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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宠妻:医妃休想出墙-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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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敢疏,可您,再也不曾来过臣妾宫里。”
唐十九听的无言以对,她竟然因为这个,残害一个生命,她真是死有余辜。
不过丫似乎还没吐够怨妇苦水。
“那贱婢夺走了臣妾的侍寝机会,贱婢的孩子夺取了臣妾孩子的性命,臣妾恨她们母子。尤其是这几年,您对十二皇子越来越好,还和皇后商量要将他接进宫来,臣妾太恨了,这孩子享受的荣宠,本该是属于臣妾的孩子的。如果那夜是臣妾,臣妾就能诞下龙子,您就不会这么多年对臣妾不理不睬。”
“臣妾宴会中途回宫,想要换件衣裳,恰好十二皇子在臣妾房里把玩臣妾的琉璃盏,那是您送给臣妾的,您还记得吗?臣妾以为是小偷,叫了一声他竟然把琉璃盏给打破了,臣妾,臣妾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怎么就……皇上,臣妾活着无趣,死亦无惧,但请您饶了臣妾的家人。”
理都歪到了天上去了,还说的自己好像多悲壮似的。
说可悲,真是一点都可悲。
说可怜,无辜的小天野才是最可怜的。
这女人,死不足惜啊。
皇后义愤填膺,凤颜威武:“齐妃,你当真可恨,皇上早前虽说了自己招了可免连累家眷,可你是自己招的吗?若非以你满门做胁,你可肯招。戕害皇子之罪,不说你齐家满门,就是你齐家九族,都不够抵罪的。”
齐妃脸色刷白,跪行到了皇上跟前,拼命磕头:“皇上,不要,不要杀臣妾的家人?皇上,求求您了,皇上。”
“哼。”老皇帝冷哼一声,大手一挥,“来人,将齐妃拉出无门,就地斩首。齐家满门……”
众人等着皇上发落齐家,唐十九着实怕老皇帝怒气难消,来个狠的,赶在他开口前一步上前,贴着他耳朵耳语了几句,老皇帝脸色沉了沉,大手一抬。
“罢了,十二皇子生性善良,怕是不愿因他增添杀孽,齐家满门,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即日起,发配北疆,男为奴,女为婢,永世不得回京城。”
这唐十九是说了什么,方才皇上分明是要按着皇后的意思,抄斩了齐家满门的,这旨意都到了嘴边了,怎就改了?
正文卷 第二十一章 有一种病人叫活该
能让皇帝改了主意,这唐十九到底是使了什么本事?
这一夜,到最后散了,都没人知道唐十九到底说了什么。
有人倒是去问了,她只是笑而不语,跟着她家王爷上了回府的马车。
马蹄哒哒,车轱辘碾压过午夜的京城,很安静。
唐十九有些倦意,却不好丢着病人一个人小憩。
曲田野的手,层层包裹了纱布,因为伤口太深,纱布虽厚,依旧渗了一条血水。
他正在闭目养神,似乎对这点疼痛并不以为意,唐十九却觉得自己欠他一句话。
“你睡着了吗?”
剑拔弩张相处惯了,两人倒难得有这样和平的时候。
他身上也收敛了戾气,不知为何,安安静静的他,和秦王府中混蛋的他格格不入。
“还没。”
睁开眼,夜色中他的瞳孔墨黑,有些深幽。
车里点了一盏风灯,唐十九脸上红色的大块胎记在风灯昏黄的灯光下,也变得柔和起来。
“虽然咱以前处的不愉快,但是今天的事,我必须跟你说个谢谢。”
他似乎并不在意她这一声谢谢,淡淡应了一声。
“恩。”
这人太冷漠,无法交流,不过,她丝毫没恼,眼中还带了几分狡黠:“都在问我今天晚上我到底和父皇说了什么让他改了主意,你不好奇吗?”
“我听到了。”
唐十九原本带着戏弄之意,这下倒是有些瞠目结舌:“你什么耳朵这么神,我说那么小声你都听到了?”
“我只是能看懂唇语。”他淡淡开口,却又一次惊到了她。
忽然觉得,这个男人还真有点不简单。
“你厉害。”她就差给他竖大拇指了。
他还是那淡淡的神色,看她一眼,继续闭目养神:“今日人命关天,你和父皇说的,本王不计较,不过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那种理由,两次也不灵啊。
“说你强抢民女有把柄落齐大人手里,我知道你不高兴,不过我也没法子,皇上是要面子的人,对子女的教育尤为看重,你们皇室又是天下家教的典范标杆,皇上为了家丑不外扬,才会给齐大人齐家一线生机的。而且……”
看他没反应,她自顾自继续道:“皇上其实也不想杀齐家的,我看的出来,齐家三朝功臣,他若是因为齐妃的荒唐累及家眷,怕是会寒了朝野上下忠臣良将的心,他未必信我的话,只是顺势找个台阶下罢了。”
他稍微睁开了眼,似乎听到了什么意料之外的话。
唐十九觉得他应该是认同的。
接着道:“其实,皇上还是很明事理讲道理的。”
他的脸色变得冷沉,从喉咙里蹦出一声冷哼。
“你笑什么?”唐十九被哼的极不痛快。
“他自然讲道理明事理。”他冷冷开口,“其中最讲道理明事理的事情,就是让你进了秦王府,对吗?”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呢?
拐个弯一想,明白了,他为了当年夺嫡不成反被赐了个“钟无艳”的事情记恨着他的父亲。
在他眼里,唐十九夸了皇帝几句,是因为皇帝给过她好处,把她许给了他。
她想争辩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话不投机三句多,懒得跟他说话,晦气。
可想想他气皇帝归气皇帝,话里话外对她满满都是嫌弃之意,又不痛快了,怼了回去。
“如果他能让我出秦王府,就不止讲道理明事理了,简直是上下五千年第一明君。”
冷笑一声,她也闭上眼睛,你不爱瞅我,我还懒得瞅你。
守着你是觉得你因我受伤是个病人,现在看来,病人也分种类,其中一类,叫活该。
正文卷 第二十二章 贤王的堕落
从宫里回来,唐十九的禁闭还没取消。
或者说,那个人可能已经忘记了这件事,不过门口他派来看着她的两尊门神倒是兢兢业业记的牢牢的。
因为曲田野的死,晋王曲天容的婚事自然是推迟了,皇家这种礼数周全的地方,丧事喜事怎能撞一起。
推迟也好,近期也不用跟秦王出门“秀恩爱”,好她的清秋阁悠悠闲闲的待着。
说实话这个院子除了有点窄真没什么可挑剔的。
对于房价上万年薪刨去吃喝拉撒买不到一个厕所,空气糟糕到出门白鞋变黑鞋黑鞋变白鞋的现代来说,这里不要太爽太舒服。
不知道前世的唐十九怎么就觉得憋屈然后把自己气挂了呢。
这屋子二进二出,前面一排房子放的是一些杂物外加一个茶水间,后面一排是个小二层,凭窗而眺还能看到后面一大片湖泊。
现在快入夏了,荷叶舒展,黄绿鲜嫩,等到荷花开了,又是一番别样风景。
之前说院子窄,就窄在前窗,没什么风景,稀稀拉拉种了几棵树,黑压压的盖满了整个院子,本来就不宽敞的院子就显的阴暗逼仄。
唐十九这几天闲着也是闲着,打算推掉前面的一排小平房,拔干净那几棵树,弄点草药来种。
理想很美好,现实就有点……
“唐十九,你疯了吗?”
小屋子才砸了一堵墙,就把那尊大菩萨给引来了,扑头盖脸一顿骂,冷着脸活像谁欠了他几千万。
大菩萨身后还跟着个小菩萨,一袭桃红春装妩媚动人,杏核眼里是两道幸灾乐祸的光。
碧桃普通就给吓跪了:“王爷,小姐只是想改造院子,小姐不是闹脾气,您不要错怪小姐。”
余慧也假惺惺道:“王爷,您手上的伤还没好呢,不要动怒,左右一个房子而已,王妃姐姐大约也是无聊,想打发打发时间,她想拆就让她拆吧。”
好一朵体贴入微的白莲花。
唐十九上前先拉起了碧桃,教育的好好的别动不动给人跪,丧了自己威风,这丫头怎么就不听呢?
拉完碧桃,打发下去倒茶,她把大锤子往边上一搁,坐在石凳上,一派悠闲。
“这房子我拆也是拆了,让我再给你盖回去是不可能的。你说吧,你想怎么办?”
“你想干什么?”
曲天歌冷冷质问。
“房子太小了,想扩建。”
余慧垂下头,眼里有泪:“王妃是怪我独占了朝晖阁吗?王爷,其实我住哪里无所谓的,王妃想要住大的房子,让她搬回朝晖阁吧,毕竟那里本来就是她的,我住着被人指指点点,也甚是难受。”
“谁敢指指点点。”王爷疼惜美人了。
说实话曲天歌对她和对余慧的态度,一度让唐十九怀疑这人精分。
余美人眼圈微红,一派委屈又故作懂事的模样:“王爷您别问了,总有人敢的,那房子,还是还给王妃吧。”
总有人,呵呵,说的可不就是她唐十九,美人玩的一手好暗喻。
唐十九其实有点不明白了,秦王以前也被人称为贤王,现在怎么就变成这德行了。
难道竞选太子不成,自甘堕落了。
正文卷 第二十三章 一锤子一锤子
余慧这样的货色啊,怡红楼一抓一大把。
打着卖艺不卖身的名号,能唱唱小曲儿,颂颂小诗儿,弹弹小筝儿,发发小骚儿,调调小情儿,可也就这么点本事。
秦王是瞎吗?这女人那么上不了档次,他也不怕污了他王爷的身份。
还是说,男人其实都吃这一套。
那么抱歉,她是女人,她不吃。
小白莲要还院子,成啊。
她大笑着站起身:“哈哈,这敢情甚好,碧桃,别泡茶了,收拾行李,回朝晖阁。”
余慧没想到唐十九这么厚脸皮,可自己装的好人,含着泪她也只能继续装下去。
因为她知道,这丑八怪是妄想,王爷岂能如她所愿。
果然,曲天歌发话了。
“唐十九,小慧只是谦让,你还真好意思?”
“谦让,哎呀呀,鸠占鹊巢,回头倒来演一出谦让,余美人,以后是谦让还是真让呢,你可还是说清楚吧,我这人啊单纯天真,听不懂你那些高深莫测的谦让。”
余慧脸色一阵红,唐十九分明讽刺她耍弄心机呢。
懒得搭理他们,唐十九重新拿起了锤子:“两位,小院地小,朝晖阁呢,我是不要了,我是闻不来那种艳俗的脂粉味熏过的东西的,清秋阁呢,我是砸定了,我要开疆拓土,两位慢走,不送了。”
说完,一锤子一锤子,抡的咔咔响。
这副野蛮样,余慧一脸鄙夷。
抬头看曲天歌,他也眉头紧皱,余慧暗自得意:“唐十九,你个讨人嫌的,总有一天王爷会休了你。”
她并不知,曲天歌的眉头是因为看到一个异样的唐十九而皱起的。
那弱不禁风的大小姐,哪来的蛮劲。
刚才奚落余慧的那几句,真是尖牙利齿,毫不做作。
其实他今天过来,并不是因为这座房子。
是因为下人说她被关久了,发了脾气在砸房子,他想来看看她无理取闹的蛮狠小姐模样。
结果,她似乎真的只是想扩大院子。
瓦砾横飞间,她似乎一点不在意把自己搞的灰头土脸。
一颗石头飞到她脸上,擦破了皮她也浑然不觉,她砸的兴起,神采飞扬,干劲十足,浑然当他们是空气。
怀里,余慧不停催促:“王爷,好脏啊,呛死了,我们走吧。”
“恩。”
步出小院,曲天歌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在残垣断瓦里“奋斗”的唐十九,她真的变了。
唐十九砸了几天,累的腰酸背痛,无奈这房子看似不大,每个地方细细拆下来当真费时,尤其是横梁,简直让她头疼。
顺着梯子爬上去研究那精妙的榫卯结构的时候,碧桃在下面看的胆战心惊:“小姐,您小心那,不然我去喊人,您别自己上啊,那大梁压下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碧桃看着是真着急,无奈唐十九劝不听,碧桃的眼泪都要出来了,倒是叫人心暖。
“放心吧,我就研究下这横梁的构造,看看怎么拆最省事,你不用热脸去贴冷屁股了,那些人可不会听你的,我们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可是小姐,很危险,不然让奴婢上去吧。”
“你上来才危险呢,昨天让你拆扇窗,你没站稳差点连窗带人砸我身上,我惜命的很,没被大梁压死被你压死多不划算,别嚷嚷了,这榫卯结构好精密啊,我得仔细研究研究。”
“小姐,您还是先下来吧,您站这么高,奴婢怕。”
“好了好了,马上马上,你去我房间看看,有没有一个碧绿的步摇。”
“您要步摇做什么?”
“你管我,快去。”
“那,那您小心。”
正文卷 第二十四章 上房揭瓦
总算把小聒噪给打发了,唐十九索性放弃了梯子,直接爬上屋梁,趴着研究屋梁上的榫卯结构。
下面有脚步声,她以为是碧桃,有些烦躁:“怎么又回来了?”
低头一看,一张冷脸,也正抬头看着她。
“你在干嘛?下来。”
“我上房揭瓦呢。”她分明是故意的。
“下来,你娘来了。”
娘,唐十九穿越来一阵子了,对这个娘也不过是前任留下的记忆里的那么个人而已。
前任记忆是甚是怕她这个娘的,至于母女感情很是稀薄。
对她来说,更是没啥感情了。
不过毕竟是娘,借人家的身子,就得认人家的娘。
她点点头:“知道了。”
扶着梯子爬下来,刚刚有碧桃扶着,现在她从屋梁下来,梯子受了力,又无人扶着,忽然往后滑去。
整个人连带着梯子滑脱,往前扑去。
“哎呀呀呀呀呀。”她本能惨叫。
千钧一发之际,整个被他挡在怀中,得了一命。
恩人呢,竟然又救了她。
不得不承认,救她时候的曲天歌,绝对闪着金光。
只是……
电视里不都是抱着腰转几个浪漫的圈圈,然后互相看对眼了吗?
到她怎么就这么不和谐,他竟然用手托住的不是她的腰,而是她的大胸胸,忒他妈尴尬了。
忙抽身起来,一低头却赫然发现他摸就算了,竟还落了两个血手印,擦。
不对,血,他不就一个手受伤而已吗?
照说五月节过去几天了,也该长好了啊,这双手鲜血怎么搞的?
“你,你的手。”
“无妨。”他回的冷漠,有点不识好人心,不过额头青筋微突,冒着冷汗,这显然不是无妨的样子。
“我给你叫大夫。”
“不用。”
手臂被抓住,衣袖很快沾满了鲜血,甚至血顺着她的手指,一滴滴滴落了下来。
他脸怎么越来越白,不对劲。
“你怎么了?”
“没事。”
“还没事,你这血。”
“不碍事,快换身衣服,去前厅见你娘。”
说完,他大步而去,唐十九却赫然发现,他玄色长袍的袖子上一片反光,像是被水打湿了一样。
不,应该是血。
难道他肩膀上有伤。
不看大夫,血流成这样,他想死吗?
左右是因她而起,她不想背一条人命,于是疾步追了上去。
追到裕丰院,地上的血迹断在了那扇紧闭的房门口。
他果然伤的不轻。
推了房门,竟然反锁着。
“王爷,王爷。”
没动静,该不是死了吧。
“曲天歌,曲天歌,你还好吗?”
“走,开……”
低沉嘶哑的声音,倒是让人安心。
“你开开门啊。”
“本王让你走开。”
声音变得更为嘶哑,甚至虚弱。
这孩子咋就这么倔呢!
不行。
左右看看,窗户好像也紧闭着。
没法子了。
唐十九走到门口,退后几步,前后分开双腿,半弯下腰,起势。
预备,跑。
哐当,门被顶开,唐十九的肩膀也疼的几乎脱臼。
不过等看到门里的人的时候,肩膀上的剧痛瞬间被紧张所替代。
正文卷 第二十五章 替他治疗
“喂,喂,曲天歌,你还好吗?”
那个倒在血泊中的人,脸色苍白,呼吸孱弱,浓眉深锁,看的人触目惊心。
她轻轻推了一下,他吃力的想要撑起身,却颓然倒了下去。
倒是还有力气说话:“本王让你出去,唐十九,你不想活了?”
“好了好了,我大概明白了,你的伤口是不是不能让人知道是吗,我会保密,让我看看。”
他一怔。
唐十九已经自顾自的抽开了他的外袍,剥下了他的外衣。
外衣里,果然有伤口,只是缠绕着一条绷带看不出是什么伤,此刻绷带已经被血浸透了。
她起身拿了剪刀过来,此刻的曲天歌似乎已经虚弱的连阻止她的力气都没有。
剪破绷带,里面赫然一条伤疤,横亘了整个肩头,最深处在左边,深可见骨。
她倒抽一口冷气,这么深的伤,伤口十分新,应该是近两日的,他去干嘛了?
这么凶残的伤口他连大夫都不找,他作死吗?
“医药箱在哪里?”
她问。
曲天歌指了指左前方一个矮柜。
唐十九小心放下他,冲到矮柜那,打开里面竟然都是药,而且看名字都是伤药。
他堂堂一个王爷,是未雨绸缪备这么多伤药,还是受伤已经是家常便饭?
不管了,先救他。
抱着医药箱,凭着对这个时代药物的记忆,拿出几瓶止血的金疮药撒在伤口上。
药粉刺激伤口剧烈的疼痛让曲天歌已经混沌的神志清醒了几分。
他却只是紧紧捏着拳头,连声闷哼都没有。
唐十九敬他是条汉子,安慰一句:“疼归疼,血已经止住了,你这是被谁砍的吧?”
他眸光嗖然一冷,不过唐十九在他身后,也没看到。
止血了,伤口却太深,唐十九虽然是个法医,但是缝合伤口这种事情做的还真不少。
解剖过的尸体,总要给人家一个尊重缝回去不是?
虽然尸体缝的不用太细致,可架不住她是个细致的人。
“伤口太深了,现在天气热,有点化脓了,你这药最多只能止血,你等着,我先出去一趟。”
话音才落,她就奔出了裕丰院,一个丫鬟正好过路,看到她活像见了鬼。
怎么,老子堂堂一个王妃,还不能从你家王爷房间里走出来了?
鸟都不鸟丫鬟,只是恶狠狠吩咐一句:“门口守着,不许让任何人靠近裕丰院,听到没?”
丫鬟像是吓坏了,连连点头。
唐十九或许不知道,满手满身是血,尤其是胸口两大血手印的她,看上去多么渗人。
唐十九速去速回,回来手里多了一壶白酒,一个针线篮子。
丫鬟还挺听话的,她继续摆架子:“继续看着,谁也不许进来。”
“是,王妃。”
唐十九进屋,屋内还是一滩血,只是躺在血堆里的人已经自己爬上床了。
也或许是走上去的,衣服也换了,看到她,面色冷淡:“你走吧,本王没事了。”
“没事,你骗谁呢。”
她不理会他,之前或许是为了报恩,现在纯粹只是觉得这个病人不听话欠揍,她非要收拾服帖了。
就他现在的身体,捏死只蚂蚁都难,她能怕他?
正文卷 第二十六章 被你压的喘不过气
上前粗暴的重新扯开他的衣衫,她一把把他推趴下,一屁股坐在他屁股上。
真硬啊,肌肉不错。
如她所想,曲天歌毫无反抗之力。
“曲天歌,有病别自己扛着,小心扛死了。”
身下的身体一颤,她以为是疼,拍了拍他的屁屁:“安了安了,一会儿就不疼了,你医药箱里没针,我只能弄点绣花针来,可能有点疼,我给你麻醉,马上不疼了。”
摸着耳穴,用力扎了下去。
床上的人整个崩了起来,果然是很痛的,不过很快就好了。
耳穴刺麻,再取后背上几处大穴扎针,选的最细的绣花针,这传统的针麻法,她跟她外公一个中医朋友学的。
“不大疼了吧?”
她像是哄一个孩子:“等我给你处理伤口,你伤口已经溃烂了,这么深的刀伤肯定会留疤,不过如果不处理,小命都别想保住。”
她说完,又拍了拍他的屁股,他一声闷吼。
趁这时候收拾收拾他,看他恼怒低吼却没反抗之力的样子,唐十九暗爽。
好了,不玩他了。
伸手够了酒壶过来,她拿着壶嘴,对着他的伤口就浇了下去。
感觉到他身体越绷越紧,中医针麻不同西医药麻,多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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