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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宠妻:医妃休想出墙-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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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管家等曲天歌进去,不敢再在此处待半分,匆忙落跑,去安排丫鬟。

    陆白守在门口。

    曲天歌皱着眉看着床上的唐十九,在她第四次企图扯开衣服抓到自己的时候,他终于还是心软了。

    上前,替她来开衣带。

    她忽睁开眼,傻笑着看他:“慕容席,你长的其实真的挺好看的,我当时还对你有过非分之想呢。”

    曲天歌的手,僵在了那。

    脸色,凝了黑气。

    唐十九浑然不觉,伸手调戏的勾起他的下巴:“看看,这眼睛这鼻子这嘴巴,要是放到现代去,成个电视明星,不知道多少姑娘要捧着手机电脑舔屏呢。”

    唐十九说着,还做了一个舔舐的动作,湿濡的舌尖,舔弄过红润的唇,撩人,却更气人。

    “唐十九,看清楚本王是谁。”

    他黑着脸抓住了她的手臂,唐十九懵懵懂懂睁开眼,稀里糊涂的模样,半晌后,忽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慕容席,仔细看,你和曲天歌长的还有几分相似呢,来,我摸摸看,手感像不像。”

    猪爪子触到曲天歌胸口的时候,她完全不知道,什么叫找死。

    曲天歌冷冷的看着她:“唐十九,不要再惹本王。”

    她似没听到,捏着曲天歌的胸肌,一副花痴模样:“慕容席,没想到,你还很有料嘛,这手感,帮帮的。”

    手腕陡然被拽开,整个人被重重推向床内,咚的一声,撞到了内床板,疼的唐十九倒抽冷气。

第三卷 第五百九十四章 憋尿憋绝望

    “慕容席,你为什么打我,我不就是摸摸你嘛,有什么好稀奇的,我又不是没摸过男人的胸口,我跟你说,我摸过的男人,成千上百,你害羞什么害羞,来来,我再摸摸。”

    “陆白。”曲天歌的脸,彻底黑成了墨汁。

    陆白恭候在门口:“王爷。”

    “去煮醒酒茶来,越苦越好。”

    “是,王爷。”

    *

    苦胆汁一样的液体被强行灌入口中。

    整张嘴中又涩又苦,却也着实让唐十九的酒,醒了三分。

    睁开眼,茫然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她想开口说话,却先叫呛的差点没翻过去白眼。

    眼前的人,竟冷也是没来安抚她一下,只是冷冷的看着她,面色漆黑阴霾。

    唐十九狐疑问道:“小北?”

    他不做声。

    “做梦?”

    捏了捏自己的脸,然而很痛。

    “曲天歌?”

    “你和慕容席,都做了什么?”

    他一声质问,极冷。

    唐十九歪着脑袋,努力回想,酒意尚未散去,脑子还有几分糊涂,她仔细想了想,脱口而出:“他抱抱我,我请他喝酒。”

    曲天歌身侧的拳心,咔嚓作响。

    “你喜欢他?”

    他的声音,几乎是从地狱里蹦出来般冰冷。

    然而醉的稀里糊涂的唐十九,整个人愣是糊里糊涂,竟还点了头。

    曲天歌站起身,屋内一副山雨欲来的沉闷和压抑。

    唐十九哪里知晓身周是个什么情况,双手一摊,倒在床上,呼噜噜大睡了过去。

    *

    唐十九醒来,头重脚轻,眼前漆黑一片,胃里有强烈的灼烧感和呕吐感,太阳穴有点疼,宿醉后遗症。

    天黑了?

    她动了动,赫然发现,动弹不得。

    心下不由一紧。

    手脚,都被束住了,眼前的黑暗,也并不是因为天色,而是眼前蒙了厚厚一层黑布。

    怎么回事?

    她开口想出声,妈的,嘴里竟给塞了布团。

    到底什么情况,她是在做梦吗?

    还是,给绑架了?

    她现在的姿势,是躺着的,只是手脚都被人束缚了,而且被蒙了眼睛和嘴巴。

    除此之外,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灰尘的味道,她似乎是在一间蒙尘的旧屋子里。

    记忆的最后,和慕容席喝醉了,刘管家派人来接了她。

    之后,完全断片。

    难道是刘管家,一直对她怀恨在心,借此机会报复,将她绑架了?

    说不慌,那是假的。

    她对生死可还没看的那么超然。

    说害怕,倒也未必。

    左右生死其实也没那么重要。

    然而,目前最糟糕的情况是,她动不了,然后她尿急。

    喝了那么多酒,沉睡起来,整个膀胱已经超载了,怎么办?

    忍?

    他妈的忍无可忍啊。

    就地解决?

    臣妾做不到啊。

    她只能想办法,看能不能弄开身上的绳索。

    然而,挣扎显然是徒劳,她努力用舌头推口中的布团,都无法将布团推出去半分,而且越心急,越挣扎,这尿就越急。

    她算不得英明一世,可也是要面子的,总不至于,最后要死在一泡尿上。

    唐十九从来没有这一刻这样绝望过。

    被一泡尿憋的绝望了。

第三卷 第五百九十五章 玩捆绑你麻痹

    她涨红了脸,不停深呼吸,然而腹部的起伏对膀胱进行了屡次的压迫,她整个人,更加不好了,痛苦的想shi。

    “呜呜呜。”

    喉咙里发出的,只能是这种无意义的音节。

    然而,没有回音。

    因为这泡尿,她的额头渗了汗水,脸色又白又红,蒙着眼睛的黑布,也被一圈水渍打湿。

    太他妈痛苦了,断手断脚都没这么痛苦的。

    门,忽然被推开了。

    扬起的灰尘,呛入鼻翼,引起她十分的不适。

    然而比起这泡尿来说,这点不适又算得了什么。

    是谁,脚步很轻,习武之人?

    她努力让自己分神,侧耳去辨别那脚步声。

    脚步声并未靠近她,也不见出去,似乎听到沉闷的桌椅落地的声音,然后吱呀一声,门落上了。

    唐十九眉心微紧,敏锐的感觉到,黑暗中有一双眼睛,在看着自己。

    或者,是在欣赏着自己如今被人拿捏在股掌之中的丑态。

    是谁?

    刘管家?

    不可能,如果是刘管家为了复仇绑架了她,早就上来给她两个耳光了。

    毕竟唐十九和他的梁子,就是从一个耳光开始的。

    那么,还能是谁?

    宣王?

    和她结仇最深的,当属宣王了。

    然而,宣王就是个最贱的货,断然不可能有这个胆子敢绑架她。

    纵然绑架了,宣王无头无脑,是个火烈性子,少不得对她一顿奚落取笑,就算不敢出声被她辨认出来,暴打一顿也少不了,也不会这样安安静静的在那看着她。

    慕容席。

    更不可能了,唐十九怀疑谁都不会怀疑他。

    还能有谁?

    徐莫庭的恶作剧?

    徐莫庭虽然孩子气,但是断然不会和她开这种玩笑。

    这个人,似乎没有伤害她,只是为了惩罚她。

    她实在想不到,她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居然会用这种方式惩罚她。

    不说秦王妃的身份,就是唐家大小姐的身份,这京城之中,敢这样对她的人又有几个。

    总不是,曲天歌和她玩什么情趣吧。

    曲,曲天歌!!!

    会,会是他吗?

    他偶尔,确实有些变态,尤其是床弟之事上,永远不知餍足。

    如果是他,那么他妈的,唐十九绝对要弄死他。

    是不是曲天歌,要验证很简单。

    唐十九猛然抬起唯一还能动的脑袋,重重的对着脑后的木板撞了下去。

    “咚”的一声,听着声音不轻,其实也不痛,那门板菲薄,下面显然是空心的。

    她连着撞了三下,第四下的时候,脑袋下被塞了个枕头。

    果然,曲天歌,你个杀千刀的。

    “呜呜呜,呜呜呜。”她挣扎起来,反抗激烈。

    一个高大的身影,忽然覆了上来,将她压的结结实实,控制住她的挣扎,防止她弄伤自己。

    唐十九真是草了,是曲天歌不会错。

    这杀千刀的,他原来号这一口。

    捆绑,行啊,捆绑老娘陪你玩,你让老娘撒泡尿啊。

    他这样一压,唐十九整张脸都扭曲了。

    你他妈的压到老娘的膀胱了,老娘要呲尿了。

    她不敢动了,以为不企图“自残”,他就会从她身上滚开,然而,这厮似乎很享受,她此刻扭曲的模样。

第三卷 第五百九十六章 离开秦王府

    唐十九苦不堪言啊,动弹不得,嘴不能言,最最痛苦的,她的膀胱啊。

    她不动了,他却未动,只是压着他。

    恶趣味啊恶趣味。

    这次玩捆绑,下次,他是不是要玩S和M了。

    他有恶癖,可以商量,他能不能稍微尊重一下她。

    内心里,不是没有委屈。

    尤其是如今的,憋到疼痛,憋到爆炸,憋到想嚎啕大哭。

    委屈之外,便是愤怒。

    或许他觉得情趣,但是她不能迎合,她觉得人格受到了侮辱,觉得羞耻。

    堂堂她唐十九,竟是毫无抵抗之力的,被困在此处,被一泡尿憋的快要丢了尊严。

    身上的力量,不曾减轻半分,她死死的抗拒着那股要尿到裤子里的痛苦感,忍的痛苦,忍的脸色苍白,忍的满头大汗,忍的泪水,浸润了眼前的绢布。

    “知道错了没?”

    屋子里,他声音响起的那刻,唐十九纵然早就知道了是他,然而却还是愤怒的,咆哮出声。

    然而,发出的,无非是一些无意义的音节。

    “看来还不知道,那么,就继续躺着。”

    他抽身离开,下腹部得了解放,自由胀大,却又是一阵无法忍耐的刺激。

    她挣扎起来,胸口一疼,整个人僵住了。

    天煞的,点了她的穴。

    她企图从喉咙里翻出点声音,然而,无用,连无意义的音节都没了。

    曲天歌带上门出去的时候,唐十九哭了。

    是真的哭了,哭的极为伤心。

    她穿越来后这许久,纵然面临生死关头,她都不曾如此哭过。

    然而现在,她那眼泪,去断线珍珠,湿润了那蒙着眼睛的布子,湿了整张脸,湿了衣襟。

    她要离婚。

    多一天,她都不会和曲天歌过了。

    因为一泡尿。

    下半身,一片湿濡。

    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要了唐十九的命。

    她从四岁被父亲罚站,最后一次尿裤子后,从不曾再如此狼狈过。

    她又坐错了什么,只是和慕容席喝了个酒?

    要她认错,好,大不了大便也解决在裤子里,他做梦想听到她认错。

    认怂也有底线,一旦他开始肆意践踏她的尊严,那么这日子,他别想过了。

    唐十九的愤怒是和夹裹着委屈的悲凉一起,卷裹她的周身的。

    她从来没这么,想离开曲天歌过。

    累极,唐十九不晓得自己几时睡着的,只觉得迷迷糊糊中,有人在给她松绑揉脚踝。

    一只脚已经松开,她本能反应,一脚踹了过去。

    只听得一声闷呼,是个女的。

    “哎呦。”那闷呼真就是闷呼,做贼似乎的,即便痛楚,压压制着。

    然后,唐十九感觉到她从地上爬了起来,走到了她头边,一面倒抽着冷气,一面十分低的在她耳畔道:“王妃,是我,我是厨房的小喜儿,您别喊,也别动手,奴婢救您。”

    小喜儿?

    哦哦,那个小柴棍儿,因为太瘦弱了,唐十九看不过去,只要去厨房,就好吃好喝的给她塞,这小丫头平素里默不作声的,倒是懂得感恩。

    所以,结人缘是件多好的事情。

第三卷 第五百九十七章 能为他留也能为他走

    小喜儿冒着生命危险,来救她,仗义。

    松开了手上的绳子,唐十九一把扯开了眼罩和口巾,嘴巴麻疼,她做了一节嘴部操,都差点没抽筋。

    眼睛开始渐渐适应眼前的亮度。

    根本,没有亮度。

    窗外,暗无天日:“什么时辰了?”

    “丑时了王妃,王妃您快逃回娘家吧,王爷生气了,刘管家挨了板子,谁都不许替你说情,也不许人给您送饭。”

    唐十九轻笑一声,笑的很冷。

    小喜儿将她搀起:“王妃,您快走吧。”

    “你有钱吗?”

    小喜儿一怔:“钱,就几个铜板。”

    “算了,我自己回去一趟。”

    “您要去哪?”

    “拿钱,拿东西。”

    “您要回裕丰园?”

    “嗯,小喜儿,你去给我拿火把来。”

    “王妃您要做什么?”

    唐十九怕说出来吓死这小丫头,于是道:“照明。”

    “奴婢给您拿盏风灯吧。”

    也行,风灯里有煤油:“你去吧。”

    小喜儿去去,很快便回,手里提着一盏风灯。

    唐十九看了一眼这屋子,对小喜儿道:“现在开始,你回去睡觉,别管我了。”

    “夫人,您别回裕丰园了,王爷虽然不在,但……”

    “曲天歌不在?”

    “是啊,瑞王设宴,王爷到此时还没回来呢。”

    瑞王设宴,他还没回来,好呀,还给她省事了。

    裕丰园,果然空着,唐十九进去,收拾了自己的金银细软,还有独孤皓月的几本书,另有曲天野母亲的遗物,她脸上的解药,以及徐老三送的那盆黑草。

    至于她的嫁妆之类的,当送给狗了。

    换了一身衣服,擦洗了一下身体,她冷冷的扫着地上一堆脏污的衣服。

    曲天歌,没有谁会和你这种变态过一辈子。

    出了屋,小喜儿还没走,她心里一暖:“小喜儿,你快回去吧,我收拾好了东西,也打算走了。”

    “您打算去哪里?”

    “唐府。”怕说出自己要离开京城,这小丫头吓坏招惹了人,她扯了个谎。

    小喜儿果然单纯好骗,给她塞过来两个热乎乎的鸡蛋:“您吃点东西,您都很久没吃东西了,您吃完后,走偏院,王爷下了令,封了这府上所有的门,不许您进出,您走哪个门,都会被劫住的,偏院那,奴婢白天勘察过,有处僻静角落,平素里堆放杂物,白天也鲜少有人去,夜里更是不管折腾出多大动静,都不会有人发现。”

    “行。”

    “那奴婢,送您到偏院。”

    “谢谢你,小喜儿,这个你拿着。”

    唐十九塞了一块玉佩到小喜儿手里,小喜儿忙忙推却:“奴婢不能要,奴婢不是为了整个才帮王妃的。”

    “拿着吧,小喜儿,你是我的恩人。”

    小喜儿岂敢担当:“奴婢承不起,承不起,是王妃您对奴婢好,奴婢只是报答您而已。”

    这样客客气气,唐十九估计到天亮也走不脱了。

    她将玉佩塞进了小喜儿手里:“别送我,两人目标大,被人发现,我好说,最多再被捆起来,你就玩完了,我走了,后会有期。”

    她道别,颇有江湖气。

    这三尺院墙,她能为某个人留下,也随时会因为某个人,离开。

第三卷 第九百五十八章 曲天歌和汴沉鱼

    顺着小喜儿指引的道路,顺利找到那个堆放杂物偏院角落,她先将包袱丢上了墙头,投掷能力一流,包袱稳稳当当挂在墙上。

    退后几步,她沉了眉目。

    举步,开跑。

    她童子功傍身,部队里再高的墙,都轻松翻过。

    这身子虽然不及上辈子的结实扛折腾,然而这么一堵墙,根本难不倒她。

    轻松翻上墙头,只扫落墙头上一片瓦片。

    掉落进泥地里,没惹出半分动静。

    外面,是美好大千世界。

    里面,是做囚笼。

    她不蠢。

    她心本向自由,只是叫爱情冲昏了头脑罢了。

    若是爱情无非就是这样,那么,不要也罢。

    利索的众身下墙,她心里无悲无喜,所有情绪,就个这夜色一样,隐藏的一干二净。

    走出长巷,普天之下莫非黄土,话是这么说,然而这没有摄像头没有跟踪定位器的古代,她一个不显山不露水的女人,想要躲,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两个鸡蛋,填了肚,口渴,翻进人家院墙,偷了一瓢井水。

    利索的翻身出来,她自我调侃,一路上钱财用光了,倒是可以做个翻墙贼。

    她离开他,死不了。

    倒是不离开,或许早晚都要死。

    他和他的兄弟们一样,表面看着正常,其实里面都坏了。

    不开心,发一顿脾气,能把整个房间都毁了。

    不开心,拿她发泄一顿,或许她在他心里,无非也就是一个房间而已。

    那么,老娘不陪你玩了,你自己一个人玩的开心吧。

    一路往南走,深夜的京城,格外寂寥。

    她如同个游魂,在空无一人的寂静巷子里,一人游荡。

    不知走到了哪里,一条大路后,就拐进了一条小路,有几乎人家外头亮了灯笼,嗅得到钱的味道。

    贫穷人家,谁整夜都点的起灯笼。

    前头,朦朦胧胧两个身影,男子正抱着女子,真是情趣,半夜三更,到街上来调情。

    唐十九之地,还是暗处,他们并未注意到她。

    她想转身而去,却因为一声呼喊,陡然怔住了脚步。

    “王爷,瑞王的人,找过来了。”

    陆白。

    陆白的王爷,所以……

    她忍不住的,朝那双相拥的人看去。

    离的有些距离,看不清两人的神情,样貌却在两人分开的刹那,就辨清了。

    曲天歌,汴沉鱼。

    她僵在了那。

    曲天歌的手,则是僵在了汴沉鱼的脸颊上:“谁在那。”

    她坏他好事了,本来是不是还想摸摸脸儿,送个热吻,依依不舍的告个别?

    他一步步朝着她的方向走来,她闪身进了边上一条巷子。

    完了,如果被抓回去,再被继续绑在门板上,她宁可一头撞死。

    脚步声越来越近,她左右看着所有逃亡路线,然而,要么冲出去开跑,事实证明她绝对跑不过曲天歌。

    要么就翻进边上的人家,然而动静那么大,他肯定也会翻过来。

    也是老天真要帮她脱离苦海,身后靠着的后门忽然开了,她跌了进去,一个丫鬟提着个桶惊恐的看着她,她反应机敏,上前一把捂住了丫鬟的嘴巴,声线阴沉警告:“该干嘛干嘛,如果把我供出来,我就要你命。”

    丫鬟慌不迭的点头,唐十九闪身躲到了门后。

第三卷 第五百九十九章 天高任鸟飞

    一墙之隔,那边是曲天歌冰冷的声音:“你在这干什么?”

    丫鬟慌慌张张,眼角看了一眼门背后,颤颤巍巍:“我,我给我家老夫人,倒夜香。”

    空气里,短暂沉默,然后,一个脚步声,渐行渐远。

    唐十九送了好一口气,那丫鬟却差点没吓死:“女,女侠,我已经照做了,那人走了,你可否,可否饶了我。”

    唐十九嘴角一勾,这世道,原来要做个坏人这么容易。

    她从荷包里掏出一个元宝,算是补偿这丫头的精神损失费:“饶你不死,不过我要在你这小待片刻,这个你拿着。”

    丫鬟看到了如此大一个银元宝,差点下巴没掉下来。

    “女侠,这是……”

    “补偿你,顺便感谢你。”

    丫鬟诚惶诚恐,都不敢接,生怕这银子一接,性命就对付了。

    唐十九轻笑一声,塞进她手里:“别怕,我无意伤你,我就是看到了一对狗男女偷情,差点被杀人灭口了。”

    丫鬟面露惊恐之色。

    唐十九作揖:“方才是逼不得已,还望姑娘海涵。”

    “哪里哪里。”

    丫鬟似乎终于放下警惕,也或许是因为,眼前的这张脸,让人和坏人联想不到一起。

    何况,坏人要杀人,何苦还要给个元宝呢。

    她将元宝细细收好,蹲在了唐十九跟前:“女侠,我看你背着包袱,你是要去哪里?”

    “我,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还不知道要去哪里,只是想去游山玩水,走走逛逛,你可有什么好去处推荐?”

    丫鬟摇头:“奴婢自小被卖入这里,又是个促使丫鬟,平时连跟着老夫人出门的机会都没有,倒是羡慕女侠,自由自在。”

    “这隔壁是挨着瑞王府吗?”

    丫鬟点头:“是啊,就隔着您身后这堵墙,瑞王府在那条街上。”

    “能在瑞王府附近置办家产,看来你家主子也是个大官啊。”

    “女侠知道门下省吗?我家主子,是门下省的侍中大人薛景程。”

    门下省,唐十九自然知道,这薛景程,大名鼎鼎也有耳闻。

    官至二品,而且还是皇贵妃家的亲眷,是门下省的长官,过年时候,还来秦王府拜过年。

    如今的大梁,统设了三省六部九卿十二卫大将军外加一个御史台。

    其中门下省就属三省之一,在三省之中,掌国家政令的审批,主司诏书的审核和驳回,和中书省其实功能差不多,相互制约,也相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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