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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怎么又是你-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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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小姐。”他在她面前站定,也不急着说话,只微微眯着眼将她浑身上下打量了一番,眼中隐约露出点微妙的揶揄。
她觉得他大概是在回忆她昨天那场大戏。幸好粉底涂得厚,不太能看出来她渐次变红升温的脸色,短发也没梳起来,恰好遮住了她发烫的耳朵,“前辈找我有什么事吗?”
“不知时小姐……昨晚睡得可还好?”他微微抬眉,对她的敌意倒不似第一次见面时那样深重了,反露出些许不带恶意的戏谑。
“挺好的吧……”她特别心虚,语速不觉地变快了些,“我昨天可能有点累,回去倒头就睡了,结果睡到半夜就睡不着了,哈哈。”
“原来如此。”他若有所思,手指骨节托着下巴点了点头,“时小姐用心钻研台词精神可嘉,也不要太累才好。”
“嗯嗯嗯……多谢前辈关心!”她似乎也被他表露出来的一股民国腔调带跑了,本想再加一句“小女甚是感激”,想想还是作罢。
他没什么表情地点点头,随即走了。
***
“时初!那什么,群演不够了,你换身衣服上吧!”
“哎,好!”
她小跑进更衣室换了身难民的衣服,束起发髻挑乱了一些,又请化妆师将她的肤色调成偏土色的蜡黄,还在脸上抹了几把灰土。
这是一场逃难戏。
荣安城破,提着枪杆的倭寇入城大肆杀戮,百姓惊慌失措地四处逃窜,而Varian则是在难民流窜之时指挥他们入重振后的张氏府邸避难。
“Action!”
“啊!救命啊!”
“快——快跑啊!”
“不想死的就别停下!”
整座城乱作一团,时初跟着人群漫无目的地逃难,但见远处一人逆着人流举着手臂,大声呼喊着什么,似是要让逃窜的人群冷静下来。然而收效甚微,人群陷在恐惧的漩涡中,只顾自己逃命,几乎无人听他。
他皱着眉,露出一点不耐,抄起歪倒在一旁的一面残破大旗,挥舞了两下,“大家莫慌,随我走!”见无人回应,撑着旗子站上高台,“不想死的随我走!”
怒意像是两团烛火烧在他眼底,即便如此,他还是保持着应有的风度,站在高台将自己暴露最明显的位置。
有些人认出了他是张家少爷,高喊着“有救了”,纷纷掉转势头朝着他所指的方向奔跑而去。他灵巧地跳下高台,站在人流的一旁,挥旗疏导。
时初随着人流,一边跑一边做出张望的样子,倭寇提枪尾随在人群之后,狞笑着对天放枪。黑烟弥散在天际,硝石摩擦着生出刺鼻的火药味,味道着实不太好闻。
“砰砰砰——”
又是一阵胡乱的枪响。
这情景,这氛围也做得太逼真了吧。
不对啊,特效是后期加上去的啊!
时初瞪大眼睛,停下脚步转向身后。倭寇大军靠近了,而Varian还是站在原先的位置。联想到她先前推测出来的这部小说的本质,她心道不妙。人群像是忽然失去了控制,互相推挤、冲撞,一个挨着一个,不肯让出一点缝隙让她挤着通过。
她咬着牙,急切地张望后头。
清一色的步|枪之中突然出现了一柄手|枪,样式很新,不像是会出现在民国这种年代的道具。不安在她心头炸开,Varian仍是一脸镇定地指挥逃难的群众,没有心思分给其他。
黑洞洞的枪口指向了手扶旗杆的男人。
“阿辰!”时初嘶声竭力地大喊一声,疼痛牵扯在喉咙口,她顾不上其他,使出吃奶的力气推开挡在她面前的人,也不顾自己此刻的表情是多么狰狞,她径直扑向他。
他错愕回头。
与此同时——
“砰——”
与先前并不完全相同的枪响划破天空,更为凄厉短促,快得让人无法辨析。
人群在一刹那安静下来,齐刷刷地回头,像是在疑惑什么时候多出了这样一出戏码。
汩汩的鲜血从倒在地面上的两人身体下方渗出来。腥咸的味道,混合着金属的锈味,太过于逼真了些。
作者有话要说: ……时初心很累,非常累。
还好她小时候机智豆吃得比较多……又机智又逗。
迎接挑战吧少女,这是世界对你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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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这章挺甜的,真的!小甜饼预警!请准备好小碗接糖!!!看吐槽系少女如何摘下高岭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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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还算是小甜文的世界啦,只是稍微要照应一下前面的伏笔,别慌,烧脑留给男女主,线索的分析我尽可能写得详细了。后面等到所有线索都明晰之后,有一个世界是比这个更甜的不安排叙事性诡计的世界,就是那个总裁线的E…2世界。在此之前,先好好享受解谜的快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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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迎接期中考的挑战去了……这也是世界对我的考验QAQ
☆、持续懵逼进行时
时初的右边肩膀钻心地疼,也不管Varian被自己扑着,当即便捂着肩膀嗷嗷叫唤了起来,掉在地上的血袋被压破了,里面的假血与她的血混在一起,味道不太好闻。
Varian撑着地面坐起来,见她吓得脸色惨白,眼泪汪汪的,哆嗦着嘴唇叫唤,一个完整的句子都吐不出,像是真的疼。掰开她的手扫了一眼她的伤口,嘴唇抿紧了。
是真伤,子弹嵌得不深,依稀能见到金黄的弹尾。
有血不断地往外冒。
如果她没跳起扑过来,那么子弹嵌入的该是他的左心房。
他心上烦躁,不知何处涌起一阵莫名的惶恐,胡乱地抹一把她脸上的眼泪,避开她的伤口打横抱起她,不顾围拢人群的窃窃私语,在其中拓开一条道路,走向自己的车。
“Varian!发生什么事了?”导演追过来,欲抓上时初垂落的手,被他转身避开。
他的脸色并不好看,懒得交代事情经过,只说:“我带她去医院。”他不再掩饰面上冷漠与眼中阴鸷,不等导演说什么,便快步离开。
他打开车门将她放进去,“忍着。”见她瑟瑟发抖,脱下大褂的外衫虚虚搭在她身上,末了又加了一句,“莫怕,按住伤口,保持清醒。”
这时候还端着这副颇具年代感的民国腔调做什么……
时初抽抽搭搭地吸着鼻子,防止自己哆嗦让血流得更快,硬是咬着嘴唇,嘴巴都快咬破皮了。肩膀痛得麻木,她不敢去看自己肩膀上的血窟窿,更不敢去想子弹卡在肉里面的模样,怕自己被吓得突然晕厥……然后再也醒不过来了。
她只能靠胡思乱想来保持清醒。
她一个没有主角光环的炮灰到底是为什么脑子一热扑上去挡枪?
她哀怨地望了一眼把车飙得老快的男主角,算是明白了——她这种炮灰就是主角的光环啊,行走的光环,活生生的光环。
但她不后悔。
因为身高缘故,子弹只打中了她肩膀偏上的部分,看这出血量应该不会危及到大动脉。她痛一痛,是会好的。
可若是没有她扑上去,他很有可能会死。
她无法忍受让这张脸的主人,这个小说世界的男主角因为这场毫无逻辑的意外而死。在她的认知里,小说中的主人公,如果不是为实现目的壮烈地死去,就该是在获得幸福之后,在一点点的琐碎安稳的平常中祥和地度过晚年。
思绪越飘越远,她的眼皮子向下搭的频率也越来越高。她迷迷糊糊地将脸转向正在开车的Varian,傻笑着注视他的侧脸。车子开往的方向正对着升起的太阳,偏红的阳光落在他的睫毛与鼻梁上,勾勒出他侧脸的轮廓,竟让那张浸在霜雪中的脸柔软了几分。
眼前的画面愈发模糊了,时初的脑袋渐渐歪了过去,倒还记得不能朝向右边,压到伤口。她看着他,眼中染了些微茫然的欢喜,似是梦中呓语般喃喃:“阿辰……”
Varian听到这个称呼,蹙眉瞥了她一眼,空出一只手在她额头上一按,“别睡。”
她嘀咕了句什么,揉了把眼睛勉强直起身子,扯到伤口,龇牙咧嘴地大叫出来,“啊啊啊——疼死我了。”
“就快到了。”
车开到医院,任性的影帝把车随意往医院大楼楼下一停,钥匙甩给前来阻拦的保安,“劳烦帮我停一下,谢谢。”
保安对着这个身穿民国时代长衫的英俊男人和他怀里难民模样的女孩目瞪口呆,木愣愣地让开了道。
“原来是拍戏的啊……”保安摸着脑袋,坐进了驾驶座,“这么好的车跟不要钱似的随便丢,也不怕被人偷了去。”
Varian抱着她,空出手来拍拍她的脸蛋防止她睡过去,疾步向急诊室走去。
取出子弹的过程中他一直陪在她身边。他同医护人员沟通了很久,才被允许穿着无菌服陪同。照理来说应当是不允许的,按照他的性格他也不会。这次不知怎么了,他很坚持,医生居然也没有遵守手术规定,让他全程陪同在伤患身边。
他被迫伸出一只手让她握着,手被她又捏又掐,听她喊疼叫唤。他几次三番地想要抽回自己被凌虐的手,干脆不要管这个女人的死活,然而在看到她浮着虚汗的额头,他还是忍住了没有发作。
虽然之前有过不愉快的回忆,但毕竟是她救了自己。
她并无大碍,被转入普通病房,他掏了钱替她换成VIP单人间,希望她能睡得安稳一些。麻醉药药效没退,她依旧昏睡着,有些低热。她那个拍摄期间从没见过的经纪人过了很久才到,是个看上去就不太靠谱的浓妆艳抹的女人,蹬着高跟鞋,门都没敲,急吼吼地闯进病房,没看见他似的,张口就要骂。余光瞥见影帝不怎么愉快的脸色,才勉强收住。
“Varian先生,真是太谢谢您了。我们初初交给我就好,太劳您费心了。”
他一句话也没说,凉凉的眼神懒散地往她那儿一搁,直到她被看得浑身不自在,灰溜溜地收了要将时初骂醒的气势,畏畏缩缩地屈了身子,“那、那……Varian先生的意思是,需要我先走?”
他别过头不再看她,只说:“关门轻些,别再吵她。”
之后楼宇带着导演来转了一圈,让导演先走,自己留着陪一会儿。
时初哼哼唧唧地喊口渴,Varian接了水,拿棉签沾水涂抹她的嘴唇。楼宇在一旁张大了嘴,好久都说不出一句话:“你你你……被下降头了?”
Varian白他一眼,“是她救的我。”
“啊?”楼宇凑近他,小声跟他说,“她可是之前那个不明所以就抄起花瓶要往你头上砸的人啊。”
“你没觉得,她同原来不一样了么。”
“这么说,也是,”楼宇搬了小板凳坐在他身边,“看上去,她每一次都不太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且据我看来,她或许是被梦中一些物事魇住了。”
“梦魇?她才是被下降头的那个?”
“……”
“我之前也试了她一下,故意激她也没反应,竟然没爆炸,选择了忍气吞声,”楼宇摸着下巴道,“不管怎样,阿辰,你还是得提防着她点。”
“我自有计较。”
楼宇“哼”一声,“哥哥我还不是在担心你吗,这小子……得了,我为你劳这劳那的操碎了心也不见你心甘情愿地叫一声哥哥,我还是找你嫂子去吧。”
时初在他拿着棉签沾水的时候就已经醒了。她闭着眼睛装睡,大气也不敢出。没想到这段对话的信息量这么大。
首先是她自己。
原主的设定实在是太不科学了好吗,这跟系统给她的资料一点都不一样!是系统把她给忽悠了呢,还是有人把系统给忽悠了呢。
她也得对身边的人事多留一个心眼。
再来是楼宇和Varian的关系。
如果她没听错,楼宇是叫了Varian一声“阿辰”吧?该不会V世界的Varian也叫做司誉辰吧?如果是真的,饭淇淋大大这样设置到底有什么用意呢?
另外从楼宇的话来看,他们俩似乎都是直的啊。那么她此前的设想都是错误的咯?——那这本小说中也是有女主角的,只不过到目前为止她还没出现?
还是说……
这本小说的女主角……也叫做时初?
时初持续懵逼。
但是想到这个的时候,没能忍住自恋的小情绪,“咕噜”一下,沙沙地笑出了声。
在两个男人突然的静默中,她尴尬地睁开了眼睛。
在楼宇看她的眼神中,敌意消弭了大半,似因这次的事件对她改观了不少,“哟,时小姐醒了呀?”他笑眯眯地盯着她,像个老狐狸似的看穿了一切。
“……嗯。”她的嗓子哑着,有点疼,也许是之前叫的那一声“阿辰”太过用力。身体却是一点力气也没有,软绵绵的瘫着,右侧肩膀上依稀传来一阵接着一阵不连续的疼痛。
Varian发现了这一点,手臂穿过她脖颈下方托起她,给她加了个垫子。
“啧啧啧,”楼宇捏着手机,“我们阿辰会心疼人了。”
Varian斜乜他一眼,“报恩。”
楼宇又是啧啧,“你家正牌经纪人正在赶来的路上,你也真是大胆,直接拒接电话。”
经纪人?
这三个字像是自带小灯泡,忽地点亮了。
女主角会不会是他的经纪人?
楼宇一副“我懂你”的样子,解释道:“放心吧小姑娘,阿辰的经纪人是男人,我们阿辰喜欢女生。”
哦哦哦。
楼宇先生你对我的态度还真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呢。
我谢谢你啊。
时初“嘿嘿”地干笑几下,看看楼宇,再看看表情毫无变化的Varian,强行转移话题:“谢谢前辈把我送到医院。也谢谢楼宇前辈跑来看我。”
Varian没什么表示,只“嗯”地草草应了她。楼宇则是耸肩表示“顺便的”,看一眼手机屏幕,托起了下巴,看好戏似的靠近她轻轻说了一句,“啊对了,阿辰的经纪人就快上楼来了。”
闻言Varian不自觉地皱了眉头,似有本能的不悦,“他这么急做什么?”
“听说你甩了张臭脸给导演撇下接下来的戏份,抱着一个小演员去了医院,还特大爷地把车在医院大楼门口一横,不知道有多少媒体追过来了呢。他老人家当然要亲自过来替你收拾烂摊子啊。”
话音刚落,病房门口响起两下节奏分明的敲门声,停顿三秒后,一个身着深紫色绣花暗纹衬衫的男人推门走进来,随意地往门框上一倚,压着眉头挑着眉尾,勾起一边嘴角,笑得极痞。
Varian几乎是在同一时间绷紧了下颌。
时初看得出来,他是真的不喜欢这个人。
经纪人大概也是心知肚明的,然而并不在意,抬手按着太阳穴,慢慢地走进来,“司誉辰,你留给我好大一个烂摊子呢。”
他每走一步,时初就感觉Varian的身体僵直一分。他慢悠悠地晃到他们面前,手搁在Varian肩上,拍了拍。
Varian没有动,也没看他一眼。
作者有话要说: 啊,原来他不是GAY!女主有点懵逼。看来这gay蜜是没法做了_(:3 」∠)_
下集预告……下一集暧昧升级……依然请准备好空碗,小甜饼加倍放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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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馨提示:注意男主的措辞腔调。
另外,好孩子别飙车哟,另外我没记错的话正式手术是不允许外人陪同患者的吧,这里是小说,为戏剧效果暂且这么写了(男主也意识到这个BUG了)。别向阿辰学习哟~~~
☆、不断升级的暧昧
Varian,不——现在要改口叫他司誉辰了,司誉辰的经纪人让时初没由来地感到不舒服。他一进门,整个病房的气氛就不一样了。
这个身穿深紫色衬衫与深灰色紧身九分裤露出脚踝的骚包男人仿佛自带一种令人泛起鸡皮疙瘩的磁场,跟男主角站在统一战线的时初也十分坚定地相信他不是个好人。由于此次任务系统没有给出重要角色登场的警报,她无法确定这个经纪人是否为反派。不过她认为,在没有出现更大的BOSS之前,就暂且把他归为反派吧。
“时小姐,您好,我是Varian的经纪人,范珂瑞。”经纪人这才同她打招呼,像是含笑地微弯着眼眸,目光炯炯,似要将她身上盯出一个洞来。语气间带着点轻慢的意味,并不十分真心,“听说道具枪|支走火了,您是为Varian挡的枪才受伤的,我不知要怎样感谢您才好。”
“……没事。”时初干巴巴地回应着。
“我为时小姐请来了专业的护工照料您的生活,时小姐住院期间所有的医药费也请让我们负担。那么,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得把Varian带走了。”
时初不回答,等司誉辰怎么回应。
他像是什么也没听到,仍靠在椅背上一动不动。
范珂瑞不动声色地在他肩膀上重重捏了一把,俯身在他耳畔道:“阿辰,听话。”
靠在病床上的时初恰好撞见他的眼神,顿时毛骨悚然。这是一种她无法形容的诡异,眼角弯着挤出几道细纹,视线落点虚焦在前方,漆黑的瞳仁里毫无温度,像一个空无的黑洞,极富野心地想要将某些东西吸进漩涡。
猜不透,从而令人无端生畏。
楼宇伸了个懒腰,看似不经意地拂去了捏在司誉辰肩上的手,像摸小狗一样揉了一把他的脑袋,“阿辰心中要是有东西放不下,也不能好好投入工作的吧,珂瑞你就别逼他啦。”
范珂瑞没吭声,一点也不着急,似笑非笑地直起腰,手指把玩着衬衫的袖扣,等待司誉辰的回答。
司誉辰抿着嘴,倏地站起来,也没对上范珂瑞的视线,径直朝门外走去,“楼宇,替我照顾好她。”
***
时初住院期间,倒是同楼宇混得挺熟。没什么通告的楼宇每天都会来看望她,有时一个人,有时带着他女朋友,通常会带一些水果和稀粥,委婉地表示这其实是司誉辰的意思。司誉辰本人则是隔天来看她,但来了也只是沉默地往她床边一坐,每一次说出口的话不超过十句。
她于一周后出院,一众人包括她自己都对她的恢复能力十分震惊,别人看她的眼神直白得能具象化成文字——好想直接把她给解剖了看看她内里到底是个什么构造哦。
致使道具枪|支走火的嫌疑人没有找到,有人的确看见了那个人,等反应过来要去寻找之时早已不见踪迹。为了掩盖这个事实,知情人皆对此闭口不提,转而把关注放在她的英勇举动与影帝对她的不一般照料上。
像是要表示对她的愧疚,即便整部电视剧在她出院的前三天就已经杀青,整个剧组还是将杀青宴推迟了一周,等她身体完全无碍才敢举办。
杀青宴当晚,楼宇开车来接她,她打开车门一看,才发现后座坐着司誉辰。他一声不吭,朝她点点头算是打招呼。她也习惯了他这副样子,也不尴尬,提着小包就坐进去,大方地说:“你好呀司誉辰,今天过得怎么样?”
“甚好。”他神色淡淡,毫不羞耻地说出这个像是台词一样的词语。
她已经对他言语中的民国腔调无语到免疫的地步,十分淡定地打趣他,“前辈你真是个敬业的好演员啊,这戏都拍完了,你还沉浸在角色中无法自拔呢。”
他不置可否,只瞥她一眼,道:“安全带。”
“唔。”她挪了一下身子,欲伸手去够安全带,只听“咔”一响,他解开自己的安全带,转过身子探到她右边肩膀处,小心地避过她的伤处替她扯过安全带扣上。他手上的气息拂过她面前,带着点若有若无的泉水香,清泠而冷冽,是会让人沉淀下来的味道。
她突然就脸红了,耳根先烧起来,绯红的色泽蔓延到整张脸。她佯装淡定,黑溜溜的眼珠子乱转,摆出小学生一样的标准坐姿,一动也不敢动。
司誉辰的目光在她隐隐透着粉红的面颊上停留稍长的一瞬,转了一圈,默默地回到前方。后视镜里映出楼宇好似知悉一切的带笑的眼睛,他盯了那镜子几秒,偏头看向窗外。
***
时初身穿及膝小礼服,包里揣着T恤和牛仔裤,怎样也不像是个公主。司誉辰带着她入席,后面跟着楼宇,两人像是她的专属侍卫,恨不得将她捧着护着,生怕她磕了碰了摔坏了。
有人啧啧起哄,有人窸窣交谈。在场人的脸色也是各异,或是一脸八卦,或是不屑鄙夷,或是坐等好戏,成为众人焦点的时初有点想挖个坑钻进去。走在她前面和后面的前辈果然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在一众人的视线之下面不改色,淡定得很,一个为她拉开椅子,一个替她展开餐巾,殷勤得令她惶恐。
“所以啊,时初你跟咱们说说呗,当初是怎么发现有问题的。”
“啊?也没怎么吧,就是下意识地朝着身后张望了一眼,那什么——人在逃命的时候不是会有点被害妄想地回头看看追着自己的人到底距离自己还有多远么,就是这个道理。”她认真地回答问题,抓了抓头发又补充道:“我就是恰好瞥见有个奇怪的人举着手|枪,没多想什么就扑过去了。”
提问的女演员咯咯笑,却不像是心怀恶意的,“时初啊,你老实说,是不是对咱们影帝有意思啊?想都不想就扑倒人家。”
“……”她突然噤声,不晓得该怎样回答才好,只有脸上的温度不单升高。
司誉辰举起酒杯,“讲这些做什么,我先干为敬。”
在场的人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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