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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宠妻:医妃休想出墙-第2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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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小姐病的很重,世子殿下也一直哭啼不休,喂的牛乳和羊乳,世子小殿下不吃,米糊也灌不下去,奴婢求王爷,给世子小殿下找个乳娘,给小姐请个大夫吧。”

    “混帐东西,你自己没长腿吗?这等小事还要来叨扰本王。”

    “不是的王爷,房间里不能离开人,奴婢就一个人在屋内伺候着,走不脱……”

    “走不脱,呵,汴沉鱼算是个什么东西,还要几个人伺候她,娶了她之后,本王就没一件顺心事,给我滚出去。”

    “王爷……”

    “不肯滚是吧,行,来人。”

    立马上来两个人,两边的美人都战战兢兢的让到了边上,乾王盛怒,着实叫人胆颤。

    青灰长衫的奴才,一人一边站在了兰心跟前。

    乾王冷着脸看着兰心:“给本王狠狠打,不经本王同意,擅自闯入,本王让她滚,既然不愿意,就给本王打到爬不起来,丢出去。”

    兰心浑身不可抑止的发抖起来。

    一个女人倒是很有眼力见,上来一把夺走了兰心手里的孩子。

    孩子哭的更凶,乾王那双血红的眼睛看着孩子,充满了厌恶之色:“把这吵死人的东西给我抱出去,没日没夜的哭,给本王丢到本王听不到的地方去。”

    “是,王爷。”

    兰心扑了过去:“王爷,不要,不要,这是您的亲骨肉啊。”

    “呵,亲骨肉,那贱女人几时承认过这是本王的亲骨肉?”乾王站起身,步履摇晃,兰心才知道他喝了不少。

    没喝醉的乾王,已经让人胆寒心惊,喝醉了的他,更是没有理智的。

    兰心开始后悔,不该这时候闯进来。

    只能看向边上抱着小世子的女人:“姐姐,求求你,外面天寒地冻,奴婢不懂事冲撞了王爷,死不足惜,小世子年纪尚幼,求您不要把小世子丢到冰天雪地里去。”

    那女子嗤笑一声:“顾住你自己吧。”

    说完,抱着孩子出去了。

    兰心大哭了一声,后背上猛的受了重重一脚。

    一声惨叫,屋内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吱声,一个个吓的花容失色。

    只看到兰心瘦弱的身子,在那两个青衫奴才的拳打脚踢下,从一开始痛苦挣扎,后来没了动静,只剩下时有时无的,一点点的抽搐。

    乾王从始至终,冷冷看着这一幕,屋内血腥味渐渐弥漫,屋内忽然冲进来一个单薄苍白的女人,用尽力气推开了其中一个动粗的奴才,一把扑在了兰心身上。

    “曲天璘,你有本事冲我来。”

    抬起头,那是一张过分通红的面孔,长发湿濡的沾在透明病态的皮肤上,美的不可方物,嘴唇却干涸到就像是枯萎的大地,一双眼睛里,透着憎恶和愤怒,死死的盯着乾王,那恨意就像是从地狱里蔓延出来一样,纵然身子羸弱,这恨意也足够将屋内的气息,渲染到了冰点。

    所有人都猜得到这女人是谁。

正文 第一千四百一十章 汴沉鱼的屈辱3

    乾王妃,汴沉鱼,家世显赫,素有京城第一美女之称,没想到,这样的女人,嫁入帝王家,不是锦上添花,而是落魄至此。

    大冬天的,只着了一件单薄的里衣,没穿鞋子,蓬头垢面,十足一副疯狗的样子,趴在地上抱着血淋淋的奴才,呲牙咧嘴,似乎要将所有人都给生吞活剥了。

    乾王嗜血阴狠的目光,在看到汴沉鱼的刹那,变得更为疯狂:“是吗,你自己说的,冲你来,来人。”

    “是,王爷。”

    “把王妃给本王拖过来。”

    还是刚才两个奴才,一左一右的架住了浑身滚烫的汴沉鱼,汴沉鱼完全没有抵抗能力,屈辱的任由两人将她如破布一样,拖到了乾王身边,被迫压在乾王的膝盖边上,以无比低贱的跪姿。

    乾王低下头,一手挑起汴沉鱼的下巴。

    四目相对,汴沉鱼眼中迸射出来的愤怒和憎恨,将乾王心底最后一点点理智彻底击溃。

    他猛然一把拉开了腰带,将汴沉鱼的脑袋按在了自己的跨上:“你不是高贵吗?你不是宁死不让本王碰你吗?今天本王就让你知道,你的男人到底是谁。好好伺候本王,不然本王不仅让那丫头死,让你的孩子死,本王还会让你整个汴家死。”

    巨大的屈辱让汴沉鱼一口血涌上心口,对着那白花花的锦裤,吐出了一口鲜红的血。

    身子缓缓的往下坠去,却被乾王一把扯住了头发,摔在了椅子上:“肮脏的血液,不配伺候本王,就用你该伺候本王的地方,好好伺候本王。”

    一把扯开汴沉鱼的里衣,屋内的人不得令,不敢离开,有些人已经不忍心了,纷纷低下头去,两个奴才也识相的转过了身。

    但听得一声命令:“都给本王转过来,好好看着,看本王的这位清纯佳人乾王妃,是如何在本王胯下承欢的。”

    “不要。”汴沉鱼虚弱的哀求着。

    “不要,你这是在求本王,求人就拿出求人的态度。”

    大颗的泪水,竟是鲜红的,从眼角溢出:“杀了我吧,求你了。”

    那一瞬预备好的心软,在这几话中,又完全粉碎:“汴沉鱼,你竟是宁可死,也不愿意要本王,贱人,贱人。”

    衣衫被大力撕扯开,只剩下单薄的肚兜和亵裤。

    汴沉鱼拼命的开始挣扎,却挡不住乾王的疯狂。

    屋内,烛火忽然系数灭去。

    一阵惊慌之中,只听到乾王一声惨叫,有人忙拿出火捻子,手忙脚乱的吹亮,在昏暗朦胧的光线之中,床上的乾王妃和地上的兰心已经不见了踪影,而乾王则被打晕过去,不省人事。

    一时间,乾王府乱作了一团。

    *

    唐十九和曲天歌回到秦王府,意外的看到了陆白。

    唐十九兴奋的冲上前去:“陆白,你回来了,碧桃呢?”

    陆白摇摇头,给了唐十九几分失望。

    “找不到吗?”

    “找不到。”

    陆白的神色,也很是低落。

    他的身后,走出个人,是唐十九也有一阵没见过的青杏。

正文 第一千四百十一章 救人要紧

    青杏上前,给唐十九请了个安,走到曲天歌身边,低语几句,曲天歌神色一凌,眉心紧拧。

    唐十九回头,恰将他这副表情尽收眼底:“怎么了?”

    曲天歌沉默着。

    唐十九心里莫名有些不安:“是不是碧桃出什么事了,陆白你说,是不是碧桃出了什么事?”

    青杏忙道:“不是王妃,不是碧桃姑娘。”

    “那你们主仆三人一个个这是什么表情,不是碧桃出事了,是谁?”

    曲天歌上前,面色凝重的站在了唐十九跟前,这件事,他并不打算瞒着唐十九,而且,他需要唐十九:“陆白和青杏,把沉鱼带了回来。”

    唐十九一怔。

    却并为吃醋,而是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怎么了,是不是她出什么事了?”

    青杏拱手:“王妃,乾王不是人,当着青楼歌妓和下人奴才的面,对高烧不退的汴姑娘……如果不是我和陆白及时赶到,汴姑娘恐怕就已经……”

    这话不用说明白,唐十九就已经听明白了。

    听明白,便是震惊。

    乾王不是从小就爱慕汴沉鱼吗,就算是现在娶回去了不珍惜了,又怎可以变态到,当众羞辱汴沉鱼。

    汴沉鱼的性子,和外表的柔弱是截然不同的,一旦乾王真的做了那种事情,便是绝了汴沉鱼的活路。

    “人,你们给弄回来了?”

    青杏点点头。

    唐十九看了一眼左右:“不能放在秦王府。”

    陆白以为唐十九到这时候了,还在和汴沉鱼怄气,正想说什么,但听得唐十九道:“乾王一旦发现人不在了,一定会怀疑到我们秦王府的,他如今还在禁足之中不便出门,而开始别忘记了他背后有皇后,如果施压搜查我们秦王府,汴沉鱼偌大一个人,是藏不住的。——送到吃客酒楼去,没人会想到,我们会把人藏到一个酒楼里。”

    唐十九的顾虑,完全在理。

    陆白和青杏当时也是没了主意,才直接把人带来了秦王府。

    如今想想,真是考虑的不够妥帖。

    青杏下去安排马车,随后,将奄奄一息的兰心和昏迷不醒的汴沉鱼,转移到了马车上。

    借着月色,一行人在城内兜了好几圈,等到夜幕深沉,整个京城都陷入了沉睡,唐十九借着对吃客酒楼地势之熟悉,悄然带着人,把汴沉鱼和兰心,带进了吃客酒楼。

    酒楼三楼,自从被唐十九从员工住宿“开发”成天地玄黄房间后,员工房就只在后院留了一间,每天两人轮班守着,偌大的吃客酒楼,打烊关门后,除了那两人,并没有其余人。

    让陆白点了那两人的穴位,唐十九指挥着曲天歌和青杏,将兰心和汴沉鱼,抬到了楼上天字一号房。

    房间整理的十分干净,这天字一号房作为整个酒楼最豪华的房间,还设了软榻,供客人饭后小憩。

    为了安全,打烊后屋内的炭盆就收走了,这会人有点凉。

    唐十九让青杏,去外面找点被子来,点了蜡烛,凑到了兰心和汴沉鱼身边。

正文 第一千四百十二章 奄奄一息

    刚刚一路上在马车里大概给两人看了一通。

    兰心伤的惨不忍睹,多脏器受损,肋骨被打断了很多根,手腕骨折,大小挫伤无数,口吐鲜血,一只眼睛也被打的血肉模糊,不知道有没有伤到眼球。

    而汴沉鱼,没有外伤痕迹,只是气血虚弱,脉相断断续续,呼吸羸弱,比起兰心看得到的伤,更加严重。

    唐十九指点了厨房位置,让陆白去打水,这两个病号,放着不管,到天亮都得见阎王,青杏还没回来,她如今还能使唤的,只有曲天歌了:“回家,去拿我的药箱回来,几个药箱都拿来,多拿点纱布。”

    “十九。”

    “还磨磨唧唧的,你怕我趁机要她命啊。”

    曲天歌抱住了唐十九:“不是,本王只是想要谢谢你,你真好。”

    唐十九一怔,扭捏着推开他:“屁话少说,赶紧去,晚了我不能保证,我还能救活这两人,伤的太重了。”

    “嗯。”

    人都出去了,唐十九左右看了看,把窗帘都给扯了下来,又脱下自己的外衣,盖在两人身上。

    外面,有脚步声,蹑手蹑脚,鬼鬼祟祟的。

    唐十九瞬间惊觉,靠在了门后。

    那脚步声,在靠近天字一号房后,更为小心鬼祟,房门,一点点被推开,唐十九麻溜出手,掐住了来人的脖子,那人一声惨叫,是张富贵的声音。

    唐十九忙松开:“张富贵,你怎么还在这。”

    张富贵吓个半死,以为要命丧于此了,结果听到了唐十九的声音,差点流下两行老泪来:“王妃,怎么是你啊,这么晚了,你怎么……啊,怎么还有两个人躺着,是死人活人啊。”

    “死你个大头鬼,我朋友,落难了,我不能带去秦王府,也没好去处,就想到了这里。”

    张富贵小心的探了下头,看到了兰心那张血肉模糊的脸,吓的一个激灵:“这真没死啊。”

    “不然呢,死了我能往自己酒楼带,多晦气。”

    “那倒是那倒是。”

    “你还没说呢,大晚上的你来干嘛?”

    张富贵忙道:“我本来就还没走,在茅房呢,拉完就回去了,后来楼下看到三楼掌了灯,以为进了贼就上来看看。”

    “一泡屎你还要孝敬我们酒楼,你来了也好,我也是考虑不周到,只以为别人不知道吃客酒楼是我开的,把人带来这就能避免嫌疑,可是这大晚上的打烊了的酒楼亮着灯,实在也惹眼。”

    “王妃,不然把人带去小人家里。”

    这提议不错。

    谁能想到,唐十九会把汴沉鱼和兰心,藏在了一个和这两人完全不相干的一个平民家里。

    陆白正上来,看到张富贵神色紧绷,唐十九忙上前:“朋友,都是朋友,陆白,比这里更好的有个藏人的地方,这里到底是酒楼,天字一号房整天被人包了也惹人怀疑,藏到张富贵家里去,张富贵,你见过的。”

    确实见过,陆白仔细看看,以前王妃住在外头的时候,见过这中年男人。

正文 第一千四百十三章 妙手回春

    “可靠吗?”

    “不可靠,能成为我唐十九的朋友。”

    张富贵也忙拍着胸脯保证:“王妃的朋友,就是我张富贵的朋友,王妃是我张富贵的恩人,王妃要救要保护的人,我张富贵豁出性命也会全力保护。”

    唐十九轻笑起来,这憨子。

    “好了,废话少说,陆白,你先和张富贵把人带去,我把这里收拾了,等他们两回来,赶过去。”

    “是,王妃。”

    *

    初八。

    凌晨。

    三更鼓敲响,外面天色依旧漆黑,除了狗吠和打更人的脚步声,还有那屋檐上轻轻跑过的野猫,整片盖儿区,只剩下张家小院,灯火通明。

    张富贵的妻子,是个老实巴交的妇人,手脚却是很麻利。

    铺被子,烧水,做夜宵,帮了不少忙,一夜未合眼。

    同样一宿没睡的,还有唐十九和曲天歌。

    兰心的伤太重了,比唐十九在马车上看到的还要严重。

    而汴沉鱼更是比唐十九想象的还要病的厉害。

    给兰心做了一次开膛手术,放出了淤血,缝合了破裂的内脏,才将将保住了她的性命。

    剩下的外伤,也是惨不忍睹,唐十九处理完所有伤口,已是累的满头大汗。

    曲天歌在旁,替她惨汗,成了她的小助理。

    这厢稳住了兰心的性命,那厢汴沉鱼的病才叫棘手。

    兰心这是分分钟能要了性命的内伤,而汴沉鱼则是长久以积累下来的脏器受损,筋脉损毁。

    虽然给了退烧药和续命丸,可是这一夜她的高烧根本没有退下去过。

    唐十九几次把脉,她的脉相紊乱而虚弱,中间一度,还停止了心跳脉搏,唐十九使出了浑身解数,才将她从死神手中抢了回来。

    三更天的时候,汴沉鱼的高烧发的几乎要融化人的皮肤。

    迷迷澄澄的醒过来一次,不过那双眼睛没有任何焦距,两只手在空中胡乱飞舞,表情痛苦,一张脸苍白无血色,然后整个人,剧烈抽搐起来。

    唐十九当即判定不好,这是高热惊厥现象,让曲天歌稳住汴沉鱼的身体,没辙了,药石无灵,只能试试针灸。

    唐十九的针灸还没学透,眼下情形凶险,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打开针包,找准穴位,扎入银针。

    第三针的时候,汴沉鱼的手脚便无力的垂落下去,唐十九心慌立马去探鼻息和脉搏。

    好在,还有。

    真是够心惊胆战的。

    扎了一百多针,护住了汴沉鱼身上大小几处筋脉,静静站在窗边观察了半个时辰。

    谢天谢地,汴沉鱼的烧,在唐十九已经江郎才尽,使光了十八般武艺之后,终于退了下来。

    鸡啼时分,唐十九累的快要趴下了。

    初八早晨了,曲天歌的去留,还有一个时辰,便见分晓。

    然而这里,走不开。

    曲天歌留下了陆白,带着青杏回了秦王府,进宫面圣之后,或许他又将前往皇陵,接下去便是,长久的分离。

    唐十九送了曲天歌到巷子口,本是个洒脱人,此刻却是如此的不舍。

    虽然知道纵然继续守灵,也不过还有半年时光,可是,她不想他走。

正文 第一千四百十四章 当断则断

    一把抱住了他的腰肢,她的声音,低沉哽咽:“曲天歌。”

    一双大手,更紧的回抱住了她。

    安静的早晨,朦胧的晨光之中,雪花小朵小朵的落了下来,落在两人的头发上,脸上,身上,两人却感觉不到丝毫寒冷,只希望能够这样,抱一个天长地久。

    终究是要一别。

    纵然依依不舍。

    曲天歌走了,唐十九回去照看病人。

    兰心未醒,汴沉鱼也还在沉睡,呼吸虽然依旧羸弱,不过高烧已退,屋内是浓重的血腥味,唐十九开了点窗,透透气。

    张家嫂子送了早膳进来,身后跟着刚起床的张富贵。

    “王妃,吃点东西吧。”

    张家嫂子把简朴的一粥三菜两个蛋卷放到了桌子上,张富贵上前看了看兰心和汴沉鱼,走至唐十九跟前:“王妃,我一会儿先将儿子送到我姐家去,小孩子不懂事,怕说漏了嘴,之后去店里把昨天你们落下的血迹收拾干净了,你有什么要带的,我一会儿转回来,带来。”

    “暂时没有,辛苦你们了。”

    夫妻两人忙道:“不辛苦不辛苦。”

    唐十九看向门口,下着雪,陆白还在门口守着,这一夜,他已经在外头站了一宿了。

    果然,他心里的挚爱,还是汴沉鱼。

    “张富贵,出去帮我把陆白叫进来,麻烦张嫂,再送点早餐进来。”

    “是,是,王妃不用说麻烦这么客气。”

    陆白进了屋,目光直接落在了床上。

    汴沉鱼脸色苍白,瘦削的颧骨都突了起来,露出在外的肌肤,没有一点血色,他眉心微微一紧,唐十九淡淡道:“不会死的,你放心好了。”

    陆白那紧蹙的眉头,才见微微松了几分,上前对唐十九拱手:“多谢王妃。”

    唐十九轻笑:“你主子谢我,你也谢我,他谢我能理解,毕竟这汴沉鱼和他曾也算是有过那么一段,你又是谢我什么?”

    “属下……”

    唐十九抬手,无意为难陆白,只是道:“好了,不用说了,过来吃早饭吧。”

    “属下不饿。”

    “这是命令,吃完你就在屋里守着,没有人会找到这里来。”

    “多谢王妃。”

    又谢,这次大约不是为了汴沉鱼谢唐十九,而是领了唐十九的好意了吧。

    早膳过后,唐十九给兰心的伤口重新擦了伤药,包扎好了之后,看了一眼汴沉鱼,心下松了一口气,如果不再反复高烧,这命大约是保住了。

    起身,偷闲片刻,走到窗口“纳凉”,让自己困顿疲惫的身子受点凉气好清醒一点,身后,一个身影跟着靠了过来。

    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陆白,梅丽一直在找你。”

    “属下知道。”

    “你打算怎么办?”

    “……”

    唐十九微微一笑,侧头看床上的人:“打算拖着?”

    “……”

    看来在感情上,他也是一个不够干脆利落的人。

    “不要仗着自己好看就欺负人。”唐十九想到了碧桃,“给不了希望的,你就果断的推的远远的,得不到的,就干脆点放手,至于梅丽,那是个好姑娘。”

正文 第一千四百十五章 宣王至

    “属下明白。”

    唐十九嘴角一勾,轻笑着摇头:“你不明白,你要是明白,碧桃就不会离开了。”

    陆白一怔:“属下……”

    “其实我有好那么一阵子,都非常的郁闷,我没想到,在碧桃心里,你的地位竟是如此的无法超越和替代,我和她住在外头的时候,她时时说服我回秦王府,可是我就是不同意,她也和我闹脾气,但闹完之后就会体恤我的处境,我以为,她是可以为我,舍弃你的。”

    唐十九转过身来,双手撑在窗户上,姿态有些疲累慵懒:“她并不是后来才知道你和梅丽的事情,想必也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最后梅丽的出现,你们将要订亲这件事,还是击溃了她所有的心理准备,陆白,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

    陆白脸上的表情,如此的后悔和愧疚:“王妃请问。”

    “在我回到秦王府后,你是不是和那丫头之间,发生过什么?”

    陆白一怔。

    唐十九眉心紧了紧。

    所以,她猜对了:“你是不是给过她什么希望,让她误会了你什么。”

    “王妃,其实……”

    “王妃,宣王来了。”

    陆白的话说到一半,就被匆匆进来着急忙慌的张富贵给打断了。

    唐十九和陆白同时警觉,陆白甚至握紧了手中的长剑。

    唐十九按住了他的手:“别慌,我先去看看。”

    出了房间,过了半个小院,就看到站在客厅里的一身绛紫色长袍高大的身影。

    那身影也看到了唐十九,不顾张嫂为难的脸色,径自上前入了后院。

    后院的水井边上,散落着昨天擦血用过的大量帕子,是张嫂还没来得及洗的。

    而那股浓重的血腥味和药味,也太过明显。

    宣王扫了一眼那堆浸泡在血里的帕子和那扇半开着透出一股股怪味的窗户,开门见山:“汴沉鱼原来在这呢。”

    好吧,事已至此,也无可隐瞒,某种意义上来说,宣王现在是自己人。

    只是唐十九有一处好奇:“你怎知道房内的人是汴沉鱼?”

    “满京城都知道了,岂止本王一人。”

    唐十九意外:“这乾王府的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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