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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宠妻:医妃休想出墙-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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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医院就打来了电话,她那天正好有点发烧,晚上外公在照顾她,可是后来局子里来了电话,说是现场勘验那边,查出点东西,希望他外公过去一趟。
外公不放心把她一个人放在家里,于是一并带了去。
本来是放到医院的急诊科,正好给她看看病,她却一个人偷偷的溜去了太平间。
太平间的气氛很是诡异紧张,大家都在忙,没有人说话,每个人都皱着眉头。
她怕被外公发现责骂,躲在门背后,透过门缝看不清什么东西,只是听到一堆凌乱的脚步声。
记忆会回到那时,大约是因为,相似的,差不多的情景。
看不到东西,一堆凌乱的脚步声,能够感受到的紧张气氛,还有,什么也不能做的她。
“好了没?”
终于,听到了一个声音。
意外的有点熟悉,徐老三。
唐十九意外,曲天歌居然真的找到了徐老三。
心里头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下好,碧桃肯定有救了。
有药,有徐老三在,什么都好办了。
至于她自己,她真没想那么多。
死过一次的人,对于生死,也真没那么看重了。
当然,能治好最好了。
好死不如赖活着吗。
她听到水声,身上没什么感觉,不过好像那水声近在咫尺,哗啦啦的,可能他被放入了浴桶之类的地方。
再然后,那水声哗啦啦的从耳边淌过,叮叮咚咚的滴,像是印证了她的猜想,有人在给她洗澡吧。
总不是,她躺太久,臭掉了?
这水也不晓得是什么温度,光是听着水声,她臆想出一副特别美好惬意的泡澡画面。
殊不知。
“别停下。”
丫鬟看着唐十九已经发红发紫的皮肤,手臂在打颤抖。
然而,不能停下。
黑青色,烫手的药汁,从头往下浇灌。
丫鬟边浇,边仔细观察着唐十九的皮肤。
皮肤开始崩开了,崩开的地方,就像是皲裂了一般,渗出深红色的血水。
正文 第一千零三十二章 痛不欲生
“继续。”
唐十九还挺享受,通过听觉描绘出的舒适画面,让她浑身放松。
然而,渐渐的,她整个人就不大好了。
疼呀妈呀。
越来越疼,皮肤被万千蚂蚁啃噬一般的痛楚。
这痛楚渐渐浓烈以至于难以抵挡。
她猛然睁开了眼。
丫鬟被吓了一跳,手里的水瓢子哐当落了地。
唐十九一低头,就看到黑黜黜一锅热腾腾的水,那热气熏的她差点眼瞎,忙边上躲了躲,眼睛还是熏的发疼。
“王妃,闭上眼,别睁开。”
唐十九听到这是徐老三的声音。
忙闭上眼睛。
却意外发现,她脖子脑袋似乎能动了,身体的痛觉也回来了。
这痛觉一回来,她倒宁不要,痛的呀,这是治病还是要人命啊。
以前看过一个报道,说是小姑娘为了让植物人父亲早日清醒过来,每天都会用力的咬父亲的手臂一口,希望痛觉,能够帮助父亲清醒。
当时看到,她叹息感慨,心疼那孩子,做的都是些无用功。
现在看来,这小姑娘是做的不够狠啊,哎呦妈呀,她疼的头快要原地爆炸了。
“王妃,您忍忍吧。”
她身体还不能太大的动弹,不过脑袋拼命往后仰,这是全身都在抗拒的意思啊。
徐老三尽力安慰:“这汤药,是能拔毒的,温度越高,拔的越发彻底,您中毒已经四天了,这毒入骨髓,必须高温拔毒,才能将毒素,拔出您的骨髓。”
四天。
我去,她之前这一觉,都睡了这么久?
周身疼的人无法忍受,以至于后来徐老三在说什么,唐十九毛也没听到,脑袋里就一想法,好死其实比赖活着好吧。
晕过去,醒来。
晕过去,醒来。
唐十九完美演示了什么叫死姿不对,起来重死。
等到这满清十八般酷刑一样的拔毒过程结束的时候,嘿,别说,效果立竿见影,她被煮半熟了。
她甚至都能闻得到,自己身上的肉香。
睁开眼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她嘴角抽搐:“徐三叔,下次,记得加点调料,我口味比较重,放点麻油辣椒的,这自己的人肉汤,我能连着喝个三碗不带浪费的。”
徐老三一怔,旋即轻笑起来,他是个很温和的人,对待病人素来耐心,唐十九这样的病人,他是少见到的,居然还有心思开玩笑。
“王妃,您感觉如何?”
“我要是说实话,可能有损你神医的名声。”
徐老三笑道:“您只管说吧。”
“我呀,还巴不得你给我弄死了来的痛快呢。”
徐老三猜到,她现在痛的生不如死。
能忍到她这种程度,已经是出乎了徐老三的意料了。
“王妃,马上您就能好转了,王爷不会让您死的。”
“我命由我不由他,他管的着么,对了,碧桃呢?”
“碧桃姑娘好着,不过身体还虚弱,早前她来看过王妃您,现在陆白守着她休息呢。”
唐十九实在也没什么力气了,确认碧桃还好,她闭上眼睛,招呼都不打一声,沉沉睡去。
正文 第一千零三十三章 破嫁衣
唐十九这病,治疗过程看着触目惊心,弄的皮开肉绽,痛的生不如死的。
好起来倒也快。
汴沉鱼和乾王大婚的前一天,她已经能下床了。
这徐老三还算人性,没把她整个塞进浴桶里炖了,身上的伤开始结痂,脸上是没有多少放毒的伤口。
用的上好的凝脂膏,涂涂抹抹的,又是一张好脸。
只是这张好脸,这些天对上曲天歌,没给过一次好脸色。
她心里想到很明白了,这次也不走了,每次干嘛一生气,就要离家出走,别说这举动说起来很矫情,就说真走了,曲天歌能不追,还不是和上回离家出走一样,被灰溜溜的逮回来,没什么意思。
这次,她打算和曲天歌玩点实实在在的,日子呢,她也挑过了。
不早不晚,就乾王大婚那天,最是合适。
为什么,因为人多,因为皇帝也会去。
八月二十八,乾王大婚。
早早起来,唐十九叫了夏颖来,近日来,这是她头一回,化妆打扮。
曲天歌不在她这睡了,大约自己还有点脸,唐十九又十分的不给他脸,就回天心楼。
倒是陆白,似乎忘记了唐十九告诫,每天会过来,照看碧桃。
说起来碧桃这身子骨也是纤弱,这小姐身子偏偏生了个丫鬟命,说的就是碧桃了。
早上夏颖过来,还多嘴,问了唐十九一句,要不要穿曲天歌派人送来的那套衣服。
那是一套藕粉色的长裙,没有什么特别指出,只不过是那粉红的颜色,既是不失了婚礼的体面,又不盖新娘子的风头。
唐十九大手一挥:“不穿,开我衣柜,把我那套大红色的襦裙拿出来。”
夏颖应了声,去开柜子,找了一番:“王妃,是这件吗?”
唐十九的衣服基本眼色都素,大红色,一目了然也就那两套。
偏偏两套,夏颖还拿错了:“不是,下面这套。”
夏颖皱了眉:“这,这不是您和王爷大婚那天的嫁衣吗?”
唐十九点点头:“对啊,放心,我改过了,这凤冠霞帔都拆了,上头的鸳鸯丝线我也都扯了,锈珠金片我都剪了,不过你眼睛也是尖,我都拆成了这般,你还认得出这是我的嫁衣。”
夏颖不解:“您为什么要穿这个啊,您喜欢大红色的,奴婢觉得这套也不错的。”
“你不懂,我穿着衣服的时候,没多少喜气福气,这衣服我总觉得晦气,今天穿去参加人家的婚礼,正好沾染点喜气福气回来。”
夏颖是不懂了,或者说,其实唐十九办事,总是出乎人的意料,她任何时候,都看不懂唐十九。
抽出那件婚服,一抖开,她都惊呆了。
“这,这怎么成这样了。”
上面所有的刺绣,唐十九都给剪了,镂空设计,时尚时尚最时尚不是?
“不好吗,我里头还穿里衣,外头会套个粉色的罩衫的。”
“可是,这分明是个破衣服了。”
唐十九有些不耐烦:“你拿来就是,我就喜欢这的,对了,你也别忙活了,碧桃病着,你是这府上,我还算用的顺手的,今天就你陪我去吧。”
正文 第一千零三十四章 休夫1
“是,王妃。”
夏颖不比碧桃,心里有事情憋不住,她俨然已经感觉的到,王妃近日穿着一身破嫁衣,是别有用心。
她猜测,莫不是要去寒碜汴姑娘。
或许是吧,毕竟汴沉鱼和王爷的关系,夏颖也是很清楚的。
夏颖拦不住唐十九穿什么。
唐十九一身碰剪的坑坑洞洞,条条缕缕的破嫁衣,外头罩了个深粉色的罩衫,妆面精致,发饰金贵,大约是罩衫遮住了,虽然菲薄的罩衫能透出点里头嫁衣的破败,可是不仔细看也没觉得太过突兀。
夏颖伺候了唐十九上马车,曲天歌正从屋内出来。
唐十九冷冷看他一眼,曲天歌脚步一窒,最近的他,最是不敢面对的,就是唐十九这样冰冷的目光。
唐十九根本,不打算和他同乘一车,看向车夫:“走。”
车夫犹豫了一下:“王妃,王爷还没上车呢。”
“秦王府有的是车,叫你走,你就走。”
车夫不敢动。
唐十九猛然将人推下马车:“使唤不动你秦王府的人了,行,我自己来。”
“驾……”
马车飞驰,讲整个秦王府,落在了身后。
陆白看着那远去的车子,皱眉看向曲天歌:“爷。”
曲天歌抬起手臂:“不用说了,备车。”
“是。”
*
乾王府,热闹非凡。
今日是乾王娶亲,娶的又是赫赫汴丞相府的千金,自是百官齐贺,连皇上,早早都已经到了。
整个乾王福,门庭若市,香车宝马,唢呐声声,鞭炮震耳。
东厢房,一片红艳喜气的婚房之中,却是别样压抑低沉的气氛。
那红盖头下,一滴滴落下的,不是新嫁娘嫁为人妇的惆怅之泪,而是从此命运再不予以眷顾的绝望之泪。
汴沉鱼早在皇上的赐婚圣旨下来的前一夜,就已经知道了赐婚之事。
她自杀了,赶在圣旨之前自杀,至少能保住汴家门楣。
然而,没有死成。
她不知道陆白为什么会在她房门外徘徊。
自缢的绳子,刚刚挂上去,还没往脖子上套,就被闯入的陆白救下。
她没有等到死神来接她。
等来的是曲天歌。
她告诉了曲天歌,皇后叫她进宫了,诘问了腹中孩子的事情,而从皇后的言辞间,她明白了这件事,是唐十九告诉了皇上。
她伏在曲天歌的怀里哭泣,她不怪他将这件事告诉了唐十九,也不怪,唐十九会告诉皇上。
时间上没有一个女人,真正能够大度的,和别人分享一个男人。
何况,是唐十九。
这一路之上,汴沉鱼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唐十九,这个女人,决计不是她所听到的那个,懦弱无能,自卑低微的唐家大小姐。
她敢爱敢恨,而且作风霸蛮,她连皇贵妃都敢对付,汴沉鱼何以企望,她对自己能够宽宏一些呢。
嫁给乾王,往后岁月,她不敢想象,也没了想法。
生命至此,似乎走到了另一种境界,一种,活着也只是个躯壳的境界。
兰心听到她哭泣,也忍不住抹泪:“小姐,您快别哭了,今儿是您大喜的日子。”
正文 第一千零三十五章 休夫2
“兰心,我心已死,从此再没有什么喜字可言。”
兰心蹲在地上,握住了汴沉鱼的手。
“小姐,您别这么说,您还年轻呢,若然以后,乾王殿下登基了,您就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了。”
汴沉鱼的手一颤,撩起红盖头,捂住了兰心的嘴。
兰心也自知失言,脸色一白。
“小,小姐。”
汴沉鱼擦干眼泪:“休要胡说,知道吗?”
兰心后怕不已,顾看左右,还好没人。
正庆幸间,门口传来一个低低的笑声:“愿望倒是挺美好的,只可惜,你家小姐,纵然想要母仪天下,仪的也不是乾王的天下。”
谁,谁居然比她胆子还大。
兰心猛然站起身来,看向门外。
唐十九一把推开了门:“汴沉鱼,好久不见。”
兰心看到唐十九,又怒又怕:“你,你怎么进来的,你来做什么,你如今称心如意了,现在你是来看我们家小姐的笑话的吗?”
唐十九大手一拂,兰心被推到了一边,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汴沉鱼紧张的站起身,被唐十九按回了床上。
手一拂,门自动关上了。
有点武功在手,偶尔装装比,真的挺好用。
“别紧张,就像是你的丫鬟说的,我已经称心如意了,我现在就是来看你笑话而已,我不会杀你。”
“你。”汴沉鱼脸色涨红,虽然不恨唐十九告密,可是唐十九公然这般挑衅,她亦是愤慨,“唐十九,如果你是要看笑话的,你看完了,请你离开。”
“离开,你这刚成了乾王妃,就要下逐客令了。好在,我算对了你这个女人呢,对我并不友善,如果以后嫁入了秦王府,不定合同你的丫鬟,如何的欺负我呢。”
“你谁欺负谁,唐十九?”
汴沉鱼涨红了脸,美人一怒,仍旧是美人。
而且她似乎,并不是个狠角色,纵然生气,也气的,几分可爱,难怪,小时候脾气那么差,还是能把曲天歌兄弟几人,迷的神魂颠倒的。
好在唐十九是个女的,不然保不齐在这通红一双眼睛的可爱愤怒之下,她此行目的,也都忘了。
激怒她。
对,她是来激怒汴沉鱼的。
她缓缓的解开的外面的粉红色罩衫:“汴沉鱼,看到没,这是什么,这是我的嫁衣。”
汴沉鱼看着里头碎的不成模样的嫁衣,惊呆了。
兰心已经从地上爬起来,冲到了汴沉鱼前面,死死护主。
唐十九惨然一笑:“我的嫁衣,变成了这样,我的奴婢,差点也死了,想必你也听说了。为什么呢,就因为我将你和乾王的事情抖搂了出来,汴沉鱼,你现在是不是特别开心,他是这样的爱着你。”
汴沉鱼惊呆了。
曲天歌,她,她为自己。
汴沉鱼始终以为,曲天歌心里,已经没了自己,她断然没想到,曲天歌竟是爱的这样深沉。
碧桃的事情,她听过,陆白说的。
陆白没多说什么,只说王爷因为皇上赐婚这件事大发雷霆,失手将碧桃打成了重伤。
汴沉鱼当时内心并无太大波动,因为陆白说了,王爷为了救碧桃,竭尽全力,到处在找徐老三,她想,可能真是因为失手,不是故意伤害。
正文 第一千零三十六章 休夫3
可是唐十九的嫁衣,还有唐十九的话。
却意外的叫汴沉鱼产生一个错觉,一个王爷深深的爱着她,所以对她的疏离和说过的那些绝情的话,都是别有用意,都只是在刻意压制自己的爱。
他那样的人,情绪藏的很深,就是爱情这种东西,他想要藏,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汴沉鱼眼圈陡然湿润了,心底燃起一捧巨大的火苗。
唐十九坐在她对面:“汴沉鱼,他这么爱你,我怎么可能让你进门,你说是不是。”
汴沉鱼脸上的愤怒,果然,如唐十九所料,由可爱,变成了发狠。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唐十九。”
“这可真是个傻问题,我都回答了不是,因为,他深爱着你,他一直以来,假装不爱你,是因为他失败过一次,跌的太疼了,身边所有人都受到了牵连,下场惨淡,死的死,流放的流放,你应该比我还清楚,当时的情况。”
汴沉鱼自然记得,那是最灰暗的一段时光。
是曲天歌最灰暗的时光,也是她的。
她为了帮他,不惜委身乾王,然而,最后才发现,付出了清白之身,她却一点都没有帮上她,她被乾王骗了。
想到那个夜里,想到乾王口口声声说如果她成了他的人,他就会在皇上跟前替曲天歌说好话,想到曲天歌到的时候,她浑身伤痕白色的床单上落下象征贞洁的一抹红色,想到他痛心惊呆愤怒的模样……
很多想要忘记的事情,如同被挖破的冰窟窿里的污水,喷涌而出。
她痛苦的跌在床上,泪流满面。
“所以,天歌是为了不让我受到伤害,是害怕重蹈覆辙,才对我这般冷漠的,所以,他其实一直都爱着我,所以,唐十九你因为害怕,我抢走你位置,就和皇上,告密了我腹中孩子的事情。”
“对。”她十九轻撩长袖,眼前人的痛苦,每多一分,她并不觉得快乐一分,她不擅长挖人伤口,然而,她现在需要这道伤口里,渗出来的脓血。
“唐十九,你好狠。”汴沉鱼这回,是真正的陷入了疯狂的风怒。
如果不是兰心拦着,她必是冲过来掐住唐十九脖子了。
然而,她该庆幸,兰心拦着,唐十九不想和她动手,打一个孕妇是不道德的,可她真要动手了,唐十九也不会站着挨打。
激发她的愤怒,让她恨透自己,这是唐十九的最终目的。
“别说我狠,汴沉鱼,我只是在捍卫我自己的爱情,南疆的时候,我和你说,曲天歌这个人我不要了,送给你,你真以为我会这么大方?我就是让你放松警惕,不然,如果我步步紧逼,你和他的婚事,在南疆肯定就成了。我当时的态度,是不是让你很愧疚,你是不是在想,你欠了我?”
汴沉鱼身侧的拳头,渐渐握紧,修长的指甲嵌入了掌心。
是,她愧疚,她甚至自卑。
她怀着乾王的孩子,破坏着别人的爱情,她觉得自己不堪,觉得自己卑鄙。
却不知道,这些情绪,都成了唐十九可以利用的点。
正文 第一千零三十七章 休夫4
“我让你愧疚,让你不敢逼婚,另一面,我装作大方,让曲天歌以为,我愿意接纳你,我故作退让可怜和卑微,让他也对我产生愧疚感,从而一步步的打开心扉,告诉我你腹中孩子的真相。汴沉鱼,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厉害?”
“你卑鄙无耻,唐十九,你个贱人。”
高贵如汴小姐,知书达理如汴小姐,温柔婉约如汴小姐,会骂出这样的字眼,大抵是给气到,翻了肚了。
无所谓的拂了拂衣袖,她轻笑一声:“没关系,你怎么骂我都没关系,反正现在我的目的达到了,汴沉鱼,你和我斗,你还嫩了点。你记住,你们再怎么相爱,有我在一天,你们两人都休想在一起。”
“唐十九……”
“小姐,小姐,您小心身子。”
唐十九撇了一眼汴沉鱼的肚子,几分讥诮:“带个野种,就想进我秦王府,哼。”
野种两字,彻头彻尾刺伤了汴沉鱼的自尊。
她最后一点理智也渐近于崩塌,唐十九拂了拂衣袖,推门而去,嘴角一抹胜利者得意的冷笑,是对汴沉鱼最大的轻蔑和讽刺。
汴沉鱼面色涨红,哭的几乎成了泪人。
兰心不住的劝慰,却只将汴沉鱼的心,越劝越冷。
汴沉鱼心碎了,碎的满地粉末。
比起之前的梦碎了,更为惨烈。
门外,走过两个婆子,低声的议论,传入了房内。
“里头就是乾王府的新王妃吧。”
“可不是。”
“今天瞧着,那肚子好像有点大了啊,这孩子,是乾王的?”
“谁知道呢,听说这作风不大好的,汴府把她送去尼姑庵,就是因为她外头有些不三不四的关系。”
“啥,瞧不出来啊,不是说京城第一美人吗。”
“呵,京城第一美人,可是轮不到她,京城第一银妇倒还能算。”
“啊,怎么说?”
“嘘,不说了,反正我告诉你,这女人作风不正派,你看未婚先孕的,先是要嫁给秦王爷了,后面又要嫁给乾王,听说和瑞王也不清不楚的,去过好几次瑞王服,不干净的很,脏死了。”
“嘘,来人了,快走快走。”
屋内,听到这些话的兰心,气的七窍生烟。
汴沉鱼的眼泪倒是渐渐止住了,呆呆的看着门口。
她并不知道,外头人竟是这样看自己的。
她在外人的眼里,是如此的丑陋,肮脏,不堪。
而最珍贵的爱情,本以为已经失去了,没想到那只是深藏不漏,爱之情深,护之心切。
至于家人。
呵,将她当作工具,甚至几次想要送给瑞王享用的父亲,还有一个懦弱只会顺从父亲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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