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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不奉陪:将军,夫人又跑了-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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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家媳妇嗓音尖锐的哭嚷道:“我们家跟你们店无怨无仇,我们也没说你们是故意要害公公的性命,可是这蛋糕就是从你们家买的,一定是你们家的师傅干活出了纰漏,才惹出这么大的祸事出来,我们也不要他偿命,我们就是来讨个说法的,事情可不能就这么了结。”
人群中,似乎有人在起哄,个个脸上都带着愤怒,指责沐书瑶,场面眼看就要失控了。
沐书瑶朝方华打了个手势,方华便知道主子要说话了,“都安静,这事来的蹊跷,大家总要给我们辩驳的机会,毕竟那么多人都吃了,却只有他一个人死了,其中有无别的隐情,明白事理的人,都应该心中有数才对!”
“现在不谈这个,”沐书瑶抬手制止了方华再说下去,“两位,你们也别哭了,我问你们几个问题,你们要如实回答。”
夫妇二人对视了一眼, 心里也知道,如果不讲清楚了,也不会给他们说法,再说了,来的时候,那人叮嘱了,千万不能胡闹,不能耍无赖,那样反而会叫人反咬一口,说他们无事生非。
沐书瑶看了看他们夫妻一眼,从这家男人开始,“我先问你,这人真是你们亲爹吗?”
“看您这话怎么说的,他当然是我爹了,如假包换,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问问,我爹平常就住乡下,他不喜欢城里的日子,所以一个人在乡下过,”徐姓男子的这个回答,义正言词,底气足的很。
所以这个问题,没有假。
沐书瑶的眼光微闪,“你这话,或许别人都信了,但是我不信,如果是亲爹是死了,你们怎么光记着披麻戴孝,却不晓得要给他换寿衣呢?”
“这……这是我们事先没想到,谁能知道,我爹吃个蛋糕都能吃死了呢,这寿衣,我们已经差人去做了,赶工了以后,下午就能送来!”
这话按理也没错。老人突然辞世,的确是始料未及的。
可是放在这个时代,那可就是大大的不妥了。
沐书瑶忽然笑着,把目光转站在旁边的一个,跟徐姓男子年纪相仿的汉子身上,“请问这位大哥,你们家有老人吗?”
那汉子笑呵呵的道:“不敢,回公主的话,怎么会没有老人,谁家都有老人,我家双亲都在呢!”
沐书瑶又问:“那你们家老人的寿衣寿材,都备下了吗?”
“自然是要备下的,十年前就备下了,都是最好的木材,最好的布料,从前家里没有钱,一旦有钱了,第一件事,就是给老人备下寿衣寿材,”那汉子回答的理所当然,语气十分坦然。
沐书瑶示意方华又接着问了旁边的其他几个人,他们的回答都是一样。
当沐书瑶着人在问这些问题时,众人很快明白了的意思。
按着天璃京城这边的习俗,老人到了一定年纪,或者下辈人孝顺的话,一定会早早给老子备下寿材,到了六十岁上头,连寿衣也得准备了。
置办寿材,不是诅咒,而是祈福,再者,也是彰显孝心,叫外人看看,他家的子孙,有多孝顺。
徐姓男子,在察觉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时,才惊觉自己说错了,连忙改口,道:“我们家穷,所以置办不起过寿用的东西,可不是因为我们不孝顺,再说,我爹身子骨一向硬朗,我们觉得还早,迟几年置办,也不是不行。”
方华也机灵着呢,“你可得想好了说,什么叫穷,再穷,粗布麻衣,也能置办上,再看看你们夫妻穿的衣服,好衣服都藏在里头,把破衣服穿在外面,这分明就是心虚吗?”
人群炸开了,“我就说他们几个人穿的这样怪,原来是把新衣服穿在里头了!”
“嗳嗳,你们看看男人穿的鞋子,那底子可是胶的呢,一双得要五钱银子,贵着呢!”
“还有啊,他媳妇头上戴的那支发钗,前几天我在木记看到过,得要一两银子呢!”女人总是很关注女人的衣衫饰品的,不管有钱还是没钱。
这时有个年轻却有一脸痞气的男人,嘲着徐大呸了一口,“别尽听他胡说八道,他去一趟花楼的钱,都够他老爹置办三回寿衣寿材了。”
这人应该是徐大的狐朋狗友,成天在一起鬼混,也没搞清徐大唱的是哪一出,嘴巴放炮,就给说了出来。
徐大眼见自己好不容易搭上的台,被人拆的丁点不剩,那个气啊,“王四,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闭上你的嘴!”
这时方华却是笑了,“闭上嘴做什么?人长着嘴,就是用来说话的,就兴你说,不兴别人说了?”
那个被称之为王四的人,绝对是故意的,又觉着有人帮他说话了,顿时更有精神了。
他走过去,蹲在徐老爷子尸体前,上看看,下看看,左看看,右看看,嘴里还啧啧叹息。
徐大怕他再说错话,正想指使几个人把他拉走,可是围在他四周来帮忙的人,却忽然不见了踪影,再度围上来的,都是陌生人,他一个都不认识。
徐大心知不妙,论实力,他在沐书瑶面前,连个屁都算不上,何况人家背后还有个璃王府撑腰,如果不是有人鼓励他,就算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来闹事。
正文 第三百五十一章 京兆尹
可没等徐大阻拦呢,那个王四就嚷嚷开了,“你这人真有意思,跟你爹好几十年都不来往了,现在却忽然想起来给他送终呢,我记得你说过,他是死是活,都跟你没关系,你这突然表孝心,看的我慎的慌。”
王四抖着胳膊,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徐大要是个孝子,那这世上就没几个不孝子了。
要说王四,也是个满脑子长草的人,否则他也万万不能说这些话。
徐大蹭的站起来,抬脚就往王四肚子上踢,“你这狗杂碎,老子要尽孝,碍你啥事,老子良心发现不行啊?你他妈的再敢胡说八道,信不信老子一刀砍死你!”
一肚子的火气,徐大哪还压得住,本来一切都好好的,这突然冒出来的龟孙子,搅了他的局,把他弄的不上不下。
再回头看一眼,坐在马车上的沐书瑶,看她笑的那般悠闲得意,就知道要坏事了。
王四身手敏捷,跳来跳去,就跳离了徐大的攻击范围,“你良心发现?哈哈,笑死我了,你能良心发现?那比太阳打西边出来还少见,你少唬我,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别以为我不知道!”
徐大眼见追不上,也堵不住他的嘴,干脆不管了,转回来对沐书瑶道:“公主,别的小人也不说了,小人以前是不是孝顺老爷子,但这跟公主也没关系,现在他死了,这是事实吧?他吃您家蛋糕死的,这也是事实,说吧,这事要怎么办吧?”
沐书瑶眼波流转,“你急什么?出了人命,这么大的事,不请个主事的人过来,那怎么行,再等等吧,京兆尹就快来了,等他来了,咱们再谈也不迟。”
徐大的媳妇腿抖了下,“你,你请京兆尹来干啥?难不成还要抓我们坐大牢不成,哎呀,乡亲们快来评评理……”
“闭嘴!”方华用了内力,声音虽不大,却成功盖住了徐大和他媳妇的声音。
徐大吸吸鼻子,不喊也不叫了,“那,那咱们进去说,外面太热,总不能让我家老爹的尸体在外面暴晒吧?”
听了这话,沐书瑶却是悠闲地道:“有什么话就在外边说,可别进去说了,叫人看见,还以为我们心虚呢,有什么话都在这里说。至于你老爹,来人,给搭个遮阳棚,这总行了吧。”
听了沐书瑶的话,美丽家的伙计立即动手,不一会儿就把棚子搭了起来。
沐书瑶又命花蕊等人拿来新鲜出炉的糕点,当着众人的面咬掉一半的蛋糕,细嚼慢咽地吞下去之后,才道:“哎呀,这么好吃的东西,怎么会有毒呢?本公主也不会吃饱了撑的,没事去毒死一个没钱没势的老头,咱们还是等等吧,等京兆尹来了,这事咱们可得好好说道说道,是黑是白,都得说清楚了才好,大家说是吧?”
这是问在场围观群众的。
一边问一边还啧啧称赞,“真好吃,又香又酥,这个奶油也很香呢,满满的都是奶香。”
不是说有毒吗?不是说可以毒死人的吗?有什么辩解手段,可以跟亲身试吃相比。
她这么贵重的身份,亲自吃了,谁还敢不相信。
正说着,京兆尹来了,前面的士兵,一脸不耐烦的将挡路的百姓推开,好给京城府尹开路。
这位京兆尹听说新上任不久,摆足了官架子,坐着两人抬的椅轿,嘴上捂着一块粉红色的丝账帕,步履款款的下了轿。
脚还没落地呢,看见泥泞的地面,非常非常的不高兴,“这里怎么会这么脏?京城的街道是谁负责打扫的?还不赶紧给本官滚出来。”
话音刚落,一个扛着大扫把的,脏衣瘦汉子从人群是摔了进来。
可他摔的不是地方,一双脏兮兮的手,好死不死的抹在了京兆尹的鞋面上,“哎哟,这……这,可咋整?大人饶命,小人不是故意的,小人给您擦擦!”
他慌慌张张的用袖子,想把弄脏的鞋面擦干净,可是他的袖子更脏,于是乎,越擦越脏。
“行了,你再擦下去,本官的鞋子,就不用穿了,你先告诉我,这里的街道为什么这么脏,你没扫吗?要是皇上经过,被弄脏了,你就是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的!”他一脚将那人踢了开去,尖着嗓子骂他。
“大人,小的知错,小人明明扫过,就是他们这些人踩来踩去,又把外面的泥巴带了上来,小人还没来得及扫呢,”他被踢开了,又火速爬了回来,跪在泥泞之中,小心翼翼的回禀。
“你!”
“废话说够了没有,叫你来,不是让你纠结泥巴的,你再啰嗦,信不信本公主让人扒了你的衣服,让你在泥巴里泡三天!”沐书瑶可没这么好的耐性,直接发火了。
她这一发火,站在她身边的几个人,都愣了。
花蕊和小芳揉揉震的发麻的耳朵,心有戚戚然,她们知道沐书瑶一直憋着没火,但又不能对着徐家人发火,否则又会落个仗势欺人的话柄。
这下逮到机会了,可怜的京兆尹大人,您就慢慢承受公主的满腔怒火吧!两人在心里为这个不知好歹的京兆尹默哀。
这位有严重洁癖的京兆尹,回过头,看见坐在马车上的沐书瑶,眼睛眨啊眨,眨了好一会,也没想起她是谁,刚要开口,旁边的师爷小声地说:“大人,这是清婉公主的车驾。”
京兆尹一听,瞬间又换了一副表情,“原来是公主殿下,下官怎么说今日下官府里的喜鹊怎么叫得那么欢呢,原来连那鸟儿都知道,下官今日要遇上贵人,哎哟,太阳那么大,晒着您可怎么好,来人哪,快给公主撑伞!”
这人变的可太快了,比专业变脸的还快,方华几人无疑不是一脸的鄙夷,连周围的百姓看他的眼神也不屑起来,人公主可是坐在马车上呢,哪会被太阳晒着,这位大人的马屁拍得也太明显了。
京兆尹也觉得周围的眼神让他不舒服,有些生气得道:“不是让本官来审案子吗?别扯开话题,来人,把本官的椅子搬来。”
正文 第三百五十二章 好好验
这位大人官威摆足了,坐下之后,自有身边的师爷拿着案薄,将案情记录在案。
徐大早就猜到,这位大人来了之后,肯定会对清婉公主毕恭毕敬,再正直的京官,也不敢对这位深受皇上宠爱的公主不敬。
但是他也觉得自己要求的不过份,又不是要他们偿命,人死了,过了今天入土安就好了。
他要的……其实就是银子而已,以他的想法,如公主府这般的门弟,给他几百两银子,应该不在话下。
京兆尹听完了徐大的申诉,先是回头看了看沐书瑶,见她没什么反应,干脆在车上看起了书,弄的他心里也没什么底。
他是大皇子的人,但在这京城做官,除了他这个二品官什么也不是,眼前这一位他更是不敢得罪,这位可是连大皇子都不放在眼里的人物,人家的后台又不比大皇子弱。
“咳咳,徐大,你说你家老爷子是吃蛋糕死的,可是依我看,这里的蛋糕并没有什么问题嘛,再说了,也不是他一个吃了,怎么所有人都没事,偏偏就他有事,再说了,这蛋糕你们拿走之后,谁能保证,没有旁人给下了药?依本官看,这事还得从从长计……”什么也不能做,那就使出官场上的拖字决。
可是,还等他把话说完,就听见马车上传来叮当一声。
沐书瑶扔了手里的勺子,十分不悦的看着他,“从长计议?你当本公主这儿是什么?等你从长计议完了,本公主这店也不必开了,今儿所有人都别离开,非把事情弄的水落石出不可,来人,去把这附近郎中都请来,有多少请多少,一个都不许落下!”
“公主,验尸是要请仵作的。”香草在她耳边小声地提示。
“嗯对,这位大人,把你府上的仵作都叫过来。”沐书瑶略显尴尬地说,其实这一点点小事,她自己一看就能明白,可她现在还不想在众人面前暴露那么多,只好叫人多跑两趟了,反正跑的也不是自己的人。
“下官,下官遵命。”京兆尹立即叫了官差去衙门里找仵作。
听见京兆尹要找仵作,那位始终站在那,始终战战兢兢,抖个不停的赤脚郎中,终于待不下去了,“我还有事,家里有病人等着,就不奉陪了,先走一步!”
徐大气急败坏,“你走什么?给我回来!”
一直就没走的王四,看热闹看的哈哈大笑,“徐大啊徐大,你现在咋变的这样笨呢,他心虚了,当然得走,头几天他还治死了一个人,这会躲都来不及,你咋找了他?一个笨棒槌,连俺们村的兽医都比他强!”
“你你你,你再敢说,看我不糊烂你的嘴,”徐大气疯了,这边都开始怀疑了,围观的人,也开始对他指指点点,这个王四可倒好,又来拆他的台。
王四笑嘻嘻的反击他,“老子就说了,怎么着,你能把我怎么着,他就是个蹩脚大夫,你找他治你爹,不死才怪!”
徐大再忍不下去,脱了靴子,追着王四便打。
王四傻呵呵的笑,在人群中穿来躲去,比徐大灵活多了。
徐大媳妇见情况变的一发不可收拾,更知道自家男人是个爆脾气,赶紧也追上去拦,把地上躺着的老爷子忘的一干二净。
人群中哄笑不断,在哄笑中,有的人看明白了,这就是一出闹剧,于是纷纷到柜台前,该买什么的,还是买什么,再不管那闹腾的几个人。
但是也有人看的气急败坏的人,比如隐在人群里的一个年轻姑娘,好好的一场戏,即便无法绊倒她,只要能搞坏她的名声,那也是好的。
可没想到事情变成这样,她愤恨地瞪了沐书瑶,随之便要往后退。
是非之地,是非之圈,他得乘着还没注意到,赶紧退出去。
那女子自以为退的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沐书瑶的眼神早就已经瞄到她。
隐在人群中的侍卫,得了她的命令,悄悄尾随那女子而去,只是他自己不知道罢了。
能坐上京兆尹的人,头脑也不是那么愚笨的,看着人群中,悄悄移动的人,心中就已经了然。
衙役们很快带着三五个人回来了,想来那几个就是仵作。
沐书瑶没什么反应,府尹大人清了清嗓子,摆出了官威,“你们快去瞧瞧那个死人,看看他到底吃了什么毒药死的,有没有其他的病!”
几人听命立即围上了徐老爷子的尸体,其中一人拿了一根银针插入死者的咽喉,转了转,再拔出来,仔细一看,银针却没有变色。
“回大人,死者并非中毒而亡。”那名仵作淡定地开口。
一边徐大急了,“胡说八道,你只验喉咙,那能管什么用?蛋糕早吃下肚子去了,你得扎肚子才行!”
话一说出口,众人的眼睛都看向他。都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于亲人来说,尸身是死者唯一留在人间的凭证,岂能随意糟蹋。
徐大作为死者的儿子,按常理来说,就该阻止才是,而不是还要去鼓动人家在他老爹的尸体上,戳来戳去。
徐大媳妇用胳膊肘儿狠狠撞了他,该精的时候不精,这种时候,能随便说话吗?再急,也不该这么说。
徐大自知失言,干脆不说了。
京兆尹看了眼沐书瑶,见她不说话,只在那儿闭目养神,心里那个郁闷啊,小心地道:“下官看公主似是要出行,不如公主先出行,待下官将人带回衙门验尸,等结果出来了,再另行通报?”
“不行,必须得在这儿验,”沐书瑶严肃的瞅着京兆尹,“这几个不就是你衙门里的仵作吗,那在哪儿验不是一样。”
京兆尹听了脸上一红,忙对那几名仵作喝道:“还不好好验。”
见那几个仵作真的要验,徐大终于还是紧张了,一个劲的往外冒冷汗,他这人有个毛病,一紧张,嘴巴就不能闲着,“你们可好好验,别把我爹的尸身弄坏了,回去之后,还得下葬,埋进祖坟,俺家徐家的祖坟,那可是全村最大的,花了不少钱呢……”
徐大媳妇眼见堵不住他的嘴,干脆将一叠黄纸塞进他嘴里,也总好过,他满嘴放炮。
正文 第三百五十三章 真相大白
趁着还没出结果,这位大皇子党的京兆尹又瞄上了沐书瑶,如此大好机会,若是放过了,他晚上回去都得后悔的抽自己嘴巴子。
“呃,不知璃王殿下最近可好?下官自打上任之后,一直就想去给璃王殿下请安,就是怕打扰了殿下,就没敢去。”
“本公主也有些日子没见他了,听闻是去了军营。”沐书瑶的话只说一半。
“璃王殿下竟如此繁忙,可是军营里出了什么事?”京兆尹一脸关心地问。
沐书瑶却笑得淡然,“这位大人,你越矩了,军营的事岂是你能过问的,何况你要问也不该来问本公主,女子是不得入军营的,难道大人不知吗?”
“多谢公主提醒,下官感激不尽,这里的事,您放心,下官一定处理的妥妥当当,不让您受一丁点的损失!”京兆尹身子一颤,立即收起了那些小心思。
“这倒不用,公道自有证据来分辩,他们不是查完了吗?去问问结果吧,坐在这里挺浪费时间的,早审早结束,本公主还有事儿呢。”
“是,下官这就去处理,”再转身面对那几个人时,他的表情犹如变脸,瞬间就换了一张冷硬的面孔,“结果出来了吗?若是出来了,速速上来禀报!”
他有意说的很大声,本来这里就处在闹市区,再加上,都是早上买菜的时间,人流量密集,之前也有看热闹的人,还没走开在,他一喊,又引来大批的人围观。
那名最先出手的仵作跑过来,对着他的耳朵,一阵私语。
不光是他,其他几名仵作,脸色也不大对劲,还拼命的对着徐家两夫妇看。
这几人行为,把周围百姓都看懵了,有话就说呗,干嘛要藏着掖着,难不成另有隐情?
徐大也紧张的不行,但是转念一想,这事他们根本查不出来。
他老爹吃了蛋糕是真,蛋糕里有毒也是真,他们总不能查出那毒放进去的时间吧?这绝不可能。
但是再一瞧这五人怪异的行为,他心里那点底,就又快撑不住了。
京兆尹听完汇报,挥手遣退了那人,随后看着徐家夫妇,试着问他们,“的确是有结果了,但你们确定想听?”
“听,有什么不能听的,只要大人秉公办事,别因为我们是穷苦老百姓,就不给我们主持公道就成。”徐大深吸一口气,掷地有声。
京兆尹本来是不想说的,但是见他这么坚持,想着还得给沐书瑶一个交待,便把仵作报上来的情况,在脑子里想了想,才问道:“你刚才说,你爹是昨儿晚上吃蛋糕才死的,对吧?”
“是啊,没错,就是这么回事,我爹就是昨晚死的,我媳妇可以作证,我们昨晚还给他过生辰呢!”
徐大媳妇在一边直点头。
京兆尹露出极有意思的眼神,“可是几位仵作证过之后……发现你爹死了有两天了,关于这一点,你们又做何解释呢?”
这一变故,引的在场众人,一片哗然。
这也太离奇了,死人还能做假吗?
徐大的眼睛一下子瞪到了老大,“不可能,我爹明明是昨晚死的,你们怎么能说他已经死两天了呢?你这分明是诬陷!是胡诌!”
一位仵作此时站了出来,坦然的指着尸体,对下面的众人道:“这个结果是不会错的,因为这位老者身上,尸身不但已经出现大量的尸斑,还有腐败的迹象。
如今已是九月,天气不算炎热,一般来说,尸身不会那么快腐败,除非他死去的时间较长,以我们几个多年验尸的经验,此老者至少死了有两天以上了。”
徐大吓的腿都软了,嘴里却还在否认,“这不可能,你们合伙骗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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