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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宠妻:医妃休想出墙-第1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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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过了刘管家给的油纸包,还带着热乎气,喷香,倒真是勾起了馋虫了。
府外,马车已经候好了。
唐十九上了马车,刘管家竟是亲自给她驾车:“王妃,您是要回住的地方呢,还是要去哪里?”
“提刑司。”
“好嘞。”
刘管家的过分殷勤,唐十九也没在意,只以为自己许久没回来,秦王府的人当自己是客人招呼。
直到到了提刑司,刘管家还要亲自送唐十九进去,唐十九就觉得怪了。
然而,也没多想,由着刘管家把她送入提刑司。
提刑司的诸位兄弟,其实半多数也不认识刘管家,可堂堂秦王府的管家,稍微还是有点知名度,至少有个三五人是认识的。
看到唐十九和刘管家,大家都是微微诧异。
那诧异的目光几乎很一致的,先是看向刘管家,再是落到唐十九身上,然后又把唐十九打量一番,主要是盯着脖子,看的唐十九一阵阵的发毛,忍不住摸脖子,心虚不已:“刘管家,我脖子是不是有东西?”
刘管家笑着摇摇头:“没有啊。”
“我怎么觉得,他们盯着我脖子看啊。”
“大抵,您的脖子漂亮吧。”
额,这算是哪门子拍马屁。
送到内院,刘管家就不方便再进去了,唐十九也不让他送了,打发了他回去。
刘管家转身的时候,对着唐十九的脖子忽然轻笑一声。
笑的唐十九,一阵毛骨悚然,几乎是刘管家一走,就抓住了一个看她脖子的衙役:“你,看什么?”
那人忙躲开眼睛,假装看别处:“没,没看什么。”
他越是这么说,唐十九就越觉得不对劲,一把揪住那人的衣领:“没看什么,你给我装,老实交代,你看什么?”
那人继续装傻,忽然对着唐十九身后大喊一声:“福大人。”
唐十九分心的刹那,这厮泥鳅一样从她手里滑脱,跑了。
背后,没有福大人,倒是来了高峰。
高峰的身边,站着一张陌生面孔。
唐十九并没见过此人,不过却莫名有种熟悉感。
这男人,穿着打扮可谓朴素,却也不掩其半分俊朗。
青灰色的长布衫,班高不低的扎着一条马尾,清俊朗逸的外貌的,往男人堆里一站,颜值绝对是拔尖的。
他看到唐十九,轻轻勾起嘴角,那笑容似乎见到了老友一般亲厚温柔,唐十九的心里忽然荡漾起了一阵涟漪,那熟悉的感觉,又升腾了上来。
然而,她可以肯定,自己是真的不认识这个男人。
男人和高峰,看到她的第二眼,目光和提刑司其余人一样,移到了她的脖子。
然后,高峰脸红了,别开了目光。
男人的笑容还是那么温润亲和,就好似三月里漫天飞舞的柳絮,轻轻扫过脸颊。
“高峰,这位是?”
对心里这种莫名的熟悉感的强烈好奇,以至于她都忽略了对脖子的耿耿于怀。
正文 第一千一百五十六章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高峰还没开口,男人已经先开了口,声音该死的好听,唐十九如果是个声控,分分钟就要拜倒在他的长衫下。
低沉,性感,传说中的低音炮,充满了男人味,光是声音就让人犯罪,激发人的荷尔蒙。
他说好久不见的时候,唐十九心里甚至有些感动,有些怅然,有些微微的伤感。
这把声音,真心销魂。
“好,好久不见,对,对不起,我们之前见过吗?”回应一番,却又觉得尴尬,这人说好久不见,可她委实不记得在哪里见过。
“我是独孤皓月。”
唐十九眼珠子瞪了老大,就跟装了两只牛眼睛。
重复着那四个字:“独孤,皓月。”
更像是为了求证一样,她看向高峰:“独孤皓月?”
高峰点点头:“是,独孤回来了,早上到的。”
唐十九的吃惊和意外,都写在脸上,几乎要管理不住自己的表情。
他被调任江南,前几日唐十九和福大人醉香楼吃饭,还说起他来,福大人表示他最希望能承接自己衣钵的人,其实不是高峰而是独孤皓月。
唐十九明白独孤皓月调任,多半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又晓得独孤皓月是个人才,比起高峰确实更适合接福大人的班。
正打算托点关系,把独孤皓月弄回京城,却不曾料到,他居然回来了。
这前前后后,和福大人聊起独孤皓月,也不过就是三五日的功夫,都不够派人去江南送信的。
所以,也便是说,在她和福大人发愁怎么才能把独孤皓月重新调回江南的身后,独孤皓月那厢已经动身,往京城来了。
说起来,也算是老情人见面了,尴尬的是,唐十九把对方给忘了个一干二净。
“你,回,回来了。”
总觉得对不起对方,无论是不是真的轰轰烈烈爱过一场,无论独孤皓月是不是徐莫庭口里踩着她往上爬那种不堪的小人,唐十九都觉得,对不起他。
不是贬黜的事情,而是把这个人从自己的记忆里抹的太干净了。
一丝一毫,都记不起来,就算只是个见过几次面的路人甲,也算是对对方的不尊重了。
独孤皓月的笑依旧温和而坦然,似乎并不介意她问他名字这件事,想来福大人可能已经告诉他,她把他给忘了。
“早几日就收到了调任书,给恩师写了心,大抵是没送到,十九……不,秦王妃,你可好?”
唐十九轻笑一声:“也还可以,福大人,在屋子里么?”
“是,我去看完恩师,想让高兄带我去现场走一趟。”
唐十九昨天去过现场了,也没什么有用的价值,她心里其实已经知道是谁干的了,这个人不是提刑司能揪的出来的,她有事,要和福大人商量。
“那你们忙去吧。”
两厢告辞,擦肩而过的时候,那种熟悉感冲撞进身体里,像是一阵闪电一样,唐十九脑子里忽然跳出一句话:“我们都不能为自己而活。”
我们,都不能为自己而活。
正文 第一千一百五十七章 独孤皓月归来
这句话,是那个性感低沉低音炮的声音发出来的。
独孤皓月。
他说过。
为什么她脑子里会忽然记得这句话,那个声音带着浓重的悲伤和低落,每一个音节都和乌云也一样压的沉沉的,压的人透不过气来。
唐十九忽然觉得心里不舒服。
转过头,高峰和独孤皓月,已经消失在了门口。
捂着心口,唐十九眉心紧拧:“最后想起来什么了?为什么心里这么难受。”
揉了会儿,才想到自己找福大人有事情,转身进了屋,福大人正在伏案奋笔疾书。
唐十九这面看去,他一夜未眠,看上去鬓角似乎又爬了几根白头发。
“福大人。”
福大人抬起头,看到是唐十九,忙站起身迎上来,似乎有话要说,在靠近唐十九后,又怔了一下,愣愣的盯了唐十九脖子会儿。
又是脖子,唐十九几乎笃定,自己的脖子出问题了。
“福大人,我脖子到底怎么了?”
福大人老脸一红,低下头,倒没和那些小崽子一样避而不答,只是回的几分尴尬:“您昨夜,回秦王府,王爷,很,很高兴吧。”
一句话,唐十九多聪明的人,立马明白,扑到脸盆边上,凑了脑袋过去一看,嘴角抽搐,脸色铁青。
“这,这杀千刀的曲天歌,我曰他祖宗十八代,我擦,刘管家,好你的,整个秦王府都被他买通了,我就说,我就说,怎么可能没问题。”
福大人方才的严肃脸,此刻化开一点笑意,忍俊不禁:“年轻人,火气就是大,几日不见……咳咳,王妃,您该不是顶着这脖子,一路大摇大摆的走进来了吧。”
福大人一说,唐十九抱头哀号:“我的一世英名啊。”
这下,福大人真崩不住了,大笑起来:“王妃,没事,谁都知道您和秦王是夫妻,这夫妻之间么,偶尔热情过度,大家也是可以理解的。”
唐十九有口难言,却似乎明白了,曲天歌为何对她脖子下手。
阴险,狡诈,这个禽兽,他不折手段。
这下,马上全天下都会知道,她唐十九和秦王重修旧好,恩爱的一身痕迹了。
恼火的揉乱头发,她呼吸急促,只巴不得现在就拿把刀把曲天歌给片了。
福大人假做安慰:“王妃,没事没事,年轻多好啊。”
“你快别说了,我的老大哥,你是想要我死吗?我真是丢脸丢到了姥姥家,给人算计了还傻乎乎的一路大摇大摆的进了提刑司。啊……你快给我弄条丝巾来。”
福大人犯了难:“我这提刑司,都是男人,哪里来的丝巾。”
唐十九想到了什么:“盖尸布,去叫人扯条盖尸布给我。”
福大人嘴角抽搐,又忍不住笑:“好了王妃,我叫人去买,反正街巷也不远,你裹个盖尸布在脖子上,你不没琶矗俊�
“好过我现在,丢脸气的慌。”
福大人忍不住轻笑摇头。
唐十九甩了个白眼过去:“别以为你年纪大我就不打你,不许笑。”
福大人却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正文 第一千一百五十八章 一世英名尽毁
唐十九懊恼的,颓在了椅子上:“怎么就遇到那么个变态,毁我唐十九一世英名。——福大人,我要是说我和他什么都没发生,你信不信?”
福大人认真的点头:“信。”
然而,这认真,装的太假了。
唐十九揉着脖子,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因为丢脸丢到了姥姥家。
“不说这事,你赶紧的,差人给我买个丝巾回来。”
“好好好,欲盖弥彰,怕是这丝巾一戴,所有人都知道你这脖子有猫腻了,这大夏天,热的撒把孜然都成烤肉了,呵呵。”
“你真是老了,话可真多,快去。”
福大人憋了笑:“行行行,现在就去。”
唐十九一人被留在屋子里,左右看看,也没找到能遮挡脖子的东西,最后目光落到了福大人桌子上的素白宣纸上。
上前,扯了几张,桌子上正好也有米糊,她将一张宣纸扯成条状,在脖子上绕了几圈,最后用米糊粘住。
沾好,福大人正好回来,瞧见这一幕,哭笑不得。
“王妃,你该不是打算丝巾来之前,你就这样了吧。”
脖子上的宣纸,扎的难受,可露着那截脖子,她分分钟想死:“我又不出去,你别看我脖子了,这就你,你不提我脖子,不看我脖子,谁会在意。”
“好好好,不看不提。王妃,独孤皓月回来了。”
福大人似乎才想到这件事。
大约不晓得,唐十九已经独孤皓月照面过了。
“嗯,看到了。”
福大人意外:“你见到了?”
“是啊,见到了,和高峰一起,说要现场,做什么无用功,福大人……”
“嗯?”
唐十九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这件事,是否已经惊动了皇上。”
福大人点头:“早朝时候,大理寺新任的大理寺卿凌大人已经和皇上报告了。——王妃,这凌大人任职大理寺卿的事情,我昨日接到的文书,尚不及告诉王妃。”
唐十九坐下,脖子上又被扎了记下,真是懊恼:“我已经知道了,我和凌云见过,就在昨天,凌云禀报了皇上,那皇上怎么说?”
福大人皱眉:“震惊,要求彻查。”
不用说,肯定是这样。
“这次没有要求时限吧。”
“那倒不曾。”
唐十九沉默片刻,犹豫又犹豫。
福大人看出她有话要说:“王妃有话不妨直说。”
“福大人,凌晨时分,在现场我曾让你搜查过有没有一个包裹,装着一本书和一块玉佩,当时并未发现,我们都断定,是那包裹给这个贼窝招来了杀身之祸。我,其实想和你说说这件事。”
福大人神色顿然严肃,正襟危坐:“王妃是不是知道什么?”
“不敢十足确定,但是这桩案子,绝对不是提刑司能力范围内能解决的,这恐怕……”她压低了声音,“已然涉及到了党争。”
福大人面露惊色:“王妃此言的意思……”
“看大理寺态度。”
目前也只有如此,唐十九觉得凌云这个人并不简单,很有可能他和曲天歌关系匪浅,既然她已经告诉了曲天歌整件事情,凌云的态度,或许就是曲天歌的态度了。
正文 第一千一百五十九章 此案无解
“凌大人?”
“你不用问我太多,再多的我也给不了你确切的回答,这桩案子,或许会给提刑司和您招惹来无尽的麻烦,那个人并不简单,事实上,我没告诉你怕你担心,我和那个人派来的杀手过过招。”
福大人大为吃惊:“他们竟还派了人去你那。”
唐十九摇头:“算我倒霉,我先头和你说过,从杀手手里侥幸逃走两个人,曾经在我府上做过活,被追杀无路可走,投奔到我那,把杀手也给引来了,五个人,武艺高强,我根本不是对手。”
“您没事吧。”
唐十九笑道:“有事我还能在这吗?我邻居是个奇人,养了几个武功高强的下人,是他们听到动静救了我,然而,就在我想盘问那五个被他拿下的杀手的时候,他们被杀人灭口了。”
“尸首呢?”
“当时情况混乱,我又有要保护的人,只能先躲进邻居家里,那尸体等我出来已经不见踪影,应该是被人处理了。我那邻居的书童去追了放暗箭杀人灭口的人,他武艺不俗,然也空手而归,差点还挂了彩。”
福大人惊愕之余,又对唐十九的邻居颇为好奇:“王妃住的那处,都是普通民宅,怎会有这样一个高人邻居。”
“可不是,姓艾,不过名字叫什么我不晓得,神神秘秘的,见过几次,为人不错,不过就是没露过正脸。——不说他,福大人,独孤皓月怎么回来了?”
“朝廷的调派令,至于是怎么回事,我还没来得及和他细谈。”福大人起身,做回了书桌后面,拿起毛笔,“这次的杀人案,要写个细则到大理寺,我这还没写好。”
“那你慢慢写吧,我等我丝巾来了,要回去一趟,昨夜里闹的太凶了,我家里人现在恐怕还惊魂未定呢,我得回去安慰。”
总不能,真的把所有事情都丢给自己的邻居吧。
这桩案子这一日之内,便是十日之内都不可能有什么进展,她知道内情,却不能详细告之福大人,也只能给福大人提个醒而已。
提完,回家。
丝巾等了会儿,送到了。
唐十九扯下脖子上的纸片,缠上丝巾,可不,热成狗,这大夏天的,怕不是要被人当神经病了。
然而,总比盯着满脖子红草莓要好吧。
想起来,又是把曲天歌给恨上来,恨的牙痒痒。
*
接连三日,如唐十九所料,这桩案子毫无进展。
倒是老夏那埋尸屋的案子,派去柳毅老家的人回来了,还带来了柳毅年迈的老父亲。
这房子和唐十九有关,认尸当日,唐十九自然在场。
柳毅的父亲,是个落地秀才,穿的很是落魄,一身衣衫,补丁打了三层三,不过倒还算挺拔,有着读书人的文墨气。
然而,在停尸房看到柳毅尸骨的时候,这个颇为有些气质的老人,也招架不住,浑身颤抖起来。
极致看到柳毅尸骨的左手小指,他整个人面如死灰,沉默了许久之后,晕了过去。
正文 第一千一百六十章 柳毅之死
醒来时候,都是下午了。
唐十九给他号了脉,陡受剧烈刺激,一时没有承受的住,导致的晕厥。
醒来后,他老泪纵横,反反复复念着几个字:“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柳先生,那是柳毅对吗?”
“是那孩子。”柳父泪如雨下,“他小时候贪玩,攀墙,结果墙壁松动,上头掉了一块石头,砸了小手指,骨头虽然接过了,可赤脚大夫没接好,小手指一直是歪的。”
“柳毅是什么时候离开家的?”
柳父抹着眼泪,看着唐十九:“敢问姑娘是……”
边上一个衙役忙介绍道:“她是秦王妃,她问什么,你只管回答,那个挖出你儿子尸体的房子,是我们王妃的。”
柳父震惊的看着唐十九,唐十九知道他可能误会什么了,忙道:“柳先生,我的身份,撇去秦王妃和房主之外,还是这提刑司的仵作,那房子是我月头时候问一个姓夏的人买的,本来是用来种植花草,翻土时候,挖到了柳毅的尸体。”
柳父这才稍稍平静下来,又是垂泪伤心:“我小儿柳毅,怎会藏身在那种地方,我真是想不明白,他离开家是前年秋天,为赴京赶考,他早早就动身了,怕路上有个万一耽搁。进京后,给我写信报过平安,说是租住在一户人家,一切都好。”
“他落第没中榜的事情,可有写信告诉你?”
柳毅点点头:“写了信回来,信中很是灰心丧气,说是打算启程回家,然则盘缠用尽,所以想暂时逗留京城,做些代笔书信的小活,赚些车马费再回来。”
“他是这么写的?”唐十九听邻居的话,好像柳毅落榜之后,就听夏氏夫妇表示,他要回去了,而之后不久,确实也不见了他的踪影。
当然,不排除他死了。
“柳先生,从科考到现在,也过了有个一年多了,柳毅迟迟未归,你没想过出了什么事吗?”
看这柳先生,怕是十分疼爱孩子的,孩子科考落第,迟迟未归,他怎会放心?
柳父哽咽道:“家里贫寒,我没有钱上京接孩子回家,倒是这孩子,三不五时的寄点银子回家,虽然无只言片语,但是银钱是从京城寄出的,我就晓得是他,以为他一切都好。”
唐十九有些意外:“你是说,这些年柳毅一直有寄钱给你们?”
柳父抹了把眼泪:“是啊,大约官爷来家里的前两日,还收到过他寄来的五十两银子,让我吃惊不小,正盘算着进京来看看,这孩子如今到底在做什么,可没想到……”
五十两银子,前几天。
唐十九忽然想到了一个人。
“老夏。”
“姑娘,哦不,秦王妃,您说的老夏是不是就是卖房子给您的人?”
唐十九点头,到现在几乎可以笃定,柳毅的死,和老夏脱不了干系。
而这些月里陆陆续续的往柳毅老家寄钱的人,怕也是和老夏一家脱不了干系。
然而,这老夏去了哪里?
这是个谜了。
正文 第一千一百六十一章 入宫
唐十九让人安顿好柳父,柳父第二天就领走了柳毅的尸骨,找人仔细收殓了,安置在了义庄,打算等到柳毅的案情落了,带着柳毅回家。
提刑司,开始加紧脚步寻找老夏了。
然而,几日过去,没有消息。
老夏就和那桩屠杀案一样,在提刑司,成了大家所烦恼的事情。
八月见了底,柳父终于等不住,带着柳毅的尸骨回去了。
而那桩屠杀案,大理寺那边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皇上并未施压,提刑司这边也委实查不出蛛丝马迹,也只有这样,日复一日的耗着。
九月第一日,一直围着提刑司忙的和个陀螺,忙的快要把秦王妃这个身份彻底给忘了的唐十九,收到了一张久违的宣召书。
回京之后,就把她当成空气了的太后,竟是召她进宫去,唐十九看着那张宣召书,忽然有些恍惚,这日子过的很快,转眼都九月了。
以前一个月里头,至少要被太后叫去个小半给月,在长寿宫,和她老人家斗智斗勇斗嘴斗趣,她从一开始觉得老太太不好伺候,到最后其实从心眼里把这老太太当成了一个老顽童,一个敬爱的老人家。
可后来,南疆之行回来之后,她老人家忽然冷了和她的关系,唐十九琢磨过也琢磨不透自己哪里做的不对,也只能笑笑任由这段关系这样冷下去,只道帝王家的感情,素来都是这样淡漠不稳固。
她已经许久都不去想太后的事情了,上一回还是宣王说太后胃口不好,老毛病犯了,她把艾先生给的糕点,让宣王带去进宫送给太后。
这也是差不多十日左右的事情了。
太后今次传召,唐十九心里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
就好像是早明白,自己和太后的关系,未必还能回得去了。
翌日一早,她熟悉打扮妥当,进了宫。
马车过了金水桥,就遇到了宣王,看到她,想打招呼,然而忍住了。
唐十九晓得,因为他身边,还站了个晋王。
两台马车,过了金水河就分了岔,唐十九是往后宫去,他们是往太和殿方向去。
长寿宫。
秋桂季节尚且显早,不过四季桂已经开的灿烂,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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