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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大姨妈-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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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间,言灵月多次想要过来找兰却但是都被洛云礼貌的回绝了下来,随着武林大会一天天的临近,言灵月的心情也变得急躁起来。
本来还算是未确定的计划,这下子完全定了下来。
兰却无事做的时候就带着初一出去到处闲逛,留下洛云一个人在武林盟里累死累活的布置,朝阳不愿意跟着兰却和初一一起,跟不愿意和洛云一样累死累活,于是安心呆在武林盟里给初一绣嫁衣。
初一从小学的是便不是这种姑娘家家的玩意,她作为目前初一唯一的亲人,自然是要将万事准备妥当。
穿越了这么多世界,朝阳早已将各项技能点满,莫说仅仅是绣一套嫁衣,便是其它更为繁琐复杂的她也会。
兰却本来想着将这些交给兰阁众人才操办便是,但是随即想到朝阳是初一失散多年不见的姨母,想亲自看着初一出嫁为她做些什么也无可厚非,加上在初一心里,朝阳的形象接近于无所不能,兰却就更加没有什么理由来阻止她。
其实只要朝阳不跟着他和初一出门打扰两人的二人世界,兰却便觉得很好。
他与初一日日出门闲逛,最后的接过到底是让他心中宽慰了许多,原本初一对于他的任何动作都是懵懵懂懂的,也从来不会拒绝自己对她做任何事或者要求她坐任何事。
只是经过了这么多天之后,即使初一嘴里不说,但是兰却却能感受到她已经逐渐的软化了下来,面对他的时候神色也变得更加的柔和。
甚至,对于兰却的某些她不认同的行为,也会表示出自己的异议。
虽然这些行为都是兰却要求的在大庭广众之下所做的一切较为亲密的动作。
武林大会按时举行,暗地里汹涌的这些暗潮却无人得知。
☆、第13章 初一
兰却的位置自然挨的江沉水很近,在场的武林人士也没有异议,言灵月本想和兰却好好打声招呼,却不料两人安排的位置有些远,她只能隔着遥远的人群朝兰却送上了一个微笑。
兰却察觉到了,心情很好的回了她一个微笑。
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他又何必再跟言灵月计较这些?、
至于言灵月看见他的笑容之后眼里闪过的纠结的情绪,又与他何干?
既已开弓,如何回头?
在高台上的江沉水宣布武林大会正式开始之后对着兰却试了一个小小的眼色,心里却在狠狠地鄙视这个只顾着和初一四处游玩的好友。
这些布置都是他和洛云做的,兰却只是在夜晚回来之后偶尔插手几句而已。
等到第四个人上场的时候,兰却这才微微挑眉,他和江沉水不着痕迹的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寻找到了深深的兴味。
啧,终于忍耐不住了啊!
这个上场的人在江湖中也是小有名气,只是没想到他居然也是言灵月安□□来的探子,这下子倒是有趣起来。
那人的功夫不错,兰却丝毫没有上场的意思,端起手边的茶杯浅浅的喝了一口,动作有一瞬间的停住,却无人察觉。
等到那人过五关斩六将之后,上台的自然是江沉水。
言灵月亲眼见着江沉水喝下了手边的那杯茶之后,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今日早晨的饭食之中也被下了药,只是没有亲眼见着江沉水他们用始终感觉有些不放心,这场上的茶水中自然也放了她秘制的无色无味的药,服用之后会内力尽失全身无力只能任人宰割。
场上的人对江沉水有些羞涩的笑笑,出手却丝毫不留情。
与那人出手的狠历不同,江沉水是以防为主,赢得了场下人的一致赞美,言灵月与场上那人微不可见的对了一个神色。
手中的茶杯应声落地。
一股无色无味的烟雾瞬间弥漫在空中,兰却转过身来仿佛是对着一旁的初一说话,但是眼神却望向坐在初一旁边的朝阳。
朝阳对他点了点头。
兰却转过身去继续看着台上,既然朝阳对这个毒有把握,他就不必再担心。
台上,接收到兰却眼神的江沉水忽的晃悠了一下,瞬间就被抓到了一个破绽,台上那人见此左手成爪装刺向江沉水的胸口。
武林大会的比武约定俗成的是点到为止不伤人性命,只是见江沉水支撑不住一般往旁边急速退去,浅色的衣服胸口处染上了一大片血迹,下面本来还安坐着的人瞬间就坐不住了。
但是刚一起身,却又无力的倒了下去
刚想提起体内的内力,却发现丹田处空荡荡的。
再看台上,江沉水已经被逼到了死角的地上,下一秒,就被一掌拍了出去摔到兰却的旁边。
兰却:“……”
在座的人都惊慌了起来,就连江沉水都中了道,他们还可以指望谁?
究竟是谁?是谁要对付他们?!
随即,场上溢出一丝轻笑,一道白色的身影徐徐站了起来。
言灵月!
场上的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她,言灵月他们自然是知晓的,江湖人称医仙,医术诡异莫测,但是最近似乎与兰阁的阁主纠缠不清。
除了少部分人心中抱着言灵月解了毒接下来会来救他们的想法,多数人心里都是咯噔一下。
看上去,有些不对劲啊。
“你想干什么?”江沉水倒在一边暂且不提,兰却很镇定的看着朝他走过来的言灵月,出声问道。
“干什么?”言灵月走到离他三部远的地方站住,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当然是,杀了你们。”
“恩?”兰却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丝毫不见慌乱,“我们有仇?”
“这个,你留着去问你们兰阁的祖先吧,”言灵月不愿意多说一般,就准备对兰却下手,但是等了半天,她手里的剑也没有刺下去。
“下不去手?”兰却的脸上挂上了一抹讽刺的笑意。
却不料对面的言灵月盯着他看了半响,放下手里的刀说道,“你说的没错,我是下不去手。”
“不如……”她的手上出现了一个小巧的鼎,望向兰却的眼神里蔓延开来一地的黑暗。“你来陪我如何?”
她缓缓的凑近,兰却坐在原地纹丝未动。
再进一步的正欲打开小盖子的时候,她的手却突然被攥住了。
是坐在兰却旁边的初一,她的目光冰冷如同冬日里最凛冽的风雪,此时拽着她的手,让她的手动弹不得。
“你,”言灵月大惊,难道她没有中毒?还是说她根本就没有吃自己准备的东西?
“你是在想她为何没有中毒?”从斜里伸出一只手来拿走她手里的小鼎,言灵月眼神惊骇,却发现自己此时被初一拽着死活动弹不得。
朝阳从她手里拿走了鼎之后拿在手里细细的把玩了片刻,才将鼎收走,一旁的兰却和江沉水只当自己没看见她的动作。
言灵月这边被制住,场面瞬间又发生了变化,只见许多原本还一副无力样子的人纷纷站起身来朝言灵月他们这边逼近。
他们自然也看得出啦言灵月此时被控制在初一的手里,只是他们现在手里有这么多的人,自然是不惧怕初一和朝阳两个人。
“别管我,杀了他们!”言灵月眼里闪过一丝狠历,若是放跑了初一和朝阳两个,不知道会给她惹来多大的祸事,还不如现在拼一把。
不管怎么样,也要将这里的所有人就地斩杀。
此时,她的心中已经没有了刚才那样想要将兰却的记忆消除将他留在自己身边的想法,她只恨自己当时下手为什么没有果决一些。
“在想为什么刚刚没杀掉我?”兰却站起身来搂住初一的腰,仿佛是熟知她的想法一般说道。
“喂,装的也够久了吧。”兰却踢了踢躺在地上看上去一副要死不活样子的江沉水,“现在人都出来了。”
朝阳站在兰却身后稍微退后两步,取出一根香默默的点燃。
片刻之后,原本瘫坐在椅子上的人发现自己能够活动了,体内的内力也渐渐的恢复起来。
原本奄奄一息躺在地上的江沉水风度翩翩的站起身来,拂了拂身上的灰尘,对着言灵月温和一笑,“还得多谢言姑娘了。”
江沉水笑的温和,言灵月却觉得一阵阵发冷,这人,刚刚的一切都是装出来的?
仿佛是印证了她心里所想的那般,江沉水漫不经心的打了一个响指,场面上的形势瞬间就反转了过来。
这个时候言灵月才恍然发现,自己忽视了江沉水的,他经营了武林盟这么多年,手底下的人肯定有不为人知的势力,她所准备的,到底是不足。
但是,到底是哪一方面出了问题呢?
场面上混战一片,但是没有波及到兰却他们所站的这个地方,江沉水和洛云安排的足够妥当,为了以防外衣,江沉水和洛云都飞身出去帮忙。
只有兰却和初一,加上一个朝阳置身事外。
“很好奇吗?”朝阳附在她的耳边,悄声说道。
言灵月没说话,只是狠狠地瞪着她,刚刚就是这个女人,就是这个女人从她手里拿走了鼎,又在她眼皮底下破掉了她的毒。
“是我小瞧了你,”言灵月动了动嘴唇,说道。
“不,”朝阳笑了笑,琉璃色的眼神里流光四溢,“你不该想对初一下手害得她差点尸骨无存。”
若是没有朝阳,若不是朝阳将初一从崖底捡了回去将她从濒死的边缘拉了回来,初一哪能站在这里?
“当初初一身上的蛊,”这一句话近乎耳语,而听到的言灵月面色苍白如纸。
当初,她确实是给初一身上下了蛊,只要她杀死母蛊,初一身上的子蛊会立即生效,只是没想到初一命大,躲过了悬崖上的追踪,又躲过了身上下的蛊。
“她的蛊是我给他解的。”朝阳起身,望向言灵月的眼神里波澜不惊。
“终其一生,你再也不会有机会了。”环顾了一下四周,场面上的情绪已经被控制了下来。
从头到尾,兰却的注意力都在旁边的初一身上,偶尔分神看了一眼场上的江沉水,半丝目光都没有分给言灵月。
言灵月躺在地上,望着兰却,忽然就笑了。
当初啊,兰却也是这样看着初一,也许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注意力都在初一身上。
明明,她都已经算计好了的!
这场乱局,以江沉水大获全胜告终,而言灵月,在局面既定的那一瞬间,催动了体内的蛊,自尽而亡。
她就算是死,也要死在自己的手里。
兰却半分目光都没有分给她,于他而言,言灵月只是一个陌生人而已,他现在在意的,只有初一。
朝阳的嫁衣早就已经绣好了,只是不止为何初一一直都没有同意兰却的求婚,无奈之下兰却只有找到朝阳,让她可以劝一下初一。
等到朝阳和她促膝长谈之后,初一才答应了下来。
望着披上大红嫁衣那天,兰却的思绪仿佛又回到了初见初一的时候,那个瘦瘦小小的,眼神沉如水的小姑娘。
“以后,你就叫初一了”
“是”
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第14章 番外:蛊醒
兰却又开始做梦了,他又梦见初一穿着他的披风往前跑着。
梦里,她没有回头。
醒来之后,兰却征楞了好长时间,他已经许久没有做过这个梦了,只是不知为何,最近总是频繁的想起初一来。
他不是已经有了言灵月了吗?
“阿却,”言灵月推开门进来,她手里端着一碗药,对着兰却笑意盈盈,“来,喝了这碗药。”
自从十年之前被言灵月刺伤之后,兰却就留下了后遗症,每逢这个时候总是感觉胸口处有些微微的疼痛,并不剧烈,只是言灵月却很担心,每当这个时候言灵月总是很紧张的去给他熬药。
“恩”兰却接过她手里的药一饮而尽之后才出声说道,“我明日要去一趟兰阁,你要同我一起吗?”
话一出口,他才感觉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就不用了,”言灵月从他手中接过药碗放到一边,“这几日刚好有事,我就呆在这里。”
“恩”兰却望着言灵月,突然勾唇一笑。
兰却的皮相是极好的,乌发凤眼,笑起来的时候格外的勾魂夺魄,尤其是在灯光的映照下,仿佛盛满了光一般。
言灵月便是爱极了他这样的笑容,每每这样的时候眼里总是闪过一丝痴迷。
望着她的样子,兰却的脑海里却又不其然的浮现出另外一张脸,看不清楚长相,只是清楚的感觉到眼神冷冷淡淡的。
伸出食指轻轻的揉了揉的自己的太阳穴,怎么最近老是会想起初一,明明早就已经忘记了她的模样。
“怎么了?”言灵月很紧张的看着他,“又头疼了吗?”
每次他头疼的时候,言灵月总是这么的紧张。
“无事,”轻轻的自己揉了揉,兰却突然觉得有些疲惫起来,只是看着言灵月紧张的样子,兰却调笑着说道:“怎么了?我又没出什么事。”
言灵月面上的紧张神色淡去,似嗔非嗔的看了他一眼。
他们现在所在的是兰阁之外的一处幽深的山谷,言灵月说不喜欢兰阁的氛围,兰却一贯宠着她,自然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只是若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兰却还是会回到兰阁处理。
“主子,”回到兰阁,迎接他的事洛云。
“恩”淡淡的应了一句之后,兰却仿佛是想起什么似的,问道:“你还记得初一吗?”
这个问题一出口,兰却明显的感觉到对面洛云的神色有一瞬间的变化,兰却心下微动,盯着洛云,面上的笑容却越发的妖孽。
“恩?”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洛云,凤眼微挑,却是如墨般暗沉。
“属下只是有些好奇,”洛云垂下眼睑,恭敬的说道:“主子怎么会突然想起问初一了?”明明这么些年从未听兰却再提起过初一的。
“只是忽然梦到了而已,”兰却沉默了许久才说道,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我记得,当时你与她关系好像很好?”
“是”洛云垂眸看着地面,初一从小就被选为兰却的随身暗卫,他与初一也曾经一同接受过训练,初一任务受伤的时候也是自己帮忙处理的。
在兰阁,他与初一的关系,当真是称得上好。
“她的性格怎么样?”兰却仿佛是突然来了兴致一般问道,“我有些记不太清了。”
“她不太喜欢说话,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但是人很好。”洛云有些弄不清楚兰却的意思,只是兰却这样问了,作为下属,他必然是要好好回答的。
兰却没有说什么,良久,只是问道:“有她的画像吗?”
“有”这一次,洛云没有继续低着头,而是抬头望向兰却。
初一是兰却的贴身暗卫,自然是有自己独立的房间的,自从当年兰却被言灵月刺伤又纠缠在一起之后,几乎很少回兰阁,兰阁的大小事务几乎都是洛云一手操办,所以初一的房间一直被她闲置着。
“这一张,是主人您当年亲手画的。”初一的房间里,还挂着当年兰却给她画的画像,如今都有些泛黄,只是仍旧看的很清晰。
兰却怔怔的看着画面上的人,渐渐地,与自己梦里,与自己记忆里的那个身影逐渐的重合。
画面上的人仍旧是面无表情冷冰冰的样子,只是墨色的眸子仿佛是带着浅浅的笑意,中和了周身的冷淡,看上去竟然带着温馨。
“当年,我与她感情很好吗?”即使是当年与初一相处的细节有些不太清楚,但是自己的性格自己清楚,他怎么可能会为一个仅仅是自己暗卫的人而动手画画。
“我曾经以为,”洛云望着画中的人,眼里的伤痛深不见底,“您会和初一在一起。”
毕竟,当时兰却望向初一的眼神里都是情意。
“也许是您自己当时没有察觉,”洛云抬头直直的看着兰却,这些话他憋了十年没有对兰却说,而兰却也从未提起过初一,所以他也就一直没有提起过。
“但是,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我不知道您为何最后选择了言姑娘,”对于言灵月,洛云总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排斥的感觉。
“只是您今日问了,我就答了。”
“你先下去吧,”半响,兰却转过头去看着画中的人,只是手指都有些微微的颤抖。
“是”洛云沉默的退了下去,今日的兰却,有些反常。
兰却看着画中一身黑色劲装的人,仿佛透过画中人见到了当年那个沉默寡言的,一直跟在自己旁边的人一样。
沉默的收起画,兰却想着回去山谷,他有时候回去山谷的某一个湖边,那里很适合安静的思考。
来的时候他与言灵月说的是要好几天,这次回去的时候他也没有通知言灵月,到了他如今这个层面,一般人在他靠近只是也察觉不到他的存在,所以,他才能肆无忌惮的站在门后,听着门里熟悉的声音。
“最近感觉体内的母蛊有些躁动,”言灵月的声音有些着急,“我怕兰却会突然想起和她有关的事。”
“怎么可能?”另外一个声音他也认识,是言灵月的臂膀之一,“情丝绕从未时效过,况且,这些年来的药他早就忘了那个暗卫,如今怎么可能想起来。”
“况且,当然是我亲眼见着她掉崖,确保她确实是在崖下葬身尸骨无存,您现在也不必担心。”
言灵月的轻笑一声,“也是”
当年她也察觉到了兰却对初一的感觉有些不太对劲,那场追杀只是一个局,她的最终目的不是兰却,而是初一。
这些年来她一直给兰却喝一种可以暂时消除当年记忆的药,只是有小小的后遗症,她也一直没当回事,只是最近看兰却的反应有些不太对劲。
“这件事,万万不可让他知道。”若是以兰却的性子,知道了这件事……
“不能让我知道什么呢?”门卫的声音低沉而又好听,屋里的言灵月却仿佛是被定在了一般,睁大眼睛看着推开门缓缓走进来的人。
“恩?”兰却的手里还拿着白日里拿回来的那副画,望向言灵月的眼神里还带着浅浅的笑意,勾起的唇角处笑容如同盛放在夜空下的玫瑰。
瑰丽,危险。
“怎么不说话了,”若论起武功来,言灵月自然不是兰却的对手,这人天赋卓绝已经鲜有敌手,如今他如入无人之境一般走近,白玉般的手指自言灵月的脸上轻轻划过,到了她的脖子上。
然后,缓缓的收紧,他的目光缱绻无比的看着言灵月。
若是平日,言灵月最喜欢他如此看着自己,只是现在她只觉得浑身发冷,这样的兰却,她只是在初一刚坠入悬崖的时候见到过。
言灵月旁边的人早就被兰却一招解决掉,随着胸腔里的气体越来越少,言灵月心中也越来越绝望,她了解兰却的性子,知道这件事若是让兰却知道了后果一定很严重,但是不知道兰却的反应会这么的大,连个申辩的机会都不给她。
意识一片模糊的时候,言灵月却突然觉得自己被放开了,瘫在地上痛苦的呼吸着,差距到旁边有人蹲了下来。
“别担心,我不会让你死的这么痛快的。”兰却伸手随意的在她身上点了几下,“我要让你所得所谋划的,全都归于尘埃。”
“杀了我,你也会死。”言灵月拼尽最后一分力气拉住兰却的衣角说道,兰却的体内有她种下的蛊,母蛊生,子蛊生!
“那又如何?”脑海里纷杂的记忆碎片全部涌了上来,“你以为,就凭你的蛊,可以掌控人心吗?”
兰却说到做到,他飞快的摧毁了言灵月的势力,近乎疯狂的摧毁殆尽,言灵月被他带在身边看着这一切,她看着兰却笑容妖孽的模样,却没有了动心的感觉,只感觉一阵阵的发凉。
“你看,如何?”大火前,兰却掐着言灵月的脖子,轻柔的问道。
“你疯了”言灵月的经脉被废,只能摊着,兰却这般疯狂到不要命的做法,她只感觉心凉。
“就算是你毁了这一切又如何?”言灵月突然神经质的笑了起来,“她已经不会回来了。”
“她已经尸骨无存,你这样,她又看不见。”
“她甚至都不知道你对她的感情。”
但是,无论她怎么说,兰却始终笑容妖孽的看着她。
“所以,我去陪她啊!”兰却将她扔到一边,掰开她的嘴塞了一粒药进去,“放心,会让你好好的‘享受’这最后的时光的。”
悬崖之上,兰却看着手中的画卷,痴痴的笑了。
是他迟了,迟了十年的光阴,以后,他都不会再离开她。
纵身一跃的那一瞬间,兰却感觉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初见她的时候。
小小的小姑娘,那么坚定的看着她,目光清澈如水。
生不同衾,死同穴!
☆、第15章 钟情
边关战事吃紧,这已经是这个月以来第十次突袭,而这个月,也才堪堪过去十三天,粮草已经不够了。
“将军,”手底下的副将担忧的看着钟情,将军自从这个月开始,已经许久都未曾合过眼,他们这群属下也曾劝过将军,但是将军却很固执的依旧守着。
“我们派出去求援的人呢?”钟情的眼里满是血丝,她已经派出去了数个人,却没有一个回来的,更别说是增援的粮草,她的手死死的拽住桌角,那人,就那么想她死吗?
就算是想除掉她,也没必要拿这天下苍生做戏,北狄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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