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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的摄政王夫君-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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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好吗?
  家丁们也很疑惑,今天的二夫人反应也太强烈了吧,以前看见被打的死去活来的丫鬟奴才,从来眉头都不皱一下,今天的表现也太过火了吧,被打要死的又不是二爷?
  最后朱文奇拽着韩敏回去的,连小百合的尸体都没有给他收,只让家丁去通报他的家人。
  回到西院之后,朱文奇对韩敏哭丧着一张脸渐渐表示不耐,最后忍不住吼了一声:“你非要让爹知道,让全侯府的人都看你笑话是不是?”
  韩敏想反驳两句的,人都死了,她止不住的伤心,哭两句怎么了,但是看着儿子怒气冲冲的样子又有些气短,毕竟自己这样很不和情理。
  朱文奇哼了一声冲了出去,韩敏在后面追问了一句:“你给小百合好好的安葬了。”
  外面没有传来朱文奇的答应声,只有朱家二爷阴森森的慢慢走了过来,如毒蛇一样的眸子盯住了她,让韩敏顿时毛骨悚然。
  韩敏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自从结婚二十年来,他对她的暴脾气或者刻薄一直容忍,她也仗着自己娘家强大的后台一直嚣张着,他从来没有对她说过一句重话,但是现在他好像要吃了她的样子。
  他步步紧逼,她步步后退,终于后背抵在了墙壁上,后面已经无路可退,她颤抖着声音道:“你,你要干什么?”
  “啪”狠狠的一巴掌,把韩敏打的眼花耳鸣,她何时吃过这样的亏,一瞬间暴跳如雷:“你竟敢打我?”她可是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纵然是她有什么不是在先,也忘了,只记得自己这个丈夫打她了。
  她奋力朝他扭打起来,可是她哪里是朱家二爷的对手,“啪啪”几声脆响之后,韩敏连牙都吐了出来,鬓发凌乱,脸上血红一片,死死的盯着朱二爷。
  朱二爷终于吐出一句话:“我什么都可以容忍,就是不能容忍你居然给我戴绿帽子,这是我的底线。”
  “我没有。”韩敏无力的辩解,但是几多心虚没有逃过二爷的眼睛。
  “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门,文奇把门锁上。”
  韩敏慌了,这才明白二爷动真格的了,慌忙向儿子求救,朱文奇看着可怜的母亲,虽然作为儿子他很同情她,很想救她,但是作为一个男人,他也不能容忍一个女人和别人发生关系。
  所以他很无奈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把门锁上了,光线暗下来,韩敏感到一阵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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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西迪的初晴宫里,到处飘扬的蓝色浣纱犹如一片片蓝天似得在倘大的宫殿里飘来飘去,流云浮动,暗香袭来,软榻上卧着一个轻盈美人,弯眉似月,睫毛似蝶,两眉之间点了一颗红色朱砂,显得艳丽妖娆,脸蛋琼脂玉白,吹弹可破,高高的出云髻挽起,露出玉一般的脖颈,云罗叠锻,扑的满地都是,只露出几根纤长的手指,涂满了红红的蔻丹,远远望去,真是唯美。
  四个宫女守在大门口,皆垂眉低眼,不敢看向那边的美人,尤其是铃儿,西门雨晴身边以前的一个婢女,是西门雨佳派在西门雨晴身边的,一直在监视她,她对西门雨晴一直看不起,还时常在西门雨晴面前盛气凌人指手画脚。
  线下,西门雨佳死了,西门敬于是就把西门雨晴给扶了正,享受着西门雨佳曾经有的一切,只有过之而无不及。
  可是却苦了铃儿,西门雨晴特意把她留在了身边折磨她,一切重活脏活还不在话下,关键是天天稍有不顺心,便用细细的针扎她,但是又不至于要了她的命。
  她苦不堪言,看着床上那个干净的美人,以前只觉得她在西门雨佳面前是丑小鸭,如今打扮开来竟然比西门雨佳还要美上三分,当之无愧的西迪第一美人,确是比原来的西门雨佳还要狠毒,以前西门雨佳顶多男人多了些,生活混乱了些,脾气差了点,但是她确是背地里阴狠,永远让你摸不准她到底在想什么?
  且不管她在背后多么的变态心狠,但是在西门敬面前从来都是谦卑有礼,文雅动人,只不过短短一个月的时间,西门敬对她就比西门雨佳还要好。
  “主子。”应福从外面大踏步的走进来,与原来在西门雨佳面前的刻意女声不同,此刻有些阴柔之感,却是染上了邪肆阴沉的眸色。
  一张无懈可击的脸蛋完美无瑕,西门雨晴来了西迪,把西门雨佳以前的男侍都活埋了,单单留下了他。
  西门雨晴连话都没说,只是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
  “据大夏的眼线报,西陵越去了南荒。”
  应福等了片刻,还奇怪她没有反应的时候,一只花瓶突然就从头边擦了过去,正好砸在铃儿边上的墙壁上。
  恨恨的声音尖利的响起:“你说什么?”
  四个婢女连忙跪在地上,铃儿更是瑟瑟发抖。
  西门雨晴看了她一眼,再也不是躺在软榻上那无害的出尘少女,而是化身美丽的厉鬼一般。
  “为了朱七七?哈哈,朱七七你好大的本事呀,女扮男装也能把一个男人迷得七晕八素的,我何时不知道你哪里修来的一身狐狸精的本事啊。”
  应福弱弱的安慰道:“或许不是为了朱七七?”
  “不是,那是为什么?”她的声音更凄厉了,甚至有些狰狞。
  她最讨厌朱七七,因为在前世的时候,她本来是幸福的一个家,却无缘无故多了一个姐姐,而且是孤儿院来的,要多土有多土,让她在上层朋友的交际圈里丢尽了脸面,还有那丁远,她喜欢了追逐了好几年,偏偏喜欢朱七七,虽然朱七七并不喜欢丁远,但是却让她感觉到了她的失败,侮辱。
  所以以后她的东西她都要去抢,无论是什么?
  前世的朱七七喜欢穿蓝色的衣服,她不喜欢,但是只要她在的地方,她也跟着穿蓝色的衣服,朱七七的衣服都是普通的棉质,而她却个个是品牌,她就是要在众人面前压她一头。
  可是每次她偏偏不在乎,更让她心里恼火,她恨不得撕碎了她。
  居然这一世她喜欢的男人有偏偏喜欢她,她现在也是一方女侯,和她的地位同等,甚至比她还占有很多优势,她上一世把她推到了车轮之下,赢了她,却没想到,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她居然也遇到车祸穿越了,真是冤家,又碰到了一起,这一世她自信依然可以赢她。
  哼,等着瞧吧。
  “去,飞鸽传书给朱文奇,告诉她朱七七的性别。”
  应福恭敬退出。
  西门雨晴轻飘飘的目光扫过铃儿,铃儿就感觉头皮都麻了,不住的瑟瑟发抖。
  真想一死了之,就解脱了,再也不用受这样的折磨了。
  可是眼下这一劫却是躲不过了。
  “铃儿,来。”她朝她招了招手,语气熟稔亲切的跟个长辈似得,可是铃儿已经是吓得起不来了。
  她确信不过去会死的更惨,只好硬撑着爬起来,一步一步的挪过去,遮住眼睛里的惊恐,如果被她看见了,会越发的刺激她对她的狠。
  她匍匐在西门雨晴的脚下,连呼吸都不敢。
  “把衣服脱了。”她轻轻吩咐。
  铃儿颤巍巍的去脱衣服,终究因为太恐惧脱不下来,其他的三个婢女不等吩咐,直接上来帮忙,很快铃儿就被拨个精光。
  三个婢女皆露出凶光,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张布帛,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针,一人负责一边,狠狠的扎去,凄惨的叫声响彻了整个宫殿,西门雨晴确是缓缓的愉悦的笑了,看着别人痛苦,她就开心,听见铃儿的叫声,她似乎也看到朱七七的未来,卑微的匍匐在她的脚下,或者高声惨叫或者低声求饶。
  铃儿一会就被扎的浑身於紫浑身颤抖,西门雨晴示意她们停下来,一次玩惨了就不好了。
  “去吧,回你的屋子去吧。”
  西门雨晴下了特赦令。
  铃儿急忙去找旁边的衣服,退出去,晚了一步,她就害怕西门雨晴再次反悔,她以为这次会把她扎穿,至少晕过去,就这么一会,自己虽然痛不欲生,确是比想象中惩罚的轻了。
  其他三个宫女手比她快,把她的衣服拿走了,她惊慌的看着西门雨晴,这是什么意思?
  她轻启朱唇:“就是你想的那个样子,就这样回去,用你平常的步子,不准用手或者其他东西遮遮掩掩。”
  铃儿是完全吓呆了,赤裸着身体回去,这次离下人的住所还有很远,更重要的是要经过那些奴才的住处,此刻他们不值班的应该都在外面打打闹闹。
  她,她这个样子怎么能回去?
  “圆儿,送她。”
  “主子,主子,你饶了女婢吧。”头磕的砰砰响,可是只换来西门雨晴更厌恶的声音:“拉下去。”
  铃儿感觉到了绝望,被那么多人看了身体,她一个女子还怎么活?可是她偏偏又死不了,西门雨晴掌握着她一家六口的命。
  她该怎么办?谁能救她?
  朱文奇接到这封属下送来的无名来信的时候,正在玉香楼郁闷的吃酒,昨天韩敏被打了一顿之后,在朱丽影的帮助之下逃回娘家告状去了,他把朱丽影训斥了一顿,就跑到这里来了,那个家真是没法呆了。
  玉香楼的头牌玉姬凑到跟前来,给他倒了一杯酒,手已经圈住了他的脖子,往他的耳边呵气如兰,玉香楼是韩家的产业,朱文奇来了也算是一半主人了。
  朱文奇被他这么一吹,不但身体没有什么反应,而且皱起眉,看过了燕城众多美女之后,在看这些南荒的头牌,简直就是美少女和农村大婶的区别,更可况家里还有一个美如天仙的东大陆第一美人如如坐镇,这样一对比更是没法看了。
  玉姬是从人堆里摸滚打趴出来了,朱文奇一个眼神她就知道什么意思,生气的一撅嘴:“朱公子这么快就嫌弃奴家了,那奴家就不打扰公子了。”说着作势要走。
  朱文奇也没有阻拦,又闷闷的喝了一杯酒,跟班王文走了进来,给他一封密函,上面没有署名,但是信封上指明是给他的。
  朱文奇没有心情看一个陌生人的来信,一边喝着酒一边吩咐:“给爷念念。”
  王文就撕开信函,一字一字的念起来。“朱七七是……女的。”总共只有六个字,王文念到最后两个字已经轻的听不出来,惊讶的看着朱文奇不知所措。
  朱文奇执御酒的手一顿,耳尖的接触到一个敏感词,也不敢置信的问:“什么?拿来。”
  王文连忙将信递了过去,朱文奇看见之后,脸色一阵震惊不已,随后又像想明白了什么,哈哈大笑起来。
  太有意思了,不是吗?
  “走,回去。”
  还在旁边期盼朱文奇心思回归的玉姬急忙喊道:“二公子,还没有玩呢。”她猛一跺脚,真是到手的财神飞了,可是刚才听到了什么?好像是说朱七七?是女的?没错吧,她就贴在朱文奇旁边,别人没听到,她可耳朵灵着呢。
  她沉思这坐下来,朱七七那不是南荒的小侯爷吗?居然是女的?这可真是惊天大秘密,不过这怎么可能呢,以前就听说这位小侯爷为南荒百姓做了很多好事,尤其是亲自带领百姓开荒,把原来的荒山变成了良田,还种植了很多以前南荒不曾种植的农作物,虽然以前历代的南荒的侯爷也在上面做过很多努力,都没有她奇思妙想收获多多,百姓的生活确实比原来好多了。
  她甚至想过,如果小侯爷早生十年,当年的大旱,她会不会有办法解决?然后她的家人会不会就不会死了?她也不会被韩家逼迫来到这烟花之地,或许她现在都找了一个老实的男人结了婚。
  她很清楚朱文奇是个什么样的人?一直觊觎南荒小侯爷的位置,不知道谁给他传的信,眼下不管这消息是真是假,一旦传出去,都会在大陆掀起轩然大波。
  她十分纠结,白净的牙齿紧咬着红唇,手帕被她搅的皱成一团,要不要把这个消息传出去,提醒她一声,好让她早作准备?
  朱文奇走了一半,又猛的顿住脚,刚才太过兴奋,现在才想起来这是谁给他传的信?是敌是友?该不是有什么阴谋吧?那么先不要打草惊蛇比较好,先试探试探七七,看是不是女的?然后在一举揭穿。
  不过再想想七七的那张容颜,常说她不男不女的,还真是有可能因为是女子的缘故,还有摄政王居然不怕外人说就追来了南荒,还把小百合打死了,他一直想不明白,摄政王如果喜欢断背,那么没理由不喜欢小百合啊,如果七七真是女的,那么这件事就有解释了,所以他并不是断背,而是真的喜欢女人,怪不得不喜欢小百合。
  大伯家可真行,居然敢把七七从小当成一个男孩子养着,继承侯爷之位,这可是欺君的大罪,要不是有人提醒,估计这辈子都没有希望翻身了,
  不过摄政王如果知道了这件事,也是准备私心包庇了?那么一定要想个稳妥的方法才行。
  心里越来越肯定七七很有可能是女的,那么还要找机会试探让她暴漏,这可是他唯一的机会,绊倒了朱七七,小侯爷的位置就是他的了。
  朱文奇目露狠厉之色:“你去通知二狗子他们,让他们把这件事传出去。”
  “是。”王文答道。
  朱文奇回到家的时候,就被等待的家丁通报去后院,老爷子要他过去,他眼珠一转问道:“爷爷可说什么事了?”
  “哦,是韩家来人了。”
  朱文奇心里有了数,心里愤愤的恨着母亲,居然还真敢回娘家搬救兵,要知道她要是和小百合的事抖出来怎么办?也不怕到时候毁掉的是她自己。
  其实韩敏是觉得小百合死了,死无对证吗,只要她咬定两人没有什么关系,谁能找出证据来?
  不过她还是没敢说朱家二爷为什么打她,只是委屈的把脸凑上去,让老爷子做主。
  韩家嫂子王文是个刻薄的人,因为自家在南荒算得上首富,整天闲的蛋疼,就想找点事娱乐自己,对待谁都是一副高傲的样子,每次来到侯府都要去拜访莫莞尔,当然是应韩敏之邀,去莫莞尔跟前去显摆。
  朱文奇进来的时候,她正在抹眼泪,旁边坐着她的女儿和女婿,对面是莫莞尔身后站着七七,上面老爷子一脸隐忍的怒容阴晴不定,她多看了七七一眼,有探究有疑问更多的是惊喜,她眉目如画精致明艳,越看越像一个女子。
  七七注意到他异样的眼光,挑眉看过去,朱文奇装作若无其事的看向别处。
  自己的母亲和妹妹坐在莫莞尔的下首,脸上比昨天还要触目惊心,想必是连药膏也没有抹,就等着把这真实的证据呈现。
  看见朱文奇进来,心里更不满了,继续絮叨:“唉,我可怜的妹妹呀,我夫君天天忙着做生意,自己唯一的妹妹被打了,都不知晓,身边也没个人,儿女都不孝,能指望谁呢,兴许被人打死了都不知道。”
  老爷子虎目一扫,拍桌道:“儿女不孝?亲家嫂子怎么说话呢?我们侯府一直把孝字摆在前头。”
  旁边的朱丽影忍不住挪了挪凳子上的屁股,有些不满的道:“舅母,娘亲还是我救出去的呢。”
  “呦,是吗?”王文狠狠的瞪了朱丽影一眼,她这不是在替她娘教训朱家人吗,跟着凑什么热闹?她最不喜欢别人打断她说话,就是老爷子也不例外:“那文奇你来说说,你爹打你娘的时候你在不在?”
  朱文奇不满的看了看韩敏,这种事情也往外说,舅母也是,居然提到桌面上,不怕毁了他的名声?以后还拿什么在南荒立足?
  “我到的时候,母亲已经是这个样子了。”
  老爷子道:“那你可知道为什么你父亲要打你母亲?”
  “不知道。”朱文奇低下头,爷爷年事已高,但是那灼灼的目光依然能看透人的心灵。
  “朱二,去把笑明叫来,我倒要看看什么事情惹他发这么大的火?”
  “咳,站住。”韩家女婿王数扇子一摇,站起来以示对老爷子的尊敬,显示自己有教养,道:“老爷子年事已高,还是不要请朱二爷过来惹老爷子不高兴了,只要以后朱家二爷好好待姑母就可以了。”
  一席话把全部的过错都归到朱家身上了,还让大家误以为老爷子去请朱二爷来,是为了呵斥他,为了他身体着想,还是不要去请这件事的罪魁祸首了。
  “嗤。”七七不由得一声冷笑,王数不由得炸了毛,他最讨厌七七,处处和她作对,要把她比下去,可是她总是不把自己当回事,当初自己的妻子韩雨可是喜欢朱七七的,也算是他的情敌,王文也想让女儿嫁给七七,韩家和朱家结合,绝对是南荒最强势力,但是被莫莞尔直接拒绝了,还说七七喜欢男人,要找个男人一起打造史上最强南荒。
  王文觉得这是对她女儿的侮辱,因此女儿哭了很多次,后来她试探了七七几次,彻底死了心,那态度之坚决比莫莞尔还狠,于是她放眼整个南荒,终于挑中了自家的一个侄子。
  王数是年轻一辈中最有才的一个,曾经在大夏的科举考试中得过第十名,看起来温文尔雅一表人才,很和王文的胃口,于是就把亲女儿嫁给了他,用她的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
  刚才韩雨看着她的目光还是那么热烈让他感到羞辱,他一想起来一开始自己的姑母和韩雨中意的是朱七七,心头就像戳了一根刺,但是他还要靠着韩家,不能把韩雨怎样,只能从七七身上讨回来,他真想把她的脸直接打烂,除了一张臭皮囊好看一点罢了。
  “你笑什么?”王数怒道。
  七七不紧不慢的道:“我笑可笑之人在说可笑之事呗,要不然还能笑什么?吃饱了撑的?”
  王数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居然敢讽刺他?
  “朱七七,你居然敢说自己爷爷是可笑之人,说的是可笑之事?”
  “啧啧。”这颠倒黑白的本事见长啊。
  “我说的是你,你太没有自知之明了。”七七才没有耐心和他废话。
  “哎呦,七七你这样说可就不对了。”王文看不得女婿吃亏,抢着道:“你是侯府的小侯爷,是少主人,有整个南荒最好的礼仪教育,而且还去过燕城,怎么回来都应该彬彬有礼,怎么还越过越回去了呢,要我说你还是不要老往那些土坷垃的地方跑了。”这话说的真是刻薄至极,一方面讽刺她没有教养,一方面又说她常和农民打交道,才变成这样。
  “住口。”老头子发怒了,可以讽刺他儿子,可以讽刺他,但是宝贝孙女是他最看重的,为了南荒付出了什么,付出了多少,有人知道吗?谁也不许看不起。
  王文吓了一跳,没想到老头会发火:“老爷子这是干什么?我一个长辈的提携晚辈还有错了?”
  七七朝爷爷示意了一下,嘴角勾着笑,但是分明让人看到一股寒意,她道:“既然韩夫人说我是这侯府的少主人,又说我没有礼貌,那么我怎么能让你失望呢。”
  王文和王数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来人,韩夫人在侯府指手画脚,有失身份,带出去吧。”
  “你,你。”王文站起来指着她气的咬牙切齿的,没想到她会撕破脸皮,居然一点都不顾及韩家的地位,如果韩家在南荒跺一脚,或者和她对着干,她一定不会好过的。
  “还有。”七七补充道:“二婶要记住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既然嫁进朱家,就要守朱家的规矩,如果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误,别说打你就是按照家规处死都有可能,二婶以后还是安分守己的好。”每一字每一句都戳进了韩敏的心坎里。
  七七的今日态度之强硬,是韩敏以及王文都没有想到的,他们只想着她还要依靠韩家,不会怎么着,于是便由着性子使劲闹,没想到她这样一说,她们反倒傻了眼。
  还是王数脑筋快,哼道:“听说七七找了大夏的摄政王做靠山,这是准备过河拆桥了。”他那一副高傲的样子,让人看了很不爽,真想把他要昂到天上的头一巴掌拍在泥土里。
  身后的韩雨紧张的从身后扯了扯他的衣袖,有事好好说嘛,干嘛要这么剑拔弩张?
  韩雨的动作彻底的惹恼了王数,他以为她这是在替七七求情,气恼的甩开她的手。
  七七切了一声,又往自己脸上贴金,她什么时候用过他韩家这座桥,既然没用过,何来拆?
  “摄政王愿意当我南荒的靠山,你有意见?”七七睨着他很不屑的道。
  “哼,摄政王什么品位?你这样的土包子也要拉拢。”王数看着韩雨红了眼圈,心烦意燥暴怒之下口不择言。
  西陵越住进来的消息只有侯府的少数人知道,更别说以外的人了,所以王数并不知道西陵越就在侯府,说起话来也毫无顾忌。
  下一刻一道冷冷的声线从外面缓缓传来:“你敢质疑本王的品味?”随着一道高大的如天神一样的身影走进来,一室的明媚阳光顿时被冰封覆盖,气息压迫而来,犹如寒冰地域般令人窒息。
  王文等人瞪着眼睛反应不过来,从那王者一样的气质间不用想也知道此人是谁,整个大陆没有人能有这样的冷硬无情,冰冷弑杀。
  韩敏也愣了神,光顾着回去诉苦了,哪里还想到家里有尊大佛。
  莫莞尔则展露出一抹笑颜,还是女婿有魄力,往那一站就让他们说不出来,早知道就早放他出来了,把他们喷出来的鸟粪给堵回去,她热情的道:“女婿啊,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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