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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渣男我能虐一打-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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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阳这边大件的行李包裹早就装马车运了过去; 剩下的不过一些随身用品和衣物细软。玉棠一边细细查看,生怕有半点疏漏,一边悄悄嘱咐玉桂:“这回你跟小姐一道去庄子上,虽然离宅子远无人拘束; 却也不能太过,千万收收性子,不能火上头就跟爆辣椒似的四处喷嚷不管不顾,一切听小姐的,万事以小姐为重,尤其不能让小姐受了那人半分委屈。”
这次梧阳去庄子上,牡丹院里势必要留人看家的。相比较玉桂机灵活泼却有些冲动火爆的性子,敏锐沉稳行事严谨的玉棠显然更适合。两个丫鬟从小一起长大,对彼此再了解不过,故此让玉桂一个人陪着小姐远行,玉棠思来想去总是放心不下,每天都要将这番话提出来念叨几遍。
不待玉桂回答,梧阳便伸手搂住玉棠的肩膀:“管家娘子你就放心好了,那庄子是爹娘置给我的私产,里面的庄头只认我一个作为主人。院门一关,那里就是我的天下,想做什么做什么,玉桂哪怕把天捅破个大窟窿保管你家小姐都能兜得住,你就把心安安稳稳揣好,等着我从庄子上派人给你送新鲜果蔬野味尝尝鲜就好。”
玉桂做了个鬼脸:“可不是嘛,到了庄子上只有咱们小姐欺负别人的份,谁还敢欺负咱们小姐不成,管家娘子你再啰嗦下去都快成管家婆子啦!”
玉棠脸一红,伸手想在玉桂脸上拧被她机警躲开了,扭腰嗔道:“小姐你尽护着她,都快把她惯得没形儿了。”
梧阳往她红彤彤的小脸上摸一把:“小姐这不也宠你么。这次留在家守院子是个重任,我这一走,少不得那些牛鬼蛇神又要伺机作妖。你平日只管将院门关着,这院子里你就是老大,谁不听管立时赶出去。有人敢上门闹事你也别怕,闹得狠了就直接去找大太太,或者找老太君那的珍珠也行,我都打点好了,必然有人会给你做主的。有什么消息想要跟我说就指派小厮快马送到庄子里,多给些打赏,不到一个时辰我就能知道的。若是事急我会第一时间赶回来。平日里院子里的一切饭食份例还按照我的来,你守家辛苦,小姐也让你尝一回当家做主的滋味。”
玉桂立刻笑嘻嘻作了个揖:“那以后怕是要称呼一声玉棠小姐了。”
玉棠甩着帕子往她身上拍了一下,望着梧阳的脸上又是感动又是愧疚:“本该是奴婢照顾小姐的,倒让小姐为奴婢费这么多心思,奴婢实在是没用。”
看着她迅速红起来的眼眶,梧阳赶紧道:“别啊,你跟玉桂是我的左膀右臂,照顾自己的臂膀那不是应当的么。我还指望着你趁这段时间给我调。教出一批可用的小丫鬟呢,你要是没用,那我可就真的无人可用了。乖,你厉害着呢,周家这些一等丫鬟加起来都比不上你一根手指头。”
玉棠忍不住用帕子捂住嘴笑了起来,在梧阳跟前好生害羞了一会儿又转头看着玉桂:“院子里新来的丫头我来管教,这次跟小姐去庄子上的也有几个新人,你准备怎么教呢?”
玉桂直接撸起袖子:“还能怎么教?比着我自个儿的要求来,谁要是偷懒耍滑头服侍不尽心,暗中打些歪主意的,我亲自动手全部揍一顿!”
梧阳哈哈笑着竖了个大拇指:“好样的,果真深得你家小姐我的风采英姿!”
有梧阳鼎力支持,玉桂更加兴奋了,恨不得立时就找到个不听话出来打一顿杀鸡儆猴。玉棠无奈的看着二人叹了口气:跟随去庄子上的下人们,只能自求多福了。
三人正玩笑逗乐,顺带着做最后清点时,牡丹院里却来了个不速之客。
二夫人抱着妙姐儿上门了。
“哟,侄媳妇儿忙着收拾东西呢。”二夫人笑得委实灿烂。这笑容打心底油然而发,十分的真心实意,显得主人心情十分美好。
二夫人心情能不美好吗。
祠堂里具体发生的事情除了老太君、大太太大老爷、周建文梧阳并上一圈服侍的小厮下人,别人谁也不知道。
老太君为了避免那五间铺子归为梧阳私产,会在家里再起波澜因此什么都没有说;大太太大老爷顾及大房地位和自家儿子所剩无几的颜面不会说;周建文梧阳一个吃了大亏一个占了大便宜更不会主动往外宣传;便是一圈的小厮丫鬟也被掌管周家财政大权的大房封了口,更加不敢随便乱说话。
故此二夫人只知道大老爷亲自动手将儿子打得血肉模糊躺在床上养了半个月才能动弹,周建文惨嚎的声音大半个周家都能听得见,实在是大快人心。其后老太君便下令将他赶到庄子上,很明显就是动了心火连见都不想再见,连带着一向受宠的梧阳也被迁怒一同发配出去,连个归期都没给定。眼见大房一家惹怒了老太君自毁城墙大势已去,二房出头冒尖的机会近在眼前,二夫人怎么能不开心。心情好得简直能冒出小泡泡呢。
目光往略显单薄的包袱上一扫,脸上笑意更深:“侄媳妇儿这一趟不知要去多久,不光春夏的衣裳要带,秋冬的大氅斗篷也要多带几件呢。庄子偏远不比城内,到时候想现买都不一定能找到地方。”
两个丫鬟对视一眼,嘴唇紧抿没有说话。梧阳坐在椅子上捧了杯茶温言道:“多谢婶娘关心,该带的东西都已经带上了,绝不会有短缺的。玉棠,快给婶娘上茶,妙姐儿可要吃什么点心?”
二夫人过来这一趟,是想看看失了宠又被赶的梧阳是如何伤心落寞,眼下伤心落寞没看着,倒看到她一脸的悠然惬意,心中自然有些不痛快。“侄媳妇儿知道就好,我也不过多嘴说这一句。”
视线一转,看到了多宝格上那颗熟悉的玛瑙红石榴,心中微动,眼珠子转了转便抱着妙姐儿靠过去:“怎么啦,妙姐儿你又想玩这个石榴啊,那可不行,这是你舅母的宝贝,轻易不能碰的,哎哟,这不让碰怎么还哭起来了,乖宝莫哭莫哭,那咱们就摸一下下好不好啊。”
说完便抓着妙姐儿的手去摸那放在多宝格架子里的玛瑙石榴,像是没掌握好力道,妙姐儿的手一挥,那石榴便直直从架子上摔下来,哐当一声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裂成一地红艳艳的碎片。
“哎呀!”二夫人惊呼一声往后退了退,作势往妙姐儿手上打了两下,“妙姐儿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竟然把舅母的宝贝石榴给摔烂了!这可如何是好,你实在是太淘气了,赶紧给舅母下跪请罪。”一边说一边将妙姐儿抱到梧阳脚边就要往地上按。
玉桂眼睛圆瞪满脸怒色开口就想说话,被玉棠一把扯住手臂拽到身后去了。
梧阳的目光往铺了满地的玛瑙碎片上扫了一扫,又看了看坚定不移要将妙姐儿按到地上跪下赔罪的二夫人,勾唇一笑,将茶杯放下,伸手从二夫人怀里将妙姐儿接了过来:“小孩子手脚不利索,不小心打碎个摆件有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有意为之,哪里就要跪下磕头了,婶娘可别吓着她。舅母可一点都不生气的,妙姐儿你说是不是啊。”
将妙姐儿抱在怀里颠了颠,梧阳指着地上红艳艳的玛瑙碎片对她道:“这玛瑙平日里摆着没什么感觉,碎了一地倒还好看些。妙姐儿真棒,这个玛瑙石榴摔得好,舅母不仅不生气,为了表扬妙姐儿,还要奖赏你一块桂花糕呢。”
说完伸手从桌上的芙蓉并蒂缠枝粉瓷碟子里拿了块桂花糕放到她手里。妙姐儿最喜欢吃甜食,却因为之前没注意管教吃得太多,坏了胃口还长了一口虫牙,因此这段时间家里对她的饮食都严格管控,轻易不让她碰甜的东西。此时好不容易抓住块桂花糕哪里还能忍得住,立刻塞进嘴里啃起来,眼睛忽闪忽闪立刻将梧阳当做最可亲之人。
二夫人认定梧阳此时不过是顾忌面子不好跟小辈置气,只能咽下苦水强装大方,心情大好浑身通畅,连妙姐儿吃桂花糕也没阻止。
梧阳拿帕子擦了擦妙姐儿脸上的糕饼碎屑,柔声问她:“好不好吃?”
妙姐儿连连点头。
梧阳笑:“妙姐儿喜欢就好,下次再摔了什么东西,舅母一高兴,还要给你奖励的。”然后将妙姐儿递还给二夫人:“侄媳这还要收拾东西,上下忙乱,也就不招待婶娘了,只等从庄子里回来,再好好听婶娘教诲。”
坏了梧阳一个玛瑙石榴、损了她一笔不小银财又见她强忍心痛装了一场戏的二夫人,心满意足地抱着妙姐儿走了。
二夫人一走,玉桂立刻忍不住了:“那石榴哪是妙姐儿打碎的,分明是二夫人借着妙姐儿的手从架子上打下来的!自己昧不下被小姐要了回来,还要故意给摔烂,二夫人这行事也太让人不齿了些!”
那玛瑙润泽通透品相极佳,雕工又好,最起码也要值个七八百两银子呢,说摔了就摔了,玉桂看着满地的碎片心疼得直抽气,心中愈加恼恨,偏偏玉棠和小姐云淡风轻跟没事人一般,一点都没把这几百两放在心上似的。难道这么大的亏就白吃了不成!
玉棠在她脑门上点了点:“你啊,就别怄了,小姐已经将这口气给出了。”
“啊?”玉桂满脸疑惑不解。
梧阳拈起茶杯喝了口水,看着满地的玛瑙碎片笑笑:“你且等着。”
五日之后,二夫人带着妙姐儿去给老太君晨省请安之时,妙姐儿将老太君奉在架子上的一座碧玉观音像给摔了,然后问老太君讨要桂花糕吃。
那座观音像价值千金不说,还是老太君特意请高僧开光,从白马寺请回来镇宅保平安的。被摔烂之后震怒可想而知。
二夫人不仅被骂了个狗血喷头,还要费劲心力花双倍银子从白马寺里另外请回来一座佛像。即使如此,二房在老太君那还是被记上一大笔,时不时想起来火上心头就要拎出来骂一顿。连带着妙姐儿也在老太君跟前失了宠爱,再不能随意进入福寿堂。
不过那时梧阳已经带着丫鬟婆子去了城外的田庄,这些事跟她再也没有半分干系。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更~
收藏作者的小仙女们全都摸摸大~
☆、第112章 第二更
当地主的感觉真是好啊。
掀开车帘,看着马车外禾苗长势正旺、绿油油连成一片的田地; 梧阳心中陡然涌出一股豪情:这块田野全是我的!不是承包; 而是拥有永久所有权哟!
同车的玉桂递过来一杯酸梅汤:“虽说仍是春日; 这晌午的日头还是有些大; 小姐当心别被晒着,喝些凉茶解解暑吧。”抬头望外瞧了一眼:“估摸着再过一刻钟,咱们也该到庄子上了。”
梧阳接过杯子喝了一口,艳红诱人的酸梅汤里还飘着几颗冰珠子; 一口下去,透心凉心飞扬。惬意的长长舒了一口气。
她的庄子建在这片田野中央的一块宽敞高地上; 背后就是树木参天绵延不尽的凤栖山,每日清晨傍晚,霞光满天之时; 还能隐隐听见从山间白马寺传出来的钟鼓诵经之声;山上淌下来的积雪泉水自山脚汇聚成河; 如玉带一般正好绕着庄园而过,清凌凌的河水鲜活透亮; 内有鱼虾游嬉,掬上一捧就能直接喝的。
庄子里盖了一座三进宅院; 规模不大却精巧细致,花园亭台葡萄架; 石桌石椅木秋千,五脏俱全。宅院前后都是果树,满树的叶子随着清风沙沙作响;站在宅院大门外往下看,一块块像是方格子积木似的田地便尽收眼底。
梧阳对此满意的不得了。
在宅院门口下轿; 梧阳扶着玉桂的手往里走,庄头家的管事娘子跟在旁边,为她细细讲解今年请了多少佃户,地里种了哪些东西,长势如何,预计能有多少收成。这些事项每月月中庄头都会派人去跟梧阳详细汇报一遍,部分出项也要先征得她的同意,然而只有亲自过来看一看,那些数字才算切实的生动具体起来。
这边正说着话呢,后头因为屁股有伤特意将速度放慢,因此刚下轿子的周建文却叫嚷起来:“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行李不搬去正屋!”
二人剩下的一些细软包裹用轿子一起抬了上来,此时正由丫鬟小厮抱着送进房内。而和梧阳送入坐北朝南、宽敞明亮的正屋内的行李不同,属于周建文的行李全被抱进了院子两旁的偏房里。
周建文推开扶着他的小厮,几步冲上去跨进偏旁一看,果然所有他的物件全都挤在这阴暗狭小的房间内。立刻火上心头,指着梧阳大骂:
“你这毒妇,自己住正房,却让夫君住在这么个破破烂烂窗户都没有的下人房里,居心何在!”
梧阳停住脚步,微微抬起下巴,冷冷看着他。一直看到他脸上的怒火渐渐熄灭惧意浮起,甚至不受控制的往后退了一小步,这才缓缓开口道:“你以为,你是因为什么才到这庄子里来。来享福看风景的么?犯下那等大错不思悔改还想住正房,哼。有床铺给你睡就不错了。再敢抱怨,我直接让你睡院子里。”
周建文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当着满院子的下人被一介妇人如此数落,到底面子上挂不住,想要再骂吧,又忌惮梧阳已经攥起来的拳头,只能尝试着讲道理:“你我二人是堂堂正正的夫妻,无端分房而睡,若是传出去了,成何体统!”
梧阳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他:“我们分房又不是一天两天了,除了顾家我帮你瞒着,你当这还是什么秘密不成?若实在是空闺寂寞狠了,不妨将你的柔柔接过来啊,人家正急着跟你做一对儿苦命鸳鸯呢。”
二人临行之前,这位真爱倒的确是吵着闹着要跟过来——放任心上人跟他大房老婆孤男寡女在偏远的田庄里待上几个月,谁知道会出什么变故。真爱又不傻。但这一想法不但遭受到了老太君、大太太大老爷的严厉谴责甚至罚她闭门不出,连一向对真爱疼宠有加的周建文竟然都没帮着她说话。可能是怕真爱来这偏远的庄子里受苦吧。梧阳猜想。
提到真爱,周建文像是自知理亏似的怂了一怂。但那狭小阴暗、连他过去一个洗漱间都比不上的下人房实在没法住人,为了争取自己的权利,到底鼓足勇气梗着脖子硬声道:“我知道自己犯了错,但也不能让我睡下人房啊!我可是你的夫君,是你的天你的纲,你敢如此对我,娘和奶奶要是知道了,你肯定会吃不了兜着走!”
梧阳冷笑一声。这一笑直接将周建文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勇气碾得稀巴碎。
“来之前,娘和奶奶的话,你是没听见吗。”梧阳一边说,一边转动手腕往他跟前走了一步,周建文立刻往后退了几退,步子太急迈得幅度太大不小心扯动还未痊愈的伤口,立刻龇牙咧嘴的“嘶”了一声。“只要你在这庄子里一天,我就可以对你任、意、处、置,直到改掉你这满身的臭毛病为止。你若不服,大可立即坐车回去告状,看娘和奶奶是同情你呢,还是吩咐小厮将你按住,再让爹拿藤条打一顿。”
周建文浑身颤了颤。那日在祠堂被打的痛苦立刻清晰浮现在脑海中。梧阳站在他跟前三步远的距离冲他幽幽一笑:“识相点,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若不然,我让人打断你的腿。”
语罢头也不回,带着管事娘子和玉桂穿过前厅,走向正房。留下周建文一个人靠着墙角瑟瑟发抖。
庄头姓杜,跟他家娘子都是顾家爹娘找的,其父母都是在顾家做了几十年工的老人,忠心自然不必说。二人都是三十出头年纪,老实本分对农事上也十分熟悉,梧阳一直很是信任。待管事娘子继续前话,将庄子上的事情都讲解完,挥手让人将酸梅汤给她倒了一杯,笑着跟她拉家常:“我记得你家有个漂亮千金,如今也该有十来岁了吧。”
管事娘子是个大方爽快的性子,坐在凳子上小心翼翼的捧着手心的薄瓷青花杯,对着上面精致的花纹看了几眼,立刻回道:“谢主子记挂,我家大囡囡过了八月就到十三了,后头两个弟妹倒还小,二弟今年八岁,淘气得很,上树掏鸟下河摸鱼什么都做,绑都绑不住;小囡囡今年刚满三岁,已经会帮着姐姐做些家务了。”
“杜娘子儿女双全,真是好福气。”
“哪有什么福气,全仗着主子赏饭吃,这才能勉强养活罢了。一个个都闹得很,也不指望他们以后能大富大贵有多大本事,只要能凭自己立得起来,那我跟他们爹也就放心了。”管事娘子嘴上谦推,脸上满足幸福的笑容却着实感染人心,倒叫旁人也生一股出岁月静好万事安乐的平静愉悦。说完自家孩子,又对梧阳道:“等主子以后有了公子小姐,必然是个顶个的聪明漂亮,日后成龙成凤,那才是真正的福气呢。”
话刚说完,想起前院里梧阳和周建文针锋相对全无半分恩爱迹象的情形,立刻醒悟自己怕不是说错了话,脚尖不安的抵着地板动了动,脸上便有些讪讪。
梧阳的神色却并无半分异常,笑道:“那便借娘子吉言了。”嘱咐玉桂从行李里取出一枚玉佩并几个金银裸子:“来时不知道杜娘子家又添了两位少爷千金,故此只准备了一份礼物,还请娘子莫要见怪,等过几日我再补上。这几个金银裸子便让孩子玩玩吧,样式还算新奇,或佩或戴都是可以的。”
那玉佩正是大囡囡的属相,晶莹剔透一看便知价格不菲,管家娘子连忙放下杯子推拒:“主子给了差事已经是天大的福分,该我们给主子孝敬才是,哪还能要主子送礼,不敢不敢。请主子千万收回。”
玉桂得了梧阳指示,直接不容拒绝的将东西塞进了管事娘子的怀里:“小姐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的道理,就当是你们夫妻俩这几年尽心尽责的奖赏,杜娘子可快别推辞了。”
见管事娘子脸上仍是惴惴,梧阳便道:“我给这些东西,可是存了私心的。来时见庄子下的河里有许多鱼虾,宅院前后的树上也有许多果子,听娘子说你家二哥儿是个上树下河的好手,到时候嘴馋,少不得要麻烦他帮忙呢。”
管事娘子似是松了一口气,将东西放在怀中揣好,起身向梧阳福了一福:“这哪有什么麻烦的,主子有事尽管使唤他,我家小子其他的不行,一听到上树下河劲儿比谁都大,昨个儿才从河里逮了一条一尺长的金鱼回来,保管不会让主子失望的。”
陪坐着又说了会儿话,管事娘子便告辞离开了。
行到前厅外的院子里,见周建文正百无聊赖的靠在游廊栏杆上叼着树叶发呆,心里顿时一阵惋惜:
主子那么温柔和气,长得好看本事也大,配皇子都足够的,怎么偏偏就摊上了这种人。可见的确是世事无双全啊。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更~
你们懂的哟。
☆、第113章 第三更
好几天没去找柏彦,眼看着就要超过他“至少三天见次面不然就冲进周家把你抢回来”的最低限制; 因此一等庄子里安置妥当; 梧阳便打包好庄子里新收上来的新鲜果蔬鸡鸭鱼虾; 准备去慰问慰问自己的男盆友。
照常是换上男装带上戒指一个人出行。玉桂最开始见她每隔一两天就要出去还会问几句; 现在不知道是猜出了什么还是纯粹觉得自家小姐做什么都有道理,也不问了,只管将她吩咐的东西打包整齐,乖乖表示自己会看好家。
柏彦听从她的意见; 每日都去顾家医馆让顾老爹扎套针法,至今已经有大半个月了。配合着洗髓液的使用; 如今不光是腿上有了知觉痛感,甚至还能自主的动一动。当然,他毕竟在轮椅上坐了二十年; 就算洗髓液能重建他萎缩无力的腿部肌肉; 距离他真正可以和常人一样健步如飞,还需要漫长而缓慢的过程。
飞到柏彦住的宅子附近无人之处着陆; 梧阳想了想还是将手上的戒指摘了下来——老是男装跟柏彦见面,她有点担心自己会不会改变他的性。别取向。
守护的侍卫对这个经常易容的奇怪姑娘已经熟的不能再熟; 知道她有一身出神入化的轻功功夫,对世子爷有救命之恩而且还是自家冷面冰山主子的心上人——每次这姑娘一来; 世子爷瞬间柔和的气息以及表情之丰富都能让他们怀疑人生。
柏彦依旧是在书房。梧阳特意放轻了脚步悄悄走过去,打算偷偷瞧瞧,平日她不在的时候柏彦都在做些什么。
想学着电视剧里的样子拿沾了口水的手指去捅窗户纸,指头都含到嘴里了; 这才发现窗户上糊得是茜碧色的窗纱。
镇定的将手指拿出来,镇定的将口水往衣服上擦了擦,再镇定的将窗纱撕了个两指宽的口子。眯起一边眼睛悄悄凑上去,便看见柏彦正坐在桌子前写字。
嘻嘻。白衣玉冠,垂目颔首,一手拂袖一手执笔在纸上挥洒的柏彦真好看。眉如墨画鬓若刀裁,又斯文又俊秀,通身还有一股身为皇族的尊贵之气,怎么看怎么讨人喜欢。窗外偷窥的梧阳,渐渐露出痴汉般的笑容。
一张纸似乎写完了,柏彦放下手中的笔,伸手准备拿块镇纸压上。敞开的大窗外忽然吹进去一道风,将那张纸轻飘飘吹起,正好落在椅子旁边的地面上。
柏彦眉头轻皱,一手握住木椅扶手,倾斜着身子想要去够。指尖刚刚碰到纸面,整个人便因为重心不稳,重重的从椅子上摔了下来。慌乱间衣袖拂过桌面,连带着桌上的毛笔、砚台一起摔了下来,羊脂玉的笔管断成数截,砚台翻倒,漆黑的墨汁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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