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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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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天主,让殿下醒来!”布丽德祷告了一声,连忙跪在茜茜的床边,红着一双肿胀的眼睛:“太好了!太好了!”
自那天看完信后,茜茜晚上就彻底陷入了昏迷,特里希和她就再也没有离开过这个房间,她不懂医术,只能天天跪地祷告,特里希用尽各种办法,就连关于东方的针灸和穴位的书也开始研究。
现如今看到茜茜醒过来,布丽德激动的再也不下去,竟呜咽着哭起来。
霎时间,所有的意识都从遥远的空间拉了回来,自己已经不是沈桐,爸爸妈妈现在怎么样了,她根本不知,在这个陌生孤独的国度,她不过是一个垂死挣扎的病人罢了。
“布丽德。。”嗓音依然沙哑,刺痛。
布丽德抬手擦擦眼睛,鼻音还有些重,却是灿笑着:“殿下,您要喝水吗?”昏了这么多天,一定是口渴了,都怪自己,刚才只顾着哭,都忘了给殿下喂水。
茜茜无力而虚弱的摇摇头:“我想回巴伐利亚。。”
布丽德怔了几秒,如果皇后身体健康,想要去哪,自然不用征求侍女的意见,可现在情况特殊,布丽德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回头,把问题撇给了身后的特里希。
为了让茜茜听见自己的声音,特里希也上前了几步,几乎也是跪坐在地上,“殿下,您现在的身体还不允许您回到巴伐利亚,尽管我知道,您非常想念您的母亲。”这一,对于通晓中文的特里希来,刚刚那一声虚弱,却又带着无限思念的“爸爸,妈妈”已经让他猜到。
“殿下,如果卢朵维卡夫人知道您生了病,一定会非常难过。”看着茜茜的神色有些失望,特里希忙打起精神:“不过,殿下,我对您的病已经找到了治疗的办法,只要您相信我,我想不久之后,您一定会见到您的母亲,当然,还能回到维也纳。”
这个不久,并没有茜茜想象的那样真的不会用太长时间,因为她的病需要日光疗法,她先是在马德拉岛居住了半年,之后又辗转到希腊的岛屿,以及带有温泉的城市,就这样兜兜转转,几个城市岛屿之间的来回迁移,也用了近两年的时间。
但令人兴奋的是,茜茜的病情真的有了好转,气色也一天比一天好了些,在特里希的日照与泡温泉的办法下,同时又接受了一针灸疗法,她的咳嗽慢慢减少了,发热的次数也不那么的频繁,即便是再有发热,也不过是比正常的温度高了。
通过几次斟酌与商量之后,在特里希严格保障控制茜茜病情的情况下,他们终于返回了巴伐利亚。
当茜茜在布丽德的搀扶下,下了马车,看到面容有些焦急担忧的卢朵维卡夫人,以及和蔼笑着的马科斯公爵后,眼眶一热,眼泪就那样不受控制的留了下来。
“我可怜的孩子。。”卢朵维卡夫人早已等不及,上前拥抱着茜茜,口中有些责怪:“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们,我应该去照顾你的。。”
在这样一个温暖的怀抱里,虽然不是亲生母亲,却也胜似,她终于觉得自己踏实了,有了深深的依恋。
“快,让我看看你,孩子。”着,卢朵维卡夫人拉开了些,心不由得一揪:“怎么瘦成了这样!”
“好了,快让茜茜进去休息,这一路没少受颠簸。”马科斯公爵看着茜茜仍旧有些苍白的脸色,提醒到。
茜茜仍住在自己的那间房里,自从让她躺下之后,无论她怎么,怎么求,卢朵维卡夫人都不肯让她起来,茜茜没办法,只好半靠在床上,心里热热的。
因为跟随的人马不少,茜茜吩咐布丽德,除了特里希,以及必要的几个侍从外,其余的人都先回维也纳。
卢朵维卡夫人心疼茜茜消瘦的不像样子,接连几日都为她亲自做着营养丰富的食物。
不被允许下床,病情恢复的茜茜开始觉得无聊,透过窗户去看远处的马场,骑马的心又痒了起来,当然,也只是痒痒而已,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茜茜让布丽德找来自己从前自己看不懂的书,现在,她已经掌握了几门语言,再看这些书,当然没有问题。
特里希例行着最后一次的检查,茜茜正低头看书,突然想到什么,“啪”的一声,把书合上,看着他:“你怎么会针灸和穴位?”
对于这个问题,她早有疑惑,但总是被各种各样的事分散注意力,直到现在才想起来问,毕竟只是一个宫廷的医生,从没出过国门,怎么会懂得远在东方大陆的东西。
“我曾经有一个来自大清国的朋友,他教过我怎么认汉语,后来,去马德拉岛时,我请求陛下允许我带一些珍藏的医书,这里正好有关于针灸穴位疗法的。”
茜茜明了,也就没再多问,不过,却对特里希更有一种亲切的感觉。
☆、84。第84章 回归
茜茜在巴伐利亚一住几乎就是一个月,在卢朵维卡夫人的照顾下,病情总算是彻底康复,不但康复,在原有的基础上,茜茜看起来更加的丰腴。
“怎么办,连这条裙子也穿不上了!”茜茜对着镜子,在自己身上比划着一条丝绒的衣裙,这条裙子是当时生完吉塞拉后做的,那时她稍稍胖了些,就特地做了一条这样的裙子,腰围什么的都比别的要大一些,不过后来瘦下之后,就不再穿这么条裙子。
这段时间,茜茜觉得自己实在胖了不少,从前带的衣裙很多都套不上去,就让布丽德再翻翻,结果就翻出了这条,可她看了看,别是勉强塞下,就是把腰围再放宽,也不一定。
茜茜愁眉苦脸,布丽德在一旁笑:“殿下,您之前是太瘦了,这样多好,而且您现在的脸色看起来也很好。”
确实,随着身体的逐渐康复,茜茜的脸色也比之前更加红润,身形虽然是比从前丰腴了不少,不过以欧洲这个时候的审美观来,凹凸有致,十分丰满,这才是最佳身材。
“殿下,相信陛下再见到您时一定会为您更加着迷的。”见茜茜撇撇嘴,头疼自己怎么就走了样,努力服她,让她相信这样的她才是最美的。
起弗兰茨,茜茜已经有两年多没有见到他,虽然他们之间的书信从不间断,但依然抵不了思念之情。
既然已经康复,归期自然在即。
“孩子,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卢朵维卡夫人不放心,拉着茜茜的手嘱咐着。
太阳姣好,马车和一队不多的人马在不远处候着,茜茜一一和家人们告别。
“妈妈,如果苏菲回来,一定要把我的祝福带给她。”
苏菲离开维也纳的一年后,也嫁了人,是个王公贵族,但不在巴伐利亚,所以,这次茜茜回来并没有见到她。
隔着窗户,茜茜冲他们挥手道别,直到马车拐弯,再也看不见,才回身看着前方。
经历了这场几乎要了她性命的大病之后,她觉得自己仿佛对于生死有了另一种看法,有些事情她也明白,绝不可妥协的,那就不能再失掉原则。
茜茜没有料到自己回到维也纳会有如此的阵仗。
这天,天空澄蓝如洗,没有一丝云彩,车队只是刚进入维也纳城,就有四列仪仗为首开道,两旁的人群也为之欢呼雀跃,感谢上帝,让他们最为尊敬的皇后再次归来。
待进到霍夫堡的宫殿城墙时,突然想起了欢快而隆重的管弦乐,这时的茜茜已经从封闭的马车,换成了四轮四马的敞篷宝马香车,她清楚的看到,有近十个管弦乐队在城墙下列队,奏着乐。
马车缓慢的沿着中央大道而行,这时,她遥望四周城墙,还有宫殿之上,汇集了上万名的手持火把的运动员,他们井然有序的站在各自的位置上,火把上燃烧的火苗就像是胜利的火光。
终于,马车在中央大殿前的广场停下,广场中央的喷泉,高低起伏,错落有致的喷洒着。
迎着光,茜茜才抬眼,看着那个向着她快步走来的人,墨蓝色的眼睛在光的照射下,荧荧发亮,一身白色军服的他,更显修长俊美,只是,他似乎清减了许多。
有些心疼,这两年自己没有陪在他的身边,不知他是怎么度过这么多个夜晚。
“亲爱的,你终于回来了!”
茜茜把自己的手轻轻的放在,朝她伸过来的弗兰茨的手上,瞬间就被握紧,仿佛这一生,他再也不要松开。
晚上,霍夫堡举办了最隆重的一次舞会,不单是整个中央大厅内,就连殿前广场上也摆上了明亮的水晶灯,照的整个夜空亮如白昼。
无论是皇室宗亲,还是王公贵族,亦或是亲贵商人,皆被邀请而来,美妙的舞曲环绕上空,盛装而来男女交错穿插,这一夜的霍夫堡热闹非凡。
然而,舞会的主人并没有出席,就在所有人都期待着皇后皇帝的出现时,此时的茜茜和弗兰茨,正漫步在一处安静的月光之下。
“还好吗?”弗兰茨握着她的手,感觉到她的手只是微微的温热,不免有些担忧。
茜茜勾唇笑着,头:“我已经彻底康复了,放心。”
但他还是怕她冷,索性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
感受着熟悉的体温,熟悉的气味,她庆幸自己战胜了病魔。
“你确定不需要出现吗?”
这次的舞会完全是为了庆祝茜茜的归来,本来茜茜认为自己是可以出席的,但弗兰茨觉得还是谨慎些好,毕竟她的身体还是有些虚弱,以为弗兰茨会代她出席,却没想临了,他也没去,只是把所有的事宜都交给了卡尔,就拉着她到这个最为清静的地方散步。
“我今晚的任务,就是为你效劳。”弗兰茨也笑看着她。
月光温柔,将两人的影子拉的很长,茜茜看着地上,把头稍稍偏了偏,两个影子就连在了一起,毫无缝隙。
“我你们去了哪,原来在这。”
茜茜回头,借着月光,才看清,原来是卡尔。
“你怎么过来了。”像是早就料到卡尔会来,弗兰茨的这句话并不是疑问。
卡尔耸耸肩,有些无奈:“你应该知道,这舞会总不能皇帝和皇后都不在,而且皇太后要我来请你。”
这话无需多,就已明白,皇太后定是催促了卡尔很多次,可卡尔却又碍于弗兰茨之前的交代,只能对皇太后打着马虎,现在来找,必定是糊弄不过去了。
“快去吧,就算不顾及别人,那些宗亲王公,你还是得给面子的。”
茜茜之前好不容易拉拢来那些人,总不能再让他们轻易的从自己手上溜掉。
弗兰茨又替她拢了拢披在肩上的外衣,“我很快就回来,你先回去,暖暖身体,别在这里停留了。”
茜茜“嗯”了一声,看着弗兰茨和卡尔远去之后,才又转身,夜凉露中,确实有些冷了,“布丽德,我们回去吧。”
她向远远隐在阴影下等待的布丽德了句。
☆、85。第85章 醋意横生
“殿下,您就这样让陛下去舞会了?那个普鲁士公主可是也应邀在内的。”回到房间之后,布丽德接过茜茜脱下的外套,又帮她把挽起的黑发放下来,边梳整齐,边有些担忧。
其实,从回到霍夫堡后,茜茜就有好几次听下面的仆从议论,皇帝陛下与普鲁士的公主时常见面,有时还甚至陪她去骑马,或者是打猎。
茜茜本不愿多想,可听的多了,自然就到了心里去,于是,她就让布丽德暗中调查,才知道,在她不在的这两年,普鲁士公主来维也纳已经是家常便饭一样,有时还会住上几个月,弗兰茨政务繁忙,自然不会有很多时间去陪这个客人,自然也就把她晾在一边。
但不是所有的事是你想避开就避开的,你能架得住她主动往上贴吗?那个普鲁士公主就是这样,见弗兰茨对她并不上心,她自己就开始想方设法捣鼓花样,不是制造偶遇,就是借故缠着弗兰茨陪她参观霍夫堡,或者是去马场骑马。
如果弗兰茨是个普通人,要想拒绝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可他的身份,还有对方的身份,都不允许他失礼,所以,结果自然不用多。
明知是无奈,但茜茜的心里多少都不舒服,那个普鲁士公主她见过几次,虽不至于倾国倾城,但绝对是娇艳而热情的。
这次的舞会,她当然知道那个普鲁士公主也在,可她不能明着要求弗兰茨不去,后来见他也不去,也没再介意。
弗兰茨不提这件事,她自然也不愿去问,所以两人散步时,并没有提到这个话题,以为今夜就这么过去,可她忘了,索菲皇太后并不待见她,当然会想方设法从中“做事”。
当听到布丽德的担忧,忽然,脑海中冒出了一个念头,真的是索菲皇太后让卡尔来的?只是一瞬,她被自己的这个念头也吓了一跳,她不应该对他有所不信,或者是对卡尔有所怀疑。
茜茜笑着转头,看着布丽德:“你往往越在意,人才会越得意,懂吗?”
布丽德莫名所以,完全不理解,茜茜也没再解释,吩咐布丽德下去之后,自己在床上躺了下来。
辗转反侧,根本难眠,不知道到了什么时候,房间的门被轻轻推开,那故意放轻的脚步声隐隐传来。
熟悉而温热的气息慢慢贴近,直到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才感觉到他在自己的身后躺下。
茜茜转过身,钻进了他还有些微凉的怀中,喃喃着:“才结束吗?”
“没有,有些事耽搁了一会儿。”
她轻轻的“嗯”了一声,忽略又要冒出的念头,又往前钻了一,紧紧挨着,弗兰茨似乎察觉了什么,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睡吧。”转身便搂住她,让她动弹不得。
而她也就真没有动,只是睁着眼睛盯着他的胸膛,再无任何睡意。
回到维也纳不久,茜茜就从卡尔那听了普鲁士欲攻打丹麦,丹麦北临德意志,又常插手德意志的事务,逼得这个刚上任不久的“铁血宰相”俾斯麦,第一个想解决的就是丹麦。
而他也希望可以跟奥地利合作,条件就是只要普奥联合,战胜丹麦后,就会得到德意志境内的荷尔斯泰因公国。
这个条件也算诱人,只是,弗兰茨却迟迟没有答应。
茜茜亲自准备了一些自己拿手的糕,是在花圃里采摘的玫瑰花瓣和百合花瓣,磨成粉后做成的香糕,她记得弗兰茨总爱配上咖啡一起品尝。
所以,就让布丽德端着她亲手做的香糕和咖啡,朝办公厅过去。
刚走到廊下,只见远处,一身淡绿色衣裙的普鲁士公主从办公厅里出来,因为没有预料到会碰见她,普鲁士公主也明显的愣了一下,只是一瞬后,她面上又带着娇而高贵的笑,向她走来,没有一丝怯意,好像。。还有一丝的挑衅。
伸手不打笑脸人,茜茜也露出惯有的,官方的笑容,但并不话,停在了原地,看着她走过来。
那普鲁士公主走近后,微微停顿了一下,才极不情愿,但也不得不行了一礼:“皇后殿下。”
茜茜头,象征的回了一礼,她不打算跟她什么,所以,就准备越过她而去。
“殿下是要给陛下送这些过去吗?”普鲁士公主朝布丽德手中的托盘看了一眼,不禁露出讥笑。
茜茜停下,撇了她一眼:“公主有兴趣,也想品尝?”
普鲁士公主的笑意更深了:“多谢殿下的好意,只是,我刚与陛下吃完匈牙利的红焖牛肉,没有办法再吃下。。这些玩意。”
“是吗?”茜茜不动声色,“那就好,不然还真有些让我为难了,既然公主喜欢吃红焖牛肉,我会让厨房多给你备些,正好,厨师长还不知道怎么处理那些多余的,公主真是解了厨师长的燃眉之急了。”
看着普鲁士公主的脸色微变,茜茜笑的更加温和友善:“咖啡快凉了,失陪!”
完,茜茜径直向着前面走去,徒留普鲁士公主一人在那咬牙切齿,眼冒火光,而没两天之后,普鲁士公主居住的房中真就塞了不少鲜红,甚至还有带血腥气味的红焖牛肉,当然,这也都是后话。
门前的守卫替茜茜推开了门,她站在门口看进去,并没有在办公桌后见到弗兰茨。
刚走两步进去,就见他坐在沙发处,仰头闭目着,眉头有些微锁着。
似是听见动静,弗兰茨睁开眼,看到茜茜把色泽精巧的糕放下,嘴角勾起一笑:“妈妈来信嘱咐,要你好好休养,怎么又不听话了?”
“这不费事,何况。。我做的也不多,你也不一定吃,不是吗?”最后这两句,明显带着酸意。
茜茜把咖啡壶从布丽德手中接过,然后倒了一杯,放在弗兰茨面前,又:“既然端了过来,就先放这吧,我也懒得再拿回去,给吉塞拉和鲁道夫的衣服还没有缝完,我就回去了。”
完,她根本不抬眼,转身就要走,才迈了一步而已,她的手已经被弗兰茨紧紧的拉着,又好笑,又无奈:“你怎么知道我不吃?”
☆、86。第86章 宰相的阴谋1
茜茜将做好的两件小衣服,提起来看了又看,转眼间,两个孩子都已经五六岁了,而她与弗兰茨的婚姻也已经走过了十年,都说婚姻在经过七年之痒后,夫妻间的感情更多的只是亲情,而彼此间的爱情,或者是激情早已被生活几乎磨灭。
可她觉得,自己和弗兰茨之间,似乎并不是这样,他的一个眼神,一个微笑都能让她脸红心跳,一时,她又想起了刚才的事。
自她进了那个门起,心里其实一直是憋着气的,一想到普鲁士公主那得意的嘴脸,心里更是火的不得了。
就想着,不管他还吃不吃的下,反正就放在这,就算不吃,也提醒他,他做了一件多么让她讨厌,又多么对不起她的事。
所以,她放下东西,转头就走,而弗兰茨却一把拉住了她,无奈而笑的质问她怎么知道他不会吃。
“你不是才与美人共食吗?我这个自然就是多余的。”虽然是拉住了她,但她依然懒得看他。
本就赌气站着,心里全是自己设想的,两人刚刚共食的场景,一时气闷的没有防备,就被弗兰茨一拉,整个人就跌进了他的怀里。
布丽德抿唇偷笑,悄悄的退了出去,她知道,等会儿殿下出来,所有的不快一定会烟消云散。
茜茜想推开他站起来,可弗兰茨把她箍的很紧,看着她微微撅着的嘴唇,眼中的温柔更深。
“刚才,只是她一人在这吃而已,我并没有吃。”
茜茜怔住,只听他又说道:“你忘了,我并不爱吃红焖牛肉。”
对呀,她怎么就把这个忘了呢,从前,他就不怎么爱吃牛肉,尤其是红焖的,更不爱吃,而刚才,那普鲁士公主明显就是为了让她不快,自己怎么就着了她的道,真计较了起来。
心中幡然悔悟,可是,宫廷里关于他俩的流言这么多,这些总不能也装作没发生吧!
茜茜在他胸前推了一把:“那你陪她骑马,陪她打猎,都是真的吧!她一住就住这么久,看着我就心烦!”
“好,我会尽快安排送她回去。”
“真的?”茜茜不过是把自己一直憋闷的不快抱怨出来,没想到弗兰茨会答的这么爽快。
“她的使命已经结束,当然是要离开。”弗兰茨轻轻捏着她一侧的耳朵,柔软的耳垂已经微微泛红。
“使命?”茜茜有些不解,可立马就想到卡尔曾经说过,俾斯麦希望奥地利可以加入到对丹麦的战争中,也就几乎明白,弗兰茨口中说的使命。
猜到她已经知晓,继续道:“俾斯麦不过是让她来做说客,当然,里面还有些别的因素,不过。。”他的手握上她伏在他胸前的手,说:“我可以同意合作,但是其他的,”他又顿了顿:“我只忠于和属于我的妻子。”
这一句,茜茜不由的心跳加速,直到现在回想起来,脸颊依然还泛着热。
没过几天,果然如弗兰茨所说,普奥签订了条约,随后,奥军和普军汇合,共同挺进了丹麦,战争一触即发。
因为有了奥军的加入,这场讨伐丹麦的战役打的很快,最终,以丹麦战败,并签订了《维也纳条约》而宣告结束,条约中规定,丹麦放弃两个洲,这两个洲自然就是俾斯麦早有规划的石勒苏益格和荷尔斯泰因两个洲。
战胜的消息传来,茜茜虽然觉得自己并不认为奥地利该参与进去,但还是为弗兰茨高兴,毕竟在这样一个靠战争争夺土地和权利的时代,奥地利又多得一洲,是值得庆祝的。
可是,事态似乎又有了变化,就在茜茜每日努力通过游泳,或者是练剑,做体操而恢复身材时,又传来消息,俾斯麦反悔,欲从新和奥地利签订条约,把之前答应给的荷尔斯泰因换成石勒苏益格。
虽说同样还是得了一洲,可此洲非彼洲,石勒苏益格面积狭小,而且被普鲁士包围,这样,就很容易与普鲁士发生冲突。
为此,两国的使臣和外交大臣多次在议会上发生争吵,可那边依然态度不减。
“弗兰茨,既然这是一块烫手的山芋,干脆,我们就不要了。”茜茜想了又想,觉得只有这个办法,才能避免再次战争的发生。
弗兰茨看着眼前的地图,最后,只是抬起头,捏了捏眉心,整个人仿佛都是疲倦的,这让茜茜心疼不已,于是就站在他的身后,为他揉捏着肩膀。
弗兰茨在她的手上拍拍,然后把她拉过来,抱坐在自己的腿上,在地图上指着德意志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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