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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宠妻:医妃休想出墙-第2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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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家三兄妹,他见到了墨渊墨梅的尸体,墨易只听说被射中了腿,跳入了悬崖,姜德福如何也没想到,墨易还活着,居然又出现在了皇上跟前。
那些劣迹斑斑,过河拆桥,兔死狗烹的过去,姜德福记得,皇上想忘记,墨易却等着宣告天下。
他回来,是来报复的。
而怎么到瑞王身边,姜德福不知道。
他只希望不是瑞王自己,将这人招惹到身边的,不然,瑞王的下场,恐怕会比当年的秦王还惨。
秦王最多是让皇上忌惮了,折断了翅膀。
瑞王却是,要弑君造反啊。
猛然想到钦天监前几天的话,紫微星动,又流星频扫紫微星,这是弑君之兆,姜德福整个人,不由瑟瑟发抖起来。
跟着瑟瑟发抖的,还有皇贵妃:“皇上,皇上,您要相信天旭的话,皇上……”
正文 第一千三百二十四章 瑞王大限将至
“朕让你们闭嘴。”怒喝响彻整个乾坤殿,那张半老的龙颜上,青筋暴徒,五官均因为巨怒而贲张着。
愤怒而冷酷的眼神,死死落在墨易身上:“想看朕死,墨易,呵,呵呵呵,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我早该就是个死人了,不过我死了不要紧,当年的兄弟们,活着的可不少,会有人替我活着,看你怎么死。”
皇上捏着九龙头的手,咔嚓作响:“来人,拖出去,五马分尸。”
墨易没有半分恋生的迹象,只是笑着看着皇上,最后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瑞王,眼中期翼的神色,没有逃过皇帝的眼睛。
姜德福不敢去看墨易一眼,心里暗自悲叹,这世上,再无墨家三兄妹了。
然而,墨易说了什么,他说还有不少人活着。
这是姜德福不知道的,心里暗暗却存了点期盼,或者好,活着,但不要再回来了,不要心存怨恨,不要和墨易一样,白白送了性命。
忽然听到皇上一声冷喝:“曲天旭,你便是这样心急,等不到朕百年了是吗?”
瑞王大惊失色:“父皇,儿臣……”
“东角楼失火,南城门坍塌,钦天监说天象有异,有人要弑君夺位,朕还提防起了你六弟,没想到会是你啊。”
皇贵妃和瑞王脸色都煞白了。
“父皇。”
“皇上。”
“闭嘴,别叫朕父皇,朕虽然没有昭告天下,你心里却也该明白,朕为何将三省六部诸多要职换做了你的人,朕本想等到秋猎之后,救封你为太子,没想到你会如此的迫不及待。”
“父皇……”
“朕让你别叫朕父皇。”皇上勃然大怒,甚至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众人都如同秋天的树叶一样,在他的盛怒中瑟瑟发抖。
“东角楼失火,是你命令南石安排的,就因为钱子茂为人耿直,不为你所用,你怕你造反弑君那日,钱子茂对你进行阻拦,所以故意在他当值那夜,威胁守门士兵,火烧东角楼,以此让朕将他问责治罪,收回先锋位之职。”
“父……儿臣没有,绝对没有,真的没有。”
瑞王惊恐万状,这莫须有的罪名一扣,他除了虚弱的竭力为自己申辩,根本不知道怎么解释。
“没有,从南石家中搜出书信两封,其中一封,写着一些朕不想看到的人的名字,你的字迹,你让南石帮你寻找,找到就送进瑞王府,墨易便是其中之一。”
“儿臣不知道,墨先生是儿臣在茶楼遇到的,不信,不信您可以问阿山。”
“闭嘴,你的人,自然帮你说话。还有一封信,你自己看吧。”
一封信被丢了下来,却因为轻飘飘的纸张,并没有落在瑞王跟前。
瑞王如同一条狗一样,匍匐着快速的爬向那封信,拆开信封只看了一眼,顿坐在了地上,傻眼了。
他认识,效忠令,朝中文武百官数百人,亲笔署名签下的,效忠他,扶持他效忠令。
每个人的名字,每个人名字上的红手印,都是他亲眼所见下,落在纸上的。
他赖不掉,因为他自己的名字,自己的手印,就落在最前头。
他浑身开始发抖。
抖的如同筛糠。
这将他内心的恐惧,完全给出卖了。
正文 第一千三百二十五章 瑞王凋敝
他抬起头,喉头却像是被火烙了一样,一个字都翻滚不出来。
上座那嗜血冷怒的面孔,的几乎要将他吞噬。
恐惧从心底里泛上来,冰冷蚀骨,他那双素来高傲的眼睛,此刻就像是濒死的禽兽,写满了绝望和渴望。
“朕向来器重你,便是你犯下再多错误,朕也可以原谅不计,然而朕断然没想到,你竟是如此野心勃勃,想要朕的位置,朕甚至已经拟好了册立文书,要将你册为东宫太子,曲天旭,你太让朕寒心了,你这个畜牲。”
皇贵妃爬上前,从瑞王手里拿过那张纸,看完后也是煞白了脸色。
却还想争辩几句:“皇上,旭儿纵然想要扶持自己的势力,却也绝对没想过要造反的,当年,秦王不也是,半个朝堂都归顺了秦王,旭儿这些人,比起秦王当年,不过是九牛一毛,试问哪个皇子,私下里没点自己的势力,你可以去查,您可以……”
“贱人……闭嘴。”
贱,贱人。
秦枫从来不曾在皇帝嘴里,听到对她如此羞辱的称呼。
她忽然周身发冷,从骨子里打起了寒战,颤抖的不可抑止。
这是乾坤宫中,她却宛若置身在深海中央,一个巨浪铺天盖日,兜头将她吞没。
她的呼吸,随着皇上最后那句话,一点点的抽离出了身体。
“来人,瑞王谋反,押入天牢,皇贵妃同谋,褫夺封号,贬为庶民,同压入天牢,其余一干人等,统统推出午门,即刻斩首。”
殿堂之上,一片惊恐哀求。
然而,皇命是如此的冷酷和坚决,岂是这些蝼蚁几句哭天抢地的哀求就能收回。
这一天,那闪耀一时的瑞王府如同过了夏的荷花一样,凋敝枯萎。
这一天,宫门外血流成河。
这一天,正坐皇宫惊若寒蝉。
这一天,未央宫,皇后的头风发作,却是难得的没有发脾气发泄在下人身上,反倒赏赐了近身伺候的奴婢,一人一块黄金。
这一天,唐十九站在提刑司门口,看着皇陵的方向,一站就是一整天。
曲天歌,除掉了你三哥,如今是你五哥,接下来,无论是谁,无论以后世人如何评价你的,无论你会不会成为你第二个父皇,我唐十九发誓,永生永世,坚定不移的站在你身边。
*
入了冬。
曲天歌半年皇陵,已经守了四个月了。
一个月前,皇贵妃难耐地牢的潮湿和阴冷,一病不起,最后死在了地牢中,从始至终,皇上不曾去看过她一眼。
半个月前,瑞王跪着求见皇上,皇上不予理会。
三天前,汴沉鱼生了,孩子超过预产期一个月,生下来倒是健健康康,是个儿子,皇后大喜,皇上亲自给孩子赐了名字,叫曲华宇。
秦王府送了礼去,一双长命百岁的金锁,让碧桃送去的,唐十九没露面。
提刑司很闲。
偶尔一两起小案子,很快破获。
而那些比小案子还小的案子,京兆尹府根本不敢来叨扰唐十九,能解决的都解决了,解决不了的,也都让大理寺解决了。
正文 第一千三百二十六章 入冬
唐十九去提刑司的日子,还不及进宫给皇后治病的日子多。
皇后现在对唐十九的态度,和以前差不去多少,只是傲慢之中,多了几分依赖。
唐十九知道,皇后之前对她和曲天歌的诸多看不顺眼,多半是因为曲天歌“效忠”于瑞王,如今瑞王已死,在皇后眼里,曲天歌不过是秋后的蚂蚱,也没什么好蹦跶的了。
她放下了戒心,自然态度上也好上了许多。
皇后的头风,唐十九故意拖慢了治疗进程,不过皇后确有好转,在唐十九几番努力说服下,皇后答应,送徐静出宫。
徐静出宫那天,天飘了点雪,不大,她着了一身墨蓝色的平民衣裳,唐十九送她到了车马行,给她雇佣了马车,一车一人一个简单的包裹,一个人的一生,脱离了那座复杂的皇宫,变得如此的简单纯粹,也变得如此孤独寂寥。
唐十九送完徐静后回家,在窗口看了很久的雪,碧桃进来她都不曾发现,直到碧桃撞了东西,弄出了动静,她才转过头去。
碧桃瘦的快脱相了。
自从九月份陆白和梅丽的婚事开始放上台面,慢慢摆上进程后,她始终不大好。
唐十九知道,这丫头的心里不好受,怕是爱陆白爱惨了,一时半会儿是难拔出来。
尽力逗她开心,无用。
她好像是变了一个人,总是木木的看着天空,做事也总是撞到自己,人一天比一天消瘦,想要和她谈谈,她也总是回避。
唐十九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感情这种事情不是吃饭睡觉那么简单,不是她强制下命令就能够让碧桃听她的。
她也只能盼着碧桃早点走出来。
外头,绣球抱着琴,兴冲冲的跑进来,林婶围着围裙从小厨房出来,忙打了伞过去:“我的小祖宗,别跑了,下雪了,仔细滑到,一会儿把琴摔碎了,看你哭去。”
这一双“祖孙”,是这个院子里,最有烟火气的。
唐十九隔着窗户笑道:“绣球,今天学了什么?”
“学了平沙落雁,师傅夸我弹的好。”
“一会儿弹给我听听,碧桃,一起听听。”
碧桃淡淡的摇了摇头:“不了,奴婢一会儿还要去一趟翼王府,前两天去乾王府给小世子送礼,下了雨,翼王妃把伞借了奴婢,奴婢要去还伞。”
“一把伞而已,让刘管家派个人去还就是了。”
碧桃摇头:“奴婢自己去把,小姐,您慢慢听。”
说着返身出去,唐十九蹙眉,几不可见的轻叹一口。
比起碧桃你始终没有点鲜活气的脸,绣球就跟个外面的雪花一样,精灵活泼。
她现在,跟唐十九是越来越亲了。
“小姐,我进来了。”
刚要跨入,却被林婶拉住:“小祖宗啊,你一身寒气,小姐是有身子的人,你仔细别给小姐染了寒气,先把斗篷去了。”
唐十九笑道:“让她进来,我也没点炭盆子,而且我还开着床,不在意这点寒气,进来,绣球。”
绣球对林婶做了个鬼脸,抱着琴进来,熟门熟路的,在唐十九的琴桌边上坐下,放下了她的琴,抬头征询唐十九的意见:“现在弹喽?”
正文 第一千三百二十七章 艾先生府
“嗯。”
绣球开始弹琴,谈的很是流畅,不过听过了艾先生弹琴,这小丫头的琴声,就少了那么几分味道。
唐十九忽然想起了艾先生,想起了那座住过几天的宅子。
当时就这么搬走了,后来她也没再去过,想来实在不大礼貌,至少要和这位艾先生道个别。
绣球弹完了,讨赏邀功似的看着唐十九:“小姐,怎么样?”
“不错,比我强,我的师傅是全京城最好的,我就只学一个曲子,还弹磕磕绊绊的。”
绣球有点羡慕,又充满好奇:“几次听小姐说起您的师傅,您师傅到底是谁,是宫廷乐师吗?”
“岂是宫廷乐师能比得上的。”唐十九想到那张温文尔雅,总是带着笑容,眼底深处却时常透着淡淡悲伤的面孔,就心生感慨。
一去大半年,北齐的消息时常传来,慕容席已经被册了太子,然而这之间,他遭遇了大大小小无处次的刺杀,不知日子,过的何等艰难。
果然,不同的江山,同样的凶险。
绣球缠着唐十九:“小姐,能让我听听您师傅的琴声吗?您师傅是不是和艾先生一样厉害?”
这么一问,唐十九还真不好比较,仔细一比较吧,心里其实还是有结果的。
“不好比较,各有千秋。”
“这是什么吗,总有个好坏高低吧。”
唐十九可不想背上不尊师重道的名声,不耐烦的挥挥手:“小孩子问东问西的,忙活去,你师傅今天没给你留课业?”
绣球笑嘻嘻:“师傅留了,让我自己简单谱个曲子,不过我以前早就谱写了很多了,闲来无聊就谱曲,全存着呢,明天拿一首给师傅就行了。”
“呵。”唐十九有时候,可真是羡慕绣球,“你可真有精力,那你帮你奶奶忙。”
“奶奶不让我进厨房,说我的手,是用来弹琴的手。”
“行行行,那陪小姐我出去一趟。”
绣球看着外头:“下雪呢。”
“下雪不挺好的,这点雪,淋着有情趣。”
绣球不大理解情趣是个什么意思,不过心里其实也痒痒的想去外头转转,这些日子就顾着学琴,好久也没出去了。
“行,那我给您拿斗篷,您穿暖和了。”
小丫头,还挺懂事。
这已是快傍晚了,唐十九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心血来潮的,想去艾先生府上看看。
做邻居的时候,若然没有艾先生,自己这条命也早就没了,礼尚往来,受艾先生的好处多过她送给艾先生,这样一走,却没打咋呼,实在无礼。
跟绣球出了府,乘了马车,到了那狭窄的巷子,马车是进不去的,于是换了步行。
雪收了一些,地上薄薄铺了一层素白,有人踩过的痕迹,落下一串长长的脚印。
绣球顽皮,也不撑伞,在前头踩着别人的脚印走。
唐十九跟着往里,到了艾府,艾府大门紧闭,上前拉动门环,手上黏了一层灰,她用手在那墨色低调的木门上抹了一把,也是积了一层灰,此处,显然许久无人居住了。
正文 第一千三百二十八章 忘了吧好好活着
“小姐,不敲门吗?”
“不用了,这里没人住很久了,看来艾先生也搬走了。”
“哦,那我们回去?”
唐十九点点头,忽然看到自己家的房子,炊烟袅袅,一时微微诧异:“绣球,那是烟吗?”
绣球顺着唐十九手指的方向:“是呢,小姐,奇怪,小姐把房子租出去了,怎么咱们家有人住啊?”
唐十九也诧异,没有啊。
这房子空置下来了,她也没委托过张富贵出租,怎么就冒了炊烟,于是下了艾家台阶,往自己家走去:“走,去看看。”
“嗯。”
绣球紧随而上,唐十九到了宅子门口,轻轻一推,那门竟是没有落栓,庭院之中,收拾的很干净。
厨房的窗户半开着,站在庭院一颗铁树边上,能够看到一个微胖的身影在那忙忙碌碌。
那身影从后背上竟是十分的熟悉。
唐十九一步步的上前,绣球跟在后面,提醒着她:“小姐,别是什么流浪人见这里无人住,就擅自搬进来了吧。小心点的好。”
“嗯。”
走到了厨房窗户边上,那身影正背对着她炒菜,偶尔撩一下头发,那动作,让唐十九猛然想到了一个人:“桂姨?”
“哐当!”炒菜的勺子,落了地。
那人转过身,赫然正是唐十九记忆之中,那个抚养她长大的微胖女人。
桂姨慌张的想要逃跑,唐十九堵住了门口:“桂姨,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我……”
“阿桂,和谁说话呢。”
里屋走出来个人,更是叫唐十九震惊不已。
“阿桂,谁来了?”
一个老者,六十岁光景,瘸腿,柱了乖张,唐十九几个月前,在千里之外的另一个城市见过他,当时,他被人追杀,话说到一半没有说完,不知所踪。
唐十九以为他或许凶多吉少,却不想会在京城再见到他。
他看到唐十九,也是吃惊:“是,是你。”
唐十九看向男人,再看桂姨:“你们怎么会在一起,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会住在这里?”
绣球像是想到了什么:“啊,小姐,我记起来了,我见过这个奶奶,是我奶奶带我见的,好像以前帮过我奶奶,我奶奶还安排她住过小姐您那个闹鬼的房子。”
林婶?
闹鬼的房子?
唐十九一下明白了什么:“是林婶对吧,之前她说有个帮过她老姐姐,沦落到无处可去,就是桂姨你吗?”
桂姨知道,无论如何都躲不开了,只得叹了口气点点头:“小姐,我不该回来的。”
“你离开唐府,都去哪了?是我爹娘把你赶走的吗?”
桂姨摇摇头,神情低落:“小姐,你别问了,有些事情,你既是忘记了,就别再记起来,也别问我,我明天就走。”
“我没忘。——绣球,你去门口等着。”
绣球点点头,乖巧的去了门口。
唐十九看向桂姨,神色严肃:“我没忘。”
“不,你撒谎,你忘记了,你如果没有忘,就不是现在的样子了,老何和我说过你和他的谈话,小姐,我知道,你忘记了,你只是想套老何的话,你现在别想套我们的话了,我们什么都不会告诉你,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你只要好好的按着现在的样子活着就好了。”
正文 第一千三百二十九章 身世1
“我是秦小七的女儿,我从小被掉包进唐府,独孤皓月也好,你也好,都是徐老王妃安排在我身边的,对吧。”
桂姨震惊了。
从桂姨的震惊之中,唐十九读到了一个信息,她说中了。
这些,都是那个可怕到真实的梦里,她梦到的。
她梦到,徐老王妃告诉她,别忘记了你是谁,别忘记了你娘怎么死的,别忘记了报仇。
她梦到,桂姨告诉她,十九,我虽然是徐老王妃安排在你身边的,但是我一直是希望你快乐的,你要好好生活,把不愉快的事情都忘了。
她梦到,独孤皓月告诉她:我会等你,一直等你,因为我爱你,十九,如果可以选择,我真想可你远走高飞,可是养育之恩我不能忘,我纵然无法忍受她们把你嫁给别的男人,我也只能祈盼,那个男人不要触碰你,不要糟蹋你,你是我的,赶紧完成任务,我们永远在一起。
她又梦到,她变成了秦小七,被一个英俊的男子抱在怀中,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落,男人一声声说着对不起,小七,我对不起你,她想解释我不是秦小七,可是开不了口,也止不住那悲伤的甚至绝望的泪水。
那个梦很零碎,也很真实。
她醒来之后,一度想要忘掉那个梦,可是忘不掉。
在提刑司,她甚至企图试探独孤皓月,可是独孤皓月那边,却总是被加派任务,发去外城,在京城的日子,都能数得出来。
她心里迷迷糊糊意识到自己是什么,可迷迷糊糊又觉得那只是个梦。
然而现在,桂姨的表情明显在告诉她,那个梦,其实根本是真的。
“桂姨,我不想套你话,我也不想骗你,我确实想起来了很多事,不过并没有全想起来,我希望你能如实告诉我,关于我的身世,你如果不告诉我,我就去找徐老王妃,我想,她会愿意告诉我的。”
“不,孩子,别去。”
桂姨一把拉住了唐十九的手。
似乎挣扎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沉沉叹息一口:“好,我都告诉你,便是我不告诉你,徐老王妃也一定不会放弃你的。”
唐十九的内心,突跳起来,却在一阵狂烈跳动后,归于平静。
似乎早就意识到,有些事情,该来的总是要来。
大厅,桂姨和老何坐在唐十九的对面。
看着唐十九的脸:“你不是唐夫人生的,你的本名,叫平安,你的生父,谁也不知道,你的生母,叫秦小七,一个温柔恬静的女子。”
“为什么我的生父会不详,而且为什么秦小七能生我,我听说过,她十八年前是身怀有孕,但是最后孩子被当今皇上强迫着流了。”
唐十九其实一直害怕听到,自己的生父就是当今皇上,然而现在,却来个父不详。
桂姨看向老何,老何接了桂姨的话:“这事情,没有比我更清楚的了,当年,小七和徐王爱的深沉,这让徐王妃妒忌不已,联合了她的父亲,设计将小七送进了利王府。本意是想让小七和徐王断了关系,没想到利王爱上了小七,徐王妃将计就计,利用小七对徐王的爱,说服小七留在利王身边,成为了徐王的眼线。”
正文 第一千三百三十章 身世2
“然而小七太善良了,看到利王对她的种种深情,她实在不忍背叛,就想要抽身退出,离开京城。她去和徐王妃说明自身的为难,没成想徐王妃却派人将她强暴,以清白要挟,强迫她留下。过后不久,小七就怀孕了。而从时间上看,当时利王根本不在京城,这孩子显然不是利王的。”
唐十九听的都难受:“所以,皇上就给我娘喂了落胎药?”
“嗯,只是那药,只伤害了你的哥哥,没有伤害到你。”
“什么意思?”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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