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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民国之奋斗-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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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赵家,做事果然雷厉风行,没过半月,就有媒人来胡家提亲了,把个胡老爷胡太太都弄蒙了,大半天回不过神来,暗道莫非天上真的掉馅饼了,还正好把胡家砸了个正着?
莫怪人家要这样想,且不仔细看看赵家什么身份什么门第,胡家又是个什么家世,讲句真话,他家就是再往上数三代,也不定能高攀得上赵家!再说的不好听点,这两家跟门当户对可是一点边都不搭不上。所以赵家来胡家提亲可不就是想都不敢想的事么?太意外了!
以至于打乱了胡老爷原先的计划,他还不得不默默咽下一口血,着手重新安排。
于是一直到半个月后胡家方平静下来,胡定卿的婚事也尘埃落定,交换了婚帖,婚期也定好了,只差人没嫁过去。只是这件事带来的余热到底不小,到如今四邻八舍还都偷偷议论着。只有胡定卿这个当事人却平静得不能在平静了。
待嫁的日子有些无聊,王杜鹃让她把工作都辞掉,一心一意在家养肉,哪儿也不许去,势必要漂漂亮亮出嫁才行。
不同与之前的几个女儿婚事,这胡定卿和赵家结亲完全不在计划内,又在所有人看来都是胡家高攀了,是以女方不得不重视起来。冷静过后,随之而来的就是狂喜,这是走大运了啊。
时间如流水过的飞快,外边战火纷飞,日本人对中国虎视眈眈,随时会露出青面獠牙。国内各方势力纷繁复杂,和外国势力亦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老百姓的日子苦,国难当头,胡定卿也没心思纠结自己那些小事。
期间胡定暄主导研究团队却在热武器那里取得了进展,成绩喜人,队员们忍不住热泪盈眶,就连赵家几人都是激动的不能自持。
而两人的婚期就在这忙碌的日子到来了,场面盛大,宾客满堂,大家具是一副笑脸恭贺连连。准新娘的神情看不出味道,颇有些无悲无喜的意思,好吧,也许是想开了把结婚当做任务去完成也说不定。然后是新郎官,眼神脸色还是那么不可一世,叫人不敢惹。
终于在热闹繁忙了一天后,胡家的女儿顺利嫁进了赵家,喜大普奔!
婚礼先是照着老式的派头,女方着嫁衣喜袍,绾发带冠,大红色鸳鸯戏水盖头遮面出门。男方骑高头大马,抬花轿,吹喇叭唢呐来迎亲,一路吹吹打打,场面好不热闹。临了进赵家大门拜天地,入洞房。
如此搞完一整套古李,两人又分别换了一身洋派头,西装婚纱的,出双入队一一敬酒去了。
***
一天过去,赵家,晚上。
胡定卿累瘫了,洗完澡后迅速把自己塞进床里,抱着软软蓬松的被子,呼出一口舒服的气息。感叹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
赵乾速度也不慢,很快沐浴完毕,围着浴巾出来,边走边擦着自己一头小短发。胡定卿堪堪瞥了自家‘老公’一眼,而后移开目光继续神游。她坏心眼地想,不/举好啊,这样就不用担心了,叫这人模狗样的货自己伤心垂泪去,又想他都那啥了还硬要娶老婆,可见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不是坑害人家姑娘吗?
赵乾不知对方在想什么,不过看她脸色也能猜到不是什么好事。他走过去掀起被,大大咧咧做上去,占据一边。
胡定卿用眼神瞪他!
他也回了对方一个眼神,那意思俨然是‘怎么?我不能睡?’
胡定卿:“……”
能,睡吧,除了睡觉你也不能干啥了,胡定卿恶劣地想,顺便翻了个身,用后脑勺对着他。
赵乾什么话没说,关灯躺下。
没一会儿,黑暗中,一只手伸到胡定卿前面,摸到某软软的一团,然后一把握住,揉了两把,又搓了两把。
“……干嘛,”声音突然有点干巴巴的。
“我摸摸,”对方理所当然的语气。
胡定卿气极,用力挣扎不脱反让对方两只手一起来。
那流氓又贴着她耳朵暧昧道:“自己的媳妇,不能,摸?”又顺势重重捏了捏,语气要多痞有多痞。
胡定卿浑身都抖了抖,感觉脖子后起了一层密密的鸡皮疙瘩!不理他,心里暗骂有本事摸有本事你提枪上阵啊!
赵乾全然不管胡定卿无声的抗拒,继续探索。嗯,手感忒好,肌肤又滑又溜,都能吸附住自己手指了。继续向下,大手探入两腿之间,寻着根部慢慢摸索。
盖因胡定卿方才是用背后对着人家,现在被人制住,双腿被对方用膝盖顶开,恰好正好方便了他的手。
……
一夜方过,天渐亮。
胡定卿埋头当鸵鸟,神情简直羞愤欲死,竟然被人用手玩到了高/潮,甚至叫出声了,没脸……
“走吧,出去见人了。”赵乾已经穿好衣服,准备去扒某只鸵鸟的被子。还好冷静过后,胡定卿脸上强装着冷漠的神色,爬起床,一留烟洗涮完毕,换好衣服。然后两人一起去房门。
赵大帅原配死得早,之后没有再娶过妻子,家中只有几房姨太太,但是都不够资格让儿媳敬茶,所以新婚两人只孝敬了大帅以及少帅。
“好好,都是好孩子!”大帅很高兴,接了递过来的茶喝下去,嘴里不忘赞道,还顺手给了胡定卿见一份面礼。
“谢谢爹!”胡定卿脸色真诚。然后又给少帅大哥敬茶,人家冷漠一脸,接过喝掉。
回房后,胡定卿忍不住对赵乾嘀咕:“少帅威武,他送了一把枪给我。”
赵乾拿眼神瞥她,道:“难道你觉得我们赵家人出门会不配枪?还有,你现在要叫他大哥。”
“哦,”无视他的语气以及脸色。
不跟你挣行了吧。
三天后,还是遵寻古礼回门,胡定卿有幸蹭坐了一回这个时代的轿车,出了一回风头。
一到胡家,照例先拜见了父母,吃了点甜汤,其实也没啥说的,听着她娘唠叨了一肚子话,就去后面找她家三姐去了。
“小姐,你今天可真漂亮!”虎妞嘴甜啊,见面就夸自个小姐,顺手又倒了一杯茶递过去。
“得啦,知道你会说话,快别叫三姐笑话了。”又说了几句后,才把小丫头打发出去,想跟自己姐妹说说私房话。
“三姐,你说我们家哪儿那么多事呢?京城多大啊,至于都成日价儿的盯着咱家不放?”
三姐脸上木木的,看了她一眼,泯了两下唇,道:“爹怎么想我不知道,想来是为了胡家,咱家传下来的玉佩,内附神物,能庇子孙后代,保家族兴旺。”
胡定卿有点吃惊还有这种说话,连忙追问:“什么神物?你怎么知道的?”
三姐突然幽幽盯着她看,半晌后方转过眼睛,语气凉凉道:“传言听来了……”
胡定卿:“……”
“不过,”她话题又一转:“幼时祭祖曾见过那玉佩一次。”
“??”
“怎么,你不记得了?”三姐继续干巴巴说道:“当时你与弟弟才三岁,偷偷去翻看那宝物,争执不休之下,竟将它不小心摔成了两半,爹娘俱不知,我偷瞧见,怕受你们牵连,遂把之表面粘好,放回木盒中继续藏起来了。”
所以说,胡家的宝贝早已在多年前碎成了渣渣!三姐,你竟然还能如此云淡风轻讲出来!
第五十七章
莫名有点心虚,虽然事情并不是她干的。坏掉的宝物还没被家里的大家长发现吧?
胡定卿左右看了看,眼神飘忽不知如何解释。使劲儿揉搓了一把自己的脸颊,无奈道:“那个,是真的啊?我好像不太记得了。”
三姐端起杯盏呷了一口差,道:“好叫你心中清楚,这件事是你们当时自己惹下的祸,现在自当该有些思量才是,我猜爹不久该回祖籍了。”
这是说胡家要回祖宅祭祀,事情瞒不住的意思?
胡定卿心里直想呵呵,没想到一朝回门,却听了一耳朵关于原身的小秘密,只不过三姐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何这事以前没提过,却在今天讲出来?
但她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胡定卿对三姐是没有讨厌也不设防的,因为她没从三姐身上感受到恶意情绪或者不满之类的。
这是女人独有的奇怪第六感,不科学却精准。
夫妻两人在胡家一直待到下午才告辞,坐车回了赵府。
胡定卿脑子想的东西多,塞的满满的,但她又理不出个头绪,心情就一直有点烦躁。
她和赵乾的关系此时也有点略显奇葩,嫁给他之后,胡定卿反而不怕了,管他是流氓还是痞子,还能怎么着她啊!
少帅很严谨,工作又忙,胡定卿对他很尊敬,总觉得人家干的都是大事啊。
相对来说,赵乾就有些不务正业了,虽然他也有工作,但大多时候是不去上班的,相当于挂了一个牌子而已。
晚上,赵乾不在,胡定卿锁好房门,洗完澡,一个人盘腿坐在床上发呆。她手里拿着一个漂亮的长颈透明玻璃瓶,里面装的是透亮的绿液,最近她一段时间积累的,也没怎么用掉。
胡定卿隐约发现一些问题,或许可能她身上的离奇遭遇会跟胡家有点关系,但也说不准目前只是猜测。
找相同点的话,就是她的护身符和胡家祖传的玉佩,护身符消失换来她穿越,而胡家却在多年前碎掉。
这绿液是好东西,但胡定卿又觉得远远该不止如此,那小蛇一样的生物在她左手还有一个幻影,是护身符的图案,不知道那玉佩是怎样的?
胡定卿想着,或许还要亲自去看看胡家的传家宝才行!
和赵乾的婚事还处在蜜月期,但是两人都没有那种好的蜜里调油的姿态,该怎样还是怎样。
不过也不排斥就是了。
赵家吃早餐的时候习惯看报纸,胡定卿每每看了某些消息,总有些吃不下去饭的感觉,郁闷的,或是气的。另外三人却习以为常。
今天大帅和少帅都穿着非常正式的军装,礼帽,肩章,腰带,军靴一应俱全。
他们表情一样的严肃,进食也是一本正经,不苟言笑。
胡定卿埋头假装吃得认真,赵坤却突然说道:“二弟接了任务要去晋北地区,弟妹也一起过去吧。”
胡定卿吃粥差点被呛到,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赵乾要出去执行任务能接受,为什么她也要同去?
她偏头瞪着赵乾,人家没反应,过了会儿又去看赵坤,少帅目光反看过来她就立马怂了。
好吧,他们说的是认真的,没有开玩笑。
不能拒绝。
“大哥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啊?”先问清楚比较好。
赵坤略思忖,回答:“越快越好,最好三天之内。”
胡定卿心中很崩溃,却没反驳。
现在的局势她大略知道一点,哪里都不安生,内忧外患。唯一的好消息就是赵乾的军队有了最新型号的武器。
两个有工作的人去上工,胡定卿才有空问赵乾:“怎么这么突然啊,你都没说。”
赵乾没瞒着她,道:“晋北是重要的工业区,想要截断日本人的后路,这是一个突破口,两个煤矿三个钢铁厂是我们这次的目标,必要一举收回!”
妈的!这是要去个小日本干架啊!胡定卿有些热血沸腾!
其实经历过和平年代的人面对这样狼狈的中国,骨子里一直是屈辱的,她对于落后就要挨打这种局面,切身地有了一种直观的感受,不再是课本上干巴巴的文字描述。而是真实的生活。
无人权,无尊严。这是现状。
只要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中国人,他内心总归会感到悲哀,是对自己无能为力的一种唾弃,没法改变现状的一种无奈。所以这时候,但凡有一点需要你的地方,也许就会奋不顾身去做。
这是这个时代普遍的一种情怀,一种激情或者说精神。
胡定卿也想做点什么,她想了想,认真地说:“你知道我的情况,我也不瞒你,我新开的食品厂可以向你的军队提供猪肉罐头和牛肉罐头,压缩饼干还有一种速食面,绝对适合军队,是我的一点心意。”
赵乾一开始有点惊讶,随后就翘起了嘴角,显露了他的好心情。
打仗需要充足的物资是毋庸置疑的,武器装备不必说,食物也是重中之重。古话说得好,三军未动粮草先行,足以证明粮食的重要性。
胡定卿能提供这么多物资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种巨大的支持,赵乾当然高兴!
末了还补充了一句:“或许大哥这边也需要。”意思不言而喻。
胡定卿倒是笑了笑,没有拒绝,其实这些保卫国家的可爱的军人她特别尊敬,能出点力帮助人她也开心。
时间也不多,不日就要出发,幸好胡定卿的食品厂囤货多没卖出去,赵家派了负责人,用铁皮卡车一车一车整装拉走。
胡定卿收拾了一些生活必需品,别的也没多带,又写信送去胡家,只说出远门,却没讲明具体什么事儿。
意外的是,三姐却单独回了一封信过来。
她来回看了好几遍,发现也没什么重要事情,只好暂时搁下。
最重要的还是胡定暄,两人都放心不下彼此。胡定卿跑去见了她的小哥哥。
胡定暄虽然不到二十岁,但表现的很稳重,认真工作起来有一种格外的魅力。
他摸摸妹妹的头道:“这边的事林景言会负责,我也会看着,你做的事我非常支持,可以你出去也要小心知道吗?”
至于赵乾,胡定暄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就没有提。
又顺了妹妹几下毛,他才补充:“卿卿,既然出去了就别让我担心。”
胡定卿认真点点头,两人谈了好久才结束。
隔天,胡定卿和赵乾乘坐早上八点的火车去了晋北,下午四点多到站。
赵乾是这次领军的副帅,进了城已经安排好住的地方。
就胡定卿目前所见,这里几乎沦为了日军的一个军事基地,十里之外的工业厂完全被占领,机器人工日以继夜的运作,完全是为日方服务,生产工具,转头就来对付中国人。
换做谁都难以接受,窝囊着气愤。
赵乾来这以后,每天忙的不见踪影,胡定卿只好默默四处游走观察,当时是在安全的区域内。
“老娘,您这卖的是什么东西啊?”
胡定卿蹲一个菜篮子前,问卖东西的老妈妈。
五六十岁的老娘操着一口方言告诉她:“这是治病的草药哩,好东西!”
胡定卿笑了,继续问:“哟,都能治什么病呢,您跟我说说呗。”
老人家生怕她不信,马上叽哩呱啦说起来:“能治皮肤病!贼有效,你看我的腿,前几天起红孢子,又痛又痒,抠的都化脓了,敷了几天这个草药,就好转啦,也不钻心的痒了。”她撩起自己的一边裤腿,胡定卿注意到她小腿肚子地方果然有结痂伤口,已经在恢复了。
胡定卿跟人聊了一会儿,知道人家是晋北下面河泽县的普通农民,这是进城赶集来了,顺道挖了些草药来卖。
过日子不容易,看老人家辛苦,胡定卿就把她带来的一小捆药草全买了下来。
晚间,赵乾回来了,一脸疲惫的样子,狠狠吃了一顿晚饭,洗完澡就躺床上了。
胡定卿也没意见,反正都是她老公了。他俩睡一个被窝里,胡定卿戳了他肩膀两下,问了句:“行不行啊,这事儿?”她指的是偷袭日军这岔。
赵乾有点不想理她,装作睡着了,还翻身转过背去。
胡定卿:“……”丫的怎么变幼稚了!
手摸过去掐了人家腰间的一坨软肉,不死心。
赵乾呲了一声,捉住她作怪的手摸搓了两把,才回答:“正准备着呢,没那么顺利,有点小麻烦。”
人家显然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胡定卿也就没细问,反正问了她也不能帮他解决。
赵乾又突然转过来,说:“你身上怎么味道?好闻。”
“发什么疯啊,快睡觉。”胡定卿不理他。
赵乾默默又嗅了一下空气,眼神捉摸不定。
胡定卿咳咳咳几声,小声嘟囔道:“沐浴露的味道吧。”
这掩耳盗铃的解释,赵乾压根没信,心道哄谁呢!早晚要挖出你身上的秘密。
好歹没有追问下去,胡定卿松了好大一口气。
又暗骂赵乾狗鼻子。
也不想想两人一个被窝睡觉,还能不知道。
第五十八章
好像是一夜之间,城里很多人突然得了一种怪病。
一时间,各大医院人满为患。
患者的主要症状为,刚开始手脚长满红斑小包,皮痒难忍,一段时间后伤口化脓溃烂。
甚至就连赵乾的驻扎基地,有几位员兵也突然感染了这个病。
因为不知道新病菌具不具备传染性,但为了以防万一,部队的军医还是立马吩咐把人隔离起来治疗。
办公室里,赵乾急躁地来回走动,阴着脸询问:“查出来是什么病了吗?国内有没有案例!”
几个下属和助手的神情也是非常不安。
军医汇报:“结果出来了,是一种新型病菌,目前国内没有案例。”
“能不能研究出疫苗?”赵乾又问。
副官一脸无奈,“可能需要时间,或许只能送去国外分析。”
这回答等于没说,细菌扩散传播的非常快,他们不能等,也没有时间等。
“感染最多的群体是哪一类?感染源是哪里!”
既然目前无法根治,就只有先抑制病毒了。
“感染的人群不限制,但有一个相同点就是,患者可能都接触过益株草,一种可食用的绿叶类植物,恰好是这个季节吃的。”
“分析过这种东西了?”
“是的,但并没发现什么有害物质,而且益株草很常见,哪里都有。”
赵乾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现在担心,这次突发事件,可能是一个阴谋或者陷阱。
日本人阴毒不讲道义,最爱弄生物武器,用细菌杀人。
自从国际法颁布后,联合国禁止运用生物武器害人。明面上没有哪个国家敢公然做违反,但私下做点什么谁又能知道,只要不闹大。
如此赵乾只能派人去收集资料,看能不能解决。
感染细菌的人一时之间也死不了,但是却要受病痛的折磨,越到后期,身体越难受。
胡定卿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她第一反应就是要去看看那些发病的人,可是被赵乾拦住不让去。
理由是可能会感染,所以她也没强行要求。毕竟她也不是学医的。
她就让赵乾给她讲讲那些患者的情况。
几岁的儿童,中年男女,耄耋老头……
不分年龄,不论男女,不分地区,都有感染者。
没有过敏源?怎么可能!
如果是城市各个角落都遍布细菌,那么应该没有人幸免才对!
肯定有个媒介!
据调查,患病人都曾食用过益株草这种东西。
不对!胡定卿脑子突然一闪!叫道:“赵乾你快过来!”
赵乾从大厅几大步跨进来,“怎么了?”
胡定卿即刻郑重道:
“我们可能陷入误区了,跟益株草没有关系!”她脑子飞速转动,“不,应该说,可能和所有植物都有关系!假设有一种菌,洒向空气,它会飘落下来,然后附着在绿色植物上,所有接触的人都会感染,但它本身没有害处,可是只要一碰到怀华子,就会立马发生化学反应,转化成病毒。”
怀华子是一种树,这里非常多。季节一到,它就会随风飘落一种轻微的瓣蕊,叫做怀华子。
这还是她上辈子看过新闻案例,听说过很多投毒的案例,脑子才会突然反应过来
赵乾听了立刻明白过来,他拿起患者口供又仔细看了一遍。
胡定卿指着本子上写的笔记讲给他听:“看看,这人去过王家湾山庙,那里我也去逛过,四周种了不少怀华树。在看这个,铁领路小学,那里也有怀华树。还有这个地方,清香西院,你们男人都知道的地方,那附近环境好吧,也种了不少怀华树……”
赵乾一声不坑在思考。
胡定卿又补充:“当然这些只是我的猜测,你赶紧派人去核实,如果证明真是如此,可要采取些措施了,毕竟感染源太广了。”
既然有了头绪,当然是马上去办事了,所以赵乾匆匆忙忙大步走了。
谁知晚上赵乾回来的时候,胳膊上多了几个小红包包。
胡定卿心一惊,问道:“你不会让自己感染了吧。”
赵乾没说话,显然默认了。
他去过的地方多,接触到怀华子的几率也高,都不清楚是什么时候感染上的。
胡定卿忧心忡忡。
边查看边道:“怎么办?你打针吃药了嘛?疫苗研究出来了吗?”
虽然吃了些药,不过半夜三点的时候,赵乾开始发烧了。
手上的红斑点开始扩散,呈现出溃烂的趋势。
胡定卿急得直打转。
最后还是咬咬牙,拿了个小碗,到了绿液进去,怕效果不好,她又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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