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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宠妻:医妃休想出墙-第2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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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想王爷赶紧回来救你是吧?”没想到却叫唐琦熙看穿了,“芈媛媛,我跟你赌什么?我赌他就是回来了,也不会帮你,你说呢?”

    侧王妃死死咬住了嘴唇,因为寒冷,止不住的颤抖。

    “你想要,光明正大来拿,我兴许还能还能容了你,你却用那下三滥的手段,在书房里等着投怀送抱,芈媛媛,我唐琦熙眼里揉不得沙子,你应该清楚。”

    “琦熙,对,对不起,我,我知道错了。”

    唐琦熙说的对,翼王回来了,也不会来救她的。

    唐家强大的背景,是翼王夺权最大的支持力量。

    得罪了唐琦熙,就是得罪了唐义天。

    得罪了唐义天,就是离皇位远了一步。

    她太冷了,冷的头皮都开始疼,疼的想哭,疼的不顾尊严的,不住给唐琦熙磕头:“琦熙,我以后不敢,我真的不敢的了,你饶了我吧,饶了我吧,琦熙,我太冷了,你行行好,饶了我吧。”

    唐琦熙哼笑一声:“饶了你,行啊,过来给我把鞋子上的泥水舔干净。”

    “琦熙。”侧王妃抬起头,满目震惊和屈辱。

    唐琦熙抬了抬脚尖:“机会只有一次。”

    “不要这样,琦熙,求求你,不要这样。”

    “我数到三。”

    涂抹着大红蔻丹的手指,伸了出来:“一。”

    “二。”

    “我舔。”

    太冷了,她要冻死了,如果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唐琦熙露出得意的笑,笑的放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就是和我抢男人的下场,过来,舔。”

    侧王妃双手并用,一步步爬了过去,院子门口,忽然传来一个冷喝声:“这是做什么?”

    唐琦熙和侧王妃一起看向门口,是韩王,带着韩王妃。

    唐琦熙作恶被看到,显然有些不自在,忙道:“她犯了点错误,我惩罚她呢。”

    韩王看着雪地里趴着侧王妃,声音冷怒颇具威严:“大嫂,做人要适可而止。”

    唐琦熙面对韩王,有些气短。

    韩王如今被委以重任,是翼王的左右臂膀,而且王爷身份,她纵然再骄横无礼,也知道尊卑之分。

    “开开玩笑而已。”

    韩王妃上前,搀起了侧王妃,又把自己的披风给她披上:“侧王妃,你赶紧回屋吧。”

    唐琦熙想说你算哪根葱,我这是还没了呢。

正文 第1924章 新太子1

    可到底韩王在,她和韩王妃纵然是平起平坐的身份,也不敢这样对韩王妃吼。

    侧王妃得了帮助,赶紧趁机跑了,再不走,怕是命都要搭在这里。

    人一走,唐琦熙冷哼了一声:“执行个家法还不行了,韩王前来,所谓何事?翼王不在。”

    “大哥要我来接你进宫去,父皇病重,所有人都在塌前伺候着。”

    唐琦熙忽然急问:“那秦王呢,他回来了?”

    “不曾,六哥现在何处,无人知晓。”

    唐琦熙心底闪过一阵深深的失落:“你等我去换件衣服吧。”

    “门口等你。”

    唐琦熙回了房,任由丫鬟伺候着,换好了衣服。

    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有些怅然若失。

    她这一辈子,跟过三个男人,却没有一个是真心对她。

    乾王和翼王,都是为了她父亲的力量。

    而秦王骗她,和权势纷争也脱不了干系。

    她就像是个工具,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将一颗放心沦陷在了秦王身上。

    纵然知道真相之后,她曾暗中赌咒他不得好死。

    可是看到他登上太子之位,她打心眼里替他高兴。

    知道唐十九死了,她也欢喜了许多日。

    那些年,他身边空无一人,她还有过虚妄的幻想。

    她爱他,不可自拔。

    可他去选择和唐十九,浪迹天涯。

    皇上病重他都不回来,他还会回来吗?

    “王妃,好了。”

    簪上最后一支白玉发簪,镜子里的人已经成少女发髻换成了少妇发髻。

    这少妇的发髻,时时提醒着她如今的身份,让她生厌。

    “你就只会盘这个发型吗?”

    脾气,都撒在了丫鬟身上。

    丫鬟诚惶诚恐:“奴婢还会其他的,给您拆了重新盘吗?”

    “滚,我有这么多时间给你耽误吗?让开。”

    一把粗鲁的推开丫鬟,她大步出去,心情烦躁极了。

    上了马车,进了宫。

    养心殿,黑压压跪了一片人。

    皇上缠绵病榻已经数月,朝政都是翼王代为处理,只是皇上迟迟不下册封诏书,就算是文武两班大臣来回游说,皇上依旧不肯下旨。

    这个冬天,他的病情益发的严重了,像这种病危的时候,已经是第三次了。

    前两次化险为夷,这一次还不知道怎么样。

    这些年,他的十二个儿子,死了三个,冷落了三个,如今他性命垂危,二皇子,四皇子都派驻在外,赶不回来,而六皇子秦王下落不明白。

    众多儿女,跪在床边行孝的,也不过只剩下几个。

    都是妃嫔诸多,还算热闹,呜呜咽咽的哭成一团,其中真哭假哭,谁又知道。

    唐琦熙看到了阿依古丽,吃惊她居然瘦成了这样,那俨然是一副骷髅骨架而已。

    如今后宫主事的,是贤妃娘娘。

    皇后,皇贵妃相继离世之后,皇上没有再立这两个妃衔。

    四妃成了最大。

    而四妃之中的淑妃前几年也病逝了,德妃也就是晋王和宣王的母妃,虽说重新被册立为四妃,可青灯古佛,性情甚是清冷,也不管宫中之事,还有贵妃,之前就一直空着,如今也是没人。

    皇帝的后宫,和他的子嗣一样,渐渐凋敝。

正文 第1925章 没盖玉玺

    太医每隔半个时辰就号一次脉,皇帝发了高烧,睡的昏昏沉沉,时而醒来,神志又不大清楚。

    外面天色,从白日到了晚上,皇上终于陷入了一场冗长的昏睡,直到后半夜才醒来,如同回光返照一样,精神抖擞,还能自己下地,让太监拿了诏书,当着文武大臣后宫妃嫔和子孙辈的面,开始拟诏。

    诏书是传位诏书,所有人都提了心肝,大气不敢出。

    诏书拟好,甚至有人,连他落笔时候的笔画都努力的在数,想知道到底这太子之位,最后会传给谁。

    几乎全部人,猜的都是翼王,而皇上些诏书的时候,也特地很有深意的看了几眼翼王。

    也有个别人觉得,或许是九殿下襄王,襄王曾是乾王的左膀右臂,对于夺位向来也是有自己的野心。

    这几个月的表现也很是不错,皇帝时常夸他。

    皇上写完圣旨,忽而体力不支,轰然倒下。

    幸好身边两个伺候的太监搀住了他,赶紧送到床上。

    而桌上的圣旨,还没落下玉玺。

    所有人都尖起了心脏,比起皇上的安危,更多人关心的,则是圣旨上面的内容。

    翼王不断朝着角落里一个太监使眼色,太监会意,张头探脑的往桌子上看,可灯光昏暗,他看半天也看不出几个字,一脸着急。

    还是左相凌云聪明,他现在也是“翼王的人”了。

    起身,大大方方的拿了圣旨:“皇上,您还没盖上玉玺呢。”

    当然,趁机把圣旨上的内容看了一遍,看完后,神色极其震惊。

    翼王从那震惊的表情之中,读到了几分不妙,在太监要奉上玉玺的时候,赶紧阻拦,连带着喝了凌云一句:“左相没看到父皇身体不舒服,需要休息吗?盖章之事,也不急于一时。”

    凌云会意,忙把圣旨送回远处,匍匐在地上:“翼王所言甚是,皇上,还是等您身体好转一些,再盖章吧。”

    翼王一个眼神传达给太医:“父皇看着很累,给父皇施针,让父皇好好休息。”

    “是,王爷。”

    太医上前,封住了皇上几处脉络,昏昏沉沉的皇上,陷入了沉睡。

    夜色深沉,大家也跪的累乏了,翼王安排了宫内宿处,安排大家先行下去进食,休息。

    那封圣旨,安安静静的放在桌子上,没有人再敢去看,可凌云刚才那震惊不已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上面的内容,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琼华宫。

    灯火通明。

    翼王坐在上首太师椅中,眼圈乌黑,眼底布满了红血丝,明明体态很是疲倦,可是眉心紧拢,身侧的拳头死死的握着桌子上的镇尺,脸色阴沉可怕,眼底是一触即发的怒火。

    下面一众臣子,惊若寒蝉,只听到凌云一字一句,将圣旨上的字都给复述了一遍,每一个字,都牵动着众人的心,尤其是念出那个名字的时候,大家甚至都不敢呼吸,每个人神色不一,无一例外的是,对于这个结果都非常意外。

正文 第1926章 传位宣王

    “父皇竟是如此看不上我。”翼王血红着一双眼睛,重重的砸了桌子,“宁可传位给无所事事的老八,都不传位给我,我到底哪里做的不够好。”

    他渐渐激动,情绪几乎失控,愤愤捶打桌面,屋内人,阵阵心慌。

    许久,才有一个声音低低想起:“尚未盖玉玺,一切都未成定数,王爷莫要生气,皇上或许只是神志糊涂了而已。”

    翼王如何能不气:“就是甚至糊涂了,他都没想着我。”

    “王爷。”凌云站起身,“微臣有话说。”

    凌云的投诚,翼王是向来抱着怀疑态度的,不过凌云今日的表现,却处处彰显对他忠诚。

    他告诉自己,用人不疑,何况凌云确实是个人才,于是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说。”

    “就像冯大人说的,圣旨还没盖玉玺,一切未成定数,王爷不必消极,皇上心中想的是谁,王爷何须在意,只要最后那圣旨没能盖上玉玺,那也不过是一张空头文书。”

    “父皇没死呢,从最近的状况看,他随时都能醒来。”翼王看着凌云淡定的样子,忽而心底闪过一个念头,这个念头顿然让他冷了脸,“左相如果是想然本王对父皇做什么,那大可不必提议了。”

    纵然对那皇位爱的深沉,他依旧没有弑君的勇气。

    他的成长过程不同于的曲天歌,他是皇帝长子,从小就备受宠爱,生母过世后,皇上更是疼惜他丧母,一直对他格外照顾疼惜。

    皇上从来不曾对不起他过,甚至可以说是个慈父,下手弑君,他做不到。

    凌云不疾不徐,慢条斯理:“王爷怎么会想到那去,微臣便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提议您这么做,微臣只是想提醒王爷,玉玺没有盖,一切都不能成定数。”

    “这本王已经知道了。”

    翼王甚为不耐烦。

    “不,您还是没明白微臣话中的意思,玉玺,微臣的重点是玉玺。”

    翼王愣了一下,很快神色骤变,眼底露出几分震惊:“你是说,要本王把玉玺藏起来。”

    凌云摇摇头:“私藏玉玺,那可是大罪,彻查起来若是查到您的头上,那您的一腔抱负,这些年所有的付出,都将付诸东流。”

    翼王又听不明白了。

    “左相就不要卖关子了。”

    凌云微微一笑,几分狐狸般的狡诈和算计:“玉玺不需要被偷,只要损坏了,那也就用不了了。您想,如果哪个洒扫的小太监,在给皇上整理书桌的时候,不小心碰落了玉玺……”

    凌云做了个扫的动作:“……史上玉玺损坏的事情,也并不少见,古书上,就曾经的盛国皇帝,就因为玉玺摔碎,觉得是不祥之兆,后来不出多久,盛国就覆灭了的故事。”

    翼王喜出望外,对凌云的帮扶之心,再无半分怀疑了。

    如果凌云真是假意投诚,在拿起圣旨给皇上敲玉玺的时候,就不会向他传达震惊的表情了。

    在房内,他只要故作镇定,或者给他一个笑容作为暗示,玉玺印章就敲下去了,如今宣王即位的事情也就板上钉钉了。

正文 第1927章 玉玺碎了

    可他没有,宣王和老六走的那么亲近,他如果是老六故意放在他身边监视他的人,那么如此千钧一发之刻,他根本就不会帮自己。

    陆白的忠诚有待考究,凌云的已经无疑了。

    他出的这个主意,简直太合翼王的心意了。

    养心殿中,他的人不少,要打碎一个玉玺,实在是简单至极的事情。

    而奴才手笨,失手打碎玉玺,又有谁会怀疑其他呢。

    他当即从座位上下来,握住了凌云的手:“左相此计高明,只要没有玉玺,那圣旨也就不能作数,左相,以后凡事,都有劳左相,多替本王出谋划策了。”

    “自然。”凌云谦虚的拱手。

    翼王忙搀住:“不必多礼,殿前伺候一日了,左相和诸位大人也都累了,且下去歇着吧。”

    “是。”

    众人纷纷退出,凌云是最后一个走的。

    门外,一个人正在等他。

    此人乃鸿胪寺卿许昌,官职不高,一向并不站队,却在此次翼王夺嫡之中,被翼王说服,加入了翼王的队伍。

    实则,从来看似和皇权纷争不搭嘎的他,曾是曲天歌的暗卫之一,从暗处转到明处,都是受曲天歌的安排。

    在鸿胪寺看似庸庸碌碌的这些年,也都是受命于曲天歌。

    包括如今归顺翼王,那都是曲天歌的计策。

    凌云和他,彼此知道身份,一起走到无人处,凌云警惕的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许大人,接下来,就靠你的了。”

    “左相放心,人我已经安排好了,不出意外,明日翼王就能遇到。”

    “那就好。”

    比起凌云在明处辅佐曲天歌,许昌则是在暗处,为曲天歌收罗天下能人异士,悄无声息的,将这些人疏松到各大官员的府邸之中。

    没有人会把这些人和一个小小的鸿胪寺卿联系在一起,这些年他做这些做的得心应手,之前养了五年的模仿高手,是时候当作礼物,送给翼王了。

    *

    天亮了,经过一日凶险,皇帝虽然还在昏睡,呼吸却趋于平稳,和前几次一样,化险为夷。

    除了几位妃嫔,朝臣都各自回了府。

    养心殿,小奴才一早起来就开始打开窗户,打扫卫生,几位妃嫔坐着聊天,大家都看着桌子上的圣旨,谁都心存好奇,可谁都不敢上前。

    小太监被娘娘们看的发慌,手一哆嗦,只听得哐当一声巨响,放在匣子里的玉玺滚落了出来。

    众人尖叫,那玉玺就在众人的尖叫声中,磕下了一大块,磕碎的那块,还摔成了四五片。

    小太监吓的脸色煞白,贤妃也慌了神,赶紧差人去请了翼王。

    翼王当即愤怒的让人将小太监拖出去杖毙,可玉玺碎裂,拼起来,字也少了指甲盖那么一块,是无法盖章用了。

    大家同时,也终于如愿看到了桌子上的圣旨,都是吃惊,随后明白,这大约是天命了。

    德妃娘娘倒是很平静,对翼王道:“摔成这样,是难以修复的,只怕要重新做个玉玺,还是等你父皇清醒,和他商量一番吧。”

正文 第1928章 临摹高手

    大家都佩服德妃,皇太后的位置本来唾手可得,可临了临了玉玺碎了,但她似乎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这份洒脱,还真不是一般人学得来的。

    事实上,德妃看到那两字的时候,怎能不惊。

    皇太后的位置对她不是没有诱惑,可是想到宣王的性子,玉玺碎了她反倒安心。

    自己的孩子自己清楚,曾经她恨铁不成钢,想让老四老八也参与夺嫡之争,可这些年她越发的活的通透明白,什么皇位,什么权势,什么荣华富贵,到头不过一场烟云。

    人活着,安稳一世,才最重要。

    翼王小心收好了玉佩:“德妃娘娘所言甚是,一切等父皇醒来再说吧。”

    心底,其实早不知道得意成什么样子了。

    这一日,翼王心情甚好,出得宫来,沿路回去,都觉得皑皑白雪覆盖的整座京城,风光秀美,人人面目慈善,看什么都像是看到了鲜花一样,心情逾越。

    路过三米街口,忽然听到前面热闹非凡,他被那热闹吸引过去,撩起扯帘子,看到大街上摆了个字画摊,只看一眼,他就震惊了。

    街边上的小摊位,卖的居然都是名家之作。

    而且大横幅打的价钱,十分的低廉。

    如若不是其中一幅他家中有收藏,他真是都要怀疑,这就是原作。

    “停车。”

    他素爱收藏字画,尤其是名家之作,虽然民名家之作总被模仿,可模仿到如此栩栩如生的,他见所未见。

    而且,更让他震惊不已的是,那个模仿名家之作的人,是个和年轻的女子,大约只有十二三岁,提笔如有神,现场快速绘制,几幅名家的字,跃于卷轴上,俨然和原作者的手法笔锋,一模一样。

    真是有趣了。

    边上一个书生,让那孩子画一副已故大师的空也居士的精彩之作出水芙蓉图,她要求看原作,书生却拿不出来,那孩子摆摆头:“公子,我非神人,只是擅长模仿,你不让我看原作,我是写不出来,也画不出来的,不过你说的这位空也居士的作品,前几日我去画坊的时候看到过一副,不是出水芙蓉图,而是红梅凌寒图,现在是冬天,那幅画更应景些,五十文,你要吗?”

    “你能画,我自然要的,我崇拜先生,奈何先生的作品太贵了,我小小书生一辈子的继续都未必承受的起,就是市面上临摹的作品,也不是我所能受的,你真的只卖五十文钱一张?”

    小姑娘裂嘴笑:“上面写了,只要是墨水画,不用矿石颜料,我就只按画幅大小来收费,空也居士的红梅凌寒图,就是五十文银子这个档的。”

    “不像我可不要。”

    小姑娘很是自信:“不像我还不卖呢,我干嘛拆自己名声,看好了。”

    空也居士的红梅凌寒图,在京城最大的画坊里收着,空也居士死后成名,作品被广为收藏,市面上已难得一见。

    那副红梅凌寒图,是铃廊画坊的镇店之宝,装裱起来放在最显赫的位置,作品的构造不复杂,不过空也居士是写意派,化作自称风格,不是一笔一划的工笔画,模仿起来就很难。

正文 第1929章 该回来了

    这孩子个子不高,可一抬手,却让人惊艳。

    写意派的化作,本来就不好模仿,墨汁的饱满,一笔一划的走向,墨汁散开的力道,统统不能认为控制,她虽然算不上画的一模一样,可模仿一副泼墨写意画,几乎看得上仿出了精髓了。

    书生看着很是喜欢,可又想压压价钱,于是随便找了个借口:“光是画,没个印章,怎么能让人信服。”

    “空也居士的画作流传的太少,平常很少有人要我画,所以我没做他的防章,你不要随便吧。”

    “他不要我要。”

    翼王一出声,所有人跟着转过头去。

    他拿出了一张千两的银票,放在桌子上:“我不但要红梅凌寒图,我还要你。”

    小姑娘脸一红:“你这个人说什么呢,我可卖艺不卖身。”

    翼王轻笑一声:“只是想请你到我府上,做我的门客,非要你卖身。”

    有人眼尖,发现了马车翼王府的标牌,赶紧跪了下来:“是翼王殿下,殿下吉祥。”

    翼王平易近人:“都起来吧。”

    看着眼前被吓呆了的孩子,他和颜悦色:“你愿意吗?”

    小孩子半天才道:“门客是什么?”

    “就是,以后能帮我做事的人。”

    “可我除了模仿字画,什么都不会。”

    小小年纪,模仿字画却到了如此出神入化,真假难辨的地步,她的才能,翼王势在必得。

    “没关系,你只要会这就行了。”

    “那,好吧。”小孩子似还有些犹豫。

    “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倒也没有,我就想问问,你能给我多少钱。”

    翼王笑了,小小年纪,都是精明:“绝对比你在街头卖画赚的多。”

    “你知道我能赚多少?”

    “我看你画一副五十文的画,要一刻钟,这还是一副写意泼墨画,如果是工笔画,恐怕要用的时间更久,所以,就当你一刻钟要五十文,一天就算你不吃不喝满打满算,一个时辰能赚四百文,十二个时辰,也就是四千八百文,算你五两银子,我能给你两百两银子一个月。”

    不光是小孩,所有人眼睛都放了光:“两百两啊,够我赚几辈子的了。”

    “可不是,孩子,你可是遇到伯乐了。”

    小孩显然也觉得这笔生意相当划算,脸上不再有犹疑之色了,立马决定:“行,我和你走。”

    *

    左相府,凌云慢条斯理的喝着茶,听着面前人的汇报。

    此人正是画童摊位之前,讨空山居士画作的书生。

    “翼王确定把人带走了?”

    书生拱手:“回左相大人的话,确实带走了。左相大人料事如神,翼王惜财如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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