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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宠妻:医妃休想出墙-第2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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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里,休息了小半日,唐十九又出门去找碧桃了。
然而,依旧无果。
那丫头或许早已经出城去了,茫茫人海,要她去哪里找她。
若然这京城真的让她如此受伤,走便走吧,唐十九只祈着她平安无事。
腊月二十五,年关将至,曲天歌回来了。
这是唐十九这一阵里,最为欢心的一件事了。
二十五一早上,这几日雪天里,难得的放了一次晴光。
早晨唐十九醒来,外面枝头上的腊梅就开的鲜活,绣球折了一枝,找了个瓶子插了起来,摆在饭桌上。
林婶早早去拿了粥馒头来,几碟小菜,厨房做的很是可口,因为唐十九最近胃口不大好,吃的很少,偶尔还有些孕吐。
早膳过后,唐十九就去了提刑司,提刑司现在是难得的清闲,也不知道是不是唐十九有福运,她接管提刑司之后,拢共也就两三个案子,还都是很简单的小案子,速破那种。
即便清闲,到底挂了职位,每日例行报道,唐十九还是去的。
坐了马车到了提刑司,刚一下去,就遇到了独孤皓月。
唐十九才想起,他回来已经有几天了,因为受了点伤,自己准了他修养好再来“上班”,看来,他这伤养的差不多了。
独孤皓月比起唐十九上次见他,清瘦了许多,胡子也蓄了一截,俊美清秀的面庞,多了几分沧桑气息。
他左边额头上,落了一条小小的结痂的疤痕,彼此打了招呼,作为“顶头上司”,唐十九自然要表示一下对他的关怀:“怎么不在家多休息几天?”
独孤皓月轻笑一声:“不过是一些皮外伤,上次的案子,还有一些结案陈词没有做好,我想自己亲自来一趟。”
“那案子,本来不该我们提刑司管的,只怪地方官府没有作为,人家告御状告了上来,就只能让你跑一趟,额头上的伤口怎么弄的,前几天没见啊。”
独孤皓月摸了一下额头:“喝了点酒,不小心撞的。”
唐十九皱眉:“你受了内伤,怎么还好喝酒?”
独孤皓月忽然停下了脚步。
唐十九无意识的,跟着停下了脚步,看着独孤皓月:“怎么了?”
独孤皓月轻笑一声,摇了摇头:“没事,只是想起一些往事。”
唐十九还真怕他想起往事,忙岔开话题:“最近外面有案子,总是让你去,也是希望你多建树立功,年后我就会和皇上说,让你接管提刑司。”
“那你呢,打算回家安胎?”
“自然还是会来的,和以前一样,只是不想管事,我素来没有什么领导能力。”
唐十九说着也没看台阶已经到了最后一步,一脚踩空,身子往前扑去,她倒还没惊叫,身边独孤皓月一声低喊“小心”,下一刻,唐十九整个人,被扯入了一个宽厚的胸膛。
正文 第一千三百四十四章 我想天天看到你
脑子里,赫然撞入一些拥抱的片段,却不是和曲天歌,都是和独孤皓月的。
这是她们,相爱过的证据吗?
她本能的抗拒,不再细想,挣开独孤皓月的拥抱,笑的尴尬而疏离:“谢谢啊,差点摔倒,哈哈,哈哈。”
独孤皓月的目光,却没再从她的脸上挪开,伸出手,似乎想要触碰她的脸颊,唐十九已经下意识的躲开了:“进去吧,时候不早了。”
独孤皓月才像是醒过来,神色黯然:“好。”
两人前后,踏入了提刑司,然后,就同时震惊的看到了,那抹修长高大的身影。
唐十九的心里是欢喜的,却也是紧张的。
刚才和独孤皓月拉拉扯扯,他,都看到了?
“王爷。”
独孤皓月拱手,给面前的男人请安,面上恭顺,可是那微微低垂的脑袋和停止的脊梁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分明是不服输。
曲天歌气势威严,身上自成一股王者气息,尊贵而冷漠:“嗯。”
应完,走到发傻的唐十九跟前,眼神变得无比温柔,带着十分的宠溺,轻轻抚摸她细腻的侧脸:“好久不见。”
唐十九的鼻子忽然就酸了。
好想扑进他的怀中,小拳拳捶他胸口,干嘛回来都不告诉她。
碍于这里是她“办公”的地方,又有人来回走动,她才竭力忍住思念和矫情,握住了他触摸她脸颊的手:“别,人多,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回家?”
语气里,慢慢都是欢喜。
曲天歌的笑容,比今天的阳光还暖:“早晨刚到的,算着时辰,你应该不在家,就来提刑司等你,今天要忙吗?要忙本王陪你。”
唐十九忙道:“就来看看,然后打算去看望福大人,没什么事要忙,你回来了,咱们回家吧。”
“好。”
从头至尾,独孤皓月都是空气一团。
任由他身侧的拳头捏的如何紧实,那两人,却都感觉不到。
从提刑司出来,上了马车,唐十九还没来得及释放自己的矫情和欢喜,曲天歌已经用一计深深的缠绵的吻,表达了对唐十九,入骨的相思。
缠绵悱恻的拥吻,差点抽干唐十九肺内的空气。
然而,她愿意。
粗喘的气息,暧昧无边。
然而,两人都知道,要为孩子着想,所以纵然彼此的荷尔蒙都处于失控状态,还是忍住了。
喘息的躺在他的胸口,抱着他精装的腰肢,唐十九瞬间柔软成了一摊春水。
“我以为,你过年也回不来了。”
“呵呵,父皇给了我几日的假。”
一天几日,唐十九表示,本宝宝不开心了。
“几日是几日?”
“年初四就要走。”
好了,短短就八天,皇帝搞什么,这朝中的官员都有十五天的假期呢,这儿子是亲生的不?
唐十九不服,可是上次激怒了皇帝,这回不服也不敢去找皇帝理论啊。
唐十九从来没觉得,时间这般珍贵过,一分一秒,她都想掰碎了用。
“等过了年,我去和皇上说,同你一道去守皇陵。”
“皇陵那边很是清冷,阴气又重,你身怀有孕……”
“我可不信这牛鬼蛇神之说,我只是想天天看到你。”
正文 第一千三百四十五章 不能papapa就来bababa
曲天歌手臂一紧,心头大动,真想将她拆吃入腹,合为一体,到哪里都带着,可是,他却如何舍得,她同去皇陵。
“守陵半年,也无非还有三月了,等到明年开春,本王就回来了。”
唐十九有些不开心的躺在曲天歌怀中,想要撒娇发脾气,却晓得自己不好这样任性。
曲天歌如今避在皇陵,其实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至少瑞王之事,他落了个绝对清净。
唐十九靠在曲天歌怀中,贪恋着这一刻的团聚,静静的,只希望这马车永远走下去,不要被人打扰。
然而,这路总是有尽头。
秦王府。
对于曲天歌回来,全府上下欢欣雀跃。
这个年,没个当家人,实在不像个样子。
绣球和林婶,忙前忙后,又是给曲天歌端茶送水,又是给曲天歌收拾行囊。
曲天歌的东西,以前素来是不经丫鬟婆子的手,都是陆白一手操持的,不过这次,唐十九从头至尾,也没见到陆白。
其实也不想见到陆白,虽然觉得碧桃的事情不好怪陆白,可是想到碧桃为了陆白连自己都不要了,实在吃味。
可问还是要问一句的:“我给你写信,你可收到?”
“收到了。”
“陆白呢,知道了吗?”
“嗯。”
“他这次没跟着你回来,是没脸见我?”
曲天歌知道,唐十九对陆白怕是有怨气:“他去找碧桃了。”
唐十九嗤了一声:“找回来又如何。”
说完,觉得自己的态度不端正,其实这件事从头至尾都是碧桃单相思,陆白做的也算好了,实在是怪不得陆白。
一个人怎么能够控制得了另一个人喜欢自己呢。
就像是独孤皓月。
唐十九的记忆之中,这个男人曾经对自己深情款款,如今对自己也是一副余情难了的样子,可自己是无法给他任何回应的。
“你说,陆白真能找到碧桃吗?”
“会的。”
唐十九莫名的对曲天歌的话,充满了信任感,碧桃的事情,也因为这句话,在心头渐显得宽慰了。
两人又卿卿我我了小半日,便到了午膳时候。
厨房送来的饭菜,都是合着唐十九的脾胃,她不曾告诉曲天歌自己孕吐的事情,怕他在皇陵担忧。
今日也不晓得是高兴呢还是孩子见了爹不闹腾了,竟是破天荒的吃了两碗米饭,胃口大开。
下午两人就呆在房间里宅,就算是不说一句话,彼此都是在做自己的事情,可待在同一片空气之下,都是幸福的。
然而美好时光短暂,天色将将擦黑的时候,唐十九就发了感慨:“一天就过去了。”
曲天歌轻笑:“没有你这样算日子的。”
心里何尝不怨着,时间过的太快。
吃了晚饭,真想来场床上运动,然而肚子里的小崽子,愣是将两人修炼成了男女柳下惠,甚至为了防止擦枪走火,两人安分守己,单纯如小学生,只是在被窝里,十指相扣,躺的非常的“森系”。
不能那个那个呢,那就BALABALA。
正文 第一千三百四十六章 醋缸打翻?
虽然频繁书信来往,然则有些事情,到底是不能拿到书信上说的,比如瑞王的事情。
“瑞王这回载了个大跟头,他身边那个墨易,是你安排的吧。”
“不是,是他自己招惹的,本王不过是推波助澜而已。”
唐十九还真有几分意外。
“我还以为,是你安插进去的,那南家那封信,你是怎么做到的,你又怎么知道,南家会有那封群臣的效忠书?”
“你是说字迹?本往可以模仿所有兄弟的自己,做到一模一样。至于那封效忠书,上面有一个叫李可的人,是本王安插在瑞王身边的。”
这得多大的心机啊,居然能描摹所有兄弟的字迹。
瑞王被曲天歌这种人坑,也实在不亏了他的。
可唐十九,还是有不明白的地方:“你总不是连钦天监都收买了吧,什么流星扫紫薇,有人要谋反,这该不是也是你设的吧。”
曲天歌轻笑:“那几日又流星雨,紫微星又在流星雨边上,本王早就预测到,那几日紫微星,有被扫动的迹象。”
唐十九嘴角抽搐,忍不住伸出另一只手:“你牛,我终于知道,你那些兄弟和你斗,简直是普通玩家和人民币玩家,我就想说,你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也有。”
“你甭谦虚,说说看。”
“本王想知道,你和独孤皓月的过去。”
瞎,这是个什么情况,就算是吃醋,这三万年后的都干涸掉的醋,他还要舔缸底,是个什么心态。
最重要的是,臣妾说不出来啊。
总也不好告诉曲天歌,我失忆了,我好多事情不记得了。
这么狗血,偏偏忘记了独孤皓月,鬼信啊。
“问这干嘛?”
“只是问问。”
“呵呵,呵呵。”唐十九干笑,心里腹诽,“别是早晨看到自己和独孤皓月拉拉扯扯,面上装作大度,实际上心眼儿贼小,等着晚上来‘拷问’吧。”
不过即便他挥舞了小皮鞭,唐十九对独孤皓月的记忆也是一片空白,哪里说的出个所以然来。
她扭扭捏捏,拖拖拉拉,正想着怎么把这问题岔过去。
曲天歌却显的很有耐心,等不到她自己“招供”,就索性逐一击破。
“你是怎么认识独孤皓月的?”
这就是绝大的难题了,桂姨倒是说过,独孤皓月是徐老王妃派来接近她,编造假身份给她洗脑的人。
可这是整个人是的大过程,具体到细节,唐十九还真说不出来。
于是,打了哈哈:“你别瞎吃醋了,我可没那么傻,我跟你面前回忆和独孤皓月的过去,我怕你一会人淹死在醋缸里,回头我还要给你人工呼吸。”
她显然在逃避问题。
好,曲天歌换了个问题:“你们认识多久了?”
这个倒是好回答,桂姨说是十五岁时候她开始被迫知道自己的“身世”,那就是:“三年多了。”
“你们……”
唐十九一个长长的哈欠,打断了曲天歌的话:“哎呀别问了,人家都困死了,睡觉吧。”
说着,侧了身,整个人树袋熊一样,挂在了曲天歌身上。
正文 第一千三百四十七章 忘记
浑然不见,曲天歌眉心微紧,却看不到酸意,只是有些不惑。
她是个坦诚的人,如今对独孤皓月的话题却十分的回避,她和独孤皓月之间,必是不简单。
小北前几天的话,回在耳畔:“爷,属下去临城办事,遇到了独孤皓月,居然和徐王府的人在一起,那个人属下认识,是徐老王妃的贴身侍婢。”
独孤皓月,和徐王府八竿子打不找的人,却认识徐老王妃的贴身奴婢,还在外城相见。
曲天歌知道,徐老王妃始终不死心,想要找齐当年那些和皇帝共创业却最终下场落魄的人,来推倒皇上。
所有,独孤皓月和这样的人走在一起,身份就更让人怀疑了。
然而,曲天歌的调查下,独孤皓月的留存档案就和在提刑司的一样清白。
可他不能把小北看到的事情当成一个偶然,因为这个男人就在唐十九的身边,他不敢冒一点点的风险。
徐老王妃,虽已垂暮,却绝对是个狠毒有手腕的人。
十九看着很是聪颖智慧,却是在是个感情用事的人,只怕是有些人有目的的接近她,她自己却浑然不自知。
今日提刑司,曲天歌看的分明。
独孤皓月看着唐十九的目光之中,带着毫不掩饰的男女情愫。
这个人,曾经传闻和十九在一起过。
即便不是在意两人在一起经过,他也想知道,八竿子打不找的一个提刑司的小衙役,是怎么就能认识深锁后院,步门不出的唐家大小姐的。
然而,十九在装傻充愣,趴在他胸口假装睡着。
似乎多问也无用,她素来是这样,不想回答的问题,总是有法子不回答的。
曲天歌哪里知道唐十九心里的苦的,她可不是不想回答,是实实在在不知道。
当然可以把自己的身世给曲天歌和盘托出,可这样坦诚,大约会换来极度尴尬的境地。
彼此之间的信任,未必能承受这样的尴尬。
她是父不详的私生女,母亲曾经是徐王安插在皇上身边的女细作,自己活着的意义就是被徐老王妃利用,给母亲报仇。
苍天,这得有多凌乱。
最关键是唐十九还不能完完全全确认桂姨的话的真假。
她也不是三岁小孩了,总不能人家说她就信吧。
她还要去考究一下桂姨这番话的真假,最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去找徐老王妃。
然而桂姨那句话说的是最对的,忘记吧,统统忘记吧,就按着你如今的模样,快乐的活着。
说实在的,重活了一次,以往的人生,对她而言只有参考价值,没有实际意义了。
她确实不想纠结这个一个身份,这往后的人生,那些无七八糟的人,她选择:忘记。
趴在曲天歌怀中,一点点的点明白自己,她渐渐也泛起了困意,怀孕之后,总也觉得缺觉,躺在曲天歌怀中,更是有种躺在摇篮之中的安全感。
从装睡,慢慢的响起了均匀的呼吸声,她是真的睡着了。
*
翌日一早,曲天歌起床的动静,带醒了唐十九。
正文 第一千三百四十八章 梅园五尸
他低头看睡眼惺忪的她,眉目之间全是柔情:“本王吵醒你了?”
唐十九点点头,几分娇嗔:“别上朝了。”
“这也早过了上朝的时间,不然,本王再陪你睡一会儿。”
唐十九重新闭上眼睛,舒服的抱住他精壮的腰肢,模糊的,甜甜的应:“嗯。”
这一睡,醒来就中午了。
唐十九那个懊恼啊,美好时光,居然一天叫她睡过去了半天。
早晨干点什么不好,吃个早饭,散散步,出去逛逛街,看看戏文,也好过贡献给了周公,约周公下了一上午的棋。
曲天歌却并不觉得虚度,看了一上午她窘态百出的各种睡颜,听着她讲梦话,磨牙,流口水,也是一种享受。
起了床吃了午饭,唐十九开始盘算着,怎么才能把这个下午过的满满的。
结果。
“小姐,小姐,提刑司的高大人来了。”
高峰。
高峰来了,说明事情来了。
唐十九扶额,真想把高峰打发了,最后还是忍着暴脾气,让绣球被高峰带了进来。
“王爷,王妃。”
唐十九摆摆手:“起来说话,我这才半日不去,怎么了?”
“小姐,城郊梅花坞,挖出了三具年轻女性的尸体。”
唐十九一下炸毛了:“三具?”
“是。”
“怎么回事?”
“梅花坞的园主人,今年要卖一批梅花到况州,早晨找了几个伙计挖掘梅树,结果挖出来三具女尸,目前还在翻挖梅园其余地方,或许还有别的女尸。”
唐十九眉心紧蹙。
扭头看向曲天歌,曲天歌很是体恤:“本王陪你一道去。”
好了,下午的计划也不用计划了,夫妻双双去验尸吧。
“走。”
梅花坞,是京城之中一个贾姓商人的园产,每年种植各种梅花,梅花都是寻常品种,并不珍贵,常常都是用供人欣赏游玩,自然也可出售。
偶尔,外省也有人来买,批量够大,他就会去送货。
这次要货的是况州一个苗木老板,要的不是成年梅树,而是一些树苗,树苗栽种在梅花东坡上,本来这么三两年的树苗是要养个几年再行挖掘贩卖的,只是这次没想到客人要的就是树苗,价钱上也给的公道,就提前挖了出来。
埋尸的人,显然是预料不到,这批小树苗会被挖掘,牵连着挖掘出了三具女尸。
哦不,是五具。
整个梅园都是泥土气息,昨天天气才放的晴,前一阵都在下雪,昨日阳光一晒,积雪融化,梅园的翻的一片泥泞,落个脚都困难。
私人产业,自然不跟街头巷尾死了个人一样,有人团团围观。
不过是园林里几个工人,和那个姓贾的老板在场。
还有十来个工人,还在到处挖,这片东坡上的地,都快给挖的一寸不剩了,五具尸体,就摆放几张草席上,草席上红字写了个官,是提刑司的东西。
唐十九蹲下身,仔细看五具尸体,腐烂程度各不相同,不过腐烂程度最高的尸体,从尸体表征推断,死亡时间大概也只有一个月左右。
而最新鲜的尸体,唐十九从尸斑尸僵结合这几天的天气来看,死亡时间,五天前。
正文 第一千三百四十九章 放血致死
尸体穿戴打扮,都是平民女子,除了普通,就没有共通之处,年纪,一律在十六七岁之间,十分年轻稚嫩。
仔细看样貌,虽然各有所腐烂,但不影响观察五官轮廓,都是一般般长相,不见出众。
独孤皓月也在,上前:“都检查过了,每个尸体身上,致命的伤口就是腕脉上的刀口。”
独孤皓月说完,看了一眼唐十九边上的曲天歌,却被那强大的王者尊贵气息,压的不得不低下头去,那眼底深处,是自卑也是不甘。
唐十九投入案情,就容易忘我,就连曲天歌都被她当成了空气,自顾自继续检查尸体。
目前来看,未经解剖,尸体上明显一致的特征,就是右手脉搏上,都有一条深深的伤痕,割腕过的痕迹。
这里太脏了,也显然不可能是案发第一现场,唐十九指挥了人:“把尸体弄回提刑司去,贾老板呢。”
“小人在。”
一个穿的沉稳,老实巴交的男人上了前,拱手作揖。
“你这梅花坞,平素里可有人看守?”
贾老板忙道:“我这里有人看园子的,是我堂叔父子两人,也养了三条狼狗,平时会巡逻园子,就是不知道,这些尸体是怎么被运进来的。”
三条狼狗?
堂叔父子。
唐十九看了一圈整个梅花坞,很大。
不过这里的梅花都是寻常品种,没什么值得偷的价值,一般这种果园花园的,三两人看着也够了,何况还有三条狼狗。
那么问题就来了,梅花坞再大,就算人不看着,这不还有狗吗,狗那么忠诚灵敏的动物,难道有人背着尸体进来埋尸体,一次两次三次四次五次的,狗都没反应的?
再退一万步讲,这五个姑娘失踪了,总都是有人家出处的,京城里怎么那么静悄悄的,唐十九在衙门里办事,都没听说过有人失踪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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