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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的摄政王夫君-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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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我刚从街上回来,满大街都在疯传,他们也不想想,七弟这么惊才艳艳的人怎么可能是一个女子?就是很多男子都比不上,分明就是有人故意要置我们侯府于死地呀,爷爷觉得是东筑造的谣,还是西迪传出去的?”
  老头子高深莫测的道:“不管是谁传出去的,我老头子决不轻饶。”
  朱文奇心里一颤,从没有见老头如此决绝过。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你管好你自己不要添乱就行了。”
  朱文奇反驳:“爷爷,这关系到我们侯府八十多口的性命,我怎么能不管?”
  老头子哼了一声:“自私,光想着你自己了?”
  朱文奇辩驳:“没有,孙儿不是这个意思。”
  “够了,你哪儿凉快哪里去,不要烦我。”老头子厌烦,本来心里急躁,还过来添乱。
  朱文奇坐在一旁忧伤去了,只要老头子相信他是自私的,这样为了自己,谣言也不可能是他传出去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当然也不能表现的太过,一心站在七七的一方替七七说话,要不然这前后的反差太大了,会让老头子怀疑目的不纯。
  他刚迈出院子,就听到前方的脚步声,还有家丁的问候声,又激动的跑回来,惊喜道:“爷爷,好事好事,七七没事了,我们侯府也没事了,问题都解决了。”
  “怎么解决的?”朱震问道。
  众人都等着他的回答。
  这时一道清脆的声音传了进来:“爷爷,母亲。”
  朱震莫莞尔一听这轻松的声调就放松了,立马站了起来,迎出去,两道人影手牵着手笑吟吟的走进来,一看七七长发飘飘,恍然明白,这是身份暴漏了?
  “七七,没事吧。”莫莞尔喊了她一声,反倒热泪盈眶,想要哭了。
  “娘亲,你这是干什么?我恢复了女儿身,你觉得不好看?”
  “好看好看。”莫莞尔留着泪笑着道。
  七七上前搂着莫莞尔的肩膀道:“走,进屋说去。”
  瞟见后面的朱文奇鬼鬼祟祟的,冷笑一声,他到是跑的快,还跑到老爷子跟前来了。
  “七七,你你回来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可知道大家都担心死了。”
  “是吗?也包括你?既知如此何必当初呀?”七七似笑非笑的道。
  朱文奇最怕的还是西陵越,不敢看他,走在老爷子身边,觉得安全些,要不然光是他的冰冷目光也能把自己杀死。
  朱震想着急的知道全过程,但是碍于七七正在安慰莫莞尔,只好问后面的西陵越。
  “怎么解决的事情?这是把身份宣告天下了?”
  西陵越把刚才七七塞给他的圣旨郑重的给了老爷子,用眼神示意道:“这是先帝给南荒的圣旨,我自作主张拿出去给大家宣读了,之后大家就没有疑问了。”
  “这是小皇帝在七七来大夏时写好的圣旨让我带回来的,让七七以后继承女侯位。”
  朱震也是走过了大半辈子的人,他这么一说,他就心里有数了。
  “如果先帝的圣旨能保七七丫头平安无事,怎么用都无妨,小皇帝真是英明,南荒非七七不可。”
  “这下好了,七七丫头可以名正言顺了,窝在我老头子心头一辈子的心事终于可以解决了,我可以睡个安稳觉了。”朱震很惊喜,刚才打开圣旨看了看,被里面的内容惊呆了,但是只是一瞬,又恢复了平静。
  朱文奇想靠近朱震看一看的,被朱震很快就合上了,吩咐朱三去放在百宝箱里存好。
  莫莞尔也反应过来:“这么说七七丫头可以光明正大的嫁人了?”
  七七无可奈何:“娘亲,什么叫光明正大的嫁人,我是个男人的时候都很光明正大好不好?”
  “是,是,你看我这脑子,我的意思是说你可以穿新娘装,不用穿男人的衣服了。”莫莞尔一会笑一会哭的,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如如插嘴道:“太好了,我们都还没有见过爷穿女装什么样子呢?”
  春水也兴奋的道:“不如爷现在就换回女装给我们看看吧。”
  秋实则冷着脸咳咳了两声,斜着朱文奇道:“二公子,刚才二夫人叫你呢,你不去看看?”这是很明显的逐客呀,又一扫春水如如,那意思是,你们没看见旁边一个碍眼的,赶走了我们说话才自由自在呀。
  夏雨领会:“是啊,我也听见了二夫人要找你。”
  朱文奇再不识相,也不好再留了,只好跟大家告辞。
  他走了之后,朱三外面放风,大家说起话来更是肆无忌惮了。
  连朱震都跟着起哄:“我也很想见见七七丫头的女装扮相。”
  莫莞尔道:“我也只是在她七岁的时候偷偷的给她弄过一次,以后就再也没见过了。”
  七七嗔怪的看了看自家娘亲,她还好意思说,根据这句身体的记忆,那时候她正在熟睡中,醒来之后发现自己穿了一件女装,还被梳了一个女孩子的发髻,摸了粉点了胭脂,俨然一个粉嘟嘟的小娃娃。
  后来被父亲看见了之后,一顿变脸呵斥,娘亲才把她恢复成男孩子。
  兴许是怕暴漏了,从那以后莫莞尔再也没有生过这样的心思,七七也在没有穿过女装。
  大家都巴巴的看着七七,希望她能答应,偏偏当事人云淡风轻的,坐在那里看着众人吵翻了天,最后来了一句:“我没有女装的衣服。”
  “……”呃,这是个问题,怎么没有想到呢。
  如如反应迅速:“爷的身材和我差不多,我那里有几身新的,给你拿过来。”
  生怕七七反对,话没有说完就向门口奔去,七七却道:“我从不穿别人的衣服。”
  “爷,那是新的。”春水补充道。
  “新的也不是我的,我心里上接受不了。”
  众人没撤,早知道先做几身女装放着了,都觉得她不知何时才能恢复女儿身,所以这事压根没想过。
  冬雪见大家的目光都看向她,很无辜的道:“这不怪我呀。”大家还是死瞪着她,忙道:“我这就去做。”嗖的一溜烟的跑了。
  等冬雪跑的没影了,七七才摸着鼻子忙腾腾的道:“我对女装衣服很挑剔的。”
  众人都看着她,这分明就是故意故意的。
  莫莞尔则在想着另外一件事,对朱震道:“父亲,既然七七的身份已经明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大张旗鼓的办一办婚事,以前忌讳着别人说三道四闲言啐语,现在不怕了。”
  朱震捻着胡子道:“你们两个什么意见?”
  雷鸣闪电也霍霍的看着主子,没想到这是天上掉馅饼了咩,小侯爷居然是个女的,现在怎么看都觉得主子实在是太有眼光,一眼就瞅准了小侯爷的性别,可真是火眼真睛呀,这会夫人说不出话来了吧。
  既然小侯爷是女的,不存在夫人同不同意的问题,当然只要主子肯娶肯结婚,不管对方身份,只要是女的,夫人都会同意的,既然如此,主子是不是应该传个信回去,让夫人和域主过来参加大婚呀?
  不过好像主子并没有那方面的自觉,或者压根没想过这方面的事情。
  哎,主子眼中只有小女侯了吧。
  &
  在另一个乌黑黑的地下密室里,一个人正在捧着一个酒坛子喝的欢,脚底下已经滚了好几个,可是喝的越多,脑子的情境也越发的清晰,雾蒙蒙的眼睛也越发的清晰明亮,发生过的被压抑在脑中的一幕幕浮现在眼前,比真的还真。
  那时他受尽非人的磨练终于涅槃归来,希望并且有把握为上官家报仇雪恨。
  他知道她是南荒的下一任继承人,他也知道她时常半夜去打劫那些黑道商人,于是他就装载着一车车的货物从她的眼皮子底下经过。
  他端坐在马匹之上,在月辉里慢慢行进,他看见她从土坡后面窜出来,堵住了他的道,他当时心里是不屑的,甚至是厌恶的,南荒的统治者是一代不如一代了,有其爷爷必有其孙子,真是穷疯了,沦落到强盗的地步。
  “我说美男,你帅到这种人神共愤的地步竟然也敢出来走夜道,不怕有人劫色,把你卖到青楼去,绝对是个好价钱。”她那一身流氓气十成十的足。
  她身后的清一色的黑衣属下都跟着猥琐的笑了。
  他心里更不屑了,除了是强盗之外,竟然还是个好色的,而且是男女通吃的那种吧。
  但是他遮住眼里的厌恶,温润的道:“你也想打劫我?”
  她两眼冒着星星,做陶醉状:“你愿意让我打劫?”
  “我不愿意你就不打劫我了吗?”
  “那当然,美男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这人从不强人所难,尤其是美男,嘻嘻,你们过去吧。”
  他很意外,没想到她会这么轻易的放走他们。
  第二次在酒楼也是他装作偶遇,她居然没有认出他来,这让他很失望,难道是她见过的美男太多了,还是那晚,她只是过过嘴瘾,并没有其他意思,要不然怎么可能连他的长相都没有看清,当然他自认为自己算不上第一美男子也差不多了。
  他从地上捡起一张银票道:“公子你的银票掉了。”他想一个半夜去打劫的人,应该是很贪财的吧,所以他选择了这招。
  “哦,还真是呀,我什么时候银票掉了都不知道。”她惊喜的接过去。
  然后看了看道:“呃,这好像不是我的,我从来不用这么大的票额。”依依不舍的如割肉一般难受的递给他,要是票额很小的话,她就拿着了,一看太大,还是算了吧,要是人家急等着用这银子救命呢?
  他微微一笑:“也不是我的,就放在这里吧,说不定有人来找。”
  她道:“行吧。”
  他道:“你吃饭了吗,我请你。”
  他以为她会拒绝,没想到她一口答应:“真的?”并从头到尾把他扫了一遍:“一看就是一富家公子,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问也不问,把那个店里的所有肉类都点了一边,最后一桌子饭菜被她一扫而光,他觉得她绝对是两天没有吃饭,特意在这等着宰他一顿,最后她还摸着肚子道:“多谢老兄,今天吃的太过瘾了,改天我请你。”
  他温润的答应,第三天上门要求她兑现承诺,她豪气干云的保证,绝对领他吃遍南荒最好的饭菜,然后东拐西拐拐进了一条胡同里,那里有一家买凉面的,八个铜板就把他打发了,那天他可是花了十两银子,这差别。
  不过他醉翁之意不在此,才不计较这样的小事。
  末了她问他:“好不好吃?这可是我最喜欢的一家面,平常人根本就找不到。”
  他心里诽谤,这么偏僻的地方,有人找的到才怪呢,嘴里却道:“是不错。”
  她十分诚恳的道:“那就行,你满意就好。”
  后来渐渐地熟悉了,他是个做生意的,提供给她不少门路,还把生意道上名誉不好的奸商提供给她,让她去打劫,当然都是些鸡肋,他怎么可能把真正的门路提供给仇人家。
  有一段时间她是信任他把他当成朋友的吧,他虽然没有真心真意,但是他真的觉得那是他一生当中最快乐的日子。
  她的率真,才华让他折服,他从最先以为她是一个无所事事的痞子到佩服她才华横溢,他觉得她真是知己朋友,甚至心底有了别的异样的想法,他甚至一度不想再去报仇,每当这时,他总能梦见母亲被火烧时的惨叫,还有被屠满门的鲜血。
  他逼迫自己渐渐地疏远她,更甚至做出一些决定,让她恨他,这样他才能下定决心报仇。
  可是当他做了这一切的时候,才明白那种心痛,当他看到那一黑一蓝两道身影走在一起多么的般配时,更是心痛不已,更为可笑的是,这一切都是他一手操作的,是他把自己喜欢的人送到了别人的身边。
  他经常安慰自己,没事的没事的,她是仇人家的人,你必须这样做,你没有退路,这都是你的宿命。
  呵呵,是谁说过,他有一颗最无情的心和最温润的外表。
  是谁说过,男儿志在远方,不能为一个女人流泪心殇。
  他又掂起一个酒坛,往嘴里送,辛辣的酒精穿过肚肠竟然没有一丝感觉,门吱呀一声响了,一个蒙着黑袍的人走了进来,看见他这个样子,眸子一缩,手掌紧握,该死的,竟然为一个女人醉生梦死,他上前一把击碎了酒坛,他动也没动,任由崩裂的碎片扎入他脸上以及他身上,一滴滴的血留了出来,混合着那浓郁的酒浸透了他的衣衫,他闭上眼睛,还是感觉不到疼痛。
  黑袍人冷笑,一把扯开脸上蒙着的黑纱,一道道疤痕纵横整张脸,恐怖异常,说出的话更如锯齿磨在大树上,难听至极。
  “你看着我,看着,我这个样子全拜那些人所赐,你竟然还有心思去想一个女人,你有何面目去见你的父母?她已经是人家的人了,她和西陵越马上就要大婚了,你清醒一些,该死心了,天下女子多得是,你想要多少都可以,但是从今往后不准再给我想她,今天这是最后一次,你可听清了?”
  上官锦毫无反应,呆呆的坐在那里,如活死人一般。
  “哼,她可是你亲手送给西陵越的,你可看见她和西陵越在一起时那幸福的样子?就算没有西陵越,她也不会喜欢你,如果喜欢早就在你和她接触的当初就喜欢了,如果喜欢,她也不会义无反顾的抛弃你,直接投入西陵越的怀抱里,如果喜欢,就算你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她也不会这么决绝,这只能说明一个事实她不喜欢你。”
  “你又何必呢,为一个不喜欢自己的女子痛苦,尤其还是仇人家的,你这么喜欢自虐?”
  “还有……”
  “够了。”上官锦打住他,总是摸准他的弱点,使劲的打击他,想起她曾经和他在一起时的爽真笑声,他有那么一刻希望甚至盼望她能喜欢他那么一点的。
  可是这人可恶,硬生生的把他那一点念想也给打碎了。
  “滚。”他出声。
  “什么你竟敢对你的舅舅说滚?反了你了。”他脾气暴躁的往他的身上踹了两脚,真不知好歹,然而上官锦没有反抗也没有躲,任由他踢断了他两根肋骨,或许这正是他期盼的,受伤了,疼痛了就能遮住那种蚀骨的心痛。
  黑袍人见他这个样子,还是一点生气都没有,忍无可忍,终于一甩袖子走了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摸了一把脸上的血,凄然一笑,如一盏破碎的琉璃花,璀璨而凄美。
  “朱七七,我最后一次为你心殇。”他喃喃自语,也许是痛的厉害,也许是失血过多,也许是心神俱疲,再也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相比较这里的凄楚和悲哀,侯府依然是一片祥和喜庆,大家讨论过来讨论过去,今天不比昨天,既然七七的身份已经曝光,那么就没什么忌讳的了,把婚期往后拖了一个月,改在了老爷子寿礼以后,大婚吗,自然是能有多热闹就有多热闹。
  商定好了之后,莫莞尔非要拉着七七去丁家讨要大婚的经验,丁家是南荒仅次于韩家的大家族。
  七七捂着脸死活不想去,娘亲她哪是要去讨经验,要说经验,侯府的刘婆婆,朱管家都是打理过她和父亲的大婚的,经验不是比谁都丰富,大不了从燕城把礼仪官请来也不晚呀,她分明是打着讨经验的幌子,去炫耀一下她娇艳的女儿和位高权重的女婿。
  唉,娘亲这种好胜的心理什么时候能改呢?
  七七走时拽上了西陵越,要丢人也要一块丢呀,再说丁家她都熟的不能再熟了,因为那是娘亲的舅舅家,按规矩,她该叫一声舅姥爷,不过他们对娘亲不好,七七从来不喊。
  当初母亲成了孤儿之后,寄养于丁家,但是寄人篱下的日子并不好过,母亲的地位连一个丫鬟都不如,可是母亲嫁给了朱笑轩之后,丁家便贴上来了,每隔两天都来侯府走动,尤其是在莫莞尔掌家之后,更是来的殷勤。
  而且每次来都有一种优越感,好似母亲是他们培养出来的,所以才这么有出息,能攀上侯府。
  所以七七不愿意去,人家好不容易不过来烦他们,他们怎么还要送上门呢。
  可是莫莞尔就是不甘心,上半年的时候,丁家大公子娶了东筑一个富家女子,那女子不但长得花容月貌,连带着丁家的生意也好了很多,大有和韩家一较高下的事态,那丁家老夫人也就是莫莞尔的舅母可了不得了,每次来都要说道说道,说孙媳妇是丁家的贵人,还问七七也该找一门婚事了,眼里都是得意之态,再加上韩家那边也说道,所以莫莞尔很烦躁。
  憋了那么长时间,终于轮到她扬眉吐气了,怎么能不好好显摆显摆。

  ☆、111 女婿发怒,后果很严重

  七七对去丁家一事颇有微词,一路上嘟嘟囔囔的说个没完没了,到是西陵越很坦然,莫莞尔恨不得揪着她的耳朵骂:“你是不是亲闺女,还不如女婿呢,陪你娘去走个亲戚就这么难受?”要不是看在女婿在的份上,她绝不放过她的耳朵。
  “我不是你亲闺女,他是你亲儿子。”七七一本正经的反驳。
  西陵越嘴角抽抽,这母女两人可真是一活宝,不过这种跟朋友似得相处方式到很令人羡慕,当然他和他爹之间那种相处的方式也是前所未有,估计这辈子都没有说过十句话吧。
  丁家在城东,韩家在城西,中间是侯府,正好隔侯府相望。
  莫莞尔下了马车,西陵越和七七随后下来,雷鸣在后面提着礼物,七七想挽住莫莞尔的,被她一下子甩开了:“去,挽住我女婿去。”
  七七头皮发麻,这母亲不但让他们两人出来秀,还要他们在众人面前表演恩爱。
  不过西陵越绝对是个好女婿,很自觉的将七七的胳膊放在自己的臂弯里。
  七七想挣脱,奈何他的力气更大一些,她独立惯了,真的很不习惯挎着一个人走路好不好,再说了,她是一身男装,这样好别扭。
  好吧,西陵越放开她,顺手搂着她的腰,挎着不习惯,那么我来,搂着你,完全不用你费力总可以了吧。
  雷鸣在后面距离远一点,望着自己的脚尖,对主子这几天毫无节操的行为,已经习惯了。
  七七一头黑线,这样走路更不自在好不好?
  算了,还是挎着胳膊吧。
  丁家的大门表面上度了一层金子,看起来金碧辉煌的,周围夸张的放了两只硕大的花瓶,插得花也是金子度成的。
  七七留了一路的黑线,几年不见,丁家是越来越夸张了,越来越显示出它暴发户的本质。
  刚被家丁引进门,就有一声娇滴滴的声音从侧面传过来,正是丁家新娶的媳妇乔乔,此刻正和丁家大公子,也是她的表表哥丁超在花园里的一个小亭子里你侬我侬。
  “超哥哥,再吃一个吗?”这发嗲的声音要软到人的骨头里去,让人不由自主的看向那声音的主人,亭子在假山之上,高大的树木影影绰绰,不过仍然很清晰的可以看到乔乔一张脸红扑扑的,搂着丁超的脖子,含情脉脉笑语晏晏,手里拿着一个小包子,不知道想把包子塞进丈夫的嘴里还是想把自己送进丈夫的肚子里。
  乔乔是小家碧玉型的,样貌气质自不必说,丁超更是长得英俊,正是靠着这副好样貌才把东筑的富家女迷得三荤五素非卿不嫁,要不然谁家愿意把女儿嫁进南荒呢。
  丁超同样搂着她的腰,对美人送怀,显然有些招架不住,呼吸不稳,下一刻已经连包子连同身边的人一块吞进了嘴里……
  完全没有注意到从旁边经过的路人,或者沉浸在亲热的世界里,不愿意自拔。
  莫莞尔轻咳了一声,光天化日之下,要想干什么勾当回自己的房间呀,干吗在一个亭子里就开始发情?
  家丁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小夫人总是和少爷这样你粘着我,我粘着你的,甚至不分场合不分地点,但是看在小夫人给丁家带来好运的份上,夫人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下人谁敢说什么?都说新婚燕尔,两人关系好,这是好事。
  就因为大家的纵容,小夫人越发的觉得没人注意没人看见,越发的肆意起来。
  七七使劲一掐西陵越的的手掌,笑的张狂起来,有现场直播看,她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忸怩。
  西陵越瞪她一眼,她莫名的发觉他的耳根竟然有些微红。
  她大胆的往他的耳边吹了一口气,西陵越清冷的眼神立马深幽了起来,沉沉的看不清眸色,尼玛,这家伙太不禁挑逗了,还是老实一会吧。
  丁超和乔乔听到响声,连忙分开来,呼吸急促,衣衫凌乱。
  乔乔一看是是莫莞尔,眸中的赧然换成了一丝厌烦,真是讨厌,一大早的就打扰了人家的好事。
  丁超则很快恢复了镇定,不情愿的喊道:“表姨。”
  两人都没有要下来的意思,虽然莫莞尔地位比较尊贵,丁家的人也时常去府上坐坐,但是丁夫人回来之后,总是刻薄的说上几句莫莞尔的不是,乔乔听惯了婆婆的碎语,当然从心里就对莫莞尔产生了很多不屑。
  丁超见莫莞尔不走,心不甘情不愿的整理好衣服才拉着乔乔下来,毕竟表面上不能得罪了这侯府的夫人。
  乔乔也很勉强的行了个礼。
  莫莞尔本来不想训斥这些小辈的,适当秀恩爱和在大庭广众之下公开调情那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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