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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宠妻:医妃休想出墙-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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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儿媳妇,什么时候能学了唐十九十分之一分,在太后这边,能如此吃得开。
她可是听说,这次接待权,太后暗地里也着力不少,最后才花落了秦府。
“西瓜”送了一块到皇贵妃跟前。
她已然将所有情绪收敛干净,笑的优雅温和:“真是有创意啊,味道又好,太后,臣妾一会儿,可以借走您小厨房一个奴才吗,臣妾真是越吃,越想学。”
太后大方的很:“行啊,只管带走一个,十九每次来,都会把菜谱教给哀家小厨房的奴才们,你喜欢,都可以学了去,许多皇上大约也会喜欢的。”
皇贵妃盈盈一笑,一边一直开吃的阿依古丽,其实也将这句话,记在了心里。
外头的雨有了倾盆之势。
太后有意挽留,然而,曲天歌来接人了。
这下雨的日子,天暗的早。
马车回到秦王府,天早就暗透了。
北齐使臣团,明日就要回去了。
眼面前其实没曲天歌太多事情,明日是送行宴,自然是满朝文武一起出面。
曲天歌到时候把人送出城,就算了事了。
碧桃布了饭菜来,唐十九怕她病没好,操持劳累于身体不好,打发了她回房吃饭,吃饭歇着。
厅内,看着外头雨势滂沱,她皱了眉心:“出城便是走的官道,也都是泥巴路,明天慕容席的马车,怕是不好走吧。”
曲天歌握着筷子的手,稍微紧了紧:“真不好走,自然会在路上驿站歇息的。”
“慕容嫣的婚事,怎么着?”
“有待商榷。”
“我还以为这次北齐使臣团走之前,会商量好呢。”
“若是慕容嫣年纪再小几岁,确实已经商量好了。”
慕容嫣确实年纪大了点,这年纪尚未婚配的皇子里,真没几个适合她的。
就是那几个老王爷的儿子,也没有合适的。
“不然我们赌一赌。”
“赌什么?”
“赌慕容嫣最后会嫁给谁。”
“乾王。”
“额,好男不跟女斗,你干嘛和我抢。”
曲天歌笑道:“我们本就想到了一处去,还如何赌?”
“赌局已开,我可不管,我赌乾王,你呢?”
她分明是一脸无赖模样。
曲天歌叫她弄哭笑不得,却是一脸宠溺:“不然,你替本王挑一个。”
唐十九还真就很好意思的,帮他挑了一个:“你就瑞王吧。”
“为何?”
“随便挑的,还要为何?不然翼王,可是把老实头人拉进赌局,我于心不忍,不然,晋王,哈哈,还不如赌瑞王有戏呢,真当北齐是软柿子,可以随便捏着玩啊,晋王这种人,慕容嫣估计自杀都不会嫁。”
“怎么都是你说了有理,本王不同你争辩了,你说谁就谁吧。”
不然呢,他还想争辩什么?
他以为,他敢和她争辩吗?
唐十九心情甚好,夹了筷菜,送到曲天歌碗里:“我路上太累睡着了,没和你说,平阳姑姑今天非要我带她进宫。”
正文 第七百十四章 难以启齿
“本王已经知道了。”
他怎么知道的?
他不是一天都和北齐使臣团在一起吗?
“哪个告诉你的?”
“徐莫庭。”
“他找你去了?他也不怕被认出来?他平常进个秦王府,都偷偷摸摸的。”
“都打成这样了,鬼还认识他。”
噗嗤,曲天歌这句真心可爱,戳中了唐十九的笑点。
一口饭菜,差点喷曲天歌脸上。
“也是,你说平阳姑姑,下手也够狠的,徐莫庭也不知道怎么得罪平阳姑姑,要极尽羞辱的轰动世界休掉他,不过最后关头,被我劝住了,她宫里一日游,无惊无险,就是被徐静认出来了,不过也没说什么,把人给送了出来。”
唐十九汇报完毕。
曲天歌继续慢条斯理的吃饭,好像都知道了的样子。
弄的唐十九好生无趣:“你别告诉我,你这都知道了。”
“许舒出宫后,也找过我。”
好吧,原来她这报告,打和不打都一样,两个当事人,都已经和曲天歌交流过了。
不过她实在是好奇,徐莫庭到底是怎么得罪了许舒
“徐莫庭找你,都说什么了,碧桃告诉我,徐莫庭玩女人,被平阳姑姑抓住了,然后闹个鸡飞狗跳,可我觉得也不至于要闹到平阳姑姑不惜牺牲自由,恢复身份,也要弄到徐莫庭身败名裂吧。”
“这件事,徐莫庭死一万次也不够。”
曲天歌虽然是个很护短的人,可目前为止,唐十九只看出他对自己护短,和许舒之间,可没瞧得出来他有多念姑侄之情。
这里头有故事。
她现在很有一种搬个小板凳抱个西瓜来的冲动。
放下筷子,这饭她也不吃了,一双小星星眼,八卦的看着曲天歌:“你说说,你说说,当时徐莫庭骂许舒不贞洁,许舒都没那么生气的,我就想知道,昨天夜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曲天歌无奈看着她:“你先吃饭吧。”
“哎呀我饱着你。”
“你几时也学的和碧桃一样了。”
“你是说我八卦?你可别拿碧桃和我相提并论,她能八卦的过我,我告诉你,我一般不八卦,我八卦起来,那能吓死你,快说,不然吓死你。”
曲天歌索性也放下了筷子:“本王竟是连你这副八卦的模样,也喜欢的无法自拔。”
唐十九瞬间脸红,嗔道:“废话少说。”
“正题不入。”
唐十九急了,难得她八卦一回,怎么的他也要满足她一回吧,于是缠上身,攀住他的脖子:“你这么喜欢我,你怎么忍心我得不到答案,辗转难眠呢,对不对。”
“本王可以助你快速入眠。”
“你滚,说不说。”
曲天歌张了张嘴,到底还是摇了摇头:“难以启齿,不然下回,你让徐莫庭说给你听,记得准备好匕首。”
“做什么?”
“听到牙痒痒处,可以给他来上一刀。”
他这不纯心吊他胃口吗,这只能把她的好奇心勾的更高:“你到底说不说。”
“本王当真难以启齿。”
唐十九鼓了腮帮子,佯装生气。
正文 第七百十五章 寒冰地狱
然而不顶事。
看来,是真的难以启齿了。
能叫曲天歌难以启齿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呀。
妈个熊的,她这八卦之心好容易开启一次,曲天歌这是活声声要她憋死啊。
然而,这人不说就不说。
唐十九好说歹说,磨了一个晚上,他跟个复读机似的,始终就那四个字:“难以启齿。”
好,难以启齿可以。
那么亲吻,亲她的时候,为什么又启齿了呢。
唐十九最后是被他一顿亲吻给糊弄过去的。
迷迷澄澄被吃了个干净。
就算是意乱情迷之时,脑袋里都还在纠结,到底徐莫庭干了什么。
可最后,也着实给折腾累了。
那个辗转难眠的人,睡个不省人事。
*
唐十九这颗八卦之心得到满足,那是在三天后了。
北齐使臣团已经离开了京城。
而许舒自从那天出宫后,唐十九也再没见过。
就连徐莫庭,也跟人间失踪了一样。
唐十九去了几次恶人谷,当然可没那么无聊真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是因为徐老三找她。
徐老三要离开恶人谷,带着那个女人的孩子去云游四海,而临行之前,她将自己的药庐以及所有这些年的手术札记,尽数送给了唐十九。
这可是一笔稀世珍宝,徐老三虽然什么都不说,可唐十九其实已然算得上,他的关门弟子了。
唐十九去恶人谷听徐老三交代药材的伺弄,和医书的分类的时候,抽空去找了几次徐莫庭。
恶人谷里的人,都说没见过徐莫庭。
最后还是徐老三说出实情,说徐莫庭被关在了恶人谷的寒冰地狱。
这是个什么鬼玩意,听着怪恕�
徐老三的帮助下,唐十九见识到了这个说暮赜�
一进去所有知觉全部消失,浑身上下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一个字:“冷。”
她本来还打算真和曲天歌说的,准备个匕首,听的觉得徐莫庭混蛋了,随时给他来一下。
可到了这里才发现,她能不能见到活着的徐莫庭都是个问题。
徐老三贴心准备了一个暖手炉和一件大棉袄,自己并未进去:“王妃,你进去吧,最里面就是了。”
“哦。”
十几步石阶的后,就是一条很窄的通道,寒气源源不断送来,唐十九不由打个喷嚏,瑟缩了一下。
紧了紧大棉袄,这里的气温,堪比寒冬腊月,没这件大棉袄,她熬不过十步。
走过窄道,眼跟前是个半圆形的广场,不大,不过除了中间一张冰床外,空无一物,看着甚是寂寥空旷。
因为寒冷,这冰床冒着森森寒气,仔细看,上头四仰八叉躺着一个人,四肢都被锁链锁着,一动不动。
“徐莫庭。”
唐十九试探着喊了一声。
没动静。
“别是死了吧,徐莫庭。”
“别喊了,活着呢。”
这声音带着哆嗦,唐十九忙上前,一查证,果然是个活着的徐莫庭。
只是,跟死了没太大差别,就眼珠子还能动动,身上大约是冻僵了,脸上还是青紫色一块块的猪头色,手脚已经转了紫红,不知道是冷的,还是这铁链拷的。
正文 第七百十六章 徐莫庭死了
唐十九看着徐莫庭被揍个半死不活就想笑,可现在,一点都笑不出来。
连八卦都八卦不出来,只觉得太惨了,惨不忍睹,惨无人道。
“你爹做的?”
“嗯。”
“他这是想断后啊。”
“呵呵。”
“这个给你。”
唐十九分享出自己的暖手炉,又意识到徐莫庭动弹不得,于是爬上冰床,拿着暖手炉一寸寸的给他暖手脚。
“别弄了,不顶事,唐十九,帮我个事。”
他说话都带着明显的抖音颤音,气若游丝,感觉下一刻就要断气:“你,你说。”
唐十九边说着,边把身上的大棉袄脱下,给他盖上。
徐莫庭那还能动弹的眼珠子里,闪过一死笑意:“临死前,还能看到你我很开心,没想到,你对我还不错,早知道,当时从曲天歌手里把你抢来了。”
“少废话,我可不想被许舒弄死。”
“呵呵,我现在,倒宁可被她弄死,我欠了她的。”
“你怎么她了?”
“我没想到,她,她回来。”他哆嗦的更厉害。
唐十九想了想,索性躺在他身边,抱住了他,纯属友谊之抱抱:“给你暖暖。”
“曲天歌知道了,我会死的更快。”
“天高皇帝远,你趁着还有气,赶紧说,要我帮你什么。”
“你听我说,说完,你就知道,你要帮我什么了。那天,我没,没想到她会来,我想她,可是我又气她,我回来这许久,她没有只言片语,我送了休书去,送休书的人说,她表情淡淡,看了一眼,浑然不在意。”
“真是傻瓜。”
“我是傻瓜,我以为她,真就是玩玩我罢了,心里的委屈积累到了一定程度,我做了见荒唐事,我找了一堆女人来玩,我,我还拉了一条母狗来,取名许舒。”
“难怪你爹要弄死你,你忘了你娘叫什么。”
“我,我还找了许多公狗来,玩弄那条母狗,还说了很多,咳咳,很多不堪的话。”
唐十九终于明白,曲天歌为什么要让她拿把匕首来,确实该给徐莫庭来一刀。
“你,你告诉许舒,我爱她,你告诉她,我不是有心的,我只是糊涂了。”
唐十九认真听着,人之将死,虽然错的离谱,她也能帮则帮吧。
可那人却没了声响。
低头一看,脑袋一歪,眼睛翻过去了。
唐十九急了起来:“徐莫庭,徐莫庭。”
摸了脉搏,我擦,死了。
这真不是闹着玩的。
她跳下冰床往外跑:“来人呢,来人呢,来人呢。”
然而,刚跑出去,身后的石门就重重关上了,任由她怎么拍打都没用。
她飞奔去徐老三那:“三叔,三叔,死了,死了。”
徐老三抱着孩子,正在收拾行李,闻言,只是惋惜的,无奈的,淡淡的摇了摇头:“大哥的命令,无人敢违抗。”
“你家大哥呢?”
“大哥不见人,谁也不知道在哪里。”
“既然不知道,把人赶紧弄出来啊,那可是你亲侄子。”
徐老三依旧是那副表情:“谁也不敢违抗大哥。”
正文 第七百十七章 落泪伤情
“靠,你们不敢,老娘敢,你告诉老娘,怎么开那个什么寒冰地牢,地狱什么的门。”
徐老三慢慢抬起头来,只说了一句话:“进去了,你也打不开铁索,铁索的要是,只有大哥有。”
唐十九顿在了那:“你大哥,够狠。”
“我大哥做事有自己的原则。”
“什么狗屁原则,他就是气他儿子抢了他喜欢的女人,狗屁,你帮我把地牢打开,打不打得开锁是我的问题。”
“一日,只能进去一次,那机关还是莫庭自己设的,你今天进去过了。”
唐十九傻眼了:“所以,就算是徐莫庭的尸体,也只能明天才能弄出来。”
“嗯。”
她身子往后一顿:“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我就给他带点吃的穿的取暖的。”
忽然想到,人已经死了,没用了,都没用了。
她断然没想到,天下还有这般狠毒的父亲,纵然徐莫庭确实伤了许舒的心,作为父亲确实要管教一番。
可现在看来,徐谷主根本是公报私仇,要置徐莫庭于死地啊。
她颓然的坐在椅子上,亲眼看到因为“家庭暴力”,一条性命陨落在自己的面前,还是自己的朋友,心里涌起了莫大的伤悲,眼前一片通红。
从此以后,这世界上,少了一个和她斗嘴逗趣的,少了一个会往她脖子里塞解毒药,少了一个给她背锅,气她气的牙痒痒,关键时候却奋不顾身救她的人。
越想越伤心,泪落如雨。
徐老三终于看不下去:“王妃,你别哭了,其实……”
“我怎能不哭,徐莫庭是我的朋友。”
徐老三的话茬给截断,愣了会儿,又提起了嗓子:“其实……”
“不行,就是死,也不能让他孤零零的死在那里。”
唐十九冲出门外,徐老三的后半截话,落在了空气里。
“其实,是莫庭那小子的苦肉计而已。”
唐十九怎么也不能人心徐莫庭一个人孤零零死在那,冲出去去找徐谷主。
徐谷主和徐莫庭住在一进院落里。
院落中规中矩但并没有太多特色,左边一扇月洞门,进去是徐莫庭的二层小楼。
右边那扇月洞门,唐十九从未见人进出过,也从来没进去过,徐莫庭说过,这是徐谷主的住处。
唐十九冲进去,院子里收拾的很是干净,不过空无一人。
“徐谷主,你出来,徐谷主。”
喊半天,没人就是没人,喊空气而已。
她颓然从右边出来,看到去过几次的徐莫庭的房间,黯然神伤。
踏步进去,院子里也是空无一人。
上几回来的时候,徐莫庭这花骚包,总是吊儿郎当的在院子廊檐下叼个狗尾巴草看她,可现在,这院子的主人,死了。
她触景伤情,走到徐莫庭房门口。
推门进去,一楼客厅,徐莫庭还请她吃过糕点喝过茶。
左边的房间总是关着门,有一次她要过去看看,徐莫庭还着急忙慌的拦住了她,不晓得藏了什么秘密。
现在,再也没人能拦着她了。
她神色哀伤,推门而入,却也不过是个暖阁,平平无奇,一张卧榻上,放着一盘棋,才下了一般,下棋之人却再也无法完成棋局了。
正文 第七百十八章 饭可乱吃话不可乱讲
唐十九不免鼻子一酸,背过身要出来,忽然眼角像是瞥见了什么。
墙上,挂着一幅画。
如果只是寻常一幅画,断然不至于引起唐十九的注意,可这幅画上的人……
唐十九眯着眼睛,她见过,而且见过不止一次。
画中一双人,无论男女,她都说不出的熟悉。
就算用不着仔细瞧,那男人,和当今皇上,有七分相似,只是容貌样子,还有穿着打扮,都比年界五十的皇上年轻上不少。
这年轻皇上是坐着的,而他的膝下,跪坐着一个女子,女子的上半身,安静恬然的躺在年轻皇上的膝盖上,年轻皇上低头看着女子,手放在女子肩上,画师精湛画技,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那眼神带着怜爱和温柔。
唐十九半侧身,看向那个女子,面对面,猛然被这张粗一眼有些熟悉的脸吓了一跳。
“我去,这不是我吗?”
她脸上胎记和黑色早已经退光了,每每白天以丑脸示人,到了夜里就洗干净了妆容,那洗干净妆容的脸,和画里的女子竟是有七分相似。
就是她是粗眉,女子的眉毛细长一点,她鼻尖稍微肉短一点,女子的鼻尖稍微长点。
她脑子里,忽然就跳出两个字:“小七。”
画作上有落款,题了一首诗。
不过挂的太高了,看不清。
她一脚蹬在软榻上,离的近了,发现上头写了几行字。
从左到右分别是:余所钟情唯有卿,生平所爱无他人。
贞化十七年,夏末。
红莲居士。
贞化十七年,唐十九推算了一番,那时候,皇上连太子都还不是,封个了利王,住在宫外,距离现在已经有二十年的时间了。
这幅画从边角看,有些微微泛黄,看得出年代感,不过却没有一丝折痕,画的颜色也十分的鲜艳,可见当时用的是上好的颜料,保存的十分完好。
然而,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唐十九好奇,这幅画怎么在徐莫庭这里的。
可徐莫庭死了,她去问谁去。
想起来,又心伤了。
正伤心着,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
那脚步声,隔着一座院墙,似乎进了隔壁屋子。
唐十九忙追出去。
眼前一个面若冠玉,穿着粉色长衫的男子。
一双眼睛是和徐莫庭如出一辙的桃花眼,听到唐十九的脚步声转过身来,四目相对,一双眼睛满是疑惑,一双眼睛更是疑惑。
半晌,那男子先开了口:“你是?”
目光落到唐十九的胎记上,又自己给了自己回答,“秦王妃?”
“你是谁?”
“我是徐梦龙。”
徐梦龙,姓徐,和徐莫庭穿一样的骚粉色,这张脸虽然有些中年之态不过却还是十分妖孽相,又进的是右边院落。
唐十九立马意识到眼前人是谁了,没好气一声怒吼:“你就是那个和儿子抢女人抢不过,痛下杀手混蛋爹啊。”
眼前的人一怔,脸色渐渐阴沉。
唐十九也没在怕的:“现在他死了,你开心了。”
“秦王妃,饭可以乱吃,话徐某人奉劝你,不要乱说。”
正文 第七百十九章 你活该死
“我有乱说吗?寒冰地狱里躺着的那个死人,不是徐莫庭吗,不是你一心要弄死的不孝子吗?”
徐梦龙蹙了眉:“你说什么?”
“给我打开那破地狱的门,人已经死了,你不肯给他收尸,我来。”
徐梦龙眉心更紧,隐隐有了愠气,那张白净的面皮上,出现这番表情,竟也有几分恕�
“来人。”
他一声令下。
门外进来个男人。
“谷主。”
“往寒冰地狱里灌毒气。”
“是,谷主。”
唐十九僵住了。
灌毒气,人都死了,他,他真要做到这么狠毒吗?
“徐梦龙,你真就这么恨他吗?他是你儿子,是你唯一的孩子,你至他于死地不够,你还生怕他没死透,给他灌毒气。”
徐梦龙神色阴沉冷漠:“这是我恶人谷的事情,不劳王妃费心,来人,送秦王妃。”
又进来个人,上来就来拉唐十九。
唐十九愤慨的甩开那人的手:“用不着,我自己来,我要去报官,徐梦龙,虎毒不食子,你算是让我见识到了,什么叫做蛇蝎心肠。”
说完,甩袖而去。
走到半道,就看到徐老三狂奔着朝着寒冰地狱去。
唐十九疾追上去:“三叔,你听说了吧。”
“完了完了,大哥这回是真生气了。”
“他都把人弄死了,难道还是假生气。”
“哎呀王妃,人没死,可这会儿,可能真死了。”
人,人没死?
什么意思?
她亲眼看着徐莫庭在她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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