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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医百顺-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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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来了。”李落喃喃自语,脸上满是赶路的风霜。
  因为不能惊动过多的人,所以李落此次出行隐秘的很,没有跟太多的侍从,也没有备下车驾。
  他骑了一个月的马,中途跑死了七匹,才赶到京城。
  即使是他的身体再好,也在这样的奔波中病倒了。
  所有的重担,就暂时砸在了墨九的身上。
  比起九墨,墨九做事更加稳妥,他是能独当一面的存在。
  为了保密,他没有告诉任何人晋王回京的情况,就连素日与晋王交好的萧王都没有说,而是找了家民居,暂时住了下来。
  李落也对他的做法表示满意。
  暂时,他还不能透露半点风声。至少,在站稳脚跟前不行。
  他透过窗纸,看向皇宫的方向,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夏溶月在宫中的情况他基本都知道了,只不过消息往后推迟了许多。就像,他在昨天,才知道了夏溶月落水的事情。
  可距离她落水,已经有两个月了。
  李落看着外面阴郁的天空,低喃:“溶溶月,不知你现在好不好,又在做什么。。。。。。”
  此时,夏溶月正在与皇帝下棋。
  皇帝今日兴致极好,拉着夏溶月要寻她下棋,夏溶月只好奉命陪他。
  夏溶月的棋技。。。。。。可能只能说是没有。她对这种东西,实在不感兴趣的很。
  以前在现代也学过,两节课后,她放弃了。
  自己根本就不是下棋的料,还是不要折腾自己的比较好。
  所以,当皇帝说要与她下棋的时候,夏溶月全程都是苦着脸的。
  可是皇帝却高兴:“晋王妃,朕从未见过像你这般,棋艺如此之差的人。”
  “臣妾学艺不精,还是旁人来与皇上下。”夏溶月推开棋盘。不为别的,她又输了。
  皇上不肯:“难得有人必输,今日朕还就不许你走了。”
  此时,一个太监的来报打断了他二人的僵持:“皇上,恭王妃求见。”
  皇帝的脸上立刻多了一抹不耐烦。可他偏偏不能不见,“让她进来。”
  “是,皇上。”
  不到半刻钟,夏溶楠就款款走进来,行了一礼:“皇上万福。”
  “平身。恭王妃不必多礼。”皇上淡淡的,显然不愿与夏溶楠多说。
  恭王妃也不恼,她笑:“皇上今儿真是好兴致,不如听儿媳给您说件新鲜事?”
  “哦。说来听听。”皇帝的不满,就差没有用手捂住自己的耳朵。
  他与恭王之间的对峙,已经严重影响到了他与恭王妃的关系。可由于恭王的威胁,他又不能驳回。
  不然,恭王不给自己香,自己就要蚂蚁抓心般的一整天。
  )下读。,,。


第485章 影子
  恭王妃笑,往后看了一眼,所有的丫鬟就退了下去:“臣妾一路走来,也有些乏了,没有做好的地方,还请求皇上谅解臣妾。”
  整句话的关键,就在一个‘乏’字上,这是恭王妃变着法子的在告诉皇帝,她还站着。
  皇帝哼道:“丫鬟都退下了,恭王妃坐。”
  登时,他连下棋的心思都没有了,将棋盘往前一推,双手交叠,抱在胸前。‘不待见’三个字,明明白白的写在了脸上。
  恭王妃佯装看不见,脸上堆满了笑:“前儿听皇上乏的慌,臣妾便寻了个艺人,皇上有没有兴致瞧瞧?”
  “带上来。”皇帝道。
  恭王妃拍拍手,外头就有人进来。
  一袭白衣,叫夏溶月看得有些恍惚。
  她从未想过,竟有人能和李落如此相像。即使李落与李衍是亲兄弟,也未必能有这样的近似。
  此人,就像是李落的影子,一举一动展现在夏溶月面前,叫她没法分辨。
  许多年前,李落的样子,便与此人相似,就连行走的姿势,动作习惯,都基本是雷同的。
  收敛眼中的惊讶,夏溶月垂眸,不知在想一些什么。而她眸中的闪烁,没有逃过恭王妃的眼睛。
  恭王妃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笑意。
  “草民冠玉,拜见皇上。”白衣跪下行大礼,恭敬的很。
  皇帝抬手,示意冠玉起来。他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或许,他都不记得那个原先他最受宠爱的儿子,究竟长什么样子了。
  毕竟,李落在他面前,从未有过白衣,而是规矩的蟒袍,不敢僭越。
  “你会什么?”皇上问。
  他将棋盘上的棋子一粒粒拾起来,扔进棋盒中。
  “草民雕虫小技,不足皇上入眼。”冠玉垂头,缩着身子答。
  见他这般畏缩的样子,皇上皱眉,有些不喜。他放眼,看了冠玉一眼,总觉得此人有些眼熟。
  不过他的目光,最后停在了冠玉身后的琴上。
  见状,恭王妃忙道:“他善琴。”
  “弹来。”皇上淡淡。他就不明白,为何恭王妃要叫自己听琴。但,既然来都来了,就让自己好好看看她究竟要搞什么名堂。
  冠玉再拜,将琴摆在琴案上,开始奏琴。
  匆匆流水,夏溶月连呼吸都凝滞了。别人不知道,可她清楚的很。此人所弹之曲,乃李落亲创,旁人或许连听过的机会都没有。
  难道说此人是。。。。。。
  夏溶月想了许多可能,终于想到了一个人。她恢复了表面上的平静,认真听琴。
  一曲毕。皇上叹道:“真是好音,果然民间出高手,如今看来,竟是朕无知。”
  夏溶月不知道什么才算得上好,但是此人的造诣,与李落相差不远。
  “过来,赏。”皇帝喜音律,这点,早在来这里之前,恭王妃就已经弄清楚了。
  不过,她没料到皇帝会让冠玉上前,可,这样正好。
  她没注意到,夏溶月唇角似有若无的,也出现了一抹笑。
  冠玉抱琴,款款朝皇帝走来。
  皇帝见他的样子,觉得有哪里不对,直觉告诉他,即将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可他现在根本没有办法集中思想,去想哪里不妥。
  他的毒瘾,发了。
  )下读。,,。


第486章 刺杀
  皇帝刚想要唤外头的丫鬟进来,将香点起,就见得冠玉走向自己的速度快了几分。
  从冠玉的眼底,皇帝见着了他并不陌生的杀意。
  没错,这个柔弱琴师眼中的亮光,便是一览无余的杀气。
  皇帝想要站起身反抗,却发现自己没了力气。毒瘾发作,他压根就不能控制好自己。
  冠玉将琴扔开,从琴底座里取出一把雪色宝剑,剑锋锐利,斩风而来。
  恭王妃脸色惨白,这不是她的安排,这琴师,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刺客!
  “来人,快来人,有刺客,捉刺客!”恭王妃反应过来的时候,剑锋已经指直皇帝而去。
  皇帝躲闪不及,只能看着那细小的光芒指向自己的咽喉。
  “皇上,小心。”
  听到这句话,皇帝感觉自己身上失去了重心,被人狠狠推开。接着,就是血气袭来,几乎是化成雾状喷薄而出。
  不是他的血。皇帝惊出一身冷汗,一歪头,就瞧见夏溶月伏在案上,血漫湿了她的衣袍。
  剑薄如纸,插在夏溶月心口,还来不及拔下来,鲜血顺着剑尖往下涌,叫皇帝清醒了过来:“来人,护驾!”
  其实已经有侍从涌了进来,只不过皇帝惊吓过度,没有注意。冠玉见一刺不成,放掉手中的剑,就要凭空来捉皇帝,似乎是要以他为人质。
  皇帝绕柱而逃。
  侍从也在此刻捉住了冠玉,打折了他的手,控制住了他。
  “带下去,太医,宣太医!”皇帝余惊未定,脸上依旧惨白,“还愣着做什么,救晋王妃!”
  太医很快蹿了进来。早在听见恭王妃喊刺客的时候,就有人去寻太医了。
  快步走上前,太医翻过晋王妃,一脸煞白。他抬头看看皇帝,面露难色,又极快的吩咐道:“快将王妃抬回去,快!”
  于是便有人拿好担架,将夏溶月架回夕照宫。
  白莲见到夏溶月的时候,只看见了满目的红色。她泣不成声,昏了过去。
  所有的事情,都落在了聊云的身上。
  聊云见到夏溶月的样子,同样吓了一跳,她命丫鬟们照顾白莲,就引着太医和担架一齐进了屋。
  太医却迟迟不敢进去:“聊云姑娘,老夫进去,不合礼数,方才已命人去叫医女了,随后就到。”
  聊云的眼立刻就红了。王妃伤成那样,还要等医女,她有几条命等医女?
  可她也知道,宫中规矩不可乱,但这伤,一定得现在治。
  “医女到没问题,可现在,你也得给我滚进来。”聊云拎着太医的后领,硬生生的将他给拽了进去。
  太医的脸都吓白了,王妃伤的地方太险,且心口处岂是他能动手的?治好治不好都是件麻烦事,要是为了这个,以后晋王找自己的麻烦,可怎么办?
  “我告诉你,今天要是王妃死在了这里,别说这个官位,你瞧瞧,等王爷进京,有没有你的好果子吃!”聊云大恼,指着太医就骂了起来。
  王妃常说,大夫的本事应当用在救人头上,岂能因男女大防而叫人丢了性命?
  从前,聊云觉得王妃将贞洁看得太轻,如今事情发生了她才想明白,若是今日王妃出事了,她聊云,定要当场宰下这个怕这怕那的太医的头!
  )下读。,,。


第487章 安分些
  聊云就差没有拔剑指着太医,才让他肯先给晋王妃止血。
  “这伤口真是奇了,恰好避开了要害,只挨着一寸。”太医喃喃。
  聊云听他这样说,突然想到了先前自己看过的那张纸条。
  刺杀,她恍然大悟。
  “什么叫做恰好避开要害,你这是咒着我家王妃不成是么!”聊云尖声,睁圆了眼睛瞪视着太医。
  她知道,绝不能叫他将这话传给皇帝听。若皇帝听见,未必不能多想。
  太医立刻冷汗直下:“原是我错了话,王妃的伤势极其险峻,险些保不住性命。”
  “剑伤在心下,若是治的不及时,是会要命的。”
  太医擦汗,半真半假道。
  在宫里,他得罪不起任何人,要是前头的话叫人听了多想,他的麻烦就大了。
  虽然,他知道王妃的伤,离致命,还有些距离。但是当时那么多的血,是没有会听他的话的。
  皇上,总是第一反应去相信自己的眼睛。
  “还不赶紧给王妃救治?”聊云更加凶,心下却悄悄松了一口气。
  好在这个太医怕死想得多,不然,自己还真就不好办了。
  只不过,这件事究竟是怎样的,聊云不清楚。等王妃清醒过来,或许就明白了。
  比起夕照宫的紧张,东宫却肃穆的很。
  恭王妃傻傻的坐在椅子上,一脸呆滞。
  事情怎么就会变成这样呢?她原本的打算,是寻一个俊美的琴师献给皇帝,再找一个由头赐给晋王妃。
  怎么那琴师就成了刺客呢?
  明明下人就说,那琴师是干净的,从自家人里挑出来,放心可靠,怎么会成了这个样子?
  这琴师,分明就是父亲替自己瞧过的啊!
  按照原先的想法,琴师留在晋王妃身边,自己就好撕开她的伪装,叫王爷看看,她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她不可能干净。父亲曾听见过,晋王没有能力叫女人怀孩子,他是亲耳听见晋王爷对皇上说的。
  当时他就在密道里,打算给皇上送药。
  父亲不会骗自己,那么这件事,就一定是真的。这个女人,根本不是什么善类。
  她将晋王哄得团团转,又将王爷也哄骗得与自己有嫌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的圈套!
  可恭王妃想起了那些血。那不能是假的。那样多的血,当着她的面流出来,怎么可能是假的?
  她也不可能料到今天自己会带上这个琴师不是?
  恭王妃的脑中一团乱。
  “呵,恭王妃好能耐。”恭王爷走进来,冷嘲热讽道。
  恭王妃立刻站起身,看着恭王爷不知所措。这回,她是真的慌了。
  “怎么?不是很有能耐?背着本王找一个乐师?”恭王爷的每一句话,都针对恭王妃。
  恭王妃自知自己无理,低眉不语。
  “方才皇上寻我去,问我是何居心。”恭王爷的话里带着刺,攻击恭王妃一点余地都不留,“夏溶楠,你能不能安分些,叫我省点心?”
  他坐下,仰头看着恭王妃,眼中有厉色。
  恭王妃鼻子有些酸。她嫁给恭王爷近九年,日日端着恭王妃的架子,从不敢松懈。
  如今,换来的就是一句‘安分些’。
  )下读。,,。


第488章 未必受得了
  安分?她还不够安分么?可是瞧瞧恭王爷,他的后院越来越壮大,他的野心越来越膨胀,自己和父亲在他的眼里,又算的了什么!
  自己,究竟算什么!
  眼里氤氲着泪,恭王妃头垂得更低:“王爷教训的是,我知错。”
  “去吧,事情我平下了,只是有些麻烦,你也不必太过自责。”恭王爷揉揉眉心,叹道,“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总是我的妻,有什么事情,为夫总是要担着的。”
  恭王妃垂头,“多谢王爷,我退下了。”
  说完,她调头,退了下去。
  看着她的背影,恭王爷的脸色慢慢淡漠,似是方才的情动都不再,只剩下了冷冽。
  “冯飒。”恭王爷翘起腿,手轻轻的盖在自己的膝盖上。
  “属下在。”一人不知从哪里跳了出来,跪在恭王爷面前。
  “事情打听得如何?”恭王爷冷声。
  “晋王妃如今还未脱离危险,太医医女正在救治。”冯飒道,“皇上毫发无伤。”
  “没用。”恭王爷冷哼,“若是此番重创皇帝,这江山就该现在易主了。”
  冯飒起身,脸上有抹犹豫:“王爷。。。。。。”
  “说。”
  “冠玉现在还在地牢,您看。。。。。。”冯飒做出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不必。”恭王爷摆手,“没有这个必要,他不会说出来的。”
  现在动手,反倒遭人怀疑。
  “王爷,这冠玉,真的这样可靠?”冯飒皱眉,依旧不安心。
  恭王爷笑:“此人,是我很早以前替晋王做的一个影子,一直养在望月台。”
  望月台,一直都是恭王爷的资产,外表是一个商户,其实是他培养自己势力的地方。
  冯飒点头,不再疑心。王爷信任的人,就必然有可信任的地方。
  告别恭王爷,冯飒又偷偷去了一趟地牢。
  守卫森严,他闯不进去。
  远远的,他看见了那一袭已经染红了的白衣。
  经过酷刑,他早已没了样子,头发散乱着,看不清脸。
  一个壮汉拿着鞭子,还在不断的抽打着他,想要从他嘴里套出什么话来。可那个人,似乎什么都没有说。
  冯飒稍稍放下心来,屏住呼吸,扬长而去。
  “大人,这人的嘴真够硬的,怎么撬也撬不开。”壮汉拿着鞭子,上头的倒刺上挂满了碎肉和扯破的布料。
  “等皇上来,咱们再继续,他不能死了。”李大人眨眨眼,并不在意。
  “是,大人。”壮汉道。
  冠玉被缚住双手,他红着眼,仰头大笑:“刑房也不过如此,还有什么招数,尽管招呼过来,你太爷爷我受得住!”
  壮汉刚想提着鞭子过去,就被李大人拦住:“不必。”
  显然的激将法,想要死个痛快,哪里有这么容易?
  不仅不上刑了,还要赐药,好生养着,一直等到皇上亲自审理。
  这件事,可不是小事,若是揪出幕后的指使,是要株连的。
  李大人起身,吩咐道:“好生守着他,不要叫同伙谋害了去,否则,你们与我,都吃不了兜着走!”
  “是,大人!”众人答。
  听见这话,冠玉的眼中,悄然漫上了一股死气。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就算是死士,也未必受得了。
  )下读。,,。


第489章 香囊
  夕照宫,药香浮动,聊云伏在木桌上,头如点水般不停往下跌。
  连着几日她没有合过眼,如今一坐下来,疲惫席卷而来,叫她不得不服从自己身体原本的欲望。
  王妃的情况稳定了下来,太医也从夕照宫搬了出去。
  头几天,为了照看晋王妃方便,太医都是住在夕照宫的偏间里,如今王妃的情况稳定,他们就没有留下的必要。
  每日早晚,太医都会来请脉,并给下一日的方子,叮嘱丫鬟们该做些什么。
  眼看着,王妃的身子,是一点点的好起来了。可她依旧没有醒。
  白莲走到聊云身边,替她盖上一层毯子,谁料聊云受到惊动,一下子站了起来。
  不等毯子跌落到地上,聊云就手疾眼快的将它捉住,搭在了手臂上。
  “睡吧,有我照看。”白莲轻声,唯恐吵到帷帐里头的人。
  聊云坐下,点了点头。她实在是累极,有白莲忙,她着实可以休息一会。
  白莲帮着她将毯子搭好,悄声走进了帷帐里。
  掀开窗帘,白莲从衣服里掏出四个香囊,换下床上四个角的香囊。
  这是王妃几天前吩咐的,那时候,她还活泼的立在自己面前。
  想着,白莲忍不住的擦眼泪。
  她伸手,将夏溶月身上的被子往上提了提。
  “王妃娘娘,香囊只剩下十六个了,您快些醒过来,醒过来白莲好接着替您缝香囊。”
  白莲一边轻轻擦去眼泪,一边低声道。
  她没有说太多,喉咙里似有什么堵塞住,叫她说不出话来。哽咽了一会,白莲拖着换下的香囊,退了出去。
  聊云已经睡熟,白莲便习惯性的将香囊里的香倒进香炉里,拨拢了香灰,盖住了香。
  可惜,她不知道这香是如何配的,不然就可以一直挂到王妃醒过来了。
  白莲怔怔,望着窗外发呆。
  窗外,朔风刮过,将窗纸吹得呼呼作响,像是下一息就要吹破窗纸闯进来。
  李落手中笔尖上,一滴墨落在纸面,很快泅开。
  这几天,他总有些不安的感觉:“墨九,你可联系到了九墨?”
  他胡乱将那张染脏了的纸扯去,也不知道自己在烦闷些什么。
  “还未,不过今日消息就该到了。”墨九也有些着急,他最近试图去找九墨,却一直没有他的消息。
  按理说,九墨不能进宫,他应该待在京城中的晋王府才对。可是,他并不在那里。
  墨九将一件大麾递给李落:“王爷,您还是注意好自己的身体,不然王妃知道了,该责备属下不力。”
  原先李落还皱着眉,听见这句话,似乎心情好了不少,甚至接过大麾,自己系在了身上。
  就知道,提起王妃,王爷就会心软。墨九在心中浅浅笑,面上依旧严肃。
  一声鸟鸣划破宁静,三长两短,叫墨九和李落都不由自主抬起头来,看向窗外。
  声音停息,李落道了句:“进来。”
  门就被轻轻推开,九墨走进来,迅速的关好了门。
  还未站稳,他就跪了下来:“王爷,属下有负王爷所托,请王爷责罚。”
  李落的脸色,迅速的差了下去:“说,发生了什么事。”
  )下读。,,。


第490章 没有醒
  不待九墨说话,外头又有动静传来。
  墨九和九墨同时做好战斗的准备,手按在了剑柄上,唯有李落岿然不动,看着外头。
  标志性的红衣,来的人,是李衍。
  “六哥,你来了京城也不通知我一声。”李衍埋怨道,快步走了过来。
  在李落身边站定,李衍脸上扬起了笑:“好久不见,六哥。”
  李落点头:“许多年了,你还是老样子。”
  李衍一怔,垂头不说话。他就知道,他往六哥面前一站,六哥就该什么都知晓了。
  “一紧张,就会捏紧扇柄,一只手垂在一旁,眼睛不敢看我。”李落继续,“说吧,究竟出了什么事。”
  李衍张口,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九墨,又看六哥脸色极差,心中开始上下打鼓。
  “六哥,要是我如实说,你能不能别揍我?”李衍苦着脸,可怜巴巴的看向李落。
  李落叹气,“我几时又揍过你。”
  可是这次你没准真的会揍我!李衍心里打着鼓,眼睛滴溜溜的转动。
  什么主意都没有想到,李衍只好老老实实交代:“嫂子遇刺了。”
  说完,他不敢再接着说下去,只等着李落开口问他。
  “多重的伤。”李落闭眼,尽量不表现自己的愤怒。
  李衍润润唇,看着上头的房梁,低声道:“她。。。她。。。她还没有醒。。。”
  陡然,他瞧见李落将手紧紧掐住了木质的椅子扶手,几乎是要捏变形。李衍忙缩了头,闭上了眼睛。
  他以为,李落会愤怒的。可是,并没有。他睁开眼,看见李落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就连方才的激动,或许都只是他的错觉。
  “六哥。”李衍小心翼翼的问道。
  “说说,前因后果。”李落耐着性子,将手覆在了心口上。
  他想,既然李衍紧张,就说明夏溶月伤的不轻,他敢来,就证明她没有性命危险。
  还好,她还活着。李落安慰着自己,做着最坏的打算。
  “就是恭王派你的影子去刺杀皇上。”李衍惴惴,一面看着李落的脸色,一面陈述,“所以我和嫂子,就商量着布下了一个局中局。。。。。。”
  他的影子。李落再次闭上了眼睛。他当然知道李衍说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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