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秦姝的锦绣重生(东方)-第8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秦姝见诸贺之在烛光下看书,拿着剪刀剪了剪灯芯,烛光顿时亮了起来。

诸贺之看得入神,瞧见烛光一亮,抬头看见烛火旁的人,笑了一下“知道了!”秦姝点头,诸贺之问“两个孩子都睡了?”

“睡下了!我让她们两个分开睡,免得思柔没个睡相,踢着思琪的伤了!”秦姝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

诸贺之摸了摸水壶,凉凉的,他皱眉抢过她手里的杯子说“水凉了别喝,伤着身体。”

“没事,还温温的,我有些渴了。”秦姝要去端,诸贺之举了举手不让她拿,叫来春兰烧一壶开水进来。

秦姝看他坚持,没办法渴着等着开水烧上来。

不多久,春兰端着一壶开水进来,秦姝起身倒水,诸贺之怕烫着她,大概对两个儿女的烫伤心有余悸,他不让秦姝插手,倒了一杯,摸着杯子很烫,他拿了一个空杯倒来倒去,秦姝坐在一旁看着他做这些,感到高兴。

来回的倒了几次,他喝了一点不烫舌头了给秦姝,秦姝笑着接过杯子,柔柔的看着他,诸贺之被她看得不自在,咳了一声坐回椅子上看书,很专注的样子。

秦姝喝了一杯,给诸贺之倒了一杯放在他手边,诸贺之抬头看了她一眼低下头,秦姝没说话坐在一旁绣鞋子,是给婴儿穿的鞋子。

绣了一会儿,诸贺之瞧着夜色不早了,起身说“睡吧!”

“嗯!秦姝收拾好 ,正要起身脚抽筋发麻,她哎呦一声,引得诸贺之心头一颤“ 了?”

“脚麻了!”秦姝痛苦了看了他一眼,想要弯腰玩肚子撑着又弯不下去,她坐在椅子上抖了抖双脚,还是觉得一阵疼疼的发麻。

诸贺之看她难受,弯腰捏了捏她的双脚,问“是这里吗?”

秦姝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诸贺之觉得没什么,她为自己生养孩子难受,他心疼还来不及,不过是捏捏腿而已。

他的力道不是很大,捏了一会儿双腿麻了一会儿渐渐的好了。秦姝动了动双脚,没什么异样才说“好了!”

“嗯!你先去睡,我来关门!”秦姝点头,扶着腰进了里间,诸贺之关门吹了烛火,就着里间微弱的烛火进去,秦姝脱了外衣,打散头发爬上床躺着,诸贺之瞧着窗户开得很大,怕风太大了吹着,他关了一点窗户,吹了灯上床躺着。

他一睡好,秦姝窸窸窣窣的动了动。钻进他的被子里,背靠着他的胸膛睡去。

诸贺之无奈且难受的抚了抚她的肚子,叹了口气说“我们的孩子来得太频繁了!”转念一想若不是他们房事比较频繁,也不会有孩子。

想着,黑暗中他的脸在烧。

秦姝却是没听清他说什么,问“你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睡吧!”他是不敢把方才的话再说一遍的,免得她笑话自己。

秦姝没多想,眯了眯眼沉沉的睡去。

第二日,诸贺之起床梳洗好之后,扶着腰去给诸母请安,诸母没开口让她不去请安,她就得老老实实的 请安,不能拿孩子扯由头。

秦姝请安知道,诸贺之已经带着两个孩子在园子里玩了一会儿了,阿杏看见她知道,去厨房端饭菜 。

秦姝看着满头大汗的思柔,掏出手绢让她擦汗,她拉着思琪进屋把她放在凳子上站着,她不能弯腰,只能让她站在高处了,掀开她的衣服看了看,水泡瘪了一些,没那么胀鼓鼓的,倒也没被她抓破,秦姝还看着,思琪扭了扭身子“娘,痒痒!”

“哦!娘给你吹吹就不痒了!”秦姝对着她的身上吹了几口气,浓浓的药草味让她有些受不了。

“吹吹还是痒痒的。”思琪的手忍不住挠挠,秦姝抓住她的手不让她抓,她扭了扭身子,看见诸贺之,撒娇“爹爹,好痒痒哦!”

“爹爹抱抱就好了!”诸贺之很吃女儿这一套,他一开口,思琪就伸出手让他抱了,诸贺之笑着弯腰抱着她走了几步放在椅子上坐着。

春兰已经开始布菜了,秦姝给她们舀了一点粥冷着,一人手里塞了一把勺子。思琪撬了两口弄得一个桌子都是,秦姝让奶娘抱着喂,她不愿意,腻在诸贺之怀里不走,诸贺之没办法,边吃饭边喂她,秦姝不想再次被诸母说,强行把她抱出来。诸贺之想说什么,秦姝看了他一眼,他没话说了。

秦姝把女儿交给奶娘,看她闭着眼睛要哭,秦姝说“谁哭就不带谁去后院玩,让她在家里一个人!”

话音一落,思琪不甘不愿的憋住眼泪,老老实实的把勺子给奶娘让她喂自己。

秦姝看她老老实实喝粥,松了口气,坐回椅子上用饭。

诸贺之吃了饭换了一身官袍,出门前去了诸母那一趟,说了几句话才去衙门。

秦姝带着女儿去后院走了走,后院种了些杜鹃,和芙蓉,芙蓉花正值花期,思柔看见碗口大小的话欢喜不已的想要爬树摘,秦姝怕她摔着让春兰摘了四朵,一人一朵的拿着玩儿。

她们在后院玩了一会儿, 时她们两姐妹总在身上抓抓。奶娘看了一下,惊讶道“夫人,两位小姐琪疹子了!”

秦姝看看大块大块的红团,知道是沾染了“风气”,让春兰准备热水,加些盐巴进去给她们泡澡。

思柔还好,思琪身上有水泡,根本不能泡,可她身上也长了不少红团,秦姝直后悔不应该待她们去后院,不应该给她们摘花,让她们遭罪。

春兰去了一会儿,叫上两位奶娘提了三桶水进来,盆已经准备好了。思柔奶娘帮着洗,思琪春兰和另以为奶娘帮着洗,秦姝在一旁看着。

诸母听说两位孙女身上起疹子了,不放心的 瞧瞧,拿着秦姝又是一阵好说。若不是 看着两个孙女身上的疹子消了去了,她还不知道要说多久。

秦姝心里愧疚,确确实实是她没照顾好两个孩子,她低着头让诸母说了一顿不说一句,诸母说了她一顿心里高兴,瞧着没事 了。

疹子来得快也去的快, 时,身上已经看不出痕迹了,秦姝松了口气叮嘱她们以后别去芙蓉树下跑,免得身上难受。

两个吃了亏的人一时答应,第二天又吵着去看漂亮的芙蓉花,秦姝带着她们只看着不摘,两人不乐意,扭着身子要花,被她板着脸叫了一下名字两个人吓住了,不敢再喊着摘花,秦姝顿时松了口气,决定以后她们调皮了就板脸。

经过那天一闹,月饼自然不是诸母做的了,厨娘在他们照顾两个孩子时,把厨娘收拾了一阵,又把月饼做好蒸熟了。

思琪喜欢吃甜食,一天要吵着吃几个月饼,秦姝怕积食,不敢给多吃,一天限定两个。

中秋节那天诸贺之不去衙门,思琪趁秦姝不注意,跑去了书房,奶娘在门口拦着她,她在门外直喊爹爹。诸贺之听见她的声音把人拧进去,出来时手上已经多了两个月饼,一手一个,一个咬了一口生怕别人跟她抢。

秦姝看得哭笑不得“吃多了对身体不好,留着一个 吃好不好?”

“不好!”双手背在身后,一步一退生怕她抢,秦姝看她这样,没办法,只得让她吃。

午饭是诸母瞧着思琪不吃饭,问了一句“思琪 不吃,不舒服吗?”

“没有不舒服,大概多吃了一个月饼,娘不用管她,等饿了给她喝粥就行了!”秦姝笑了笑,给诸母夹了一块鸡胸肉。

诸母看了她一眼,说“她还小,那些甜腻的 不要给她吃怠太多,对牙齿不好!”

秦姝听着没吭声,看了诸贺之一眼,诸贺之咳了一声说“娘,是 给她吃的,下次回注意的!”

换成了诸贺之,诸母看了他一眼不好说什么她沉默了。

晚饭的方才比较丰盛,他们用了饭,婢女收拾了一个亭子,亭子四周挂着灯笼,诸贺之特地吩咐管家买了三个小灯笼给恒哥儿他们玩。

恒哥儿有了上次的教训,他离开两位 远远,免得被火烧了。

思琪也不敢靠近她二哥,她身上还疼着,心有余悸的围着她 玩。

秦姝让奶娘们盯着些,他们坐在亭子里说了会儿话,边和茶边吃月饼,诸母让袁妈妈拿出一盒月饼,说“这是王夫人送的,说是蛋黄的,你们吃吃味道如何,要是好吃下次我们也做蛋黄的吃吃。”

都是刚吃了饭,自然吃不下多少月饼,秦姝让春兰把月饼切开几块,诸贺之拿了一块吃了一口,诸母问“味道如何?”

“还可以!明年我们可以做着吃。”诸贺之对月饼不是特别的爱好,瞧着诸母殷切的模样,不好说出让她失望的话,很捧场的说。

诸母笑笑,拿了一块吃,边吃边点头,让秦姝她们也尝尝,秦姝觉得还不如莲蓉的好吃,见她那高兴,敷衍的点了点头。

诸母吃了两小块,说“这个王夫人也是有心了,过年过节都没少送礼物 !”诸母说着话看了秦姝一眼,看得秦姝一脸的莫名其妙,这月饼送来她似乎不知道。

坐了一会儿,诸母提出 休息,诸贺之他们起身离开,诸母示意秦姝慢一些。秦姝落后几步,诸母低声说“王夫人想知道让你帮忙的事情能不能成?”

秦姝知道她说的送给她二哥的那封信,秦姝自己也不知道,她摇头“这个我也不清楚,等下次她来了,估计会问的。”

“那好!”诸母说了一句忍不住叮嘱“答应人家的事可不能食言,王夫人出手大方,你收了人家的 不能不帮人家做事。”

秦姝有些尴尬的点点头,不想多说。

 后诸贺之问她“娘找你什么事?”

“王夫人托娘问我二哥那件事 了,估计还没收到二哥的信不放心吧!”

“反正你就是传个信,她问什么你只说不清楚就行了!”诸贺之交待。

秦姝点头,想了想,她不放心的问“你和二哥说了什么吗?不会有什么事吧!”

“放心,没什么事的!”诸贺子瞧着她担忧的模样安抚。

听他这样说,秦姝也不多想了,让春兰准备热水洗洗,她去看看两个女儿,哄着他们睡着了她才能 

九月初,陈大送信知道,其中一封就是给王县令的,秦姝让人送 。陈大来还带了聘礼,秦姝笑着给他们主持婚礼。跟诸母商量了一下,在外院收拾了一个房间,让他们住进去,秦姝在春兰出嫁那天送了一个玉镯子给她算是嫁妆。

春兰感激的收下,她没有父母。给诸母,给秦姝他们磕头算是有了长辈见证。

王县令收到信的第二天,让王夫人送来几张银票,秦姝藏在回礼中送 ,王夫人看着银票吃惊,送上门的银子还有不要的?

王县令知道后说“不要就不要,反正信已经送到了,不如给吏部多送一些,也好心里有个底。”

王夫人赞同,第二天让人送了几匹布 算是还了人情。

☆、141章 大补

  秋收之后,庄子上的人都没什么事可做。诸贺之经得刺史的同意,写了一个告示贴在墙上,不少人都知道,官服要召集人员十月底修建堤坝,年年被洪水淹过的两岸农民踊跃加入。
  可以出银子,也可以出力,朝里发放一部分粮食作为午饭,早饭和晚饭自行解决。告示一出来,不少没事做的人都愿意去,他们被洪水淹怕了。
  也不少人不相信官服的告示,看着不动,不少富人意思意思的出一个人。到了约定的那天,诸贺之站在河滩边一看,不过六七百人,就这么一点人猴年马月都绣不好,明年洪水一来又淹了。
  他把情况跟林刺史一说,林刺史叫来官员坐在一起吃了一个饭,诸贺之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文河年年大水,劳民伤财,朝廷追究起来,我们这些地方官少不了挨骂,今日林刺史决定造福百姓,提出修建堤坝,清除河面淤积的淤泥,这是一个不小的工事,仅仅是官服的几个衙差根本办不到,平民百姓也不少人参加。”
  王县令听着笑了笑,点点头。其余的官员见状,认真的听着。
  诸贺之道“不过这还不够,文河多出坍塌,缺口。就那么些人一个冬天根本修建不好,来年一下雨指不定把修建好的河堤都毁了。各位达人说说有什么好办法,能够找到更多的人帮忙,毕竟河堤修建好了造福的是整个文州的百姓,乃至文河下游的百姓们。”
  “诸大人说的对,你们想想有没有什么好办法,我们吃着朝廷的俸禄,当着皇上的恩典,不能不为皇上分忧啊!”
  林刺史一说,其他的官员纷纷点头。
  诸贺之坐下,等着他们想办法。
  饭桌上安静了一会儿,大家都低着头似乎在想办法。沉默了好一会儿,诸贺之看了看林刺史,林刺史看了他一眼,端着酒杯喝了一口酒不言语。
  诸贺之扫了他们一眼不说话。闷闷的喝了一会儿酒。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他们还在沉默着,林刺史放下酒杯说“几位的大人可想出了法子?”
  其他的官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看向王县令,王县令见他们都看着自己,他笑了笑。挺着大肚子站起来说“这事说难也不难,只要让百姓壮力都出来,大概又一千多人,加上衙门你的人,那就差不多了!”
  “王县令说的对,千多人已经够了,不久几个河堤,随便修修就好了。反正洪水一来总是要被摧毁的。”陈大人起身笑着说。
  闻言,诸贺之皱了皱眉。
  林刺史听得大怒“陈大人,你喝醉了。这些话若是被皇上知道了,你的脑袋可是不保的!”
  陈大人被吼了一句,先是被反应过来,以为他开玩笑,瞧着林刺史,诸贺之都沉了脸,他才意识到,他们两个都是别贬谪来的,自然不会和他们一心的,讪讪的说“刺史大人说的对。小人是多饮了几杯,多饮了几杯说胡话了!”
  林刺史哼了一声,陈大人抖了抖,心想若是他把方才的话写成奏折上报朝廷,他的人头肯定不保的,顿时吓得出了一声冷汗。
  林刺史瞧着他脸色发白。黑着脸说“陈大人是文州的官员,怎么能说出这样的醉话?你至百姓的性命何处,亏你还是朝廷官员。”
  “大人,小人无知,还望大人恕罪!”陈大人心知他说错了话,只得求饶。
  林刺史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不言语,陈大人求救的看向王县令他们,王县令准备置身事外不吭声,他又看看其他人,其他人也别开脸不出声,陈大人知道他们这是见死不救害怕惹祸上身了。不由看向诸贺之。
  诸贺之察觉他的目光看过去,陈大人用求救的目光看着诸贺之,诸贺之想了一会儿说“刺史大人,陈大人贪杯失言,是该惩罚,下官觉得,事情还没那么眼中,毕竟陈大人在文州任职,做了不少对文州有利的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次的事情索性给他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从陈大人的庄子上的调些人去修建堤坝?”
  陈大人一听他为自己说亲,也不傻,当即顺着他的话说“下官愿意将功补过,将功补过,还请大人给下官一次机会。”
  王县令见林刺史面色松动,趁机说“大人,陈大人是无心的。不如给他一个机会。”
  话音刚落,其他冷眼旁观的大人们也跟着给他求情了。
  林刺史皱了皱眉说“既然你们都觉得应该给他一个机会,那好,作为带头作用,不管是本大人,还是诸大人,都要从庄子上送一半的人去修建河堤,你们看如何?”
  “全凭大人吩咐!”陈大人想着大家都跟着出人,连忙答应。
  王县令还想说什么,见林刺史看过来,点点头表示赞同。
  饭后诸贺之被林刺史留下来,王县令他们都离开了,他问诸贺之“加上他们府上的人,人数应该差不多了吧!”
  “人数倒是有了,就怕王县令从中作乱,他的庄子最多,出一半的人怕他舍不得!”
  “舍不得也得出,明年若还是洪水,我这个刺史也不用当了。都是他们这些地老鼠,那么多银子,就是十条文河也修建好了!”林刺史明知道都是他们贪污了银子,却苦于没有证据,上次的刺史又是顾命大臣的门生,自然不敢胡乱弹劾,否则奏折还没到京城,他这个官位不保不说,一家人都要跟着受苦。
  “大人且多忍耐几日,天理昭昭,他们总会有受到惩罚的一天。”诸贺之冷冷道。
  林刺史点头,对诸贺之说“修建河堤的事情就要辛苦你亲自监督了!”
  “大人放心,下官一定不负大人所托!”诸贺之拱手道。
  陈大人他们出了刺史府,不等陈大人说话,王县令拉着他上了马车。到了王县令的一处别院,陈大人被拉着下了马车,王县令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其余的几位大人不甘示弱的拳打脚踢一阵。陈大人爬起来时已经鼻青脸肿了。
  王县令恨铁不成钢的说“你是不是想害死我们?你生怕他们连个不知道我们私吞了银子?”
  陈大人被打了一顿不敢言语,低头捂着伤处不吭声。‘
  李大人说“你答应一个庄子出一半的人。他们两个根本没庄子,最后出的人还不是我们这些人的,你一句话,我们都拉下水。陈大人,你不想活了也不要连累我们。”
  一时间,几位大人七嘴八舌的咒骂陈大人,陈大人知道自己闯祸了不敢言语。
  第二日他让人去衙门请假,让管家带着他庄子上三十几个人去河堤。他被打得一张猪头脸,哪敢出门。
  王县令府上出了二十个人,根据诸贺之的调查。他应该出两百六十个人。
  其余的官员也是连个零头都不够,诸贺之把人数报给林刺史,林刺史冷笑几声。
  没过三天,王县令府上的人在河堤闹事,被衙差打死一人,林刺史大怒,把其他的人关进牢房里,王县令得知消息一夜没睡好。
  诸贺之第二日上门让王县令送人去河堤。他又送了二十多个人过去。第三天伤了几个衙差,全部关进大牢。
  如此三日,王县令知道林刺史这是给他一个警告。乖乖的一次性送去三百人修建河堤。其他的官员见了,不敢私瞒人数,把一半的人甚至多余一半的人送去修建河堤。
  而那些不愿意出钱的户人家,被一群不知道哪来的人抢了一家的粮食后,诸贺之让人查案,去那些户人家逛逛,出来多少有些银子,都是他们用来买通衙差的,诸贺之让他们都教出来发给那些自愿修建堤坝的人,一边又让衙差一天三次上门。弄得那些富人们人心惶惶的,只得破财免灾,银子给的多,去的次数就小,银子少就多。
  诸贺之也是没办法了才想出这样无赖额办法,林刺史也是同意的。
  秦姝瞧着诸贺之每天早出晚归的。一回来身上都是泥巴,心疼不已,让厨房每天给他炖一碗骨头汤。
  诸贺之总是分一半给诸贺之,说她怀着孩子需要大补。
  秦姝又是推辞不过,自己喝一些,给两个女儿喝一点,她们真是长身体的时候,更要补补身子。
  诸母心疼儿子,隔一天就让厨房给他做鱼吃,来福有天在河滩挖着一只王八,诸母看见都吓住了,厨娘却说王八是大补的东西,她洗洗剁了给诸贺之炖汤喝。
  秦姝在秦家有时在饭桌上也会看见厨房有给秦老爷准备的,知道吃了不会伤身体的,她知道王八是他们地方的说法,在他们那里叫鳖,也叫甲鱼,因为它有僵硬的,像盔甲一样。
  诸贺之晚上喝了甲鱼汤,一晚上都在喝水,秦姝奇怪的看了他几眼,看得诸贺之自己都不好意思。
  秦姝泡了脚准备休息,诸贺之喝了水合上书关上门上床,秦姝挨着他睡了一会儿,说“你身上怎么这么烫,是不是不舒服?”
  诸贺之嗯嗯两声,手在她身上捏捏摸摸,头也凑过去亲亲她的脸。秦姝被他的热情吓住,推他“夫君,我还怀着孩子,不能这样。。。”
  诸贺之浑身热得难受,上下其手的在她身上抚摸,逮着哪亲哪。秦姝被她的动作吓住,双手推着她,身子又不敢动,她现在已经是八个月的身孕了,身子很沉,怕伤着孩子。
  诸贺之的手顺着秦姝的胸脯往下,落在隆起的腹部,他摸了摸,顿时怔住,这才意识到她还怀着孩子,后怕的连忙挪了几步离开她。
  秦姝拉了拉衣襟“你怎么了?”
  诸贺之掀开被子起身,说“大概喝了晚上的汤,上火了!”
  “这可怎么办,这会儿请大夫。。。”秦姝突然想起有次她问莲姨娘为什么要给爹爹补身子,莲姨娘怪异的表情,她才想起来,甲鱼应该和鹿鞭一样,都是给男人补身子的东西。顿时明白他突然的求欢举动。
  秦姝微微起身,看着他穿着里衣站在窗户前,说“你去芙蓉那边休息吧!”
  诸贺之暗暗摸了摸自己的裤子,沉默了一会儿,把窗户关上一些,说“你睡吧!我出去了!”
  “嗯!”秦姝躺在床上,听着他的脚步声离开叹了口气,抚了抚隆起的肚子,暗暗说“不委屈,不委屈。。。”
  第二天秦姝起身洗漱,她洗漱好正要过去看两个女儿,诸贺之跨门进来,看见她有些不自在。秦姝看了他一眼,去了隔壁叫醒两个女儿,看着奶娘给她们穿好衣服,她们变穿衣服边对着秦姝笑,笑得秦姝一点脾气都没有。
  她们洗漱好,秦姝让奶娘看着,芙蓉过来请安,秦姝瞧着她神情疲累,想来诸贺之昨晚折腾的时间不短,暗暗记下不能在她怀孕的时候给他吃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秦姝叮嘱了几句让芙蓉回去休息,她去给诸母请安。
  诸母早上起来已经知道诸贺之睡下了还起身去了芙蓉的园子,私下里问了问,听袁妈妈说大概是昨晚那晚汤的原因。诸母暗暗记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