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邪王宠妻:医妃休想出墙-第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选�
太医院是没什么指望头,她倒更指望那已经袅袅飘进来的一缕香气。
太后这几年,已叫这食不下咽之症,折磨的日渐消瘦,痛苦不堪。
吃饱的时候极少,有时候吐的发起脾气来,她便索性自暴自弃,一口东西也不肯再吃。
年轻时,太后伴随太祖皇帝指点江山,何等意气奋发,风光无限。
老了老了,却怪病缠身,形容憔悴,夜里捂着腹部咬牙忍的满头大汗的模样,谁看了都会心疼。
然而,人前她却不愿表露半分,她骨子里存着一份草原儿女的骄傲,不想让人知道,一个怪病,日夜纠缠着她,让她过的好生辛苦。
所以除了皇上,太医院和徐静,鲜少有人知道,太后病至如此地步了。
徐静有时候看到那个捂着肚子在床上痉挛打滚的老人,只巴不得能替她疼一会儿。
六王妃上回进宫,带来了奶茶。
后来又来,带来了面包。
其后有很长几日,太后白日里以面包为食,佐以奶茶,都能吃饱睡好。
然而,好景不长,几日之后,太后就腻了。
连着几封信,催六王妃进宫。
奈何六王妃抱病,今日才来。
第三卷 第四百九十七章 跟屁虫
徐静早晨看到唐十九,心里就装满了希望。
总觉得只要六王妃来了,肯定能给太后带来稀奇好吃的东西,总能安抚下太后已经千疮百孔的胃。
她对太医失去的信心,如今全都托付到了唐十九身上。
“六王妃,那有劳你了。”
唐十九很客气:“什么劳不劳的,徐嬷嬷客气了,我刚刚给太后诊了脉,又听你这样一说,我更加笃定,太后应该是饿晕的,锅里的蛋糕快要出炉了,太医来了,让他们想办法弄醒太后,再不吃,她身子可能就真的垮了。”
“是,六王妃。”
浓郁的蛋糕香气,已经飘进了屋子。
第一炉,唐十九怕太监们看不住,唐十九闻着香气往外跑。
阿依古丽也跟着跑。
唐十九守着烤箱,阿依古丽也守着烤箱。
唐十九回厨房拿托盘,阿依古丽也跟着进去。
俨然,成了唐十九的小跟屁虫,被唐十九调侃一句:“干嘛跟着我啊。”
阿依古丽脸色一红。
她可真爱害羞,一害羞起来,尚有些婴儿肥的脸上,就两团红扑扑的云朵。
“快好了,放心,我答应过第一个给你吃,一定就留给你。”
阿依古丽脸更红:“我不是因为这个跟着六嫂的。”
“那因为什么?”
“因为,我也实在不知道我该站在哪里。”
这个理由,倒是奇葩,偌大一个长寿宫,她还没地方站了。
唐十九笑道:“可以在里面陪着太后啊。”
“人很多。”
“你嫌乱啊?”
“不是嫌乱,只是我不知道在那里做什么。”
小姑娘一直红着笑脸,有些慌乱无措的样子,越说,越觉得自己说错话了。
唐十九听明白了,小姑娘待在长寿宫,不自在。
她没戳穿,免得人家更紧张。
而是和阿依古丽闲聊起来。
聊起故乡,阿依古丽终于放松下来。
“南疆的天很蓝,草原绿油油的,我哥哥每天都带我出去玩,那时候母亲还在,母亲不会骑马,也不愿意学,父亲就总是和她同乘一骑,我们一家四口,悠哉的在草原上闲逛,一逛就是一整天,直到金大叔派人来找我们,才踩着夕阳和晚风回家,那时候,很快乐。”
唐十九脑海里,不觉铺开一副画面。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现牛羊。
苍鹰在天上盘旋,一片绿野之中,一个高大俊朗的男人,抱着心爱的女人,带着一双子女,策马肆意潇洒的奔驰于天地之间。
她忽然能够理解,阿依古丽为什么在这座皇宫里,觉得没有一个可以站的地方了。
一颗自由的心,忽然被拘束进了一个陌生的鸟笼子,自然是不适应的。
想想看唐十九第一次进宫的感受,只巴不得赶紧结束回家。
规矩甚多,累赘,人人虚与委蛇,带着假面具,这地方,真诚太少,虚伪太多。
唐十九开始想,太后当年刚进宫时候,是个什么心境,是否和现在的阿依古丽一样,无所适从。
想的出神,都没听阿依古丽在说什么,直到闻到一股焦味,她才猛然醒来:“哎呦我去,我的蛋糕啊。”
第三卷 第四百九十八章 嘉许
索性发现的早,蛋糕勉强救下。
几个太监的帮衬下,蛋糕装了盘。
唐十九分了一个出来,装了小盘子,送到阿依古丽跟前:“尝尝,你若是喜欢,太后必定喜欢,你们都是南疆口味。”
阿依古丽喜欢吃甜的,光是闻到这香甜的味道,就已经醉了。
迫不及待的捏了一块,送入嘴里,那表情既惊又喜:“好吃,松软香嫩,甜糯软滑,入口即化,六嫂,真好吃。”
唐十九自己都馋了,正要伸手捏个来犒劳自己辛苦,徐静匆匆进来:“六王妃,太后醒了。”
好吧,醒了就先紧着她老人家吧。
第一炉怕失败,拢共就做了四个小蛋糕,太后现在空空如也的胃,若是真喜欢,剩下这三个估计都不够她塞牙缝的。
不过,前提是她得喜欢。
“嗯,我来了。”
方才打发好的蛋白,她挑起一些,在三个鸡蛋糕上点缀了三坨。
真是坨状,有些挫。
卖相上,着实不怎么滴,不过就这“艰苦”的古代条件,她自己表示已经很满意了。
端着盘子进去,太医都跪在地上,太后脸色不好,唐十九看向曲天歌,眼神询问。
曲天歌对她微微摇摇头。
她顿然会意,多做事少说话。
“太后,您醒了,您看,我给您做了些小点心。”
太后看到托盘里其貌不扬的几个陌生东西,皱了皱眉:“这是什么?”
“这是……”
“白鹭沙洲。”
唐十九的话,半截给曲天歌给抢了去。
白鹭沙洲。
他可真行,不过确实是太后的风格。
她老人家吃东西瞎讲究,奶茶不叫,非要叫拗口的绵乳,面包不叫,非要叫黄金包。
比起汴沉鱼起的这些奇葩名字,曲天歌这白鹭沙洲,倒更听着顺耳一些,
白白的奶油下面,一片黄褐色的蛋糕。
想象力丰富一些,倒是确实像是沙洲上,停泊了一只通体雪白的白鹭。
徐静接了托盘,送到太后眼面前:“太后,您尝尝吧。”
太后闻了一下,神色并无异常,看样子可以接受这气味。
捏了一块小尝了一口,微微几分诧异:“怎么做的?”
唐十九忙把做法声情并茂的详述一遍,还没说完,太后三个都落了肚。
“还要。”虽然这两字透着高冷。
却足够让唐十九振奋了,这事对她莫大的肯定啊。
“得嘞,您歇会儿,等着,我这就给您再去做一炉。”
欢欢喜喜的出了内殿。
欢欢喜喜给老太太又烤了一箱。
欢欢喜喜的等着蛋糕出炉,热气腾腾的盖上一坨,点缀成白鹭沙洲的模样送进去。
又欢欢喜喜的看着老太太全部吃完。
听着她老人家尴尬又不失威严的饱嗝,唐十九心里满满的成就感。
然而,等半天也没等到她老人家一句夸赞,好吧,她高兴个什么劲,人家最多就是瞧上了她的手艺,可瞧不上她这人。
她瞎热情,瞎卖力,难不成忘记了上回进宫,她老人家怎么当着汴沉鱼的面给她难堪的?
然而,对上曲天歌嘉许温柔的眼神,唐十九心里又软的一塌糊涂。
算了,她犯得着和一个快八十的老人家计较呢,何况,这是曲天歌在意的人。
太后没事,曲天歌很欣慰吧。
第三卷 第四百九十九章 阿依古丽的悲哀
自宫里出来,已是天黑。
太后留了晚膳,这次倒是不再区别对待,肉和菜匀开来放,可见她老人家也不是全无良心。
丰盛的晚餐,唐十九吃了个滚饱。
要走,阿依古丽恋恋不舍。
“六嫂,你还会来吗?”
这可不好说,皇上那边御笔亲批了让她调理太后的身体,那她以后进宫的机会倒是不少。
“应该会来的。”
“嗯,我等你。”
小丫头,才一日的功夫,已是将唐十九,当作了这座宫里最亲昵的人了。
回程马车上,唐十九问起阿依古丽的事情,才知道她此番入京,竟是为了春三月的选秀。
唐十九初闻就蒙了。
“她才多大啊,父皇都顶得上她两个大了。”
曲天歌晓得,她大约对古丽这孩子,也动了真心:“每年三月选秀,都是一些年轻女子,年岁上和古丽相仿,父皇的后宫里,便是比古丽小的都比比皆是。”
唐十九皱眉,替古丽惋惜她的命运。
“她自己知道吗?”
“嗯。”
“哎,你说皇上年纪一把了,何苦要糟蹋这些小姑娘们呢。”
曲天歌轻笑,她的大逆不道,他也早就见怪不怪。
这番话,怕是放在谁身上,也都只敢烂在心里,不敢挂在嘴里的。
然而,他的十九敢。
“每年选秀选秀的,他身体真吃得消吗?也不怕*******,他后宫现在得有多少人了,就是借你的指头给我,我都数不过来了,皇后,皇贵妃,惠淑德贤四妃,下还设了九妃六嫔八贵人,数不清的美人佳人子,我严重怀疑,皇上就是一天睡一个,没个一年半载都睡完不?”
“呵,你这话,也只和本王说说便罢了,就是碧桃也不要说,免得吓死那丫头。”
唐十九撇嘴:“我知道,我不要命了我和别人吐槽皇帝,不过我实在不明白,皇上为何如此不知餍足。”
“历朝历代皆是如此,祖宗规制而已。”
“那你呢?”她挑着眼角问。
他微微一怔。
她追问:“怎么不说了,历朝历代祖宗规制,日后轮到你了,你也要一年选一次美人糟蹋一次小姑娘们吗?”
“你如此笃信,本王能登上那个位置?”
这有什么不笃信的,她对他,有十足的信心。
“当然,还有你更合适的人了吗?你那几个兄弟,我看过了,不是愚蠢,就是阴险,这天下交给这种人,也就完了,也就皇上眼瞎,没关系,他眼瞎,咱们自己努力,我看好你。你还没说呢,若然你登基了,成了那九五至尊,你也会学皇上吗?”
“不会,弱水三千,本王只取一瓢。”他深情款款。
这还差不多。
唐十九满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同志,有觉悟。”
“你又胡说什么?”
“夸你呗,阿依古丽那孩子,着实挺可怜的,如果选不上,她是不是就可以回家了?”
“不会选不上。”
“怎么不会了?”这每年春三月的选秀,进宫的秀女有三五八百,可是最后真正能选上的也就三五十人,十进一,阿依古丽怎就一定选的上了,“哦,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她是内定的?”
第三卷 第五百章 有黑幕
“什么内定?”
“就是黑幕,黑幕估计你也听不懂,就是……”
“本王听得懂,是,她是内定的,有黑幕。”
唐十九替阿依古丽悲哀。
然则穿来这许久了,她早就明白,别人的命运不能以她的意志为转移。
在皇帝跟前,她就是蝼蚁之力,阿依古丽这桩婚事,是为了稳固南疆对大梁的衷心,政治联姻,她起不了半点作用。
不对,她是不是忽略了一个点。
“阿依古丽和皇上,不该是甥舅关系吗?”
“祁阳姑姑,并非皇爷爷所出,只是皇爷爷民间收养的女儿。”
“我去,还能这么玩,你们家还真不嫌人多,哎,我万分同情阿依古丽,我感觉的到,她不喜欢宫里,那个尔虞我诈的环境,她不得宠还好,一旦得宠,活不过两集。”
“自有皇祖母照应她。”
唐十九并不这么认为:“太后的身子,你也看到了,我说话你别嫌不好听,她五脏俱损,尤其是肾脉和胃脉,沉细虚弱,加上年时已高,自己都保不齐随时要栽倒,还能护佑古丽到什么时候。”
“你能调理好皇祖母的身子吗?”曲天歌眼中满是担忧之色。
唐十九实话实说:“我刚刚在长寿宫不好说,现在就告诉你一人,太后的身子,悉心调理,三餐好好吃,还有个三五年光景,如果她继续犯病厌食,怕是熬不过两年了。”
曲天歌其实早知道了,太医院他自然有人。
“你只管往三五年的调理她老人家的身子。”
“那不也得她配合,我实话告诉你,我虽然脑子里有许多稀奇古怪的食谱,然而,很多东西,真要我做出来,我不会啊,我上辈子也不是个厨子……哦,我是说我的厨艺也就一般般而已。我已经黔驴技穷了,她若是如此频繁厌弃一样食物,我是一点法子也没了。”
曲天歌满面愁容。
唐十九看不得他这副表情:“别这样。”
素手覆上他的手背,他翻过掌心,轻轻握住她的手:“皇奶奶虽最疼爱的不是本王,但是对本王来说,她却是那座皇宫里,除了母妃之外,唯一给过本王温暖的人,虽然本王知道生老病死是常态,却也有不想面对的时候。”
他眼中透着脆弱和悲伤,唐十九坐到他身边,将他拥入怀中:“我会尽力的,她只要肯好好吃饭,兴许加上太医院的方子,能多活几年,我就是个半吊子中医,你知道,我的话不作数的。”
她尽力安慰。
如同安抚一个孩子一样,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曲天歌从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躺在母妃除外的女人怀中,尽情释放心中的忧愁和伤怀。
他已经很久很久,都不曾在人前,透露出如此脆弱害怕失去的情绪了。
也不曾想过,要给唐十九看到自己这一面。
然而此刻的他,甚是疲倦,放下了所有的防备和坚硬,他甘心躺在唐十九的怀中,听着她柔软呢喃的安慰,也或许,是她身上的香气,让他觉得安心。
两人互相依靠着,马车徐徐回了秦王府。
第三卷 第五百零一章 曲家妇女
这一夜,依旧疯狂。
缱绻之后,两人泡在浴桶之中,唐十九伸出手,对着烛台细细的看:“指甲是不是该剪了。”
曲天歌伸手,覆上她的手背,扣入她的指尖:“等天亮,本往帮你剪吧。”
“我看看你的。”
翻过手来,才发现他的手指真好看,修长笔直,指甲修剪的干净清爽,每个甲片上都有一圈健康的月牙白,食指关节上,有一颗黑黑的小痣。
唐十九揉着那颗黑痣:“曲天歌,我终于知道,为什么秦王茶话会有那么多姑娘,为你疯狂为你痴迷了。”
“为什么?”
“因为你长的好看啊,连手都这么好看。”
这句话,很受用。
曲天歌空出的一只手,自后面环绕住了她的腰肢:“你才知道本王长的好看吗?”
“不,第一次见你就差点被你迷的昏头转向,只是你太恶劣了,形象分立马大减。”
“第一次见面,本王如何恶劣了?”
“你踹飞了我的门。”
曲天歌并不记得有这一出。
唐十九也一个激灵想起来,这是属于她和曲天歌的第一次见面,而作为唐十九这个人和曲天歌第一次见面,应该是在婚礼上,曲天歌可没踹她的门,曲天歌根本连她的门都没进。
“你踹飞了的心门。”忙矫正,曲天歌笑了。
“你还在怨本王新婚之夜将你一人弃于屋内?”
“可不。”
“那,要本王补偿你一个新婚之夜吗?”
“不用不用。”她的老腰,今夜已经战斗无能了。
他也不过是逗弄玩笑,纵然他尚未满足,他也顾念着她的身子。
“好了,你别动,乖乖躺着。”
唐十九脸一红,不敢再动。
“说起来,我以前是不是对你下过药?”
“不止一次。”
“你是真的从没中过吗?”虽然以前那位小唐同志技法拙劣了一些,但是唐十九搜刮记忆,觉得不至于次次落败啊。
“中过。”
就说嘛。
他还挺坦诚。
“第一次就中了。”
她兴致勃勃:“那你怎么解决的?”
他无奈,她非要和他讨论这些吗。
这对他来说,不堪回首,不掐断她的脖子,她已该万幸,竟还有胆量,和他说起此事。
“说说呀。”
“不说。”
他一脸别扭,她就知道里头有故事。
“总不是,让陆白帮你解决的吧。”
“唐十九。”
瞧瞧瞧,一旦他连名带姓,咬牙切齿的喊她名字的时候,她就知道,他恼羞成怒了。
她更是起了促狭之心。
“看来真是陆白了。”她故意激他。
“不是陆白。”
“那,自行解决?”
“你再问。”
唐十九笑的贼坏:“害羞什么,男人自行解决需求,有什么害羞的,女人还有角先生呢。”
曲天歌嗖然坐起身:“你到底是不是个良家妇女?”
“不是。”她坦诚大方,他一张脸墨黑。
“唐十九。”
“我还没说完呢,我不是良家妇女,我是曲家妇女。”
他墨黑的脸,渐渐恢复了颜色。
她却不怕死,翻过身一把勾住他的脖子:“我给你下的都是烈性药,你快说说,你都这么解决的。”
第三卷 第五百零二章 找女人
“找女人。”
他丢出三个字。
这回,换唐十九一脸墨黑了。
“你再说一次。”
她咬牙切齿。
“找,女,人。”
他非但再说一次,还一字一顿,刻意强调。
唐十九伸手就是一拳,这次沙包大的拳头没有得逞,被他紧紧握住。
没关系,还有一只手,她自认反映敏捷,然而他早有防备。
两只手都被握住,紧紧的钳制在身后,她的姿势可谓狼狈,又十分撩人。
他的唇齿,恶劣的舔弄过她的红唇:“怎么,生气了?”
“放开我。”
“有本事,你自己挣开。”
“你不是男人。”
他挺了下身子的:“你说,本王是不是男人,还是需要本王,进一步和你证明一番。”
她一张俏脸臊红。
“别闹了,放开我。”
浑圆白皙的肩头,一片通红,这是她动情了的标志。
今夜,他本欲放过她。
奈何,她却不肯放过他。
她自找的。
翻身,将她压入浴桶。
水陡然灌入口鼻,呛的唐十九本能的闭紧嘴巴,一脸痛苦。
双脚踢蹬着,挣扎着,却挣不脱他的钳制。
他送了热吻上来,封缄她的唇齿,送入稀缺的空气。
她近乎贪婪的,吸吮着他口中的空气。
他一手反剪着她的双手,一手揽住她的腰肢,重重一压,身子契合在一起,她瞪大了眼,满桶水泡之中,他长发飞扬,眉目如画,俊朗无俦,如水中仙,河中妖,她竟一瞬的恍神,连呼吸都忘了。
他松开了她的手,她不自主的勾缠上他的脖子,痴迷的闭上了眼睛,任他予取予求。
水花四溅,浴桶之中,别有一番旖旎天地。
一番云雨,唐十九着实累坏了,昏睡之前,却还不忘问上一句:“你真的,找女人了?”
然而,等不到他的回答,她已经沉沉睡去。
曲天歌爱怜替她将拂去脸上乱发,她的脸色依旧麦黑,只是稍微褪色了一些,透着别样的美。
睫毛上挂着点点水珠,晶莹剔透,如同雨后的蝶翅。
他伸手,勾过自己的长衫,将她团团裹住,安置到了床上,寸寸悉心的,替她擦拭湿濡的长发。
“真是个傻丫头。”
睡梦中的她,似是抗议,瘪了瘪嘴。
他轻笑一声,满目宠溺温柔:“那药下的太猛了,本王生生昏睡了三天三夜,你还想本王找谁?”
她也不晓得是否听到了,翻了个身,嘴角一抹甜美笑意,打起了酣。
*
早早醒来,天下了雨。
与其说她是勤劳醒得早的乖宝宝,不如说她是腰疼醒的。
碧桃进来,端着个热腾腾的脸盆。
“小姐,您醒了。”
左右看,不见曲天歌踪影:“王爷呢?”
“上早朝去了。”
唐十九撑着腰坐起身:“他可真是精力旺盛。”
“小姐,您还好吗?”
臭丫头,笑的一脸暧昧,唐十九一个枕头飞过去:“我看着像还好的样子吗?过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