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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小医女-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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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航和徐寡·妇两个人将林谷雨扶进屋里,林谷雨看着坐在床上正在玩的小孩,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抬眸看向徐寡·妇,轻声说道,“他现在已经没事了,就算是接触得了天花的人,也不会在得天花了!”
徐寡·妇连给林谷雨铺了地铺,这才和池航两个人将林谷雨扶着躺下。
徐寡·妇小心翼翼的将被子给林谷雨盖上,听着外面传来好几个人大声嚷嚷的声音,还有些错乱的脚步声。
外面出事了,徐寡妇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眉头蹙成一团,伸手抄起一旁木棍朝着外面走去。
第二十五章 已经分家了
池航率先走到门口,就看到池树和池涛两个人站在门口。
“老三,回家!”池涛紧绷着脸,眉头皱的更紧。
徐寡·妇松了一口气,原来池家的人,那就没有什么好担心了。
将手里的木棍放到一侧,徐寡·妇走到池航的身边,“你还是赶紧回去,在这里,你也帮不上什么忙。”
池航看了一眼徐寡·妇,感激万分的说道,“辛苦大嫂子了,真的是谢谢你。”
徐寡·妇摆摆手,毫不在意的说道,“大妹子救过我儿子,如果没有她的话,我儿子肯定活不成了,我照顾她应该的。”
池航感激的看了一眼徐寡·妇,随后跟在池树的身后回家了。
池树偏头看了一眼池航,没有在说什么。
池涛瞧着池航眼睛一直黏在徐寡·妇的大门上,凑到池航的身边,伸手将嘴里的狗尾巴草拿下来。
“三弟,”池涛眉头微微一抬,冷着脸问道,“你自从娶了三弟妹,你就越来越不听话,咱娘都快要气死了!”
池航抬眸瞧了一眼池涛,没有说话。
真是个闷葫芦,池涛将狗尾巴草往嘴里一塞,吊儿郎当在前面走着。
等回到家里,周氏瞧见池航回来了,依旧耷拉着脸,声音冷漠,“是不是你大哥二哥不去找你,你就不回家了?”
木然的站在原地,池航低着头,依旧什么都不说。
池航本来就是个嘴笨的人,他不像二哥会说好听的话哄周氏,也不像四弟那样能够念好书让周氏开心,更不像大哥那样不管周氏说什么都照做。
他有他自己的想法,他知道应该怎么做,也知道要做什么。
“那个小丫头片子一看就是的精明的人,图咱们家的钱。我就说,就是她自从来了咱们家之后,娘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
池航有些烦躁转身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
周氏还坐在地上碎碎念,再一抬眸,就瞧着池航朝着外面走去,脸色倏地一下变黑了。
腰有些疼,身体本来就没有好利索,今天又背着林谷雨走了很远。
池航一手放到腰间,缓缓的朝着外面走去,快要走到大门口的时候,视线落在西北角小门。
他和谷雨成亲那日,娘就将分家的那张纸拿过来了,非要和他分家,还说要将这扇门堵上。
池航微微抿唇,眉头皱的更紧,脸色有些难看,随后接着朝着外面走去。
回到房间里面,池航从床底下扒拉出林谷雨藏银子小木盒子,随后从里面取出五两银子,又将盒子藏了回去。
当周氏看着池航将五两银子放在她面前的时候,周氏的脸色一变,抬眸望向池航,眉头紧皱着,没好气的说道,“你这是做什么?”
“娘,”池航不敢看向周氏的脸,他怕自己看一眼剩下的话语就说不出口了,“这是你给我的那五两银子,我们已经分家了,我不要这银子!”
池涛嘴里的狗尾巴草直接掉在了地上,一双眼珠子诧异的盯着桌子上面的银子。
呆呆的朝着桌子走去,池涛双手颤·抖的将桌子上面的五两银子捧起来,偏头望向池航。
“三郎,”池涛本来想说他傻,不要钱,不过这个时候他不能这么说,转口笑嘻嘻道,“三弟,真的是谢谢你了,这银子我们就收下了!”
池航抬眸看了一眼他的二哥,眉头轻皱着,没有再说别的,转身离开了。
周氏愤恨的将手里的扫帚砸在地上,火冒三丈的看着池航的背影,偏头看了一眼池涛,冷着脸,“把银子给我放下!”
平日里银子全都是在周氏的手里,池涛的手里没有一分钱,这一次好不容易见到这么多的银子,如果有可能的话,池涛真的希望周氏一生气将这些银子全都交给他。
依依不舍的捧着银子,池涛偷偷的抬眼望了一眼周氏,见周氏的脸色更加的难看,慢腾腾的将手里的银子放到了桌子上面。
池航回到家里,看着天黑了,他简单的烧了点饭,吃完就躺下休息了。
第二天早上,池航醒的格外的早,手撑着床板坐起身。
“池航哥,快点洗手吃饭!”
“爹,你怎么还不起来吃饭!”
恍惚间,他似乎看到了林谷雨和豆沙。
正当池航想要说话的时候,面前的两个人化作一缕青烟消失不见。
房间里面空荡荡的,没有一丝的生气。
池航落寞的垂下眼帘,心里空荡荡的。
徐寡·妇蹲在林谷雨的身边,勤快的换着林谷雨头上巾帕。
也不知道林谷雨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徐寡·妇的眉头皱的更紧。
“娘,饿了。”另一边的儿子小声的叫道。
徐寡·妇应了一声,起身出去做饭去了。
正烧着粥,如果不是因为孩子和林谷雨都生病了,徐寡·妇肯定不会将藏了一年多的米拿出来。
忽然间听到有人敲门的声音,徐寡·妇拿着勺子搅着米汤,闻到一阵阵的香味,满意将勺子放下去,从厨房里面探出身子,就瞧着池航站在门口。
池航手里拿着一个篮子,局促的站在门口。
“大兄弟来了?”徐寡·妇看了一眼池航,这才笑着开口说道,“可是来看你媳妇的?”
池航走到徐寡·妇的面前,伸手将篮子塞到徐寡·妇的手里。
篮子沉甸甸的,要不是徐寡·妇拿得稳,估计这篮子就会掉在地上。
“这是啥?”徐寡·妇诧异的望向池航,疑惑的问道。
“米。”池航有些不自在的看向一旁,“这几天,谷雨可能要住在这边,这些用大嫂子的做饭吃吧。”
徐寡·妇这算是弄明白了池航的意思,估摸着池航怕林谷雨住在这里没吃的,就拿了这么多。
这么多的米,就算是林谷雨天天吃米饭,也吃不完!
“这个不要,”徐寡·妇伸手将面前的篮子就要推给池航,“你拿回去吧!”
“我,”池航的身子往后一退,目光看向屋里,“我去看看她了。”
徐寡·妇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池航已经走到屋里去了。
他们家这是什么情况?
早先的时候徐寡·妇听说他们这两口子已经分出来单过了,可是昨天老大跟老二还找了过来。。。。。
算了算了,徐寡·妇觉得自己是想不明白了,看着满篮子的新米,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也实在是太多了。
池航走到屋里,就看到一个小男孩蹲在林谷雨的身边,伸手戳了一下林谷雨肩膀。
“叔!”小男孩在看到池航的时候,让开身子站在一旁。
“好点了吗?”池航抬眸看了一眼小男孩,开口问道。
“我早就好了。”小男孩兴奋的笑着看向池航,随后兴冲冲的撒欢似的朝着外面跑去。
林谷雨小脸苍白,眉头紧皱着,嘴唇干的已经开始褪皮了。
你这算是救了别人救不了自己吗?
池航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将林谷雨头上的巾帕拿下来,放在一旁的木盆里面洗了洗,这才拧干了叠好放到林谷雨的额头上。
手在触碰到林谷雨的脸的时候,忍不住的缩了回来。
好烫。
也不知道林谷雨什么时候才能退烧。
徐寡·妇将烧好的米汤端进来,正好四碗。
“我先喂她。”池航端着碗,手里拿着勺子轻轻的搅拌着。
“你还是先吃,”徐寡·妇将勺子在嘴边吹了吹,这才递到儿子的嘴边,随后才开始说道,“现在汤有点烫,等你喝完了之后,也就凉一些了,到时候再喂她。”
端着碗的那只手,觉得格外的烫,池航这才先吃,火急火燎的吃完,这才端起另一碗,随后放在嘴边吹了吹,觉得并不是很烫的时候,这才递到林谷雨的嘴边。
他本来是一个的粗心的男人,但是现下的动作却是那么的温柔小心翼翼。
很有耐心的喂着林谷雨,林谷雨现在没有一点的意识,嘴边流下很多残渣。
池航拿出巾帕,小心翼翼的将林谷雨嘴边的残渣擦拭干净,这才接着喂她。
身体就像是被掏空了一样,什么感觉都没有。
忽然间,暖暖的液体在体内流淌,林谷雨只觉得身体有些力气了。
林谷雨的双眸微微颤·抖着,眉头轻皱着,随即缓缓的睁开眼。
眼前是放大的勺子,林谷雨还没有反应过来,池航已经将勺子递到了她的唇边,机械般的咽下汤。
“你醒了?”池航唇角扬起一个微弱的弧度,很快便消失不见了,拿着巾帕将林谷雨唇边的擦拭干净,“感觉有没有好一点?”
“恩。”林谷雨的声音有些沙哑,忍不住的咳嗽了一声。
忙不迭地的将手里的碗放到一旁,池航将林谷雨额头上的巾帕拿下来,扶着林谷雨侧身,轻轻的拍着林谷雨的后背,关心道,“好点了吗?”
“我没事了。”林谷雨只觉得嗓子处有些腥甜的感觉,努力的将那些奇怪的感觉压抑下去,这才顺着池航扶着她的力道躺下去。
池航瞧着林谷雨脸色依旧难看的紧,伸手摸了摸林谷雨的额头。
可能是手端着碗的时间太久了,他的手也变得很热,竟然摸不出林谷雨额头的温度。
林谷雨眼见着池航的脸在她的眼前渐渐的放大,瞳孔不受控制的放大。
“别靠我这么近,”林谷雨想要往后缩一下,只是无处可逃,“离我远点。”
池航唇角勾起一个苦涩的笑容,微微靠近,吻了上去。
第二十六章归家
林谷雨呆呆的张着眼睛望他,过了好一会,这大脑才转过来。
伸手想要推开他的时候,池航的唇已经离开了她的唇。
他的额头轻轻的抵着她的额头,林谷雨能够清楚的看到池航那长长地睫毛,一根根的和她的睫毛的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没有原来那么烫了。”池航松了口气,缓缓的坐正身子,垂眸望向林谷雨,眸中的暖意再明显不过了。
“我也觉得好多了。”林谷雨有些不自在的眨了眨眼,偏头看向一旁,一种异样的感觉在身体里面流转,心跳的格外的快,久久不能平息。
种了牛痘的效果还是很明显的,隔天林谷雨的身体已经大好。
房氏站在池业屋门外,身子微微往里探去,瞧着池业那奄奄一息的样子,眉头轻皱着。
他们家省吃俭用,还不是想等着池业功成名就的时候,他们也跟着过上好日子,只是现在……
周氏端着木盆从房里走出来,黑着脸将手里的木盆直接塞到的房氏的手中,“还不快去换一盆凉水,杵在这里干啥!”
“娘,”房氏从周氏的手中接过盆,望了一眼周氏,犹豫的说道,“我听我家那口子说,老三媳妇的病现在好多了!”
周氏的脸色一变,惊的将脸上的面罩一把扯下来,“你说啥?”
房氏走到大缸旁边,往木盆里面舀水,回头看了一眼周氏,不疾不徐道,“听说老三媳妇好像会看病,看好了徐寡·妇家的小儿子,现在也将她自己的病也看好了。”
晴天霹雳!
周氏雷得外焦里嫩的,呆滞的站在原地,这段时间一直忙着照顾池业,满脸的疲惫,浓重的黑眼圈怎么都遮不住。
“娘,”房氏将木盆端到周氏的面前,压低声音,“要不我们请老三媳妇过来给四弟看看?”
“不行!”
周氏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她不相信林谷雨那丫头片子竟然会治好天花,要是因为那件事情她怀恨在心的话,害了她的老四怎么办?
“娘,”房氏无奈的望着周氏,轻声说道,“您难道就不想四弟好起来?”
“我们去找别的郎中!”周氏说着,将手里的木盆放到地上,转身就要朝着外面走去。
瞧着周氏那动作,房氏快步走到周氏的面前,拦住了周氏的去路,眉头轻皱着,严肃道,“咱们村子里的那个郎中现在连门都不敢出,他已经治死了两个人了,听说他自个好像也得了天花!”
这可怎么办?
周氏急的团团转,一开始的时候,她还请了镇上的大夫,但是那些人一听说是天花,毫不客气的拒绝了。
宋氏背着木柴从外面走了进来,看着房氏和周氏两个人好像在说什么。
“大嫂!”瞧见宋氏进来,房氏连忙拉着宋氏,“老三媳妇现在是不是快好了?”
宋氏赞同的点点头,感叹道,,“老三媳妇倒是个厉害的,老三病成那个样子,将老三照顾好了,她自个得了天花,竟然也将她自个治好了!”
天花。
在众人的眼中,只要得了天花,就再也不可能好起来。
周氏双手不安的抓着身上的蔽膝,若有所思。
“娘,”宋氏是个直来直去的肠子,接着说道,“我们现在去找老三媳妇去吧,说不定老三媳妇也能将老四治好呢?”
池业现在就像是吊着一口气的样子,周氏现在都十分的担心,他可能就那么没了。
听着宋氏这么说,周氏更是纠结。
林谷雨席地而坐,池航坐在林谷雨的身后,手里拿着帕子,正在帮林谷雨擦头发。
“我自己来就好了,”林谷雨有些不好意思偏了偏头,低声说道,“这个不碍事的。”
“你身体还没好。”手穿梭在林谷雨漆黑的秀发中,鼻尖传来林谷雨身上独有的香味,池航的双眸微微眯起,他很喜欢这个样子的林谷雨。
徐寡·妇坐在一旁,手里拿着勺子正在喂儿子吃饭,眼角的余光看着那两个人,忍不住的羡慕着。
“我没那么娇惯的!”林谷雨如坐针毡,总是觉得不舒服,缓缓的垂眸。
池航正要说话的时候,就听到外面传来砸门的声音,那声音格外的大。
徐寡妇正要开口的时候,就听到外面传来一个声音,“三弟妹,在吗?”
林谷雨偏头望了一眼池航,微微垂眸,不确定的说道,“是二嫂的声音吗?”
“好像是的。”池航眉头轻皱着。
徐寡·妇没有起身,对着外面喊道,“进来吧!”
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林谷雨就瞧着房氏脸色通红的朝着里面走来。
房氏乐呵呵地走到林谷雨的面前,瞧着林谷雨脸上带着红晕,笑着坐在床的一侧,“三弟妹,听说你的病好了,我过来瞧瞧。”
“二嫂。”池航低声叫了一声,随后依旧帮着林谷雨擦头发。
“有劳二嫂记挂了,”林谷雨不知道宋氏这次来是要做什么,难道是专门来看看她的身体有没有好,她可不觉得她们关系有那么好,“谢谢。”
房氏冲着林谷雨点了一下头,偏头看了一眼徐寡·妇,起身走到徐寡·妇的面前,笑着说道,“真的是谢谢大嫂子了,我家三弟妹打扰你多时,这次我娘让我接她回去的。”
说着,房氏将篮子递到徐寡·妇的面前,“里面装了六个鸡蛋,大嫂子可别嫌少!”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徐寡·妇将篮子推了回去,一脸严肃的说道,“照顾谷雨妹子是我应该做的,谷雨妹子救了我儿子,我们家谢谢你们还来不及,怎么好意思收你们的东西呢?”
“大嫂子实在是说笑了,我三弟妹做那些是应该的,这孩子也是个有福,日后可能有出息!”房氏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灿烂。
林谷雨黑着脸望向房氏,回头看了一眼池航,小声的说道,“明明和他们没有一点的关系。”
“恩。”
听到池航的声音林谷雨愣了一下,其实她就是随口抱怨一句,没有想到池航竟然应了。
听以前的人说,池航是个很听话的孩子,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妈宝。
只是现在,林谷雨的目光在池航的脸上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想到那次要合家的时候,池航也是拒绝了,难道他真的不是妈宝吗?
在分家之前,池航唯周氏马首是瞻。
不过,现在他唯娘子命是从。
房氏和徐寡·妇客套完了,看了一眼林谷雨和池航,瞧着池航给林谷雨擦头发,脸色一黑,“大嫂子,我就借我弟妹回去了,她也该闹完脾气了。”
徐寡·妇只是笑了笑。
林谷雨站在她这里,她是没有半点的意义。
徐寡·妇的目光落在林谷雨的身上,等着林谷雨说话。
房氏瞧着徐寡·妇这个样子,知道这事还要林谷雨说是才可以,起身笑着走到林谷雨的面前,“三弟妹,你就回去吧,四弟现在的身体也不好了,正好你可以帮忙看看!”
池航帮着林谷雨擦头发的手一顿,没有说话,接着给林谷雨把头发。
现在看来,三弟真的是变了,房氏的眉头皱得更紧,以前的他对原来的三弟妹冷冰冰的,怎么可能会有这么亲密的举动?
房氏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没有听到林谷雨说话,接着说道,“三弟妹,豆沙最近都瘦了不少呢,天天闹着找你!”
林谷雨脸上的表情有些松动,转身握住池航的手。
“怎么啦?”池航疑惑得望向林谷雨,睫毛微微垂下,目光落在林谷雨抓着他手的手,唇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
“我们回去吗?”林谷雨顿了顿,开口问道。
如果只有他们两个人在的话,林谷雨直接自己做决定。
但是现在大嫂子和二嫂都在这里,男人都是好面子的,她自然是要以男人为先。
“你想豆沙了?”池航面带微笑的望向林谷雨,试探性的开口问道。
林谷雨微微点头。
林谷雨收拾了一下东西准备回去,徐寡妇起身送林谷雨。
“大嫂子,可以给我两个碗吗?”
当听到林谷雨这么说的时候,徐寡妇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连忙转身朝着屋里走去。
林谷雨接了一碗牛奶,另外一个碗弄了一点牛痘,这才让房氏端着碗离开。
池航扶着林谷雨,有些疑惑得问道,“这个可以治天花吗?”
原本房氏走在前面,听着池航的话,身子微微往后一退,支起耳朵仔细的听着。
“这,”林谷雨迟疑了一下,点点头,“算是吧。”
什么?
房氏低头看着自己端着的那两个碗,一开始的时候她还觉得林谷雨没事找事,还要她拿两个碗,麻烦的要命。
可是现在明白了这里面可是救命的东西,万分小心的拿着两个碗,房氏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等走到了池家,房氏拿着那两个碗飞快的朝着里面走去。
池航扶着林谷雨站在门口,有些不确定的说道,“三弟都病了那么久,这还有用吗?”
周氏从屋里出来,看着房氏端着两碗东西,再看一眼站在门口的池航和林谷雨,想到她这个好儿子都不听他话了,眉头一皱,心里堵得难受,没好气的说道,“在人家家里住了那么久,回来还好意思拿别人的东西,真是穷到家了!”
周氏越想越气愤,快步走到房氏的面前,抬手朝着房氏的手打去。
第二十七章救人、杀人
房氏眼瞧着周氏过来,身子敏捷的往后一退,还不忘记抓紧手里的这两个碗,抬眸望向周氏,惊慌的说道,“娘,你别过来,这东西可以救四弟的!”
周氏的身子在房氏说完之后猛然停下来,一双眸子惊讶的望向房氏,眼珠子怀疑的在房氏手里端着碗上转动着。
有一碗全都是白的,闻起来像是奶的味道,还有一个碗,似乎装了一碗血,这些东西真的能救她的儿子?
“你莫不是糊涂了?”周氏冷着脸,没好气的说道,“这东西都是平时的稀罕物,能有什么用?”
“娘,”池航扶着林谷雨朝着里面走去,目光在房氏手中的碗上打了一个转,一本正经的望向周氏,“这个确实能够救四弟!”
“婆婆。”
周氏原本在看到林谷雨的时候,咬碎银牙,恨不得将这个小贱人直接丢出去,冷哼了一声,扭头看向一旁。
只是现在老四还躺在床上,还需要这个小贱人。
“我丑话说在前头,”林谷雨看着周氏那个样子,也不跟周氏吵,风轻云淡道,“四弟生病都这么久了,能不能治好他,我没有十足的把握!若是。。。。。。”
“我就知道你没有那么好心,”周氏快步走到林谷雨的面前,一双眼睛满带着恨意,手指着林谷雨的鼻梁,“人家得了天花,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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