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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宠妻:医妃休想出墙-第2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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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有联姻的关系在这里。
唐十九点点头:“我知道了。”
正文 第一千六百三十一章 卖不出好价钱
热腾腾的羊肉汤上来,喝下一口,一阵暖流袭遍全身,整个人一下子活了过来。
等到冰冻的味蕾稍稍反应过来,后味就是麻辣无比。
辣的极为刺激,已经远超过唐十九能承受的范围,给她张大嘴巴大哈气的不行。
一路上也没露出什么笑容的独眼婆,看着唐十九的狼狈样,倒是终于笑了。
“给你还一碗?忘记你怀着孩子,吃这么辣实在也不好。”
倒没幸灾乐祸,对唐十九蛮是体恤。
唐十九哈着凉气,还是辣等眼眶通红,这一碗是绝对吃不消的:“嗯,太辣了,嘶,要了亲命啊。”
“小二,换碗清汤的。”
“好嘞。”
清汤羊肉很快送上来,唐十九嘴里的麻辣味,麻的舌头都厚了起来,这清汤羊肉,光闻着香,吃都没吃出个味道来,不过好歹暖身果腹。
吃完,独眼婆付了钱,两人往外走。
迎面几个女人,哆嗦着往里跑。
对上眼,正是那天被抛下的那群人。
那几个人看着独眼婆和唐十九,眼中明显带着恨意,却是碍于独眼婆“断人头”的本事,对了一眼,就冷冷收回了目光。
唐十九却是不在意的,人还活着就好。
虽然独眼婆几次对她表示,同情心不要太泛滥,然而,唐十九可能天生无法做个冷情冷心之人。
不能真正帮到她们,为她们感到庆幸总是可以的。
从羊肉馆出来,独眼婆就带着唐十九在店门口雇佣了一台鹿车。
这是唐十九第一次在现实生活中,坐上童话中的麋鹿车,原本以为这只是圣诞老爷爷的座驾,在雪月国却是遍地可见。
除了麋鹿车之外,还有马车和雪橇车,码头边上羊肉馆对面的空地上,就停满了这些拉客的车,不过无论是麋鹿,狗还是马,看上去都十分的瘦弱。
此地苦寒,可见一斑。
上车后,四面敞篷,着实冷。
好在不远就是一家成衣店,两人进去,花了些银子,换了两身行头,那羊皮袄子厚厚实实往身上一裹,才叫个暖和抗寒,又买了两顶羊皮毡帽,脑袋耳朵都给捂的严严实实,脚上的鞋子自然也得买,也是厚厚实实的羊皮靴子,配的羊毛袜子,冻的冰冷的脚,一下子虽然还不能回过温来,但也不至于之前那样冷的没了直觉。
老板另外送了两幅厚实的棉花手套,全副武装从的成衣店出来,独眼婆就说了一句话:“没钱了。”
额,唐十九还以为跟着她,吃香喝辣,没想到她能这么穷。
她没钱,唐十九更穷啊,她是从刑场上下来的,独孤皓月这厮也没给她什么钱,要是在京城,抽了吃客酒楼的股份,她也是个土豪,可是在这里,独眼婆说没钱,她就跟着成了穷光蛋。
“不然把我卖了?”
她打趣一句。
独眼婆上下打量她一番:“卖不出好价钱。”
奶奶个熊的。
“那把你卖了。”
还能比你个老太婆还不值钱的?
“呵。”独眼婆终于又笑了。
其实她一直也不是个难相处的人,只是笑容少了些,人冷淡了些而已。
正文 第一千六百三十二章 比鬼都可怕
笑起来,说实话还不如不笑,那个巨大的瘤子,实在是耍还剖呕故窍M芏嘈πΑ�
回了车上,唐十九忽然想到个严肃的问题:“你没钱,拿什么付车费。”
独眼婆赶紧来捂她的嘴,已经来不及了,车夫回转头,黑着一张脸:“没钱?”
“有。”独眼婆故作镇定。
车夫也不笨:“先付钱,哈奇街可不远,十个铜板,先付了,再拉你们去。”
“到了自然会付给你,还能少了你吗,不济,这帽子也够你车费了。”
唐十九脑袋上一凉,整个人打了个寒颤,忙把帽子抢了回来,仔细的绑好。
车夫一脸嫌弃:“谁稀罕你帽子,我要的是钱,没钱,滚蛋。”
“你说什么。”
独眼婆冷了脸,然而人家根本不吃这套。
“我说滚蛋。”
唐十九是怕了独眼婆不声不响就把人脑袋拧了的本事了,忙拉着她:“好了好了,换一辆不就行了。”
独眼婆也算是卖了唐十九一个面子,下了车。
远远正好来一个空车,唐十九正庆幸呢,却听得那和独眼婆吵架的车夫对着远处的车夫喊道:“坐霸王车的。”
车夫吃了一惊,点了点头,调转了方向。
唐十九嘴角抽搐,独眼婆看向唐十九:“叫你多嘴,走吧,今天我们是坐不上车了。”
“怎么会。”
“这是西城,只有这条路通往中城,刚刚回去的车夫,是去告诉大家我们想坐霸王车,不会有一个人会拉我们的。只有到了中城,再凑凑运气看有没有车子。”
“我地图上看,雪月国分了东南西北中五座城池,你说这么小,还分五座城池,是不是有点搞笑。”
独眼婆淡淡看了唐十九一眼,仿佛把唐十九当成个白痴。
好吧,人家国家虽小,好歹也是个国家,她这个说法确实不太聪明。
两人徒步,踩着厚重的积雪,从西城走到了中城,也没花多少功夫。
比起靠近码头的西城,中城这边稍微敞亮些,城中是一个巨大广场,说这国家小,这广场绝对够大,大的横跨完整个广场,唐十九都忍不住喘了口粗气。
过了广场,眼前就是一条冰河了,河上架着桥,桥上有人走,河上也有人走,因为河面上,结了厚厚一层冰。
有人在冰上凿了窟窿眼,正坐在自己带的折叠小木板房子里钓鱼,倒是别样风景。
独眼婆带着唐十九穿过桥,一路越走越快,一面催促唐十九:“快点。”
“为什么,风景不错。”
“别问为什么,反正快走就是。”
好吧,听她的应该没错,唐十九加紧了脚步。
下了桥,就是一整整齐的街道,街道两边,是差不多高矮的两排房子,也都是尖顶的设计,每个房子门口,都站着一个人,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的。
独眼婆拉住唐十九快步走,那些人脚步往前动了动又收了回去,唐十九实在觉得稀奇,一路上就看到站在门口的人,却没看到哪个门口是开着门的。
如果是开门做生意兜客人的,好来开上门啊。
就这样疾行了整条街,一出来,独眼婆放缓了脚步,唐十九终于忍不住好奇:“干嘛走这么快?这条街有鬼吗?”
“鬼是没有,只是有比鬼还可怕的人。”
“什么意思?”
正文 第一千六百三十三章 投奔个穷老头
独眼婆回头看了一眼,眸光沉了下来,一言不发,只是顾自己往前走。
唐十九满腹疑窦,初来乍到,这座海上雪城,对她来说,处处新鲜而神秘。
徒步走了不知多久,路上也会遇到空鹿车马车雪橇车,不过独眼婆再也没有拦车的意思。
雪月国虽说不大,中城占据的地方却也不小。
走的唐十九都快冒汗的时候,独眼婆在一座低矮不起眼的房子前面停下了脚步。
“到了。”
到了?
唐十九还以为,独眼婆千里而来,在这里是来投奔什么有钱亲戚的,照眼前看来,这小矮房子的主子,应该不是什么有钱的主儿。
独眼婆站在屋门前,拍打了几下门板,很快,里面传来一阵咳嗽声。
门打开后,门后头是个披着一件羊皮褥子的老男人,佝偻着腰,抬眼看到独眼婆,甚是吃惊。
独眼婆连基本的寒暄都没给对方,径自绕过目瞪口呆的对方,轻车熟路的进了屋。
还不忘,回头和唐十九打招呼:“进来。”
唐十九对门口的老男人报以微笑,老男人往更边上让了让,唐十九随着独眼婆的脚步,进了大门正对的一间屋子。
屋子里暗沉沉的,除了炉膛里微弱的火光,给这件死气沉沉满是药味的房间,增加了一抹鲜亮颜色。
比起外面,屋内也没暖和多少,不过往炉膛边上坐,还是有点热气的。
独眼婆拨弄了一下炉膛,转身出去,不久拿了两根柴火进来,丢进了炉膛。
老男人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独眼婆,眼睛里,唐十九甚至读到了男人对女人的那种情愫。
火烧了起来,屋内终于暖了过来。
老男人结结巴巴的开口,语气暗藏喜悦:“你怎么来了,这位是?”
“我女儿。”
额,她什么时候,又换娘了。
眼看着老男人眼里的欢喜,变得落寞,不过很快又充满了期望:“你来了,还走吗?”
“再说。”
说完,看向唐十九:“这是莫旗,你叫他旗叔就可以。”
唐十九彬彬有礼的和对方点了个头:“旗叔。”
旗叔对她笑了笑,倒是和和善的老男人。
“你们吃饭了没?”
“吃过了。”
“哦,冷不冷?”
独眼婆似乎不愿意再同他说话,留他一个人肚子尴尬,唐十九忙道:“不冷,从码头走过来,走的身上都快出汗了,不过静下来,倒是有点冷的。”
男人诧异:“你们走过来的。”
可不是,穷啊。
“买了衣服,没钱了,没人肯载我们,就只能走过来了。”
“那可以叫了车,到这里再付钱啊。”
独眼婆忽然抬头冷冷道:“你有钱吗,我看你连自己的温饱都成问题。”
这点,唐十九进来也发现了。
炉膛里的火非常弱,屋内冷的要命,独眼婆添柴火的时候,老头眼里是那种习惯性的心疼,可见这点柴火,他自己一人,都舍不得点。
而屋内桌子上,放着吃了一半的窝窝头,一碗冷水里,还飘着一点窝窝头碎末,碗边上放着半碟子辣酱,碟子边上干干净净。
由此可见,房子的主人伙食十分糟糕,就是星末点的辣椒,都不舍得沾在碟子边上,用东西抹了干净。
正文 第一千六百三十四章 太子寒了人心
如此拮据的生活,唐十九忽然明白,为什么到后来,独眼婆依旧没有叫车,是知道,即便到了这里,也不可能有钱付给车夫。
男人被戳穿,显得更为尴尬,搓着手,一双手完全皲裂了,惨不忍睹。
屋内谁也不再说话,显得十分安静,外面偶尔有人走过的声音,踩着雪,咔嚓作响。
暗沉的房间,渐渐的亮堂起来,有阳光,从窗户里投进来。
这已经快中午了,阳光终于穿透了薄雾,虽然没有什么温度,可是那暖黄色,还是叫人舒服的。
唐十九在屋内坐的无趣,站起身来:“我去院子里走走。”
“哦。”男人局促的站起来,对唐十九,客客气气。
唐十九微微笑了笑,推门出去。
这里的太阳,真是珍贵啊。
抬起手,看着阳光透过指缝,串了一串七彩的光圈,那光圈里,恍惚的映出曲天歌的脸。
这一刻,她在异国他乡,想他。
*
京城,东宫,朱雀殿。
陆白手中拿着一封信,信自北齐送来的,乃一封家书,是慕容席写给慕容嫣的。
然,慕容嫣拆信之后,一早就亲赴陆白府上,叮咛嘱咐,让陆白千万将信,亲手交到曲天歌手上。
曲天歌看着信,神色冷然。
“不看。”
“主子,慕容公主说,请您一定要打开,里面的事情,关乎重大,十万火急。”
曲天歌抬头看向陆白,态度不变:“不看。”
陆白压力深重,往往曲天歌重复拒绝两遍的事,他绝对不敢再提第三遍了。
可早晨慕容嫣来的时候,十万火急的样子。
陆白跟在曲天歌身边多年了,有些事情自有一分敏锐,能让慕容嫣火急火燎的来找到他转送的家书,必定不可能是一般的家书,恐是北齐生变了。
慕容席,或许出了什么事。
“主子。”
“出去。”
不等陆白第三次开口,曲天歌的脸色已经冷到了极致。
饶是北齐现在翻了天,灭了国,陆白也不敢再和曲天歌多说半个字。
从朱雀殿出来,迎头遇到了凌云。
他凌云努了努下巴,朝着朱雀殿大门方向,凌云会意,跟着陆白从朱雀殿大门出来。
“你找殿下什么事?”
“茂国公的两位公子,我想知道,是不是殿下的意思,把他们送进大理寺的。”
陆白压低了声音:“你心里不是清楚。”
凌云皱眉,情绪略显得激动:“殿下难道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况且茂国公已经以死谢罪了,殿下难道不清楚,茂国公对他的忠肝义胆吗?”
陆白摇头:“站在我的角度,我能理解殿下的心情。”
凌云愤然:“理解什么,是不是你也觉得,茂国公罪该万死,连带家眷,都死不足惜。”
陆白忙道:“我怎么会这么想。”
“你怎么不会,你夫人和太子妃是什么关系,谁不知道。”
陆白蹙眉:“我陆白,辨得清公私,凌云兄,我知道你对太子最近的所作所为诸多不满……”
“不是我,是所有人,所有追随太子的人,所以为了太子甘心肝脑涂地的人,他寒的是所有人的心,太子妃不死,太子之位不保,那是所有人的鲜血换来的荣耀,他不能只为自己考虑。”
凌云已然顾不上什么君臣身份了。
都说太子为了太子妃快疯了,他才要疯了,太子居然以莫须有的罪名,把茂国公的两位公子送进了大理寺。
正文 第一千六百三十五章 她有伤害过谁吗
想茂国公,忠良一世,三年前,为了扶持太子,赌上了整个茂国公府的未来,太子一招败落,他付出了何其惨重的代价。
自己本身,所有的权势都被架空,因为祖上的功勋实在卓著,才不至于被砍掉头颅,然而,唯一的两个儿子,却被抓进了敬事房,成了太监。
茂国公府,从此断子绝孙。
然,即便如此,茂国公追随太子的脚步,从未却步或者停止。
可以说,太子的今日,靠的就是茂国公等人的不离不弃。
这些人中,许多付出的,又何曾是断子绝孙的代价那么简单。
然,用这些人的鲜血铸就的太子之位,太子却为了一个女人眼看着就要舍弃,他们岂能不着急。
茂国公,以一己之力,再和天一搏,希望能够让太子妃自己醒悟,离开太子。
他做到了,他替所有人完成了心愿,慷慨赴死。
太子便是再怎么爱太子妃,这一命抵一命,已经够了。
如今,他居然讲茂国公的两位公子,送进了大理寺。
他难道是要彻底寒了所有人的心吗?
凌云愤慨,陆白完全能够理解他的心情,毕竟三年前那血流成河的惨状,陆白也曾亲身经历,他明白,太子如今身处在,怎样一个责任重大,背负甚多的位置。
不比凌云对于茂国公之事的愤慨,陆白更多的是同情,对曲天歌深深的同情。
然,他不能要求,凌云和自己感同身受,只能尽量劝慰:“凌云兄,再给殿下一段时间吧,你应该明白,如果殿下真要讲茂国公两位公子如何,也就不是打入大理寺那么简单了。”
凌云一脸痛心疾首:“时间,还要多久,一个细作,他还要为她悲伤多久?”
陆白脸色顿然阴沉:“你该知道,太子妃为何要去认罪。”
凌云装作不想懂:“我只知道,她确确实实就是徐王府送出来的人。”
“那么我请问,她如何伤害过太子,伤害过你我,伤害过任何人?”
凌云被陆白问的哑口无言,事实上他接触过唐十九,知道唐十九是个什么样子的人,他也明白着,如果唐十九真是个细作,她大可以仗着太子对她深邃的爱,咬紧牙关,死死的躲在太子身后,绝不出来自寻死路。
陆白冷冷看向凌云:“没有人能选择自己的出生,如果你是太子妃,你未必能有她那份勇敢,太子也并非完全找不到两全其美的办法,只是你们太心急了,把人逼到了死路上,凌云,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为了茂国公的事情再来找殿下,至于那些觉得殿下过分了的人,只管离殿下而去,包括你。”
陆白是真的生气了,凌云算是再一次见识到,这唐十九的人格魅力有多大。
唐十九死后,殿下为她闭门不出,茶饭不思,近乎疯魔。
而唐荣,为了替她殓葬,可以和唐义天父子恩断义绝,不再往来。
如今,连陆白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其实,如陆白所言,他何尝不知道,唐十九的死,不是因为她真的该死,而是为了成全太子。
正文 第一千六百三十六章 活着无趣
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想到唐十九,就觉得她不过是成了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的一个牺牲品。
男人们的战场,将女人送上了祭台。
唐十九甘心为太子赴死的时候,就说明了她这个人的崇高品质。
他,确实不该对她有任何偏见和质疑的。
陆白,已经愤然甩袖而去,凌云在夕阳下的晚风中站了会儿,打消了进朱雀殿的念头,离开了东宫。
朱雀殿中,曲天歌俯首桌案上,充血的双眸,满是疲惫之色。
夕阳从紧闭的窗户缝隙里透进来,在地上拉了一条长长的光影,那光影的末端,落在他的眼角,宛若落下的一样,金色的眼泪。
握着毛笔的手,在微微颤抖,终于,一滴浓重的墨汁落下,他再也支撑不住,沉沉入眠。
曲天歌做了一个梦,一个光怪陆离的梦,梦中,他到了一个雪白世界,天地之间都是一片茫茫无边的白色,那白色很柔和不刺眼,就好像是采收成堆的洁白棉花。
这白色光芒的尽头,有一群人正围成一个圈,在笑谈着什么。
他上前去。
听到他们谈话的内容。
穿着白色衣服的老者说:“唐十九前天在我这里买了一只鸡,也不付钱,下次见到太子,可得问太子要钱,毕竟是她媳妇儿。”
蓝色衣服的大姐道:“唐十九都死了,你可别瞎说。”
黄色裙子的小姑娘道:“唐十九才没死。”
蓝衣服大姐道:“我们亲眼见到的,那脑袋,掉下来,咕噜噜掉在地上,都是血,那张脸就是唐十九,错不了。”
黄裙子小姑娘着急起来:“我说没死就没死,反正就是没死。”
“那你说说在哪里。”大伙齐声问。
黄裙子小姑娘狡黠笑道:“想知道啊,拿钱来买啊。”
曲天歌忙去摸自己的口袋,没有钱,身无分文。
小姑娘收了别人的钱,开始告诉他们,可是曲天歌听不到,只看到小姑娘的嘴巴一开一合,却听不见任何声音。
他着急的想去抓小姑娘衣领,可是够不着。
眼前的人,似乎隔着一道屏障,再也听不到,摸不着了。
他着急的想要看清小姑娘的唇形,然而,那小姑娘人也跟着模糊起来,眼前的屏障变成了透明的水波,小姑娘的脸蛋在水波中飘渺变形,嘴唇的形状更是不断扭曲摇晃。
曲天歌太急了,那种无力和焦躁感觉,强烈的折磨着他的内心。
一声怒吼,他醒了。
朱雀殿内,漆黑一片,只有那透过窗缝拉进来的那道夕阳,变成了白色的月光,他起身,怔怔的看着那道月光,两行泪,自脸上,缓缓落下。
她死了,死在她的面前,冲到行刑台上,已经来不及了,她的脑袋沾满了血,滚落到他的脚边,眼睛没了身材,却依旧看着他的方向。
歇斯底里的呼喊,再也换不来她半分表情。
起身,走到窗口,推开窗户,五月的夜风,已经沾染了热气。
她喜欢夏天,穿着自己做的棉麻长衫长裤,摇着扇子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啃上半个冰西瓜,小表情舒服安逸。
以后,再也见不到了。
他的十九,死了。
他的心,也死了。
说好的江山共享,如今只剩他一人孤独飘零,忽而觉得,诸事再无有意义,就连活着,也无趣了起来。
正文 第一千六百三十七章 想她想她想她
乌云,遮蔽了月光。
院子里冷清到可怕。
这样孤寂的夜里,想她,想她,想她。
心口压着什么东西,沉重到无法呼吸。
想嘶吼,心底深处有一道伤口,鲜血淋淋,每一滴血,都写着他和她的故事。
太痛了。
“叩叩叩!”
朱雀殿外,有人敲门。
他压着嗓子,低吼一声:“滚。”
门外,是小太监茂昌的声音:“殿下,您快去看看吧,小殿下发高烧,一直哭闹不休。”
曲天歌一怔。
旋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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