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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渣男我能虐一打-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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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两更合一(捉虫)

  田琦有段时间没见到贺松了。除去两人专业不同课程不一样的原因; 还因为她一直在刻意的回避对方。
  因此这天中午在食堂遇见贺松的时候; 略微提起的心底竟隐隐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琦琦,你最近都在忙些……”
  贺松的一句开场白没说完,就被另一道声音打断了:“这么巧; 你们也在这个点吃饭啊,正好一起啊。”
  两人一回头; 就看见同样端着餐盘的白时。
  田琦挑挑眉:她和贺松因为刚下课这个时间点吃饭很正常。但白时作为辅导员办公室远在校区南边的学院楼; 这个点跑到西边的食堂来吃饭就有点怪异了吧。
  三人一起吃饭的气氛果然生硬到诡异。
  白时往田琦跟前放了一瓦罐萝卜排骨汤:“光吃蔬菜营养怎么跟得上,来,多喝点排骨汤。”
  贺松不动神色的将汤又推了回去:“琦琦从来不吃萝卜的,多谢白老师费心了。”老师两个字额外加重语气。
  白时眸光微闪; 扶了扶眼镜; 俊美的脸上露出歉意:“是我粗心了; 一起同吃同住了那么久,竟然连你的饮食习惯都没全部记住。来,我这份是玉米排骨; 我记得你喜欢吃玉米的。”
  田琦看着瓦罐里金灿灿香喷喷的玉米有些纠结:唔; 也就是跟团一块儿旅游一星期而已,说什么同吃同住; 虽然大体上是没错啦,但会不会太引人遐思了些。
  贺松握住筷子的手收紧,又过了会儿转头目光温柔的看向田琦:“吃完了我回去把上次代你拿的快递给你,是阿姨寄过来的,说是给我们一人打了一双毛线拖鞋; 款式颜色都是配套的,我想着正好跟你一起穿上试试。”
  白时脸上为人师表的儒雅表情似乎有片刻破裂,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等三人都吃完饭,率先拿过田琦的餐盘:“我去送,你帮我拿着手机就行。”
  手机似乎是不小心按到按键被碰亮了,正好能看见屏幕上的屏保照片——那是一张田琦和白时的合影。
  就是在石林景区观景台上照得那张,白时一只手放在她身后的栏杆上,脸上应该是被她扬起的头发碰得有些痒,勾起唇角将头转向了她的方向。但因为放在田琦身后的手正好被她的衣服挡住,加上光影构图的巧合,照片看上去便是这样一幅情景:
  日光正好微风和煦,满眼的山色湖光中,纤瘦娇美的女生浅笑盈盈,手指往耳后掖着被风吹起的头发,高大英俊的男生单手环腰将她护在怀中,扭头在她头顶上落下一个轻吻。
  这照片田琦看到了,贺松自然也看到了。田琦还没来得及反应田母手机拍的照片怎么会出现在白时手机里,耳边就听到咔嚓一声轻响。
  贺松把筷子捏断了。
  从食堂里走出来再跟白时友好分别,田琦站在男女寝室楼之间的小广场上长舒一口气,觉得终于从三人之间诡异的氛围中挣脱出来。
  贺松很快就从寝室楼将快递拿了下来。等田琦说了声再见准备离开时,伸手握住她的胳膊:“为什么?”
  田琦转身的动作一顿:“什么为什么?”
  贺松握住她的肩膀将她转过来,直直望进她的眼睛:“到底是为了什么,你忽然就开始对我这么冷漠?不接我的电话,不回我的短信,一起选的课上也躲着我,看着我的目光就像是陌生人一样。琦琦,是我做错了什么吗?如果是我哪里做得不对惹你生气了,你告诉我好不好?我保证立马就会改掉,只是不要以疏远冷战的方式惩罚我行不行?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十多年朝夕相处的感情,也不是没吵过架发过脾气,难道现在连将矛盾指出来设法解决都做不到吗?”
  贺松眼中的受伤和痛苦教田琦心中一颤,一时间竟不敢和他直接对视。
  的确,她凭什么要对他这么冷漠忽视呢,此时的贺松关心她爱护她,尽心尽力的照顾她,情感值也早就达到了95,除了对她好根本就没做过任何对不起她的事啊。父母的命运已经改变,他跟前世的贺松,真的还是同一个人吗?
  胸腔中百感交集千头万绪,心中一时痛恨一时挣扎,最终还是十几年里阿松对她无微不至的呵护渐渐占了上风。
  “对……”
  田琦握住肩膀上的手,刚刚吐了一个字,就见从贺松身后走来一位清秀柔美的长发姑娘。
  “贺松部长,原来你在这啊,不好意思打扰了,我有些事情想要请教你。”
  贺松回头,然后向田琦介绍:“这是学生会宣传部的祝清雨同学。”说完似乎是察觉田琦神色有异,“怎么,琦琦你认识?”
  田琦将长头发温柔可人的祝清雨来来回回打量许多遍,直到她的身影终于跟前世那位挺着肚子靠在贺松怀里的女子合为一处。
  目光陡转森寒,心中冷笑一声:怎么不认识,你日后还要背着我和她出轨呢。
  B大的四万学生是一个庞大的消费群体。因此学校东南西北四门外各种各样的消费场所,饭店宾馆,网吧酒吧应有尽有。
  田琦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也会有在其中一间酒吧里买醉的一天。
  虽然开在学校旁边,但酒吧里的客人却不一定都是学生。接连被好几拨油腻的男人搭讪之后,田琦终于有些厌烦的从卡座里起身,准备换家酒吧继续喝。
  她好像有点高估了自己的酒量。接连灌了好几杯五颜六色的鸡尾酒之后,脑袋晕沉脚步虚浮。猛然从沙发上站起来,脚下一个趔趄便要歪倒在地上。
  幸亏有人及时扶住了她。来人似乎刚跑完步,手掌里湿热滚烫的全是汗,胸膛还在剧烈起伏,看见桌上的酒瓶以及她满脸通红的醉态狠狠骂了一声:“你还没成年,到底谁他妈这么有种放你进来的!”
  田琦腿脚发软站不住,往后歪了歪又坐回到沙发上,看着来人打了个酒嗝:“白,白老师。”
  白时看着她叹了口气,在她对面坐了下来,喊服务员送来两杯热水,一杯放进田琦手里:“心里难受?”
  田琦鼻子一酸,一颗眼泪猝不及防的掉下来,穿过腾起的热气砸进水杯里,哽着声点头:“特别难受。”
  全身心信任十多年的兄长,朋友,乃至爱人,忽然有一天欺骗她,背叛她,甚至在危险来临时将她推到车轮底下,她怎么能不难受。她难受得就像是有人拿着带倒刺刀子在她心口搅来搅去,最后只留下一个鲜血淋漓的窟窿。
  最难受的是,没有人会了解她的痛苦。因为这些事还他妈的没有发生。
  田琦苦笑一声,抬手跟服务员又要了一瓶酒。白时张嘴想要阻止,想了想还是将话咽了下去。
  “为什么难受,跟我说说吧。”他轻声道。
  田琦看着他,水杯里蒸腾的热气让男人的面庞在酒吧暧昧嘈杂的灯光里看不清晰。却无端带着能让她信任和安定人心的力量。
  或许是前世的记忆在她一个人心中压抑太久,或许是此时的氛围正好合适。她心中蓦地涌出一股想要倾诉的强烈冲动。
  她跟阿松从小一起长大。因为阿松家就住在她家对面。
  阿松的父亲是个赌徒。脾气暴躁嗜赌如命。并且在阿松的妈妈离开那个家庭后又添了个酗酒的爱好。
  十赌九输。嗜赌如命的结果就是家徒四壁。真正意义上的家徒四壁。他的家里除了那所空荡荡的房子,剩下的所有东西包括床柜桌椅,所有能卖的都被他父亲拿去当了赌资。
  那所房子之所以能够幸存,是因为作为房主的阿松奶奶在自己过世之前找居委会主任公证,将房子转到了阿松名下。除非阿松长到十八岁成年,谁也动不了。
  阿松奶奶过世之后,阿松在这个世上除了那个整日烂醉如泥动辄打骂的父亲,和不知去往何方了无音讯的母亲,再也没有任何亲人。
  田父田母就是从那时开始将阿松当成自家儿子养的。正式住进田家那年,阿松五岁,田琦三岁。
  田琦和阿松的感情特别好。比你能想象到的最亲密的兄妹感情还要好。
  从上幼儿园开始,但凡她闯了祸或是受了欺负,第一个想到的人都绝对是阿松。闯了祸阿松会帮她顶包,受了欺负阿松就帮她加倍欺负回去。
  整片区的孩子都知道,惹谁都行,就是不能惹五号楼的田家小琦琦。因为她那个极度护短的哥哥是会把你打断腿的。
  打断腿这个是真事。田琦上小学一年级那年,班上有个虎背熊腰蛮横不讲理的小霸王,最喜欢仗着武力优势欺负人。他的欺负可不仅仅是小孩子之间的捉弄玩闹,而是用铅笔尺子板凳腿甚至直接上拳头进行身体上的攻击。按如今的说法就是典型的校园霸凌。
  也不知怎么的田琦就入了这小霸王的眼。课间操的时候将她堵在走廊上说要跟她交朋友。
  田琦虽然小,是非观却十分过硬。对于坏人的示好立马就拒绝了。然后被恼羞成怒的小霸王一推,跌下台阶硬生生将胳膊肘和膝盖蹭破一大块皮。
  老师闻声赶过来的时候,小霸王说是田琦自己摔的,还找了几个经常受他欺负的男同学给他做见证。那么小的年纪就知道找人作伪证,当真是很有犯罪天分了。
  这事立马就被阿松知道了。两天之后,小霸王回家上楼的时候就不小心从楼梯上滚了下去。咕噜噜滚了两层,不仅脑袋撞个大包,还摔断了左边小腿。
  因为没有证据显示是他人所为,加上那天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漆黑一片的环境里小霸王坚持声称自己是见到了鬼,这件事后来就不了了之。小霸王足足做了三个月的独脚鸡,而且还留下个经常做噩梦爱尿床的毛病。
  小霸王发生意外前后田琦没有发现阿松有任何异常。只是后来有一天听田母念叨,家里少了条白色床单也不知道放哪去了。
  田琦跟阿松感情好,田父田母自然是乐见其成的。要不是阿松还有个不养不教的亲生父亲,法律关系上不允许领养,他早就是田家户口本上的正式一员。
  从三岁到十七岁。整整十四年,田琦都是在阿松的呵护宠爱下长大的。那时她觉得自己真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父母宠爱有加,和最爱的哥哥一起长大,两小无猜,青梅竹马,相识于幼时微末,相爱于大好年华。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人生了。
  后来父母便出了意外。
  父母去世后,田琦真的是想死的。跳过一次崖,吞过一次安眠药,割过三次腕,都被阿松给救了回来。
  那样最绝望最黑暗,连呼吸都是煎熬的日子里,阿松就是她生命中唯一的光明。
  毕业之后他们就结婚了。婚礼很简单,只请了田琦父母这边的几位亲戚,还有大学里最要好的室友。
  为她揭开面纱戴上戒指的时候,阿松对她说,你就是我的命,照顾你保护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的愿望和最大的理想。
  父母意外去世后,田琦从有关部门获得了一百五十万赔偿款。婚后她全部交给了阿松。那时候阿松已经联合了几个朋友开始创业,她相信这笔钱只有在阿松手里才会发挥最大的价值和作用。
  阿松也没有让她失望,甚至比她想象得还要出色。不过两年时间,就将自己的贸易公司发展成千万规模,成为H市商业圈里有名的青年才俊。因为阿松将公司的一半股份都登记在田琦名下,一时间田琦竟也成了个小富婆。
  而他们的关系,应该就是从那个时候发生了变化。
  父母去世之后田琦再也没有在当初的家里住过。睹物思人对她那时的精神状态而言完全是不可承受之重。
  他们两个在阿松家的房子里住过一段时间,后来阿松的公司走上正轨,又在几条街外的小区里重新买了套单栋别墅。阿松家的房子之后给了他父亲,田家的房子则交给阿松全权打理,由他筛选找了租客。倒不是需要那份房租,而是田琦不忍心让被欢声笑语充满了几十年的家里忽然毫无人气的寂寞冷清。
  2017年1月27日。那天是大年三十。阿松因为工作上的事外出忙碌,田琦便一个人打车去菜市场买菜。
  哪知运气不好,被小偷摸走了手机又偷走了钱包,追人的过程中还把高跟鞋的鞋跟踩断了一半。身无分文又没办法联系阿松,无奈之下想起来田家的房子就在附近不远,租客这一季的房租好像还没收。正好上门拜个年,顺便看能不能借双鞋。
  家里的钥匙她一直带在身上。推开门的下一秒,就看见本该忙于工作的阿松正坐在沙发上,怀里还抱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像是电影里快速而混乱的剪辑。
  她一言不发掉头就走,那名大肚子的女人追出来说要跟她解释清楚。一直追到小区外天马广场对面的十字路口中间,终于拽住田琦的胳膊,说她跟阿松是情难自禁,请求田琦大人大量。
  那时候田琦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冒金星,脑子里混沌一片嗡嗡作响,只想着尽快摆脱这个女人,找个没人的地方蹲下来大哭一场。奈何对方抓得实在用力,任她怎么挣扎都纹丝不松。田琦又急又怒,抬起被她抓住的胳膊狠狠一甩。
  差点没稳住身形的女人被赶上来的阿松抱在怀里,同时惊怒的往田琦身上推了一把。断了鞋跟的田琦本来就保持不了平衡,被这一推,踉跄着连连后退。
  那辆承重10吨以上的大卡车就是在那时呼啸而至。
  说到这里,坐在酒吧里的田琦露出一抹苦笑:当初结婚时的誓言说得好听,说她是他的命,哪知道男人一旦狠起心来,是连命都可以不要的。
  她举起酒瓶又往嘴里灌了一口,辛辣的酒精像是一团烈火,炙热的高温将她全身的肉骨都烧成某种透明的液态,一串接着一串不停息的往外冒。
  “其实他将我推到车轮底下害我惨死我都可以原谅他,”田琦晕晕沉沉的往自己左手手腕上摸了摸,那里本该有十几道或深或浅的刀疤,“因为我的命本来就是因为他才活下来的。我只是不能原谅,他有那么多资产,H市有那么多地方,为什么非要让那女人住在我的家里,那是我的家啊!”
  已经大醉的女生泪流满面放声哭喊:“那是我和爸爸妈妈的家啊!”
  迷迷糊糊中似乎有温热的手掌抚上她的脸,极轻柔的替她擦去眼泪,缓声在她耳边道:“嗯,是你的家。这一世,我保证再也没人能擅自住进去。”
  然后便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醒过来的时候,剧烈的头痛让田琦都想把自己的脑壳给掀起来。
  捂着脑袋正试图回忆起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便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正处于一个陌生的环境。
  天蓝色的墙壁,粉嫩的窗帘,靠墙放置的婴儿床还有上面挂着的玩具铃铛,都不符合田琦记忆中的任何场景。
  “咚咚咚。”有敲门声响起。然后是道陌生又熟悉的女音:“田琦,你醒了吗?”
  得到肯定回答之后,推门进来的竟然是正在休产假的前辅导员。
  辅导员端着茶杯坐到床边:“你醒啦,是不是头疼?来,快把这醒酒汤喝了,你说你一个还未成年的女生,大晚上竟然跑到酒吧喝那么多酒,要不是白时正好发现,万一出事可怎么办。”
  田琦闷痛而迟钝的脑子里竟然还能敏锐的抓到一个关键字眼:“白时?”
  “对啊,就是接替我的新辅导员啊。你醉成那样,宿舍是肯定进不去的,他一个大男人怕影响不好又不好照顾,这不就打电话送到我这来了。”辅导员一脸的感慨万千,“原先吧我还怕白时太年轻做不好辅导员的工作,哪知道人家真的是尽心尽力,对学生关怀备至。喏,这醒酒汤也是他特意给你准备的。
  见田琦乖乖将醒酒汤喝下去,辅导员在她头上摸了两下:“你说你,再大的伤心事也不能这么糟蹋自己啊,不说大半夜你一个独自醉酒的女生在外头有多危险,就是没危险,你爸妈要是知道了难道不心疼?我也是快当妈的人了,知道孩子受委屈,父母还要难过几十倍的。昨晚太突然,也没来得及另外准备客房,这间婴儿房刚整理好,正好有床有被,就让你在这睡下了。怎么样,睡得习不习惯?”
  田琦点头,然后由衷道谢:“给您添麻烦了。”
  “我有什么麻烦的,反正正巧就住在学校附近。怎么说你也是我的学生,照顾一下不是理所应当么。倒是把白时那小伙子急坏了,见你昏睡不醒,差点要打120急救呢。回头可要好好谢谢人家,顺便认个错。我先出去了,洗手间在外面,喝完醒酒汤后出来刷个牙洗个脸,在我这吃完早饭再回学校。”
  目送辅导员走出去,田琦揉了揉因醒酒汤舒缓许多的太阳穴,却发现有关昨晚的记忆依然是零零散散的记不全。
  只记得她好像跟白时讲了许多话。
  应该,没讲什么不能说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  两更合一。补9。20和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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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醉了一场酒; 疼了一天头; 生活还是要继续往下过。
  祝清雨的出现唤醒了田琦记忆中关于前世遭遇的背叛和痛苦,但她并没有就此和贺松决裂。不仅没有决裂,而且不再对他疏远和冷漠; 会轻松自然的聊天玩笑,会和他一起上课吃饭自习; 偶然还会发发脾气撒撒娇。就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毕竟; 她还有任务要完成的。
  毕业许多年之后,还能将大学校园生活重新经历一遍。这样的机会对她来说轻松愉悦又弥足珍贵。
  四年的时间让她对校园生活的每个环节都了熟于心。唯一的变数,就是总会在食堂和她不期而遇的白时。
  一个星期内接连偶遇了六次。再不明白这其中的猫腻田琦的脑子就白长了。怪不得之前要收所有人的课程表呢。真真是用心良苦。
  当然了,食堂又不是她开的; 她总不能控制对方什么时候过来吃饭。更何况她并不排斥多个养眼绅士偶尔还能讲段子的饭友。甚至渐渐养成了一走进食堂就下意识寻找那道熟悉身影的习惯。
  寒假转瞬而至。算了算最后一门考试结束的时间; 田琦拿着手机正打算提前在网上预定和贺松的动车票时; 收到了白时发过来的提议:“正好我要趁着年前去H市办些事,不如顺路送你们回去吧。”
  寒假是春运小高峰。车站能想象到是怎样一番人挤人的盛况。有机会搭顺风车一路到家,这样的好事谁会拒绝。田琦没有多加考虑就答应了。
  贺松得知这一消息时神色有些复杂。但在两人一起坐白时的车回去; 和田琦跟白时一起; 他坐动车回去这两个选项里他肯定是选择前者。
  室友得知这件事后嫉妒得眼冒绿光。桃子直接将她堵在墙角:“你说我让我爸在H市买套房子还来不来得及。”
  H市离B市并不是很远。动车半个多小时的车程,自驾也只要两个多小时。田琦躺在后座椅上打了个盹; 再醒过来时就已经到家门口了。
  见到田琦和贺松回来,田父田母是高兴;见到白时也来了,那就是喜笑颜开了。
  “哎哟还麻烦你特意跑一趟把这两孩子送回来,多辛苦啊,”田母一把拉住白时的胳膊; “路上堵不堵?开车很累吧,来来来,家里坐家里坐,今天有急事没有啊?没有正好,必须得留下来吃饭啊。琦琦爸亲自掌厨,烧了许多好吃的呢。”
  白时从后备箱里拎出几瓶酒还有大盒的营养品,“不辛苦。我也是刚巧顺路,再来也正好给您和田哥拜个早年,祝你们身体健康万事如意。也不清楚田哥田姐的品味,东西我就擅作主张买了点,希望能合你们的心意。”
  这下子不光田母惊讶,田琦也有些懵逼:事先没说好还有这一出啊。
  “这怎么能行呢,麻烦你送人回来本来就不好意思了,哪还能要你的东西。就算送礼那也是琦琦给你送才是,这一学期她怕是没少给你添麻烦吧。”田父也是满脸的过意不去。
  白时看了田琦一眼:“她很好,样样都很好。田哥田姐,实话跟你们说吧,礼物呢其实只是个借口,我早就听琦琦讲过田哥厨艺高超,这才想上门蹭顿饭来着。要是东西你们不收,这饭我哪好意思吃呢。”
  话都说到这份上,自然不好继续推拒下去。田父田母一左一右,乐呵呵的把白时领进家里。
  这世上就是有一种人,只要愿意花心思,没有人能拒绝得了他的魅力。看着饭桌上和父母把酒言欢开心畅谈活像一家人的白时,田琦如是想。
  吃完饭聊完天,临走时田父田母坚持要把白时送到小区外头,白时几番婉拒,最后贺松开口道:“我送白老师吧,正好还有一点学业上的问题想要请教。”
  和田家人作别,下楼梯出了五号楼的大门,顺着林荫路一直走到白时停车的位置,说是有问题请教却一直沉默不语的贺松终于开口:“B大校规,教职工对学生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是要受处分的。白先生还是认清楚自己的位置比较好。”
  白时抬头看他,缓缓露出个笑来:“你说的没错。做人,最重要的就是人清楚自己的位置。与君共勉。”
  说完打开车门,启动加油,绝尘而去。
  新年向来都是千篇一律。但这一年的春节,对于田琦来说却有着特殊的意义——这本该是不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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