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夫君总是想杀我-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不敢让秦钧取阳谷三城的时间拖得太久,拖一分钟,姜度就多了一分的危险。
秦钧善于千里奔袭,麾下府兵更有万夫不当之勇,擅长各种山峰峡谷作战,由秦钧带领麾下府兵去山上剿灭蛮夷,她心里才更踏实。
不是说她不信任姜世忠,而是她不敢让姜度冒这个险。
上一世她没有亲人,这一世她好不容易有了亲人,可一句母亲还没有叫熟练,许如清便撒手西去了。
她已经失去许如清了,不想再失去亲人了。
信写完封好,交给暗卫,让暗卫带给齐文心。
秦钧来信说取了阳谷,其他两城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只盼齐文心莫再出什么幺蛾子,尽快拿下昌平济阴,拿下之后,秦钧才有精力去蜀地援助姜度。
暗卫取信离去,杜云彤抿了一口茶。
本来她更担心秦钧的。
秦钧作战速来兵行险着,远不如姜度行事稳妥,哪曾想,一直让她悬心不下秦钧倒没让她操心,反倒是姜度让她悬心不下。
当真是世事无常,人生的跌宕起伏远比某绿江的精彩得多。
咽下茶之后,杜云彤又写了一封信。
算一算时间,姜劲秋的兵马已经出蜀地了,以姜度对姜劲秋的嘱咐,姜劲秋大抵会留十万兵驻守琅琊附近,威慑颜家不敢出兵相助齐家,另领剩下的十万府兵去帮助秦钧拿下三城。
秦钧在北地与赤狄们作战多年,是无坚不摧的矛,姜家驻守蜀地,是抵抗一切的盾,在守城方面上,姜家人有自己独特的本领。
等姜劲秋与秦钧会师,可以让姜劲秋驻守三城,秦钧领兵帮助姜度。
想了想,杜云彤又给秦钧写了一封信,写好之后交给暗卫,让暗卫用信鸽传递给秦钧。
给齐文心送信要掩人耳目,只能用暗卫送,而给秦钧送信,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信纸是特质的,只有秦钧才能知晓怎么才能让字迹显现,别人纵然截了信鸽,也不知晓里面写了什么。
信鸽吃饱之后,盘旋升空,很快消失在天启城上方。
杜云彤远望着信鸽消失的方向,双手合十祈祷。
但她并没有太多的时间来祈祷。
齐家送给太子李晃的女儿齐明烟有了身孕,太后找她商议如何处理。
太后的意思是一碗药下去算了,干净利落,省得日后麻烦。
可李晃不是李易,齐明烟也不是温柔贤良的齐明嘉,哪里会这般容易受太后摆布?
齐明烟与李晃的孩子又关系到李晃和齐家的合作,李晃不会那么容易就让太后如意的。
此事还需要从长计议。
杜云彤换了衣服,梳洗完毕,坐上了去皇城的轿子。
这个时代的人讲究个斩草除根,太后有意不留齐家满门,为了永绝后患,自然不会让齐家女生下天家的孩子,来给齐家报仇。
杜云彤与太后的想法不大相同。
太宗李世民作为一位千古一帝,不仅没有斩草除根,反而纳了前朝隋炀帝之女做妃子,还生了一个儿子叫李恪,颇为宠爱。
李恪身上流着杨家人的血,并没有想要替隋炀帝报仇,恪守本分,做着自己的皇子。
就是最后的结局不大好,李世民死后,李恪被长孙无忌诬陷致死。
李恪的例子摆在那,杜云彤并不认为齐家女生的儿子一定会为齐家报仇,只要教养得到,他们完全可以成为一个事事以天家为先的皇子。
重重宫门越来越近,杜云彤拂了拂鬓间的发。
信鸽划过天空,成为一个渐行渐远的白点,最后落在阳古城,暗卫取下绑在信鸽上的书信,进屋递交给秦钧。
秦钧素有洁癖,此事刚刚沐浴完毕,头发尚未干,半散着披在肩上。
带着淡淡的发香。
宫七鼻翼动了动。
跟杜姑娘身上的味道有点相似,不知是不是杜姑娘给准备的皂角。
秦钧看完书信,眉头轻蹙,嘴角微微下撇,原本面无表情的脸色显得有些阴沉。
“昌平几日能拿下?”
秦钧问宫七。
瞧这个神情,怕是杜家姑娘那里出了意外,需要侯爷尽快赶回去。
女人呐,就是麻烦。
宫七想了一会儿,道:“最快也要一月。”
昌平与阳谷不同。
他们早就混迹阳谷,且阳谷的兵马大半去营救王少斌,兵力空虚,这才被他们钻了空子,不到一日便控制了阳谷。
昌平那里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昌平的守备军有十万之众,王宏为防备秦钧,还在源源不断往昌平增兵,彼时昌平究竟有多少兵马,只怕只有昌平的守军才知晓。
但可以确定的是,昌平的兵马绝对不低于十万。
攻城不同于山间会战,要比守城军多三倍以上的兵力,才有可能拿下城池,而秦钧彼时的兵力,满打满算也不足三十万。
秦钧来阳谷带了五万,北地为大夏门户,有戍守城防之责,此地的兵力不能随意调动,秦钧斟酌再三,只从北地调了十五万过来,加在一起,才有二十五万。
这二十五万兵马,在与青州兵作战时又伤亡了不少,根本不可能以三倍兵力去攻打昌平。
若是不然,秦钧也不会颇为难得地动了一下脑子,让问徽截了去帮助王守仁的兵马,乔装打扮混入昌平城。
可尽管如此,昌平仍是一块非常难啃的骨头。
昌平与济阴互为掎角之势,昌平有难,济阴必会来援助,济阴有着不少于昌平的兵马,两城兵马汇集在一处,秦钧想取昌平,只会更加困难。
思来想去,宫七道:“昌平济阴乃是重中之重,侯爷重视,齐氏亦是颇为重视,想要取昌平,只怕要费些功夫。”
“一月时间,只怕也未必能拿下昌平。”
秦钧笔尖蘸墨,漠然道:“十日。”
“十日之内,本侯取昌平。”
“侯爷——”
宫七脸色如吞了耗子药一般的惨烈,他知道他家侯爷善战,但昌平济阴,并非悍勇善战就能够解决的。
秦钧不抬头,只是专注写着信。
原本笔走龙蛇的字迹此时写的颇为小心,一笔一划都极为工整认真:
一月之后,我领兵入蜀。
宫七分析敌我利弊的声音在此时显得有些不合时宜,聒噪得很。
扰得他字都写不成像她那般好看的小楷了。
“闭嘴。”
秦钧不胜其烦。
世界安静了。
秦钧认真地写完信,写完之后,又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想了一会儿,秦钧又添上一句:一切有我。
他天生就是为战场而生的,蜀地的那些南蛮们,他不爽很久了,只是北地之事没有料理完,青州的齐氏又在蹦跶,他脱不开身去解决南蛮。
不过现在既然她开口了,脱不开身,也要脱开身了。
秦钧把信整齐叠好,交给暗卫,让暗卫放飞信鸽。
宫七在一旁虽不开口,但努力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好让秦钧尽快打消十日取昌平的念头。
秦钧目送信鸽消失在空中,这才缓缓收回视线,落在宫七身上。
“说吧。”
秦钧拿起束发之物,斯条慢理地散着的发高高竖起。
原本染血的盔甲被随侍的暗卫擦得一尘不染,在阳光的照射下透着让人心生寒意的冷光。
宫七跟在秦钧身后絮絮叨叨:“侯爷心念杜家姑娘,树下都能理解,可取昌平并非儿戏,况青州兵又不同于北地赤狄,他们装备精良训练有素,侯爷与他们交战,想来也是知道的。。。”
秦钧手指盔甲,暗卫们上前伺候秦钧穿上盔甲。
穿好盔甲,秦钧面无表情地擦拭着陌刀。
阳光洒下,陌刀闪着幽光。
秦钧漠然道:“留两万人守城,剩余之人虽本侯出战。”
宫七大张着嘴巴:“两。。。两万?”
”这样不行!“
回过神来,宫七连忙摇头,斩钉截铁道:“青州兵守城尚留十万之众,侯爷不可只留两万人马。”
秦钧专注擦着陌刀,道:“莫把本侯麾下精锐与青州兵相提并论。”
“本侯为战而生,无人可敌。”
作者有话要说: 秦钧:本侯一人可抵十万精兵
今天的日万~
第110章
秦钧征战多年; 从无败绩; 大军所到之处; 寸草不生。
有人叫他杀神,有人叫他修罗左手。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 这两个称号; 都肯定了他在战场上的所向披靡; 锐不可当。
对于这两个称号,秦钧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讨厌。听得多了; 心里就有点埋汰了; 其实他内心隐约希望着,世人能唤他一声常胜将军。
当然; 能唤一声战神; 那就更不错了。
他更希望自己是一个匡扶天下的将军; 而不是嗜血好杀且残暴的杀神和修罗。
不过这种可能性并不大; 久而久之,他自己都忘了曾对世人有过这种期许。
不切实际的事情,就不应该去想。
黑云压日,秦钧翻身上马。
马蹄声如雷阵,刺激着人的耳膜,烈风如刀割,荡起了秦字大旗。
昌平离阳谷颇近,不过一日的日程罢了,秦钧马快; 半日便到了。
秦钧勒马停足,眯眼看着昌平。
青州之地不同于北地,有险可受,四处都是高耸入云的山隘,青州地势平坦,利于百姓生存,也更利于经济的发展。
经济与人口一旦发展上来,各大城池的防守也就跟了上来。
坚硬的花岗岩修成连绵不断的外墙,巍峨高耸,外墙之外还有护城河,又宽又阔,从远处来看,屹然就是一个小型的天启城。
城墙之上,架起了炮弩,守城将士们十人为一队,往来巡逻驻足,身上的镜面盔甲在阳光下折射着寒光。
当真是一个守备森严,装备精良的城池。
想要攻下这样的一座城池,在装备相同的情况下,兵力必须是守城士兵的三倍之上,才有可能在一月的时间里拿下城池。
但秦钧彼时只领了十万兵马前来攻城。
他原本凑在一起有二十万的兵马,与王守仁作战时虽大获全胜,但也伤亡不少,如今有作战能力的,远远不足二十万。
秦钧留了两万兵马守阳谷城,派遣三万去截杀济阴前来支援昌平的援军,剩余将士被他驻守各处,以待不时之需。
秦钧意在拿下昌平,速战速决之后回援蜀地,昌平的守城将领齐文故素知秦钧悍勇,无人可挡,故而坚守不出,任由黑甲军摇旗呐威,也只是置之不理,只吩咐士兵们小心防守,万不可出城与秦钧决战。
太阳一寸一寸跌入云层,齐文故身着盔甲,在城楼上大声道:“我们齐家世代忠良,从不敢有半分僭越之心,忠君爱国,天地可鉴!”
“秦止戈!你欺君罔上,肆意挑起战端,屠戮大夏百姓,虽为诸侯,实为国贼!你难道不怕遭报应吗?”
城墙下,宫七掏了掏耳朵,道:“要打就打,哪这么多废话?”
对齐文故吼完,宫七又对秦钧道:“侯爷,这青州兵就是啰嗦,打仗之前还讲究个攻心战术,先把侯爷贬得一文不值,再大义凛然数落侯爷的不是,最后再说自己上得天命,下得人心,要侯爷不战而降。”
城楼上,齐文故吐沫横飞,煽动着守城将士的情绪,大有秦钧不死天理难容之意。
“弩。”
陌刀回鞘,秦钧伸出左手,漠然道。
随侍的暗卫连忙把□□递到秦钧掌心。
宫七挑了挑眉,幸灾乐祸地看着城楼上的齐文故。
秦钧半眯着眼,看着城楼上竖起的旌旗。
宫七道:“我们家侯爷第一箭,射你们的中军大旗。”
声音传来,引得城楼上的士兵大笑不已。
原因无他,秦钧此时的距离与城楼实在太远,纵有百步穿杨之术,也不可能射到旌旗。
更何况,中军大旗是用百年榆木制成,要三五个人才能扛得动,箭远而力乏,纵然秦钧能射到榆木,也不可能撼动旌旗。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有这么准的准头,也没有人有这么大的力气。
城楼下,秦钧松弦。
箭若流星,划破空气,飞旋而去。
无数人的目光随着箭弩而动。
片刻间,箭弩牢牢钉在中军大旗上。
原本喧闹着嘲讽宫七的青州将士们顿时鸦雀无声,不可置信地看着榆木旗杆。
清风拂动,齐字大旗烈烈,迎风舒展。
齐文故悄悄擦下额上的汗珠,松了一口气,道:“可笑无知小儿,夸下海口又如何?我齐家大旗,仍然屹立不倒。”
宫七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无知,真是一种幸福。
宫七道:“急什么?”
一群傻子。
日头西斜,拖着万丈霞光渐行渐远,傍晚的凉风徐徐而来,吹动着血色的战袍。
有什么声音细碎响起,像是来自地狱最深处一般,一点一点蔓延开来,激得人头皮发麻。
青州兵面面相觑,皆不知从何处传来的声音。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旌旗,城墙上的青州兵的目光全部转移到高耸入云的中军大旗上。
坚硬敦实的榆木旗杆上,裂纹从里到外渐渐炸开。
宫七嘴里叼着草,默默数了三个数。
清风扬起尘土,榆木旗杆被风碾为粉末,飘荡在昌平城楼之上。
而那一面原本高高挂起的齐字大旗,轻飘飘地落了下来。
号角声响起,旌旗被黑甲军踩在脚下。
鲜艳的颜色沾满泥泞。
万箭齐发,犹如雨下,飞驰在城楼上空。
昌平城的青州军如梦初醒,慌忙抵抗着秦钧的黑甲军。
齐文故扶着城墙的手指微抖,喃喃道:“不。。。这不可能。。。”
副将冒箭雨来到齐文故身边,大声道:“大人,这里太危险了,您快回去。”
□□如雨,血雾弥漫,秦钧黑金甲红袍,在人群中现身。
城楼上,响起一片惊恐的声音:“修罗。。。”
“杀神!”
“是秦止戈!”
秦钧漠然挑着陌刀,随意划拉着城楼上射下来的□□。
城楼上喊杀声不绝于耳,城内的一处宅院中,问徽屈膝坐在桌子上,另一只脚蹬着椅子,用手指转着匕首,如同把玩着一个玩具一般。
跪在他面前的,是那日被她劫持钱去接应王守仁的将领,名唤齐文散,昌平守城将领的弟弟,齐家远房分支。
齐文散哆哆嗦嗦不敢言,问徽食指竖起匕首,道:“西城门何时开?”
“不。。。大哥会杀了我的。”
齐文散汗如雨下。
齐文散的话音刚落,问徽的匕首贴着他的膝盖插在地上。
阳谷透过窗户照了进来,匕首闪着寒光。
隔着薄薄的布料,冰凉的匕首贴在肌肤上,齐文散打了个冷战。
问徽俯下身,从腰间又抽出一把小匕首,用匕首挑起齐文散的下巴,对上他双目无神的眼睛,道:“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杀了你?”
廊下的画眉鸟叽叽喳喳地叫着,凉风送来城外的喊杀声,隐约有刺鼻的血腥味传了进来。
问徽松开了齐文散,齐文散像是散了架一般,颓然坐在地上。
时间一寸一寸溜走,济阴城的青州兵得了昌平被秦钧围攻的消息后,立即派兵前来支援。
刚行至半路,就被秦钧预先留下的黑甲军截下了。
秦字旌旗遮天蔽日,马蹄卷起尘土,恍若百万雄军般。
前来支援昌平的青州兵阵脚大乱,溃不成军,无一逃脱。
黑甲军故技重施,擒下将领后,换上青州军的衣服。
只待秦钧拿下昌平后,他们便以青州军的装扮混入济阴城,之后配合秦钧里应外合,攻下济阴。
一切都在往秦钧预想的地方发展。
一波又一波的黑甲军涌上昌平城正门,城楼上的青州兵奋起抵抗,然而就在这时,昌平城西门无声大开。
在西城门等候多时的宫七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纵马飞身入城。
黑甲军如永不会消散的浓雾一般,涌入了昌平城。
王守仁见势不好,迅速保护着齐文心和王少斌出城而逃。
守将齐文故被人五花大绑带了上来,盔甲上满是血污。
齐文散低头垂眉立在问徽身后,衣着光鲜,鬓发丝毫不乱。
见此模样,齐文故还有什么不明白?
悲凉莫过于他在前方浴血奋战,后方的齐文散却大开城门,迎黑甲军入城。
齐文故双目赤红,死死地盯着齐文散。
齐文散目光闪躲,不敢看他的眼睛。
“天亡我青州齐氏!”
齐文故喷出一口鲜血,挣脱黑甲军的束缚,从城楼上一跃而下。
宫七眉头微动,摸了摸鼻子,问徽面无表情地双手环胸站着。
齐文散悲痛大喊,抱头痛哭。
秦钧半敛着眼睑,道:“诗礼簪缨之族,也有如此刚烈之将。”
“宫七,寻他尸骨,厚葬了。”
“是。”
宫七应下。
黑甲军往来进出,有条不紊地处理着自己的事情,秦钧离座,去部署下一步攻打济阴的事情。
“大哥!”
恍惚中传来一声凄厉大喊,随后是撞击城墙的闷声。
秦钧微微侧脸,问徽掩着口鼻,低声道:“侯爷,齐文散一头撞死了。”
夜幕降临,城楼上燃气点点火把,如同火龙一般,围绕在昌平城池之上。
秦钧点点头,道:“一同葬了。”
战争从来都是残酷的,有人活着,就会有人死去。
群雄割据的景象已经维持了百年之久,百姓苦于苛税,苦于战端,他要做的,是以杀止杀,结束这百年来的征战不休,还大夏一个太平天下。
梳洗完毕,身上没有了难闻的血腥味,随侍的暗卫伺候秦钧重新穿上战甲。
陌刀是天外仙石所制,削铁如泥,不沾血渍,纵无人擦拭,也是一尘不染,闪着幽光。
秦钧拿着锦帕,轻轻擦拭着陌刀。
“点五万兵马,次日清晨,随本侯出战济阴。”
百里之外,王宏得知青州军节节败退,亲自督军前来与秦钧决一死战。
齐文敬端上一杯烈酒,亲卫递给王宏。
齐文敬道:“将军是青州百年以来最强之将,有将军在,青州无忧矣。”
王宏一饮而尽后,随手把酒碗摔得粉碎,对齐文敬拱手道:“末将必不辱使命。”
齐文敬点头,道:“将军放心去吧,颜家那里,早已打点完毕,只待将军兵临秦钧城下,便于将军二和为一军,擒下秦钧,挥师西战,迎太子殿下为帝。”
第111章
而彼时的太子殿下李晃; 手里摇着夜光杯; 笑眯眯地听着内侍说着杜云彤受太后邀请; 彼时已经到清宁宫了。
“哦?”
李晃拉长了声音,道:“已经到皇祖母那了?”
内侍称是; 又问李晃要不要过去。
李晃心思难猜; 但伺候李晃久了; 也能摸出一点门道。
他家太子殿下,凡事总爱凑个热闹,就好比这种事情; 依着他家殿下的性子; 必然是要过去的。
果不其然,李晃把杯里的酒水一饮而尽; 慢悠悠道:“她们算计孤的孩子; 孤岂能不过去?”
内侍们抬来太子鸾轿; 貌美的小宫女搀扶着李晃坐上轿撵; 秋季的天气不冷不热,正是最舒服的时候。
秋风拂面,李晃斜倚在鸾轿上,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内侍们抬着李晃往清宁宫走去。
在即将抵达清宁宫的时候,李晃手里转着暖玉,道:“停下。”
李晃勾了勾嘴角,道:“在这等妹妹就行。”
清宁殿外,李晃驻足,清宁殿内; 杜云彤劝着太后不要轻易对齐明烟下手。
杜云彤道:“齐明烟不是齐明嘉,她一心都为齐家打断,若太后对她下手,她必然声张出去,说天家不容于齐氏,逼齐氏造反。”
“到那时,齐家便师出有名了,联合周围的萧家与颜家,与天家相抗。”
太后神情若有所思,杜云彤抿了一口茶,继续道:“侯爷出兵青州,本打着齐家不敬天子,伙同三皇子李昙谋逆作乱,这才堪堪稳住人心,让世人站在天家一边,可若是太后被齐明烟抓到了把柄,那局势就完全相反了。”
名声这种东西,看似虚无缥缈,但在世人眼里,却是非常实用的。
秦钧若无缘无故对青州出兵,必然遭受天下共同讨伐,可当打着齐家有错在先的旗号时,天下诸侯纵然心生不满,也不会做些什么。
但当天家有错时,九州的诸侯们完全可以用世宗皇帝有言,天子有错,诸侯共伐之的借口出兵勤王。
这样一来,局面便会倒向齐家。
兰陵萧氏,琅琊颜氏,都与齐家接壤,若齐家与这两家联合起来,那便占了大夏的半壁江山,纵然秦钧再悍勇,也难以同时与三家开战。
更何况,姜度不能与齐家纠缠太久,姜度深入蛮夷之中,音讯全无,秦钧拿下阳谷三城后,还要尽快去蜀地帮助姜度。
齐家拖得起,秦钧却拖不起。
身处蛮夷之中的姜度,更拖不起。
姜度之身入蛮夷,凶险重重,可以依托的人,又只有广宁公主一人,但凡遇到意外,依着广宁公主的性子,会毫不犹豫牺牲姜度。
拖一分,姜度便多一分的危险。
纵然姜度在蛮夷之中一切安好,可如何只身下山又是一个问题。
蜀军守备森严,山上的蛮夷也不承多让,大战在即,怎么会让一个蛮夷私自下山?
姜度只能呆在山上,等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