄坏了她的门槛耍赖不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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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客栈是谁家的?
☆、31 心里有些软
七七撅着小嘴,慢腾腾的度进屋里,西陵越已经坐到书案前,铺开宣纸,拿出自己的那一半藏宝图细细描绘起来。
七七眼前一亮,慌忙跑到桌案前,像摸自己珍爱的脸蛋一般,摸着黄金打造的烛台,口水都差点淌下来,狠狠地骂了一句:“奶奶的,这龙门客栈的主人是故意显摆的么?”
丝毫不管西陵越因为她说脏话皱起来的眉头,只顾又去摸桌子上的茶具:“靠,这茶具都是银制的,靠,这帷幔上的装饰也是金子。”
西陵越终于听不下去了,良好的修养哪里受得了她大呼小叫的满口脏话,冷道:“你能别这么没出息吗?”
七七背对着他,看他说话时连头都没有抬,偷偷地启动了手上的空间戒指,把烛台,帷幔上的金边都给扯了下来,放了进去,又做贼心虚的瞟了一眼认真绘图的西陵越,好吧,无缘无故得了一笔横财,心情好,在心里夸他一下认真工作的男人最有魅力,也少不了一块肉。
漫不经心的度到西陵越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眯眼瞧了瞧没有金边装饰的帷幔也是一样的奢华大气,放心的睡了过去,这屋里两个人,谁都不能说东西是她拿走的吧,说是她拿的,也要有证据不是?她的空间戒指里的东西除了自己谁也看不见。
西陵越终于抬起头看了看烛台消失的地方和后面光秃秃的帷幔,眼里含着煞气,周身布满阴霾,幽冷的眸子能放出千万支箭,把七七射成一个刺猬。
但是接触到七七圈成一团已经睡过去的似婴儿般光洁纯真的脸庞,突然又泄了气,他再次觉得这安静到美好的人真的不是先前那个狡诈如狐的少年,之前的一切只不过是他的幻觉。
一张小小的椅子平常也只是够一个人坐下去,而她全身都缩在上面,抱着双腿,头枕在双膝之上,墨发如瀑布一般铺下来,盖住了她小小的身躯,犹如他小时候救过的那只失去双亲又受伤的小狐狸,极度的不安害怕缺乏安全感。
他神思一恍惚,心里突然一软,似乎有什么东西塌陷了一下,但是只不过片刻,他就甩了甩脑袋,心里一阵气恼。
她分明就是敲诈死人不偿命,狠起来不像少年的狡诈之狐,他怎么会认为她缺乏安全感?真是见鬼了?
他十分嫌弃自己这种突然出现的心软感觉,拿起桌上的一本书扔向了睡梦中的七七,似乎扔出去的还有心底的那种莫名情绪,七七被砸醒,看到对面的西陵越一张比他手中的墨还要黑的脸,毫不犹豫的拿起脚边的书重砸了回去:凭什么无缘无故的砸老子?老子就这么好欺负?
唉,两个人又开始了“礼尚往来”。太后和宣明子对那天的偷情都十分的侥幸,本来那天似乎看到了一个巨大的黑色影子飞了出去,生怕奸情被拆穿,但是提心吊胆的等了两日,并没有什么动静,而宣明子的藏宝图也在,两人就觉得可能看到的影子只是个幻觉,你想巅峰状态出现幻觉也很正常啊,于是均把心放在了肚子里。
也就两天而已,太后派出的大臣没有弹劾玉膳斋成功,便十分不甘心的'准备再次出手,她敢肯定,虽然没有找到伤害皇儿的两个丫头,但是绝对和玉膳斋脱不了干系,更甚至这玉膳斋和西陵越沆瀣一气,说不定他就是幕后主使,以报他来大夏时被伤之仇。
齐福宫内,太后高高在上,一身威仪,眼眸里时不时的闪过算计和不屑,说出的话却带着五分的笑意和关心:“五皇子,最近身体可感到好些了?腿还经常疼吗?”
进来之后一直低垂着头的燕北谦终于抬起略微苍白的脸,含着三分谦逊,三分讨好,三分局促的答:“谢太后关心,腿还是老样子,一到阴天就疼的厉害,对它的恢复我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
“哎。”太后幽幽的叹了口气:“你母妃走得早,你父皇也不在了,你看你比深儿还大一岁,到现在也没有娶妃,这事啊,都怪我,我昨个还做梦,梦见你父皇,埋怨我不给你娶妃,为此,今个一天都坐立不安,想来想去,我心里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人选,特意找你来商量商量。”一口一个我,真像一个关心孩子的慈母。
燕北谦又低下头,眼里闪过一抹弑杀的狠意,如果当初不是她,母妃怎么会丢下他和妹妹死的那么惨,而当初皇兄在位的时候,要给他立左相的妹妹为妃,是现在高高在上的那个女人觉得他攀上了左相这方势力,胡搅蛮缠给搅黄了。
现在又想起来给他立妃,不知道背地里安得什么坏心思?
面上却含着一抹喜悦和羞涩,放在膝上的双手不停的绞过来绞过去:“任凭太后做主。”
太后看他一听说要立妃了,一脸的期待,忍不住又在心里鄙夷了一番,心里叫嚣着:淑妃,瞧瞧你这没出息的儿子,亏得我当初把他当做我皇儿登上皇位的头一号劲敌。
面上慈祥的道:“既然如此,那哀家就做主了,我已经命人把你和礼部尚书家的小姐合了八字,那真是一个天作之合啊,我看你们面相,一个是我燕城第一美人,一个是我皇家谦逊有礼的皇子,太配了。”
燕北谦低着头的深眸陡的阴沉,礼部尚书家的聂小梅正是前几天被送上摄政王的床,然后又被扔出来的那个女人,现在全大夏对她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话语的不堪比之香楼的女子有过之而无不及,太后让他娶她?分明就是侮辱他,往死里侮辱他。
他如果真娶了聂小梅为正妃,马上就会成为全天下人的笑柄吧。
长长的衣袖盖住了因为隐忍被掐的滴血的手掌心,按理说,这几年他的表现虽然不足以让她失去对他的戒备,但是这时候,有摄政王那个眼中钉,她应该不会再有精力顾忌自己才对,她闹这样,为的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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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太后好谋算
燕北谦面上没有一丝的为难,答应的很痛快:“谢太后。”他坐着轮椅,双腿不能动,只能躬了躬腰,以示对太后的感谢。
现下的情况由不得他不答应,妹妹还在她的控制之内。
太后笑的很得意:“既然如此,那我就决定了,三天后是个好日子,你们就在那天大婚吧,时间有些紧,可能很多东西都来不及准备,谦儿不要怪罪我才是。”
“怎么会?谦儿身有残疾,心里明白很多事情不便,只能这样简简单单的,多谢太后的关心。”
“哎,你这可怜的孩子,长得是一表人才,甚至好过深儿和归儿,想不到却落个残疾,老天爷真是不公啊,如果你好好地,不说身份,光论长相,身后还不知有多少大家闺秀心仪呢。”
燕北谦不用看就知道这无限可惜的话里充满了多少幸灾乐祸?
燕北谦深深的叹息,充满了秃废和伤感,似乎一下子苍老了十岁:“我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只希望能多活两年,我就满足了。”
太后见目的已经达到,恢复了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谦儿也不要叹气,说不定冲冲喜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哀家已经令人拟好了贵客名单,另外,哀家想给大家一个惊喜,听说现在都特别推崇一个叫玉膳斋的地方,那里的美食比皇家御膳房做的都好吃,所以哀家决定请玉膳斋来主勺,你去给他们掌柜的沟通一下,就说是你自己的意思,就不要提我了,让她们好好准备,不要计较银子。”
“是。”燕北谦垂下眼眸,原来用意在此,听说她命人在朝堂上弹劾玉膳斋来着,不知是想替邱家报仇还是对燕北深受伤之事有所怀疑,总之这次是借着他娶妃要整治玉膳斋了?顺带着彻底的打击和侮辱自己?还不让别人知道这是她的主意,把自己撇干净。
真是好谋算!
七七和西陵越互掐了一顿之后,气冲冲的黑着脸拿着另一半绘好的藏宝图准备回明月山庄,发誓以后没事决不理这个冰块脸和讨厌男。
“爷,爷。”春水和秋实喘着粗气从后面追上来,哎呦,真是石头都开花了吧,爷身上居然有了怒气,而且好重,喊了几声都没有听见,小跑了几步才追上,这是被冰块面瘫给气的吧?除了他,别人没有这个机会,因为早就被爷收拾了。
“什么事?”七七停下来紧蹙秀眉掐着腰,拿着小手哗啦啦的扇着风。
“爷,是……”秋实汇报工作习惯了,不过还没有说,就被春水扛了一下肩膀打断了,两人对了对眼睛:不是轻松的消息都是我来说,重要的消息才是你说吗?
秋实无可奈何的翻了个白眼。
春水清了清嗓子,笑嘻嘻的:“爷,你猜谁来燕城了?”
七七眨眨眼睛,示意她说,能不动脑子的时候她一圈也不愿意转。
春水饶有兴趣的坚持:“你猜嘛?”她要忍住不能说。
秋实是个急性子,把消息硬从她手里抢走就闹这样,不耐烦的把脸扭曲成一团,还是没憋住:“是二爷家的朱文奇和朱丽影。”
春水恼怒的捶了一下她:讨厌,又抢人家的话。
秋水早料到她这一手,急忙闪开,春水扑了个空,不甘示弱的扑上去,两个人顿时打闹成一团。
七七抱着双臂,勾起邪邪的微笑,两人立马来了精神不打不闹了,主子这是要整人了,以前主子都不屑理二爷家的,偏偏几只小丑跳过来跳过去,不得安生,她们早就看不过去了。
“走,去看看。”今天气不顺,找个人撒撒气也是好的,在前世的时候,就听很多女人说,增生啊,子宫肌瘤啊什么的都是把气憋在心里的结果。
云裳阁的四面架子上都搭满了衣服,一个女人正在指手画脚:“把那套给我拿下来试试,还有那套那套。”
伙计摸着头上的汗珠,屁颠屁颠的跑来跑去,这主子交代的顾客是上帝,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好难啊!
朱丽影欣喜若狂的一边摸着上面的金丝绒线织就的云锦衣裙,一边眼睛不够用的瞟着满屋子的五彩衣衫,真是太棒了,自己一辈子都憋在南荒那个破烂地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的衣服。
迫不及待的去里间试穿,她今天要把这里的衣服都试穿一遍,反正也不要银子。
朱文奇坐在凳子上慢劲思量的辍着茶,这里的服务真好,连免费的茶水都这么高级。对妹妹一件件的换着衣服他到没什么兴趣,他的心思早就神游到如意轩去了,听说那里的姑娘们一个比一个风情万种,心思顿时荡漾起来。
伙计看着这两个主,穿的都是不错,怎么有种无赖占便宜的感觉?
朱丽影看着镜子前自己光彩照人,妩媚多姿,不由得啧啧陈赞,果真是人靠衣装,自己的身份气质顿时上了几个档次。
“伙计,你店里还有什么压店之宝吧?”她来到这里,早就听说了,大夏做衣服最全,式样最多的就是云裳阁,云裳阁里有件独一无二的宝贝:琉璃凤羽衣,据说这件震阁之宝要在新皇登基的前一天举行拍卖,有银子着得之。
东大陆有银子的人太多,她不指望能拥有,就是试穿一下,这辈子也知足了。
伙计道:“店里的衣裙差不多都在这里了。”
朱丽影觉得他是有意遮掩,不让她穿,撇着嘴道:“那个要拍卖的琉璃凤羽衣不是你阁里的?”
伙计有些吃惊,这姑娘胃口不小啊,试了一下午了,连一件都没有决定买,还想试穿镇阁之宝?旁边的房间里裳儿,衣儿接待的客人可都走了好几拨了。
这些店里的伙计都是经过特别培训的,他不卑不亢的道:“琉璃凤羽衣太过珍贵,是不能拿出来的,姑娘如果喜欢还是等到拍卖那一天去拍买吧。”
朱丽影刚才还感受着热情的服务,一下子被拒绝,心里落差太大,哪里受得了?正要歇斯底里的发作,脸上已经凝聚好了狂风暴雨,但是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哟,伙计,你们这云裳阁是要开衣裙展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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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算计两人,才能让心情好点呢?
感谢:5762252818011898831lzx10051淡水不加糖a2373606522好好好小姐落樱染布bu司2692036122折眉88我是邪神莫邪阿狸小新我是听听雨夜
Kriston宫野酒黛满目琉璃色亲们送的花花,钻,以及打赏,由于太懒了,所以感谢有些晚了,不过我都刻在心里了,嘿嘿,附送香吻一枚!
☆、33 敲诈两人不解释(有奖竞猜)
伙计看着自家主子云淡风轻的从门外走来,顿时心里松了一口气,这个难缠的主正不知道该怎么办?看到主人朝他眨眼,心里明白自己还需要在配合一会。
“回公子,是这位姑娘要试穿,所以都拿了出来。”
朱丽影扭头看去,七七那张绝色的脸笑的愉悦,背后晚霞铺满天空,灼红了大朵大朵的白云,而她就像浴火而来的凤凰,明艳瑰丽,堪比尤物。
她顿时咬牙切齿起来,凭什么这个土包子能长这么好看,亲戚家哪一个不是夸她?可是她就看不惯,整天往农村里跑,和那些土的掉渣的穿的粗布麻衣的百姓混在一起,太没有出息,也太降低她们侯爷府的格调了。
于是她翻了个白眼转过头来,装作不认识。
朱文奇看见她进来,则是满满地嫉妒,正是她盖住了自己的光芒,让爷爷从来不对他正眼相看,他父亲只不过晚大伯出生半个时辰,他老二家就要屈居于老大家之后,继承赏赐统统没有,如果没有她,他也许就是南荒侯爷府的小侯爷了。
她只会往土旮旯里钻,如果换成自己是小侯爷,绝对保证比她要做的好。
“原来是七七呀。”朱文奇鄙夷的道,本来就男生女相,还偏偏取一个中性名字,怎么看怎么不阳刚,现在不在南荒,没有爷爷撑腰,自己也用不着对她客气,而且他心里有种期待,在新皇登基宴会上,都是各诸侯国的皇亲贵胄,她作为没有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一定会丢人的。
七七早就把两人的心思看的透透的,面色不变,身后的春水和秋实则心里在高兴地叫嚣,让你们先得意一会,等会哭都没地。
七七装作刚才没看清,进门把两人细细的打量一番,特别是对着朱丽影,上上下下足足看了三圈,直到看的朱丽影浑身不自在,才抬起晶亮的眼眸,感叹道:“原来是堂姐呀。”
朱丽影一下子得意了,扬起下巴:知道我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了吧?以前那是没有好好装扮,被蒙尘许久,如今看出我是个珍珠了吧?她想起来那个总是蒙着淡淡的云雾的男子,或许这下,他就会看上自己了吧?
七七笑颜不变:“堂姐穿上这衣服,我差点没认出来。”
朱丽影也高兴地笑:“人长的天生丽质,自然也需要同等身份和气质的衣服来配,云裳阁的衣服还行,正好和我配。”
身后的春水秋实双双扶额,爷你面对这样的自恋狂,怎么能忍受得住没有吐呢?
“唔。”七七不急不躁,也不反驳:“既然适合,堂姐就要多买一些。”她围着阁里转了几圈,看了看周围的架子上摆满了衣裙,很不满的瞪了瞪身后的伙计,幸亏天色有些晚了,顾客不是很多了,要是平常不是耽误她的生意嘛?
伙计缩了缩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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