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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不奉陪:将军,夫人又跑了-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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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氏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认同。”
于是王源又有话了,“值八千万两黄金的美玉,你却说璃王妃以八千万两白银要卖给你,这位夫人,你可能说清楚这其中究竟?”
赵氏立即道:“许是那王妃不懂玉!”
这话一出,香草立即接口道:“非也!王妃不懂,我们王爷也是可是懂的。这一盒子玉最开始我们王爷开价五千万两黄金,她们赚贵买不起。”
赵氏点头,“对,所以你们让了价钱。”
堂内外又是一阵哄笑,从五千万两黄金让到八千万两白银,璃王妃脑子进水了么?
赵氏也觉得这个理由挺站不住脚,这时,一直跪在她身边没说话的百灵终于忍不住开了口,“那是因为他们知道了我家夫人的身份,这才做了顺水人情,以八千万两成交。”
“什么?”王源和香草二人同时惊呼,王源甚至还不雅地掏了掏耳朵,郑重地道:“你再说一遍?本官没听清。”
百灵再道:“我是说,他们原先并不知道我家夫人身份,所以才狮子大开口。后来知道了我家夫人乃永州知府大人的正妻,心生畏惧,这才让了价钱!想来……想来也是为了结交一番吧!”
轰!
堂内外又笑了!
这一次,就连蒋元天都坐不住了,站起来抬了脚就要往百灵身上踹去,却被在旁的官差给拦了下来。
王源惊堂木一拍,大喝一声:“肃静!”
随即,站堂官差齐声呼应:“威——武!”
赵氏又是一哆嗦,就听王源问她:“堂堂清婉公主,璃王正妃,你们说她会因你区区永州知府夫人的身份就心生畏惧?还为了结交而让了这么一盒子美玉?”说完,又看向蒋元林,再道:“蒋大人,这事儿你们是怎么想的?”
蒋元林微闭上眼,心里的怒火是腾腾的往上窜啊!
该死的!
这个丫头回去一定要把她给勒死,简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他定了定神,方才回话道:“一个丫头而已,没有见识,胡乱说话,王大人断不该以此为定论。璃王妃金枝玉叶,自然是瞧不上我等小官,怎么可能生畏。”
赵氏都快哭了,狠狠地瞪了一眼那百灵,而百灵也知自己说错了话,跪在那里不敢再吱声。
她原本不是这么想的,可就是习惯了嘴快,又习惯了赵氏在西边无人敢惹,这才脱口而出了那么一番话来,眼下真是懊悔不已。
王源的话又传了来,“赵氏,你盗窃璃王妃美玉一案,你是认罪不认罪?”
赵氏氏百口莫辩,认吧,她真的没偷,心里委屈。
不认吧,一桩桩一件件的事实摆在这里,自己一点立场都没有。
此时她方才明白,原来昨日那女子之所以连张欠条都不让她给留,为的就是这一场报复,怪就怪她们昨日言语嚣张,怪就怪她在西边无人敢惹,以至于到了京里还有点不习惯在人之下。
赵氏半天不语,到是蒋元林把话接了过来,“认就认,那你们说吧,此事如何解决?”
王源看向香草:“香草姑娘临来之前已得了王妃吩咐,念在月夕宫宴就快到了,此事不宜闹得太大,以免永州知府在京里太没面子,还是私了得好。”
蒋元林点点头,“多谢王妃体恤。”
王源又道:“那香草姑娘就说说看,如何私了吧!”
香草展了个笑,看向蒋元林道:“我家主子说了,私了无外乎就是赔偿一些钱财,她就当这件事情没发生过。”
“好。”蒋元林倒也能接受这个方式,“那姑娘且说说王妃开价多少!”
香草笑得更加诡异,“不多,就那八千万两白银!”
蒋元林差点儿没一口老血喷腔而亡,八千万两白银,还不多?璃王妃好大的手笔。
可再看看堂上京兆尹,和那些堂外围观的百姓,一个个却是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完全不觉得这样的赔偿要求有多么不合情理,多么过份。又或者说,八千万两白银在这些人心中根本没有概念?就跟八两银子是一个意思?
蒋元林不解,不由得将心中疑问给问了出来:“你们可知,八千万两白银意味着什么?”
王源率先有了回答:“自然知道,那是本官一辈子也赚不来的俸禄。”
堂外也有胆大的百姓叫道:“能买下半座小城了!”
人们七嘴八舌地说着自己对这八千万两白银的理解,个个说得有门有道,蒋元林一听,他们都清楚啊!可是既然清楚,为何又对璃王妃这样的赔偿要求不予以质疑?
正文 第六百零三章 西边的局势
眼见蒋元林久久不言语,堂外百姓堆儿里有人忍不住了,喊了句:“那位永州知府,你该不是不想赔吧?还是嫌赔偿太多?不对呀!你家夫人都出得起八千万两去买玉,想来你家也是不缺钱的,怎的璃王妃的赔偿就不认了?”
蒋元林明白了,敢情是在这儿等着呢。
他一口恶心憋在心里无处可发,此刻真是想亲眼看看那璃王妃究竟是何等模样,这样厉害的女子是如何讨得京城上下人人欢喜的。
腹诽间,香草的话音又传了来,是在提醒他,“我刚刚忘了说,此赔偿也并非是我家王妃一人的主意,毕竟昨日在场的人还有璃王殿下。
小女子不访告诉蒋大人,昨日你的夫人女儿和丫鬟对璃王殿下出言不逊,连要不要脸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蒋大人应该感到庆幸,要不是怕污了凤凰阁的地方,你家夫人早就在王爷的手底下化作一缕魂魄,还一点都不带冤枉的。
你若想不认这笔赔偿,那也行,殿下说了,既然是官员,那就用官家的方式来解决,请蒋大人退堂之后随小女子去璃王府,再随璃王殿下一同进宫面圣,请皇上来定夺这个当众辱骂王爷王妃的罪名,看看是八千万两银票值钱,还是你家夫人的脑袋值钱。”
香草说话那是一点儿都不客气,直说得那蒋元林面色泛白,再不敢过多言语。
辱骂当朝王爷是大罪,更何况辱骂的还是比皇子还得宠的璃王,那就不只是罪的问题,而是命的问题。
他瞪着赵氏和百灵,见那二人将头都低了下去,便知那香草说得八成是真的了。他心中长叹,只怪在永州的时候太宠着自己的家人,什么事都由着她,偏偏西边又是他自己的地盘,哪里有人敢跟知府夫人说个不字,这不但把夫人给惯出毛病来,更是把她身边的丫头都给惯得无法无天。
可惜,现在后悔也晚了,蒋元林不停地想着临行前虎威将军的话,连堂堂虎威将军都对那璃王和璃王妃有着几分忌惮,他纵是心有不服,又能如何?
罢了!
“好!”他点点,“我们认。请王大人容我的随从回去将银票取来。”
王源自然是不会阻拦,于是暂做休堂,待那蒋元林的随从将一摞子银票送过来交到香草手中后,这才宣布赵氏当堂释放,并提醒蒋元林:“可要记得跟璃王妃说声谢谢。”
季凌天气得火气都要冲天了,哪里还顾得上寒暄,一把拉起赵氏,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百灵本在后头跟着,却不想刚一出公堂大门,就被蒋元林一脚给踹到街上。这一脚力道极大,直把个百灵给踹得吐血。有人看了皱起眉来,可也有人说这是活该,如此丫头,打死最好。
就连王源都对此置若罔闻,奴婢没有人权,主子有决定其生死的权力,他只顾着跟香草说:“把玉拿好,快快给王妃送回去吧!”
香草笑着道了谢,又走近了与他说:“我家王妃说了,她与璃王殿下都会记着王大人多次出手相助之恩。”
王源连声道谢,亲自把香草给送了出去。
香草回到璃王府时已经是晌午,沐书瑶正在吃午饭,见她来了直接就道:“银票留六千两入帐,另外两千两送到灵松堂去给九娘,给她开分店用。”
香草笑道:“王妃怎的就如此笃定这场官司一定能赢?”
沐书瑶耸耸肩:“这官司要是赢不了,王源的京兆尹可就白当了。”
花蕊更是笑她说:“香草,你手里还捧着那木盒子呢,还用问怎么知道的吗?”
香草看看手中木盒,苦笑道:“我也真是糊涂了。”说罢,将盒子往桌边一放,再打开盖子,“奴婢都查验过了,没少,也没坏。”
花蕊这是第一次看到这些美玉,一时间也是惊叹不已。但她到底这些年的心里素质已经练得很好了,对这种东西还是不如香草来得敏感,知道美,也知道这些玉料价值几何。
沐书瑶点点头说:“放着吧,一会儿我自己收起来。对了,那永州知府你可见过了?”
香草答:“见过了,周身霸气戾气都很重的一个人,过堂期间多次含了怒,对王妃也表示出一定的不满。奴婢觉着,最后要不是搬出王爷来镇一镇,怕还真是镇不住他。”
沐书瑶冷哼,“西边如今有虎威将军坐阵撑腰,连个小小知府都有这般气势了,真不知大年时那虎威将军回来,又会是怎样的一番局面。”
香草却是一点也不把那个什么虎威将军放在眼里,面露不屑地道:“那武少林本是大皇子的人,如今大皇子瘫在府里,量那武少林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沐书瑶长出了一口气,叫花蕊着人撒了饭菜,然后才道:“皇子么,多半是不老实的,罗昀就算是瘫了,他的嘴还能动,何况他布置筹划了那么多年,你们以为他现在会这么老实?
大皇子的人治理西边地区多年,已然在那边站稳了脚根,更是建了小朝廷,虽说还归着天璃管,可你们也知西边地带人都十分性野,归顺靠武力暴政的大皇子容易,想要他们归顺远在天边的大顺朝廷,却是太难了。”
花蕊听得直皱眉:“主子是说,大皇子还不死心,还想借着西边的势力造反?”
香草一把捂住了花蕊的嘴巴道:“可不许乱说这样的话!”
沐书瑶却摆摆手,“没事,说说而已,没人听到更好,即便被有心之人传了出去,也就当给那远在西边儿的人提个醒。
这次月夕宫宴皇上召集这么多外省官员齐聚京都,楚煜辰说,就是想借此机会看看各省的反应,不管是对西边儿也好,还是对苍梧一事也罢,都得看看官员的态度。最主要的,我们得从中挑出那些另有所图的人,特别是西头的官员,总得心里有个数。”
两人都听明白了沐书瑶话里的意思,一时间谁也不再作声。朝堂中的事瞬息万变,谁也说不清楚明天又是个什么天,她们做下人的,只管自家主子好就行,只是有些不确定的危机,想起来还是存着担忧。
正文 第六百零四章 荣宪的来意
不过沐书瑶倒是一点都不担忧,很快就把这一篇儿给翻了过去,再开口时,却是乐呵呵地道:“那永州知府很有钱嘛!八千万两白银呀,说拿就拿了出来,由此可见,这一趟京城之行是做了一番打算的。本王妃一向都喜欢跟有钱人打交道,既然他这么慷慨,那不如咱们再回送他一份大礼。”
花蕊不解地问:“你的意思是……”
方大人不是一直都负责查处官员贪污,我看他最近似清闲得很,上次思语还说他父亲准备在月夕之后带着她到江南转转,不如咱们就给他找点事,让他去查一查区区一介知州,哪里来的这么多银两,带到京城来,又是为了什么。
人人皆知得罪了璃王主璃王妃可是没什么好下场,偏偏那远在西边儿的蒋府人对此没太上心,哪怕虎威将军早有过提醒,他们还是顶着风往上上。
再过两天就是月夕宫宴,沐书瑶正呆在府里逗弄小狐狸,花蕊来报,沐夫人荣宪郡主前来拜访。
“她来干什么?”沐书瑶给小狐狸顺毛的手顿了下, 疑惑地问,“就她一个人吗?”
得到肯定答案后,想了想随后又道:“让她进来,我倒要看看她来做什么。”
片刻功夫,荣宪便急急地跟在花蕊身后,而她的身后还跟着个小丫头,手里捧着一堆东西。
沐书瑶将荣宪让进府里,直接到了正院儿的堂厅,落座上茶之后,荣宪才小心翼翼地道:“原本早就想过来的,可是听侍卫说璃王妃正在待客,臣妇想着不便打搅,这才今天才来。”
沐书瑶看着巴啦巴啦的荣宪,脸上露出了个似笑非笑的神色,有些戏谑地看着她,淡淡地开口道:“本王妃跟沐夫人好像没那么熟吧。”
正说得起劲的荣宪一听沐书瑶这么说,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不过很快便被她掩饰过去了,笑道:“王妃,怎么着你也姓沐。”她这话刚说完,就觉得周遭的空气冷了几分,便急忙打住话头,笑道:“我也知道,王妃不在乎这些。”
说着看了看沐书瑶好看一点的脸色,才又道:“其实臣妇也知道,王妃对沐家并无好感,只是那点了血肉亲情……”
“沐夫人,请你说重点好吧。”沐书瑶不客气地打断道:“本王妃可没那么多时间陪你唠磕。”
荣宪眼眸中闪过一丝怒意,但却很快闪过去,挥手让丫头把捧着的东西给沐书瑶递了过去:“再过两日就是月夕了,臣妇知道你要去参加宫宴的,便赶着给你做了套华服,又备了两套首饰。
臣妇知道这衣裳料子肯定不及王妃这府里的好,王妃且看看,喜欢就穿,不喜欢就放着,没事儿的,臣妇只是……只是想借着这个来跟王妃透露一件事。”
“哦?何事?”沐书瑶惊奇地挑眉看了她一眼。
“请问,王妃的母亲也曾是沐家的当家主母?”荣宪谨慎地看了四周一眼,见沐书瑶根本没有让几个丫鬟下去的意思,便也不再扭捏,问出一个比较不敏感的问题。
沐书瑶挑了挑眉,端起桌上的茶水,轻抿了一口才缓缓地说:“沐家现在的主人是夫人,曾经那个位置上是谁,好像并不重要。”
感觉到沐书瑶不在乎的语气,荣宪又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道:“那……王妃可知当年姚家倒底是出了何事,才会全家遇难?”
沐书瑶的眉头不由得皱了皱道:“这件事,本王妃自会去查证。”话到此处却不再言语,又一次端起茶杯,送客的意味十分的明显。
荣宪见了,脸上闪过一丝焦虑,却也只是转瞬即逝,若不是沐书瑶一直用眼角余光注意着她,根本不会留意到她的这一神色变化。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也不知道荣宪是心虚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终究从小作为公主培养的她,还是敌不过沐书瑶的这种风轻云淡的气势,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无欲则刚。
荣宪长叹了一声,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王妃不觉得自己跟沐家人没有丝毫相似之处吗?”
只见沐书瑶淡淡地笑了一下,“夫人的意思是我不像是沐大人的亲生女儿?”
“正是。”
“那不正好。”沐书瑶轻笑着拨弄着手中的茶杯盖,轻轻拂开茶水上飘着的茶叶,不无讽刺地道:“或许我本就不是沐家人呢?何况如今世人都知道我与沐家没有丝毫关系,像与不像的那么重要吗?”
听她这么一说,荣宪只觉得胸口一堵,虽说早就听说跟璃王妃说话挺堵心的,但倒底也只是听说,真正见识到了,竟是让人不由自主地想揍对方一顿。
可是,事实上,这也不过是存在脑中的意想,整个天璃有谁敢这么做。
见她不说话,沐书瑶倒是直接站起身来,“既然沐夫人没什么事了,本王妃也就不留客了,请自便。”说着就要往外头走。
见沐书瑶竟然真的要走,荣宪不由得也站起来道:“慢!”
沐书瑶的步子是停住了,可是却没有回头,声音也有些冷然地问:“沐夫人还有何事?”
“我们沐府的筹款会是不是王妃故意搅了的?”
沐书瑶轻哼一声,“本王妃何必那么做?沐夫人,你想多了。”说着不待荣宪再问,她已是消失在厅堂口。
紧接着,香芹上来,礼貌地对荣宪伸出了一只手道:“沐夫人,请回,慢走不送。”
正当她和花蕊二人也要离去的时候,荣宪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信封,“请姑娘将这个交给你家王妃,并请转告王妃,若想知道更详细的事由,请她今日子时,到城外十里亭一见。”
说着,也不待香芹有所反应,急急地往璃王府大门而去,只一会儿,沐家的马车就消失在喧闹的大街上。
香芹和花蕊互看一眼,拿着书信去见沐书瑶,只见她展开信纸看了一会儿,随即将信纸随手一扔。此时正好楚煜辰进来,“瑶瑶,那荣宪来干什么?”
“送了我一套参加月夕宫宴的衣服。”沐书瑶不在意地答,一边却是把刚才随手丢到一边的信纸递给楚煜辰,“还有这个。”
正文 第六百零五章 华服
楚煜辰一目十行地看完了信纸上的内容,抬头看向沐书瑶,“你怎么看?”
“能怎么看?”沐书瑶嗤笑道:“不管他们所说的是真是假,我总不能只听他们一面之词,至于我跟沐永年之间倒底有没有血缘关系,有那么重要吗?”
楚煜辰跟着也笑了出来,“那荣宪兄妹可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可惜漏算了一点。”沐书瑶接着说:“我的性格和皇上的态度,若我真想知道这些,直接去问他不就好了,还用得着什么韩王的后人来告诉我。”
“那你准备去见她吗?”楚煜辰扬了扬手中的信纸。
“见她作什么?”沐书瑶微微一笑,“他们爱怎么说都行,我并不太在意我的身世,我只知道我现在是你楚煜辰的妻子,这就够了,是不是沐永年的孩子我压根不在乎,你在乎吗?”最后她又问了一句。
楚煜辰伸手把手中的信纸揉成一团,信手丢进旁边专门放废纸的小竹篓里道:“我才不在乎呢,或者说我巴不得你不是。”
随即又似想到了什么似的,问道:“可是,你对姚家的事怎么看?”
“这事么?”沐书瑶支着脑袋想了想道:“我想皇上会给我一个合理的交代,何况死者已矣,我只要让他们得到正名,就不枉身为姚家外孙女的责任。”
楚煜辰听了,紧皱的眉微微舒展开来。
“荣宪来京本就没安什么好心,现在她又瞒着所有人到我面前来说这种话,我为什么要被她牵着鼻子走?”沐书瑶摊了摊手,不在意地道:“我可不想就这样随意被人拿捏。”
说着又看了楚煜辰一眼道:“当然,若是你要是好奇的话,我也不会拦着,尽管去查。”
楚煜辰有些哭笑不得,自己这媳妇儿的心可真够大的,不过难道她肯亲口承认是自己的妻子,这些就已经足够了不是吗?至于她是不是沐永年的女儿,有什么关系。
老实说,他还觉得自家媳妇最好不是沐家的女儿,跟沐家扯不上一丝关系,这样才好呢,也省得沐永年老是拿出一副,“你身上倒底还流着沐家的血”的这个借口,不停的说事儿。
荣宪回到沐府,就被老夫人叫进了明辉堂,已到了晌午时分,明辉堂里却只坐着沐永年和老夫人,两人都是巴巴地看着她。
荣宪给二人行了礼之后,坐到一边,才露出一脸地苦笑道:“母亲,夫君,荣宪无能……”说着把头垂得更低了。
沐永年一听她这么说,“啪 ”地一巴掌拍在椅子的把手上道:“这个逆女,真是白养活她了。”此话一出,荣宪心中鄙夷,真是不要脸,你沐永年哪里养活过人家一天?刚出生就被丢出沐府,就算是后来接回来了,人沐书瑶也没用过沐府的一分一毫,这老家伙倒是还好意思说!
见荣宪不说话,老夫人也问:“她还说了什么?”
“没有了,媳妇才刚说明去意,璃王殿下就回府了,媳妇只能先行回来。”看着老夫人不悦的面容,她又道:“母亲放心,早些日子,媳妇的兄长已来信,说是这次来京参加月夕宫宴的同时,已将媳妇的嫁妆带进京,到时候,媳妇自是会将所有嫁妆交入公中。”
老夫人听闻此言,脸色才好了许多,却仍然不说话。
荣宪知她是又想起明月阁内的装饰,听说那里还有老夫人的体已,便起身走到老夫人的耳边,轻声地道:“母亲放心,当是母亲为保家宅平安做的那些,媳妇都记在心里,等我兄长来了,我必定从嫁妆里拿出一些,双倍给老夫人收着。”
“你是说双倍?”老夫人眼睛一亮,脸上也露出了喜色。
荣宪肯定地点了点头。
又说,“再有两日就是宫宴了,媳妇给嫣然和婉婷都做节新衣,一会儿就着人送过去,母亲的新衣由媳妇亲手缝制,如今只差个锁边儿,一会我亲自给母亲送过来。”
谁知老夫人却是摆了摆手,脸带疲惫地道:“我老了,不喜那么热闹的场面,宫宴还是你这个主母带着她们姐妹去吧。”
荣宪回头看了沐永年一眼,见他点点头,遂也不再强求,又陪着老夫人用过午膳后,才回了自己的院子。
沐嫣然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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