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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的摄政王夫君-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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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她觉得他醒来会直接调节反射的把她拍出去。
  想到此,七七悄悄的起身,掀开帘子,再次回头确定一下他没有醒来,才放心的下了车。
  帘子盖住的一刹那,西陵越腾地睁开了眼睛,低头看了看那一滩水渍,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拿起旁边的手帕仔细的擦干净。
  然后拍醒睡得正香的燕子墨:“该去上朝了。”
  燕子墨听到王叔冷冰冰的话语,往常的条件发射发挥作用,立马惊醒过来。
  看了看四周,揉了揉眼睛让自己清醒一下:“天亮了?”
  西陵越面无表情的跳下马车:“快点去换衣服。”
  身后的燕子墨吐了吐舌头,昨天有求必应的王叔是幻觉吗?
  “爷,你终于回来了。”春水突然从后面窜了出来,抱着七七的胳膊有些夸张的惊喜道,把鬼鬼祟祟的回到南阁的七七吓的心脏差点没有蹦出来,她总觉得做了亏心事,事后西陵越会找她算账。
  “你干什么?神出鬼没大惊小怪的,吓死老子了,以后留在老子身边,一辈子不许嫁。”七七恶狠狠的道。
  “爷,人家错了行不行,人家是一天一夜没有看见你了,吃不下饭睡不着觉的,所以看见你回来才高兴吗。”春水抱着胳膊撒娇。
  后面秋实冷眼一瞪,不遗余力的揭短:“是谁昨天呼噜连篇,睡得跟死猪一样,没看出来你哪里想了。”
  春水凶神恶煞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我睡梦中想的,你又不在我梦里,怎么知道?”
  “切,不要侮辱我们爷了,我分明听见你在睡梦中叫的是一个男人的名字。”
  “咦,春水有心上人了?是谁啊怎么也没告诉我一声,说相中了谁,爷给你抢来。”七七非常大气的笑道。
  春水生气的一跺脚:“你们都欺负我,不跟你们说了。”脸涨的通红,气冲冲的跑了,她根本就没看上谁好不好,哪来的做梦会遇到?秋实就会诬陷她。
  七七摸着小下巴笑的正欢,刚才的郁闷一扫而光,偏偏有人不让她多高兴一会。
  “爷,你刚才想什么呢?春水近身,你居然都没有发现。”要是敌人的话,可是很危险的,虽然不至于致命,但是说不定会受伤。
  呃,七七又想起来西陵越身上那一滩水渍,有些郁闷,不过眼珠一转,又计上心来,他没有证据,不能说是自己弄的吧,对了,就这么办,如果他真因为此事发火或者耷拉着脸,她也有理由反驳,你拿出证据来呀,来呀,嘿嘿!
  扑扑有些褶皱的衣衫,潇洒的转身:“走吧。”
  秋实看她不回答自己的问题,不死心的道:“该不是因为摄政王吧。”昨天到现在一直和摄政王在一块,一定和他脱不了干系。
  “没什么,就是他……”七七边走边说,说了一半,突然想起来什么,风中凌乱了一阵,嗷呜一声扶住了旁边的小树。
  “怎么了?爷。”看爷这一路纠结的,一会儿笑的得瑟,一会又郁闷的不行,主子的表情很久没有这样丰富过了,也允许她脑洞大开一下,春水说摄政王要开始行动了,难道他采取了直接表白的方式?爷昨天被表白了?亦或者想的更深一些,昨晚没回来,难道,难道爷已经被……打住打住,爷怎能是这样随便的人,虽然爷比较喜欢美男,而摄政王长的特符合爷喜欢的类型,咳咳,仅限于脸哈,不包括那好像欠了他几辈子的金银珠宝的冰冷性格,爷还是吃不消的。
  七七扶着额头,一万只泥马从眼前跑过:“你能别问了吗?”
  以西陵越那样的内力以及那样的警觉,自己从他身上起来,光是那带起来的一阵风就足够把他惊醒了,可是他没醒,她悄悄的下了马车,虽然她自以为没有动静,但是从他身旁走了一个人,他焉能不知晓?
  这说明了什么?说明至始至终他都是知道她怎么离开的,他全程都是醒着的,那么她躺在他腿上也是经过他允许的?
  或者他知道那一片水渍也没有追究她的责任,是因为他真的喜欢上了她?
  七七拍着额头,真的假的?她上次一直安慰自己来着,逼着自己相信他是开玩笑的,绝不相信他是会喜欢男人喜欢她,但是现在更多的事情证明他对她的确和以前很不一样。
  不过这样的西陵越到是挺可爱的,去掉了一部分冷硬,染上那么一点柔和,真是显得他那张脸好看极了,那嘴唇应该比樱桃还好吃。
  打住打住,朱七七你个猪脑子真是越来活跃了,大清早的就做春日梦,要是以前吧,她二十六岁想男人很正常,可是她现在这具身体才不到十七,太小了。
  “爷,你的脸好像有些红了。”
  “有吗?”七七双手摸着自己细腻的小脸:“哦,可能是那美丽的朝霞映的,啧啧,我长得真是美,和朝霞相得益彰。”
  秋实的嘴角不由得抽了抽,主子这么喜欢自恋。
  她凑近七七,在她的耳边道:“爷,昨天二老爷进城了带了两万两银子赎了朱文奇和朱丽影,直接回南荒去了,说是不来宫里让你丢脸了,听那语气似乎你的见死不救让他很生气,回到南荒在老爷子面前还不知道怎么编排你呢?”
  “哦,知道了,朱文奇和朱丽影受了那么多屈辱,他生气也在情理之中。”
  七七淡淡的道,二叔这个人看起来唯唯诺诺的,其实心里阴暗小人的很,哼,从来都想着别人如何对不起自己,从来没有想过是自己的错,这两个蠢货总是给她找麻烦,被人利用了几百次,都不带悔改的,她难不成还要以德报怨?花几万银子赎他们?抱歉她没有这么好的度量,她从来都是有仇必报,要不是看在老头子的面子上,就朱家二爷一家子早就被她收拾了。
  那边的西陵越也接到了雷鸣的禀报,哪位大臣被招进了深王府商讨要事,或者谁谁去拜访了他。
  不过这些都在他的意料之中,唯一让他挑了一下眉毛的是东方魅和月紫风去拜访了西门雨佳。
  这是想结盟,对大夏不利了吗?
  他冷道:“飞鸽传书东方白,告诉他月紫风受伤了。”
  雷鸣犹豫了一下,问道:“主子,东方是东筑三皇子,他回来自然是向着东筑的,对我们不利啊。”
  西陵越冷冷的道:“你认为他来了还有精力管东筑的事吗?”
  雷鸣还是没有明白,月紫风又没有真的受伤,他为什么没有精力,不过听主子的话去执行命令就可以了,反正到时候就知道了。
  七七回到宫殿之后,没想到上官锦居然在,愣了片刻看向秋实:你怎么没告诉我他在?
  秋实一拍脑门:“我还以为刚才春水告诉你了。”
  七七瞪了她一眼,上官锦看见她已经迎了上来,苦笑着道:“七七这么不欢迎我?”自从西门雨晴说她是个女子之后,他本来就苦楚的心彻底的被打乱了,眼前闪过她的一颦一笑,慵懒魅惑,风流姿态,居然一暮暮那么清晰,听到她和西陵越坐了一辆马车出去的时候,他就迫不及待的想追过去,难道西陵越已经知道她是女子了?所以在追求她?要不然以西陵越高傲的姿态怎么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表示对七七的亲近?
  可是追到半路他还是没有勇气过去,她是个女子又能怎样?自己早就失去机会了吧。
  朱七七望了望外面还不是很亮的天色,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在马车上睡觉真是不舒服:“有什么事说吧,我一会要补个觉。”这么早就来找她,难道有什么急事?
  上官锦一双瞳眸闪过一丝哀伤,又转瞬消失,故作轻松的问道:“昨天我就来找你来着,你不在,你去哪儿了?”
  七七随意道:“出去逛集市去了。”
  “晚上没有赶回来?”
  七七抬头看向他期待的正在等回答的眼神,突然一笑:“你在这等了这么久了,还不知道我在不在?”
  是知道她和西陵越出去了,夜里也没有回来,而马车停在忆香殿那么长时间,也得到消息了吧,感情来这里守株待兔等她来了?
  可是以他们现在的关系,似乎这些与他无关吧,干吗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好像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
  上官锦微低着头,长长的睫毛盖住了眼底的悲伤:“是啊,是我一时着急,忘了这件事了。”是啊,他一时情急就不受控制的来到了这里,可是她无论做了什么?他都没有立场和资格来询问她不是吗?
  七七心里哧的一声,并不心软:“上官兄还有别的事吗?”
  “没事了,你休息吧。”说着和七七擦肩而过,头也不回的走了,即使心痛到窒息,也是自己的选择,他永远没有后悔的资格,也永远没有追求她的权利了。
  七七看了看他慌乱的身影,摇了摇头,她暂时还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接近她,与她做了朋友,然后又背后捅刀子,既然已经决定决裂,又何必还表现出一副舍不得的样子?
  而在西苑,一个女子坐在窗前,手指几乎掐进肉里却毫无所觉,紧咬着牙关娇躯不停的在颤抖,如蛇淬满了毒液的眼睛发出幽幽的光芒,那是一种绝望了的恨意,没有人知道这种绝望后面又会激起多少仇恨的潜能?
  在经历了挣扎之后,她腾地从破旧的椅子上站了起来,松跨的椅子发出兹哇一声响,差点没有零散,但是这些都不是她要关注的点,刚才听主子说朱七七和西陵越他们出去了一天,半夜才回来,而且一直在马车上待到天亮,虽然马车小,又有燕子墨在,两个人做不出什么,但是身体接触是免不了的吧,关键是西陵越的态度,很多人都说他不让人近身,但是他为什么单单允许朱七七在他的车上?
  她不能容忍有人把西陵越抢走,尤其是朱七七那个女人。
  她不能坐以待毙,等主子去验证朱七七是不是女的,她要主动出击,幸福和将来要靠自己。
  “铃儿,你去把我那身绯色的衣服拿过来。”
  铃儿正坐在门槛上拿着小镜子抠着脸上刚起的一个痘痘,听到西门雨晴的话,连头都没有抬:“在衣橱里,你去拿吧。”
  西门雨晴的眼睛再次迸发出恶毒的厉光,忍了在忍,还是自己去开了衣橱拿了衣服,并从箱子最底层拿出她最珍贵的一样东西。
  日上中天,西门雨佳躺在自己的软榻之上,只穿了一件单衣,那衣服宽大,隐隐约约的露出雪白的一片,看着丫鬟们把饭菜摆了一桌子,厌烦的挥挥手:“你们能做出一个让本女侯满意的菜吗?”
  底下的丫鬟都低着头颤巍巍的站着,不敢出声,奴才们心痒难耐,想抬起头来看一眼那春光乍现,但是又不敢,只有红着脸把头垂的更低。
  西门雨佳更加烦躁了,十分后悔没有带一个男侍,她以为东大陆所有的优秀男人都会聚集在这里,随便勾搭两个,不是更好吗,哪想到,到现在一个也没有上钩的。
  就是昨天东方魅和月紫风来商谈要事,随她怎么勾引,都没有成功。
  到了后来,更是被月紫风一个冷脸给弄了个没趣。
  他说:“西门女侯能不搔首弄姿正经些吗?”
  你说这是不是个男人?是个男人的话,难道不是该怜香惜玉吗?居然把话说的那么难听。
  西门雨佳越想越烦躁,干脆拿起旁边的茶杯砸向满桌子的饭菜。
  这时门外响起来清脆的乐音,使西门雨佳的手一顿,那声音不同于筝声的空灵飘荡,也不是琵琶的幽怨缠绵,而是从来没有听过的一种带着亲切质朴的乐曲,特别接地气。
  “是谁在外面?”西门雨佳终于好奇的作正了身子。
  丫鬟青儿答道:“是二小姐。”
  西门雨佳一听是西门雨晴,便没有好脸色:“她又搞什么鬼名堂。”别人不了解她,只道她处处可怜,她可知道这是个特别有心计的,她就十分不待见这种矫揉造作的,还不如自己这种放浪不羁的来的真实。
  “二小姐拿了一个东西在吹,这曲子就是从那上面响的。”
  “哦,你没见过那个东西?”青儿从一开始就跟着她,只要她见过的世面她都见过,如果青儿没有见过,那肯定是个稀罕玩意。
  她秀眉一皱,西门雨晴这个贱人居然有她都没有见过的好东西。
  “你过来。”
  青儿闪过一丝恐惧,但是还是不敢违背她的命令,颤巍巍的挪了过去,含着哭音道:“女侯。”
  西门雨佳使劲往她的胳膊上拧去,青儿硬是忍着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如果她敢发出一点响声,西门雨佳会拧的更加厉害,哎,谁让她名字叫青儿呢,和雨晴的晴字谐音,小女侯每次不拿自己出气拿谁出气?
  西门雨佳确定使劲了全力,自己的气也消了大半,才满意的放开手:“去把她叫来。”
  “是。”
  青儿连忙回身,逼回眼睛里的泪水,瞟了一眼被拧过的地方,不用看,肯定是於紫的。
  去门外让西门雨晴进来。
  西门雨晴是吹着口风琴进来的,那悠扬的琴声一直飘荡在西苑的上空,引得西苑外的奴才宫女们驻足,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乐声。
  西门雨佳看着西门雨晴拿着的居然是放在嘴边吹得,跟一排小扇子似得,还不如一张纸大,首先不是惊奇于这东西的罕见,而是恶狠狠的瞪着西门雨晴:“你哪来的这东西?”她居然都没有见过,而西门雨晴居然还会吹。
  “女侯。”西门雨晴朝她躬身行礼,西门雨佳从来不让她叫她姐姐,怕污了她的身份,她一直都尊称她为女侯。
  “这是我主子给我的,想让我在宫宴上一鸣惊人,可是我想把她送给姐姐。”西门雨晴微低着头观察着西门雨佳的脸色,看她在自己提到主子时,露出的一抹恐惧,心里平衡了些,要不是主子半夜突然出现,把西门雨佳差点吓死,她就会被她直接打死了吧。
  西门雨佳脸色恢复正常:“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口风琴,是一种东大陆从来没有人见过的乐器,我保证配上女侯最动人的嗓音到时候绝对惊才艳艳。”其实这是她从前世带来的为数不多的物品,真的好舍不得给她,但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啊。
  西门雨佳一阵心动,她拥有西筑最好听的嗓音,如果在配上这么一个独特的乐器,肯定会获得更多的赞许,说不定参加大夏的朝花节,会获得花魁呢,想到此,她的心里就乐开了一朵花,示意旁边的青儿接过来。
  青儿接过来之后,用湿的手帕仔细的擦拭一番,才递给西门雨佳,她放在嘴边试了试音,怎么也不如西门雨晴吹出的好听有节奏。
  “女侯,这是乐谱和吹奏的技巧,你这方面的造诣如此之高,一定会吹得很好。”
  西门雨佳慵懒的示意青儿接过来,看了看,又放下:“行,我有兴趣的时候再看吧。”
  西门雨晴低下头,闪过狠厉的冷色,只要你看,就上钩了:“是,女侯,我先告辞了。”
  ------题外话------
  咩,谢谢妹纸们,摄政王的求爱攻略会层出不穷滴。

  ☆、96 挺温馨

  好多天没有举行宫宴了,燕子墨作为一国之君,对那些远道而来的臣民怎么都觉得过意不去,晚上的时候邀请七七陪她一起用膳,顺便商讨一下明天宫宴的事情。
  七七到得时候,西陵越也在,瞟一眼过去,很正常,一点异样也没有,甚至还很体贴的给她拉开了凳子,她的一颗悬着的心顿时落了下来,看来她流了一滩口水的事可以翻篇了。
  “唔,今天晚膳也太丰盛了吧?”她瞪着一大桌子菜,足可以称得上满汉全体了,就三个人怎么吃得完?
  “朱叔叔,今天是母后的生辰,所以子墨吩咐御膳房做了很多菜,以前父皇母后在的时候,也是这样的。”说着他刚才还一脸兴奋期待的小脸顿时变得灰暗下来,看着真让人怜惜。
  “乖,没事没事,你父皇母后一定没事的,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就会回来了。”七七怜惜的搂着他的肩膀安慰道。
  轻轻地叹了口气,她理解他的心情,一直享受着父母的宠爱而又突然失去,比她前世一直呆在孤儿院从来不知道父爱母爱是什么滋味,还要来的悲惨,没有就不会失去,也不会有那么大的落差。
  下一刻燕子墨又高兴起来,一颗晶莹的泪珠还在他的睫毛上一颤一颤:“今天有两个叔叔陪着我,我也很开心了。”
  “那就快点吃吧,一会凉了就不好吃了。”西陵越很难得温柔的道。
  “哇塞,还有狮子头呀,我的最爱,哈哈,真是太懂我的心了。”七七顺着西陵越用筷子轻轻敲过的地方看去,眼睛顿时被点亮。
  燕子墨叽里咕噜的眼珠子转了转:“这是王叔专门从外面要的,说是独家秘方所做,比御厨做的还要好吃。”
  “是吗,我尝尝。”七七一心向着狮子头进发,燕子墨的前半句话可以忽略不计。
  “嗯嗯,果真好吃。”手中的筷子飞速的再次戳过去,恨不得把整个盘子都吞进去,眼睛也顾不得看西陵越,用袖子一抹嘴上留下来的汁液:“这是哪家卖的?”
  西陵越递过去一只手帕:“那家已经被我收买编进我的后厨了,如果你想吃的话,不必求远了,直接吩咐一声就行,我让雷鸣给你送过去。”其实最好是自己送过去。
  “啧啧,真是可惜。”她还想买回南荒,当他们家厨子呢,她家老爷子也最爱狮子头,那老头虽然平常难说话又很挑剔,但是总体上对她还是不错的。
  “那如果朱叔叔宫宴结束之后回南荒的话,岂不是就吃不到了?”
  西陵越夹菜的手一顿:“七七如果愿意的话,可以一块带过去。”当然包括厨子,也包括他。
  “那我岂不是捞不着吃了?你们都走了,就剩我一个人了,真是是孤家寡人了。”燕子墨的小脸又垮了下来。
  “哎呦,别伤心吗?不是还没走吗?”看见他不开心,她的心就揪成一团,柔软的一塌糊涂,还以为经历了前世的事情,她早已经心硬似铁,不会轻易被任何事情羁绊。
  “要是朱叔叔你一直在就好了,王叔也在。”
  “好了,快吃,菜真的要凉了。”西陵越催促着。
  七七有一种错觉,如果她恢复了女儿装,几年之后,和自己的孩子夫君坐在一起,简单而又温馨的吃着饭,该是怎样的幸福。
  用过饭之后,燕子墨又央求着七七给他讲故事,宫殿里没有用往常亮如白昼的夜明珠,而是点燃了细细的蜡烛,有些昏黄的烛光反而带着淡淡的光晕,使这个豪华的宫殿不在那么冷寂空旷,温馨的暖意在静静地流淌。
  七七不忍心他失望,想象着以往她母后生辰时,一家人的快乐时光,能做到的就尽可能的满足他。
  “下面呢我要给你讲的故事就是一只猴子,一头猪,还有一个妖怪统统变成和尚在一个真和尚的带领下去探险游玩顺便带回了几本书的故事。”
  不光燕子墨,就连西陵越也被引起了兴趣,凑过来听她讲故事。
  七七从石头里蹦出来一只猴子,唾沫四溅一直讲到老鼠精变成女人要嫁给和尚,整整两个时辰,最后嗓子都受不了了,两个人反而越听越兴奋,没有一点困觉的意思。
  最后还是西陵越心疼七七,硬是把燕子墨给弄到床上睡觉去了,燕子墨拖着七七硬要她陪着睡觉,七七无奈只好脱了鞋袜,把外套脱了,里衣什么的还有两层应该没事,于是也安心的上了床。
  “我还是给你唱一首摇篮曲吧。”咳咳,
  “睡吧,睡吧,亲爱的宝贝,那金丝鸟儿小花鹿儿都在梦里陪着你……”七七温柔的嗓音响起,燕子墨毕竟是孩子,硬撑起来的神经一会就绷不住了,睡了过去。
  七七也经受不住周公的诱惑,声音渐渐的低了下去,直至整个宫殿都静了下来,偶尔响起烛火噼啪一下的响声。
  西陵越反而有些羡慕燕子墨,不说他一直盼望的能同床共枕的人对他有多好,就是他小时候有父有母也没有享受过这么温馨有爱的时光,记忆中母亲从来不是有耐心讲故事甚至唱催眠曲的人,每当她想温柔一下的时候,自己就会被一个冷冰冰的男人从窗户边扔出去。
  幽暗的烛光打在床上,两个冰雕玉琢的人偎依在一起,就算是没有感情的人也会被眼前的情境所融化,填满所有的感动。
  他也脱下外袍,掀开被子,静静地躺在了七七的旁边,挨着那软软的身子,一股电流迅速的窜到全身上下,他顿时僵住了,不敢在动,不知是畏惧那停不住的咚咚心跳,还是怕惊醒旁边的人,他屏住呼吸,还是慢慢的躺了下来,听着耳边平坦的呼吸,在这有些微凉的夜晚,竟然感觉炽热无比。
  七七睡觉很不老实,刚才还是往里,很快就翻了个身,一只腿压在了他的腿上,一只手搂住了他的腰,似乎觉得这个姿势很舒服或者搂着的东西足够安全,寻了个满意的角度,舒服的叹了一声入了沉沉的梦乡。
  这可苦了西陵越,身体僵硬如铁,关键是体温迅速飙升了好几度,甚至身上渗出了汗把衣服都打透了。偏偏她还不自知自己撩起了别人怎样的心情激荡?只把温热的气息尽情的喷洒,西陵越脖子间痒痒的,扭过头就能看见那一张樱唇近在迟尺,屋外凉风习习,屋内静寂却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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